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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和你抢女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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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衫公子,开始了。”
听到有人在唤他,徐瑶重新戴上面纱回眸笑道“我这就来。”
徐瑶不知他已经登上这个台阶多久,又凝望着这群人多久,他机械般轻抚着琴弦再次拨动起勾人的旋律。
脑海里回想时刚才景时对他说的话。
(“今日申时来悬宁峰的山下等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然而之后无论他怎么询问,对方也不在开口。徐瑶不禁好奇起来,要给他看的会是什么?
——悬宁峰
景时面色沉重的站在一处河岸边,脸色极其凝重。他看着手中的佩剑,这把并不是他的而是另有其主。
景时倒吸一口气,他怎么都不敢相信柳司深的佩剑竟然会掉落在这附近。他不由得望了眼眼前的河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怕……
“谁?!”
景时警惕的回头,扯下几片枝叶化为手中的利刃刺了过去,刚才那个气息有着强大的压迫感,来人绝对不是徐瑶!
“出来!!”景时再次喊道。
“看来你日子不错。”
仅仅一句话景时瞳孔猛地一颤强烈的恨意相继铺天盖地的贯彻于体中,他咬牙切齿的吼道“羽云寒!”
羽云寒从树后现身仍然是那般目中无人的模样,而景时最痛恨便是他这个神情!
“你从烟雨阁出来时我便看出来你有些不对劲,一路跟过来后果然没有失望,竟真的是你。看来当初留下你是正确,你总会给我不同的惊喜。”羽云寒轻声说着。
“羽云寒!当年你灭我族之事就没有半点悔意吗?!!”景时满目通红青筋凸起。
“当年之事虽说并非我本意,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更可况如今的世人都相信了不是?”
看着对方如此平静更让景时逐渐失去理智,他双拳逐渐紧握浸湿的瞳孔处布满了血丝,这个人果然就是个疯子!!
“你手里的那把剑…”
这时羽云寒才注意到他手中的佩剑,他双眸一紧猛地冲了过去,景时立即准备迎战。两人交手的同时,羽云寒突然用脚掀起一阵沙层遮盖了对方的视野,单掌击向对方的胸口把剑夺了回来。
“卑鄙!!”景时半跪在地上轻咳出血。
羽云寒凝望着这把剑,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属于柳司深的。怎么会在这里?
各大世家的佩剑之所以可以御剑而控不仅仅是因为他自身具有的灵力,而他们所佩戴的利剑都附有‘魂体’,只能联定一人。
其剑与人共存,魂灭则亡。
然而此时此刻这把剑羽云寒感受不到任何的气息,宛如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废铁一般。
羽云寒眸色沉了沉“你从哪里捡到的?”
景时冷笑着“怎么?像你这般冷血无情的人竟然也会担心别人?”羽云寒皱着眉头,不语。
“羽云寒,今日你便偿还当年的仇恨吧!!”
景时抽出几张符纸用自己的鲜血快速在上面画上几道痕迹拍在地面,符纸瞬间泛起金光,一阵狂风呼啸,众多的走尸从地缝中爬了出来,场面十分骇人。
羽云寒望着对方操控尸群的画面,模样十分从容“这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你不该修入鬼道。”
“这都是被你逼的!”
景时一声令下尸群们狂躁得失了魔般向羽云寒扑了上去,发出摄人的嘶吼彰显他们的狰狞。
羽云寒轻轻跃起巧妙地躲过一个个的攻击,动作十分利落。单脚抬起再度掀起一阵沙层借以内力竟瞬间埋没一半的走尸。
相比尸群那布满鲜血的身体,而羽云寒就显得格外的干净似永远不会被其所玷污。景时见此猛地咬住他的手臂,力道之大深深流出血迹。
他快递用血在地面上画了符咒,当他完成的那一刻他释怀的笑了出来,看着面前的人“这下你终于插翅难逃了。”
“嗜血咒?!”
羽云寒的表情终于有了改变,他没想到景时竟会以贡献自己的性命从而来完成最大程度上的操控,这个术一旦施行施术者的下场只有一个。
尸群的双眼逐渐变得血红行动也愈加敏捷,其中一只竟打中了羽云寒的肩膀。羽云寒却毫不在意刚才的伤害,不仅是速度,他明显感觉到就连力气也大增。
走尸们发了疯般的扑向羽云寒把他困在了一个中心,羽云寒眸色一紧体内灵力不断攀升一拳砸向地面的同时带起巨大的涟漪,直接把困住他的尸群所震飞了出去。
但很快地下一波再次袭来,羽云寒身体极其敏捷以肉眼无法识别的速度同时在走尸身上点了几处,然而下一秒它们便不再行动。
仔细一看,原来它们的身上不知何时缠绕上红色的细线遍布其全身连接到最末端则是羽云寒的指尖。他掌间逐渐收紧,尸群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它们的四肢开始不停控制的扭曲起来,传出骨裂的声响,渐渐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你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
解决完这波后羽云寒听声回头,看到身后的人此时此刻周身散发着骇人的黑气,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黑色的‘藤蔓’沿着血管肆意伸展。
入魔的反噬!!
“你……”看到这等模样的景时他竟说不出话来。
景时拔剑出鞘在下一瞬间便冲到了羽云寒的面前,在对方没及时做出反应之时砍伤了他的手臂。
因为嗜血咒的原因所以也同样加强了他的身体吗?
羽云寒双眼微眯在掌间凝聚着气流在攻击的时候竟被对方给避开,在他惊讶之余他再次操控指尖上的丝线,在缠住对方的那一刻再次被景时用剑砍断。
他本就大增的能力再加上羽云寒那自负般轻敌的态度导致让景时有机可乘,对准对方的脖颈处刺了过去。
一时间,万物平息。
羽云寒看着横在自己脖颈旁的剑尖冷笑一下“这么近的距离你也会刺偏吗?”
“你最大的弱点,就是你无法舍去你那份天真。”
羽云寒话音刚落,景时这才感受到身后似乎有什么朝着他飞快地奔来,当他回头的那一刻,鲜血喷涌而出。
…………………
眼看快到了约定的时间徐瑶急忙离开,再出门的一刻一个没留心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徐瑶立即道歉。
“公子,没事吧?”
这声音??
徐瑶抬眸察看满脸惊讶,竟然是方青芸?!
“想必你就是那位紫衫公子吧?”方青芸见眼前的人以纱遮面猜测道。
徐瑶点了点头简单说了几句自己有要事在身后便立即走开。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一直注视他的模样。
徐瑶心里想着,最近怎么总碰上熟人?
景时靠在一个树干上把地面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他明显感觉到他气息逐渐的微弱以及生命力的流失。
但…比起不甘他终究还是气愤!!
“想不到经过这么年…我还是打不过你。”景时看着站在他眼前的两个人,颇为苦涩。
羽云寒眉头紧锁住他看着对方面如白纸的脸色,便知道嗜血咒的副术已经生效了。
“为什么故意刺偏?”
刚刚那一下他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要景时在稍微改个方向,此刻他早就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然而现实却没有。
景时嘲讽般的笑了出来“是呀……为什么…我现在有些后悔了。反正都是送命拉上你我也如愿了。”
羽云寒表情有些愤怒“现在你认为你就死的很有价值了吗?!!”
景时不懂他的怒点他也没心思去理解,他轻声开口询问道“当年…为何留我?”
与那时一样的问题。
如果羽云寒当时连同他一起除掉,他心想或许也算一种解脱。无需搞成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一时兴趣罢了。”
与那时一样的回答。
景时苦笑着,还是如当年那般的冷血。
直到最后,他连性命都豁出去的最后,他还是没有亲手杀了他的勇气。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对他多余的情感,最终如同一个丑角一般的落幕。
他更恨的是,他没有尽到他的孝道。
“如果…你不是…我的仇人,该多好…起码我不会变得…如此狼狈与不堪。”
景时若有若无的话语传到羽云寒的耳畔内,他心里一颤竟开始慌张起来,从未有过的焦虑。
让他想要逃避。
“反噬一旦发作便会让人痛不欲生,连同骨髓与经脉一并被摧毁,最后沦为挫骨扬灰的下场。”羽云寒看着眼前黑色毒素已经遍布全身的人开口。
“那种痛苦常人根本无法承受,你来让他解脱吧。”羽云寒对着身边的沈煜笙开口,逃一般的离开了。
羽云寒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涨满了他从未有过的情绪,此刻竟有着莫大的哀伤。
这让他乱了阵脚。
沈煜笙看着眼前的人,虽然他不知道他们谈论的是何事。不过他对这个人并无任何感受,他只需听师兄的话即可。
在沈煜笙拔剑时,景时突然开口“真可悲呀……”
“你说什么?!”
“徐瑶他,一直在等你啊。”景时深深地说道。
“你怎么会认识他?!你们什么关系?!”沈煜笙蹲下身质问着,这时在他脑海里浮现出那日夜晚的一个人影。
“难道你是?!”
“他不惜舍命救你,甚至后来为了顾及你的情绪足足一个人苦等了五年,而你却毫不知情辜负了他对你的喜欢,把感情给予给一个不相关的人身上。”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五年?!”沈煜笙有种感觉,一种巨大的真相正在向他来袭。
“去烟雨阁,他房间的内阁里放着一个盒子,去打开看看…里面是你想要的真相。”景时说话都有些微弱,看来时候快到了。
“别,再让他等你了。我不想再看他…那般难过的样子……”
“可惜直到最后我也想…陪他再喝一杯…”
话音刚落,景时身体猛地前倾任由沈煜笙的剑端刺穿了自己的身体,然而他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反而是一种解脱。
他被仇恨的矛盾困扰了太久,太久……终于结束了。
讽刺的是直到最后一刻他想到的是却是与羽云寒的初见,当时还是个懵懂的少年而他则是一直以来他所敬仰的光芒。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影卫。既然是我的人便定要忠诚于我,不许背叛。’)
景时苦涩的笑了出来,到头来…原来他才是最可笑的那个人…
对不起,徐瑶…不能带你离开了…
沈煜笙望着躺在他怀中没了声息的人,惊讶于他自杀行为的同时也翻涌着其他的情绪,他还有太多疑问,而这个人却无法再回答。
“景时?!!”
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沈煜笙震惊的回头。见徐瑶满是恐惧的脸色,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看到了什么?!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徐瑶难以置信发疯般地跑了过去一把推开沈煜笙,他紧紧抱住景时的身体声音都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景时?!景时,你说话啊?!你说话啊!!!睁眼看着我!!看看我啊!!”
看到这般样子的徐瑶,沈煜笙忍不住提醒“他已经……”
“你给我闭嘴!!”徐瑶回头怒瞪着。
沈煜笙被他眼里的愤怒所震慑到,不知是因为生死缚还是别的,看到对方这般他心里也逐渐悲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做错了什么,你要杀了他?!!他也是个人!他也想好好活着啊……”徐瑶眼眶灌满了泪水,痛到无法呼吸。
“他想活着!!他就想活着!!!”
“这已经是无法挽救的事实了!”沈煜笙没有为自己的辩解的意思。
“谁让你这么做的?”徐瑶突然低声开口。
“是师兄。”
听到这个回答徐瑶笑了起来神情接近崩溃,他死死攥紧沈煜笙的衣领,泪水浸湿了脸庞,他绝望的喊着“他不是我,沈煜笙!!”
“他不是我!!!”
番外二 过往
“再来!!”众多年龄较小的弟子们纷纷聚在一起欢呼着,看着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两位少年。
明明都是同龄人,其中一位少年体格却略微强壮了些,而相比之下与他对峙的少年就显得过于瘦弱了。
众人本以为会看到什么逆袭般的精彩画面,结果不出所料整个局势以强壮少年为主的压倒性胜利。
可令人敬佩的是,那位体格单薄的男孩不管被揍倒在地多少次还会顽强地再次站起,尽管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起初,众人还会因他这种坚定的意志力而敬佩,次数多了便觉得这仅仅是一种无力的挣扎罢了,渐渐地也失去了观赏的兴趣,人群相对也逐渐减少。
“喂!我说你差不多得了,赶快认输别耽误时间了!你已经没有赢的可能性了!”看到四周已经空荡无人,那位强壮的少年发出不满的语气,他也有开始疲惫。
男孩再次不出意外地被打倒在地,他以剑支撑着身子目光尤为坚定“再来!!!”
“你!!”
“胜负已定,你们不用再比了。”一声低沉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一个人影逐渐现身。
“师父!”强壮的少年立刻恭敬道。
男孩凝望着到场的男人轻唤了一声“爹。”
景晟习望着面前人浑身的伤痕不禁失望的叹了口气“景时,你已经输了。”
“我没有!!爹!!我还没倒下!还可以再比!!”景时辩解着对于生父的失望宛如倒刺扎进他的胸口般,刺痛着他。
“够了!!你先离开吧。”景晟习对着另一位少年说道,对方也识趣的立即离开。
“景时…或许你真的没有这个天赋吧。”
景时平日里的刻苦修炼身为父亲的他怎么可能没有看到,然而现实却如一盆冷水般侵满了他的身体。
偏偏他的孩子是所有弟子中资质最差的!!
景时没有回答,瘦小的身躯因为刚才景晟习那番宣判的话语而颤抖着,他觉得不公,他明明比任何人都要努力然而…他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我们通天苑的人世世代代效忠于云顶一派,并把获得影卫资格认定为至高的荣誉。听闻云顶的义子也到了需要他自己影卫的年龄,过不了几日他们便会来亲自选人。”
“可惜了我儿恐怕是没有那个机遇了。”景晟习叹道。
每当云顶来亲自选人的时候,十有八九便是能力最强的一位当选,而景时如今的实力属实是…注定无缘。
“爹……我让您失望了吧。”
“哎……”景晟习除了一声叹息外再无其他多余的话。
没过几日便到了约定的日子,柳司深带着他的义子羽云寒来到关中,亲自登门入府来选择他的影卫。此时的羽云寒不过仅仅只有十五岁左右而已,却失去了孩童固有的欢脱,整个人散发出冰霜般的孤傲感,让其他同龄人下意识的敬而远之。
羽云寒看着被景晟习带到他眼前的少年并称这是最有能力的一人,而他却对对方没有丝毫兴趣。
羽云寒向四周张望着,目光终于锁定在了坐在角落处的一位瘦弱的少年身上,他嘴角缓缓上扬如同发现了自己的猎物一般,抬手指了指开口。
“就他了。”
景时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此等出乎预想的事情,或许是上天看到了他的努力从而给他的机会也说不定。
然而景时来到云顶府已经有一段时间,这个羽云寒除了修炼时能看见他几眼平常根本不让他跟着!不让跟着那何谈保护的说法?!
景时甚至有一种来到云顶白吃白喝的错觉。
“你明明知道我的实力是最差的,为何还要选我?”好不容易看到对方,景时问出了他不知问了多少遍的问题。
羽云寒仅仅偏过头瞥了他一眼什么话也不说径直离开回到房间,把他置之门外。
好冷!!!景时开始怀疑这人真的是与他同龄吗?!太冷酷了吧,根本没法好好交流!!
如此般日复一日,正当景时在庭院中自我修行时突然被一群蒙面人的点住了穴道,双眼也被其蒙住不知道被带到了何处。
当他的双眼能看见时,脸色布满了慌张与恐惧。这是一个尤为阴暗的屋子,整个空间都彰显着其潮湿的气息。而最让景时惊恐的便是他眼前刺眼的火苗,而那块鲜红的铁烙映射于他的瞳孔中分外惊恐。
这时,景时才看清他眼前站着的人,竟是羽云寒?!
“你!你这是做什么?!”景时不解的大喊。
羽云寒微微弯腰凝视着他,对方那过于夺目的容颜靠近的时候景时下意识有些紧张。这时,羽云寒缓缓开口“你本是通天苑中资质最差的一个人,本应没有来云顶的资格你是靠我才得以进来。”
“是我让你拥有这个机会,而现在你便是我的人。”
“我,最恨背叛。”
“我不会背叛你,我是来保护你的!!”景时立即开口生怕对方误会。
羽云寒忽然笑了起来,竟让景时有些呆住。这样一张傲雪的容颜当看到他不同以往的表情后,更加的耀眼。
羽云寒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人,那人得令拿起烧的通红的铁烙缓缓走进。景时一看那般危险的物品逐渐靠近自己顿时慌了神智,想要挣扎却被身边的两人同时按住。
“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既然你说过不会背叛,以防万一为了你绝对的忠诚,这是不得已的选择。”
什么?!他到底在说什么?!!
“不行!!不!!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看到此物必定会感到恐惧,景时不断地喊着、挣扎着却丝毫没有叫停眼前靠近他的人。
“啊———!!”一声惨烈的叫喊传出,景时跪倒在原地蜷缩着身子,因为疼痛不知是口水还是泪水不断地滴淌着,他甚至可以闻到他肌肤烧焦的气味。
十足作呕。
羽云寒平静地看着地上喘息的人,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一样“今日的事,师父他们并不知情,倘若你泄密的话,你知道后果。”
然而被疼痛折磨的景时根本没有精力去回答他的话,他只能急促的呼吸着,瞳孔放大到极致。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影卫。既然是我的人便定要忠诚于我,不许背叛。”
这是羽云寒当时留给他最后的一句话。
当景时从昏迷中醒来时才发现不知何时他被送回到了房间,而他右侧胸口的位置也被人进行了处理已经用绷带绑住。
在被迫刻下烙印那一刻景时整个人的情绪是崩溃的,没有人会想在自己的身体上印上这么个东西。并且对羽云寒有着极大的恐惧,每当撞见的时候都会止不住的颤抖。
要说之前是一直在找机会相处,而现在正好相反变成了尽可能的躲着对方。
不过好在,既那之后羽云寒并没有对他作出其他出格的事情。而景时出于恐惧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打破这个局面时是在一次远征,为提高各门派弟子身体上的磨练特意让他们历经几处艰难险境的地区,经过层层考验最后回到原点的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如此艰难的环境下,一个个都是富家子弟出身的他们根本无法适应那难以言喻的艰苦条件,有不少还没过半便打退堂鼓的人。
羽云寒骑着从别人家偷来的马匹身后还带着马车,而车上躺着的人正是景时。更让不敢相信的是他们已经落在了队伍的后面。
他们此时经过的是第三个地区—沙丘。
因为炎热的天气导致景时那处没有痊愈的烙伤直接发炎竟然严重到了发烧的地步。羽云寒听着马车上传来人因为疼痛低声喘息的声音,不禁紧紧皱眉。
最后他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调转了行走的方向,往回走着。
羽云寒挥打着马鞭让其快速奔跑,自己则轻巧跳进马车中查看着景时的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
羽云寒轻轻扶起对方给他喂水开口“之前的路上我记得有一个城镇那里一定会有大夫,你在坚持一下。”
清凉甘甜的水入腹后让景时颇为舒适,他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他们的资源有限而自从他发烧开始羽云寒便把囊中所有的水都喂给了他,自己则一口未碰。
“够,够了,你给自己留些吧。”
羽云寒没有答复他的话反而继续说道“再坚持一下。”
“回去的话就是…弃权…不,不行的。”不能因为他而影响了羽云寒的声誉。
然而羽云寒似乎并不在意这个“我不过是为了迎合他们才会参加,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说着他抬手覆盖在了对方的双眸上“睡会儿吧。”
对方较冷的体温让景时觉得十分舒服,竟不自觉地困意再度袭来,陷入沉睡中。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忽然发生强烈的颠簸,景时瞬间震醒当他睁眼却没有看到羽云寒的身影,反而传来一阵阵打斗的声响。
发生了什么?!!
景时挣扎着起身扶着车身行走着,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当他走出去时便看到么么羽云寒与一群来路不明的打斗的身影。
沙贼!!!
一个人挥剑朝着他袭来的时候,在千钧一刻瞬间被羽云寒一击刺杀。这时景时望了望四周倒地的众人,竟全部被羽云寒只身一人收拾掉了!
这种战斗力,让景时瞠目结舌根本无需他保护。
“你…当时为何要选我?”
本以为对方如往常一样不会回答,谁知对方轻声开口“因为我不需要留一个实力比我强的人在身边。”
景时本想再开口说些什么,羽云寒身体一轻竟倒了下来。景时这才注意到他的背部,被利剑砍伤留下了几条狰狞的伤口,这是救他时所受的伤。
在这次遇贼事件之后,景时明显对羽云寒有了些转变虽然还会下意识的产生畏惧,不过已经可以和他再次相处。
时间转瞬即逝便是八年的光阴,景时回到通天苑来参加母亲的寿宴。心理却一直不在状态想着另一个人,羽云寒突然离开已经有两个月之久,他们从未分别这么久不禁有些颇为想念。
当意识到自己竟思念对方时,景时略显慌张与焦躁。这八年来他一直对羽云寒心怀敬佩,他是由衷地敬仰着对方。
而这份强烈的思念之意…或许来自于其他情感…
不知从何时起每日观赏着他修炼的身影,也成为了一种享受。即使是他的实力赶不上羽云寒分毫他也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突然一股强烈附有敌意的气息呼啸而来,景时立刻警惕起来当发现对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后,他立刻放下了戒备满眼的欢喜,他没有想到对方竟会来这里找他。
“羽兄!……”
几道鲜血喷涌而出,景时突然停顿了下来,他难以置信看着突然暴走的羽云寒如同魔化般屠杀着他的家人,他冲了过去结果一道气波直接把他撞飞到了墙壁上,咳出血丝来。
前一秒还热闹非凡的景象在一个瞬间便变成了如地狱般的血海。羽云寒看着角落处剩下的最后一个人,失去理智的他举起手中的冰刃刺了过去。
却在离对方脖颈仅有厘米之差的情况下停了下来,他似乎认出了对方“景,景时?”
景时立即起身拔剑挥向,羽云寒的冰刃没有来得及收回硬生生划伤了对方的脸颊,那个伤口依附在肌肤上格外的狰狞可怖,日后必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疤。
羽云寒使出全力的一掌击中对方的胸口导致景时元气大伤瘫倒在地上再次吐出一口血。景时深知他不是羽云寒的对手,见对方迟迟不动手他呵斥道“为何不动手?!!”
羽云寒仅仅环顾下四周他便明白了发生的一切,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失控而暴走。他望着景时脸上那道刺骨的伤痕,抬起指尖又缓缓的收了回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听到对方满是恨意的声音,羽云寒竟默不作声片刻后他才开口“陪你玩了八年的感情游戏,也该收尾了。”
“什么?!!”景时以为他会解释,以为他会后悔,结果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通天苑的情报向来永远是最迅速最准确的,没有白白浪费我两个月的时间竟真的被我找到了。”
“景时,好好活下去吧。带着对我的恨意,好好活着。”
说完羽云寒头也不回转身离开,顺势放火烧了整个通天苑到处都是尸体焚烧起来的气味,景时挣扎着起身想要追上去,结果反而再次呕出鲜血。
“为什么留下我?!!”他声嘶力竭的大喊。
“你为什么独留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羽云寒,我会杀了你!!终有一日我定会报这次血海深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后悔等你
“你冷静点!!”沈煜笙看着眼前抓狂般的人,他双手按住对方的双肩想抚平他的情绪。
“他擅自修入鬼道本就触犯了大忌,再加上他手上牵连着夏家数十口人命,单凭这两点他本就罪孽深重!”沈煜笙低沉的开口。
然而听到这句话徐瑶缓缓平静了,他攥紧对方衣襟掌间逐渐松开身体向后退了两步,通红的双眸凝视着沈煜笙,渐渐地扯出一个浅笑却凝聚了漫天的哀凉。
“沈煜笙……即便他却是罪大恶极,你是最没有资格这么说他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煜笙眉头紧锁不解其意。
徐瑶的眼眶颇为酸涩一滴泪痕从眼角处随着他的内心滑落下来,悄无声息地埋没于尘土中。
“沈煜笙……在你眼里的善人,是什么样的?”
沈煜笙不愿看到徐瑶这般伤心欲绝的模样,内心似乎也同样被狠狠揪紧一般,徐瑶没等到他的回答继续开口“是不是只有羽云寒…才是你口中的善人。”
“我……”沈煜笙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徐瑶忽然闭上双眸极为牵强的扯出一个微笑,不愿再去看对方,他蹲下身子抱住已经没有声息的人,逐渐用力。
“这便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徐瑶询问着,如此贴近的距离却再也感受不到对方胸口的起伏,让徐瑶再次落泪。
“这个结局让你满意了吗?你安心了吗?”
“仇恨,放下了吗……”
徐瑶双眼空荡的望着前方宛如机械一般不断地重复着不可能会回答的问题。
“牵扯了这么多年…你也累了吧……”
“好好睡会儿吧,景时…”
“我多希望…你还能…再陪陪我…”
最后他吸了吸鼻尖想要扶起冰冷的人“我们走,景时,我带你走。”
岂料,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景时的身体逐渐透明,在徐瑶诧异的目光下他的身子变得如灰烬般一点点地开始消散直至彻底消失,最后留下的只有徐瑶刚才拥住他的感觉而已。
“景…时?”徐瑶开始慌乱起来看着不复存在的人,伤心欲绝。
“施嗜血咒者注定会受到反噬沦为挫骨扬灰的下场,看来刚才是时间到了。”
听着沈煜笙这般平静的态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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