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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拔毛指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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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荣心里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文煊:“我想问问小文总,康壹的傅总,在您心里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文煊被噎了一下,而后张牙舞爪地说:“谁不知道是毕濛在帮他啊,毕濛兢兢业业为傅黎光卖命,多少人来挖都挖不走,这还是秘密吗?”
文煊趾高气扬地离开了唐逸荣的办公室,唐逸荣坐在办公桌前更加郁闷起来。文煊虽然蠢不可及,但有句话说的确实没错,毕濛就是在任劳任怨替傅黎光卖命。
要说起来,傅黎光这个人确实桃花运很好,身边永远不会缺死心塌地爱着他的人,一个杨涵哭哭啼啼走了,还有个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情感上的知心伴侣毕濛。
唐逸荣想到上回在健身房,他和毕濛那夹枪带棒的对话就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但他气毕濛也没用,毕濛的身份比他光明正大多了,要气还是只能气他自己,当年轻易就放弃了傅黎光。
文煊要跟傅黎光决一死战的消息不知怎么回事就传了出去,反倒是傅黎光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傅黎光猜文煊肯定是将这一仗作为自己的口碑翻身之仗,傅黎光赢过唐逸荣,唐逸荣又是文煊的眼中钉,所以赢了他,等于直接把傅黎光和唐逸荣两个人同时打趴。
傅黎光莫名其妙就成了文煊的假想敌,他觉得挺无语的。果真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怪不得中午两个人在电梯里遇到,文煊的脸有那么臭。
毕濛的消息也来得很快,没过一会儿就给傅黎光打电话,他在电话里乐不可支,说:“听说汇盛的小文总给咱们傅总下战帖了?你收下了吗?”
傅黎光笑骂他说:“你滚吧,连你也调侃起我来了?我可没见过哪个下战书是从狐朋狗友嘴里转了三五个小情人才说给我听的。”
毕濛也笑:“小文总确实不太有正形,不过万一这回就真的要转性了呢?”
傅黎光哼哼两声,“那我好怕啊,你还不快点来帮我。”
原本只是开开玩笑,傅黎光没想到毕濛真的会来,还带着文煊的一沓资料。傅黎光感激之余又惊讶,连连说:“其识ブ弥卸岽止πすΦ劂真的不用过来。”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谈到下班,一起乘电梯下楼,下到唐逸荣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所谓冤家路窄真是所言不虚,一开门,就是文煊和唐逸荣的两张脸。
唐逸荣看到傅黎光和毕濛有说有笑的,脸色更黑了。只有文煊看着傅黎光和毕濛站在一起,露出一个不屑又果然不出他所料的表情来。
第39章
下班高峰期,电梯里挤进许多人,倒是免去几个人面面相觑的尴尬。
小文总眼睛长在头顶上,摆场摆得比谁都大,是真正来微服私访的龙宫太子,根本不屑于去地下停车场自己开车,刚到下班的点,司机就已经把车停在写字楼门前接他下班。
几十层楼的写字楼,下班时期员工数不胜数,小文总一辆车横在门前拦住了不少人的路,保安都来驱逐了两回,小文总才耍够威风,施施然降下半壁车窗,冲着保安扔出几张红色钞票,说是交罚款。
唐逸荣是个礼貌周全的人,就算文煊脑筋不正常,他还是该怎么对待文煊就怎么对待文煊,因此唐逸荣特地在门前把这尊大佛送走。毕濛也拉着傅黎光从电梯里出来,傅黎光原本不想去,毕濛偏要拉着他,说是有好戏看,傅黎光才勉为其难一起走到门前。
隔着玻璃门,他就看到这么一出喜剧,傅黎光心想什么傻逼也配跟我下战帖,他和毕濛不留情面地嘲笑起文煊来。毕濛看了眼唐逸荣站在门前的身影,感叹道:“一想到唐总以后的东家是这样的德性,谁不替唐总掬一把辛酸泪。”
傅黎光冷哼一声,说:“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先前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傅黎光就因为毕濛特地跑来一趟的事情分外感激,作为回报,他已经约好了今晚请毕濛吃饭。所以电梯下到停车场的楼层,毕濛与唐逸荣点头示意,跟着傅黎光走到他的车前。
唐逸荣站在车前看着傅黎光和毕濛上了车,而后绝尘而去,他愣了一会儿,仿佛是心痛伤心,又仿佛是失落无助。
毕濛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原地的唐逸荣,笑了笑,问傅黎光:“傅总好像和唐总关系不太好?”
傅黎光开着车,看了他一眼,毕濛挑眉,说:“刚才从大厅下到停车场的时候,咱们都在电梯里,感觉你不是很想看到他。咱们要上车的时候,他好像想和咱们打招呼,你也直接略过上车了。”
毕濛的观察力超出傅黎光想象,他不欲狡辩,坦然道:“是。我对他有一些私人的看法,我不喜欢他这个人,也不喜欢他的做事风格。”
毕濛笑着说:“原来是这样。上次看傅总和唐总在健身房聊天,还以为你们关系不错。”
傅黎光再次转头看他一眼,毕濛迎上他的目光,傅黎光笑了一下。他笑起来很好看,原本线条分明又俊朗的一张脸,嘴角和眼睛都弯着,只是这样的笑容只有一瞬间,很快就被傅黎光吝啬地收了回去。
“毕总,你越界了。”傅黎光冷淡地、适时地提醒毕濛。
毕濛闻言先是震惊了一瞬,他没想到傅黎光会直接明了地面对面同他说这话,而后他沉默了许久,才说:“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
傅黎光不再看他,只专心看路,说:“那就最好。”
到了吃饭的地方,两人入座,点了菜,傅黎光亲自给毕濛倒了杯茶,说:“毕总跟我合作了好几年,这几年咱们合作密切,成果也喜人,算得上双赢共赢,我希望能跟毕总一直这么合作下去,毕总别怪我刚才话说的直接。”
他把茶端到毕濛面前,毕濛却没接,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傅黎光说:“可傅总这么聪明,又这么敏感,不会不明白我的想法吧。”他转了转自己面前摆着的那一只茶杯,说:“如果傅总对我的工作满意,其实有更好更稳妥的方式,让我一直为公司卖命。傅总,您不会不明白的。”
傅黎光当然明白。毕濛在商人里是个顶有情义的了,他在傅氏的几年,年年都有来挖他的,开出超过傅氏优厚条件的更是数不胜数,可惜毕濛都拒绝了,他稳稳当当给傅黎光卖命。
毕濛不接傅黎光的茶,傅黎光便将手收了回来,云淡风轻地换了个话题,问:“其实这些年,来挖毕总的人数不胜数,开出优厚条件的也不少,毕总倒是令我安心。”
毕濛笑了一下,说:“开出的条件,无非也就是金银钱财,但这些在我这个年龄、我现在的情况都已经是一纸虚文,还是自己过得舒心最重要。”
“傅氏能让毕总舒心,也是我的荣幸。”傅黎光说。
毕濛又深深看他一眼,应该是想说些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给自己倒了杯茶,而后摇了摇头。
傅黎光拒绝的意思如此明显,或者说几年来傅黎光从没有给过毕濛机会。毕濛以为前段时间因为工作上的接触让两人更进一步,实则仍旧是他一厢情愿。想到这里,毕濛难免会心有不甘。
“我能冒昧失礼地问问傅总吗?”毕濛说。
傅黎光点头,道:“问吧。”
毕濛笑了起来,他是成熟又潇洒的人,情场失意,笑起来却也是极英俊迷人的,他说:“我好像从没有见过傅总为谁动心的模样,傅总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感情呢?”
傅黎光也笑:“我不谈感情。”他反问毕濛:“倒是毕总,我想问问,让毕总抛弃外人开出的优厚条件,在傅氏尽心尽力,毕总看中的是什么?”
“是合适。”毕濛看向傅黎光,说。
傅黎光摇摇头:“合适才是世上最不合适的理由。合适是因为这个人展现出来的东西让你觉得和自己的情况契合,其实是不够了解,也不想主动了解。不过扯远了,毕总和傅氏,也不至于像人与人一样。”
“傅总好像一提到感情的事情就很悲观。其实合适也没什么不对的,相貌、经济实力、能力,这些看起来很肤浅,但确实是支撑两个人在一起的必要条件。性格投缘、爱好契合、互相欣赏,这当然是锦上添花的好事。但蜜里调油有蜜里调油的过法,磕磕绊绊也有磕磕绊绊的乐趣。傅总固步自封了。”
傅黎光被毕濛戳破心思,慌忙低下头吃饭,毕濛却乘胜追击,接着说:“傅总不讨厌我,我们也聊得来,并没有在心理距离上拉开鸿沟……”
他这样说着,傅黎光猛然抬头,毕濛对上傅黎光的眼睛,只觉得他眼中混杂着愤怒与恐惧,是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毕濛适时地闭上了嘴,说:“看来是我操之过急了,不过傅总,别总是将我一棍子打死,留我一个机会吧。”
傅黎光心潮翻涌,他的确不讨厌毕濛,但当初他也不讨厌唐逸荣,唐逸荣就是用同样的圈套将他一步步套牢,那时他还不懂,即便不讨厌,只要不喜欢,就仍然有拒绝的余地。而他被唐逸荣一松一紧的推拉弄得心神迷乱,当然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鼻子走。
傅黎光吃一堑长一智,此生决不能再重蹈那样凄惨的覆辙。
文煊在唐逸荣这儿查不出什么,想来也是,即便他想查出什么,一来唐逸荣不会给他看,二来,看了他也看不懂。但文煊现在一门心思要在唐逸荣面前逞威风,查不出也不走,赖在唐逸荣这儿整天跟他一起探讨项目方案。
唐逸荣都懒得理他,文煊带着调研组来,调研组给他写了个尽善尽美挑不出错的方案来,但问题是做生意不是照本宣科,文煊写个100分的方案,最多只能在学校里拿个优,放在实际情况里根本不合适。
康壹和汇盛同时竞争即将新开盘的一家商业综合体,这家商业综合体所处的市区领导口风如何、本地政策如何、预期规模和风格如何,这些文煊通通都不知道,连这种简单的、显而易见的需求他尚且都不明白,更细化的内容,文煊就更不明白了。
唐逸荣看着文煊,越看越火大。不止是自己还得赔着笑脸供着他而火大,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当年见识短浅。因为傅黎光是“一看就是被宠坏的傻逼富二代”,所以伤害他的时候唐逸荣才能那么理直气壮。
事实证明傅黎光不是傻逼,他才是傻逼。
文煊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转头一看唐逸荣一副神游天际且不是很痛快的表情,他立刻就火了,拍着桌子问唐逸荣:“唐总?嘛呢?过两天要上会了,您这儿还思索宇宙起源呢?”
唐逸荣心里不爽,索性扔了手里的笔,钢笔在桌面上滚了几个来回,又滚回唐逸荣手边,他捡起来在桌子上笃笃笃地敲着。
文煊来唐逸荣这儿其实是狐假虎威,他亲爹给他组了一帮据说是能耐通天的调研组成员,让他先挑唐逸荣下手,平时他在唐逸荣这儿作威作福,可唐逸荣一黑脸,他还是有些怵——他天生就是没出息的人。
唐逸荣见文煊表情变了几变,异常精彩,而后终于回归死寂般的沉默,这才施恩似的一抬手,说:“我觉得你这方案很好,没什么要讨论的地方了,上会就能把康壹的傅总打趴下。”
唐逸荣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给文煊写方案的各位调研组成员,说:“过几天的会,不如小文总带着调研组去吧。”
文煊立刻恼了,一拍桌子,说:“那怎么能行,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这个道理我明白!你也得去。”
文煊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刚才怂了,得找回面子,于是话锋一转,阴阳怪气地问唐逸荣:“自从康壹的傅总上任以来,唐总上回竞标就没去,是因为回总部述职了,这回又不想去,理由是调研组来了。唐总该不会成了康壹的间谍,不好碰上面,还能直接把责任推给我们文家吧!”
唐逸荣无药可救地看了一眼文煊,说:“方案讨论完了还是散会吧,之后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别占着会议室了。”
第40章
和康壹的竞标不出所料,汇盛输得很惨淡。也不知道文春汇从哪儿给文煊找了这么一群蠢货,只会纸上谈兵,被傅黎光和毕濛联手给打了个落花流水。
文煊气得要跳脚,可是输都已经输了,文煊再没有理由留在唐逸荣这儿作威作福,竞标结束当天就灰溜溜地带着调研组跑了。
傅黎光和毕濛赢了,两个人合作天衣无缝,站在一起也是高挑惹眼,唐逸荣分明只是这场战役的旁观者,可他在竞标会上看着傅黎光和毕濛,还是感到灰头土脸抬不起头来。
他看着傅黎光和毕濛带着团队离开竞标会现场,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不止是输给傅黎光,而是输给毕濛。毕濛站在傅黎光身边也如此登对,他们看起来也格外般配,唐逸荣什么也不是,输得太惨了,很是有一种即将连竞争对手也做不下去的恐慌感。
唐逸荣面前是一大堆收不完的烂摊子,汇盛连输康壹两次,在新市场刚刚建立起来的口碑和势头就要在两次连输面前萎下去。本来这次可以不用输,或者不会输得那么惨的,唐逸荣一想到文煊的作死,就满肚子火气。
唐逸荣坐在办公桌前拨通了盛秋寒的电话,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似的给盛秋寒说:“文煊那个傻逼把我这儿搅得一团乱,现在滚了。我感觉这次的风格不像是老文正常水平的操作,甚至都不像老文惯常的手法,我猜老文那儿可能出事了,你要不要查查?”
盛秋寒沉默了一瞬,说:“但老文就算真出事儿,我能怎么,我也没心去接汇盛这个烂摊子,揭竿而起,然后呢,我上不了,你来上吗?”
唐逸荣才不想接汇盛,更何况他名不正言不顺,在道义和势力上都不占优势。甚至于,他连现在的活儿都不想干了,憋了好半天,唐逸荣告诉盛秋寒:“我不想和他做竞争对手。”
盛秋寒大概是惊呆了,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说:“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们俩现在的关系只有竞争对手的关系,没了这层关系,你俩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盛秋寒说的跟绕口令似的,可唐逸荣听明白了,这道理他当然明白,但是他嘴上说着要和傅黎光竞争,但真到了那一刻,他还是更想看到傅黎光赢了的样子。就算傅黎光是意气风发地和毕濛一起离开,可他也不想看傅黎光垂头丧气的样子。
盛秋寒听他这样说,越发觉得好笑,他对唐逸荣说:“光明正大两方竞争,良性循环的事儿,有什么伤不伤心的。他最垂头丧气的时候不是拜你所赐吗?那会儿我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儿呢,后来一想才想明白原来是你。”
听了盛秋寒的话,唐逸荣忽然想起傅黎光不知所踪的那两年,他想了想,说:“你最近有空吗?见一面吧。”
盛秋寒没空,他老婆是事业型女强人,一年有一多半的时间都奔波于世界各国出差,家里带小孩的事都是盛秋寒在负责,因为要给巧巧辅导功课,他也出不了门,所以唐逸荣只能登门拜访。
唐逸荣去盛秋寒家的时候是傅黎星来开的门,鉴于开学以后傅黎星和巧巧会是同班同学,傅黎光的父母就把他打包扔到巧巧家,他们两个又酷爱吵架,家里乌烟瘴气乱七八糟,而盛秋寒就像超脱凡事似的,以一种老僧入定的平和望着进门的唐逸荣。
傅黎星见到唐逸荣,格外失望地说:“怎么是你呀!”
唐逸荣把自己买的零食交给他,说:“对,是我。”
他坐到盛秋寒身边,看着两个小孩儿拿着零食欢天喜地的回房间闹腾,叹了口气,说:“我刚碰见傅黎光的时候,傅黎光骗我说那是他儿子。”
盛秋寒噗嗤笑了,说:“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他笑着说:“傅黎星看着小,俩人长得也像,骗骗你也挺容易骗过去的。”
唐逸荣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你能不能别落井下石了,我当时心都凉透了。我还以为他真的结婚生小孩了。”
盛秋寒看着他,问:“那你就没想过,如果他真的结婚了,重新开始了,你会怎么样吗?你觉得庆幸,那都是巧合,事实上你俩早就应该没关系了,是你现在一直攀着他不放。”
唐逸荣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掏出烟盒想点一支烟,被盛秋寒给抽走了,盛秋寒说:“别在我家抽烟,我老婆知道了要生气。”
唐逸荣怔愣了一瞬,随后轻笑起来。他说:“我记得你当初结婚,不是也觉得是家里安排给你的,不喜欢吗?现在是怎么,转性了?”
盛秋寒嗤笑一声,说:“我不像你,是个捂不热的石头。我老婆聪明漂亮又能干,我们俩性格合得来,我没什么非得讨厌她拧巴着的地方。你呢?你搞成今天这样,是不是就是因为不平衡不知足。”
唐逸荣沉默了。盛秋寒说的也没错,他是不知足。十年前他真的一刻都不曾对傅黎光动心吗?不是的。甚至有许多时刻,他都觉得就这么和傅黎光走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是他太执拗,总觉得自己不喜欢男人,时刻告诉自己傅黎光只是自己的跳板,一遍一遍暗示自己最终还要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最终做出狠心伤害傅黎光的事情。
盛秋寒也没说话,他作为傅黎光和唐逸荣两方的朋友,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于情于理,傅黎光没有任何对不起唐逸荣的地方,所以让唐逸荣多反省一会儿,他乐见其成。
唐逸荣安静了一会儿,岔开话题,问出今天拜访的最终问题:“我来找你是因为怕这话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感觉他有两年没有消息,好像也没有工作,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盛秋寒就知道他会问这个,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你真的想知道吗?我怕你知道了要从我这儿跳楼。”
“你先跟我说吧,我跳楼也得去他那儿死心了再说。”唐逸荣说。
盛秋寒点点头,说:“行,那我就跟你说吧。”
盛秋寒和傅黎光两家称不上世交,但算是老相识,傅家和汇盛也在生意场上打过几次交道,相对于老狐狸精文春汇,傅家与盛家更一见如故。因此交情就此结下,两家也时常走动。
傅黎光要比盛秋寒小好几岁,两家相识的时候盛秋寒已经大了,傅黎光却还小,通常都是盛秋寒把他当弟弟疼。傅黎光能言善道又活泼贪玩,比起自家闷声闷气的儿子,盛家父母也更喜欢傅黎光。
但后来有好一段时间傅黎光没再去盛秋寒家做客,也不再带着他胖嘟嘟的小弟弟四处招摇,盛秋寒的妈妈很喜欢他,所以特地去了傅黎光家拜访,这才知道傅黎光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
盛秋寒说到这里,斜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觉得挺夸张的,我当时也觉得挺夸张的,我想咱们小傅至不至于啊,谈个恋爱分个手,还给搞出心理疾病了。”
唐逸荣的脸色非常非常难看,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颓败的灰色,他眉头深深皱起,手里那一支被盛秋寒勒令掐掉的烟在他手里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烟灰簌簌抖落在地,散发出清新且苦涩的气味。
盛秋寒接着说:“后来我是听你说的,两边联想,我才知道你口中的喜欢的人是他,才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事。”盛秋寒冷笑一声:“知道以后,我才觉得一点也不夸张,唐逸荣,你都做了什么事儿啊,他欠你的吗?你可真行。”
不说这事,盛秋寒还没有觉得有那么愤怒,说起来了才觉得心绪难平,他气恨地说:“你要不是我朋友,我听说这事儿第一天就是揍你一通。只可惜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咱俩已经是朋友了,我不揍朋友,但我觉得你还是自己想想清楚吧。”
唐逸荣把盛秋寒的嘲讽抛在一旁,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艰难地开口:“那……那他现在呢?”
“现在当然是好好的。在心理医生那儿治了一年,又花了一年的时间出门旅行散心,回来的时候总算恢复状态开始好好工作。这些年他一直过得好好的,你觉得你应该打扰他吗?”
是啊,应该打扰他吗?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唐逸荣都会反复问自己,应不应该去打扰傅黎光。知道以后,唐逸荣也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对傅黎光的纠缠,是不是会让傅黎光陷入更深的痛苦中。
但唐逸荣又想起在飞机上颠簸时傅黎光抓住自己手的那一瞬间,他确信傅黎光没有放下自己。因为痛苦,才是刻苦铭心的见证。
盛秋寒观察着唐逸荣的表情,见他表情几变,最终好像下定了决心,于是盛秋寒问他:“怎么,还是放不下,还是决定继续追吗?”
唐逸荣点了点头,说:“嗯。”
盛秋寒笑了,说:“那行,那给你个机会。”他起身走到巧巧的房间门前,把傅黎星喊出来,说:“星星,待会儿让他送你回家吧。”
傅黎星抬眼看了唐逸荣一会儿,吝啬地点了点头。
盛秋寒让傅黎星继续去玩,然后拍拍唐逸荣的肩膀,说:“别想得太美了,不是什么好活儿。”
第41章
盛秋寒和唐逸荣一起在家做了饭,跟两个小孩一起吃完晚饭,然后盛秋寒送傅黎星和唐逸荣上了车。
上车以后盛秋寒扒着唐逸荣的车窗,说:“你自求多福吧。”
唐逸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系上了安全带。他问了傅黎星住在哪里,傅黎星说了个地址,唐逸荣设定了导航往他家里去。
傅黎星一直在打量唐逸荣,唐逸荣任他看了一会儿,问:“你哥哥有没有经常回家?”
傅黎星摇摇头,说:“他隔一段时间会回家一趟,但除了过年,他不会住在家里。”
“那你哥哥对你好吗?”
“好。”
傅黎星和傅黎光兄弟连心,他感觉傅黎光并不喜欢唐逸荣,跟他关系不好,因此自己和唐逸荣互动的时候也十分克制,出于礼貌他会回答唐逸荣的问题,却一直在尽量不显得太亲密。
唐逸荣觉察到傅黎星的难聊,于是闭上嘴,不再期望从傅黎星那里问出关于傅黎光的话题。
估摸着俩人快到家了,盛秋寒给傅黎光打了个电话,说:“我今天给你爸妈送了份大礼上门,你要不要也查收一下。”
傅黎光莫名其妙,问:“怎么回事?你干什么了?”
盛秋寒跟他卖弄神秘,说:“你回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盛秋寒老在傅黎光面前这么装神弄鬼的,傅黎光直觉是又和唐逸荣有关。他连忙下楼开着车就往家赶。
十年的时间,他可以慢慢开导自己放下唐逸荣,不要再活在唐逸荣的阴影里。可他的父母不行,傅黎光的妈妈只要一想起傅黎光刚回家那会儿憔悴支离的可怜样就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唐逸荣,十年前她就气得想让唐逸荣失去因傅黎光得到的机会,给傅黎光出气,好歹被傅黎光给拦下来了,现在要是人送到门前,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
唐逸荣开着车,其实已经明白过来盛秋寒为什么要让自己送傅黎星回家,因为盛秋寒想让他见识一下在他把傅黎光害成那副鬼样子以后,傅黎光的父母会怎样对待他迟到十年的悔意。
走到傅黎光家门前,傅黎星准备下车,唐逸荣按住他的手,说:“待会儿,我把车停好,我们一起进去。”
傅黎光家里住着独栋别墅,院子气派又雅致,种着许多花,气味芬芳甜蜜。傅黎光是个很有教养的人,看得出这与他父母的教养品味分不开。
唐逸荣跟在傅黎星身后进了这个院子,因为带了外人,傅黎星站在门前按响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美貌优雅的中年女人,她和傅黎星傅黎光都有点像,但是比他们更秀气精致,应该就是傅黎光的妈妈。
傅黎星说:“妈妈,我回来了,这是今天送我回来的……嗯……盛哥哥的朋友。”
傅太太闻言看向唐逸荣,唐逸荣说:“阿姨您好,我是唐逸荣。”
一开始傅太太出于下意识的客套,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唐逸荣就是那个让自己咬牙切齿的唐逸荣,她亲切地说:“啊,麻烦你了,还特地跑一趟,我们星星没有给你添麻烦吧,进来喝杯水……”
正在说着,傅太太才突然反应过来,她猛地停住,再度凌厉地看向唐逸荣,问:“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她神色紧张,充满不可置信之感,语气又十分尖锐,吓得傅黎星一抖,唐逸荣拍着傅黎星的肩膀安抚地拍了两下,说:“阿姨,我叫唐逸荣。”
傅太太听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立刻伸手揽过傅黎星,像是恐惧傅黎星染上什么疾病似的说:“你去房间写作业,妈妈没喊你你就不要下楼。”
等傅黎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了,傅太太才扬手给了唐逸荣两个耳光,以一种极度愤怒但强忍克制的语气说:“你滚出去!”
他们原本就站在门口,唐逸荣被傅太太两个耳光打得偏过脸去,他伸手揉了一下,而后退了一步,快要站在台阶边缘了。他说:“阿姨,有什么事可以进门说吗?”
傅太太目眦欲裂,质问他:“进门?你配进我们家门吗?”
傅家的院子有一排围栏,黑漆围栏上攀爬着茂盛的爬山虎,但旺盛的藤蔓并不能完全阻隔视线,只要路上有人经过,扭头一看就能看到门前的动静。
傅黎光的妈妈一直是精致的阔太,在家里喝茶也打扮得一丝不苟,能让她抛弃形象在家门口大发雷霆,可见对唐逸荣的痛恨与厌恶已经无法忍耐。
两人在门前耗了太久,终于傅黎光的爸爸也被惊动了,他慢吞吞走到门前,说:“谁来了?怎么也不进门?”
他走到门前,傅太太已经收回方才的愤怒,她强压怒火,以尽量平静的语气说:“这是唐逸荣。”
很显然傅先生对这个名字要比傅太太更熟悉,他原本和气的面孔瞬间就变得僵硬,盯着唐逸荣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那就进来说话吧。”
唐逸荣跟着傅黎光的父母进了门,傅黎光的爸爸说:“坐吧。”
三人相对,却没人先开口,傅黎光父母的脸色都很难看,最后还是傅黎光的爸爸先开口,却是问傅太太:“你刚才动手了?怎么说也不该动手,去拿两个冰袋敷一下吧。”
傅太太起身拿了两个冰袋回来,递给唐逸荣,唐逸荣低声说:“谢谢阿姨。”
傅太太冷哼一声,说:“你也不用在我们面前做小伏低,扮什么可怜相,你对小黎做了什么事我们都清楚,只是没想到你会自己找上门,可真是了不起。”
傅先生安抚地拍拍她,让她冷静一下,整理好情绪。傅先生轻咳一声,说:“一直听说你的名字,还是第一次见到你。那我问你几个一直想问的问题吧。”
唐逸荣连忙坐好,说:“您问吧。”
“我听说你爸爸去世的时候,小黎的叔叔还去慰问了,你爸爸是怎么去世的?方便给我们说说吗?”
唐逸荣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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