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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明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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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赵家的!”高个子很嚣张:“我们是赵黎的兄弟!”
怪不得赵家把赵黎当贾宝玉一样捧着,就看这两个兄弟,满脸情绪写在脸上,要揍人不知道跟踪,要说话又不顾忌耳目众多,赵黎瘫了都比他们强。
“你们找我说话还是打架?”我直截了当问:“还是我们先下去再说,这里人太多,不方便。”
我提醒到这地步,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高个子青年“哼”了一声,叫我:“你跟我们下来。”
下去就下去,在上面找我麻烦,不用我动手,赵易先揍死你们。
…
站在三楼走廊里,我正思索要不要把他们骗到楼下慢慢套话,那高个的先推搡我一下:“你和赵黎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
赵黎家是有老太太的,他虽然胡闹起来毫不避讳,但是却没敢正式出柜。
“骗人吧,”小胖子在旁边插嘴:“赵黎怎么为了你和别人争风吃醋呢?”
这说法一看就是赵易的手笔。
看起来像是把事情往轻了说,原本是莫延无端就砍了赵黎,是最没有道理的。现在变成争风吃醋砍了赵黎,看起来就没那么可恶了。
但是,原本的“无端”,本来就让人生疑,名不正言不顺,和景家翻脸那么大的事,要是自己家族里的人起了异议的话,也不太好。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别人。”赵易竟然愿意帮我撇清,我就撇清到底:“要是为了我,我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
他们俩对视了一下。
“我和赵黎,只是几年的好朋友,不信你们可以去查。”我一脸坦诚:“一定是因为当时意外发生的时候我也在剧组里,所以让人误会了。”
小胖子的脑容量稍大一点,由他提问。
“你说不是你,那让赵黎和景莫延争风吃醋的人是谁?”
“我不能说,”我连忙摆手:“当时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没有马上站在赵黎这边,赵导已经很生气了。现在再在外面乱说……”
“你想要钱?”高个子问我。
“那倒不是。”我一脸惭愧:“我和赵黎是很多年的朋友,出了这件事之后,赵导也不准我探望赵黎,我希望回国后能够见赵黎一面。”
“你还说你和赵黎不是……”
小胖子让高个子打住了话头,两个人窸窸窣窣说了半天,最后小胖子阴着脸问我:“你告诉我,赵黎是和景莫延争谁,我就带你去探望赵黎。”
“我不能说。”我一副生意人样:“我要探赵黎,还得回国,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变卦。”
“我们不会变卦。”小胖子总算和盘托出:“赵黎就在这边治病,只要你告诉我们赵黎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带你去看赵黎,半个小时就到。”
真是年轻人。
“我不直接告诉你们名字。”我露出严肃神情:“不过你们想想,在剧组里,是景莫延喜欢的人,又能被赵黎看上的人,还有谁?”
万箭齐发,全部指向齐楚。
“好,明天上午,我们来带你去看赵黎。”
81疗养
这边的早晨意外地漂亮。
赵家那两个人虽然傻了点,却很守信;凌晨六点佣人就过来叫人:“肖先生;有客人找你。”
他们开了车来;让我上车,我说不用,我自己叫了出租车,跟在他们的车后面。
倒不是有多危险,只是防着总比不防好,别的事我没什么可骄傲的;这世上想要我命的人却比一般人多。
出租车一路开;一路开,开到快郊外;林荫道全是枫叶,一地的落叶血一样红,司机是个黑人,跟我说了两句英文,我没听明白,应该也是说这里风景漂亮。
远处有大片的草地,树林只是点缀在上面,有牧场,也有溪流,前面的车一头扎进一片金黄的树林里,走了没两分钟,到了。
是个疗养院。
位置荒凉,戒备却森严,大概都是有钱人住着,那两个人下了车,告诉我今天是探访的日子。我扫了一眼周围,落叶里停了几辆好车。
“我们只负责带你进去。”小胖子一边跟我说一边带着我往里面走,和一个负责人模样的女人说了两句,告诉我:“他在花园里,她会带你去。”
等他们俩一转身,我用蹩脚英语连比带划告诉那负责人,我只是想看看赵黎,不要让他知道。
负责人感慨了句什么,朝我指了指花园在那里。
这疗养院风景好,人却不多,花园里更是没什么人。我沿着落满树叶的小道鬼鬼祟祟走过去,心脏跳得快从腔子里蹦出来了。
我从来不是行动能力很强的人,刻意放轻脚步,生怕被发现,爬上一个小坡,发现一棵巨大的梧桐树,躲在树后面,一眼就看见在坡下平缓的草地上的赵黎。
只是一个背影,我也认得出他。
几个月没见,他头发剪短了,大概手术确实折磨人,瘦了不少。他穿着白色病号服,背上大概是矫正的器械还是什么,沿着脊椎凸起来一大块,他身边有个人高马大的男护工站在一边守着,还摆着一副轮椅。
他拄着拐杖。
他在学走路。
我原以为我至少能支撑到见到他正脸再哭。
…
以前看别人说什么感动的事,受伤,断腿,复健,从头练习走路,摔多少次,都像听故事一样。等到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亲近的人身上,才知道有多残忍。
我不知道脊椎神经接驳手术后果到底有多严重,我没学过医,在国内查过的资料都告诉我一堆瘫痪几率。我查得愤怒起来,连电脑都扔到一边。
这手术后遗症太重,他不是无法站起来,而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腿,他每走一步,腿的动作都似乎被延迟了一样,他必须在这样缓慢的速度下还要保持平衡。
他没有用双拐,艰难地在草地上挪步,他第一次摔下去的时候,我险些叫出声来。
护工把他扶了起来。
我看见他的侧脸,他脸色苍白,那一跤摔得太痛,从那么高直挺挺摔倒下去,而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做一个抬步的动作,就这样无能为力地摔了下去。
他的嘴唇都是白的,脸上沾了草屑,以前的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也似乎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像是变了个人。
不再是那个飞扬跋扈的小流氓,也不是赵家最得意的子侄。他像被扔进了泥潭里,淤泥把他拉下去,掩盖他的光彩,磨折他的志气。
还不到八点,阳光从树叶间隙里漏下来,他每次摔下去,无数的光斑落在他背上,像沉甸甸的枷锁,几乎要连他最后的坚持压断。
光是看着他再一次摔倒,就已经让我握紧拳头。
而他心里的挫败和愤怒,该是我的一百倍。
我仍然记得,拍云麓1的时候,遇上山洪,路断了,剧组人员把摄影设备扛过那一段路,他提着两个沉重箱子,在石块之间跳来跳去,比谁跑得都快。我们在一起喝酒喝醉了,他经常把我扛回去。在路边摊,遇上惹事的流氓,他让我去一边,笑起来唇角弯弯:“我很能打的哟……”
但他现在连站稳都难。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来见阿南了。”
…
我回头,看见赵易。
清晨阳光照在他头发上,斑斑点点,那瞬间我还以为他连头发都白了。
“您怎么会知道我来了?”我问他。
赵易没说话。
他大概是临时从哪里赶过来的,身上穿的是正装西装,头发也很整齐,赵黎最像他的是一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是桃花眼,满世界甩着小钩子勾人。严肃起来的时候眯得狭长,鹰一样,一个眼神都能冻死人。
赵黎老了大概也会是他这样吧。
“我只是过来看看赵黎,不会让他知道我来了的。”我跟他解释:“我知道赵黎的性格……”
“是这里的院长告诉我你来了的。”赵易打断了我的话:“我让她只要一有赵黎的访客就给我电话。今天带你来的那两个人,半个月前来过一次。”
“他们是我大哥的两个儿子。算起来还是阿南的哥哥,”赵易一双狭长眼严厉看着我:“他们跑到正在做复健的阿南面前,叫他废物。”
我握紧了拳头。
“你还年轻,不要被人利用。”赵易的话像有千斤重,砸得我连腰都直不起来:“阿南从小就很坚强,也很骄傲。这些话他听多了,都当是笑话。他现在一天要摔几百次,每次摔倒了都爬起来再走,你没见过他身上有多少伤口。但是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事,只有一件事可以打倒他。就是你。”
“他现在最大的动力,就是重新站起来,找到你,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是聪明人,你也知道,只要他看见你一眼,情况就会完全失控。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这一趟?你怎么知道疗养院里不会有人告诉他你来过?你说你担忧他,你连这点担忧都承受不起,你怎么配得上阿南。”
“对不起,伯父,我……”
“别说对不起,也不用去华天搞那些鬼把戏,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跟着我学拍电影。你和阿南的事我其实不想插手……”他最后一句话轻飘飘击倒我:“陆赫说的话,是我让他带给你的。”
…
我怕赵易。
我上次见他,他是个因为孩子受伤而焦灼的父亲,如果说上次他对我至少还有一点绵里藏针的好态度,这次就是真的摊开来说了。
我知道赵黎的事我难辞其咎,但上次他并没有这样严厉。
大概是因为涂遥的事。
他大概觉得我没有在等赵黎吧。
“我很少和一个晚辈说这么多话。”他总算给我点台阶:“你是从关导那里过来的吧?”
“是的。”我垂着头,心里一阵阵地发涩。
“开了车没有?”赵易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个严厉的人根本不是他,见我摇头,像长辈一样邀请我:“刚好我也要过去,你坐我车过去吧。”
…
像所有无法无天的世家子弟一样,赵黎喜欢颜色张扬造型夸张的车。
但是他父亲的车却是一辆全黑的加长林肯。
车里坐着秦裕,现在赵黎受伤,他又跟着赵易跑了,见了我,还点了下头,当是打招呼。
刚刚被赵易教训过,觉得秦裕都和蔼起来。
但我从来不是个怕别人态度恶劣的人。
车开了没几分钟,我就问:“赵黎怎么瘦了这么多……”
“装辅助器械很辛苦,每天的运动量又大,就瘦了。”赵易冷冰冰回答我。
我在脑子里把能给他告密的人翻了一遍,又翻一遍,最终锁定在陆赫身上。
他要是不知情,赵易怎么会让他传话。
以他那人渣性格,被我在剧组辖制,怎么可能不报复。
“多给他做点他喜欢吃的菜吧,疗养院里能吃到中餐吗?我记得他挺喜欢火锅,但是不能吃太辣,口味该清淡点……”
赵易没说话。
车厢里温度又冷下来。
秦裕看不下去,小声提醒我:“阿南不太能吃辣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
“那他怎么……”陪我吃了那么多回。
车里空调吹得我从脖子凉到尾骨。
我就是再坚强,这时候也不敢看赵易的脸了。
…
车到了关家。
这次秦染是到门外来接的。
赵易穿着他严肃的西装,冷着一张脸,秦染还能和他态度温和寒暄,还招呼我:“肖先生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阿遥找了你一个早上……”
我管他去死!
一路沉默过来,感觉喉咙都快生锈,在心里痛骂两句涂遥才好点,走上台阶,刚准备和秦染说话,听见背后有车驶近的声音。
一辆银色的加长版卡宴开了过来。
这是景家大儿子那个神出鬼没的大儿子景天驰的车。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银边眼镜的男人走下来,是景家的好相貌,身材修长,穿灰色西装,隐隐透着变态气质。
而,跟着他走出来的人。
腿比他短,身量比他矮,柔顺的墨黑头发,无辜孩童一样白皙皮肤……
是我这么些天,无时无刻不在想扒了他的皮扔到齐楚面前的人。
这一场乱战的始作俑者。
景莫延!
82狠话
我回头看;看见齐楚。
再往上看;看见我住的那个阳台。
我现在只想站在那个阳台上;拎一壶烧开了的水,浇死这些人。
…
秦染招呼大家一起进去,我听见背后莫延揽着齐楚的手臂,声调轻快地叫:“楚哥。”
我像吞下一只死耗子一样恶心。
一堆人被拥到客厅喝茶,都是相貌出众的人;各有千秋,五官漂亮态度得体;看起来是最和谐画面。
我正想着要不要上楼去接个电话,客厅里的人又多了两个——涂遥带着关莹莹从房间里出来了。
单论脸,涂遥可以压这客厅里所有人一头。
“啊呀;这么多人啊……”关莹莹百灵鸟一样轻巧加入了其中,刚好坐在赵易身边:“赵叔叔也来了。”
“怎么,莹莹担心你家住不下?”景天驰斯文地笑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手臂看似很随意搭在扶手上,坐在他右手边的是齐楚,而莫延坐在他和齐楚之间,侧在齐楚身上,不知道在跟他说些什么。
这里没有外人,彼此都清楚底细,就算是艺人没必要端着。气氛轻松得很,佣人端了茶上来,秦染俨然女主人,招呼大家喝茶吃东西,涂遥在齐楚对面坐了下来,招呼我:“大叔,来这边坐。”
我瞥了一眼这些人,不想显得怯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们已经聊了起来,赵易镇着场,气氛不算轻松。还好没说两句他就被秦染请去见关永平。
我一坐下,涂遥顺手就把手搭在了我肩膀上。
“……我当时就和天翔说,这样东西我一定要买下来……”景天驰在讲他今年在苏富比拍的那件瓷器。
关莹莹瞪大眼睛听他讲,关永平家教好,还教她中国文化,她至少分得清陶器和瓷器。
景天驰赚得多花得也多,花足九位数拍回一件瓷器,这种事也只有他敢干。秦染都看了他一眼,景莫延更是一脸崇拜看着他,整个客厅,只有涂遥一个人,唇角勾着笑,心不在焉地看着茶几上红得发黑的苹果。
景天驰财大气粗,说着说着,顺口说到他上次拍完那件瓷器,零头就顺手拍了几块钧瓷残片,都是挂红的,就送给这几个小朋友了。
关莹莹先惊呼出声,一脸敬畏接过那不到巴掌大的□盒子,莫延也自然捧场,分到涂遥的时候,他一脸心不在焉接了,长睫慵懒垂着。
“阿遥,你不喜欢瓷器吗?”关莹莹一脸茫然问他。
涂遥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非常浅,唇角勾起来,一副情深似海的温柔样,冲淡了他说的话里的无礼。
他说:“我好像知道伯父生日该送什么了……”
“送什么?”关盈盈一脸期待。
景天驰涵养极好地笑着看他。
“我家有几件汝窑的东西……”他唇角仍然是轻勾着,像不好意思地避开了关莹莹的目光一样,看似不经意地,落在了我脸上:“不过我妈可说了,那是留给我媳妇的……”
满堂大笑。
关莹莹红了脸,说了声“讨厌”,拿着那片残片跑了。
我心里本该沉下去,但却像是有个灌了气的气球在里面一样,按也按不下去的,一路飞了起来。
我记得他交给我的那些东西。
其中有一件,是放在一个密封的信封里,里面有一把钥匙,几张英文的银行公证文件,还有,几张照片。
我知道他的瓷器放在哪里。
如果我愿意,我甚至可以去银行把那些东西取出来。
我一直以为,他把所有的家当交给我,只是开个玩笑。
所有人都在笑,在打趣,景莫延又做和事老,把关莹莹又哄了回来,客厅里很热闹,我正竭力稳住心神,肩膀上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我偏头看,涂遥已经和景天驰在打趣关莹莹当年上七年级的事了。
被谁瞟了一眼,是秦染还是齐楚?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拂袖而去吧。
涂遥的嘴角噙着笑,眼角上挑,我看他的时候,他不看我,我收回目光的时候,他总是若有若无地瞟我一眼。
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你知我知,这样小的动作,这样微妙的眼神,像乱世中的安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连空气都似乎热起来,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烘着,简直一秒都没办法再装下去。
我简直想先清清嗓子,再插话进去。
“莹莹以后想学什么?”我正好插在关莹莹感慨选大学难之后。
“学拍电影好了。”关莹莹朝我笑:“说不定以后会像大叔一样,当经纪人哦。”
我摸不透景天驰和景莫延的关系,以前我一直觉得他跟两个哥哥都不亲,现在看景天驰俨然是站在他这边的。我和景天翔共事这么些年,觉得他除了脾气暴躁点,并不是十恶不赦,何至于自己的亲哥哥都和别人联合起来对付他?
我不知道凌蓝秋是不是刻意躲在楼上没下来。
我只佩服赵易的涵养。
至少我做不到。
…
聊了不久,各人有各人事,景天驰跟关莹莹去她书房看她的“收藏”,景莫延一脸天真挽着齐楚手臂,要去楼上看他的房间,涂遥和关莹莹打声招呼,说有东西混在我行李里。
于是先后上楼。
齐楚他们先走,我上去的时候,景莫延正搂着齐楚手臂,站在房门边,侧着身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是他惯用手段,示威加上秀恩爱,我当没看见,走过去,清晰听见景莫延在齐楚耳边说:“他住你对面啊……”
那瞬间说起来是很慢的。
但我这辈子动作没这么快过。
等齐楚反应过来,我已经一脚踹在了景莫延的腰上。
据说专业练过搏斗的人,这一脚至少能踹个内脏破裂。
但我显然不够格。
景莫延被我踹得重重撞在房门上,整条走廊都可以听见回声。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脸色惨白,蜷成虾米状,冷汗瞬间就沁了出来。
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第二脚刚踩上他腿,齐楚就过来拦我。
涂遥比他快得多,一掌推在他胸口,顺手就把我捞了回去,挑着眉毛冷冷看他:“怎么,你想打架?”
“是你们先动手的!”齐楚冷着声音:“阿莫他还小……”
“这些废话就不用说了。”打了人之后,我情绪平复许多,冷笑着看蜷在地上的景莫延:“景莫延,我告诉你,以后千万别落单,我看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你不是要和我斗吗?我们就看看谁能赢到最后!我告诉你,我肖林这辈子就跟你耗上了,要是弄不死你!我的肖字倒过来写。”
…
我没有再看齐楚。
仇人就是仇人,对手就是对手,他眼神再复杂故事再悱恻,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他永远不懂我为什么要对付他。
就像他不懂我为什么要说这种狠话。
我倒不是真的会拿出刀去捅莫延,我只是警告一下他。
他老在我面前晃,还挺影响我情绪。
我需要冷静。
我一点都不着急,我说过的,我有一辈子的时间。
我们慢慢来。
…
涂遥把我拖进了房间。
我还以为看见我和齐楚闹成这样他会开心,结果他面色阴沉得很。
甩上房门,他拖我到沙发边,还命令我:“坐下。”
我打完人,很是开心,坐下来,悠然自得看他。
“你为什么要打景莫延?”涂遥审我。
“你不知道吗?”我惊讶看着他:“景莫延打伤了赵黎,赵黎是我朋友……”
“我不是说这个,”他打断我:“那些我都知道。但是你为什么要和景莫延打架?”
都说笑好看,涂遥沉着脸的时候反而异常漂亮,五官简直像画一样。
“我这不是打架啊……是偷袭,”我给他解释:“反正他也没防备,不打白不打……”
“你真准备在他落单的时候打他?”
“怎么可能,我又不傻,”我摆摆手:“鬼知道他打架厉不厉害,他向来喜欢装……”
“所以你今天打他是因为……”
我懂他想听什么了。
“因为你在这里,我们一定打得赢的。”
他亲了我。
蜻蜓点水一样在我嘴唇上碰了碰,准备收回去了,又不甘心地啃了两口。
他甚至还以下犯上地揉我头发。
“秦姨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他跟我解释:“还有,这家里应该有监控镜头,关导中过风,他们怕他以后再在家里晕倒。就是不知道房间里装了没有……”
我震惊地看着他。
这样的演技,监控镜头也对付不了你吧。亏我刚刚还以为你拖我进来是真生气,亏我那一巴掌还真是做好一刀两断的打算。
“所以以后想打架之前,要先问问我,”他搂住我肩膀,近在咫尺朝我笑:“就像刚刚那一脚,我来教你的话,可以直接把他踹进医院的。”
“嗯。”我答应他一声,又小声补充:
“还是不要踹进医院好了,进了医院就不好玩了。”
83叛逆
〃我先眯一会儿……〃涂遥伸展四肢;在床上躺成“大”字,把头埋进枕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这两天困死我了。”
“困?”我一边打字一边逗他:“谐美同游,别人求之不得……”
话没说完,他抱住了我腰,用一个摔跤的姿势,把我摔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我头。
“闷死你好了!”他恨恨地翻身压在我身上:“打了我,还和我怄气!”
我在被子里放声大笑。
…
涂遥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我以为他是装睡;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发现确实是睡着了。
看来陪关莹莹玩确实不是什么好差事。
我有工作要做;又想吸烟,干脆把电脑和文件收起来,带去外面做。
到处都是人声,大上午的,估计游泳池边也没人,我带着电脑上了顶楼。
上去就看见凌蓝秋。
她最近一身一身地穿红色,裹着米色针织披肩,靠在栏杆边上,我还以为她是在吸烟。
“怎么,叛逆期到了?”我走了过去。
她笑了起来。
“有烟没?”她侧过身来跟我问烟。
“有,但是不能给你。”我拿出烟来,在手指里换着玩:“我知道你吸不了烟……”
要按她以前的暴脾气,早就一脚踹过来了。
谁知道现在她不演赵易的武打戏了,改演乐子佼的文艺戏了,转了个身,背靠着栏杆,裹着披肩,瞟了一眼我的电脑:“怎么,工作不离身,这么敬业?”
“是啊,正准备算计你们呢。”
说话之间,碰到她手,冰一样凉。
“你在这上面呆了多久了?”
“也不算久。”
“下面有好戏看,你竟然不下去掺和一下。”我套她话。
“有什么好看,”她一贯地毒舌:“景家人都是那副德行,看着就恶心。”
“那你现在还和景家人搞到一起?”我好整以暇看她。
凌蓝秋转过头来看我。
“不说我了,说你自己。”她朝我发难:“不是和涂家那崽子闹翻了?怎么忽然又好了?”
“几天不见,你还变神算了。”我顾左右而言他。
“景莫延跟我告状,说你和涂遥打他。”她冷笑:“难道我看起来像是会给他母性关怀的样子?”
“何止母性关怀,简直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少扯这些没用的。”凌蓝秋一遇到八卦,嚣张气焰又起来了:“你有多少斤两我清楚,别又栽在涂遥手上……”
我不说话了。
“和你说正事呢,”她忧心忡忡:“你别的事那么精明,感情上怎么就这么一根筋,涂遥是个厉害的人,最能拿捏人心的,你别被他哄几句就飘飘欲仙了。”
“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辩解。
“难道你斗得过他?”
“感情的事我说不清,我只知道钱的事。”我笑:“反正他的家底都在我这里,要是合不来,我拿了钱跑路就是。”
…
我坐在游泳池边,给程可发了封邮件,恭喜她的电视剧收视率破了纪录。
我忙着管涂遥,很久没联系过这小姑娘,再次听到她消息的时候,她主演的电视剧已经热播了三集。
那电视剧铁定要红的。
男主角是MAX的队长Karl,混血儿的脸摆在那里,演技竟然也不错,漫画改编的偶像剧,投了不少钱,服装布景都漂亮,几个男配角都长得不错,剧情够曲折够狗血,再加上SV首播,华视跟上,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大手笔宣传,一夜之间,红得铺天盖地。
播了三集我才听到消息,问媒体方面的朋友,影影绰绰问出点消息。
程可最终还是搭上了聂靖。
我本来想打个电话给她,想想还是算了。
现在她正是红的时候,我这时候联系她,反而像我看见她红了,凑上去的。
我想着,等这阵喧嚣过去了就好了,等她沉下来,毕竟是新人,一部电视剧而已,红不到袁冰那地步。我们以前有交情在,以后和涂遥合作一下,就当是临时结盟。
没想到程可走的竟然是这样的路。
一部狗血剧,又接着一部狗血剧,大红大紫,闹出了整容的事,否认,和karl的绯闻,丑闻,网民调侃,负面新闻那样多,红是红了,形象也定死了。
据说她现在正在拍一部古装剧,和明月一起,她是女主,明月是女配,华视的制作班子,投了不少钱。
我无意中扫到她的新闻,即使是记者招待会上远远的一张照片,也看得出她已经整过许多地方。至少,在云麓剧组的时候,她的鼻梁骨还没有这么挺,那双杏仁一样的眼睛也没有这么大。
她几乎毁了自己。
我在华视,内部消息灵通,知道聂靖新鲜劲过了,甩了她,她现在自己找了个台湾老板,也有说法是香港的,总之四五十岁了,矮个子,开的是德国车,普通话很不标准。
我联系她,已经全然是工作上的事了。
看过记者招待会的视频,她披着头发,化着有心机的淡妆,比以前漂亮许多,言谈之间,气场已经练出来了,对记者不太客气,有点当年乐曼那种“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架势。
我一直不让涂遥和MAX的关系太近,怕他们拖累涂遥,自然更不会让涂遥和程可扯上什么关系。
所以,背后关系搞好,尤其重要。
…
“唔……原来大叔在这里。”被人从背后抱住了,涂遥睡眼惺忪趴在我肩膀上,打着哈欠:“我找了大叔好久。”
“又不是小孩了,睡觉还要人陪?”我偏头看他一眼,忍不住在他脸上掐了一下:“洗脸没?”
他摇头,在我肩膀上蹭了两下,树袋熊一样,搂着我又睡着了。
“喂,别睡,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我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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