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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分手的男友重生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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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深仇大恨; 这么记仇; 实际上就高了两分而已; 才两分啊。
许鹤表面大度,实际上小气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王修乐在其中,喜欢听他喊自己王修修,尾调拉长; 懒洋洋的,说不出的好听。
“王修修,窗帘该洗了。”
“王修修,阳台上的玻璃该擦了。”
“王修修,毛巾该换了,都发黄了。”
王修修一一应着,也老实听话的做着,把许鹤哄的好好的,晚上问许鹤气消了吗?
许鹤玩着手机,面不改色道,“说什么呢,我没有生气。”
王修:“……”
“真的没生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好吗?
许鹤谴责的看他一眼,“我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王修仔细想了想,“五年零十个月十八天。”
许鹤点着他的额头,“那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王修:“……”
我就是了解你,就是知道你就是那样的人。
“好了,不说那些有的没的,很晚了,快睡吧。”许鹤说着自己先去睡了,王修随后跟上。
第二天清晨许鹤还在记仇,一大早让他去做饭,想吃炖排骨,最少炖两小时的那种,王修只能提前起来。
太早了,就算平时任劳任怨的王修也有点小埋怨。
难怪许鹤明明长的不错,身材也好,学业更是顶尖,但是到现在都没人敢要,就这小脾气谁受得了?
也就我能受得了他,真是的,因为两分生了这么久的气。
王修一边埋怨,一边喜滋滋的往许鹤锅里加他不爱吃的香菇,切成丁状,跟肉丁混合在一起,让他尝不出来。
等他吃完再告诉他,恶心恶心他。
o(〃 v〃)o
许鹤醒来的时候闻到香,非常艰难的从被窝里爬出来,每天都被被窝封印,被窝太坏了。
他穿着拖鞋和睡衣从房间里出来,王修已经把排骨汤端上了桌,然后去炒其它菜,等许鹤洗好脸刷好牙过来,他已经炒好了两个菜,也放在桌子上。
许鹤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他不爱吃的,生姜难道切成丝我就认不出来了?
香菇就算剁成了丁,它表面还是黑的。
以为土豆外面裹了粉,炸出来就变成了南瓜?
许鹤越看脸越黑,昨天还是他生气,今天改成王修报复他了。
这世上人无完人,王修这两天被他折腾惨了,也有小脾气。
许鹤艰难的吃完饭,一言不发去上课,晚上直播,半夜喝的有点多,自己摆脱客人跑去包厢里睡,门锁着。
刚躺下没多久王修就找来了,疯狂敲他的门,许鹤勉强起来,开门被他背了回去。
他还有点意识,毕竟王修来之前睡了一觉,虽然身体是软的,但是脑子很清醒。
今天的客人特别难缠,许鹤应付的很累,现在只想睡觉,又怕在外面睡冻感冒,所以闭着眼歪在王修肩上。
王修带了条大围巾,把他裹在里面,手塞进毛呢外套里。
二月出头,天气已经十分的冷,许鹤穿的不厚,不过王修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他,还给他往肚子上塞了个暖水袋,背后贴了暖宝宝,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多冷。
王修这个大话唠闲不住,以为他喝醉了,听不到,可劲的发牢骚。
“你看看你,整天喝成什么样了?”
“别人对你这样……”
啪的一声打在许鹤屁股上。
???
许鹤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样……”
又捏了捏。
许鹤瞪大了眼,以为自己感觉错了。
“再这样……”
把手伸进去。
许鹤满脸震惊。
“还有这样……”
抚了一把不可描述的地方。
许鹤:“……”
“你都不知道。”
王修经验很丰富,围巾系的两边塞他的腿,可以承担他全部的重量,所以能空出手来,对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原来他喝醉后,王修都是这么欺负他的。
许鹤以为这就完了,谁知道才刚刚开始,王修把他带回了家,可劲的公主抱他,面对面抱,单腿抱,还邪恶的扮演恶毒男配。
“嘿嘿,你今天就算喊破了嗓子也没人救你。”
许鹤:“……”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许鹤瞳孔放大了些。
“还敢瞪我?”王修上手,拧了拧许鹤的脸。
许鹤:“……”
“叫你平时欺负我,以后还敢不敢?”王修学着他的模样,揪他的耳朵。
许鹤:“……”
刷新了三观。
“好了好了,知道你脾气差,人小气,除了长的好看一点用都没有,除了我就没人要。”
???
戏精?
王修捧起他的脸,没忍住亲了一口,末了推卸责任,“谁叫你勾引我的?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样?打扮的什么样,我不亲你亲谁?”
许鹤:“……”
“你老实告诉我,在外面是不是也被人这么亲?”
许鹤摇摇头。
“哇,你果然被人亲了,不行,我要亲回来。”说着啵啵亲了许鹤好几口。
许鹤:“……”
王修亲完之后又问,“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考虑到上次摇头被否认,这次他点点头。
“天呐,你居然外面有人!”
“你对得起我吗?”
“我给你做了多少事?”
“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不行,我要摸两把压压惊。”说着上手真的摸了许鹤两把。
许鹤:“……”
欺负我喝酒了脑子迟钝?
王修就像小孩子一样,这游戏如何也玩不腻,可劲的欺负喝醉的许鹤,还喜欢给他洗头洗澡。
许鹤困的不行,眼睛眯瞪眯瞪就睡了,不过很快又醒了。
因为他睡到半夜,觉得不舒服,想换个姿势,结果发现换不了,因为他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王修抱在怀里。
王修像抱小孩一样,把他用围巾捆在怀里,也不嫌累,就这么抱了很长时间。
这个姿势保持的长了,许鹤不舒服,推着王修要上床睡。
王修哄小孩一样哄他,哄了一会儿许鹤还是坚持,没办法只能把他放回床上,许鹤也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了。
当然如果忽略掉压在胸前的大山的话,这一觉睡的确实蛮香。
第二天许鹤一早醒来,想起昨天的事,也没憋着,直接质问王修,“昨天……”
“昨天什么都没有,你想多了。”王修眼睛往别的地方看去。
“你……”
“我什么都没干,你不要冤枉我!”王修情绪激动。
“我……”
“是你自己喝醉的,跟我没关系。”
许鹤:“……”
这等于变相的承认了?
“反正都是你的错,谁叫你喝这么多,我都能对你这样这样,别人不是更可以了?”王修知道露馅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责任都推卸在许鹤身上。
许鹤:“……”
“算了,就当我什么都说。”
如此这般的日常其实还有很多,王修无理取闹,他还要哄着顾虑着,就跟上辈子一样,稍微有点想指责王修的意思,王修立马开始倒打一耙。
比如王修提出要上他的请求,许鹤一口拒绝,“不能勉强我。”
“什么叫勉强?我们这明明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早就该做了。”也不知道哪句话惹到王修,王修机关炮一样,说个不停。
“上辈子欠我的嘿嘿债别以为重生了就能免除,我都给你记着呢,什么时候还?”
“说好给我买的礼物呢?”
“咱俩打赌我赢了,你明明答应了实现我的要求,现在又想反悔?”
因为许鹤没反应,王修说的更起劲。
“你个臭不要脸的,平时背着我勾搭这个,勾搭那个,现在居然为了外面那些小情人拒绝我?”
“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外面那些小情人重要?”
“你要是答应了我就不计较你外面那些小情人的事。”
许鹤像个不负责任还给对象戴绿帽子的渣男一样,不答应就整天被王修指责,而且他看许鹤吃瘪,上瘾了一样,把许鹤那点旧账翻来覆去的拿出来说。
但是许鹤确实欠了他嗨嗨债,欠了他一份礼物,还欠了一个要求,这就有点尴尬了。
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最后还是许鹤妥协,可以摸,但是不能上。
摸摸也不会掉块肉,而且看王修的意思,早就趁他睡觉或者喝醉的功夫被他摸了个遍,与其暗搓搓的,不如放在明面上。
不过许鹤很快就后悔了,因为王修太可怕了,白天忙,晚上也忙,忙着占他便宜。
早上刚起床,发现身下痒痒的,探手一摸抓出一个脑袋。
王修被他逮到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反正是你答应的。”
许鹤:“……”
他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王修真的是不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在忙,吃饭无法摆脱他,出门也无法摆脱他,晚上回来还无法摆脱他。
许鹤这人懒,喜欢睡懒觉,还喜欢窝床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宅,平时也没觉得宅有什么不对,躺床上这么舒服,为什么不躺?
现在可算惨了,给王修逮到了机会,他靠在枕头上打游戏,王修就在被窝里为所欲为。
许鹤打了几局,受王修影响,就赢了一回,还被对方骂惨了,说他坑,举报了他好几次。
王修还乐在其中,特别喜欢干扰他,许鹤强忍着又打了一局,结果还是输。
正打算把王修揪出来,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电话的是他姐,问他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明天是他姐的生日,往年都是大家一起过的,今年自然也一样。
“我晚上七点多回去……嘶……”
许鹤呼吸突然重了一声。
他姐听出来了,“怎么了?”
“没事,切到手了。”许鹤瞪了一眼露出头的王修。
王修无辜的眨眨眼,盖上被子又躲进去了。
“嗯?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我怎么不知道?”
许鹤当然不会做饭了,“帮室友切切菜……嗯……”
???
许娜一头雾水,“又怎么了?”
“没事,碰到伤口了。”
“这样啊。”许娜叮嘱他,“伤口不要碰水,记得抹药。”
“嗯……唔……”
???
“又怎么了?”
“转头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桌子了。”许鹤掩盖一样咳嗽一声,“疼死我了。”
许娜大笑,“你怎么这么笨?这都能撞到?”
“我高嘛。”许鹤适当打击许娜,“一米六八的人是感受不到那种痛苦的……唔……”
这回不等许娜问,他主动说出来,“我踢到门槛了。”
许娜:“……”
“逗我很好玩吗?”许娜还没听出来。
“没有。”许鹤赶紧解释,“是真的这么倒霉,好了不说了,再说我更倒霉了,我明天晚上七点去,蛋糕我买,叫咱爸咱妈别买了。”
“嗯。”话题突然正经,许娜一时有些不适应。
“那挂了,提前祝你生日快乐。”许鹤把电话挂了,掀开被子揪着王修的耳朵把他揪上来。
“你在做什么呢王修修?”语气咬牙切齿。
王修修一脸失落,“许鹤鹤,你怎么不行,都起不来。”
许鹤:“……”
“我比你小半岁都起来了。”王修修委屈的看着他。
许鹤:“……”
“你是不是得病了?”上辈子就是,这辈子还是,许鹤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很难有感觉。
之所以会忍不住嗯嗯哼哼出来,是因为磕到他了。
许鹤看了一眼被子下面,果然发现了不妙。
“许鹤鹤,我好难受……”王修修撑在他身边两边,眉头皱在一起,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许鹤无语扶额。
他想了想,让王修趴过来,用手给他解决了,王修整个人都舒坦了,不过马上又不舒坦了。
许鹤脸拉的死死的,明显感觉两只手都在抽筋。
王修满足了,打了热水给他洗手,又用热毛巾一遍一遍的擦,似乎擦不腻一样。
许鹤躺着不动,任由他擦完又把玩了半天,美名其曰按摩放松,实际上又亲又啃,啃完看许鹤的反应。
许鹤自然是没什么反应的,他休息时间很短,难得有休息,当然是麻溜的睡去,对外界不理不顾。
————
第二天许鹤如约出现在蛋糕店,买了个八寸小蛋糕,提着回家。
爸妈早就在家等着他了,所有人都回来了,只差许鹤。
许鹤把外套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穿着室内拖鞋进屋,把蛋糕放在桌子上。
他妈正在除非忙活,他爸坐在沙发看电视,看到他问了一句,“回来了。”
“嗯。”许鹤点头。
“成绩现在怎么样?”
“还行。”他已经追了回来,现在稳定在班级第一,学校第一还是王修,比他高了两分。
“有压力吗?”他爸戴着眼镜,随意问道。
“没有。”许鹤坐在最边上的沙发里,“爸不用担心我,我是保送生,不愁考不上大学。”
他爸嗤笑,“别以为是保送生就可以骄傲了,你看看你上学期的考试成绩,都低成什么样了?”
上学期考试许鹤根本没做好准备,谁知道这么倒霉,一来就赶上考试。
“我考试的时候肚子疼,注意力集中不起来……”许鹤找着借口。
“你还敢说,六门考试都没考好,你肚子疼疼了两天吗?”
“咳咳……”许鹤有些尴尬,“那啥……我去看看我妈做好饭没?”
他怕再被他爸质问,赶紧就溜了,然而到了厨房,也被嫌弃,他妈知道他的德行,打发他洗个菜,结果他把菜叶子都揪光了。
“你这是洗菜呢,还是拔草呢?”他妈轻轻打了他一下,“起开,我自己来吧,你帮我看着锅。”
“哦。”
许鹤乖乖去看锅,然后因为把火提前关了,又被他妈嫌弃了一顿,总之这一整天都在被嫌弃。
被他爸嫌弃,被他妈嫌弃,还被他姐嫌弃,说他买的蛋糕太丑了,都下不去嘴。
许鹤:“……”
过生日难免要喝酒,平时他爸不让他喝酒,这天倒是可以特例,只不过他爸喜欢喝白酒,许鹤没喝多少就有点飘。
他房间里的床单被单都被王修一起搬走了,也没地方睡,晚上要回去,所有他爸没让他喝多少,差不多就放他走了。
晚上天气冷,许鹤穿着大衣,刚出门就被冻的一个哆嗦,忍不住裹紧了毛呢大衣,不装逼。
半夜人很少,许鹤走着小路,隐隐约约听到后面有脚步声。
他意识到不妙,酒瞬间醒了大半,步子都开始稳了起来,不急不缓的拐个弯,到热闹的地方去。
原本以为这样可以甩开那人,那人有顾虑,也不会追出来,没想到那人依旧跟在不近不远的地方。
许鹤抬眼间瞧见一家男装店,不客气的走了进去,身后那人也很快进去,不过并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他不死心,到处翻了一下,更衣室,厕所,都没人,这不科学!明明看到他进来的。
王修正打算出去,突然被窗口一个模特吸引了目光,那模特背对着他,穿着大衣,一只手插兜,说不出的潇洒帅气,不过外面风大,模特耳朵又薄,被冻的发红。
???
死的也能被冻的耳朵发红?
王修指指那模特,“这个怎么卖?”
刚刚许鹤进来的时候他没看见,还以为真的是模特,王修指的是衣服,走过去一瞧,发现这模特他没见过,衣服好像也不是他家的。
难道我上厕所的功夫店长搬进来的?
店员犹豫了一下,“你等一下,我去问一下店长。”
王修点点头,“好,你去吧,我正好想摸摸衣服的材质。”
说着上手,从背后拉了拉模特领子,又把手绕到正前方,摸了摸胸口。
“这衣服材质不错,滑滑的。”
许鹤里面的衬衫是他买的,材质怎么样他当然知道。
“就是模特太瘦了,撑不起来,要是我穿肯定一级棒。”说完就去扒模特身上的衣服。
许鹤:“……”
“别闹了,回去了。”他开始以为是什么坏人,打劫或者劫色,没想到居然是王修。
本来只是想逗逗王修,没想到反而被王修逗了。
王修一把扛起他,“这模特不错,我扛回家了,钱放在桌子上。”
他从兜里掏了掏,掏出五块钱来,随手扔在桌子上。
店员就在后面,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然后就看到打情骂俏的一对。
许鹤晚上喝了点酒,肚子涨,被王修一扛,有点疼,“放我下来。”
“不放。”王修坚持,“你是我花五块钱买的模特,就是我的,我想怎么扛怎么扛。”
“别闹。”许鹤呵斥,“这样我难受。”
王修这才软了些,“那你要给我背。”
背着比扛着舒服多了,许鹤点头,“好。”
他本来也喝的有点多,不想走路,要不是遇到王修,今天就打的回去。
王修把他放下来,还怕他反悔溜了,拉着他的手腕。
许鹤也没逃跑,微微用力,跳到他背上,“好了,可以走了。”
“嗯。”王修背着他,心里美滋滋的,不过表面还是嫌弃道,“五块钱买的模特亏大了,娇滴滴的,还要我背着。”
许鹤:“……”
第117章 离家出走
二月份天气越来越冷,市里开始下了第一场雪; 许鹤也迎来了寒假考; 他现在成绩已经稳定; 这种考试就跟月考差不多; 分分钟搞定。
考试成绩也很快出来,这回比王修高了五分。
“让我?”许鹤一眼看穿了王修的小心机。
王修有些揣揣,生怕让的太过分; 伤了许鹤自尊心,“许鹤,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五分而已; 我不会在意的。”他想了想; “咱们家新到的家具似乎还没擦; 你把它们擦擦摆正放好。”
王修:“……”
许鹤这个小气巴拉的; 又开始记仇了,指挥他干这干那; 三天才好。
考完试就是放假; 他们开学晚; 放假也晚; 快过年了才开始放假。
天太冷; 每天上班下班成了最痛苦的事,许鹤索性辞了酒吧工作,专心直播,另外开始做投资。
这段时间每天给王修处理文件没白处理; 他看问题越来越透彻,有毛病的地方一眼看穿,所以做的投资也有百分之八十能赚钱,区别在于赚多少。
许鹤喜欢这种不用出门就能上班的感觉,对于宅来说简直是福利,当然如果没有王修缠着会更好。
王修什么都好,做饭,洗衣服,拖地什么都干,但是有一点,他非常黏人。
许鹤在看文件,他就看许鹤,许鹤在吃饭,他就吃许鹤,许鹤睡觉,他就睡许鹤。
许鹤表示压力很大,但是事事都有双面性,如果没有王修,他就要自己洗衣服,做饭,拖地,做家务什么的,对一个懒宅来说,还不如让王修粘着呢。
王修也在给他意见,他当老板不是一年两年,眼光很好,看中的项目十有八九都有潜力。
许鹤能辞掉酒吧工作,在家躺着,最高兴的莫过于他了,可以天天看着许鹤,但是他很快高兴不一样,因为许鹤又有了小情人。
每天盯着项目进度,全天都在寻找新的投资项目,稍微有空了也会去直播,剩下时间也都在睡觉,根本没空跟他说说话之类的。
这就好像你跟男朋友面对面,但是男朋友却在玩手机一样。
王修一怒之下摔了许鹤的电脑,摔完当场就后悔了。
许鹤当时愣了很久,过后一言不发穿衣服要走,王修拦在他面前,“许鹤,我知道错了,我给你买新的,你不要生气。”
许鹤目光微冷,“让开。”
“许鹤,你不要这样,这事你也有错,工作是做不完的,但是我只有一个。”王修紧紧抱着他,“我比工作重要。”
许鹤掰开他的手,冷冷道,“在我眼里还是工作更重要。”
王修手一下僵了,许鹤没怎么用力就推开了他,关门离开。
夜晚的风格外冷,许鹤走的匆忙,什么都没带,身上只有一百多块钱,够他住一晚的宾馆,但是遗憾的是他没带身份证。
回家会被他爸妈问怎么突然回来了?去张楠生那里会被王修逮到,许鹤用一百多块钱打了个的,去他爷爷奶奶家。
他爷爷奶奶现在住在乡下养老,宅子很大,住他一个不成问题。
许鹤半夜回去,惊动了二老,大晚上起来前前后后的给他忙活,许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爷爷奶奶先去睡吧,不用管我,也别告诉我爸妈,我来这里没告诉爸妈,怕他们担心。”
许鹤解释道,“其实我就是想你们了,想吃奶奶做的水饺,所以过来看看。”
他这个借口找的好,二老心花怒放,大过年的,对于老人来说,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儿孙回家看看他们。
“想吃我做的水饺还不简单,以后经常回来,奶奶天天给你做。”他奶奶七八十岁了,还精神的很,披着衣服拉着老头子要去厨房给许鹤包饺子。
家里自己手工擀的面,手工包的饺子,可香可香,许鹤想到那个滋味,想吃,又不忍心让二老这么晚折腾,哄着拉着也把人推上了楼。
二老一边夸赞孙子真懂事,一边开开心心去睡了。
许鹤也终于安静了会儿,躺在二老的隔壁睡。
他爷爷奶奶有六个孙子,许鹤是第三个,本应该最不受宠,但是六个孙子里数他长的最好看,又是最懂事的那个,爷爷奶奶自然疼他。
小时候许鹤想出去玩了,就给爷爷奶奶打电话,让爷爷奶奶过来,或者接他去乡下,在乡下爷爷奶奶可宠他了,不让他弹钢琴,拉小提琴。
许鹤小脸一委屈,立马全依着他,可以说爷爷奶奶算是他的后盾,连他爸都拿爷爷奶奶没办法。
他也喜欢待在爷爷奶奶家,只是长大后知道不能那么任性,渐渐回来的次数也少了,他爷爷奶奶每年都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一年能问好几十遍。
许鹤躺在床上,打开窗户朝外看去,农村的月亮没有白云遮挡,又白又亮,他在城市里待的久了,都快忘了月亮什么样?
也就上辈子每天看,每天看,都快看腻了。
许鹤突然想瞧瞧上辈子的那个院子,他在那里躺了三年,闻的三年的花香,嘴里喝着花茶,心里一片平静。
城市的生活太压抑,快餐一样,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去,每天都感觉睡不好,吃不好,压力大。
一颗心也越来越沉,总担心会突然碰到无理取闹的人,吵你骂你,或者出门发生意外。
每天上班,上学,回家,三点一线,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叫嚣着。
“你活着这么累是为了什么?”
“不如死了算了。”
“看,又有人说风凉话。”
“他们说你是被包养的,说你是穷光蛋,欠了这么多钱,要是他们早就去死了。”
“死了一了百了。”
“你听到了吧?刚刚那两个人说男朋友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出来打工?”
“他们觉得你当小白脸才是正道。”
“你想像王修的父亲一样,当个上门女婿小白脸吗?”
“王修说他最讨厌他父亲,你要是这么做了,他也会讨厌你。”
“他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你要是真的做了,他指不定怎么看你呢。”
“没有了豪门背景,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了,你连自己做个饭都不会。”
“你看看你这么废,为什么还活着?”
“死了多轻松,死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多轻松?”
“为什么你还要坚持,为什么你还不死?”
因为不能死啊,如果死了,爸妈怎么办?如果死了,王修怎么办?
王修那么依赖他,说不定会跟他一起死,所以他不能死。
他一直在跟抑郁症做抗争,但是得了这病之后思想大多数都控制不住,经常突然而然发作。
也许看到某样东西,毫无预兆流下泪来,也许吃着吃着,突然想拿刀试试流血的滋味。
刀切在手腕上的时候,那种爽快感,仿佛所有压力都将离去,跟他毫无瓜葛,他可以轻轻松松的走,不留半点遗憾。
但是每次那刀还没落下,都会突然止住。
因为他不放心王修,不放心父母,如果真的要死,也要处理好他们的事之后才能死。
许鹤开始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还完债再死,但是发现时间太久,他等不了,没有耐心等,心里恐慌不安,无故焦虑。
仿佛不死,他就会这么一直悬着一样,就像囚场的死徒,知道自己要死,头顶的刀也随时会落下,他在等着结果的那一刻,结果那刀跟逗他玩似的,迟迟不落下。
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前的煎熬。
许鹤等不了了,放弃了还完债再死的想法,那么唯一剩下的牵挂就是王修,只要安排好了王修,他就可以一身轻松的走,没有半点压力。
他在说出分手的时候其实浑身都在颤抖,有解放,也有难过,只是王修情绪波动太大,没注意到他而已。
许鹤一直记得,那天他说约王修出去吃饭,王修那得了宝的表情,结果许鹤约他出来并不是为了吃饭,单纯是来分手。
王修整个人愣住,眼睛当场赤红,泪水在眼里打圈,却瞪大了眼不让它流下来。
许鹤别过头没忍心看,王修突然起身,说了声去上厕所,回来再聊就跑了。
过了好长时间才回来,眼睛更红,不过人也冷静下来,质问他为什么分手?
许鹤说的直接,“因为我看你看烦了。”
王修刚擦干的眼泪瞬间又占据了眼眶,他掩盖一样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看我烦了,我也看你烦了,整天摆那张臭脸给谁看?每次都说话不算话,欠了我那么多债,还有你身上穿的用的,吃的住的,哪样不是我掏钱?你倒是还我啊!”
情侣之间最忌讳这种事,分手的时候谈这些,妥妥的伤和气。
许鹤深吸一口气,“我都会还你的。”
“还我?”王修冷笑,“还有我的青春费、精神损失费,时间精力费,你怎么还?”
许鹤一时说不出话。
王修觉得还有缓和的机会,语气软下来,“许鹤,你不要这么擅作主张好不好,分手是两个人的事,不能你一个人说的算。”
他加高筹码,“你要是不谈分手,我就什么都不要了,今天的话我也当没听见,以后要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你就说,我一定改。”
许鹤越发沉默。
他以为许鹤不说话是理亏,没想到许鹤突然解开手表,放在桌子上,然后是项链,领带,外套,衬衫,折好了压在外套上。
没了衣服,许鹤苍白消瘦的胸膛瞬间坦露出来,引得无数人关注。
许鹤还不停,修长漂亮的手又去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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