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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分手的男友重生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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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鹤,你是不是鼻子不舒服?”王修提议道,“我宿舍有棉签,你跟我过去,用棉签比较卫生。”
  许鹤:“……”
  貌似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发展。
  许鹤不死心,手伸进军训服里,搓了搓灰。
  王修:“……”
  军训服是白色迷彩,相比较其他学校的军训服,算很漂亮了。
  许鹤要想把手伸进去,就要解开三四个扣子,动作一大,白花花的胸膛瞬间坦露出来。
  他很注意卫生,尤其喜欢泡澡,所以身上一点灰没有不说,还白的过份。
  往那一站把大多数女孩子都比下去了,真正的一枝独秀,宛如众星捧月。
  “许鹤,你注意一点。”王修耳朵根都红了。
  许鹤略微欣喜,不枉我不顾形象如此这般,总算是开窍了。
  “你快把扣子扣上。”王修略微不满,“人这么多,都是别人看去了。”
  许鹤:“……”
  原来王修的关注点是这个,还真的与众不同。
  许鹤把手拿出来,又用那只手不讲卫生的捏了捏王修的脸,“有没有从我的动作中感觉出什么?”
  王修脸一片通红,“许鹤,你怎么又耍流氓?”
  许鹤松了手,“我怎么耍流氓了?”
  “你先把手捏过来我就告诉你。”
  许鹤:“……”
  “色魔。”许鹤用指头点他的额头,“去把我的饭盒放我抽屉里,我回去了。”
  “哦……”王修略有些失望,不过还是乖乖抱着他的饭盒去了教室。
  许鹤摇摇头,朝办公室那边走,这里他熟门熟路,见到老师走来走去也不怯场,大大方方的打招呼,有人问他来干嘛,他就说老师让他去储物室拿东西。
  因为经常来来往往,老师们都认识他,也没为难他,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许鹤推开储物室的门,意外发现里面特别整洁,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清理了出去,空出很多空位,放了两张床,一个大衣柜,一个办公桌,还显得有些空旷。
  没想到这间储物室还挺大。
  毕竟是提供数千人走来走去的楼梯,宽有好几米,储物室就建在楼梯下面。
  等等,是不是走错了?
  这明显已经不是储物室,变成了私人住所了。
  许鹤退出来看了看,门牌上确实显示储物室。
  怎么回事?
  许鹤再次进去,试图寻找自己住过的证据,他以前会往这里放一些小东西,类似冬天的围巾,从不要的储物室深处挖出来一个还没过期的医药箱,全都藏在抽屉里。
  现在那抽屉换了个新的,让他不太敢打开。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些没什么用的小东西。
  许鹤退后两步,走到门边,正打算打开,门突然从外面推了进来。
  王修走过来,一边把门关上,一边抱胸看许鹤,“老是被我抓包,就不感觉尴尬吗?”
  许鹤:“……”
  他说要回去睡,结果转眼就跑到这里来,还被王修抓包了,确实有些尴尬。
  “我有个东西落这了,拿完就走。”许鹤指了指身后,“两个月没来,这里都变样了。”
  王修面上有些得意,“我弄的。”
  许鹤眨眨眼,“你说的宿舍该不会就是这里吧?”
  王修点点头,“是啊,我特意花钱把这里租下来了。”
  这里本来是放不要的东西的,王修花大价钱租下来,并且自己清理垃圾,都不让学校费事,学校当然同意,于是就被他改造了。
  “你的东西都在这里呢。”王修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是一排陈列柜。
  许鹤的东西好好保存着,当成宝贝一样,放在最明显的地方。
  不过乍一看,仿佛少了个帽子和围巾,一准又被王修藏起来了。
  许鹤也没计较,转而打量起房子来。
  这间储物室是倾斜的,高的那边放了床,矮的那边放了办公桌,旁边是衣柜,一排全是,很大的那种,中间空出很多空位,碗碟放在跟外面接触的那面墙边,因为那里有个小窗户。
  “整的挺不错。”许鹤被抓包了,索性大大方方的坐在床上,“不过你不是说有两张床吗?为什么这里只有一个?”
  虽然床很大,但是确确实实只有一个。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王修献宝一样掀开被子,露出席梦思来,“这是两张床抵在一起的。”
  他一脸‘我这么机智,快夸我’的表情。
  许鹤无语,“我睡哪一边?”
  王修把被子掖好,“都是你的,你想睡哪睡哪。”
  都这么说了,许鹤也不客气了,其实那沙发太小,他窝在里面确实不太舒服,有床睡干嘛不睡。
  许鹤脱了鞋子和袜子,赤脚上来。
  军训了一上午,鞋子又不透气,里面潮潮的,袜子也湿了。
  许鹤发现放厨具的地方接了个水龙头,索性踩着早就准备好的凉拖鞋,过来简单冲了一下。
  完了随便擦了擦又爬上了床。
  窝在床的最里面,露出大片大片的空位,自己缩着睡。
  他昨天睡的晚,早上快七点起来,仔细一算才睡了五六个小时,加上上午军训太累,没怎么挣扎就睡过去了。
  许鹤睡的深,没什么意识,所以也不知道王修把他的脚从被子里掏出来,用热毛巾敷了半天,还轻轻给他按摩,缓解他的压力。
  鞋里的东西也给他换掉了,摸鞋底的时候发现有点潮,干脆回许鹤家把他的鞋拿过来,贴好姨妈巾放在床边,还有袜子,换的都是新的。
  许鹤完全没感觉,他很少锻炼,一锻炼身体先受不了了,抗议着要深睡,所以对外界几乎没反应。
  任由王修瞎折腾,像对待大号洋娃娃一样,给他擦汗,理理头发,换新衣服,连内裤都被他扒了下来,换成了干净的,旧的被他自己收了起来,不打算还给许鹤。
  午休时间很长,一个多小时,王修很会给自己找乐趣,把玩许鹤纤细的脚丫子,软软的小腿肚子,精瘦的窄腰,挨个数他背上的脊梁骨。
  王修玩上了瘾,小心翼翼的抬起许鹤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o(〃 v〃)o
  许鹤臭不要脸,占我便宜。


第89章 并非突然
  午睡时间过去,许鹤闹钟响了; 醒来发现自己的手穿进王修的衣服里。
  许鹤:“……”
  我对王修做了什么?
  他不动声色的往外抽; 刚动了一下; 突然被人抓住手腕; 王修睁开眼,像逮到偷情的丈夫一样,满脸都是微妙; “许鹤,你对我做了什么?”
  许鹤淡定把手抽回来,“没什么。”
  “不,你一定是看我萌; 想占我便宜。”王修嘴角偷偷勾起; “臭不要脸; 敢做不敢当。”
  许鹤:“……”
  “你要是再摸一下我就原谅你了。”王修用期待的眼神看他。
  许鹤:“……”
  他撑起身子; “别闹,要军训了。”
  王修一把推倒他; 骑在他身上; “那你摸我的事怎么算?”
  许鹤:“……”
  “好了好了; 那就再摸一下吧。”说着上手; 隔着衣服在王修胸口摸了一把; “这回行了吧。”
  王修撇嘴,“摸了太敷衍了,要用心一点。”
  许鹤:“……”
  他把手伸进王修军训服里,王修瞬间瞪大了眼; 目光跟着他的手走,最后停在小点上,重重一掐,王修倒抽一口凉气,直挺挺倒在许鹤身上。
  “我受伤了。”
  许鹤:“……”
  王修把脑袋埋进许鹤颈间,深深嗅了一口气,“要许鹤哄哄才能好起来。”
  许鹤:“……”
  “再闹我要打屁屁了。”
  王修一听,闹的更起劲了。
  许鹤:“……”
  “快起来,再不起来就不理你了。”
  这才是终极杀手锏,王修果然吓了一跳,麻溜的从他身上爬起来。
  “许鹤我起来了,你继续理我吧。”
  许鹤:“……”
  他理了理军训服,发现有些大的军训服居然合身了。
  再一低头,发现一双袜子不一样了,脚穿上鞋子,也感觉里面的触觉干爽舒适,跟入睡前形成强烈对比。
  许鹤整好自己,不动声色的低头看了王修一眼。
  王修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他一个一米八五的汉子,做这动作居然意外和谐,许鹤都没怎么反抗就接受了,任由王修时不时在他旁边卖个萌,像个大号娃娃,人家都是小鸟依人,他是大鸟依人。
  “过来。”他勾勾手。
  王修眼前一亮,屁颠屁颠的就下去了。
  “站好。”
  王修果断听话的站好。
  “闭上眼睛。”
  王修没有丝毫犹豫的闭上了眼。
  也不怕许鹤突然打他一巴掌,搞得许鹤心里特别痒痒,非常想捉弄他一下。
  不过他到底还是没这么干,王修对他是基于信任,他要是做了,这信任就会出现裂痕。
  许鹤凑过去,陡然发现他想亲王修还有垫着脚,五厘米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
  除非王修又背着他偷偷摸摸长高了。
  许鹤埋怨的白他一眼,轻轻踮起脚,啵的一声亲在王修脸上。
  他亲完就想走,刚转身突然被王修拽住手臂,整个带入怀里,按住后脑勺狠狠吻了一通。
  王修毫无章法,就是想不断深入再深入,许鹤嘴里只有那么大地方,哪里能供他横冲直撞,被他又咬又舔,嘴唇生疼。
  王修似乎觉得还不够,按住许鹤后脑勺的手越发用力,他本来就比许鹤力气大,这么一按许鹤连后退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被迫张大了嘴,任由王修翻来覆去的折腾。
  口水顺着唇角流出,许鹤仰着头,感觉呼吸困难。
  他用力去推王修,王修胸膛往前一挺,压住许鹤乱动的手臂,吻的更加用力。
  许鹤口舌无力,麻的没了感觉。
  王修还在继续,并且似乎刚刚吻了个开头,还没有好好探索出许鹤嘴里每一个角落。
  许鹤用手比了个外面操场手势,提醒他快迟到了,快迟到了。
  王修这才作罢,意犹未尽的放开许鹤。
  许鹤瞪他,“接个吻是想要我的命吗?”
  王修以前不这样的,他那时候因为每天都能接触到许鹤,许鹤又宠他,任由他时不时摸一摸,蹭一蹭,想接吻了就捧起许鹤的脸,许鹤也配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王修现在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可以随时随地亲到许鹤,于是每次一有机会,就恨不得亲够一年的。
  两次接吻都差点没把许鹤吻嗝屁了,许鹤都有心理阴影了。
  王修亲了个够本,嘻嘻直笑,“快走吧,军训要开始了。”
  许鹤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跟着出去,他被吻缺氧了,过了好长时间才发现内裤触觉似乎也不一样了。
  不过军训开始,也没时间问,等军训结束,累成一滩,更忘了问。
  晚饭王修跑的又勤快,许鹤抖着手吃到饭的时候,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里,哪有时间管其它的。
  那边张楠生跟他一样累成了狗,但是没他这么好的待遇,还有人跑前跑后的伺候。
  下午的军训开始正经起来,除了练习军姿,还有俯卧撑,跑步之类的。
  许鹤输出太多,又缺水又缺粮,身体早就消受不起,虽然面上不显,但是腿肚子都在打颤。
  手连菜都夹不起来,夹俩掉俩,王修都看不下去了,给他换了勺子。
  许鹤渴的厉害,拿起杯子发现没水,他还没说话,王修已经给他泡了杯奶茶。
  学校有热水供养,奶茶粉是王修自己带的,椰汁味的,还拆了一小盒椰果倒进去,搅均匀了才拿给许鹤。
  许鹤这待遇可以说是全校第一了,但是这是他应得的,他对王修做的可能更多。
  先不说其他,光是把他从大胖子改造成现在这个模样,就是再造之恩,更何况他给王修带来的远远不止这个。
  他是王修的救赎。
  是他的生命。
  活着的意义。
  没有经历过的人可能不知道,丑就是失去全世界。
  你会受到偏待,全世界都在说,这么丑,为什么还有脸活下来?
  丑死了,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死胖子,离我远一点。
  连老师都会一次一次拿他开玩笑,这些玩笑话对他来说都是深深的恶意。
  为什么会自杀?因为绝望到了一定境界,看不到希望,想远离这个世界。
  王修的世界一直是黑白的,扭曲的,甚至是病态的,唯一的色彩就是许鹤。
  许鹤就是他最后的一点痴念,上辈子虽然是被逼着告白,不过他还是抱着希望,希望许鹤能不一样,能透过外表看到他的好。
  事实证明许鹤确实不一样,为了帮他,当场接受了告白,王修心里的那点火花,砰的一声炸开,在天上亮起大片大片的光彩。
  可惜许鹤又在事后没人的时候拒绝了他,他说你很好,但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虽然不能在一起,不过可以做朋友。
  话里话外都在照顾他,但是这照顾对他没用,只会火上浇油,心里的火花也像掉进了水里,嗤嗤的熄灭,最终一片黑寂。
  许鹤是他最后的奢望,连这点奢望也没有了之后,他的思维彻底停止,活的像个行尸走肉。
  虽然每天还跟以前一样,上学、放学、被欺负、试图追许鹤、但是早就不一样了。
  以前是由心牵动,现在是习惯使然,直到有一天,情绪积累到极限,彻底崩溃。
  就像气球一样,一口一口的吹,每一口都很小,但是积攒在一起却能把整个气球撑爆。
  王修就像气球一样,因为别人的欺负,包括他爸的冷漠,后妈的冷嘲热讽,同父异母的兄弟排挤,彻底推入深渊。
  深渊下没有救赎,没有阳光,只有毒蛇黑暗,猛兽深潭,稍微接触一点,便觉得冰凉刺骨。
  这世上没有人会善待他,也没有人愿意跟他接触,即使有,也是因为可怜,或者想利用他。
  要不想骗他的钱,要不想让他跑腿,基本没有例外。
  人是个非常神奇的生物,当你难过的时候,以前那些经历过的痛苦,难过,悲伤,都会蜂蛹而来,占据你的身心,逼着你一步步走向绝路。
  王修瞒着所有人,一个人上了天台,无声无息,想结束掉自己的生命。
  天台太久没人打扫,积累了一定厚度的灰和石子,他胆子小,唯唯诺诺爬上围栏,不小心踢掉了几块石子,吵醒了躲在一边午睡的许鹤。
  许鹤脑袋一偏,盖在脸上的书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声响。
  那音吓到了王修,声都抖了三抖,“谁?”
  许鹤伸个懒腰从藏身的地方出来,看到王修先是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亲切的走过去问,“你也是躲这清闲的?”
  他不傻,一眼看破王修的举动。
  “学校太烦了,搞什么联欢舞会,东西搬来搬去,吵死了。”
  学校正在清理东西,储物室被人占用,他只能躲天台睡觉。
  “站住!”王修警惕的看着他,“你不要过来。”
  许鹤脚步丝毫不停留,“怎么了,这天台是你家开的,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我不要面子了?”
  王修:“……”
  “别动!”他情绪激动,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斜,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整个翻下去,“你别再往前了。”
  许鹤身形顿住,“知道了知道了。”
  他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原地活动活动筋骨,一边扭腰,一边小声抱怨,“好没面子啊,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了。”
  王修:“……”
  许鹤还在试图接近他,“站这么高干嘛?显得我比你矮一样,下来。”
  王修无动于衷。
  许鹤态度软了一点,“下来嘛,比比咱俩谁高。”
  王修还是无动于衷,脚步丝毫没有挪动的打算,他看看楼下,又看看许鹤,毅然往边缘又踏了一步。
  那台子很宽,而且建的高,一般人爬不上去,学校就怕发生跳楼的事,在旁边竖了‘禁制攀爬’的牌子。
  “有意思吗?”许鹤软磨硬泡没有用,只能戳破那一层纸,“我家破产欠下无数债务,我从一个大少爷变成需要打工才能养活自己的地步,我都没想过跳楼,你能比我惨?”
  许鹤不仅没想过跳楼,还很快适应了穷人的生活,努力活着。
  “你不明白。”
  那天的风刮的很大,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哭声,带着悲伤,秋寂,扑面而来。
  王修没有回头,“他们都欺负我。”
  许鹤专心听着,“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吗?”
  “我爸抛弃我妈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还把我定义为第三者的儿子,不给我上户口,记错我的出生日期,对我不管不顾,任由我自生自灭。”
  “嗯。”许鹤点点头,“还有呢?”
  “你拒绝了我。”
  许鹤:“……”
  “我的错我的错。”他表情有些无奈,“不过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你这么胖,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啊。”
  不等王修有所表示,他又继续道,“但是如果你减肥的话,我会考虑考虑的。”
  王修不信,“你骗人!”
  许鹤目光坚定,“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
  他也知道这么说没有说服力,索性提出建议,“要不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你减肥成功,我就做你男朋友。”
  王修还是抱有怀疑。
  “那这样吧,你把我的话录下来,如果我耍赖,你就发到网上,让我身败名裂。”
  许鹤在底下接着王修,“下来吧,我的怀抱只展开一次。”
  那天不仅风大,太阳也特别大,许鹤眯着眼,瓷白的脸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他张开手臂,不算强壮的胸膛意外诱人。
  砰!
  王修跳了下来,果然撞进了一个单薄的身体里,还带着清香,意外的好闻。
  这世界是圆的,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为什么会得出王修这样的果,因为许鹤种下的因。


第90章 两副面孔
  “许鹤,你今天请假吧; 等过两天适应了再上班。”军训已经够累了; 许鹤再喝点酒啥的; 分分钟被人扛走的预兆。
  许鹤摇头; “不用,我休息休息就好。”
  酒吧上班很轻松,他也不用站着; 找个地方窝着,有客人的时候招待一下,没客人继续窝着。
  大多是陪客户玩,但是许鹤喜欢听客人说一些各种各样的悲痛经历; 当一个很好的听客。
  通常有些客人说着说着停不下来; 有些已经自己喝醉了; 他叫人把人送走就行; 然后留个名片,下次有需要打个电话。
  酒吧靠提成吃饭; 有人报许鹤的名字就可以打折扣; 还能定位子; 喝的酒许鹤也能拿到提成; 互利。
  缘份酒吧属于中高档酒吧; 一盘很普通的瓜子九十九,六支很小的啤酒六百九十九。
  里面还有送给人表演的花篮,礼物,一个一百到一千不等。
  比如许鹤; 他会弹钢琴和拉小提琴,如果有人想听,就要砸礼物,跟直播差不多。
  “不行。”王修拉住他的手,“你都累成这样了还去上班,不是找虐吗?”
  许鹤抽出手,“别担心,我上班很轻松的。”
  他试图说服王修,“而且我才刚上班两天就请假,像什么话?”
  王修还是不同意,“面子有身体重要吗?”
  他继续道,“你现在是有对象的人了,不能光顾自己,也要顾虑顾虑对象,万一你累垮了,或者留下毛病,你要我以后怎么办?”
  许鹤翻个白眼。
  才刚刚谈恋爱,就开始考虑以后了?
  王修跟他在一起,本来就是奔着一辈子的,“反正怎么说都不行,你的身体也是我的,我有权照顾它。”
  许鹤拿他没办法,“好吧好吧不去了。”
  王修这才满意,拿了他吃剩的饭盒去洗,许鹤也没拒绝。
  他申请了不上晚自习的权利,吃完晚饭就可以走了,又刚把王修打发走,正是离开的时候。
  出去的时候撞见张楠生,俩人并排走了一会儿。
  “王修呢?”王修那么黏人,会不送许鹤回去?
  许鹤指了指食堂,“刚打发走。”
  他拉着张楠生,“我们走小路,别让他撞到了。”
  张楠生大笑,“怎么感觉你遇到克星了?”
  以前许鹤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做什么都偷偷摸摸,生怕被王修知道了。
  其实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最多打打游戏,直直播,顺便上个班而已,被王修一掺和,搞得跟做贼似的。
  许鹤也很无奈,“小管家婆,我有什么办法。”
  他这话酸的很,张楠生感觉到了,怨念道,“这满满炫耀的口气,扎心了老铁!”
  许鹤笑笑没说话。
  不置可否,他很享受王修这种无时无刻都很贴心的照顾,毕竟他自己这么懒,要是找个同样懒得,日子都过不下去。
  路过十字路口时,许鹤挥挥手跟张楠生道别,一转手遇到气鼓鼓的王修,抱胸站在不远处。
  许鹤:“……”
  “我说我是出来送送张楠生的你信吗?”
  “你觉得我信吗?”王修脸更黑,“许鹤,你自己说说看,今天被我抓到几次了?”
  许鹤,“……”
  “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一点都不感觉尴尬!”
  这语气仿佛许鹤出来偷情被抓一样。
  “行了,我不就上个班吗?”许鹤认怂,“我现在就打电话请假。”
  他当着王修的面打给经理,刚来就请假,经理对他的印象很差,一个劲抱怨安琪姐早就等他了,等不到他正在发火,没人制得住之类的。
  许鹤连连道歉才把这事糊弄过来。
  王修竖起耳朵听着,立马质问他,“安琪姐是谁?”
  许鹤直径走路没管他。
  “是不是你的老相好?”
  “你俩背着我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她有没有占你便宜?”
  “都叫姐了,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哎呀气死我了,我在这里里外外的给你操劳,你居然背着我找老相好!”
  “家花没有野花香啊!”
  “没天理了!她哪点比我好?”
  “是长的有我高还是有我壮?”
  “她会做家务吗?能给你洗衣做饭倒垃圾吗?”
  “你内裤都是我洗的,她能做到吗?”
  许鹤:“……”
  “我还给你按摩呢。”戏精好委屈啊。
  许鹤终于停下脚步,正面直视他,“大家不是都说你很高冷吗?”
  王修无辜的眨眨眼。
  他平时是很高冷,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公司都被称为最难搞的学长和上司,但是在许鹤面前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秘书姐姐跟我说,你是整个公司最难伺候的总,学校里最不好接近的人也是你。”许鹤给他理理衣领,“拿出你的高冷范,安静十分钟。”
  “哦……”王修老实点头。
  过了一会儿,小声问许鹤,“十分钟到了吗?”
  “十分钟怎么这么久啊?”
  “是不是到了你没告诉我啊?”
  “肯定已经到了,十分钟不可能这么久?”
  “既然到了那我开始说话了。”
  许鹤:“……”
  他被王修这个话唠缠的没法子,想回家时间又太早,只能跑去张楠生家打游戏。
  王修自然也跟去了,还在他身边轰炸,一个劲的问他跟那个安琪姐什么关系?有没有告诉人家自己有对象了?是她主动还是你主动之类的。
  机关枪一样,丝毫没有半点停顿。
  说好的高冷范呢?
  许鹤到了张楠生家,张楠生还一脸懵逼,“咦,许鹤你不是上班吗?怎么有空过来?”
  许鹤瞥了王修一眼没说话,张楠生秒懂,“快进来,正好打联赛呢。”
  于是几人开始了拼杀。
  玩游戏这事一个人玩没意思,要多个人玩,张楠生已经请了几个朋友了,知道许鹤上班所以只是QQ上问问,许鹤果然一口回绝。
  王修一听许鹤不来,打死他也不会主动过来,这时候又刚放学,很多同学要上晚自习,所以机子还剩下好几台。
  许鹤占了张楠生旁边的位子,王修就挨着他坐,自己不玩,就看许鹤玩。
  他闲着无聊叫了很多外卖,时不时塞一个到许鹤嘴里,企图把他喂胖。
  张楠生被他俩酸的受不了,“行了你俩,自觉一点坐边上去。”
  他有钱,专门买了一溜的机子,靠着墙放,时不时叫人过来嗨一嗨,爽的不行。
  许鹤没有自觉,“没有秀恩爱。”
  王修也没有自觉,“许鹤今天惹我生气了,所以我要把他喂胖。”
  张楠生:“……”
  还说不是秀恩爱?
  他左边坐的是赵世霜,也被一股虐狗气息牢牢包裹,“兄弟,咱俩同病相怜啊。”
  最边上的邹清海放狠话,“搞得我们好像没对象一样,你俩等着,明天我们就整一个过来。”
  外面刚走进来的刘旭放下背包,“你们笨吗?这么多人还虐不了他俩?”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许鹤还在跟他们打游戏,联赛,张楠生跟许鹤一对,赵世霜跟邹海清一对,三对一的情况下分分钟躺赢。
  于是游戏上瞬间呈现一面倒的情况,尤其是队友张楠生时不时放个冷箭,许鹤很快被虐,屏幕上显示失败的大叉叉。
  王修怒了,“我不在就欺负许鹤。”
  他是所有人里面打的最好的,但是对游戏没许鹤感兴趣,所以没打,免得伤了许鹤的自尊心。
  其实许鹤的自尊心早就被他伤透了,不说其他,就光军训过后他累的死去活来,王修还在活蹦乱跳,像个不会累的战士一样,跑来跑去精神的很,已经足够打击人了。
  “来,你玩一把,我去上个厕所。”许鹤起身,把位子让给王修。
  王修赶紧坐过去,许鹤刚坐过,而且坐了很长时间,座椅是热的。
  o(〃 v〃)o
  低头一闻似乎还能闻到许鹤的气息,刚刚许鹤靠在座椅上,他也靠着,仿佛这样能离许鹤更近一点。
  屋里开了空调,有点凉意,进屋前他就猜到了,给许鹤拿了一件衣服,许鹤盖在背上。
  他一走,那衣服现在挂在座椅后面,也被王修拿了过来,披在胸前。
  鼠标被许鹤用过,温热的,握在手里仿佛得了全世界,王修瞬间来了精神,七进七出,杀了个干脆。
  屋里一片狼嚎。
  “卧槽卧槽卧槽,下次打死也不让你来了!”
  “妈蛋,搞了半天那天你还隐藏了实力!”张楠生还记得他伤心难过的时候王修是怎么虐他的。
  “我日,你这手速都能媲美专业级了!”
  王修是技术宅,手速快的一逼,打字时速八千一万,属于大神级的,虐一群小菜鸟轻轻松松。
  在他眼里张楠生赵世霜就是菜鸟,而且以前还伤害过他的小心灵,所以报仇的时候到了。
  正好许鹤不在,他也不用掩饰,毒舌属性彻底开启,“就这走位是怎么到八十级的?请代练了吧?”
  “手速跟不上就多用点脑子,没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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