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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日而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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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荣犹豫了一分钟,或许是那句“朋友”触动了他,他拎着行李上了车,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再也没往回看。
………
司扬站在窗边,目送着段荣离开,他不觉得十分难过,因为分别不代表结束,只是在现阶段最好的选择,就像去年的秋天,他父亲的秘书找到他,给他两个选择的时候。
是选择做个普通人,等着毕业找份正常的工作,还是选择回去参加内部的训练和测试,与现有的关系全部中止,并冒着一定的生命危险。
司扬对金钱、权利的欲望很淡薄,但他需要这些,他再也不想遇见一次他的段荣转身离开的模样,也再也不想体会一次无力改变什么只能绝望的感觉。
而现在,变更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过是克服心理的障碍,人说到底也只是一种生物,生物存在本能和应激反应,如果他心里上过不去那道坎,就通过其他的手段,强硬地转变自己的身体。但那需要一段时间,或许是几个月,或许是几年,他又要不告而别了。
司扬翻出了手机,将王明阳的联系方式删除得一干二净,他的手指下移,移到了爱人那一栏,怎么也戳不下去。手指尖在微微颤抖着,抗拒着主人的决定,司扬咬了咬嘴唇,按了下去。
他关掉了手机,也像段荣一样,离开了这个房间。在迈进车前,他抬起了头,瞧了一眼漆黑的窗口。
很多很多很多年以前,他和段荣一起并排躺在床上,意淫着未来的生活。
段荣说:“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不要太大,够我们住的,每天可以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
那或许是段荣随口说的一句话,但司扬回到这里后,第一件事,就是买下了一个不大的房子。他一直希望能够给段荣一种家的感觉,那或许是一种另类的愧疚和补偿,但段荣的心不在这里,做太多的事情,也是枉然。
………
段荣被送到了酒店的门口,酒店的房费已经付过,甚至安排了精致的夜宵。中年大叔和段荣约好,明天过来带他去机场接机,言辞恳切,不给拒绝的机会。段荣没有办法,只好拿出手机,想给司扬打电话,但电话拨过去,却是关机。
他躺在柔软的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每一幕,他几乎是有些后悔了的——他的大脑里反复重播着司扬冷淡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硬生生能看出些许难过的情绪来。
他提醒自己不要再想了,只好强迫自己把王明阳翻出来想,但这么一想,他连王明阳长什么模样,都有些记不清了。
人的记忆真是奇怪的东西,那些以为一辈子不会忘记的人,以为永远放不下的感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悄无声息地变淡和遗忘。
他记得得知医生诊断时的痛苦,也记得追去机场却错过航班的落寞,但似乎也只有这些了,连高考前的那张浅淡的表白信,写些什么,都记不清了。
或许当年王明阳说得对,他的注意力九分都在司扬的身上,只留得别人一分,怎么会不嫉妒,怎么能不吃醋。
………
机场。
司扬远远地站着,看段荣和王明阳之间的间距越来越短,看他们最终站在了一起,似乎说了什么话。
他转过了身,大衣的下摆微微扬起又坠落。他并不担心这场戏码会有所偏离,毕竟是早就定好的剧本,和称职敬业的演员。
【小】
第六十六章
司扬醒来的第十天,段荣终于出现在了病房里,护工识趣地离开了,病房里只有段荣和司扬。
段荣同司扬记忆中相比,瘦了很多,眉眼间的阳光和轻松也变成了凉薄的冷意。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心里有万般话想说,但都怕说出的话,在对方的心窝上戳。
到了最后,还是段荣开了口:“你好好养病,不管你知道了多少,这事都不怪你。”
“段荣。”司扬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嗯?”
“你坐到我床边,行不行?你离我太远了。”
段荣抿了下嘴唇,他不想过去的,但他控制不住他自己的腿。
他走到了司扬的床边,看着司扬同样憔悴而苍白的脸,以为硬得彻底的心脏骤然变软。
他缓慢地坐了下去,下垂的手,在下一秒被司扬紧紧地拉住了。
他没有挣脱他的手——他舍不得挣脱他的手。
司扬死死地攥着段荣,用了极大了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抱住了段荣。他枕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都带着颤抖。
“对不起,段荣,对不起。”
“那不是你的错。”段荣任由司扬靠着,眼泪夺眶而出,“即使再给我一次选择,我还是会救你,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司杨没再说话,只是抱紧了段荣,他的肩头也湿了,他知道段荣哭了,但他找遍所有的词汇,也找不到安慰的话语。他痛恨着自己无能为力,他憎恶着自己为段荣带来厄运,但他也厌恶着,即使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形,依旧不想被段荣抛开的自己。
那是他唯一能够攥住的东西,是他活下去唯一的意义。
………
一个月后,司扬终于出院,回到了段荣的家里,段荣的爸爸和妈妈都离开了这个房子,两人在离婚签字前办的最后两件事,一件是将房产过户到了段荣的名下,一件是为两个孩子安排好了复读的学校。
段荣的妈妈一开始想要留在房子里,照顾两个孩子,但段荣的外婆突然得了重病,段荣的妈妈也只好回家,专心照料老人。
司扬和段荣商量一番后,决定直接办理住校,专心复读。司扬安排好了一切,唯独没有预料到的,是段荣带了自己的男朋友过来,正式介绍给司扬。
那人姓王,名明阳,司扬并不陌生,算是他一个面子上的朋友。他以为发生了这么多事,段荣和王明阳那点刚刚萌生的感情会烟消云散。但显然,他昏睡过去的这两个月,他错过了很多的东西。
王明阳同司扬玩闹似的握了握手,段荣笑着一人捶了一拳,骂道:“又不是不认识,用得着这么严肃么?”
三个人一起去采购学习用品,段荣跑到了远处找辅导材料,王明阳瞧着段荣走远了,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容,凑到了司扬的耳边,轻飘飘地说。
“司扬,上次快死的滋味怎么样?”
【大】
第六十七章
司扬接受的第一阶段治疗,就是变更思想,他参加了非常多的讨论课程,很多同性恋平权活动的志愿者和研究院,乐意向他科普这种性向是正常的,并不是一种值得恐惧和抗拒的存在。
但这一点对于司扬来说,毫无用处。他在过去的几年里,反复试图洗脑自己,也阅读了很多方面的书籍,他能够理性地背诵一百条平权宣言,但他的心底是抗拒这种说法的。
这种抗拒来源于他永远不会说出的童年的精力,他不会让任何人知晓他的秘密,包括段荣。所以第一阶段的进展毫无用处,倘若司扬没有支付足够的佣金和赞助,研究员和志愿者们甚至想对他直接指责:“你是一个思想陈旧、固执己见、智商低劣的人。”
在科普教育失败后,试图洗脑教育和心理帮助的专家们也无能为力,司扬为自己舍下了重重的心理暗示,他拒绝展露自己的内心世界,即使在深度催眠的情况下,也坚持一言不发。
似乎只剩下了最糟糕,也最容易产生后遗症的做法——利用人体的应激反应做实验。
实验员们担忧地看着最大的金主,司扬签了一个又一个免责的协议,他只有一个简单的条件。
“我希望我硬起来,不需要找人实验,硅胶娃娃应该就可以。”
………
或许所有的感情,在错过的那个时间后,都找不到曾经的感觉。
段荣和王明阳不尴不尬地相处了两个月,像正常的朋友似的,聊天,吃饭,逛街,但一点曾经的激情也找不到了,规矩得仿佛是个小学生。
段荣终于能坦诚地面对一个事实,他早就不爱王明阳了,那些一直盘旋在心头的不舍,那些爱过的间或冒头的回忆,是时候烟消云散了。
王明阳一直表现得疏离而绅士,他和段荣记忆中不太一样了。段荣记忆里的王明阳,喜欢打篮球,整个人都像个小太阳似的,闪闪地发着光。
段荣的性格偏文艺,司扬也是那种很沉稳的个性,所以他一见到王明阳,就觉得羡慕和钦佩,而这种感情,渐渐萌生成了爱意。他是真真切切地爱过王明阳的,但说到底,也是错过了。
段荣决定终止这段似情人但更像是朋友的关系,正如他选择终止和司扬的关系的理由一样,没有爱情,就不适合暧昧不清,甚至成为情侣。
他在路灯下,婉转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王明阳的脸上一直带着浅淡的笑容,到最后伸出了手,想要揉一把段荣的头发——却被段荣躲过去了。
他的手僵硬地停在空气中,脸上的浅笑也变成了苦笑,缓慢地收回了手。
段荣心底有些愧疚,他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王明阳打断了他。
“你爱过我,对么?”
段荣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很爱你,段荣,”王明阳笑了起来,一如段荣模糊记忆中的模样,“但你爱的不是真正的我,我很坏很坏的。”
段荣想反驳这句话,但又找不到理由去反驳。
“如果我没有失去记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王明阳说得很认真,也不管段荣能不能听得懂,“我错过了最好的时间,所以只能陪你走过最后这一段路。”
段荣咬了一下嘴唇,终于找回了言语的功能:“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王明阳哂笑一声,“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真的太好了。”
“就让我在你记忆里,还是那个你爱过的模样吧。”
王明阳转过了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走得快极了,强行地伪装成一点也不在乎和留恋的模样。
直到转过了街角,他的肩膀才骤然踏了下去,他依靠在墙壁上,满脸都是水痕。
有脚步声自远及近,王明阳抹了一把脸,看向眼前悠闲而惬意的男人:“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可以放过我家人了吧?”
“我没叫你强行加那么多戏,”司扬摘下了一边的耳麦,冷淡地看着王明阳,“你最好滚得远一些,再踏进这片土地,你会生不如死。”
王明阳没再说话,但司扬知道对方知道了也怕了,他松了松自己的领结,准备去和他的段荣见个面。
但当他即将走出巷子口的时候,背后传来了突兀的问句。
“为什么不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他,司扬?”
“我不想这么做,没什么理由。”
“你爱他么?”
“没必要告诉你。”
“如果你爱他,他有权利得知当年的真相。”
“你不是希望他永远记得你完美的表象么?”
“……”
“我也希望他不会知晓,他曾经爱过的人是一个人渣。
“你什么东西我不在意,我希望段荣过得快活些,有些事,当年说不清,现在想想,别说了。”
王明阳看着司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他好像第一次意识到,司扬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小】
第六十八章
司扬的瞳孔微微地放大,他设想过很多的可能,但真相来得猝不及防,让他呆滞了一秒,随之而来的是愤怒,但他尚未发作,就听见王明阳喊了一声:“段荣,挑得怎么样了?”
段荣转过了头,不耐烦地说:“没找到呢,不要在书店里喊。”
司扬攥紧了拳头,他用尽了所有的理智,压抑着想要当面打人的想法,他的脑中略过了所有处理问题的方式,每一条都在告诉他,不能直接这么揍向王明阳,那会让一切变得糟糕和不可控。
他的眼前飞速地略过了高考前的那张卡片,略过了他遇见的王明阳的友人,略过了那条带着照片的短信,略过了被压在地上打的情形,最终定格在段荣握着王明阳的手。
“司扬……”
“司扬?”
司扬回过神,看见了段荣担忧的脸,他嗯了一声,又扭过头,盯着他和王明阳相握的手。
“司扬,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走了神。”
“哦,你这家伙,吓死我了。”
“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我先回去了,你和王明阳继续逛。”
“什么事?”
司扬没有再回应,他飞快地向前走,像是在落荒而逃。
他以为自那个男人死后,他不会再体会到那种软弱的感觉,但在高考后的这三个月,他突然意识到,他只是被命运和他人摆布的棋子,他没有能力去握紧他想要的东西,每一个行为都像是提线的木偶。
他离开了书店的大楼,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十字路口,阳光烈得让人流汗。久违的阴暗笼罩在他的心头,他开始很认真地思考,如何让王明阳死于一场意外。
他不想让自己跟着一起陪葬,但不管哪个方案,似乎都做不到这一点。他不是那时候未成年的孩子,他的手中也没有了可以利用的棋子,他已经不相信警察的能力,他甚至无法完整地相信段荣。
他没有一点证据,幼使他离开的手机早就不见踪影,纵使他和段荣说出了所有的真相,段荣也很可能选择不信。
………
他和段荣重新开始复读,让人惊异的是,王明阳在上一年高考优异的情况下,也选择了复读,甚至成了新的班级的班长。司扬和段荣被老师分开,不再是同桌,司扬坐在最后一排,盯着段荣和王明阳咬着耳朵、轻声交谈。
他终于决定下手,但第一次很不成功,他设计的打手早就被王明阳收买了,王明阳却开具了受伤的证明。校园的处分通知、段荣不可置信的表情,都像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段荣没有叫他滚,他专心地照顾着受伤的王明阳,满心满眼都是他。司扬被学校的老师们压过来向王明阳道歉,他看到的,就是王明阳搂着段荣,嚣张的笑脸。
司扬终于承认,无论是权势还是计谋,他在这场对弈中,都输得一塌糊涂。他选择了暂时的退让,沉迷于学习,对段荣和王明阳的恋情视而不见。
王明阳清楚司扬不会轻易的妥协,司扬也清楚王明阳不会放过他,两人不大不小地试探了很多次,但每一次的后果,都像是将段荣向王明阳的怀抱里推得更远。
在最后的一次博弈中,王明阳弄松了毕业演出的顶灯,那个位置刚刚好是司扬的位置。司扬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做排练,一切似乎都完美无缺,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最后被顶灯砸中的是王明阳,他也命大,没死,只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段荣就是在那一天,砸碎了送给司扬的生日礼物,也砸碎了自己一直被蒙蔽的初恋。他在医院的走廊里哭了很久很久,司扬一直抱着他,无论他为此挨了多少打。
也是因为那次意外,司扬才真的相信,在段荣的心中,他的地位竟然是高于王明阳的,段荣怀疑他、恨他、不想见他,但段荣还是舍不得他,十多年的时间让两个人骨肉相连,失去恋人已经让段荣去了小半条命,他最终没办法让司扬离开他的世界。
那一年,王明阳失忆后选择出国,司扬和段荣一起进了大学,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但总有什么东西,是不一样了。
段荣在大学里像是解开了束缚,放飞了自我,他很容易地爱上了一个人,那人的模样总有王明阳的影子。
而司扬,开始用各种手段去搅黄这一次次的恋爱。他和段荣争吵、和好、再争吵、再和好,两个人默契地遗忘了那一段黑暗的经历,但怀疑的种子和隔阂,却阻隔住了曾经的无话不谈。
【大】
第六十九章
春天来了,司扬也回来了,段荣正在教室里趴着午睡,司扬刚刚在他的身边坐下,他一下子就发现了。
“你怎么一下子就醒了?”司扬揉了一把段荣的头发,段荣没有躲开。
“直觉吧,感觉你回来了,我没办法再睡了。”
司扬凑过去,亲了一下段荣的额头,段荣依旧没有躲。
司扬得寸进尺似的,手指下滑,捏了捏段荣的耳垂:“翘课吧。”
“干什么去?”段荣的耳垂微微有些红,神色依旧是淡淡的。
“回家,吃饭,上床。”司扬低下头,咬了咬那微红的耳垂。
“你会做不下去的。”段荣是这么说的,手指却利落地找到了卷子上的帽子,盖上了中性笔。
“不会,你这么诱人,我怎么舍得放着不吃。”
段荣合上了书,抓着书一股脑地塞进了书包里,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幸好老师讲得入迷,没有注意这边的动静。
段荣率先离开了教室,司扬也跟着他一样,离开了教室,他的手握住了前面的手,很好,并没有挣脱的迹象。
午后的校园,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了下来,惬意极了,也快活极了。司扬的记忆里,或许只有那一年,他跟着段荣回家,才这么快活过。
他和段荣上了车,回到了久违的家里,房间早就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带了一点肥皂的香气。段荣开始急促地脱自己的衣服,脱了一半的时候,才转过来看向司扬。
司扬被他的眼神弄得哭笑不得,他叹息一般地说:“我们好像还在分手。”
段荣扯掉了衬衫的最后一个袖子,随意扔到了一边:“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就是想让我和王明阳彻底断了,再回来充当救世主的角色。”
“你真聪明。”司扬抽出了皮带,规规矩矩地放在了床边,他慢条斯理地脱着身上的衣服,折叠好放在了床头,最后才是贴身的内裤。
段荣平躺在的床上,他很自然地将软垫压在了自己的腰下,两条又白又长的腿被压成了M形,将隐蔽的内里凸显了出来。他看到了司扬勃。起的性器,咬了咬嘴角:“你不会是吃了药吧,一会儿再吐,我是不会管你的。”
“总不好让你一直失望。”
司扬上了床,床垫被压得颤抖了一下,段荣终于有了一点紧张的情绪,嘴里却说:“润滑剂我记得床头柜里还有,你会做吗?”
司扬没说话,摊开了手心,是一款国外的润滑剂,段荣舒了一口气,他有点想背过去,方便司扬的动作,又舍不得背过去,他舍不得不看到司扬。
司扬的手指探进了穴里,做着润滑和扩张,段荣的敏感点不太好找,比书上说的深了一点,当司扬终于找到压下的时候,段荣抓紧了床单,发出了一声好听的呻吟。
纯白的床单上,白花花的肉体,像是一种极大的诱惑,又像是一种极大的威胁。
司扬的眼前如以往的经历一样,重新开始播放着那个男人的影子,和一片片阴暗的天空,他死死地咬住了舌尖,将那股想要呕吐的欲望压了下去,值得庆幸的是,他的性器同试验中一样,依然没有疲软的现象。
他单手扶住了段荣的腿,单手扶住了性器,龟头在段荣的穴口处逡巡少许,终于坚定而放纵地,挺了进去。
段荣别过了头,啊地一声尖叫出声,被撑开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疼,更多的是一种不适应。他微微低下了头,没做反抗,司扬的性器强硬地向里挤,彰显着主人的存在,段荣有点微妙的感慨,甚至微妙的委屈,但这点微妙的情绪,伴随着司扬落在额头上的吻,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司扬在段荣的身体里停留了一会儿,等到段荣稍稍适应,他才开始抽插操弄着段荣的肉穴,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很快地随着速度的变快,司扬也享受到了性交的乐趣,段荣的反应更大一些,他实在是敏感得厉害,肉穴贪婪地吮。吸着司扬的性器,一开始还有些压着,到后来完全止不住地呻吟。
两人的身体无比妥帖,正对面做了一遍后,司扬抽出了性器,段荣顺从地爬下了身,叫司扬从背后捅了进去。那一夜反反复复都在做,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又从地板滚到了浴室里,段荣的嗓子都喊哑了,他稍微有些抗拒的模样,只能叫司扬更加兴奋,那些阴暗的画面依然在性交中不断浮现在司扬的脑海里,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他只想反复操弄占有段荣的身体,让段荣深刻地记得,他属于自己。
………
很久很久以后,王明阳终于敢重新踏上这片土地,司扬借着由头,极为节制地肏了段荣两次。第二天清晨,司扬捏了捏段荣的脸颊,开玩笑似的问:“你要去见班长么?”
段荣拍了下司扬的手腕:“我去见他,你会弄死他的。”
“所以你还想见他?”司扬亲了亲段荣的头发,空闲的手指却顺着人的脊背下滑到了尾缀,恶劣地戳了戳穴口。
段荣没敢挣脱,他有点怕在床上的司扬,他总比日常的时候,更危险一些:“我不想见他,我不喜欢他了。”
“那你喜欢谁?”司扬的手指戳进了穴口,熟练地找到了段荣敏感的地方,力道始终地压了下去,段荣咬住了嘴唇,却也挡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他的身体微微屈起,皮肤迅速染上了粉色。司扬抽出了手指,分开了段荣的双腿,他的性器半强迫似的捅进了段荣的穴里,动作很慢,每一次的插入却很深,劝哄似的逼问着段荣。
“你喜欢谁,喜欢我么?”
段荣的眼睛睁得极大,他的双手自然地攀附上了司扬的肩膀,承受着对方的索取和欲望,用嘴角碰了碰司扬的嘴角。
“你呢,你爱我么?”
司扬没说话,只是发狠地干着段荣。他自己也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对段荣有极强的占有欲,他希望段荣在他的羽翼下过得轻松自在,他愿意把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递给他,他也乐于和段荣性交,但爱情?爱情究竟是什么。
段荣的理智被一波波的快感冲散得摇摇欲坠,他的四肢死死地缠绕在了司扬的身上,身体代替主人做出了不愿分离的反馈。
这场性交在双方的配合下依旧酣畅淋漓,司扬在段荣的体内射出了精液,他有点想要离开,段荣的手却抱得更紧了。
司扬的额头碰着段荣的额头,轻声询问:“怎么了?”
“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对么?”段荣的表情是难以言喻的脆弱,他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早就无所畏惧。
“会,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我都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司扬盯着段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发誓。
段荣合上了双眼,他不愿意再去看司扬的眼睛,他沉默着,不说话,司扬也没有再说什么。
“你不爱我。”
段荣动了动嘴唇,声音带着颤音。
“因为你根本不懂爱情。”
“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懂。”
司扬的心脏猛地揪了起来,他瞧着近在眼前的段荣,有透明的水顺着紧闭的眼睛淌了出来。
“我不会再走了。”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爱你。”
司扬心脏空档的那一块,像是在一瞬间就填满了。他吻掉了段荣脸上的眼泪,哄骗似的问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道……”段荣摇了摇头,他缓慢地睁开了双眼,眼睛不停里流出泪水,“我不该爱上你。”
“你应该爱上我,”司扬反驳了段荣的话,他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忍不住又亲了亲段荣,“我们一直在一起,也会永远在一起,我们会过得幸福。”
幸福……么?
会幸福的吧。
段荣亲了亲司扬的脸颊:〃再来一次吧。“
“好。”
(正文完结)
彩蛋
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段荣做过一次淫。荡而混乱的梦,梦中的司扬压在他的身上,凶狠地肏弄着他的身体,那一丝浅淡的臆想和暧昧,最终终止在了司扬厌恶的眼神里。
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司扬又一次拒绝插入那个男人的身体,那个男人用手拨弄着半勃。起的性器,嘲弄似的说:“总有一天你会无法抑制住渴望,像个发情的淫兽一样,沉浸在欲望里。”
段荣或许并不了解司扬,他不是不会爱,而是早就被剥夺了这种感情。他依旧厌恶着所有的同性恋,就像他深深地厌恶着他自己。但他没办法厌恶段荣。
他爱段荣,虽然不是段荣期待的那种爱情。他将对于自己、对于生活、对于所有的人的爱,都压在了段荣的身上。
司扬和段荣,从此过上了幸福而平淡的日子。
(彩蛋完)【 http://。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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