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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拔毛指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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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黎光刚学了打拳,技巧还都记着,打得唐逸荣偏过头去。傅黎光揉了揉手腕,说:“唐逸荣,十年前我没揍你,因为我觉得没必要,但十年后我为什么打你,是因为我终于发现你不是有苦衷,你就是个真小人。”


第24章 
  谢轻帆主动在微信上撩骚唐逸荣,唐逸荣看着杨涵的朋友圈烦闷不已,连带着看着谢轻帆这样的旧人也没什么兴趣。
  他和谢轻帆原本就是各取所需,厌倦了就一拍两散理应是当代炮友之间的和平共处原则,一直以来他们两个也遵循得很好。只是上一次谢轻帆在傅黎光家办的酒会上与唐逸荣重逢,又起了些心思。他孤身一人刚被调任到这里工作,难免寂寞。
  只是唐逸荣又怎么会再与他春风一度?原本找他是慰藉白月光遥不可及的失落,现在白月光近在眼前,唐逸荣不想分心。
  趁着心烦,唐逸荣想要不就一次把恶人做个彻底,约谢轻帆来酒店找他,要把话说明白。
  谢轻帆还当唐逸荣又要跟他上床,特意收拾打扮一番,走到酒店大堂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唐逸荣拿着车钥匙出来,他失落地撇嘴,原来不是要立刻上床。
  唐逸荣压根就没打算跟谢轻帆上床,看着谢轻帆穿得骚气四溢的模样,他又想起杨涵发的朋友圈里傅黎光那一截手腕。白衬衫略微往上,机械手表低调内敛,是一种极度克制的诱惑。
  当然,旁人看傅黎光这样可不会觉得诱惑,只有唐逸荣色欲熏心才觉得那一截手腕都是在勾引他。
  如果说唐逸荣有什么深切后悔的事情,那几乎都关乎傅黎光,其中一样就是他居然没能和傅黎光上过床。以至于十年来他每每梦见傅黎光,都无法想象傅黎光的滋味究竟如何。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唐逸荣眼里的傅黎光这个白月光,才会显得更加珍贵、更加高不可攀。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傅黎光对唐逸荣,看起来是已失去,而细细纠结起来,唐逸荣根本从未得到傅黎光,傅黎光快要成他的魔咒。
  两个人往地下车库走,谢轻帆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亲亲密密与唐逸荣挨着,唐逸荣懒得理他,他知道谢轻帆需要什么,有必要的话他可以再给谢轻帆介绍一些新人,谢轻帆着实是闲不下来。
  看到傅黎光怒气冲冲走过来的时候唐逸荣已经第一时间想到或许是杨涵给傅黎光坦白了,其实唐逸荣没想过如果杨涵和傅黎光告状自己该怎么办。他没办法。
  杨涵在傅黎光面前示弱告状,他能在心里骂杨涵扮可怜、是个不能解决问题的废物,但他不能决定傅黎光心里会怎么看待杨涵。
  所以挨了一拳以后唐逸荣知道傅黎光怎么看待杨涵了,即便他在心里骂一万次杨涵卖惨,但傅黎光愿意为他出这口气,唐逸荣就输得一败涂地。
  傅黎光这样几乎属于当街行凶,谢轻帆被吓得跳起来,他指着傅黎光“你你你……”了好半天,唐逸荣倒吸一口凉气,他才又以一种快要钻进唐逸荣怀里的姿势关心起唐逸荣。
  唐逸荣拉开谢轻帆的手腕,干脆当着傅黎光的面对谢轻帆说:“别看了,我有话跟你说。”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说:“以后别见面了,咱们的关系之前说好已经结束了,你如果寂寞,需要打开新的社交圈,我可以帮你,介绍人或者带进圈,怎么样都行,但是我现在要一门心思追人,你明白了吗?”
  傅黎光原本骂完就想走,听唐逸荣说这话才又抬眼看向他身边的人,于是他立刻认出这就是那天在酒会上他看见的和唐逸荣说话的人,果不其然,他们好过。
  傅黎光冷笑一声,转身想走。唐逸荣没给他这个机会,他一把扯过傅黎光,将他拉进自己的车里,将呆滞的谢轻帆留在了外边。
  唐逸荣怕傅黎光跑,推着傅黎光和他一起钻进车后座,又死死拉着他的手腕。傅黎光的手腕被唐逸荣攥得生疼,他踩了唐逸荣一脚,唐逸荣才后知后觉地泄劲,但他没松手,握着那一截手腕轻手轻脚地揉着。
  这一截让他烦躁不安的手腕现在终于握在他手里,唐逸荣感到一阵心安。只有傅黎光冷冷地说:“摸够了没有,够了就撒手。”
  唐逸荣悻悻放开手。傅黎光不想跟他在车厢这样密闭的空间独处,立刻就想离开,唐逸荣又眼疾手快地拉住他,说:“我找杨涵真的是因为嫉妒到发疯。”
  “你不是嫉妒,你就是卑鄙而已。”傅黎光说。
  唐逸荣大大方方地认了:“没错,你说我卑鄙也可以。但是人争取自己想要的,付出一些努力,使出一些手段,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傅黎光荒谬地看向他,末了蓦地笑了,他眼底的嘲讽映在唐逸荣的眼睛里,他说:“唐逸荣,你可真的没变,还是一样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唐逸荣不置可否,只说:“如果你愿意再给我机会,我也可以堂堂正正竞争。”
  傅黎光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问:“堂堂正正?”他好笑地拍拍唐逸荣的手背,说:“别堂堂正正做一些没结果没希望的事情了,不如堂堂正正做生意,让汇盛和康壹竞争吧。”
  唐逸荣苦笑一声,反问傅黎光:“难道你还觉得我会在生意场上给你使绊子吗?”
  傅黎光又将问题反抛回来:“为什么不会呢?”他看向前方,没什么感情地说:“你使绊子,我能理解,你不使绊子,我也一样跟你瓜分市场,这对我来说不重要。”
  唐逸荣长叹一口气,“真不知道现在的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不是什么好人。”傅黎光答得很快。
  站在车外的谢轻帆看着两人没有要下车的意思,而且唐逸荣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明了,他也不是没脸没皮只顾着倒贴的人,于是气恼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开。傅黎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噗嗤笑了一声。
  像是知道唐逸荣会问他为什么会笑,傅黎光很快解释了这个笑的意思:“原来你的口味是这样的。”
  谢轻帆穿了一条看起来还没到大腿根的短裤,两条细腿支在里边,放眼望去尽是白花花的腿。瞧着他这会儿的模样,怎么也看不出白天的时候这是个衣冠楚楚的正经秘书。
  唐逸荣也看了一眼,有伤风化似的收回目光,艰涩道:“不是。”
  傅黎光转头,目光凌厉:“不是?你们没上过床吗?”
  唐逸荣不知道怎么跟傅黎光说明他和谢轻帆的炮友关系,他怕傅黎光更不理解,更何况也没有一定要说的必要。
  分离十年,十年里日子总是要过下去,他们都是成年人,要有年过三十忽而通透坦诚的彻悟,也要有那些心中明白却不必提及的体面。
  唐逸荣轻飘飘问傅黎光:“小黎,你又是出于什么立场问我这个问题的呢?你不是也已经有杨涵了吗?”
  傅黎光笑了:“我问你纯属八卦,你去骚扰杨涵呢?”
  车厢内是个很私密封闭的环境,涌动的气氛也暧昧并强烈,停车场里黑黢黢的,照明的灯光被车窗拦截,密闭昏暗的车里,情绪被无限放大。
  唐逸荣对杨涵原本没有那么深的恶意,但坐在车里的时候,傅黎光特意为他来出气、来打人、来质问自己的模样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窒息。他想过许多次傅黎光有了别人会是什么样,原来看到了才知道,傅黎光一直都是这样,为了赵寻出柜,为了他谋前路,为了杨涵出气,他爱谁都爱得义无反顾。
  可唐逸荣不行,唐逸荣自私而克制,重新开始对傅黎光来说易如翻书,对唐逸荣来说,那薄薄一页纸,十年他也没能翻过去。
  “我想让他知难而退。”唐逸荣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车窗外,说:“本来想着他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的人,能让我私下里劝退他,结果不是,那这些话只好我来说给你。你真的觉得你跟他这样有前途吗?从前的我和杨涵是一样的人,说我自私也好,说我人渣也罢,我的环境、家境,这些都让我没办法去出格地谈一场同性之间的恋爱。杨涵也一样,只是他还傻着,还觉得自己有戏。”
  唐逸荣的恶意被放大,他近乎冷酷地说:“小黎,你和他没有结果,长痛不如短痛,不如趁早了断,别让他那么难受。”
  傅黎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冷笑起来,“你和杨涵不一样。”他对上唐逸荣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从来不利用我欺骗我。”
  傅黎光仍然觉得不解气,便警告唐逸荣说:“你以后别再去找杨涵。我跟杨涵是好是坏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他生气的时候下颌线条绷紧,十年过去,他的五官更加深刻,线条更加明朗,看起来英俊迷人,这样盯着唐逸荣的时候,唐逸荣的心头一阵悸动。他想起他爸爸被送进医院的那一天,傅黎光对赖在家里的赵寻发了一通脾气,一路上唐逸荣感到天塌地陷,转头看了一眼傅黎光气恼的侧脸,居然感到一丝不合时宜的可爱。
  可他没来得及去捕捉那一刻的可爱由何而来。
  唐逸荣亲自体会了傅黎光对杨涵的维护,虚无缥缈而又于事无补地伸手拉了一把傅黎光的手,他当然什么也没拉到。傅黎光已经走远了,唐逸荣才喃喃道:“我也曾经以为我可以回头的。”


第25章 
  不知道傅黎光那天离开后又和杨涵说了什么,唐逸荣后来发现自己被杨涵删掉了,你来我往的偷拍傅黎光大赛被迫结束。
  但唐逸荣依然确信傅黎光和杨涵不会有什么结果,两人差距太大,而杨涵甚至不像自己还有强烈的劲头去蹦得和傅黎光一样高。杨涵是菟丝花,攀附傅黎光而生,现在看起来他们两个成双成对,而傅黎光一旦抽身,杨涵立刻就会跌回泥土里。
  比起不配做对手的杨涵,唐逸荣已经敏锐察觉到毕濛对傅黎光过分的关注。而毕濛和杨涵又不是一个量级,不可相提并论了。
  傅黎光那一拳打得生猛,唐逸荣等了几天才大抵恢复,案头的工作堆积如山,连唐逸荣这样精力旺盛的人都没法再抽出空来时不时骚扰傅黎光。
  没人骚扰,傅黎光便觉得是自己之前那一拳见效,让唐逸荣知难而退,自己也投身于工作当中。
  康壹那群老员工,工作能力未必见得有多高,骨头倒是个顶个的硬,康壹在他们手里都快倒闭了,还自诩是与康壹共成长的员工,以为傅黎光出于人文关怀也不会辞退他们。
  傅黎光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有法律不允许做的,哪有他不敢做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他雷厉风行,辞退了近十个老员工,康壹内部那股作威作福的隐隐之风才被刹住。
  新员工培训交给他向毕濛借来的那支商务团队去做——傅黎光可不敢把新员工交到康壹老人们的手里。毕濛同他汇报工作的时候也笑着调侃,说是团队已经好些人跟他抱怨,说是在傅总手底下工作压力太大了,跟先前传说的傅总和气工作轻松的传言完全不符。
  这也难怪,傅黎光要效率,要在短时间内拉起康壹的新帆,尽快让康壹重新入海,那既要敲敲打打填补康壹的漏洞,又要拆掉那些不必要的老旧的桅杆,工作是很繁重。
  傅黎光也与毕濛笑,说是最多借一个季度,不能把人累坏了,不过团队这么辛苦,所以这一个季度就拿两头的奖金吧。
  其实傅黎光是很会做领导的,他拉的下脸面做恶人,也舍得给员工送实打实的福利,被傅黎光借来的商务团队虽然辛苦,对傅总却是交口称赞。
  毕濛觉得傅黎光此人实在是绝妙,傅黎光的分寸感令他着迷,如果说一开始为傅家打工,毕濛只是觉得傅黎光这人有意思,那么现在,几年合作积累下来,毕濛对傅黎光就不再只是感兴趣,他欣赏傅黎光。连带傅黎光身上那种该懒散的时候懒散,该锐利的时候锐利的气质,毕濛都觉得妙极了。
  傅黎光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揣测毕濛的心思,傅黎光根本没想过毕濛还会对他起什么心思。
  康壹整顿了一个月,傅黎光觉得应该要历练一下了,他把项目交给商务,让商务挑选几个人,组成一支招标团队,去攻克新的项目。
  出发之前傅黎光特地约上了毕濛,让他一起来看看自己手底下的团队带出的成果。
  这段时间因为康壹的事情,傅黎光和毕濛的关系亲近了许多。以往合作了这么多年,傅黎光与毕濛都是简单的商业沟通,维持着可靠也疏远的雇佣关系。
  但是人和人之间如果想要亲近起来是很容易的,尤其是在傅黎光并不厌烦与毕濛相处的前提下。毕濛欣然赴约,与傅黎光一同出席了康壹换了新东家以后的第一个项目招标。
  他们的项目是一家新建成的居民小区,因为采用公开竞标,前来竞争的企业不少,但大家都清楚,除非康壹和汇盛失手,否则这个项目不会花落别家。
  康壹是真正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安排席位的时候和汇盛一同坐在前排。傅黎光以为这样的场合一定会有唐逸荣出席,免不了又是一通唇枪舌战,坐下以后四处张望,才发现没有唐逸荣的身影。
  傅黎光对唐逸荣不放心,换了座位坐到常跟着唐逸荣的秘书身边,问:“你们唐总呢?”
  这话问得突兀,更何况傅黎光还是竞争对手,一般情况下是要不到答案的,傅黎光也就是问一问图个心安,没指望得到答案。
  没想到秘书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确认他的身份,然后告诉他:“唐总回集团总部进行半年度述职了,三天前回去的,明天晚上就会回来。”
  看来今天竞标期间唐逸荣不会回来搞幺蛾子了,傅黎光哦了一声,又坐回自己的位置。坐回去以后傅黎光才觉得有点奇怪,怎么这个秘书搞得像是特地给他汇报唐逸荣的行程似的?
  傅黎光坐立不安地想,唐逸荣不会是知道两家会一起来竞标,又觉得自己一定会问到他的行程,所以才特地让秘书说的吧。
  傅黎光这样一想,又觉得自己主动问话太过奇怪,直到竞标开始前都不怎么安分。
  毕濛借给傅黎光的商务团队是一直跟着他许多年的,说是得了毕濛真传的关门弟子也不为过,这群关门弟子又对康壹的新进员工进行了魔鬼培训,现在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
  傅黎光这一仗算是背水一战,如果没拿下这个项目,康壹背后那群老鬼从此以后会更难收拾,出师不能不利,傅黎光看向汇盛的团队,很快又收回目光。
  毕濛坐在傅黎光身边,傅黎光先前换座位过去,坐回来以后又时不时看向汇盛的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毕濛轻咳一声,小声问:“傅总是紧张吗?”
  傅黎光尴尬地笑了笑,说:“有一点。开局得个满堂彩,回去了才有立足的根本。”
  毕濛知道傅黎光是什么意思,低声安慰他:“傅总不用太担心,方案我看过,很好。”他转头看向汇盛,问傅黎光:“傅总知道汇盛的业务为什么这么强吗?”
  傅黎光望向毕濛,毕濛告诉他:“因为汇盛的唐总实在是个能人强人。”而后他又一哂:“可汇盛的强归根结底是唐逸荣一个人的强。”
  傅黎光很敏锐,立刻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唐逸荣被汇盛挖来的时候原本不是来收拾物业这个烂摊子,汇盛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但唐逸荣不知怎么回事也咽下这口气,不过唐逸荣对汇盛从此就留了个心,汇盛的团队是轮转制的。”
  毕濛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而是抬眼看向傅黎光。傅黎光与他四目相对,忽而明白过来,所谓咽下这口气,想来八成也是在钱的事情上、自主权的事情上给了唐逸荣极大便利。
  而唐逸荣妙手回春,把汇盛救活,在汇盛做着土皇帝,却不打算将自己的劳动成果分给汇盛的任何人。轮转制的团队说明唐逸荣身边没有可亲可信的团队,他号令公司,却还是个光杆司令。也不知道唐逸荣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分明这样的境遇对他并不算有利,可汇盛居然还能牢牢把控在他的手里。
  不过只要能够持续创收,手下员工满意,上头集团高层满意,唐逸荣坐拥名利,日后汇盛想要釜底抽薪,唐逸荣一个人也能及时抽身,而他的利益、人脉也不会与汇盛共享,只要敢于冒险,这样也没什么不妥。
  傅黎光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唐逸荣此人,远比他曾经接触过的、重逢后想象过的还要更狠更绝更舍得。
  不过若是只看眼下,傅黎光就稍微松了口气,说:“你的意思是,唐逸荣现在回集团述职,只有他的团队来,我们的胜算会更大一些?”
  毕濛挑眉笑了:“我是这样猜测的。”他笑起来眼睛弯弯,很温柔的样子,“刚才傅总说他回去述职,那述职前的工作重心应该都落在怎么跟集团高层的人博弈上,像这样的项目应该不会太过关注。”
  毕濛望向汇盛的团队,轻叹道:“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只有汇盛的名头,没有唐总的内核。”
  话说着轻松,但汇盛的团队即便不是唐逸荣的心腹,几年来跟着他打天下,也见过不少世面,攒下不少经验。汇盛和康壹你来我往斗了好几个回合,康壹才勉强胜出。
  招标会结束以后康壹和汇盛的团队出于礼貌友好告别,唐逸荣的秘书走上前打过招呼,又问傅黎光:“傅总时间方便吗?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傅总说说。”
  傅黎光以为唐逸荣又有什么幺蛾子,便跟着秘书走到一旁。唐逸荣的秘书说:“唐总临走前说,如果康壹胜了,这话务必要给您带到。”
  傅黎光手插口袋,吝啬地点头,说:“你说吧。”
  他倒要听听唐逸荣又有什么高见。
  “这次的竞标项目不是汇盛的主攻项目,周边近十个社区有超过一半都是康壹提供服务,汇盛即便拿到项目,也难以施展拳脚。而且这次招标的老城区领导更属意本地企业,思路眼界都不算开阔,即便拿到了,后续工作也不方便开展。”
  秘书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傅黎光的脸色,见他面色沉沉不辨喜怒,却没有要打断的意思,只好咬着牙说出最后一段唐逸荣要说给傅黎光的话:“唐总说这次算他送给傅总上任的见面礼,下回再跟您好好切磋过招。”


第26章 
  傅黎光一直黑着脸,商务组的人看了他的表情还以为方才竞标的时候没让他满意,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傅黎光让小吴跟商务组的人一起回去准备后续的工作,自己开车去了健身房。拳击柱被当做唐逸荣的替身,被傅黎光打得东倒西歪,傅黎光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还是觉得气得要跳脚。
  见面礼?!傅黎光越想越窝火,他什么时候需要唐逸荣的见面礼了,唐逸荣也配给他送见面礼吗?
  傅黎光觉得唐逸荣就是个灾星,专门被老天爷派来折磨自己的,眼看自己过了十年好日子,就得经历一次劫数。虽说最佳处理方式当然是不要理会,但傅黎光毕竟是个有工作有身份的成年人,他自己能任性,工作却不能任性。
  而傅黎光自己也没想躲,他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躲着唐逸荣?傅黎光这样想着,又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把拳击柱想象成唐逸荣暴揍了一通才勉强解气。
  傅黎光气喘吁吁地打完拳,拿起手机,发现有不少未接来电,他翻了一下,挑傅黎星的电话回了过去。
  傅黎星的小升初考试已经结束,暑假前半段家里人一直忙着给他办入学的手续,为了重点中学的重点班忙前忙后折腾了好一段时间。一切尘埃落定,这才有精力带着傅黎星出门欢度暑假。
  全家人打算出门自驾,傅黎星特地打来电话问傅黎光忙不忙,想不想跟他们一起去。
  傅黎光乐了,问傅黎星:“你们是不是缺个司机,想让我跟爸爸轮换?”
  傅黎星被傅黎光说中目的,哼哼唧唧起来,最后还是傅太太接过电话,说:“你也一起来吧,路上陪星星玩,不然他跟我们大人玩着多没意思。”
  傅黎光想说自己也是大人,也没办法跟傅黎星玩到一起去,但傅黎星在电话那头卖力地充当背景音,叽叽喳喳叫着:“哥哥,你都好久没陪我玩啦!”
  傅黎光转念一想,说:“那我看一下工作安排,如果不忙,我交接一下就过去。”
  工作上的事情交接起来很顺利,傅黎光手里两家公司,一边业务已经很熟练,老板在不在都不影响大局,康壹则有向毕濛借来的团队坐镇,傅黎光又拜托了毕濛多分心盯着点。
  傅黎星放暑假,杨涵其实也放暑假,但是傅黎光之前一直忙工作,也不知道杨涵放暑假了都在做什么,现在要陪傅黎星出去玩了,他才想起来家里还有另一个放暑假的学生。
  杨涵听说傅黎光要陪家人出门,嘴上说着让傅黎光好好玩,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失落。傅黎光问他:“你怎么了?不高兴?”
  经历了唐逸荣的事情,杨涵不敢再在他面前支支吾吾,于是老实告诉他:“先生之前说过等我放暑假了要一起去度假。”他说完又摆摆手,急切道:“不过没关系的先生!我……我刚好打算回家!”
  傅黎光压根不记得什么时候许诺过要带杨涵出去玩,或许是他随口一说,就被杨涵给放在心上了,但杨涵记着,让他失望总归不好,于是傅黎光说:“国庆带你出去玩,你提前看下想去哪里。”
  杨涵老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为了安抚他,傅黎光又辛辛苦苦征战到半夜才算勉强哄得人高兴起来。
  傅黎星和他约好第二天清晨五点就出发,等傅黎光洗完澡再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从杨涵这儿回家还有一段路,傅黎光干脆没睡,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发呆。
  大概这段时间算贤者时间,傅黎光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杨涵很好,他对杨涵有不好的地方,但也在尽力改变了,可是他和杨涵相处起来的感觉总是很奇怪。傅黎光形容不出这种奇怪,能确定的是这绝不是正常恋人的相处模式就是了。
  傅黎光理想中的感情模式应该是波澜壮阔高潮迭起的,但他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感情,站在三十岁的年纪回望过去,会觉得当时都是在过家家,但是站在二十岁的年纪,赵寻也好唐逸荣也罢,都让傅黎光有大起大落的感觉。
  傅黎光觉得自己挺幼稚的,三十岁了还依然在渴望惊天动地,可真要是惊天动地了,或许他又承受不来。
  在躺椅上眯了一会儿,这么短的时间里傅黎光居然还做了梦。他梦见自己当初站在唐逸荣工作单位门前,茫然又狼狈地等待,而后唐逸荣穿着崭新的制服,隔着进门的围栏面无表情地对他说:“傅黎光,我根本不喜欢男人,也从来没喜欢过你,我只是在利用你而已,你不用再在我面前出现了。”
  傅黎光猛地睁开眼睛。
  十年过去了,他还是会梦见这样的场景。唐逸荣的无情离开是傅黎光走不出来的噩梦,他望向窗外暗沉沉的夜色,心像是刚从封冻的冰河中打捞上来的冰川残骸。
  傅黎光掐着点跟家人会合,傅黎星坐在后排冲他招手,兴奋地说:“傅黎光,你怎么就这样来了?”
  傅黎光扒着车窗掐他的脸蛋,问:“我怎么样?这样不行吗?”
  傅黎星长高了也抽条了,脸蛋也没那么圆嘟嘟,当然不想再让傅黎光掐,伸手拍掉他的手,说:“你都没带行李箱吗?亏我还在后备箱留出放你行李箱的位置,好多东西我都没带!”
  傅黎光笑了笑,坐进副驾驶的位置,说:“爸,今天你先开吧,我昨天晚上没睡好,先补一觉。”
  傅黎光的爸爸前些年过劳住院,大概是傅黎光劝说有效,出院以后他卸下工作重任,开始安安心心疗养身体,坐在车上状态比傅黎光这个劳碌的工作党要好得多。
  傅黎光晕晕乎乎睡了一觉,睁开眼看路,又问坐在驾驶座上的傅先生:“老傅,这不是出城的路啊,你行不行?不行就跟导航走。”
  傅先生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说:“还有一家人。”
  他们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就有电话打给傅先生,傅黎光的爸爸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热情洋溢的声音:“老傅,我们也出来了,你们的车停在路边是吧,我看到了,吃早饭了吗?前面路口左转有一家不错的早餐店,在那儿吃顿早饭再出发吧。”
  挂了电话,傅黎光问:“谁啊?”
  他爸爸不耐烦地说:“怎么这么多话,待会儿见到不就知道了吗?”
  傅黎光冤死了,说:“不是,让我来的时候不是说就咱们一家人吗?现在还有别人,我连问问都不行啊?”
  傅黎光的妈妈拍拍他,哄他说:“是咱们家老熟人,你也认识,你盛叔叔一家。”
  傅黎光认识的姓盛的只有一家,就是汇盛的那个盛。汇盛集团当初是好朋友两人合办,后来公司一步步做大,两方在经营理念上出现分歧,盛家主动撤出汇盛,不担任任何职务,只做大股东年终分红,几乎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而盛家选择撤出,也是因为后辈没有从商的志向,盛家两个孩子,儿子比傅黎光大许多岁,早年在国外读书,娶妻生子专心科研,女儿年纪轻轻就开了个人音乐会,在艺术上极有天分,走的是书香门第的路子。
  在早餐店碰面,不大的店面被两家人给占满了。父辈们热情地打了招呼,而后盛家夫人将小女儿推到傅黎光面前,说:“哟,这就是小黎吧,现在真是一表人才。小黎还记得妹妹吗?小时候你们经常一起玩。”
  傅黎光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学毕业的旅行也值得兴师动众地带上他了,搞半天是来相亲,七天自驾游,恐怕感情都要培养出来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亲妈,傅夫人心虚地转开脸,又忍不住冲他挤眉弄眼。傅黎光心中长叹一口气,冲着盛家女儿伸出手,说:“露露,好久不见了。”
  盛白露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喊了一声:“小黎哥哥。”
  见傅黎光配合地打了招呼,傅夫人这才上前说话,她对傅黎光说:“秋寒家的宝贝今年也小升初,跟星星一样,所以商量了一下,这次咱们两家一起出去玩,路上也有个照应。”
  傅黎光配合着笑了笑,好在小孩子已经饿得受不了了,叫嚷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饭,两家人这才坐下来。
  不知是怎么安排座位,盛秋寒居然坐在了傅黎光身边,趁着大人小孩都在忙着点菜,盛秋寒低声对傅黎光说:“你怎么回事,黑眼圈这么重?”
  傅黎光转头看向他,就见盛秋寒挑眉,坏笑着问他:“纵欲过度吗?”
  傅黎光皱起眉头,盛秋寒见状,笑意更深,他凑在傅黎光耳边,小声说:“唐逸荣昨天因为跟康壹竞争输了的事情,在集团总部跟高层吵了一架,你知道吗?”
  傅黎光头皮发麻,他立刻警惕起来,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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