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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奴兮-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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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颜却凑到项戎身边坐下,谄媚的把带来的一坛酒放在项戎面前。
白芷唇边一直是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看着项戎,有点揶揄的味道。
奴兮疑惑看了看酒坛,只觉有些眼熟:“这是哪里来的酒?”
“是李大人送进宫的,我偷偷拿来的,而且,本来就是要给姑姑的。”
奴兮一愣,有些没有明白。
城颜又道:“李大人一个人偷偷把酒放在姑姑的小院里,被我看到了。我就干脆亲自帮他送过来了。”
白芷笑着看向城颜:“城颜来的正是时候了,项大哥刚刚还在想要喝李大人的酒了。”
“是吗?!”城颜一副中了头奖的模样,连连起身打开酒坛给项戎倒了一杯,“谢谢你上次晚上送我回去。”
项戎也不客气的拿起酒杯,看了眼城颜:“不用谢了,下次不要把口水流到我背上就好了。”
城颜一滞,脸一下子就红了,煞是可爱。
奴兮和白芷也都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在这里想怎么笑就怎么笑,多大声都可以,因为,这是一个隔绝与尘世的地方。
月升空的时候,桌上只剩了残羹剩饭,一片淡淡的酒气,朦胧着每个人唇角的笑意。
项戎依旧送城颜回去。
白芷正收拾着,后门的敲门声又响了。
第47章 消失失败
白芷顿了顿,疑惑着微蹙了眉:“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说着便准备去开门。
奴兮笑道:“我去吧。”说着起身走去开门,边开门边笑道:“不是才刚走么?!忘拿的……”
门开的一瞬间,后面的话便被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一身月白长袍的男子正在月光下,嘴角一抹邪魅的笑痕。
奴兮只觉如雷击一般,骤然便僵在了原地。
白芷正收拾着东西,见奴兮突然没有了声音,疑惑的转身望去,白芷也猛的愣住。
男子看着奴兮,唇角笑着,眼里却没有半点笑的味道。
半晌,挑眉道:“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奴兮低眉似是想了很久,终是躬身行礼:“见过二皇子。”
李从荣身形明显的僵了一僵,却只片刻,随即像是挑衅一般现出更深的笑痕:“起身吧。”
看着李从荣往里走的背影,这样清闲的日子,又要没了吗?!
石敬瑭本来就是想借此机会让自己离开皇宫,如此,一番心思便是要付诸流水了罢。
李从荣端杯抿了口茶,透过袅袅的烟气看向奴兮,半晌,放下茶杯:“你果然没有死。”
说着见奴兮不搭话,便也自顾自的赏起了夜色。
谁也没有说话,小院里安静的近乎诡异。
这样的气氛不知持续了多久,奴兮终是忍不住了,起身躬身道:“夜色深了,二皇子该回宫了。”
看着奴兮行礼的样子,李从荣黑了脸色:“城颜的一些子臭毛病大概全是学了你的!”
说完抬脚便准备离开,奴兮一愣连连开口:“请二皇子不要说出去。”
李从荣顿了脚步,默了默,转身看着奴兮,半晌,突然挑眉一笑:“不说出去可以呀,不过我要你嫁给我,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奴兮蹙了蹙眉,有些哭笑不得:“我若是嫁给二皇子,那不用二皇子说出去,人人都知道我没有死了。二皇子不觉得自己矛盾吗?!”说着奴兮又敛了神色,“再说,我永远只是我自己的,不会是任何人的。”
李从荣却盯着奴兮,唇角勾着一丝笑痕,声音却是冰冷,一字一句:“我说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奴兮突然滞住,这古代的孩子当真都如此早熟?!
想着,奴兮开口说出了最拙劣的理由:“可是我比你大十岁有余。”
李从荣好笑的瞥了眼奴兮:“那又如何,你便是比我大二十岁、三十岁,又与我何干呢?!”
听着李从荣说的话,奴兮突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句话“我喜欢你,与你无关”。两句话简直异曲同工,绝配的混账!
奴兮墨着脸便下了逐客令:“二皇子请回吧。”
“你答应了我就回。”
“二皇子莫要再开玩笑了。”
“我何时在开玩笑,”李从荣也敛了神色,“城颜如此依赖你,若你一直在我身边,城颜就肯定也会在身边。”
奴兮不可思议的瞬间怔住,原来,是为了城颜。
看着李从荣一脸认真的样子,奴兮不禁叹声,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时代,把所有原本应该美好的感情,都扭曲的让人害怕。
奴兮默着半晌,终是轻轻开了口:“你若是真心喜欢城颜,就放开她。且不论她喜不喜欢你,光是你们之间隔着的仇恨,就已经是你们跨越不了的了。”
“我不管。我要她在我身边!”
说完,又看了奴兮一眼,便转身走了。
第二天的时候,石敬瑭过来小院。
奴兮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石敬瑭:“昨晚从荣来过了。”
石敬瑭明显一怔:“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他可能,是跟着城颜来的。”
石敬瑭又是愣了:“城颜也知道你在这儿?!”
奴兮顿了顿,像是犯了什么错一样,低下头点了点。
耳边是石敬瑭的轻叹声,似是默了很久,才又开口:“我回去找机会向皇上禀明。”
“可是都过这么久了,再怎么说呢?!”
石敬瑭笑了笑:“放心吧。”
如此,便在一个飘着大雪的日子里,奴兮着了盛装,去见了李嗣源。
这一次见面与以往每一次都不同,因为这一次,他已经是后唐的皇帝了,九五至尊之位,会改变每一个人。
四周都是熟悉的景色,每一个台阶,每一根红柱,甚至每一扇窗花。
衣裳华丽而厚重,拖拽着厚长的尾地衣摆,肯履艰难,好像人都变的无比端庄起来。
身后跟着一大群的宫女太监,便只能用余光看向周围。
天空还飘着雪,纷纷扬扬,伴着梅花的一缕清幽香气。
平添了几分物是人非事事休的空寂落寞之感。
好像走了很久,走出了一身汗,才总算是到了大殿的门口。
宫外守着的太监一层一层传达,声音在空阔的地方,显得异常的刺耳。
这个大殿,曾是李存勖歌舞笙箫的地方,如今,严肃而沉寂。
知道奴兮进来了,李嗣源却仍是没有抬头,依旧蹙眉看着公文。
李嗣源一人坐在殿里,眼里都是血丝,看上去很疲惫。
看着,奴兮终是忍不住,开口道:“皇上果然是位圣君。”
李嗣源这才停了手上御笔朱批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奴兮,看着半晌,方才开口:“先坐会儿吧。”
奴兮一滞,躬身作福,便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李嗣源批完手上的一纸公文,终是往后靠了靠,休息一下。
“听敬瑭说,以为你已经死了,怎么又活过来了?!”
奴兮默了默:“都是石大人的救命之恩。”
李嗣源顿了顿:“既然老天不让你死,那就好好的活着吧。”
奴兮不明白李嗣源怎么会突然这样说。
正想着,李嗣源又开了口:“你曾去契丹五年,听说与契丹皇子的关系都很好,就连契丹皇后也认了你做女儿?!”
闻言奴兮只觉浑身冰凉,李嗣源太可怕了,这些事情绝不会是石敬瑭告诉他的,那他又怎么会知道?!
滞了片刻,奴兮方才答道:“奴兮不敢高攀,都是皇后抬爱。”
李嗣源似是得到了较为满意的答案,轻“嗯”了一声:“本来应当做皇帝的耶律倍,如今却成了东丹王。我想他心里是不好受的,你既是他的旧友,理应去看看他才是。或者,可以把他请来我唐国散散心也是好啊。”
奴兮一滞,李嗣源,这是想让自己去劝降耶律倍吗?!
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奴兮便只低了头道:“在契丹时奴兮只是呆在府上,便是被皇后认了干女儿,也只是每日例行进宫行礼罢了,从不敢在宫里多待,又哪里敢与皇子有何交情可言。”
李嗣源点点头,便又不再说话。
奴兮也不再开口。殿里顿时便又安静了下来。
李嗣源重新看起了公文。
大概又再次看了三四本的时候,李从荣竟来了殿里。
见到奴兮明显的是一愣,却马上掩了眸里的诧异。
李嗣源看着李从荣,笑了笑道:“来找父皇有事?”
李从荣躬身作揖,装作惊讶:“本是想来找父皇商量官吏整顿之事的,却不想……奴兮姑娘,竟还,竟还活着吗?!”
看着李从荣的样子,奴兮不禁感叹,这个年代为什么没有电影事业,活活折煞了这么个巨星级的人才。
李嗣源神色莫辩的看了眼奴兮,又看向李从荣:“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还是敬瑭昨日禀告了,我才知道的。”
李从荣抿起丝原来如此的笑意点点头,突然,伏身跪地:“儿臣想娶奴兮,请父皇成全。”
第48章 简直是个老狐狸!
奴兮完全如遭雷击一般的僵住,她怎样也没有想到,李从荣竟敢请李嗣源赐婚。
李嗣源却并没有奴兮想像中的那种愤怒,反倒好像一副想同意的神情,只是不知为何有些为难,蹙了蹙眉,终是开了口:“父皇也很是喜欢奴兮,看着她B从小长大,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是,她刚刚才跟我说,想去东丹国去看看人皇王。”
说着李嗣源又看向奴兮,眼里是让奴兮恐惧的黑色瞳孔,“朕向来不是个专制的君主,奴兮,这两件事情,你便自己决定吧。”
奴兮只是低头紧咬着牙,能当上皇上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默了半晌,终是开了口:“谢谢二皇子错爱,奴兮……奴兮还是决定去东丹国。”
李嗣源抿嘴笑了笑,情绪不明的“哦”了一声,轻蹙眉道:“果然还是个重情义的孩子,放着皇妃不做,还是想去看人皇王。罢了罢了,朕便成全你吧。”
出殿的时候,奴兮只觉得浑身已是冰凉,里面的衣服湿透了,汗浸浸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李嗣源最后的话一遍一遍的在耳边,像是嘶吼,他笑着的眼角,弯的弧度,像极了冰冷的刀锋。
他说:“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亲自去接你。在这之前,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去,你会更安全。”
奴兮突然觉得自己太嫩了,在这里十几年,学会的,也不过是些凤毛麟角。
出宫门的时候,项戎正在宫门口等着。
听着奴兮说了一遍,不禁蹙了眉:“简直是个老狐狸!”
奴兮笑了笑:“是啊,若是这次请不回耶律倍,我怕就真的要变成死人了。”
三天之后,所有一切都交代好了。
桑维翰总是紧蹙着眉,奴兮知道他是担心,可是他从不开口说什么。
出发前的那一晚,月亮出奇的圆,圆的让人有一种要碎的感觉。
长廊也好像很长,没有尽头的长。
石敬瑭静静的坐着,奴兮也静静的坐着,月光把两人的身形拉的很长,在远处,两个相偎的人影,好像融成了一个人。
奴兮闭上眼睛,他怀里的温度永远都是灼灼。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那么静静的坐着。
待奴兮再睁开眼时,阳光已透过纸窗,明亮的刺眼。
风刮过树梢,几年之后,再走这条路时,身边,只剩了项戎一人。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一身貂裘华服外披着白麻衣的女子正端正坐在案后,一双半眯起的凤眼里,光芒潋滟,大殿之上,无一人敢出任何声音。
女子似是很满意这般的效果,瞥了众人一眼,慢慢开口道:“你们怀念先帝吗?!”
众人一愣,连连齐作揖:“深受先帝之恩,岂能不思。”
女子抿笑点了点头,一副成全模样:“如此思念,宜往见之。”
众人又是一愣,还未等反应过来,一批将士便已冲进大殿,一大半的官员便眨眼被带走了。
契丹的上空被蒙上了一层沉厚的血腥之气。
得知自己夫君无辜被杀,一些有一定地位的家眷便去到了述律平宫里苦恼不已。
述律平却只轻轻一笑,蛮横道:“我如今寡居,你们如何不该效法我?!”
这段时间,是契丹最人心惶惶的日子。
述律平手握大权,无辜冤杀了不计其数的大臣,甚至包括创制契丹文字的耶律突品不、祖父对阿保机有救命之恩的耶律铎臻、为契丹开疆拓土的耶律迭里,皆难逃一死。
契丹功臣皆是如此,汉臣更是人人自危。
前后两任卢龙节度使卢文进、张希崇便先后带着数以十万计的兵员又逃回后唐去了。
可是即使如此,述律平也未手软半分。
大殿之上,人人皆垂首而立,生怕端坐于高椅之上的人,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述律平环视一周,突然对着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道:“替我传话于先帝。”
话音刚落,老者身子一哆嗦,便软软的往下倒了。
可是还未等老者倒地,两边冲进的侍卫已经把他架走。
本就安静的大殿,此时气氛更是诡异。
述律平却还是看着殿中,半眯着眼睛,好像满朝大臣,没有一个可以让她正眼相待的。
“赵思温。”述律平突然又开口。
话音落,大殿中一个身着锦袍的汉臣官员应声躬声作揖。
述律平看了看男子:“你本是平洲刺史,在幽州战役中投诚,你本来归附的是当今皇上,可是先皇亦待你不薄,你便去侍奉先帝吧。”
赵思温虽是武将,却不像一般的契丹大臣那样一根肠子通到底。
听着述律平的话,赵思温也不慌忙,只抬头看着述律平说:“先帝最亲近之人莫过于太后,太后为何不以身殉?!我等臣子前去侍奉,哪能如先帝之意?!”
话一出口,众大臣皆是惊住,震惊之后,却都偷偷瞟眼看向述律平,想看看那个从来高高在上的面容冷清的女人,此刻哑口无言,怒目相对的好笑模样。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述律平却丝毫不乱,只是看向赵思温的目光里潋滟了杀气。
然后,她一如既往的冷静开口:“当今儿女幼弱,国家不稳,我暂不能相从先帝。”说完,又淡淡看了赵思温一眼,她看的平淡,赵思温却结结实实打了冷颤。
述律平嘴角却挑起一丝似笑非笑的痕迹,突然拔出随身金刀,一刀将自己的右手齐腕砍下,动作之快,毫不犹豫,毫不迟疑,下手之狠,手起刀落,甚至血都来不及流出,右手已骤然断开。
而那个女人,收起金刀,竟连眉头都未皱过一下。
甚至镇定自若的命人将断手送到耶律保阿机棺内代自己“从殉”。
大殿众人一时完全惊住,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了。
不过,赵思温确实保住了一条性命。
经此一事之后,述律平倒是收敛了许多。
随后,她在上京兴建义节寺、断腕楼,将自己斩手殉夫之事树碑纪念。这些都是后话了。
气温一天一天的炎热起来。
近半个月的时间,才将将到东丹国附近。
东赃国本是渤海国,因为当初耶律阿保机平定渤海国,乃用青牛白马祭天地,大赦天下,改元天显。
二月十九丙午日时,耶律阿保机将渤海国改名为东丹国,意为“东契丹国”,把都城忽汗城改为天福城,册封当初还是皇太子的耶律倍为人皇王,让他担任东丹国的国王。
其实阿保机这一举动,已经让耶律倍丧失了争夺契丹皇位的机会。
东丹国是契丹的附属国,耶律倍当了皇帝之后,下旨国家之内,一律使用中原汉族的法律,建年号为甘露。
如今,看着这个幅员辽阔的疆土,奴兮不禁感叹,阿保机或然是想补偿自己对大儿子的亏欠,殊不知,从自己断了大儿子争夺皇位的条件起,便已经亲手把自己的大儿子推向了死路。
自古一山不容二虎,睿智如阿保机,竟也糊涂了。
项戎紧紧的跟在身边,啧啧道:“这里还真是个好地方,难得除了我中原以外,还有这等山清水秀的地方。”
奴兮抿嘴笑了笑:“好是好,不过却是一把利剑,毫不留情的斩断了耶律倍的皇位之梦。”
“他现在做东丹王,也是快活的。”
奴兮瞥眼看向项戎,一副佯装不悦的表情:“你明明知道,偏要装作不知吗?!那耶律德光岂会放过他。”
项戎一笑,却不再说话。
又走了两日,方才到达东丹国的都城,天福城。
耶律倍果然不是一般的喜欢汉文化,就连城里街道的布置,都跟中原几乎一样。
李嗣源确实是个奸诈的老狐狸,他让自己来,无非是想着自己与耶律倍昔日的一点点情分。
第49章 我要马上赶回去
李嗣源确实是个奸诈的老狐狸,他让自己来,无非是想着自己与耶律倍昔日的一点点情分。
若是劝降成功了,便是后唐的功劳。大不了一纸圣意,表扬自己一番;若是劝降失败了,那么便就是个死,无论耶律倍还是李嗣源,都是要杀自己的,那时,自己没有任何的证据说是李嗣源派来的,百口莫辩,惟死而已。
而现在,自己也不能像是一般的使臣一样享受一些该享的待遇,便是连如何进宫,也要费一番心思周折。
天色已经晚了,便找了地方先歇下。
让奴兮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遇到故人。
一夜醒来,没有进宫的良策,奴兮与项戎便准备去街上转转。
走到一个岔路的时候,奴兮突然被一个匆匆跑来的人撞翻在地。
项戎一踱步拦在奴兮身前,一把拽住匆匆跑过的男子,右手一使劲把男子擒住,一条腿把男子压倒在地,左手拉住另一个从后赶来的女子。
奴兮瞥了眼后来的女子,胖胖的,却是汉人的服饰。
奴兮顿了顿,又看向撞倒自己的男子,一看,不禁愣住,连连道:“项戎快放开。”
项戎不禁疑惑,看向男子。
男子听到两人的声音好像也有些怔住,连连转头看向项戎。
视线一对上,两人皆是一愣,更是惊喜。项戎马上松了手扶起男子,一点不可思议的笑道:“阿 ?!你不是和潇湘回唐土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被称作阿 的男子也是面露惊喜,看了看项戎,又看了看奴兮:“奴兮小姐?!项大哥!你们,你们怎么来这里?!”
说完又看了看奴兮身后,疑惑道:“就你们两个吗?!萧先生和衾怡姑娘呢?”
奴兮一滞,带笑的神情微微的僵住。
项戎岔开话题道:“你干什么去呀?!这么急?”
阿 恍然大悟的“哎呀”一声:“糟了糟了,我要马上赶回去!”
“怎么了?”
“潇湘要生了,非要找汉人的稳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
闻言,奴兮咧嘴一笑,也马上跟了上去。
阿 的家在两个岔路口之后的地方,很标准的汉室建筑。
进了房门的时候已经能听到潇湘的叫声了。
阿 更加快了脚步。稳婆也好像跑快了些。
奴兮和项戎等在屋外,眉目间也甚是焦急。
潇湘喊的撕心裂肺的,好像喊的听见的人都能切身的感到那种疼。
一声婴儿的响亮哭声终于出现。
奴兮拉着项戎一笑,连连推门进去了。
看见阿 不禁有一股想笑的冲动。他满头大汗的,那么厚的衣裳都被湿透了,瞧那模样好像刚刚生孩子的那个是他一样。
稳婆正在给小婴儿洗澡,奴兮过去看了看,潇湘已经昏过去了。
“是个女儿,”奴兮笑着抱过洗好澡的婴儿,眼里是最深沉最真的笑意,久久不曾褪去,“真好啊,是个女儿。”
阿 也憨憨的笑着,走过去像是接过珍宝一样,突然有些手足无措,抱轻了好像怕抱掉了,抱重了好像又怕弄疼她,一时间竟伸手呆愣在了原地。
奴兮笑得更深了,项戎走过去看了看小婴儿:“是个好看的女儿呀,阿 ,你要是不想抱,我可抱了。”
阿 连连道:“抱,抱。”说罢,却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笨拙的从奴兮怀里抱过自己的女儿。
奴兮分明看到,小婴儿到阿 怀里的一瞬间,阿 眼里的神色立刻变得无比柔软,唇边的笑痕一直延伸进眼底,然后在心底生根发芽,这个笑容,将成为他怀里这个小婴儿的专属,甚至连潇湘都不可能看到,因为,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疼爱,对他生命中出现的这个重要女人的温柔。
看着怀里的小婴儿,阿 突然笑道:“快看快看,她笑了她笑了,她对着我笑了。”
奴兮抿嘴笑起,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哪里会笑呢?!
可是,还是看着阿 说:“是呢,笑的真好看,像潇湘一样好看。”
阿 便笑的更深了。
遇到了阿 ,奴兮和项戎便从客栈里搬了出来。
第二天午饭的时候,潇湘才醒过来。
阿 在做着午饭,奴兮看完潇湘刚准备出门,便听见潇湘略是虚弱的声音:“……你是谁?……”
奴兮一愣,第一反应便是朝着门口吼了声:“阿 ,潇湘醒了。”
吼完便抿着笑转身看向潇湘。
潇湘似是愣了愣,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有些刺眼。
潇湘眯着眼,看了半晌,突然睁开:“奴兮小姐?!”
奴兮笑着走到潇湘身边坐下:“恭喜了,女儿可是漂亮的紧。”
潇湘笑的很甜,眼里像是落了一池春水,波光粼粼。
笑着,还是疑惑道:“奴兮小姐怎么到这里来了?!”
话音刚落,阿 已经小跑了进来,眼里遮不住的笑意。
潇湘朝着阿 伸出手,奴兮起身走到旁边,阿 连连上前拉着潇湘的手,两人就那么相视而笑,没有谁说话,却无言胜过万语。
“女儿呢?”
阿 笑着收回手,从一边的摇篮里抱出睡的正熟的婴儿。
他昨天一夜没有放手都抱着小婴儿,今天却还是抱的有些笨拙,奴兮笑了笑,因为他抱的万分的小心,所以才显得笨拙了。
阿 小心的把小婴儿抱到潇湘面前,一面还语重心长的一直重复:“小心点,小心点。”
在房间里逗留了很久才出去,出门的瞬间方才想起项戎,不禁问起阿 。
阿 一愣:“在做饭啊。”
“做饭?!”奴兮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看向阿 ,“看来是要准备去客栈吃了。”
到院子的时候,只觉得到处浓烟滚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着火了。
项戎的身影在浓烟里忽隐忽现,显得甚是滑稽。
院子里的木桌上已经放了几盘菜,一些青青绿绿的很是好看,还有一些黑成一砣,肉眼无法辨别。
不用说,那些好看的,肯定是阿 之前做的。
一顿饭吃的哭笑不得,项戎第一次下厨,阿 倒是很给面子,大吃了几口,可是嘴角扭曲的痛苦表情,还是深深刺伤这个第一次下厨的人脆弱的心。
而奴兮更是怎么劝都不吃,十分之不给面子。
项戎气的“啪”一声放下筷子。
奴兮以为项戎要一赌气,自己把自己做的菜吃完以挽回自己的面子。
谁知项戎却趁两人不注意,却突然端起阿 做的菜毫不留情的全部倒进自己的碗里。
奴兮只觉得自己顿时傻眼了,看着项戎质问:“你这样我吃什么?!”
项戎指了指那盘不明物:“这不是有嘛!”
“你自己怎么不吃这盘?!”
“你以为我傻?!”
奴兮只觉得七窍都生烟了,恨不能把眼前的人生吞了一般,项戎却是一副事不关己,悠闲的模样。
阿 本就敦厚,现在心情更是好,只坐在一边好脾气的看着两人,思绪好像完全不在这里,眼角眉梢都是笑着,像是傻了一般,还时不时的夹起一大筷子那些不明物体送进自己嘴里,嚼的甚是开心。
奴兮和项戎对视一眼,顿时安静下来,低头吃起饭。
初为人父的男人简直比恋爱中的男人更傻X。
吃完饭,三个人便都聚在了房间里,阿 抱着小婴儿,脸上的傻笑就没有消失过。
潇湘笑看向父女两人,拉着奴兮的手说:“奴兮小姐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奴兮笑道:“哪里能我取,应当是阿 取才是啊。”
阿 憨憨的说:“那就,就叫湘宝吧。”
潇湘却笑着蹙了眉:“这算个什么名字啊。”
第50章 为什么不跟他们说实话?!
“那……”阿 看了看怀里的婴儿,“那就算乳名,奴兮小姐取个正名吧。”
奴兮抿着笑,蹙眉想了想道:“醉香。”
“醉香?!”潇湘低眉想了想。
奴兮笑着起身走到屋中的木桌前,拿起潇湘床前放着的文房四宝便开始写了起来。
写完后,奴兮吹了吹,拿给潇湘。
君不见,沉香亭北专东风,谪仙儿词天无功。
若不见,君王殿后春第一,领袖众芳捧尧日。
此花可令转化钧,一风一雨万物春。
十分整顿春光了,收黄拾紫归煤表。
天香染就山龙裳,余芬却染水云乡。
青原白鹭万松竹,被渠染作天上香。
人间何曾识姚魏,相公新移洛中裔。
呼洒抚招野客看,不醉花前为谁醉。
项戎半眯着眼睛,半晌笑道:“最妙一‘醉’字。不醉花前为谁醉。不过,不该叫做‘醉香’,应叫‘花芙’才是。”
奴兮偷瞪了一眼项戎,明明让我取名,你瞎掺和个什么?!花芙?!还泡芙了!
谁知潇湘却笑道:“花芙,就听奴兮小姐和项大哥的,便叫做‘花芙’吧。”
阿 也连连笑起:“花芙好听,花芙好听。湘宝,你以后就叫花芙了,拔里花芙!”
奴兮撅撅嘴,罢了,花芙就花芙吧,确实比醉香像人名一点。这才知道,原来阿 姓拔里。
在阿 家里歇了两天之后,两人便开始捉摸着怎么去皇宫了。
因为不想连累了阿 和潇湘,所以奴兮不曾告诉过他们要进宫之事。
但是阿 看上去憨憨的,却是个很心细的人。
饭间见奴兮和项戎都是紧了眉头,不禁微蹙了眉疑惑道:“有什么事情吗?”
奴兮摇摇头:“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省的打扰现在这样安静的生活。”
潇湘却道:“可是看奴兮小姐你们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肯定是什么比较困难的事儿吧。你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办起事情来,一定会很麻烦的。”说着,潇湘又顿了顿,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问出口,“萧先生和衾怡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每次想问,总是被别的事情耽搁。”
奴兮眸子里的神情倏的一变,继而笑道:“最近朝里的事儿多,他们便没有过来。”
阿 “哦”了一声:“先生来了就好了,先生是我和潇湘的救命恩人,若是先生也能给湘宝取了名字多好。”
看着阿 的样子,潇湘不禁一笑:“哪有人要几个名字的!再说,奴兮小姐是先生的夫人,不也一样么。”
阿 憨憨的笑说:“也是,也是。”说着,又突然看向奴兮问:“到底奴兮小姐这次与项大哥来这里干什么啊?”
项戎默了默,看着阿 道:“你可知如何可以进去宫里?”
阿 和潇湘都是一愣:“要进宫去干吗?”
“……本来想去看看人皇王的,谁知道半路上文谍不小心弄丢了,所以才弄的这么狼狈。”
奴兮说的拙劣,可是阿 和潇湘都信了。
阿 蹙了蹙眉:“进宫倒是有办法,可是进宫后怎么办?”
“就是啊,宫里……”说着,潇湘却突然笑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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