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肯分手的男友重生了-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除非他俩分手了,否则光有一层情侣关系; 就能捆绑他一辈子。
许鹤有时候的思想偏古老; 大男子主义; 跟他爸学的。
大男子主义并不是直男癌; 古代的大男子主义是说男人承担所有压力; 女子只要在家相夫教子就行,这才是大男子主义。
直男癌是说,压力你承担,你还要在家相夫教子; 跟大男子主义天差地别。
大男子主义是我在要求你做些什么的时候,我自己也会保证自己做到什么,比如让你在家带孩子,就必须提供你的衣食住行,养孩子和家庭的开销。
直男癌单纯是你必须做到,孩子你养,你还要上班,我可以不做,在家休息你也不能有怨言。
大男子主义是种好品质,直男癌只是痴心妄想。
许鹤从小接受的是最好的教育,学习伟人的高尚品质,他除了身体跟不上,思想妥妥的强攻。
只能说造化弄人,让他成了受。
其实也不是没有预兆的,史上就没有这么懒的攻,有钱的情况下还好,私生活有人打理,穷的时候还这样,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但是许鹤又是妥妥的少爷命,从小到大没干过活,通常别人洗一件衣服十分钟二十分钟左右,许鹤要磨蹭一个多小时,等他洗好,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只有王修适合他,也只有王修会心甘情愿给他干这些,还不嫌弃他穷,欠了这么多债。
王修属于不要面包,不要财米油盐,就要爱情的那种人,也是挺少见的,一旦认准了某个人,就会一条路走到黑,即使现在的他面前有无数条路,有些路平平坦坦,又宽还有小车,只要一脚踏上去,等于离成功很近了。
但是他偏偏不走,就要走许鹤那条坑坑洼洼,忽高忽低,跟过山车一样的路。
他要是现在换个别的,早就修成正果,孩子都有俩,可以打酱油了。
他不愿意换路,许鹤这条路也一直开着,供他辛辛苦苦的往上爬,总有一天会爬上去的。
其实已经爬上去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许鹤的感情太内敛,就像他知道自己家破产了,也没见他怎么样一样。
对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爸妈,姐姐也是如此,更何况王修。
王修只当许鹤这条路太长,做好了走一辈子的准备。
其实他俩之间早就没有了距离,许鹤知道,王修还在苦苦寻找答案。
他在感情方面太笨,又迟钝,许鹤能带他回家,见家长见亲戚,还在他爷爷奶奶家住。
那么多亲戚朋友里,就他一个异类,他堂姐堂妹堂兄弟一问,妈妈咪啊,这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大的亲戚?
还不明显吗?
再好的朋友也不可能过年带回家吧?就算是情侣关系,没确定结婚之前,也不能带回爷爷奶奶家。
确定要结婚了,给爸妈看是应该的,订婚的时候才会给爷爷奶奶看,许鹤带他拜年,本身就是越轨。
好在也没人想起这茬,毕竟王修是男的,还是老总,总不可能跟他儿子有一腿吧?
就算有一腿,也应该是王修带许鹤去王兴怀那里,不可能轮到许鹤带王修来这边,所以都没人怀疑。
除非他们怀疑王修是受,这可能吗?
大家又不瞎。
第二天一早,底下越发热闹,原本没回来的几个堂兄弟堂姐妹也回来的。
他几个堂哥堂姐都在上班,或者自己开公司,年底忙,走不开,拖到现在才回来。
他爷爷奶奶能生,那时候也没有计划生育,一口气生了好几个兄弟姐妹,兄弟姐妹再生子孙,子孙再生小子孙,他爷爷奶奶已经是四代同堂。
许鹤才十八岁,都被叫小舅子了。
大人说话,嫌小孩子烦,招呼孩子们上楼,“你们小舅子在楼上睡觉,去找他玩。”
于是一群小朋友们叽叽喳喳爬上楼,在外面敲许鹤的门,“舅舅,太阳晒屁股了。”
许鹤被吵的生无可恋。
过年家里起来的都早,又赶在一块过来,吃饭时间外面放鞭炮,家家户户你一回,我一回,从五点钟开始就没消停过,许鹤又喜欢赖床,就算醒了也要强迫自己躺着。
这一躺就躺到八点多,还不愿意接受现实。
“舅舅,你怎么这么懒,还不起来。”外面软萌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催着,小朋友们没这么容易放弃,敲的更加起劲。
许鹤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听到外面顿了一下,以为孩子们都走了,又把手缩了回去。
“舅舅,再不起来没有你的饭了。”
这威胁实在太软,许鹤无动于衷。
倒是王修,被孩子们吵醒,揉着眼睛探出半个身子。
他宿醉后头有点晕,被外面的冷空气一冻,瞬间清醒,并且意识到昨天经历了什么。
“天呐天呐天呐!我昨天都干了什么?”王修抓着头发,一脸见鬼的表情。
许鹤眼睛都没睁,哼哼出声,“昨天你可牛逼了,把我全家都得罪了。”
王修:“……”
“还骂我爷爷我叔叔我爸爸老古董,王总真是威风啊。”
王修:“……”
“后来呢。”他赶紧问,生怕错过什么细节,以至于把许鹤全家得罪的狠了。
“后来啊,后来你就把我家能说的上话的人都鄙视了一把。”
其实并没有,后来就被许鹤拖走了,许鹤是吓唬他的。
王修瞪大了眼,不满的推了推许鹤,“许鹤,你怎么这样啊,都不知道拦我一把!”
许鹤冷笑更甚,“王总王八之气大开,我拦不住。”
王修:“……”
(╥ω╥‘)
他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外面的敲门声越发的紧密,一声接着一声,小朋友们等急了,纷纷威胁。
“叫我妈妈拿钥匙来,你等着。”
“舅舅太坏了,不给我们开门。”
“呜呜,舅舅不给我们开门,我们要哭了。”
许鹤踢了踢王修,“穿好衣服去开门。”
希望王修能把孩子们打发了,他好继续睡,睡到中午再起来,难得有空休息,不睡够了对不起自己。
王修显然没有那种技能,穿好衣服开门,孩子们鱼贯而入,三五个娃大的带着小的,要爬许鹤的床。
“舅舅是大懒虫。”
“舅舅还不如我们,我们都起来了。”
“舅舅外面下雪了,陪我们堆雪人好不好?”
许鹤的床矮,王修又没用,床上爬了三两个娃,一个掀开他的被子,一个揪他的头发,还有一个骑在他身上。
许鹤:“……”
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孽。
他先是瞪了王修一眼,又没有办法,架不住孩子们的过份热情,只能不情不愿的起来,穿衣服出去堆雪人。
王修跟在他后面,下来的时候引起不小的轰动。
客厅里坐满了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分为三个阶段,他爷爷奶奶一个阶段,他叔叔爸爸一个阶段,还有他堂姐堂兄一个阶段。
昨天来的都是大人,堂姐堂兄们没到几个,年轻人比大人们都忙,忙着闯荡江湖,处理事业,年初都几号了才回来。
他们这阶段正是好奇的时候,一路盯着王修看。
“这是谁啊?”
“不认识。”
“没见过。”
“听我爸说是小伯的老板。”
“老板怎么跑这了?”
还有些惊叹,老板怎么这么年轻之类的。
王修被人盯着看,有些羞涩,看到许鹤他爸他叔他爷爷又有些尴尬。
毕竟昨天刚得罪了他们。
其实许鹤他爸他叔他爷爷们也尴尬,他爸是因为得罪了上司。
昨天可不是王修一个人骂他们,是几个人一起互骂,你说一句,我说一句。
他叔叔是觉得得罪了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他爷爷是抹不开面子,跟小辈计较什么的。
总之见面都不说话,你瞪我,我瞪你,大眼瞪小眼,面面相嘘。
只能说喝酒误事,但是不喝又不像话,也只能这么后悔着。
王修悔的肠子都青了,后悔没有多练练酒量,丢人丢到了许鹤老家。
第127章 抱粗大腿
“鹤鹤啊。”也许是客厅里太沉默了,他堂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这位是……”
问的是王修。
许鹤随口回答; “我男朋友。”
(゜ロ゜) ?!
四下皆惊; 客厅里出现了比刚刚还要尴尬的沉默; 众人表情愣住,一个个反应不过来,王修也惊讶的抬头去看许鹤。
许鹤笑的自然; “开玩笑的,看把你们吓的。”
他招呼着王修,“走了,出去堆雪人了。”
许家是豪门世家; 规矩极严; 还从来没出过同性恋; 会吃惊也在情理当中。
许鹤挥挥手; 带着一众小朋友们出去堆雪人,路过沙发的时候发现肉肉被几个小朋友按住; 掰它的腿瞎折腾。
“它是男的女的?”
“没有蛋蛋应该是女的。”
肉肉做过绝育; 把下面的蛋蛋切了。
“那我们给它打扮打扮吧。”小女孩们对这事很热衷。
“给它穿上花裙子。”
“戴上红领巾。”
“还有蝴蝶结。”
肉肉:“……”
苍天饶过谁?
肉肉昨天没跟他们一起睡; 被一个堂姐抱进屋了; 早上才放出来; 也没能逃过熊孩子的摧残。
许鹤心里安慰了很多,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过年熊孩子最难缠了,可怕的是还有他奶奶跟着。
“鹤鹤啊,等等奶奶; 奶奶跟你们一起玩。”
许鹤:“……”
他妈他爸他叔叔婶婶们赶紧追出来,“妈,您年龄大了,外面冷,让鹤鹤带他们玩吧,咱们进屋聊。”
他奶奶不肯,“跟你们聊有什么意思,我要跟孙子们玩。”
许鹤:“……”
压力好大。
不过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就习以为常。
他奶奶是个时尚奶奶,追潮流,玩年轻人喜欢玩的东西,就为了跟他们有话题聊。
电脑刚出来的时候,他奶奶天天打电话过来,“鹤鹤啊,奶奶在家装了电脑,你们有空过来玩哈。”
WIFI刚出来的时候他奶奶还打电话过来,“鹤鹤啊,奶奶在家安了WIFI,你们有空过来玩哈。”
游戏大热的时候,“鹤鹤啊,奶奶在电脑上下载了游戏,你们有空过来玩哈,奶奶带你们打游戏。”
总之什么都阻止不了他奶奶跟他们拉近距离。
许鹤无奈,扶着他奶奶出来,小孩子们倒是不乐意了,“不要跟奶奶一起玩。”
“奶奶跑的慢。”
“奶奶跑的一点都不慢。”他奶奶跟小孩子们辩解。
“奶奶弯不下腰。”
“谁说的,奶奶现在就弯一个给你们看看。”说着就要往下弯,许鹤吓了一跳,赶紧阻止,“奶奶别闹了,外面路滑,您还是进屋歇息吧。”
他奶奶跟王修一样,小孩子脾气,瞬间情绪上来,失落道,“我知道,你们嫌奶奶不中用了,都不愿意跟奶奶一起玩。”
许鹤:“……”
“没有的事,奶奶想多了,单纯只是担心奶奶的身体。”外面确实有些冷,而且还是早上,寒气最重的时候。
“你看你看,还说不是嫌奶奶不中用了?”
许鹤:“……”
他颇有些头疼的按按太阳穴,想不出打发他奶奶的办法,正犯愁呢,突然看到被小朋友缠住的王修。
王修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小孩子,手足无措,孩子们要求也多,要他举高高,一次还不行,要好几次,飞起来。
他一连举了好几次,只觉得比举许鹤还要累,是心累。
许鹤灵机一动,“奶奶,要不我找个人陪你打游戏吧,他技术可厉害了。”
他奶奶眼前一亮,“真的?”
“嗯。”许鹤招招手,让王修过来,“你陪奶奶打游戏吧。”
???
王修一脸懵逼。
许鹤指指奶奶,“奶奶喜欢打游戏,正好你游戏厉害,带带奶奶呗。”
王修:“……”
他看了看古稀年龄的奶奶,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奶奶被看扁了,不满瞪他,“小伙子,别看我年龄大,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王修求助一样瞧了瞧许鹤,许鹤冲他点点头,鼓励他去,“昨天刚得罪了家里说的上话的人,现在正好是个弥补的机会。”
王修眨眨眼,似乎开窍了,真的跑去楼上,带着许奶奶打起了游戏。
他游戏打的溜,即使是许奶奶这么菜的人,也硬生生带了出来,一起围观的人都啧啧称奇,许鹤堂哥堂弟们聚在附近,看的出神。
男孩子们放弃了堆雪人,跑去楼上看他们打游戏。
女孩子们由许鹤带领,在下面雪地上踩脚印,比谁踩的多,踩的好看。
因为踩出了花,又吸引了楼上孩子们的注意力,童心被勾了起来,纷纷跑下去跟着踩脚印。
楼上只剩下王修和许奶奶,许奶奶游戏玩的实在是菜,行动能力还缓,只知道上下左右移动,王修打好了怪,就差一击给她,她也能把自己弄死。
可能她觉得游戏就是上下左右移动就好,所以跑的特别快,只要一有怪,跑就可以了,一般的怪也不会胡乱挪动,跑出某个范围,活到游戏结束就OK了。
她大概是这种思想,于是被人举报了好几次。
“咦,为什么他跑的比我快?”许奶奶好奇问。
“因为他穿了装备。”
“这上面显示我被禁言了五分钟,是我话太多了吗?”
“您看错了,这个才是你。”王修耐心回应。
“这样啊,我一直以为这个是我呢。”许奶奶指了指另一个人。
王修:“……”
难怪刚刚老是往草丛里跑,草丛里有时候会埋伏异兽或者敌人,许奶奶因此嗝屁了好几次,但是她不长记性,没两下又跑去了草丛,王修拉都拉不回来。
“往左走。”王修替她按了左键。
“你别捣乱,我懂的多着呢。”
王修:“……”
过了一会儿,许奶奶凑过来问,“左键是不是按这个?为什么我的不会动?”
“您已经在动了。”
“啊。”许奶奶瞪大了眼,“不可能,明明没动。”
她又认成了别人的号。
王修:“……”
“您是这个。”可以说是非常耐心了。
“哦哦。”许奶奶戴着老花眼镜,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抱怨道,“这游戏一点都不好,把人物设置的一模一样,让人怎么认啊!”
王修:“……新手区都是这样的。”
末了顿了顿,“你点一下接收。”
许奶奶瞪大了眼睛,“这什么啊,你让我接收我就接收?”
王修无语,“这是我送你的装备,穿上你就跟别人不一样了。”
“哦哦。”许奶奶点了接收,又问道,“我怎么还是一样的?”
王修:“……要穿上才行。”
他手把手的教,“记住了吗?以后就这么穿。”
许奶奶点头,“很简单嘛,对了,背包在哪?”
王修:“……”
如果不是许奶奶,换了另外一个人他早就崩溃了。
难怪没人肯带许奶奶,他也挺不想带的。
许奶奶似乎也知道自己很笨,叹息道,“你是不是烦我了?”
王修摇头,“没有。”
暂时还没有,但是待会就不一定了。
“你是个好孩子。”许奶奶眼神不好,要离的很近才能看清屏幕,“跟我孙子很配。”
???
王修猛地站起来。
许奶奶转头看他,“怎么了?真以为奶奶老糊涂了?”
王修:“……”
“奶奶精明着呢。”许奶奶笑的一脸得意,“你手上戴的那个戒指,是我孙子的。”
许鹤每年过来都戴着,今年突然不见了,出现在另外一个人的手上,这个人还被他带了回来,再结合许鹤在客厅里试探的话,许奶奶只是跟不上时代,并不是真的老糊涂。
他们那个年代,勾心斗角的事没少做,心里明镜似的,没有拆穿而已。
王修转着手上的戒指,心里有些揣揣,不明白许奶奶什么意思。
“同性恋确实比较难以被老太太们接受。”许奶奶点着鼠标,“不过奶奶有微博哦,可不是一般的老太太。”
王修:“……”
许奶奶为了跟儿孙们有话题,不仅是微博,微信,QQ全都有。
从前她是靠电话骚扰儿孙们,后来变成了QQ,等微信出来,大家顿时把大本营转移到微信上,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了爷爷奶奶,谁知道隔天爷爷奶奶也被人拉进了群。
爷爷奶奶没加群之前,群里什么视频啊,玩笑话都开,爷爷奶奶一加群之后,群里登时变成死水一片,即使有人说话,也都是正儿八经的谈生意。
“奶奶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能把我带到像你那种程度,我就帮你搞定我儿子。”她怕王修不信,解释道,“我儿子最听我的话了,他要是不肯,我就打到他肯为止。”
王修:“……”
她儿子就是许鹤的爸爸,也就是说,这是一条送上门的粗大腿?
第128章 许家男儿
王修原先对于带一个非常非常菜的人还有一点怨言,现在可以说是非常情愿了; 手把手的教; 给买装备; 还给做任务上分。
一个小时后老太太就坚持不住了; 坐的屁股发麻,起来活动活动,并且神神秘秘的拉着王修要爆料。
“我跟你说啊; 许家的男人都不行。”
???
王修:“……”
“都软,但是他们有个共同点。”
许家的男人个个长的精致,性格温柔,他们的共同点是; “向内。”
也就是宠老婆。
他爷爷宠老婆; 他爸宠老婆; 许鹤也宠王修。
“当年我跟老头子结婚; 老头子明明知道我不是原配,依旧把我当原配对待。”
许家是豪门世家; 从很早很早开始; 他爷爷出生的时候也是含着金汤匙;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斯斯文文; 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那时候从国外回来可洋气了,无数小姑娘都梦想着嫁给他,听说他要结婚了,不知道伤了多少黄花闺女的心。
婚礼是家里张罗的; 他爷爷留学回来,已经二十三岁,在那个家家户户不满十八就开始结婚生子的年代可以说是非常晚了。
他爷爷是不急,可把他家里人给急坏了,赶忙送上附近有名有姓的姑娘们的画像,让他跳着。
他爷爷无心结婚,又拗不过家里,索性随手选了一个。
这也是为什么他奶奶会说许家的男人都软的原因,如果真的不愿意,抵死不从,家里还能硬逼着不成。
但是许家的男人都温柔,体贴,不想让家里人操心,于是只能委屈自己。
被选中的姑娘是做染坊生意的大家闺秀,可惜福薄,临结婚前陡然从楼上掉了下来,摔成了植物人。
家里又没有其他子女,染坊老板也不想放过许家的金大腿,于是从小姐的身边挑了她出来。
那年奶奶十六,无父无母,一路从粗使丫头打拼上来,又跟在小姐身边许多年,知晓小姐的诸多事情,由她冒充,只要她不说,必然不会被人发现。
她长的也不错,虽然不如小姐温婉大气,胜在眉清目秀,小家碧绿。
就这样,她嫁给了许修然许大少爷。
许家的男儿都温柔,善解人意,新婚第一夜,许修然站在床边问她,“你愿意吗?”
她颤颤巍巍的说愿意。
于是那个男人压了过来,她也顺从的倒在床上,只是眼神躲闪,身体轻微颤抖。
唉……
她听到了那个男人的轻叹声,抬眼一瞧,那男人手伸到她脑袋后面,从枕头下拿了一把匕首出来。
匕首小巧精致,上面镶了宝石,在他骨节分明的手间打开。
奶奶丁襄儿声音颤抖,“你要做什么?”
许修然淡然一笑,刀子在他白皙修长的指头尖划开,瞬间有血流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床单是红的,中间却铺了一块白色的锦布,这是女人的落红布。
丁襄儿意识到他做了什么,心中一荡。
“做生意难免喝酒,如果我以后喝醉了失态,你就用这把刀防身吧。”那把刀被他放在了床上,他也没停留,转身出了卧室,在书房里睡了一宿。
往后也一直没有动她,对她相敬如宾,在父母面前替她说话,在下人面前替她撑场面,对她好的宛如真的夫妇,以至于让她无法再继续欺骗他。
她起了心思,在一个夜晚无人的时候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了许修然。
许修然只是笑,“夫人,这话当着我的面说说就好,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丁襄儿的手比一般的大家闺秀要粗,也不会写诗画画,甚至连字都认不出几个,这不像一个千金小姐该有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丁襄儿把真相说了出来,也做好了会被赶出家门的准备,但是并没有,许修然还是像往常一样对她,心思深到她猜不透。
猜不透,索性不猜,不仅不猜,她还放飞了自我,在许家大院随便闹,坐起了她的老本行,种菜烧饭,伺候许修然。
只是这个丫鬟有些任性,做的都是寻常丫头不敢做的事。
隔天许修然坐在书房看书,突然有下人急急赶来,“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把少爷最喜欢的顶上红叶给扔了。”
顶上红叶是一种极为名贵的花种,开出的花宛如红叶,需以鲜血养之,既是花,又是草药,非常难得,整个世上也不见得能有几朵。
许修然一顿,猜测道,“许是我的花碍着夫人了,扔就扔吧,偷偷捡回来便是。”
下人:“……”
没多久又有下人来报,“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把少爷的锦绣双耳陶瓶拿去种葱了!”
锦绣双耳陶瓶是古董,放在卧室当成摆设,许多年也没人动过,没想到……
“……夫人好雅兴。”
下人:“……”
又过了一个时辰后,下人再度过来,“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把少爷的福云图鸟给炖了!”
许修然终于放下书,摘下眼镜看他,“我夫人炖个鸟给我补补身子怎么了?”
下人:“……”
往后再有什么,譬如把少爷的书当柴烧了,把少爷的床卸了,把少爷的衣服给剪了,下人淡定的多,汇报的一丝不苟,许修然也静静着听着,不时问上一句,“夫人烧我的书干嘛?”
“少奶奶说最近有很多文人因为私藏禁书被抓,不想少爷也受到牵连,所以将少爷的书都烧了。”
那年正是改革的时候,很多人因为文字入狱,丁襄儿是个妇道人家,不懂国家大事,只晓得以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的相公。
“那拆我的床干嘛?”
“少奶奶说了,少爷体寒,入夜后总是睡不安稳,便寻了个北方的法子,给少爷装了个地暖。”
东北天寒地冻,寻常人家会在床底下烧炭,上面铺上几层床垫,一摸又暖又软,入夜后也不会凉,一直能保温到天亮。
“那又为什么剪我衣服?”
“少奶奶说少爷这衣服做的大了,便想着给少爷修小一些,穿着也合身。”
许修然点点头,“既然你知道都是为了我好,那以后这些小事就不要汇报了,随我夫人折腾吧。”
顿了顿,他又好奇问,“前段时间夫人将我的花扔了,用的什么借口?”
“少奶奶说这花不像花,草不像草,还娇气的很,需要人血养着,太残忍了,不如让它死了算了。”
许修然点点头,“夫人说的不错,是有点残忍,那就将花扔了吧,这种花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下人终于意识到了少爷宠妻到了什么地步,反正不管少奶奶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就算把他那些价值连城的花盆古董拿去种葱种蒜种大白菜,也都依她,还怕她不够种,叫人把仓库里更宝贝的花盆古董拿出来,任少奶奶折腾。
丁襄儿本是给人洗衣送饭的粗使丫头,上半辈子被人呼来喝去,朝不保夕,下半辈子却被人当成了宝,护在心肝上。
跟爹娘争宠,跟儿女争宠,就没一次输过。
如果她跟婆婆吵架了,许修然会站在她这边,要是跟儿子吵架了,许修然还是依着她。
好比一碗蛋羹,她婆婆喜欢吃,她也喜欢吃,但是桌上只有一碗,这时候懂事的媳妇都会把蛋羹让给婆婆。
她也是这么做的,但是许修然会叫来下人,再做一碗端上来,这碗自然是给她的。
也许是遗传使然,许心远也很喜欢喝蛋羹,一般的家长都会让给小的,她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许修然不,许修然会一本正经的教育许心远,“你是个男子汉,男子汉就要让着女孩子,快把蛋羹让给你妈。”
许心远:“……”
他那年才五六岁,这是亲爸爸。
小孩子会本能的模仿父母的作为,而且男孩子向着父亲,女孩子向着母亲,许心远理所当然的受他爸影响,也变成了一个宠妻狂魔。
无论去哪都带着他老婆,一般人可能会嫌老婆年老色衰,找小三带年轻助理之类的,但是许心远偏不,他就要带着老婆,宠着老婆。
要是邀请函上没有老婆的名字,就算国家总统请的也不去。
许鹤深受两代宠妻狂魔的教育,天生有点妻管严的意思,可惜他老婆长的有点歪,性别也搞错了,不过依旧不妨碍王修成为他的小可爱,每天撒撒娇,闹一闹之类的。
他奶奶说的不错,许家的男人都软,每个都斯斯文文,长的比女孩子还好看,也不会说重话,温柔又体贴。
心里能装的下天,容得下地,宠的了妻子,哄得了父母,虽然个个身体虚的没边,瘦成一把骨头,仿佛一股风就能吹跑。
天寒老担心冻感冒了,在外面待一晚就以为嗝屁了,但是许家的媳妇没一个觉得自己嫁错了,甚至感到万分荣幸。
幸好,幸好,当初没有错过。
第129章 你是意外
当许家的媳妇,其实有个很大的压力; 老公长的比自己好看怎么办!
丁襄儿嫁入许家两年; 每天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 少爷娶了她糟蹋了; 一个女孩子家家,连少爷长的都不如,如此云云的八卦话不断。
丁襄儿听了难受; 但是她们说的又是事实,她确实长的不如老公。
许修然的五官既有男人的英气,又有女人的精致,头发往上一撸; 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 不知道多招人爱。
还有文人雅士专门为他写诗; 青楼姑娘不要钱也要睡他; 大家闺秀抛开颜面,从二楼扔下手帕; 细细一看; 那手帕上还有情书。
丁襄儿与他出街一次; 生气一次; 明明都有娘子了; 还这么招人惦记,搞得整个市里的姑娘都是她情敌。
那时候国家还有一夫多妻的制度,许修然虽然有了正妻,但是还缺小妾和通房丫头; 大概也是因此,所以这么招人惦记着。
母亲也催着她给儿子张罗,让她把看上的姑娘画像给许修然瞧。
许修然留过洋,见识的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