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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度回首再遇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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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秦刚刚才把一个人轰走,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我没空。”
“我来找你!”夏冯声音陡然变高,甚至带着一丝哭腔,“我……在你房间门外……”
沈秦手一松,手机掉在了地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夏冯。他关上手机,盯着沈秦,眼睛里都是血丝,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流下来。
沈秦微怔道,“你不是在家做…………”
不用想了,那是夏冯随便扯的。又不可能是沈秦刚说完地址就飞过来的。
绝不是什么巧合。
沈秦随即想到了金丰一,他估计是察觉到了了什么,给自己下了药,又让夏冯过来看自己泡了女人后的样子。
够低俗,够恶趣味。金丰一完全做得出来。
哭着的夏冯身体前倾,倒在沈秦身上,抱住他。
沈秦的胸口立即一片温热的湿润……
他把夏冯拖进来,抽手把门合上。
夏冯哭泣没什么声音,肩膀也不抖,只是使力搂紧他。沈秦腰都快被他折断了,拖到沙发那儿,沈秦坐下去,夏冯姿势没换,就膝盖扑在地上,脸还埋在他的胸口,沈秦道,“你来多久了?”
“那女的……把你送进来之前我就到了……”
“把脸抬起来。”
夏冯抬头,睫毛全湿了。手紧紧抓着沈秦身后背上的衣服。
沈秦好笑道,“在学校那样欺负你都没哭,现在哭那么伤心做什么?还哭?别哭了!还有,能不能把你的手放开,我背后衣服都要被你撕烂了。”
他自己没注意到,说这话时,带着十足的温柔,跟和那个女人说话是完全不同的语气。
夏冯又一滴泪掉下来,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起来一点,他看着沈秦,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你。我对你并不是一见钟情,但我后来还是喜欢上了你,我喜欢跟你一起相拥接吻的感觉,虽然一辈子很长,但我并不觉得我还会觉得其他人好。我还不想和你的关系轻易的随时结束,你恨我爸爸也好,不恨也好,那都不关我的事……”
夏冯说得很慢。
但却像发誓般坚定郑重。
“我不行吗?你不能喜欢我吗?”夏冯的眼泪还在掉,最后抽泣着喊沈秦的名字,又把手臂收紧了些。
沈秦被勒得很痛,厉声道,“你先放开!”
这一声挺有效果地让夏冯眼泪止住,手也松开了――
沈秦总算觉得呼吸顺畅了。
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可以流,但他那漂亮的脸挂上泪珠的样子并不难看……
沈秦用袖子轻擦夏冯的眼泪,擦到眼角的时候浴袍的边角擦进了他的眼睛,虽然疼得一抖,但还是没闭眼,睁大他那双春水般的眼睛仍看着沈秦。
把他的脸擦好,沈秦问他,“你之前就在这里,那女的进来出去你应该都看到了吧,她待在里面多久?”
“嗯……?”夏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愣,“大……大概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你和我做过多少次了?我那么快吗?”沈秦嘴角抽起一边,笑起来。
“……”
“我跟那个□□什么也没有,我没兴趣找那种长得还没你好看的货色。”
“真……的?”
夏冯不太信他说的话,他向来说话不打草稿。
沈秦把他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夏冯怕压到到他,把膝盖分开,压在他腿的两边,低头道,“沈秦……你到底对我……”
沈秦道,“我不讨厌跟你做那档子事。”
“……”这算什么回答。
夏冯这个姿势紧靠着沈秦,沈秦觉得身体又开始热了。看来药效还没完全被水冲掉,沈秦想起那个被金丰一弄来的女人碰到自己时自己恶心得很,现在换了夏冯,好多了。
“我讨厌那种女人碰我,所以我和你看到的那女的什么都没发生。”沈秦把夏冯的衣领往下扯,“你那么喜欢我,那就吻我,把我吻得高兴了。”
夏冯冰凉的唇覆上去给他一个深吻。
沈秦唇齿间还残留着酒气,这酒气因为这个吻化成香甜的蜜。好舒服……沈秦觉得跟夏冯接吻真的太舒服了。
鼻息粗重起来,沈秦歪向一边去,夏冯也跟着换了动作扑上去。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亲亲啄啄到凌晨,直到天空显露了些鱼肚白,夏冯才停下来把沈秦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睡觉,自己躺在他旁边抱着他,不知不觉也跟着睡去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沈秦一向浅眠,这一觉倒是睡得很好,也没有宿醉过后的头痛。悠悠转醒坐起身的时候浑身都没什么不适。还沉睡的夏冯把手搭在他腰上,看样子他是这样搂着沈秦睡的。
沈秦私下里查到夏默升还有孩子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他查到那孩子在美国,爷爷在美国也有人脉,很轻易地便知道了他在美国的详细信息。
他还去过夏冯美国的学校,那个学校的孩子大多数都有些种族歧视。夏冯的性子跟他爸截然不同,在那里备受着孩子们的欺负。
夏默升跟父亲那样不清不楚,迟早有一天父亲会栽他手里。夏默升那种人也明显是为了夺取沈家的利息才吊着父亲。
沈秦恨得牙痒痒,他那时候还算善良,心想着这夏冯这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否则日后当夏默升还缠着父亲给沈家带来威胁的话――他一定要让这小子好看。
没想到这么快沈秦就又遇见了夏冯。他转到了自己的高中,真是孽缘……
沈秦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想法……
他想知道跟父亲一样,跟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夏冯
今天并不是休息日,虽然睡到了现在翘掉半天课但沈秦下午并没有什么事,还是打算去学校的。
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沈秦开门出去打了个电话,让酒店去买套干净的衣服给他送来。
打完电话进来的时候夏冯已经醒了。顶着一头睡成鸡窝的蓬松乱发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
沈秦走过去揉揉他的脸,“清醒点没有?”
夏冯眼睛睁大了一点,抓住沈秦的手,一语不发地直勾勾看着沈秦。
沈秦道,“别这么看着我……”
酒店服务生很快送来了一套干净的新衣服,沈秦接过来把它递给夏冯。
夏冯已经穿好了自己昨天的衣服,这套黑裤白衫也很明显不是自己的码。看沈秦坐在床边正把睡袍脱了下来,夏冯了然,把手上的衣服抖开,披在沈秦身上,帮他穿衣。
衣服很合身,紧贴着沈秦的曲线,他整理着手腕上的扣子,眉目低垂,这样一身寡淡的衣服被他穿得气质极好。
夏冯的头发仍是乱糟糟的,昨天他来得匆忙,没戴眼镜。虽然看起来有点邋里邋遢,但因为没把那样一双好看的眼睛遮起来的所以脸还是好看的,好看到可以忽略他的邋遢。
沈秦不爱看他戴着眼镜的那副呆板样子,回学校的路上给他买了副隐形眼镜。夏冯头一次戴这玩意儿,刚带进去的时候泪眼汪汪,有点像昨晚他昨晚对着沈秦告白的那蠢样。滴了几滴眼药水后好了许多,夏冯摸了摸空荡荡的鼻子,“竟然跟戴眼镜看东西一样清楚。”
沈秦把他拉到店里的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他道,“以后都这样,不准戴你的老土眼镜。长着一副跟夏默升差不多的好皮囊就别浪费。我就看你戴着眼镜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爽!”
到了学校的时候下午的课已经快开始了,夏冯先进了教室,沈秦则去老师那儿打了声招呼,编了几个理由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上午没来。
沈秦不来老师自然不敢拿他怎么样,但夏冯没来老师就打算去找他来办公室谈谈,“沈秦同学,你把夏冯叫来。”
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沈秦一顿,问道,“叫他做什么?”
老师道,“你解释过了,他没有。他登记的家长电话根本打不通,我觉得他是随便写了号码填上去的,我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那你就当作我把他的一起解释了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秦虽然对着师长是面带微笑谦逊有礼的,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老师听着很不舒服,“什么意思呢……老师你自己想想。我刚才扯的那个是借口不是理由,你是听不出来吗?如果老师还不明白,我就说明话了……”
沈秦道,“别随便找夏冯的麻烦了……不听我这话,你就别在这学校干了。”
“……”这威胁很有用,也没人不相信沈秦不会这么干,老师尴尬地笑了两声,“呵,这样啊……那你走吧呵呵。”
沈秦做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究竟是多少次他自己也不清楚。
回到教室的时候里面乱得很,沈秦懒得管,尤其看到带头在说话的人是金丰一的时候,他就更不想管了……
反正也快上课了,就让上课的老师去头疼好了。
沈秦觉得自己和金丰一也算得上狐朋狗友,虽然形容词总得难听点,但他俩疯起来也不是干好事去的。
可狐朋狗友也算朋友。
金丰一偷偷给沈秦下药些事实在不像不像朋友会做的。沈秦没气到想跟他绝交的程度,但暂时也不想很他说话了,在位置上坐下来,准备着下堂课的书。
金丰一偏偏不如他的愿,轻佻地笑着歪过来,“昨晚度过得怎么样啊?!”
沈秦哼道,“你倒是承认得快。”
金丰一不要脸道,“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沈秦你那么聪明,用后脚跟想也知道是我做的好不好!我那晚突发奇想啊,你和我转了那么多场子,我都爽了那么多个了,你还保持着不碰人的念头……哥们儿我就觉得不能让你憋坏了,你不好意思找没关系,我替你找一个素颜也不错的和你共度春宵哈哈哈!”
沈秦卷起手里一练习册抽过去,“无聊!”
“我一点也不无聊!”金丰一一把夺过来他的武器。
上课铃声这时候响起来,下午第一堂要开始上了。大家都回了位置。
沈秦又把册子从他手里抽出来,微微冲他笑笑,“我和那女的什么都没发生,再有下次这种事发生,我就和你在如泉市大路朝天我走中间你走一边。”
虽然这话从沈秦嘴里说出来挺温和,但金丰一却觉得这家伙真会跟自己绝交。
一耸肩,金丰一装出无所谓的一副样子回位置打瞌睡了,这几日他夜晚都在狂欢,学校的课一律闭着眼听。
这一天里沈秦再没和他说一句话,也没和夏冯一起回去。
前几天他父亲沈衫让他去一趟公司,他一直说没时间去,今天沈衫又给他发信息了,虽然没强调你再不来我就怎么样,但沈秦直觉父亲没什么耐心听他编理由找借口了,打算今天去父亲那里看看。
放学时候夏冯往北回家,沈秦往南去公司的街角处,夏冯悄悄把他拉到别人看不见的阴影里吻一口,“明天见。”
吻完,白净脸上浮上晕红,清咳一声向北回了家。
沈秦面不改色地背起自己刚刚掉在地上的包,路边拦了辆车去沈衫那儿。
沈衫的公司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大楼里,正好还遇上了下班车阵,一路上堵得不要不要的,就着车内昏暗的灯光,沈秦飞快的把今天的作业给完成了。
骑自行车二十分钟就能到的路,沈秦到目的地坐车竟然花了个把小时……坐车坐得他头都晕了。
沈衫公司里的员工都认识沈秦,一见他来,热情地准备了茶水和点心送到老板的办公室去。
沈秦把自己重得要死的包甩手扔在沈衫办公室的红木茶几上。这么个重物被突然扔上去,桌上的一盘点心茶水全振掉了。
沈秦没打算来这么个压抑的地方喝茶,反正书包是皮的,碰不湿,也就没管那茶几上的狼狈,坐在茶几旁的红木长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找我什么事?”
沈衫戴着金丝框的眼镜埋在好几叠厚厚的文件夹里看头都没有抬道,“最近学业如何?”
沈秦,“一如既往,非常好。”
沈衫对于主动和儿子聊天的开头引子十次有八次都是问学习。
“今天还有作业,要复习吗?”
“……没有”要做那种事今天就不会来公司了。
“你做事一向效率快。”
“……到底让我过来什么事?”
一堆文件后的沈秦速度奇快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手里的笔时不时就在上面做个批注,改到最后签上龙飞凤舞的字这文件才算看完。他从文件堆里站起来,抽了最上面的几份出来,走到沈秦那儿放在茶几上。
这样一来茶几上的乱七八糟沈秦只能收拾掉了。他拿来纸筒,飞快得把一堆东西一把撸进去,又从包里拿出几包纸巾擦干净洒出来的茶水道,“我不喝普洱,下次让他们换其他的。”
“行,下次换。不过让你过来不是请你喝茶的,把文件看了。”沈衫把那几份文件给他看。
沈秦翻开文件刚扫了两眼眉头就一皱,“又被人告抄袭了?”
“嗯,他们把抄的内容都进行了对比,跟我索赔一百万。”
沈秦把文件花了几分钟细看了遍,“你不该帮那个作者改东西出版,别人索赔这个价也应该。”
被告抄袭的作者是出版社里一个人气颇高,一年能写完四五本书,所以刚签约公司两年就已经是身价百万的明星作家了。
但他这种高产量的写作就随着灵感越来越少变得质量上出现问题。
灵感就像矿山里的宝藏越挖越少,又不能拿山上的普通石子凑数,所以为了使作品的质量不下降就去偷了别人家写的东西填充进自己的书里修修改改变成自己的。
些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刚开始抄别人的设定还申明只是借鉴,后来抄别人写的精妙段子也说借鉴,最后丧心病狂地整段出现了差不多的描写后也说借鉴。
公司并不是没注意到这位作家写的东西越来越有问题,只是他拥有的庞大书迷让他哪怕写出来的东西再不着调也有人吹捧着看,吹捧着买。
那位作家写的其中一本推理小说销量极好,公司也趁着还有人气把作品影视化了。这么一来又能再圈一笔钱。
可这么明目张胆抄袭过头的作品圈了钱,作者还人气更旺,简直让一些同行不能忍!终于请了律师找了证据拟出文件把他告了。
☆、夏冯
赔的钱是小事,这件事如果沈衫承认了,那他赔的可不止是这点钱。还有一堆被那位明星作家给抄袭的人会全涌上来告抄袭,到时候公司赔的就可能是现在的十倍不止。
公司名声也会受损,当然抄袭这事并不是沈衫一家公司会出现,其他同行多少也有。但沈衫养的明星作家实在太能吸金了,做了婊】子却还要立牌坊。
“你帮我去解决。”沈衫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眉心,他眼下乌黑,显然是在这几天办公室通宵过,“让你早点来的话我就能早点把事情办完,非托到现在……”
沈秦把几份分件捧在怀里,拿起书包准备走人,“我回去看,你注意休息。”
“啊,好。”沈衫像是累得很,叹了口气,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看着沈秦道,“你没事吧?”
沈秦道,“我能有什么事?”
沈衫把眼镜戴回去,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道,“你脸色不好。”
“我才不想被你这个熊猫眼说脸色不好……”
拿了沈衫让处理的东西,沈秦便打车回家了,幸好下班高峰期过了,路上虽然还是车多但没有来时那样堵。
车上沈秦又把合同细细看了一遍。他常帮沈衫处理这种事,也因为这样他不用家里人给零用钱,而是每月都有工资卡,按照当月帮公司处理案子的多少,分得利润。
他不是寻常的富二代,聪明的头脑加上沈家人天生的能说会道,让他和沈时一样,小小年纪便写点东西由沈衫放在公司出版的杂志读物上刊登拿稿费了。
不同的是沈秦格外受爷爷关注些,写了一阵之后便安排他学钢琴学书法学围棋等等,于是没那个时间再写东西了。但沈时自从第一次开始写东西后就一直在写,什么也没学过,越写越顺,越写越好。沈秦觉得自己写东西没妹妹有天份,况且自己也不是太感兴趣,就选择了其他的事做。
沈秦记忆力好,语言表达能力也不像同龄人那般青涩,从小又跟着爷爷见过不少世面,难得的,多了种商人的精明。
沈衫的公司进入正轨后蒸蒸日上,但也有不少麻烦的杂事,偶然一次机会沈秦帮着他一起处理了,还解决得非常漂亮。
沈衫擅长谈拢合作,眼光独到,公司能有如今的规模跟沈衫的胆识绝对是有很大的关系,别人没做过不敢做的事他敢做不怕做,自然第一桶金就是他的。
沈秦的心思细腻。公司是家族企业,沈衫一人独大,并没有请帮手,沈秦从那一次的插手后沈衫觉得他做事比自己细致,像模糊不清的纠纷和细节利益的案子大都安排给沈秦做。沈秦的回报也是不错的,在其他人拿着每月几百块或者富二代孩子们拿着几万块的年纪里,他口袋里的钱已经多得可以买下富二代孩子们的全家。
若非如此,他也没法跟着金丰一把如泉夜店嗨个底朝天。
隔日清晨沈秦格外早地醒来洗漱,今天是周末,他正好有时间出去走走。
卫生间里沈时正在洗已经打饼的头发,泡沫弄得到处都是,纠缠着的头发也没理顺,沈秦看不下去道,“不会洗头就叫陈姨来。”
沈时闭着眼睛,头浸在池子里,“陈姨出去帮我们交水电费了。”
沈时又挤来一点东西往头上抹泡泡,沈秦弯着腰在一边刷牙,含了口水漱干净嘴道,“你抹的是沐浴露。”
“哈?!!!”沈时抓过架子上的湿毛巾抹了把脸,一甩头发,“你不早说!”
她这一甩,甩得沈秦一头水,沈秦也抹了把脸,“洗头膏薰衣草味,沐浴露艾叶薄荷味,你闻不出来?闻不出来你感觉不出来么?你头不觉得太清凉吗?”
沈时刚忙着理打结的头发,哪有心思感觉凉不凉味道不味道,白眼一翻,“我昨天晚上通宵刚把这个月稿子结了,才醒的,困得没注意。你那么早起来干什么?”沈秦周末通常为了补平时的觉,都是中午才起来。
“出去办事。”沈秦打开水龙头,捧了把清水洗洗脸,洗完打算就走的,但想了想拿了一瓶沈时生日时别人买了送给她的美白霜,美白霜放在卫生间的架子上,沈时从没碰过,隐隐落了层灰。沈秦弄出来一点,细腻地涂抹在脸上,涂完了脸色好多了。
沈时在一边看得呆了,“你会用?!!”
沈秦理了理自己从来都是清爽有型的头发,对着镜子笑笑。
他身材修长,看起来比起那些身体还没张开的同龄人年纪要大一些,不像少年,像个二十岁出头的人。那彬彬有礼的笑容是常年保持着练出来的,给人一种可靠又亲切的信任感。
沈秦昨晚整理了很多资料,戴着资料和昨天的文件,他来到一家律师事务所。
事务所的女老板坐在他对面,给他泡了杯她自己常喝的花茶。
沈秦把所有准备的东西推给她看,“肖琪小姐请看――”
女老板肖琪看东西跟他一样快,几十张密密麻麻的文件一目十行,三分钟后,脸上绷不住了,骂道,“才一百万而已,你赔了拉倒!!”
“不是钱的问题。”肖琪拿来的是一壶茶,两只杯子,给沈秦倒一杯,自己那杯是空的。沈秦觉得她火气大,拿起茶壶给她的杯子里也倒上茶,“这一百万只是个引子。如果我把这场官司打输了,赔了一百万,那么别人就能再敲一笔。我们公司抄袭的作品不止一部,想告我们抄袭的也不止一家,只不过没几个有胆子跟我爸作对而已。现在出现了一个有胆子的,如果成功让他觉得我们可以退步,那么接下来就会有有几十个这样的麻烦,赔可以是几百万,也可以是几千万。”
肖琪看了这几份文件颇为头痛,她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人家证据确凿。这位作者从被人质疑抄袭的作品开始就承认是借鉴致敬了,可是借鉴的意思是对照别人的东西从中吸取经验,也就是变相的承认了有些东西并不是完全自己想出来而是从别人那里照搬过来,只不过他取之精华去其糟粕了。法律上并没有规定不能这样做,因为作家里面也有不少这样的例子,向名家大师学习,才能写出类似的或者更精彩的内容,都是你们写东西的人的一贯借口。世界上作品很多,多到要去整理出类型,有了类型也就有了差不多的故事内容。”
“国内少有知识产权的案子,大家对这方面也不是特别懂。这次告你们公司的对方花了大价钱请的是国外一流的律师团队,整理出能够适用于国内法律的评判证据来告你们。那个律师团队请过来的律师费可就跟向你们索赔的费用一样多。”
沈秦笑了,“一百万的律师费?”
肖琪道,“差不多。”
“做律师这么赚吗?”
“国外律师都很赚……”
告沈衫的是个小公司,一百万算是大出血了。
沈秦环视了肖琪的事务所一圈,简洁大方,没什么多余装饰物,道,“你这里也开了两年了,我觉得可以再装修一下。你知道你肖琪为什么能力很强却一直没什么大的法律案子给你接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品味太差。”
“……”身为女人被一个异性说品味差绝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更何况是被沈秦这种爱装模作样的小鬼给说没品位,更是丢脸,再说品位跟她业务能力有什么关系!“我怎么没品位了?!!”
“别生气,气多了眼角会有皱纹。”沈秦笑呵呵地给她把茶水倒满,“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听过没有?寺庙里为了多收香客钱晓得把佛像塑成金的,因为只有修建得最好寺庙大家才觉得最灵,明明上去哪儿烧香拜佛祈福都是一样的。你看看你自己一身灰蓝色过时西装,太不配你暗沉的肤色了!穿着整个人都没精神!”
“所以……??”
“你没听明白?那我说得具体一点。”沈秦又继续道,“你的律师事务所所处的地界不差,高价房租导至你收的律师费相对来说比较高,这就定位了能委托你的服务的都是高收入人群。高收入人群如果遇到法律问题寻求律师帮助,基本上都是含金量很大的财务问题,他们对律师的能力要求非常高,是不惜重金都要找最好的律师咨询的。当然,肖琪小姐你的能力是很好的,至于为什么没人找你咨询,那是因为没几个人相信你。没人相信你自然也就没人去了解你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
“高收入的精英人士不相信不比自己成功的人,他们想要找的,是足够高端,足够让自己把重要的财产问题摊开解决的律师。就像告我们公司的那些人一样,他们认为国外的团队在国外做得好,服务一应俱全,到国内就能用丰富的经验来压制住我请来的律师。说到底,肖琪小姐你就是……”
肖琪听不下就,打断他道,“我就是穷!没钱买好看的衣服,没钱让自己看起来特能打官司,没能让那些富婆老板看我觉得这律师很牛!我没能给他们信任感!”
沈秦点点头道,“嗯,话粗理不粗。”
“谢谢你的建议哈!”肖琪满头黑线。文件上沈秦做了很多标记,也收集很多的资料对比,她无奈道,“这案子很麻烦,毕竟不管是对方还是你这边其实都明白――理,不在你沈秦这边。”
沈秦冷哼一声,这哼声就如笑声一样,他道,“我出两百万!如果你能帮我把这个案子了结下来,我觉得也确实值这个价。你也可以好好把你事务所装修得更高级些。最最重要的是,如果你能打赢我的官司,那么今后你也不用愁没有人来你这儿光顾了。”
☆、夏冯
肖琪对于他给出的报酬略微怔了一下。
两百万……为这种案子两百万……真是有钱!
她抿了抿唇,心中翻涌着思绪,片刻后她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个,你想我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沈秦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说明这件事靠他一个人是办不了的,他需要一位不走油腔滑调,能够把这份合同里漏洞找出来的人。这人自然就是眼前这位律师小姐肖琪――
“肖小姐你是律师,我是委托人,该是你告诉我怎么办才对。”沈秦只需要一句话,“你只要告诉我,两百万能不能打赢这场官司。”
两百万的数字太过庞大,在肖琪脑子里转来转去,她心脏狂跳,为了平静下来又抓着那把资料看了起来。
这回她看了老半天,冷静了些,“我尽量……”
虽然语气听起来不确定,但沈秦放心了不少。自己的金钱诱惑是有用的。
面前的这位肖琪小姐看着其貌不扬,但其实是XX法学院的高材生。虽然接的案子少,但不论案子难度的大小她都能打赢。只可惜上天从未给过她大的机遇,她在法庭上的能力也没能作用到平时的公关待人上,所以现在也混得不上不下。
沈秦有意帮她一把,这次正好是个机会。他道,“那我该做些什么?”
“其实国内法律对于版权这块的规定还不完善,不管对方告过来列出来的东西是什么,首先咬死一点,绝不是抄袭,只是巧合而已!就算你的作者写的东西跟别人一模一样也要说巧合,毕竟除了巧合也没有别的解释。”
道理野蛮得不行,但也没别的方法了。沈秦点点头。
“虽然两本书的风格不同,但共用了中心思想,这点也没关系,没有规定不可以。描写手法上因为涉及到的时代的时间类似,撞到也是难免。所以,沈秦,这个案子如果要赢不是要去反驳对方给我们列出来的证据,而是要跟他一样,找对方的漏洞。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可以找找看,除了对方列出来的东西,我们这边能不能列出来对方抄袭你们作者的地方,当然列出来的时侯不能就一本书来说,要把你家那位作者目前为止所有写的书全列出来从中找,这就麻烦你把书带过来给我,我亲自找。”
沈秦道,“没问题。”
“这些资料我准备起来再快也要个几天时间。沈秦,我需要准备充分,所以你要再去跟对方交涉一下,拖延时间。”肖琪有点激动,嗓子都干了,一口气把杯子里茶全喝了,又倒了满满一杯继续道,“因为我还要去找找看有没有其它的资料,借鉴的东西其实概念非常模糊,如果还有其他人写东西跟对方公司的作品差不多,那我就可以转移问题了。就说其实还轮不到对方告我们,因为我们借鉴的别人的。”
沈秦同意她的办法。这个办法,他其实也不是没想到过,但真要去做,其实会非常麻烦。交给她这样的律师来做才又快又准确。
沈秦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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