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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飞_冉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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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羽的脚步微顿,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当然不算。”他望着阴沉的天凄凉地笑起来,“我还没有洗清乔家的污名,还没让苏一洪亲口承认这些年犯下的罪行,这个档口他怎么能死呢?”杨羽眼底燃起执拗的火光,猛地转头盯着五姨太,定定地问:“你难道想让方家一辈子背负投敌叛国的罪行吗?”
  “不想。”五姨太面色更加苍白,“可我也想让他去死!……在苏家呆的每一天都让我恶心,现在苏士林逃走了,这个囚笼里的人越来越少,我却越陷越深。”她说到这里忽然绞紧了手里的帕子,“杨羽,你还有乔何,可我谁也没有了啊!”
  杨羽听了这话不由怔住,在他的印象里,五姨太并不是情绪外露的那一类人,况且待在苏一洪身边周旋不能露出丝毫的马脚,这些时日已经把她逼到了绝望的境地,再加上苏士林的离开,终于让五姨太崩溃了。
  可她那句话说得对,苏公馆这座囚牢里的人越来越少了,但是……
  “越陷越深又如何?”杨羽重又转身向前堂缓缓走去,“我从没奢望过自己能完完整整地走出这里。”
  五姨太哑着嗓子笑着摇头,似乎又恢复了常态,直到杨羽准备迈进前堂时,才听见她用微弱颤抖的嗓音说:“因为乔何会把你从这里带走,杨先生,就算你要陷下去,乔何都会把你拉出来的。”
  杨羽的心再一次热起来,从别人口中听到乔何的名字,对方的身影也仿佛重重地向他扑来了,于是杨羽不再停留,急匆匆地绕过屏风去见苏一洪。
  但是五姨太的话提醒了他,杨羽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就算前途再坎坷,也有乔何和他一起走,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担忧呢?


第55章 
  苏一洪果然如五姨太所说,正坐在床边吸烟,肩头披着一件绣金线的大氅,听见杨羽的脚步声也没有动,就盯着漏进雕花窗户的一点光发呆,颤抖的手指搭在烟管上时不时晃一下,翘着二郎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爷。”杨羽走进去关上了门。
  苏一洪佝偻着腰吸了口烟,身形透出些老态龙钟的意味,想来是儿子的事打击太大,看见杨羽的时候眼里竟然有了些光,颤颤巍巍地道了声:“士林?”
  杨羽撇过脸没应声,扭头往苏一洪的烟袋里塞了几片烟叶子。
  “杨先生啊……”苏一洪眯着眼睛吸了一口烟,“回来了?”
  杨羽心知他问得也不是自己而是乔何,就点头退到一旁:“回来了,带着伤。”
  “伤着哪儿了?”
  “胳膊。”杨羽想到乔何吊着绷带的手臂嘴角不由扬起,好在屋内昏暗,苏一洪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又狠狠抽了好几口烟,被呛得直咳嗽,再扶着杨羽的手臂站起身往桌边走。
  “姓苏的能活着回来,铁定要到咱苏家兴师问罪,”苏一洪把桌上的笔墨纸砚一齐摊开,杨羽便上前替他研磨,“杨先生,又得委屈你了。”
  杨羽磨墨的手微顿,并不接话,只问:“老爷,现在要安抚乔何,只能把粮食如数给他了。”
  苏一洪叹息着拿起毛笔,沾着墨汁在纸上草草写了几行字:“你把这个给乔何,让他去找米铺的老板,该给粮食我的一粒米也不会少,算是……”苏一洪说着便凄凉地笑起来,“算是偿还我当年犯下的孽吧。”
  杨羽闻言神情微变:“老爷?”
  苏一洪搁下笔将纸条递给他,闭口不言先前所说的话,只挥手赶杨羽出门:“若是姓乔的问那几条线路是怎么透露出去的,杨先生应该知道怎么回答吧?”
  杨羽无声地笑起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门,离开前向苏一洪行了一礼:“老爷,这一次我可说不准哪天能回来了,粮食的事儿我也插不上手,您自己保重。”
  苏一洪背对着杨羽挥了挥手:“你帮我和姓乔的周旋,就说我病了,实在见不了客,马匪的事儿是我苏一洪对不住他,军火咱既往不咎,以后在雁城,他乔何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咱苏家……奉陪到底。”
  杨羽捏着纸条退出前堂,走到天井时看见五姨太正站在树下喂鸟,三姨太和四姨太坐在不远处的廊下嗑瓜子,明明离得很近却理也不理她。五姨太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逗着鸟,见了杨羽微微一笑,虽不说话,但是却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五姨太,雪下这么大,您怎么不进去?”杨羽招手叫下人来打伞,“千万别着凉了,这天气还得冷呢。”
  五姨太闻言还是笑,下巴向门口点了点,杨羽便也笑起来,急不可耐地出门去找乔何了。而五姨太自个儿在院里枯坐了半晌,笑容渐渐散去,盯着杨羽的背影既羡慕又苦楚,然后目光陡然坚定,转身毅然决然地进了前堂。
  杨羽还是头一回跑得这般急切,把苏家的下人都给吓住了,以为老爷又让他出门办急事儿。杨羽跑到公馆门前时也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乔家尚存时的模样,在苏一洪身边练出来的稳重一扫而光,倒像是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
  而乔何正背靠在巷口,举着伞慢吞吞地转,伞面上稍微积攒些雪就被抖掉。杨羽看得满心滚烫,见路上没有车就三步并两步跑过去,猛地抱住了乔何的手臂。
  “哥?”乔何连忙把他搂进怀里,“你终于出来了。”
  “天还下着雪,你在公馆等我也是一样的。”杨羽心疼地摸了摸乔何的脸,再凑上前去吻对方沾着雪片的唇,“快回去吧,德叔熬的鸡汤该好了。”
  乔何笑着应了,刚抬腿就是一个踉跄,顿时挠着头对着他哥讪讪地笑起来。
  “等了多久?”杨羽心疼不已,扶着乔何的胳膊止不住地叹息,“脚肯定麻了。”
  “哥,我说了要等你,怎么可能走呢?”乔何把胳膊搭在他哥肩头笑眯眯地贴上去讨亲,“没事儿,走两步就好了。”乔何话虽如此,却赖在杨羽身边不肯好好走路,脚不麻了也搂着他哥的肩哀嚎了一路。
  杨羽听得耳根子发热,时不时瞪乔何一眼,而乔何心知他哥舍不得推开自己就愈发变本加厉,最后他俩的脚印印在雪地里歪歪扭扭,倒像是两个醉鬼,好不容易看见了方公馆的大门,就见德叔拄着扫帚像尊门神一样立在门前。
  乔何立刻乖乖站好,搀着他哥的手臂毕恭毕敬地举伞挡雪。
  “你就装吧。”杨羽冷眼看了半晌绷不住笑起来,“看一会儿德叔怎么收拾你。”
  “哥,你舍不得告状的。”乔何凑到他哥耳边轻声叹息,继而忍不住舔了一下杨羽白嫩的耳垂,“家里数你最疼我。”
  杨羽被舔得脸都红了,气恼地扭头往前走。
  “哥,哥你听我说……”乔何连忙举着伞往前追。
  杨羽走了两步就被抓住,板着脸片刻又忍不住笑起来:“别闹,德叔真要被咱们气着了。”
  乔何这才松手,舔着脸围着他哥打转,殷勤的样子惹得德叔远远就是一声冷哼。


第56章 
  乔何连忙对着他哥眨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杨羽觑了乔何半晌,又笑眯眯地望着德叔,最后摇头拽住了乔何握伞的手:“冷不冷?”
  乔何眼里一下子有了光,反握住他哥的手大摇大摆地晃进公馆的门,把沾满积雪的伞往墙上轻轻磕了几下,继而溜达到德叔面前:“鸡汤熬好了没?”
  德叔轮起扫帚就往乔何的腿上揍,杨羽本能地扑过去拦,这下子乔何更得意了,尾巴仿佛都翘上了天,咬着手套的边缘把它们一股脑扯下来,再拎在手里边甩边喊:“打不着!”
  “小兔崽子……”德叔气得七窍生烟,举着扫帚绕过杨羽去追乔何。
  乔何也不怕风雪,窜到院子里团了个雪球往德叔身上砸。德叔也是厉害,轮起扫帚把飞来的雪球挡了个遍,把杨羽看得目瞪口呆,心道这六年的兵荒马乱把每个人被磨砺成了不同的样子,想当年德叔可只是乔家普普通通的一个管家,如今却与乔何出生入死,胜似父亲又更是战友。
  乔何躲在树后团了个雪球,“嗖”的一声砸在了杨羽脚下,顿时怂了,连德叔的扫帚都来不及躲,就巴巴地盯着他哥瞧。杨羽跺了跺脚,把裤子上的雪抖落,再慢条斯理地戴上乔何的黑色手套,冒着风雪走到院子里,用石凳上的积雪团了个雪球踱到乔何身边,眯起眼睛打量对方。
  乔何无端打了个寒颤,可怜兮兮地竖起衣领:“哥,你砸吧,我不躲。”
  德叔扶着树干笑得直喘:“大少爷,你就放心地砸,反正他身子骨硬朗,多教训教训才能长记性。”
  杨羽闻言抬起手举着雪球靠近乔何的脖子,见这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不由勾起嘴角:“不躲?”
  “不躲。”乔何咬牙死撑,用颤抖的手指把衣扣解了,“哥,你砸。”
  杨羽晃了晃胳膊,忽然抱着乔何笑起来,越笑越是开心,手里的雪球砸在地上碎成好几块。德叔见了无奈地叹息,只得自己团了一个砸在乔何的后脑勺上。
  “冷不冷?”杨羽还是笑个没完,抬手替他把衣领上的雪掸了,“让你瞎闹腾。”
  乔何一见他哥没把雪球塞进自己的衣领,顿时得意得不行,回头对着德叔比划了一个手势,再趁对方要砸雪球前躲在了杨羽身后。
  “今天的鸡汤我一滴也不给你喝!”德叔气得捏碎了雪球一步一滑地冲进了前堂。
  “你老惹德叔做什么?”杨羽叹了口气,瞪着乔何替他把衣领拉好,“你明明知道他是为你好。”
  “我是知道……”乔何握住了他哥的手,隔着手套感受到一丁点的暖意,“这么些年我都快把德叔当爹看待了,总是忍不住像当年家里没发生变故时那样胡闹,就好像……就好像爹娘还活着,咱们也没分开过六年。”
  杨羽听罢鼻子发酸,捏着乔何的手指半晌说不出话,最后抬起头轻轻吻这人沾了雪片的凉丝丝的唇,还没亲多久身后就传来门板吱嘎吱嘎的声响。杨羽回过头,看着在风雪里不断摇晃的木门暗自叹息,再拽着乔何往前堂走:“德叔叫我们呢。”
  “果然只有哥哥回来我才能吃上好的。”乔何皱着鼻子狠狠地嗅,“呵,多肥的一只老母鸡。”
  “你想都甭想!”德叔把鸡汤搁在杨羽面前,瞪着探头探脑的乔何就是一顿骂,“我倒要看你好不好意思和大少爷抢汤喝。”
  乔何摸了摸鼻子,把沾了雪的军帽摘了,继而凑到德叔身后堆着笑脸道:“德叔,辛苦了。”
  杨羽闻言,差点把喝到嘴里的汤喷出来,抬起头就见乔何被德叔拎到火盆边逼着拨弄碳火,顿时笑得直摇头,趁着德叔不注意,端着汤凑过去喂乔何喝。
  “大少爷。”德叔捧着饭回到前堂差点没气晕过去,“你再惯着这小兔崽子,咱雁城还有谁能治他?”
  乔何美滋滋地喝着汤,含含糊糊地反驳:“我哥说什么我都听。”
  杨羽见乔何喝得急,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慢点,锅里还有,不够我再给你盛。”
  “谢谢哥。”乔何听得眉开眼笑,跟着他哥溜达到餐桌边吃饭。
  德叔瞪眼看了片刻也服了,憋闷地把饭菜全端上来再与他们坐在一块儿吃饭,乔何大概是良心发现,夹了根鸡腿到德叔碗里:“我孝敬您。”
  德叔拎着鸡腿冷笑不已:“我自个儿养的鸡,我自个儿杀,我再自个儿熬了汤,现在反倒要谢谢你?”
  “您还气着呢?”乔何捧着碗躲到他哥身边,边笑边嘀咕,“德叔,不就是一只鸡吗?多大点事儿。”
  杨羽本来在一旁听他们吵架听得津津有味,乔何一提鸡,他倒想起一件事。
  “乔何,明天记得带人去搬粮食。”杨羽搁下筷子,催乔何把苏一洪写的纸条给德叔看。
  德叔草草扫了一眼,不太放心道:“这老狐狸不会又给我们使什么绊子吧?”
  “应该不会。”杨羽喝了口汤,蹙眉沉思,“而且他在写这张纸条的时候说漏嘴了,我听他的话的意思,是给咱们粮当还几年前造的孽。”
  “难不成他说的是乔家的事儿?”乔何微微一怔,“当年乔家莫名其妙就成了通敌叛国的败类,虽然咱都猜测和苏家有关,可一直没有证据啊。”
  “可他苏一洪指认咱乔家的时候有证据。”德叔扶额叹息,“那些通敌的信在被销毁前我们都见过,的确是老爷的字迹。”
  “我爹不可能投敌!”乔何闻言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德叔,你难道也觉得我爹是贪生怕死的人吗?”
  “乔何。”杨羽见乔何发火,连忙握住他搁在桌边的手,“德叔都跟你这么些年了,你还问这种问题?”
  “小兔崽子……”德叔气得吹胡子瞪眼,“我要是信,会不要命一样跟着你打仗?”
  乔何讪讪地收回手,捧着碗咕咚咕咚地喝起汤,结果喝得太急,趴在他哥肩头呛得直咳嗽。杨羽心疼得不停拍乔何的背替他顺气,刚巧饭也吃得差不多就互相搀扶着回了卧房。
  乔何一进屋门立刻精神起来,咳也不咳了,腰也直起来了,三步并两步把火盆搬到床边和屋角,再把杨羽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杨羽拽着乔何的衣领懒洋洋地笑了一声:“做什么?”
  “哥,你答应我的。”乔何兴奋地扒他哥身上的衣服,“等我回来,就用嘴帮我舔。”
  “还记着呢?”杨羽拍开乔何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成天就想着怎么折腾哥哥。”
  “哥,不许反悔。”乔何连忙揽住他哥的腰,“都说好了的。”
  杨羽沉默半晌,视线滑过乔何鼓胀的胯间时微微停顿一瞬,继而整个人倒在床上脱了鞋,用脚尖踩了踩乔何的腿根。
  乔何立刻压在他哥身上喘粗气,滚烫的掌心不断抚摸着杨羽柔软的脖颈,亲吻也如雨点般落在了他哥的眉宇间。
  杨羽被亲得烦躁起来,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乔何的欲根,摸索着揉弄了几下:“舒服吗?”
  “要嘴……”乔何舒爽得眯起了眼睛,“要哥哥用嘴。”
  杨羽轻笑着摇头,拍着乔何的肩催他起身,乔何果然飞快翻身,把腰带给解开了。
  “别乱动。”杨羽爬到乔何腿间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裤链,那根粗长的物件便瞬间弹到了他的掌心里。


第57章 
  杨羽被吓了一跳,但没有表现在面上,就捏着乔何的欲根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乔何比他想得还要兴奋,这具年轻的躯体蓄势待发,即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杨羽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目的是自己,赤裸裸的征服欲从乔何身体里的每个角落散发出来。
  杨羽捏着乔何性器的手猛地一紧:“舍得吗?”
  “哥?”乔何微微怔住,滚烫的目光徘徊在他哥唇边,眼底忽然弥漫起挣扎,“我……我还是……”
  “逗你呢。”杨羽却轻声打断了乔何的话,继而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欲根的顶端,飞速地舔了一下。
  乔何爽得猛地抓住他哥的肩,缓缓道了声:“哥。”
  杨羽被这声“哥”叫得热血沸腾,悖德的快感铺天盖地将他淹没。
  “再……再叫我一声……”杨羽握着粗长的欲根面颊上涌起动人的潮红,再一次俯身,轻柔地舔着柱身,再尽量张嘴把乔何腿间的物件费力地往深处吞。
  “哥。”乔何的嗓音沙哑无比,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不断游离在他哥的面颊边。
  杨羽便愈发兴奋,湿热的舌在欲根顶端徘徊刮擦,津液顺着嘴角滴落到了乔何的腿根,连唇色都愈发红润,神态间满是淫靡的情潮。
  “哥,你……你再帮我舔舔……”乔何被杨羽湿热的口腔裹得欲仙欲死,硬撑着保留住一丝神智,不肯发疯般攥住他哥的头发拼命顶弄,就忍得双目发红,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笑,“我要射在你嘴里。”
  杨羽闻言顺从地舔起来,他从未帮人用嘴舒缓过欲望,根本咽不下去太多,倒无师自通地学会用舌沿着柱身来回舔,只不过如此这般,姿态便无比淫荡,他鲜红的舌尖勾勒着性器上狰狞的纹路,津液则顺着欲根滑落到床单上。这一幕看得乔何欲仙欲死,眼看就快要缴械投降了,竟还能硬生生忍住,翻身把意乱情迷的杨羽压在了身下。
  “哥,我舍不得。”乔何按住他哥的腿根,再掰开湿软的臀肉,手指沿着日思夜想的穴口狠狠一刮,“咱还是用后头。”说完腰一沉,欲根粗暴地插进了杨羽的穴道,把他哥捅得腰猛地弹起,仰起头趴在床上喘息。
  “疼……”杨羽下腹滚烫,还来不及求饶,就被乔何抱在身前拉开双腿拼了命顶弄,想来是刚刚舔的那几下把这人逼疯了,现在体内情欲作祟,任凭杨羽怎么挣扎,到头来还是被实打实地插了无数下。
  “哥……哥你忍忍,我实在受不住了。”乔何搂着他哥不停地抽插,心里似蜜一般甜,“我太想你了。”
  杨羽抿着唇把脸撇到一边,看火盆里的碳火时不时炸出一两颗火星,再攥着乔何的手臂不断挺腰,最后难耐地绷直双腿把精水射在了床头。
  “哥,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没自己摸过?”乔何看到浓稠的白浊惊喜无比,“还是你没了我根本射不出来?”
  杨羽懒得理会乔何,翻身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喘息,而穴道里那条肿胀的性器还在蠢蠢欲动,就像乔何那颗躁动的心,恨不能把他哥操得失去意识,后穴灌满男人的精水。
  可乔何终究还是不敢,毕竟杨羽对于乔何,不仅仅是哥哥那么简单。
  乔何对他哥又爱慕又敬畏,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破戒般禁忌的快感,又仿佛在亵渎不可侵犯的神明。这种复杂的情感源于六年前的分别,乔何从那时起就明白,杨羽在自己心里早已不是亲人那般简单,却也不像爱人那样纯粹。
  那是他的哥哥,他的爱人,他一生誓死追随的信仰。
  “软了?”杨羽抬起腿烦躁地踢了踢乔何的肩。
  “哥,我想射在里面。”乔何回过神,连忙凑过去抱着他哥耍赖,“我忍不到拔出来再射了,你让我射进去好不好?”
  杨羽不情不愿地应了,搂着乔何的脖子轻喘:“快点,射完抱我去洗洗。”
  乔何眉开眼笑地点头,托着他哥的屁股埋头苦干,只是怎么插也不肯射,倒是欲根越来越烫,撞得也越来越深。杨羽心知自己又上当了,却舍不得责备乔何,就由着这人胡闹,被插得迷糊起来,双手一松跌进了被褥。
  乔何也跟着扑过去,拎着他哥的双腿顶得又深又狠,那些分离的寂寥夜晚仿佛成了这场情事的催化剂,乔何想把一切都补给杨羽。
  “快……快点……”杨羽身子骨弱,禁不住这般狂风暴雨的顶弄,射了三四次就不行了,哑着嗓子求饶。
  乔何却以为他哥嫌自己插得慢,顿时不满地拎起杨羽的双腿盘在腰间,继而把他哥抱在怀里一边抽插一边走路。
  杨羽生怕掉下去不由浑身紧绷,穴道紧紧咬着乔何的欲根吮吸,每一下都爽得他俩闷哼不已。乔何尝到甜头,忍不住在屋里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来把他哥压在墙上吻上片刻,亦或是抱到桌边飞速地插弄几下。
  换了杨羽清醒的时候,万万不可能答应同乔何这般肆意胡闹,可如今情到浓时哪里还知道羞耻,被抱着操了一路爽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射出些稀薄的精水,继而与对方一同倒进被褥里滚作一团,再羞耻的姿势也没拒绝,最后被乔何灌了满穴道的精水,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乔何射完渐渐清醒,看着满屋狼藉心满意足地笑起来,美滋滋地将他哥安顿好,这才起身慢条斯理地收拾起屋子。
  屋外的雪小了一些,风里似乎传来轻微的扣门声。乔何披着外衣叹了口气,走到床边眷恋地亲吻杨羽的眉眼,然后施施然打开了门。
  德叔孤零零地站在风雪里,面容阴郁。
  乔何朝着掌心哈了口气,继而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天这么冷,德叔还有心思到处乱跑?”
  “不请我进去坐坐?”德叔不答反问,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哎呀……”乔何笑得愈发开心,“按理说是该请您进去坐坐,可屋里太乱,您看到得气晕过去。”
  德叔闻言再也忍不住,拎着乔何的衣领把人从屋内拽出来,再狠狠推到墙上痛心疾首地喊:“他是你哥啊!”
  乔何贴着冰冷的墙壁打了个哈欠:“我知道。”
  狂风呼啸,卧房的门在风里“啪”的一声合上,乔何盯着门板看了许久,然后收回视线平静地说:“不用您提醒我。”
  “那你怎么能……怎么能?”德叔攥着乔何的衣领,见他满脸无所谓的神情终于忍不住挥拳打了过去。
  乔何没有还手,捂着嘴角咳出一点血,面上竟有了点笑意:“您先前打过我一回了。”
  “上次打轻了。”德叔声音里的怒意被寒风吹散,只剩满满的悲凉,“没能把你打醒是我的错。”
  乔何听了这话,终于收敛了笑意,拉着德叔的手按在胸口:“可我还是醒不了……德叔,我就是喜欢我哥,您就算把我的心挖出来,也只能看到我哥的名字。”
  “你……你个小兔崽子……”德叔的手颤抖起来,“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你死去的爹娘!”
  “这是我造的孽,和您无关。”乔何松开手轻咳了几声,再蹙眉问道,“德叔,我嘴角是不是青了?待会还得编理由和我哥解释,真麻烦。”
  “解释什么?”德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不少,“你哥比你聪明,看一眼就能明白,你瞒不过去的。”
  乔何揉着嘴角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那您还打我做什么?我哥其实早就料到了您会察觉,可他还是乐意和我在一起,这意思您明白吗?明白了就别想着把我们分开,两情相悦是拦不住的。”
  德叔听得冷笑不已:“哪里轮得着你劝我?”
  “德叔,我是认真的。”乔何忽然严肃起来,“这兵荒马乱的世道,您就别指望我们还能成家,况且就算我哥喜欢别人,我也不会安安生生地过一辈子的。”
  德叔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只是看着他们哥俩越陷越深终究看不过眼:“那你也不能……”
  卧房的门忽然开了,杨羽扶着门勉强站稳:“德叔。”
  乔何吓得三步并两步冲过去:“哥,外面冷,你快进去。”
  杨羽摇了摇头,伸手摸着乔何嘴角的乌青无奈地笑起来:“又惹德叔生气了?”
  “大少爷,我……”德叔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
  杨羽叹了口气,道:“以后要怪就怪我,要打也打我。”说完拽着乔何的衣领把人扯到面前吻住,吻完才当着目瞪口呆的德叔的面轻咳,“从头到尾都是我勾着他上床的,您明白了吗?”


第58章 
  这回不仅把德叔吓了一跳,连乔何都被他哥的话呛得咳嗽起来。
  杨羽说完,脚下一软,踉跄着跌进乔何怀里,继而忍不住轻声笑起来,且越笑越开心。
  “哥?”乔何揽着他的腰担忧地揉了揉。
  “没事。”杨羽把掌心覆盖在乔何的手背上,“我就是没想到这话会把你也吓到。”继而转头望着德叔暗叹道,“德叔,我不该瞒你的。”
  一阵狂风吹过,榆树上刚积攒的雪又跌碎在了地上,乔何本能地伸手替他哥遮挡风雪,而德叔眼神复杂又痛惜地盯着他们看了半晌,最后拎起廊下的扫帚弓着腰走了。
  院里又落了一层薄雪,杨羽看着老人扫地的身影鼻子忽而发起酸,继而把乔何推了过去。
  乔何摸着鼻子尴尬地从德叔手里接过了扫帚,胡乱清扫起来。
  “大少爷。”德叔走回廊下,和杨羽并排坐在了石凳上,“您是认真的吗?”
  杨羽向着掌心哈了口气,不答反问:“您觉得乔何是认真的吗?”
  “那个小兔崽子……”德叔的语气里涌起些许不易察觉的宠溺,“认定的事儿谁也改变不了。”
  杨羽仰起头,用掌心接住一滴从廊下跌落的化雪:“我是他哥,分别得再久,性子也是一样的。”这话相当于回答了德叔的问题。
  德叔自然听得懂,颓然叹息道:“我管不住你们。”
  “德叔,您是我们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杨羽却笑着摇头,“不信您去问乔何,我俩都把您当爹看待,怎么会不服管教呢?”
  “那若是我现在逼你答应一门亲事呢?”德叔恨恨地攥紧拳头。
  “什么亲事?”扫地的乔何忽然回过头。
  “去你的……”德叔团了个雪球砸了过去,“就你耳朵最尖!”
  杨羽无声地叹了口气:“德叔,你说我这个身子,哪有姑娘愿意嫁给我?”说完又托着下巴定定地注视着乔何的背影,“再说,我心里只装得下他了。”
  “他……他他他……”德叔气得语无伦次,“他有什么好?”
  乔何拎着扫帚鬼鬼祟祟地靠近,闻言立刻喊起来:“德叔,不许说我坏话!”
  “我打死你!”德叔正愁没处发泄心中的怒火,左右手同时开工,用雪球把乔何打得嗷嗷直叫。
  “哥……哥!德叔欺负我!”乔何不敢还手,只得抱头鼠窜,绕着天井里的榆树,边跑边喊杨羽。
  “德叔。”杨羽看了会儿热闹,忍不住把德叔叫回来。
  德叔见他靠在廊柱下,面色被风吹得满是病态的潮红,连忙把人扶进屋内,只是屋子里还弥漫着淫靡的甜腻气息,被褥上更是布满了刺眼的白浊。
  杨羽脸色微醺,却依旧大大方方地请德叔坐在了桌边。
  德叔神情不大自然,想来就算忍着不责怪杨羽,心里还是过不去这道坎,杨羽倒也不指望德叔能一下子接受事实,只是此番把话说开,心情轻松了不少,连乔何在院中扫雪的声音都悦耳起来。
  “大少爷,换了谁我都不问……”德叔枯坐片刻,憋不住扭头询问,“可为什么是乔何?”
  杨羽俯身凑到火盆前烤火,苍白的手指缓缓地曲起又展开:“是啊,为什么是乔何呢?……我也不知道。”说完绷不住笑弯了眼睛,“他那个性子哪有人会喜欢?莽莽撞撞的,凶起来能吓死个人,打多少仗都学不会稳重,可是……可是我就是离不开他。”
  德叔从胸腔里挤出一声绝望的呻吟,继而咬牙问:“会不会是你们分开得太久,已经搞不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
  “德叔。”杨羽陡然打断德叔的话,“这和时间无关。”
  “万一你们没分开过呢?”德叔还兀自挣扎。
  “那……”杨羽的嘴角满满都是温柔的笑意,“我们就会多六年的时间了。”
  德叔听得张口结舌,杨羽虽然没把话说清,但话里的意思已经明了——如果没有分别的六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会更长。
  “哥,我扫完了!”乔何终于跌跌撞撞地扑进屋,直接往他哥怀里撞,“德叔是不是偷偷骂我了?”
  德叔懒得理他,冷哼着翘起二郎腿喝茶。
  “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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