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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国家挖古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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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不好吧,奶奶,我还年轻,也不懂得做生意,公司还是交给两个姑姑打理吧。”
    
    “说的什么话,那时候奶奶不知道有你这么个孙子,现在知道了,我高兴着呢,你就让奶奶弥补弥补这些年来的遗憾吧,来我给介绍一下,这是你大姑,苏美容。”
    
    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站起身看着红毛笑了笑,表情说不出的尬。
    
    “这是你二姑,苏美红。”那个穿着大红色旗包的女人站起来冲着红毛点了点头,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哪里有半点欢迎的意思。
    
    “这是你大姑家的小子邱宝、邱奎、丫头邱红。这是你二姑家的两小子崔刚、崔平、丫头崔玲玲、崔贝贝。”
    
    “表哥,表妹们好。”红毛上前一一见过礼。
    
    这时候红毛就看到了躲在人群后面的苏老大和苏老二,他就指着二人问:“奶奶,这二位是谁啊!”
    
    “他们俩啊,是我给你爸爸收养的两个义子,一个叫苏大鹏,一个叫苏震邦,他俩都在公司里做事,那时候就想给苏家找个后,将来好继承家业,现在我有孙子了,我得感谢上天啊!我们苏家终于有后了。”
    
    “哦,原来是收养的义子,怪不得这么嚣张呢。”红毛看着他俩,真想上前踹他们一脚,不过是个义子,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你们大家伙都听着,如果让我知道谁欺负我孙子,立马滚蛋,休想再有公司的股份。”
    
    “妈,看你说的,明明好歹也是哥的儿子不是,我们哪能欺负他呢。”苏美容笑盈盈的上前给老太太按摩肩膀,一副讨好的模样。
    
    “明明,你先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下午跟奶奶回上海。”
    
    “啊!也好,我想去看看爸爸当年生活过的地方。”
    
    告辞大家出来,我擦了一把汗,真替红毛担心,这么一大家子人红毛能应付过来吗?
    
    “涛哥,你别担心,我自己有分寸,你和我一起去,有涛哥你给我保驾护航,这样我胆气就壮些。”
    
    “好吧,你自己去我也不放心,我们得找蔡爷告个假,也不知道在上海能呆多久。”
    
    蔡爷听说我俩要去上海,就分配了下一步的任务,去喜马拉雅山脉寻找一个游牧民族古加利人留下来的宝藏,听说最近有人在那里发现了不少珍贵的物品。
    
    宝藏是那么容易找的吗?可为了还人情,我俩只好先答应下来,以后再慢慢图之。
    
    大上海,还真是繁华,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楼高、人多。来到苏氏别墅,已是傍晚时分,我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是一幢欧美风格的别墅,规模庞大,房间的墙壁粉刷着浅米色的涂料,颜色即温暖又鲜嫩,罗马柱和围栏则是白色的,两相映衬,看着更加的甜美和精致,房间有不少露台和阳台,房间的样式高低不平,层次感分明。别墅的前面则是小巧的游泳池,一排简单的躺椅摆放在池子的前面。车库前面是平坦的道路,两边是绿油油的草地和一些灌木丛。
    
    我见过最好的别墅就是蔡爷家的,和这座别墅一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不值得一提,看来这苏家确实是实力雄厚。
    
    管家阿坤叔热情的接过我和红毛的行李,并详细的给我们介绍了苏家的人员及老太太的各种爱好和忌讳,又给我俩安排了房间,房间在三楼,又大又明亮,还带卫生间,席梦思床软硬舒适,就连被褥都散发出一股清香。
    
    我和红毛两人洗了个热水澡,美美的躺在床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直到保姆喊我们吃饭,我俩才从美梦中惊醒过来,忍不住感叹,真是乡巴佬进城,看哪哪都新鲜。
    
    餐厅更是豪华气派,清一色的乳白桌椅,桌子上摆满了珍馐美味,一大群人围坐在餐桌旁。老太太居中,其次是苏美容和苏美红,接下来才是小一辈的,我和红毛坐在下手靠门的位置。老太太笑容满面,招呼大家吃饭喝酒,一时之间杯觥交错,热闹非凡。
    
    吃完饭,苏老太太就带着红毛来到苏家祖宗的牌位前,给他们一一上香,磕头,算是正式认祖归宗。
    
    等全部仪式结束,红毛长出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拉着我去院子里散步。苏大鹏借机上前,阴森森的威胁红毛:“你小子别得意的太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说完头发一甩,竟然扬长而去。
    
    “妈的,谁怕谁。”红毛气得紧握着拳头,在空中一挥,“这小子下次再找我麻烦,看我不揍死他。”
    
    “哪有那么简单,这里的人都看你不顺眼,还是少惹是非为好,等稳定下来再说。”我劝告红毛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惹来不必要的争端。
    
    苏震邦笑容可掬的来到红毛身边,拱手笑道:“恭喜恭喜,以后免不了要打交道,还请兄台多多关照。”说完就皮笑肉不笑的走啦。
    
    “呸,都是一帮什么人。”红毛气得再次挥了挥拳头。
    
    第一百零一章:苏大伟的日记
    
    接下来的日子是红毛最惨的日子,每天雷打不动的到公司报道,美其名曰说红毛是公司的总经理,其实有谁把一个新来的放在眼里,公司里的大小事项还是苏美容和苏美红说了算。
    
    一开始红毛还认真的学习,查阅资料,想努力的当好总经理,可事与愿违,手底下没有可用之人,就没人听他的。时间一长,红毛就失去了信心,开始找各种借口,不再去公司。他说看着那帮阴奉阳违的人就心烦,老太太拿他也没办法,就宽慰他不要有压力,慢慢来。
    
    这一天红毛忽然心血来潮,拉着我要去调查爸爸当初失踪的原因。我俩翻遍了苏大伟的房间,只找到一本残破的日记本。
    
    日记本上记载了一些日常的琐碎小事,幸好有几页上提到了红毛的妈妈樊秀芬,还有一些可疑的蛛丝马迹。
    
    1969年8月2日,晴
    
    来到樊家镇已有月余,在这里每日除了劳动还是劳动,幸好我认识了隔壁邻居家的姑娘樊秀芬,她长得很漂亮,特别是那一双大眼睛,黑的像两汪深潭。
    
    她每天都来我们知青队缠着我说要跟我学说普通话,我就答应有空的时候教她。她学得很认真,可惜她自小就一口乡音,说出来的普通话很蹩脚,尝尝惹的众人开怀大笑。
    
    1971年5月4日
    
    今天生产队组织收麦子,我和秀芬分到了一组,我很兴奋,准备把二组给比下去。
    
    我俩干劲十足,铆足了劲一直往前冲,结果我被一条毒蛇咬了腿,昏迷倒在了麦子地里。不料这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社员们都跑的不见了踪影,秀芬把我背到了一个山洞中,她焦急的直哭,把我腿上的蛇毒一口一口的吸干净。
    
    我看着这个美丽的乡下姑娘,心里感激的一塌糊涂。后半夜,我浑身冷的发抖,就一直喊冷,后来秀芬就主动把我揽在怀里给我取暖,孤男寡女,又是深夜,我俩就发生了关系。
    
    我当时觉得娶秀芬为妻也蛮不错的,准备给家里写信,把这件事告诉父母。
    
    这篇日记正好和红毛妈妈说的一致,我们俩就接着往下翻看。
    
    1971年8月29日晴
    
    今天接到家里的电报,说爸爸病危。我慌里慌张的告别了秀芬,说办完事情就回来。秀芬一直把我送到火车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1971年10月25日晴
    
    家里逼着我要我娶高兰兰为妻,我不同意,就和父母闹,父亲一口气没上来,就撒手西去。我耐不住母亲的逼迫,只好娶了高兰兰。
    
    婚后我俩过的并不幸福,经常吵架。这时候我就非常想念秀芬的温柔可人,每次都遭到高兰兰的冷嘲热讽。这样的日子我再也过不下去了,我准备偷偷的回樊家镇去。
    
    1971年十一月一日小雨
    
    今天,我偷偷买了火车票,准备回樊家镇,被高兰兰发现了,她寻死觅活,并逼着母亲出面强加干预。我心灰意冷,拿着秀芬的照片哭的一塌糊涂,高兰兰抢走了秀芬的照片,把照片放进炉子里烧了,我气得打了高兰兰。
    
    1971年十一月六日晴
    
    今天我又和高兰兰吵架了,我一气之下跑到酒馆喝酒,在那里我遇到了初中的几个同学,肖建、王军、和朱凯。
    
    我们几个开怀畅饮,喝的酩酊大醉,几个人就商量着出去玩。这时候碰巧二姐夫崔天元也来到了酒馆,听我们几个说想出去寻找刺激,他就说冬天的喜马拉雅山脉最美,那里的冰川塔林是世界上最雄伟壮丽的奇观,而且那里还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他几次三番撺掇我们,我们几个就动了心,准备九号出发,去喜马拉雅山脉探险。
    
    看到这里为止,下面都是空白的纸张。红毛合上日记本,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涛哥,你说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怎么正巧遇到那个崔天元,他撺掇去喜马拉雅山脉是什么意思?难道在那里提前设下埋伏,想要我爸的性命?”
    
    “不会吧,可能是他想借刀杀人,喜马拉雅山脉冬季常有雪崩,山上空气稀薄,缺氧,说不了令尊是遇到危险或者是遇到了雪崩。”
    
    总之今天查到了一些情况,我们俩准备去找那几个当事人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天我俩就走访了苏大伟所说的那几个初中同学。
    
    肖建,1954年生,初中毕业,待业三年,后到红星机械厂工作。家住上海浦东新区机械厂家属楼。
    
    见到肖建是在傍晚的时候,我俩把他请到一家大排档的单间里,一边吃东西一边询问当年的事情。
    
    据肖建回忆,那时候苏大伟情绪很失落,常常喝的酩酊大醉。在酒馆相遇后,就筹划去喜马拉雅山脉探险。
    
    我、苏大伟、王军、朱凯我们一行四人背着背包坐车来到喜马拉雅山脉附近,徒步行走了一天才来到山脚下,山上常年被积雪盖,危险重重,有几次我们都掉进了很深的雪沟里,差点没命。我和王军、朱凯就嚷着回去,可你爸爸死活都不同意回上海,我们三个无奈,只好撇下他一人回到了上海。
    
    回去后我们就找到苏大伟的二姐夫崔天元,告诉他苏大伟一人留在了喜马拉雅山上让他赶快派人去寻找。他不肯回来,我们三人也没有办法不是。从那以后,我们都听说苏大伟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也可能是他一个人在山上遇到了雪崩,或者掉进了冰窟窿,这都有可能。
    
    看着肖建不像是说谎,我俩只好又去找了王军和朱凯,他们俩人和肖建说的大同小异,相差不大。看来果真是苏大伟不肯回上海,独自一人留在了山上,或者下山想回樊家镇,却中途遭遇了不测。
    
    红毛思量许久,决定去喜马拉雅山脉走一趟,想查明父亲当年失踪的具体情况。他坚定的对我说:“哪怕我丢了性命,我也要找到父亲的骨骇,这是一个做儿子的最起码的孝心。”
    
    我俩向来是秤不离坨坨不离秤,为了红毛我心甘情愿陪他走这一趟,哪怕是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再说还要去寻找什么古加利人留下来的宝藏,干脆一锅烩了。
    
    我俩偷偷置办了许多装备,有各种登山的绳索、安全栓、头盔、皮大衣、皮靴、皮帽子、睡袋,帐篷、氧气罐以及方便携带的牛肉干、金枪鱼罐头等等。
    
    1993年的农历10月初3红毛给苏老太太留了一封信,说要出去办事,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我们不想透露行踪,就背着装备偷偷的出发了。
    
    第一百零二章:可怕的不明物体
    
    喜马拉雅山脉是雪的故乡,位于青藏高原南巅边缘,是世界上最高的山脉。特别是主峰珠穆朗玛峰,海拔高达8844·43米,气候极其恶劣,有许多探险家都有去无回,上百人在登山中遇到各种危险死在那里,人人谈之而色变,称珠穆朗玛峰是神秘的死亡之峰。
    
    我们去西藏走的是滇藏线,一路上游山玩水,玩的不亦乐乎。第四天下午才到达西藏嘎玛沟。
    
    嘎玛沟是一座陡峭的峡谷,谷内遍布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五彩的杜鹃花,泉水淙淙,花香迷人。在这里最吸引人的是可以近距离欣赏壮丽的喜马拉雅雪山群。从嘎玛沟东坡能看到珠穆朗玛峰,从北坡能看到世界第五高峰马卡鲁峰。
    
    站在山下,我们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站在嘎玛沟里,我们才知道什么是最美的峡谷,这里的美是震撼之美,它美的令人炫目,恍若梦里的香格里拉。
    
    最后我和红毛达成了共鸣,先在嘎玛沟住一晚上,第二天清晨再从东坡开始上山。
    
    由于当时是农历十月,天气已经逐渐变冷,特别是在这座着名的雪山脚下,夜晚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我俩挨着山坡扎下了帐篷,燃起了牛粪,并且煮了一锅大杂烩,我俩吃的满头大汗,痛快淋漓。
    
    来的时候特意买了一张地图,我俩趴在睡袋里研究从哪里上山,在哪里停留,以及苏大伟有可能去过的山脉和峡谷。以苏大伟的体质,他不可能去攀登珠穆朗玛峰,那么我们要找的范围可能就有点大,在此地逗留的时间可能会有点长,包括那个什么古加利人的宝藏,这么大的山脉,我们要去哪找啊!
    
    越想越头疼,干脆就破罐子破摔,既来之则安之,慢慢来吧。半夜时候冷,红毛就爬进了我的睡袋,我揽着红毛,发觉他这段时间吃胖了,就捏着他肥胖的脸蛋:“快成小肥猪了,肉肉软软的还挺好玩。”
    
    红毛拍了拍我的胸膛:“哪像你,浑身硬的像排骨,烙的人生疼,还不如胖点好,肉肉多,摸起来手感好。”
    
    “哈哈,你肉肉多,快点让我过过手瘾。”说着我就把手伸进了红毛的睡衣里,捏着他的胸:“嗯,就是不错,手感真好。”
    
    红毛羞的脸颊上飞起了一抹云霞,他扭动着身子:“涛哥,你越来越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他就一个恶虎捕食,把我压在身下,当四目相对,嘴唇碰嘴唇的时候,我俩才知道什么是激情燃烧,什么是缠绵悱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帐篷外有响声,难道是野兽?我慌忙爬起来,穿上皮大衣,提上美式步枪,蹑手蹑脚的走出帐篷。
    
    此时正值后半夜,月朗星稀,我仔细打量周围,只见帐篷上空有两个半透明的圆球状的不明物体悬浮在空中,这两个物体上均长着一对非常小的翅膀。
    
    这是啥玩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悄悄的蹲在帐篷边缘偷偷往外看。
    
    那俩个不明物体在帐篷上空漂浮了一阵后,就停在了一棵松树上。这时候有几只松鼠爬到松树上采松果,有一只松鼠正好一脚踩到不明物体的翅膀上,这时候就听见松树上一声炸响,接着一团火光一闪,那几只松鼠被火光击中后纷纷从树上落了下来,尸身均被烧成了黑炭。
    
    妈呀,这是啥玩意,还会放火。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那两个不明物体引火上身。
    
    那两个不明物体煽动着一对小翅膀,身上不时发出一明一灭的亮光,就像是萤火虫发出的光,可这光自带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你望而生畏。
    
    一阵风吹来,冻得我直打哆嗦,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下可遭了,立马就惊动了那两个不明物体,它们从空中向我快速的飞了过来,吓得我扭头就钻进了帐篷,急忙把帐篷口给扣的严严实实。
    
    我惊魂未定,就听到帐篷外响起了“噼噼啪啪”的响声,一股难闻的味道立刻钻进了我的鼻孔,我抬头向上一瞧,不好,火把帐篷都烧糊了一大片。
    
    我立马喊醒了红毛,让他赶快穿衣服。红毛看我脸色惨白,就知道出了状况。他飞快的穿戴好衣物帽子,就提起了美式步枪。
    
    从帐篷透出的缝隙向外看,外面此时竟飞满了不明物体,它们煽动着翅膀,闪着亮光,在帐篷上撞来撞去,它们每撞一下,帐篷就冒出一股被烧糊的味道,这要是撞在身上,还不把人烧成黑炭,简直是太可怕了。
    
    红毛举起步枪瞄准了一只飞行物,我刚想上去阻拦,就听“砰”的一声枪响,一个飞行物被子弹打中,空中猛地起了一团火,那团火光立即就朝红毛站立的地方飞去。
    
    我暗叫一声不好,就拉着红毛跑到了帐篷的另一个角,谁知道那团火光竟然会追踪,在空中一个盘旋又直直的朝我俩飞了过来,吓得我拉起红毛就跑出了帐篷。
    
    帐篷外更是热闹,空中飞满了那种带亮光的飞行物,我俩急忙拉下皮帽子上带的棉布脸罩,慌忙钻进了一人多高的灌木丛中。
    
    那团火越追越近,眼看要到我们跟前的时候,灌木丛里忽然跳出来一只长尾叶猴,它窜起身张开嘴就吞下了那团火,我俩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等我俩回过神来,再看那只吞了火的长尾叶猴,发现那只长尾叶猴不停的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呜呜”的响声,过了不大一会儿,就听见一声清脆的爆炸声,一团火光从那只长尾叶猴的身上冒出,它身上的皮毛立刻被火光吞噬,那长尾叶猴立马变成了一具焦炭。
    
    太吓人了,我俩吓得慌忙顺着灌木丛向南跑,那团火光阴魂不散的在空中紧紧的跟着我俩,此时真是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因为跑的快,没有看清楚眼前的地势,竟然一脚踏空,我俩咕噜噜顺着山坡就滚了下去。
    
    紧跟着就听“扑通”一声,我俩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一股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窜到了头上,冻得我俩瑟瑟发抖。
    
    再看那团火围着冰窟窿不停的飞,我俩只好趴在冰层的下面,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第一百零三章:接二连三的危机
    
    我俩窝在冰窟窿里,双腿冻得发麻发僵,心里不断祈求上苍,快点让那团火离开吧。
    
    好在黎明时分,那团讨厌的火终于消失不见了。我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出冰窟窿,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跌跌撞撞的回到帐篷,急忙点燃了一堆牛粪,到了一些高度酒反反复复的在身上搓揉,搓到皮肤发红发热为止,否则这一辈子将会落下一身的病根。
    
    在火上煮了一锅热汤,放了许多辣椒和姜,一口气喝了两大碗,才缓过劲来,他妈的简直是太可怕了,那不明的飞行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至今都没弄明白,不过那东西怕阳光,天一亮就不见了。
    
    吃饱喝足,我俩就收起了帐篷,每人背了两个大背包,开始从东坡爬山。
    
    山势比较陡峭,山上常年积雪不化,行走很是困难。我俩拉着攀山的绳索亦步亦趋慢慢的向上攀登,越往上走,空气越是稀薄。这时候我们在沿途就看到了一些冻僵了的骷髅和尸首,或许是一些前来探险者走了一半就缺氧虚脱,导致死亡。
    
    骷髅旁有丢弃的背包,红毛上前逐个检查了一遍,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俩就决定不在向上攀登,横向沿着山峰寻找可疑之处。半山腰的景色更是瑰丽多姿,岩壁上垂挂着一条条的冰柱,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远看到处是白茫茫的积雪和山峰,脚下是高达数十米的冰陡崖和隐藏在岩石周围的明暗冰裂隙。
    
    真是步步惊心,处处隐藏危机。我在前,红毛在后,我俩一直顺着山腹向东走,走着走着,红毛一不小心,脚下踏空,掉进了一条裂隙之中。
    
    这时候还不敢慌,我带上氧气罩,拿出绳索,想把红毛从裂隙里拉上来,可是怎么拉都无济于事,因为缝隙中常年见不到阳光,里面的积雪早被冻成了冰块,红毛找不到借力点,上面又太滑,我又使不上劲,折腾了好一阵,我累的气喘吁吁,差点虚脱。
    
    红毛在裂缝里好像发现了什么?我在上面怎么喊他都不回答,急的我差点跳进裂缝里去,一颗心揪了又揪。这时候红毛拉了拉垂挂在一边的绳索,我顿时喜出望外,幸好红毛没事,否则我,我不敢想下去了。
    
    好不容易把红毛拉了上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支钢笔,一支没了帽的钢笔。
    
    “红毛,这是?”我满脸诧异的看向红毛。
    
    “涛哥,我终于找到了一丝丝的线索,你看这支钢笔,上面刻的有字。”
    
    我接过钢笔仔细一看,只见笔杆上面一行小字:赠苏大伟,樊秀芬,1971年5月。
    
    “不错啊,红毛,这是好事,我们刚来就发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这说明叔叔来过这里,看来幂幂之中自有天定。”
    
    “涛哥,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说这支笔是我父亲掉下去的还是他本人也掉进了缝隙里?不可能,缝隙里没有尸体和骷髅。”
    
    “或许是他想写东西一不小心笔掉进裂缝里去了吧。”我宽慰红毛,“别想那么多,我们继续前进,说不了还会发现重要的线索。”
    
    我们沿着凸凹不平的岩石一直向南走,此时天空阴云密布,黑沉沉的乌云直压头顶。不好,怕是要变天了,如果遇到暴风雪,在这里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红毛,我们快点下山吧,天要变了。”
    
    红毛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再看看手里的钢笔,一脸的不舍。我知道此时他的心情是左右为难。一边想继续追查父亲的下落,一边还担心天气突变,我们的身体适应不了高原反应。
    
    老天爷已经不允许我俩再多想,风伴随着雪开始从天空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上山容易下山难,好在我俩上的不高,就慢慢的顺着岩石往下走,冰冷的风雪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眯的眼睛都睁不开。
    
    风越刮越大,雪也越下越大,我俩艰难的一步一停,因为太滑,走了许久还在半山腰,以这种走法,就是走到天黑也下不去山。
    
    刺骨的寒风冻得我俩瑟瑟发抖,望着铺天盖地的雪,心里不禁产生了一种恐惧,一种深深的绝望。这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哪里有半个人影。
    
    “涛哥,我俩拉着手走吧,别一不小心我俩再走散了。”看着风雪中摇摇欲倒的红毛,我眼睛一热,真想抱住他大哭一通。
    
    正走间,不知道我俩是谁的脚登空了,紧接着我俩就像两只皮球“咕噜噜”的一直向山下滚去,手和脸被凸起的岩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头狠狠的撞在了岩石上,疼的我直咧嘴,眼前金星乱冒,整个大脑迷迷糊糊的处于半晕眩状态。
    
    “咦,怎么不继续往下滚了,已经到山下了吗?”我努力睁开眼睛,四周风雪交加,我俩的身子正好卡到了一道一米多宽的裂缝中,迷迷糊糊的我就晕了过去。
    
    风在刮,雪在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蒙中我感到身上热乎乎的,勉强睁开沉重的双眼,我看到红毛紧紧的搂着我,嘴唇紧贴着我的嘴唇在给我渡气,难怪我感到浑身舒坦,原来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红毛看我醒了过来,立马激动的热泪盈眶,他哽咽着:“涛哥,吓死我了。如果你去了,我不会一个人苟活。”
    
    我赶紧捂住了红毛的嘴,指了指头上那半露的天空。雪依旧不停的在下着,我俩瑟缩着身子互相紧搂着勉强挤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裂缝中。
    
    死亡的阴影离我们似乎越来越近,我俩彻底的感到了绝望。意识正在一点一点的模糊,这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一阵狼吼,不好,山腰上出现了几只恶狼,它们似乎闻到了人的味道,正义百米的速度向我俩藏身的缝隙扑来……
    
    危急关头,我大脑中白光一闪,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我拿起了美式步枪,“砰”的一声,我扣动了扳机,一只狼应声而倒。后面的几只恶狼凶残的扑了上去,眨眼功夫,就把那只死狼吃的连骨头都没剩。
    
    我紧咬着牙关,奶奶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砰砰砰”我一气呵成来了个三点射,三只狼纷纷倒地,狼是死了,可是枪声惹来了更大的祸事,山峰顶上的积雪瞬间开始迅速下滑,大堆大堆的雪铺天盖地向下崩塌,雪崩了,这下彻底完了。
    
    第一百零四章:绝地求生
    
    如果继续躲在裂缝里不走,那么我俩将会毫不犹豫的被积雪给掩埋,到那时候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我俩的性命。幸好我俩藏身的缝隙不是很深,千钧一发之际,我一把拉着红毛爬出了裂缝,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双手抱着头往雪崩路径的两侧加速奔逃,那雪潮涌般的就顺着山峰冲了下来,顿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强烈袭来,我感觉到整座山都在颤抖,卧槽,山体滑坡了。
    
    惊鸿一瞥间,我伸手抱住了一块凸出的巨大岩石,迅速躲在了巨石的背后,接着就听“轰隆”一声震响,我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天一夜,总之我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浑身撕裂一般的痛,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狭小的洞中。
    
    我恢复意识的第一件事就是红毛呢?仔细打量四周,除了冰冷的岩石还是岩石。天啊!紧急时刻我竟然不顾红毛的安危,自己抱住了那块凸出的岩石,那么,红毛呢?他此刻又在哪里?他会不会被雪冲到了山下,被雪给掩埋住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大脑一阵刺痛,我抱紧了头,蜷缩成一团,红毛啊红毛,你会不会怪你涛哥自私,你会不会怨你涛哥不拉你一把。
    
    迷迷糊糊的我靠在岩石上,身上疼,肚子里饿的像狼掏,我好像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吃东西了,顺手一划拉,不知道从那块岩石的缝隙里竟然划拉出一颗蘑菇,不,绝对不是蘑菇,半圆形像伞状,表面粗糙,凹凸不平,颜色发暗。
    
    管它是什么呢?这时候就是毒药也只有认了,太饿了。我一把把它撕成两半,放在嘴里咀嚼起来,苦中带一点涩涩的味道,还不算太难吃。
    
    休息了不大一会儿,浑身竟然有一股燥热之气,身上的酸疼立刻减轻了许多。切,难道我吃了天材地宝的珍贵药材?这也太狗血了吧,我再找找,看有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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