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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度回首再遇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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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无情……
戏*子无义……
华黎艳倒是一点不差的全占了。
☆、破裂
“之星见过红梅吗?”
“红梅?听爸爸说过如泉有红梅园,但我没去看过。”
沈秦对夏之星温柔的笑着,“之星愿意来我家住一段时间的话很快就能看见红梅的,我家的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红梅树,开花的时候红艳艳的,特别好看。”
“每天都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家里不会只有你一个人。”他擦掉夏之星眼角的泪痕,“要来吗?”
夏之星其实并没有非常期待见到红梅。
不过是一种花而已。
有香味颜色好看罢了。
可秦哥哥这样说着,夏之星就想要去见见那满院的梅花了。
华黎艳怨毒的话语此刻在他耳边萦绕:不准离开!否则你永远别想到我这个妈妈了!
夏之星瞳孔紧缩,他拼命摇头,“不行!妈妈说不让我走!”
“别担心,不会不要你的。”
沈秦道,“跟我走吧……好吗?”
――――――――――――――――――――――
当沈秦和夏冯在某个夜店里找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华黎艳时,她那身吊带裙上的吊带已经掉了一个了。红色的布料深浅不一,沈秦把她扶起来的时候手上摸到了湿漉漉的东西,想来她那身裙子被人泼了酒。
沈秦不抽烟,他要是抽烟肯定用打火机把这女人给烧死。
“哇塞――”金丰一紧接着进来,看到了华黎艳白的发光的肩膀就手贱地想去摸一把。
沈秦,“是华黎艳。”
“我去,老女人啊!”金丰一收回爪子在身上抹了抹,“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华黎艳要是有偷税漏税的证据存在的话,今晚那些让她陪酒的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如果能让华黎艳醉死在那家夜店里,沈秦一定谢天谢地的去烧高香。可他那不知道多少年不见的母亲不知从哪里听来了他正做的好事,警告他不要做得太绝。
她要华黎艳平安无事。
沈秦表面冷静的答应了,内心不知道像金丰一一样粗俗的骂了多少脏话。
快了……
一定要冷静。
母亲不是还没出面帮华黎艳吗?
只要这女人身败名裂彻底失去让她闪光的一切,他就能彻底痛快了。
把华黎艳交给来接她的经纪人后,沈秦让他传达给华黎艳一句话,“你那不管不问的孩子再一个人放在公寓怕是会饿死,我就带回家了。”
想要回孩子的话,就请她自己亲自过来接回去。
夏冯在旁边听到了颇为惊讶,“夏之星在你家?!”
“我忘跟你说了,那孩子被华黎艳一个人放在屋子里没人照顾了好几天就生病了,打电话给我求助,我就将他带回家了。”
“你忘记跟我说?”夏冯拉住他,“还是压根没打算跟我说?”
沈秦被他拉的手腕疼,想扯开他可没扯动,他皱眉道,“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粗暴的对我?”
夏冯放开他,“不是。”
“跟你说不说有什么意义吗?”沈秦坦然道,“我就是故意不说的,说了你也不会管那孩子,你也别想把之星送到夏默升那儿,他连你也没教导好怎么可能会教导好之星。”
尽管沈秦语气平淡,可夏冯的心头就是突然窜起一团火,“你是觉得我不幸,没救了吗?你同情那个女人的贱种,所以他还有救,他该快乐?!”
金丰一已经办好了事,跟在他们后面,看热闹看的兴奋,“一个小孩子你们也能让你们吵起来真稀奇诶,难不成那夏家的小孩子不是夏默升的而是沈秦生的?”
“你闭嘴!”沈秦回头骂道。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之星在我家了吗,怎么……你要去我家把那孩子带走吗?”沈秦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你要是再因为这种事生气我下次就不会再瞒着你什么了,你家那乱七八糟的氛围不适合孩子待。交给你你不把他弄死就不错了,夏默升自己的破事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管孩子。”
沈秦都这样说,夏冯还能怎么样呢……
他总不可能把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嫉妒和怨恨就这样□□裸的在沈秦面前吼出来。况且金丰一还在看着……
“对不起。”他吸了口气,轻声道了句抱歉,把沈秦的手轻握住,拉到嘴边亲吻了一下,“对不起,我冲动了。原谅我,我不是有意的。”
被夏冯吻过的地方,红痕虽然没消退但竟然不痛了。沈秦笑道,“好了好了,我得要回去洗个澡把碰到华黎艳的酒味和香水味洗了。”
“嗯……开车小心些。”
――――――――――――――――――――――
十二月中旬的时候一场北下的暴风雪突然袭击如泉市,沈秦家那一直含苞欲放的梅花树在雪夜过后总算是一齐热闹的盛开了。
夏之星拉开了一点窗户,看着满院的雪开心的大叫,“哇!好多雪!”
“小鬼关窗!好冷!”被冻醒的沈时把头埋到被子里。
“时姐姐快起来!”夏之星扑到她床上,“陈姨让我喊你起床吃早饭,吃完了早饭我们去院子里玩雪吧,我想堆雪人!”
夏之星的嗓音又尖又脆吵得沈时头疼,要是她还不动,这个臭小子就会仗着她老哥的威风把她闹到起床为止!
沈秦认命的哀嚎着从被子里钻出来,“知道了,别吵了!”
她打了冷颤,飞快的套上厚厚的两件长毛衣下床把房间窗户关好,“如泉四季分明,每年都有雪,你是去年没见到还是前面没看过,非稀奇成这样要到院子里堆那种冷冰冰的玩意儿吗?”
夏之星拉着她的手往房门外拖,“走啦,去吃早饭,粥都要冷了。”
“我的天……你别用力拉着我,我自己能走,我冬天早上容易低血糖头疼!”
沈家今天早上的粥陈姨做得多了。
“小秦刚刚去医院看沈总了,马上就回来了。”陈姨把小菜端上桌,“粥我做了两锅,分了甜的和咸的,小时你和小星可以吃甜的,咸的给小秦吃。”
沈秦很快就回来了,衣服上沾了一点还没来得及融化的雪。
“诶呦,怎么冒着雪进屋呢!”陈姨把围裙摘了,飞快的洗了手用纸巾擦干,上前要把他的大衣换下来,“车库那边我不是放了伞吗?干嘛不撑伞过来!”
“雪已经不大了,就没拿伞。”
“那也不行!你感冒了难道好受么?”陈姨把门关上,把他大衣挂好,拿刚才擦手的纸巾仔细把衣服上的雪吸干,“你去吃早饭吧,我准备了你爱吃的脆花生,是刚炸的,配粥特好吃。”
“快来!秦哥哥这个花生真的又香又脆!”夏之星正半跪在椅子上向沈秦招手。
沈秦看着喝粥弄出吸吸呼呼声音的沈时教训道,“沈时,把你的腿放下,还有吃饭别太大声。”
沈时没睬他,一口气把粥喝干净还极不文雅的用手抹了抹嘴,“你干嘛只说我,这小子不也没好好坐着吃饭吗?”
“他还小,我们家桌子高椅子矮,你难道让他坐在桌子上吃饭吗?”
“我说不过你,我吃饱了,我还困呢,我要去房间再睡一会儿。”
“时姐姐你说好一会儿陪我去院子里堆雪人的啊!”夏之星喊道。
沈时哼了一声,“是你说好堆雪人,我又没答应你。我哥不是回来了么,你让他陪你呗。”
夏之星,“啊……怎么这样……”
“别理她。”沈秦拍拍他的头,“赶紧吃饭,这么大的雪公路封了我也赶不回江城,上午没什么事可以陪你去院子里玩儿。”
“可是外面好冷秦哥哥会感冒。”
“没关系,我会穿厚厚的羽绒服,很暖和的。”
暴风雪过后的空气吸进肺里冷冽刺激。
沈秦忍不住咳了一声,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
院子里红梅栽得很密,树下的雪都推着,夏之星跑过去把那些堆好的雪都推到了一起,左拍拍右拍拍想弄出个雪球,可怎么也弄不好。
沈秦在脚下捧了大把干净的雪过去把他的雪球弄大了些,“先不用把球弄得很圆,你先把它在雪地上滚起来,等滚大了滚结实了再弄圆就容易了。”
“真的吗,我试试!”夏之星嘿嘿笑着,照着他说的果然轻松把小球滚成了大球。
他高兴的拍拍冻得通红的手,“大球球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接着去滚个小球球做你的头哦!”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个小雪球夏之星做得更圆更漂亮,他小心地放在了大雪球上面。
雪人完成了差不多了,该找什么做雪人的手呢?
沈秦折了两个长长的开满血红花朵的红梅花枝递给他,“这个,给你。”
红梅花清冽的味道扑鼻而来,夏之星深深嗅了嗅这种好闻的气味,“红梅花真香啊,比百合还香。”
他给雪人的大雪球身一边插了一枝,对雪人说道,“雪人现在你也是香香的了,开不开心呀?”
天空不知何时又变得阴沉了,大片雪花飘下来,沈秦和夏之星头顶却没有一片雪花落下来。
沈时撑着伞,递给他们一大一小两双手套,“冷不冷啊,蠢死了。”
沈秦把小手套先给夏之星套上自己再套上大的那双,“你也一起再堆一个吗?”
“太幼稚了,我不要。”沈时把伞给他,“雪还会继续下得更大的,你替他撑着吧。”
“对了,陈姨让我把这些给你们。”沈时掏出一把黑芸豆。
芸豆饱满黑亮,正好可以做雪人的眼睛和嘴巴。
雪人大功告成了,夏之星勾着沈秦的脖子悄悄在他耳边说,“秦哥哥,我堆的是时姐姐,你说像不像?那个黑豆就像她的黑眼圈!”
沈秦笑着点点头,“像,太像了。”
他抱着夏之星,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暖融融的。
夏冯不常笑。
沈秦也逗不笑夏冯,所以就爱看夏之星笑。
看着他这样如同剥开阴霾天阳光的笑容,沈秦轻易的就能把他和他母亲分开区别对待。
千错万错都是他母亲的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是无辜的。
不该知晓,也不该卷入大人们之间争斗。
沈秦决定把这个笑容温暖的孩子送到国外去,等一切结束,再把他接回来。
☆、破裂
“秦哥哥秦哥哥我这是要去哪里啊!!我不要上飞机!”
“乖,去外面玩一段时间。”
“不要!不要去!我要妈妈!我要秦哥哥!”夏之星拉着沈秦的衣服怎么也不肯走,在机场哭得撕心裂肺,“我不去!我不要一个去不认识的地方!”
沈秦没有去擦他的眼泪,“会有人陪你去的,阿部会陪着你,他会把你照顾好。”
“呜――不要!我要妈妈,我要去妈妈那儿!”夏之星哭喊着。
他一点也不想跟那个阿部走,问秦哥哥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回来秦哥哥都是冷着脸的。
他有预感自己这一去就不能回来了。
夏之星以往只要自己哭泣着请求,沈秦总能软下心来,可这次……他再多的眼泪也不能让沈秦安慰他妥协他。
这样陌生的秦哥哥让夏之星害怕,哭得更厉害了,他要扯着沈秦的衣服,死也不放开!
阿部拖着他和这个小鬼的行李拖得手都酸了,“还上不上飞机了啦?”
沈秦冷硬的手拽开夏之星,把他塞给阿部。阿部把行李先放在一边,一只手牢牢抓住夏之星后颈。
夏之星哭得声音都哑了,也没什么力气了,但还是不停的挣扎踢着阿部的腿,“放开!唔……放开!”
阿部把他拖着进了海关,对机场的工作人员笑道,“亲戚家孩子就是这么任性,见谅哈!”
沈秦隔着玻璃最后看了眼夏之星,表情没有半分不忍,冷酷地回头跟身边的司机说道,“去夏冯那里。”
送走了无辜的孩子,就该是时候给那个母乌鸦最后的一击了。
――――――――――――――――――――――
不知是不是沈秦的错觉,他忽然觉得夏冯学东西很快,商场上签单的人情世故他越来越能看得分明透彻。
坐在一张桌上能够透过对方的一举一动,看懂对方是否有诚意,是否是值得合作的伙伴,是否是可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交易对象。
或许是夏默升实在太蠢才显得他这个儿子特别开窍也说不定。
领导者不必有面面俱到的才能,不必有绝对公正的判断,不必有细致入微的观察,需要的是以上所说的总和,只需了解不需深究,让大家知道自己是清楚明白全部的事情,让所有人看到局势有一个完美无缺的走向。
如果运气好就能成功。
如果运气不好就一败涂地。
沈秦是家中三世子,祖辈父辈为他铺的路是笔直的毫无阻碍的,只要沈秦不是痴呆智障沈家就在他手上就不会没落。
夏家么……一个走了天运才碰触到浮华圈子的一家。
夏默升在无数寻梦者的人海里沉沉浮浮,总算是抓住了站在船上沈衫的衣角,将他拉了上来,给予他一切。
夏冯此刻所拥有的并不比当年沈衫给夏默升的少,他得到了沈秦的爱也得到了沈家拼尽全力的支持。
在夏冯上位的这半年里扭转了夏家的亏空,在如泉与江城他们两家的势力甚至可以平分秋色。
金丰一胸口这些日子总觉得压抑得难受,烦躁得不得了。
他很少再去沈秦那儿,反正也没他什么事,他干脆整日里泡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
“金总喝一杯酒就叹一口气,不开心吗?”一个在昏暗灯光下笑着的金发男人对金丰一说道。
“没劲。”金丰一身边就坐着一个美女,可他没多看一眼,“没劲透了。”
“没劲么?”金发男人建议道,“要不跟我去欧洲玩两天,想玩什么都行,保证你不会无聊。”
“不去。你知道我不能离开国内,我如泉和江城两头跑。”
“那你两头跑了吗?我没见你多忙啊……”金发男人把坐在金丰一身边的美女拖过来,紧搂住她的腰,脑袋搁在女人的肩膀上,“你父亲两年前就把公司大部分事务转给你哥哥,你哥哥前两年又进了牢房,你已经是公司的最高最大的老板,哪里来这么多事情给你做,跟我出去玩两天就当散心呗。”
“不去。”金丰一再次回绝,“沈秦正在收拾华黎艳的事情,差不多就快有结果了,我不能随便离开。”
“离不离开是你听他的吗?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就走,想回来一趟飞机不过几个小时你就能在国内了。”
“不能……”金丰一的醉意已经让瞳孔不自觉放大了,“不能走,我要帮他,我得最后的最后分得一杯羹。”
“沈秦会给你一杯羹吗?”
“会的。他还算有义气。”
“义气?”金发男人听不明白这个词,他问怀里的女人,“他说的什么?”
虽然金发男人抱得暧昧,手还老是往她裙子里钻,但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清爽好闻,脸庞深邃,虽然不见得很帅,可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他的臂膀有力,女人在他怀里钻了钻,转头贴着他的耳朵说,“就是说有情有义,金总说那个人是他好友。”
金发男人哦了一声点点头,一双弯弯的眼睛闪啊闪,似乎是笑出了眼泪。
金丰一冷冷道,“有什么好笑的。”
这个金发男人跟金丰一跟相像,从金丰一看到他的第一眼,金丰一就有种同性相斥的感觉。
但男人毕竟年长他几岁,表现得很事故圆滑。
金丰一是在沈秦乃至整个沈家庇护下年少就在商场闯出一席之地的人。他清楚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知道自己有哪些才能有哪些弱点。
可才能是才能,经验是经验。他不像沈秦那样老成他就明白自己该扬长避短,尽量少跟年长的生意人打交道。
他讨厌被人看成无知轻狂。他是轻狂但并不无知。
“是很好笑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金丰一盯着杯里浅金色的酒液头脑一阵阵发热,“你什么意思?”
“沈秦没有把你当朋友。”
“你想挑拨我跟他之间的关系?”
“给你一条新路走而已。”金发男笑着蛊惑他,“沈秦有很多朋友,各行各业,各地各国,这么年轻人脉竟然遍布全世界,就连跟他相隔几万里的欧洲宫廷里都有他认识的……唔……“朋友”,金总你知道么,有时候朋友一多,朋友就不再是朋友了。”
发热的头脑里金丰一那根精明的筋唤起他一点理智,“放屁!”
金发男人还是第一次见他骂脏话,“我说错了吗?”
“沈秦不是那种人。我们是朋友,不是真朋友他不会帮我那么多。”
“或许吧……”金发男人道。
他让女孩儿去点首歌唱唱,“金总生气了,点你唱的好的哄哄他。”
可惜直到这个酒局结束,金丰一都还没露出笑意来。
这是个新酒吧,开在城市的边缘,深夜路上看不到几辆出租车。附近的酒店大多也是商务酒店,金丰一住不下去。
见他拿着钥匙往外走金发男人追上去拉住他,“你自己开车回去?”
金丰一看了看手腕上表的时间,“现在十一点,没有勤劳的交警在马路上执法。”
“你喝多了,开车回家很危险。”
“没事,我后面没怎么喝,现在挺清醒。”金丰一手臂挡在金发男人跟自己之间,他讨厌这男人离自己太近。
金发男人毫不在意他的疏离,虽然体格没金丰一好,但他死皮赖脸的本事特别厉害,趁金丰一一阵酒意上来反应迟钝了那么一下,他一把就将车钥匙拿了过来,“你站都站不稳了,我全程就喝了几口酒,我送你回去,你坐副驾驶指路。”
碍于这个金发男人的身份,金丰一不会不给他面子,尽管不爽但也只好坐在副驾驶座上。
路线很简单,金丰一说个大概,金发男人也就懂了。
等到了金丰一今天落脚的地方,金发男人问道,“你考虑一下我跟你的合作吧,沈秦今天是你的朋友明天就不一定是了,就算你相信他不会背后捅刀也请你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
金丰一下车,从车头那里绕过给金发男人开门,“我的未来一片光明。”
“那是当然!金总年轻有为,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你的未来必是一片光明!”金发男人没急着下车,轻拉住金丰一的衣领,让他弯下腰,男人冰蓝色的瞳眸专注的紧盯着金丰一,“那句中国的老话怎么说来着……成大事者必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两面三刀。”
等他下了车把钥匙还给金丰一,车门关上了之后金丰一总算给了他个笑脸,“卡文迪许,你的中文学得可真不怎么样,别以为把成语字典背下来了就可以随便拿来用。”
“是吗?我的中文老师明明说我很有天赋。”
金丰一回道,“卡文迪许家的大少爷无论做什么会说您不好才是奇了怪了。”
――――――――――――――――――――――
“哥?哥?”酒店床边的座机里一个女声喊着,“你听到没有!能不能说句话!喂!”
“吵什么?我在听。”卡文迪许从卫生间里半裸着出来正擦着滴水的金发。
“你有没有见到沈秦,有没有替我抽那个男人巴掌,有没有帮我把那个男人的公司毁了?”
“怎么毁?扔□□吗?”
“哥!!!!”
“好了好了……”
卡文迪许把电话拿起来接,“我才来中国几天啊哪里就那么容易让沈秦跟我见面。你也别着急,你受到的侮辱我一定让那个沈秦加倍承受。”
“你别骗我!”
“不会的,我的好妹妹。”卡文迪许躺了下来,“虽然你哥的中文学了没几天,但已经足够用了。”
“你什么意思?”
“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啦!”
“你说什么东西?你想养螳螂、蝉还有黄雀?”
“我说的是最近刚学会的中国谚语……”
☆、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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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
一个月里所有的头条都是一个人。
一个女星。
华黎艳。
被丰美娱乐记者爆出华黎艳为求电影女主角跟各个公司老总陪酒□□,并附上十几张高清的照片。
有她在酒局里的,也有她跟某个老总在酒店里的。
照片上她的眼神飘忽妩媚,那些男人的手也都放在那些敏感的位置。无论华黎艳怎样澄清都让人发笑。
事实而已,圈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再多的解释都是给观众们的,那些人对她到底是不是个□□早就猜测过了不知多少遍。现在那些照片已经发布了,在网上一遍遍的疯传,不论喜欢她的还是不喜欢她的都不再相信华黎艳是个干净的女人。
她是有才华。
她拥有美貌,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全盛时期,这样女人甚至连同性也能吸引到。如今却是人人喊打的过气女星。
过了一段时间后又爆出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情,有人举报她偷税漏税,司法部门已经有人员检查了她的财务支出情况。
――――――――――――――――――――――
在一个官场的桌球局子里,一个中年人进了一球又一球。
一场游戏下来他至少赚了二十万。
沈秦在旁边看着,“张处厉害。”
“还行吧,算是我稳定发挥了。”张处长把杆子给下一个人,大方对在场的各位说道,“多谢大家让着我啊,这二十万我可不独吞,这几天刚好大家不怎么忙,那就用这钱请大家好好玩玩儿!”
这局子里有很多这种身份的人,各位局长行长律师检察官们聚在这里听这个男人吹牛。逼都是因为一个沈明峰的孙子沈秦。
所有人都以结识如泉市长的孙子面上风光。
一位检察官打了杆,手感太差,把球都打乱了,问一直在旁边而不参与其中的沈秦,“沈总不来一局吗?”
沈秦,“不了,我对球类无感。跟你们玩的话怕是要输的倾家荡产。”
“沈总要是真在这儿输的倾家荡产的话我们可就糟了。”检察官靠在书桌上笑道,“说不定过几天就有别人过来查我们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了。”
沈秦,“您说笑了,各位帮了我大忙,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让各位的官路受损呢。华黎艳的案子虽说是我私人挑起的,不过她的作风有问题本来在圈子里也不算秘密了,她陨落了,各位也可以因此收到全国所有人的关注,自然也带给大家源源不断的利益。”
“沈总说得不错……”
“我那个上司受过她的贿赂已经掉马了。”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沈秦忍不住鼓掌笑道,“可喜可贺,祝各位仕途昌隆!”
所以说一个搅乱上流圈子多年的华黎艳之所以身败名裂,不过是另一群位野心家们布下了陷阱造成的。
上一代被荼毒的位高权重者们该是时候换下来了……
――――――――――――――――――――――
三四瓶药,每瓶里沈秦都倒出两粒在手心里,就着温白开他分了两次咽下去了。
夏冯把药瓶的盖子都盖好,“你不吃那些中药了吗?”
“那些中药喝了只是用来调理我身体的,并不能治我的病。爷爷让陈姨煮好给我喝的,现在我人在江城,又跟你住一起不回去,陈姨不在我也懒得喝。”
夏冯拿起其中一个药瓶看了看,“这都是些什么药啊?上面都是英文,是进口的?”
沈秦皱着眉把药都放到一边去,“药你也要看,闲得无聊?”
“嗯……有点……”
夏冯难耐的靠近他,呼吸扫在他脸上,“我想吻你。”
沈秦,“这还用跟我说……唔……”
夏冯温热的舌尖在沈秦嘴里搅了一阵,然后皱着眉跟他分开一些,抱怨道,“怎么药片也是苦的。”
夏冯挺讨厌苦味的,他的口味偏咸甜,舌上一点苦味都受不了,他恼了一下,去客厅茶几上的水晶糖果罐里找了一颗糖果放嘴里,然后再回房间亲沈秦。
草莓味的糖在沈秦口里滑来滑去,夏冯吻得激烈,沈秦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糖整个吞了,小心翼翼的回吻着,逐渐落了下风。
夏冯好久没碰过沈秦了,喘的厉害,眼睛里水汽弥漫,一副情*欲蒸腾到了顶点的样子。他伏在沈秦过于单薄的胸膛上,“你怎么又瘦了?”
沈秦的体力比夏冯差多了,虽然他是下面那个不需要什么力气,可还是表现得极度缺氧,脸上一片雪白,他掰起夏冯的下巴吻过去,心想:能不能专心点……
等两人的体温都降下来了,沈秦想起自己忘记问他一件事。
沈秦刚出了汗,夏冯怕他感冒正给他套上件睡衣。这睡衣是他以前穿过留在这里的,那时候这睡衣还是微微贴着他的身体曲线的,可夏冯发现这睡衣现在已经松垮了。
睡衣的料子是棉的,不会缩水。沈秦这些日子又以夏冯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着……
沈秦被他折腾得声音沙哑,“阿部和之星回来了没?”
夏冯回道,“今天回来,晚上就能在江城的机场附近找酒店住下,明早阿部会开车把夏之星送到你妹妹那儿。”
他扣好沈秦睡衣领口最后一粒钮扣,替他拉好被子,又在沈秦眉心给了一个晚安吻,“不早了,你赶紧睡吧。”
“我不太困。”
夏冯没骨头似的也躺下来,但半身搭在夏冯身上,像个抱着心爱玩偶的孩子,“快睡,不然我邪火又要烧起来了。”
沈秦腰酸背痛的,苦笑了下,闭上眼,任他八爪鱼似的缠着自己。
――――――――――――――――――――――
“喂!”
“阿部?!”
“沈秦不好了!!夏家那个小儿子被他母亲带走了!”阿部电话里火急火燎的骂道,“那个疯婆娘带着她儿子要在xx大饭店跳楼!!!!!”
沈秦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夏冯也是一下子被沈秦的动静吵醒了,“怎么了?”
“出事了,华黎艳找到了夏之星,她要带着她儿子跳楼!”沈秦飞快的脱了睡衣,匆忙间还穿了昨天穿过的那件白衫。
夏冯跟在他后面也很快收拾好了。
他们住在三楼,沈秦都来不及等电梯,直接从楼梯冲下去。
一层的楼梯的第一个台阶比正常台阶高很多,沈秦差点直挺挺的往前摔下去。
“秦!你小心点!”夏冯长臂捞住他,勾着他的腰才没让他失去平衡。
昨夜夏冯留在他身体的东西还有各种印迹原本就让他不舒服着,大早上又是刚醒,还差点摔死……
沈秦深呼吸着,有些后怕。
夏冯问道,“没事吧你?”
“我当然没什么事……”沈秦道,“有事的不是我,是夏之星。”
沈秦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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