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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分手的男友重生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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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尽量不骚扰你,每天只有早中晚找你。(⊙ω⊙)】
许鹤:【……】
一天不就早中晚时间吗?
【明天我就叫人去把你的行李搬来,我那里离学校近,离你上班的地方也近,最合适了。(⊙v⊙)】
许鹤找借口不搬,【我爸妈不会同意的。】
【我去跟阿姨说。】
许鹤赶紧打字过去,【别去!】
末了反应过来,办公室就在一楼,他现在在外面看新的宣传单,于是赶紧掉头,冲进办公室的时候王修刚把电话挂了。
“我已经跟阿姨说好了,咱俩是同学,让你给我补课,最好住在我家,阿姨同意了。”王修一脸乖巧。
许鹤无奈扶额,刚准备打电话过去解释,手机突然响了,是他妈的电话。
“鹤鹤,你老板说跟你是同学是真的吗?”
“嗯。”这个不好撒谎,许鹤说了实话。
“他说让你给他补课也是真的吗?”
许鹤看了一眼王修,小声回应,“嗯。”
他确实给王修补过课,而且是各方面的,王修前面十几年的教育都是空白的,全是他后面补上了,要不然王修也不会这么快适应了后来的生活。
“那你要搬去跟他一起住也是真的?”
“不。”许鹤否认,“还没考虑好。”
“那就是有这个打算了?”
许鹤语气一噎。
这下不好回答了,如果说没有,就等于公认说王修说谎,王修是老板,他爸的上司,多少要给他留点面子。
“有这个打算。”许鹤只能昧着良心说谎。
“那……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他妈有些犹豫道。
许鹤无语,他都还没住呢,他妈已经考虑会不会麻烦别人了。
“不会的,妈,我在给他补习,是各方面的,比如钢琴小提琴还有行为举止礼仪之类的,比较麻烦,所以在考虑要不要跟他一起住,也有可能不会。”许鹤编起谎话来连自己都信了。
“这样啊。”他妈心底的疑惑彻底打消,“那你要是跟人家一起住了,有空帮人家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之类的,多照顾点人家知道吗?”
许鹤表面嗯嗯的答应,心里有些无奈。
如果他真的搬去住了,要去上班哪有空收拾屋子,做饭也不会,还不如王修呢。
而且许鹤很怀疑,真的住一起了到底谁照顾谁?
他是不会照顾人的,上辈子老是欺负王修,指挥他干这干哪,王修太笨看不出来,还乐在其中。
比方说用一个蛋糕骗王修给他做作业,还是一学期的那种。
王修如果给他带饭,就教他画画,王修如果做好事,就陪他上床之类的,其实都是空头支票,也就王修相信。
有时候他都觉得王修实在太好骗了,生怕他被人骗走了。
当然这只是他的个人想法,王修其实一点都不好骗,他只是相信许鹤,觉得许鹤说的都是圣旨,但是如果别人敢骗他,分分钟打的他妈都认不出他。
而且他的思想跟许鹤不一样,在他看来,许鹤的作业是他写的,不要太开心,许鹤吃他打的饭,简直要笑歪了好吗?
许鹤答应跟他上床,那俩字一出,就有种神清气爽,能上天的感觉。
其实他全都知道,许鹤给的承诺都是为了他好,叫他做作业,是提升他的学习成绩,叫他打饭,是督促他减肥,之所以会答应跟他上床,是想让他积极做好事。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老天爷对他不薄,谁都没给重生,唯独让他重生了,而且还步步占尽先机,把许鹤吃的死死的。
许鹤恐怕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几句话这么管用,直接改造了王修。
第59章 精神寄托
“你现在还在上班吧?”他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有些失真。
许鹤点点头,过后才意识到那边看不到,开口道,“嗯,我在上班。”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上班。”
许鹤又嗯了一声; “妈,要是有人搬我东西先别搬; 我再仔细考虑考虑。”
说着瞪了王修一眼。
王修无辜的眨眨眼。
“嗯,等你回来再说。”他妈把电话挂了。
许鹤也把手机按到待机状态,放进口袋里; 站在办公桌前警告王修; “你别想了; 我暂时不会搬的。”
上辈子会被发现; 是因为把酒吧的东西带了回来; 他爸顺着地址找的,这辈子小心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那我搬去找你。”王修趴在桌子上,脸埋进手臂内,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隐隐约约还能瞧见里面讨好的神色。
跟刚刚怼秘书时完全两样。
“随便你。”这个他真的管不住,想搬去哪是王修的自由。
王修从手臂间抬起脸,拉开抽屉抓了一把东西出来,“许鹤; 奶糖要不要?”
他手心向上,袖子因为抬起的动作露出一截手臂,腕上几道白痕。
许鹤一下子沉默了。
思绪飘飞,似乎又回到了上辈子。
上辈子张楠生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对他也太好了,宠坏了怎么办?”
许鹤只是假装没听到,然后继续宠,王修也继续逮他,逮到了就按在沙发里,又亲又咬,生气的不行。
许鹤把手腕递给他,让他咬,他咬着咬着又心疼的很,坚持要给许鹤包扎,其实就是一排牙印,咬的也没使劲。
一起玩的朋友被他俩酸的不行,叫他俩有啥事搁屋里自己解决,于是他俩就被赶去张楠生的客房了。
里面因为经常住人,收拾的很利索,其实张楠生的家就是他们的小基地,要是没在工作和学校逮着许鹤,一准在这里。
他俩一进屋许鹤就被王修压在了床上,急着要脱他的衣服。
许鹤嗤笑,“人家叫我们自己解决,你还真的在这里解决啊?万一他们装了监控器怎么办?”
王修吓的赶紧起来,四处看了看,没发现有监控又啪的一声压在了许鹤身上。
许鹤一心两用,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劝王修,“这被单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在这上面做你不嫌脏啊?”
王修一听也是,“那你说怎么办?”
许鹤往后挪了挪,手臂抬高,把胸膛坦露出来。
“趴过来,好好睡一觉,明天回去了我叫你。”
王修眼前一亮,真的趴了过去,脑袋枕着许鹤的胸口,听许鹤的心跳声,还顺便大口大口的嗅许鹤身上的味道。
他真的很像小宠物,对主人依赖的很,许鹤只要不让他回去,其他都好商量。
王修本来老老实实的趴在他胸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隔着衣服咬了他一口。
许鹤倒抽一口凉气。
手机啪的一声掉下来,滚落在床单上。
许鹤推了他一下,“真调皮。”
他气不过,又揪了揪王修的耳朵,“你睡不睡,不睡我出去了。”
王修赶紧趴回去,“我睡。”
他表面说睡,其实各种暗搓搓的折腾许鹤,一会儿摸他一下,一会儿捏他一下,一会儿又按他一下,折腾到半夜两三点才睡。
等他睡着,许鹤轻轻拍他的背,趁他翻身的功夫起来,然后把衣服脱了下来,盖在他身上。
王修睡觉很不安稳,必须闻着他的气味才能睡,不然睡不了多久就会醒来,那他前面哄的三四个小时也没用了。
许鹤在他额头轻轻亲了一口后关门出去。
外面大伙还在战斗,许鹤也加入其中,游戏打的火热。
张楠生又问他了,“许鹤,你就不累吗?这一哄两三个小时。”
“就是,那么大块头也就你当成宝似的,还怕磕了碰了?”
“我弟弟才六岁,睡觉都不用人哄。”
“这跟长不大的娃娃似的。”
“我觉得宠过头了。”
许鹤只是笑,没回答大家的问题,反而兀自又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自杀过吗?”
众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一个人要多绝望才会自杀?”许鹤望着客厅的门,陷入沉思,“我家破产,我爸跳楼的时候我都没想过自杀,所以一直想不明白,人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自杀?”
不等别人打岔,许鹤又继续说,“我爸说过,人之所以会自杀,是因为没有了精神寄托。”
通常人都会有精神寄托,或者是人,或者是物,有些人甚至能同时拥有好几个,人、物、钱、地位、支撑着他们活下来。
但是王修没有,他没有一样精神寄托,所以可以在绝望下自杀好几次。
但是每一次都被救了回来,有时候是被他爸,有时候是被管家,有时候是割的不深,有时候是因为没经验,血凝固了,他又活了过来。
或者说命不该绝。
“如果他没有精神寄托,那我来当他的精神寄托。”
第60章 一直在做
上辈子许鹤说当王修的精神寄托; 并不是说说而已,他一直在做,从王修表白开始。
那时候大家都在等着看王修笑话,只有许鹤注意到了别人没注意的一面。
王修抬手挡住脸的时候,手腕上的白痕格外明显。
深浅不一,丑陋无比; 就像布娃娃坏了,用针线缝起来的痕迹; 每一道都有一个故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们会本能的排斥比自己优秀; 或者比自己差的人; 他们认为两者不是一个群体; 所以不仅王修被人欺负过; 许鹤也被人排挤过。
他明白那种感觉; 能理解王修的处境,所以顺手帮了他。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的强行插入,其实比不帮还好,他这一帮,王修的处境更惨。
原先只有同班的人欺负他,后来发展到全校,因为许鹤是学校的知名人物,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受人关注; 王修也跟着被人注意。
许鹤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尽力弥补,不过貌似工程浩大,他也不知道从哪下手。
正好赶上月考,最忙的时候,老师把他们叫过去商量怎么考不会被学生抄袭?
能被老师叫来的都是各班的班长,学习一流,成绩出色,不需要抄袭别人,所以尽心尽力的出主意。
有人说跟往年一样,有人说猜拳决定,许鹤主张跟往年一样,但是要换个花样,因为每年都是一班跟四班考,学生们都混熟了,今年换一班跟三班考,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老师们欣然接受,于是月考变成了一班跟三班,二班跟四班,交叉换人考。
金泽高中是所贵族学校,花的钱多,老师们管理的自然也严,即使只是每月的月考,老师们也会尽全力阻止他们抄袭,让他们考出真正的实力,给家长们一个交代。
至于为什么要用交叉班考,这样就能防止大多数学生抄袭,毕竟换了个新教室,同桌不认识,为什么要给他抄?
早饭过后的第一节课,老师带领一半的人跟三班的人交换,本来不该许鹤,不过许鹤跟张楠生换了个位置,于是变成了他要交换。
因为需要交换的人有点多,老师让他们站在门口排队安排位置,三班的人已经开始一个一个的数他们的位置。
倒数第四排的同学激动的跟后桌说话,“许鹤跟你一个桌,老兄,待会试卷借我抄一下。”
他后桌的同学也很激动,“你放心吧,我要是考个一百分,你最少也得九十分。”
坐在后排的学习基本都很差,尤其是三班,已经属于吊尾车的类型,学习不好,只能抄了。
知道许鹤会坐在倒数第三排,人还没坐下,已经有不少学渣开始趁老师不注意给那个同学传小纸条。
那同学得意洋洋,还趁机谈条件,让他们请客吃饭之类的,发现王修没递纸条,鄙夷的用手肘捅了捅他的桌子,“现在不巴结我,考完不要后悔。”
王修迟疑了一下,想递又怕被许鹤发现,对他印象不好,虽然他也属于成绩不好的那种。
正犹豫呢,排队的许鹤突然跟后面的人换了个位置,变成了倒数第二。
他这一换,后面整片的同学脸色齐齐一变,赶紧写纸条给王修,王修还没反应过来,桌上已经接到了好几张纸条。
有的卖人情,有的卖惨,还有的说以后罩着他,当然也有收买他的,这其中变化最大的就是他前桌。
刚刚不屑的眼神转为讨好,也递了张纸条过来道歉,毕竟这一考试,可不是考一场,是考两天,成绩单会贴在校报上,给所有人看。
也就是说如果考的不好,丢脸会丢到姥姥家。
没人希望自己考不好,无奈成绩不给力,只能靠抄了,偏偏许鹤又是全校唯一一个科科满分的人,除了体育成绩。
要想稳妥一点,最好的办法就是收买他同桌,其实收买他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学校里谁不知道,许鹤是出了名的公正,会给你递小抄?
别闹了好吗?
于是周围大片羡慕妒忌恨的眼神差点没把王修瞪死,王修低下头,不敢抬头看。
过了一会儿,他旁边的椅子被人拉开,一个人坐了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格外好闻。
王修偷眼去瞧,许鹤目不斜视,白皙漂亮的手慢条斯理的拔下笔帽,在空白的纸上画了画,调试钢笔。
现在这年代用钢笔的人很少,尤其是写试卷的时候,因为要涂涂改改,基本都用铅笔,但是许鹤很自信,他写下的答案从来不改。
而且答题很快,字写的端正又大,还用的是黑色钢笔,在白色的卷子上分外明显,只要不瞎基本都能看到。
他答题的时候手会轻轻按着试卷的底部,露出大片大片的卷面,王修轻而易举抄到答案,还是同步的那种。
许鹤考试一向是最快写完的那个,只用了一节课的时间,剩下的时间检查,王修抄的比他慢,花了一节课零一半的时间,剩下的给其他同学回信。
【没经过他同意我不能告诉你。】
“我同意了。”许鹤手里拿着下节课要考的数学书复习。
考语文的时候,允许带数学书,毕竟是不相关的,老师不会这么死板,尤其那个人是许鹤,都知道许鹤答题最快,会用剩下的时间复习下节课的考试内容。
通常老师看不得他闲着,喜欢安排他去其他班监考,自己出去浪,今天据说上面有检查,一个老师没敢偷懒,所以许鹤还在位子上。
他看似盯着书,实际上注意着王修的一举一动。
王修不知道,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许鹤皱眉,“我说我同意了,你可以给你关系好的人抄。”
如果都给,大家会觉得他好说话,也不会感激他,但是如果只给一两个,那两个就会觉得倍有面子,还被特殊对待,以后也会对他好一点。
这就是攻心,许鹤最擅长攻心,但是王修不知道他的想法,一看跟哪个关系都不好,索性谁都没给抄。
许鹤无语,连这种事都让他操心,也是不开窍。
“纸条都给我看看。”
王修又是一愣,他今天吃惊太多,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快点。”许鹤敲敲桌子催他。
王修这才晓得是在跟他说话,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出现幻觉了。
现在考到后半场,已经有人开始交卷,老师现场批改,没注意这边,他手里握着纸条,偷偷从桌子底下塞给许鹤。
因为慌张,不小心碰到了许鹤的手,凉凉的,光滑细腻,王修却像触电了一样,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许鹤仿佛没注意似的,拿了纸条一条一条的展开,看的很慢,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他不急,其他人急,不停的加条件,什么带早饭,带零食,做兄弟之类的。
许鹤歪头看了半天,似乎很难下定决心,还剩下最后十分钟之后才把其中两个交给王修,“救急不救闲,把答案传给这两个人吧。”
这两个一个是说罩着他,跟他做兄弟的那个。
还有一个是卖惨的,答应给他买一个月的早餐,包零食,还说要是考试不及格,他爸会打死他。
王修小心翼翼的瞧了许鹤一眼,不明白许鹤什么意思?
想问,但是许鹤把纸条还给他后就再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他也没敢开口,就这么一直憋在心里。
好在他也乖,只要是许鹤说的都会照做,于是下课后果然立竿见效。
那个说罩着他的罩着他,宣布他是兄弟,以后谁都不能欺负他之类的。
另一个也乖乖跑去买零食讨好他,其他人虽然抱怨,但是碍于那个说要罩着他的人是班级老大,没敢当面说,背地里说又不痛不痒。
王修这人迟钝,但是到现在还看不出来许鹤在故意帮他就是傻子了。
他只是不太明白,许鹤为什么要帮他?
第61章 万一真的
许鹤的心思一向藏的很深,他做一件事; 绝对不会让你猜到目的; 就像他突然关注王修; 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一样。
连王修自己本人也想不通; 他有什么魅力?能让许鹤注意到他。
许鹤自然不会刻意解释,他喜欢做,不喜欢说; 尤其是这辈子,心思似乎越发难猜了。
“你最近安分一点,好好处理文件,看你表现; 我再考虑要不要搬去跟你一起住。”许鹤视线从他手腕上挪开。
啪!
几颗奶糖从王修指缝里掉了出来; 滚在一边; 静静躺在桌子上。
王修瞪大了眼; 一脸不可思议。
许鹤轻轻一笑,捡起来重新放回他手心; 只留了一颗; “我吃一颗; 剩下的你自己吃吧。”
王修这才反应过来; 急忙问道;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会搬来跟我一起住?”
许鹤微挑眉梢,“那还有假?”
他也没完全答应,“不过还是要看你表现,做事认不认真; 我会隔两天检查,如果还跟上次一样,被我查出毛病,以后同居的事就别想了。”
王修陡然绷紧了身子,仿佛被上司检查一样,“不会的,我会好好努力的。”
许鹤就喜欢他这股劲,顺手捏了捏他的脸,“光嘴上说说可不行,要做一个约定,做得到的话我就跟你同居,做不到的话你自己想想要什么惩罚?”
王修一脸无辜,“还要惩罚啊?”
“不然你觉得呢?”许鹤把奶糖剥了塞嘴里,“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说要什么惩罚,要么我来说。”
这个就比较难选了,如果是以前,许鹤会手下留情,说惩罚其实并没有,最多让他倒倒垃圾之类的。
但是重生后许鹤比以前狠多了,要是把选择权交给他,说不定会惩罚他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
那比杀了他还痛苦,所以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王修仔细想了想,“如果我做不到的话,就让我一小时见不到你。”
许鹤:“……”
这算什么惩罚?
即使每天在同一个公司上班,一天到晚也有五六个小时见不到,说是惩罚,其实跟没有一样。
当然这是他,王修把一楼大厅装满了监控器,还带录音功能,也就是说他无时无刻都能看到许鹤,听到许鹤的声音。
如果一小时见不到许鹤,就等于病人没了药,那段时间会度日如年。
“一个小时已经很长了。”王修坚持。
噗!
许鹤笑出声来,“一个小时太便宜你了,要罚就罚狠一点的,最少一个月。”
“啊!”
王修大吃一惊,“一个月绝对不行!”
末了委屈的看着许鹤,“你也太狠了,一个月我会疯的。”
“那你就争气一点,努力做到不就好了。”许鹤点点他的额头,“一千万营业额都被你做到了,老板也当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老实说王修能做到一千万营业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还有当老板的事。
没想到他爸现在这么重视他,竟然真的把这么大的公司交给了他,还任由他胡闹。
这一个项目好几千万,有些上亿的都有,这么大的公司,王兴怀怎么敢放手?
说明还是对他这个儿子有信心,大概因为这辈子的王修提前减肥,锋芒毕露,被他爸重视。
“难道你没有信心?”许鹤挑衅道。
王修摇摇头,“不是没有信心,是怕万一。”
万一出了意外,万一没做到呢?
如果别的他当然敢赌,但是这个只要是千万分之一,亿万分之一他也不敢赌。
也许对于许鹤来说,输了就是同居而已,毕竟王修很尊重他,他不同意,王修也不敢动他,所以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但是对于王修来说,一个月见不到许鹤,就等于给一个重症患者摘掉呼吸机,分分钟要嗝屁的节奏。
他上辈子敢赌,是因为许鹤会对他心慈手软,即使做不到也不会真的跟他分手。
这辈子之所以敢赌,是因为本来就没有拥有过,不如赌一把。
现在不敢赌,是因为已经拥有了,不赌迟早有一天许鹤也会跟他同居,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很犹豫。
许鹤叹口气,“要不换种惩罚方式吧。”
他认真考虑了一下,“如果你做不到,就给我洗一个月的脚。”
王修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又陷入纠结中,到底是跟许鹤同居好?还是把玩许鹤一个月的脚好?
两样都不能割舍,他都想要。
但是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许鹤下次就不会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了。
其实洗脚才洗一个月,时间太短,还是同居好,同居说不定还有机会做其他的。
王修强压下心里的兴奋,镇定答应,“好。”
许鹤眨眨眼,怎么感觉王修的情绪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洗脚啊,多脏啊?
偶尔他还喜欢让王修给他按摩,一按几个小时,王修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羞辱?
“许鹤,你要说话算话。”王修强调,“不能骗我。”
用一个蛋糕骗了王修写一学期的作业,用早晚吻骗他做了几年的饭,还用口头支票骗他做了几千件好事的许鹤脸不红,心不跳,淡定保证,“放心吧,我从来不骗人。”
王修:“……”
虽然知道这里面水分太多,许鹤一定不会老老实实跟他同居,不过他还是相信许鹤。
万一许鹤说的是真的呢?
王修的思路跟别人不一样,尤其是面对许鹤的时候,他分辨不出来许鹤的话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全部都当真的处理。
比如许鹤昨天调笑他说脸变糙了,一般人都会白许鹤一眼,或者反驳,‘你才变糙了。’
只有王修会捂着脸,真的觉得自己脸变糙了,然后开始保养,其实才十七岁,怎么可能会糙,正嫩的时候。
许鹤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他不能跟王修开玩笑,因为王修会当真。
上辈子许鹤朋友很多,大家时不时聚在一起,难免要开玩笑,一个朋友突然开口问他们发展到哪了?
王修抱怨说就牵牵手,亲亲嘴。
那朋友一脸坏笑:“许鹤不行啊,这都多久了,居然才亲亲嘴。”
许鹤哪能承认,“别听他瞎说,我都是趁他睡着了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他怎么可能会知道,睡的小猪一样。”
王修脸一下子羞红了,真的以为他晚上会对自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一直装睡等到清晨,第二天一大早打电话给许鹤,说他骗人。
许鹤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勾起嘴角,笑的满面春风。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后来有次大扫除,王修在二楼,许鹤在一楼,俩人说话不方便,许鹤需要抬着头看他,他抬累了,开玩笑说,“你还不如下来说呢,我接着你。”
这句话平常人一听就知道是开玩笑的,但是王修听不出来,真的站了出去,也不考虑许鹤能不能接住他,嗖的一声跳了下去。
吓的许鹤心脏都快出来了,阻止也来不及,还好下面是草坪,又有他在下面垫着,二楼也不是很高,加上王修强壮,只受了一点小伤。
不过从那开始许鹤再也不敢跟他随便开玩笑,也尽量不让其他人开。
其实王修只对他一个人这样,别人的玩笑话他能分辨的出来,就许鹤的听不出来。
除了听不出他的玩笑话,还听不出来他的应酬话。
譬如送王修回家,分别的时候王修留他,“要不要上去坐坐,尝尝我新学的菜味道怎么样?”
许鹤摇摇头,“不了,今天有事,过两天吧。”
王修不知道他的过几天是几天,一直做了大半个月的新菜,直到许鹤某天心血来潮上去看看,进屋才发现锅里闷着菜,还是热乎的。
许鹤问他为什么这么傻?
王修就一句话,“万一你说的是真的呢?”
万一你说的是真的呢?
就是这句虚无缥缈,甚至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王修还是会坚持。
他不是分辨不出玩笑话和应酬话,是对许鹤太信任,太依赖,觉得他一定会说话算话。
事实上许鹤早就忘了以前说过什么?
倒不是他太渣,而且那些话都是随口说的,平常大家都这样,许鹤也习以为常,不觉得会有人因为他几句话改变。
但是就是有人把他的话当成了圣旨,因为他一句话不断改变,较真到让人无奈,心疼。
许鹤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回我一定说话算话,反正你那里房子大,离学校也近,我又穷,老是麻烦张楠生也不好,还是住你那方便。”
王修瞳孔登时放大,“许鹤你想通了?”
许鹤扒拉了一下他短短的刘海,“我们是情侣啊,我有那么死板吗?放着你那不住,跑去别人家受罪?”
他如果跟一般人一样死板的话,就不会用一个蛋糕收买王修,让他给写一学期的作业了。
“而且张楠生那离学校太远,住的人也多,时不时搞个聚会,我还睡不睡啊?”许鹤说的有理有据,“还不如住你那呢,舒服,还有人做饭,日常撸猫。”
王修那确实舒服,小两层市区别墅,堪称闹区中的静区,晚上不会吵,还有个小花园。
阳台顶上是透明钢化玻璃,下雨了窝在沙发里往上看,不仅风景优美,还身临其境。
关键他搬过去的话,王修肯定每天给他做饭,等着吃就好,但是搬过去菊花有风险,王修还会每天腻着他,时不时穿走他一件衬衫,拿走他一条领带,过几天一看,自己的东西一件没有了。
吃的,用的,穿的,全都大变样,所以没有必要的话绝对不搬。
这是他的心里想法,王修不知道,他以为许鹤真的想通了,嘴角绽开,笑的像花儿一样,青春,明媚。
“你能这么想真好。”
许鹤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做了很多亲昵的动作,他开心的同时受宠若惊,担心是幻觉,赶紧伸手抓住许鹤的手。
是真的,触觉明显。
许鹤没有把手抽回来,就这么给他摸着,从指尖,到手心,手腕,都被他摸了个遍。
像对待无上珍宝一样,珍惜异常。
许鹤的手好看,白皙漂亮,指头修长,没留指甲,无名指和大拇指不太灵活,小拇指上戴着一个很细的戒指。
王修手碰到那戒指上,突然一把撸了下来。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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