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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分手的男友重生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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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就有预兆了,三个孩子不像爸,不像妈,却像别人,还能不清楚吗?
王修是因为吃的太胖才不像的。
如果他不是后来遇到许鹤,成功减肥,瘦下来后跟他爸长的越来越像,他爸也不会相信这是他儿子,花尽心思弥补父子间的关系。
但是那时候王修已经有了许鹤,其他什么都不要都没关系,只要许鹤。
许鹤就是他那片黑暗世界里的光,从开始照明,到慢慢出现花和草,最后变成一个完整的世界,全都是许鹤的功劳。
许鹤帮他打怪,许鹤鼓励他减肥,许鹤宠他爱他。
所以他才会这么依赖许鹤,已经到了病态的状态,可以称之为‘控’。
一般有剁手控的人会疯狂剁手买东西,即使自己身无分文,借也要买。
有内衣控的会疯狂偷女人内衣,纵然知道这是犯法,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王修也有控,他有‘许鹤控’,不允许别人说许鹤坏话,不允许闲杂人等接近许鹤,想知道许鹤身上所有的秘密,占用许鹤所有的时间。
许鹤跟朋友一起玩,他就去捣乱,让他们早早散场,把许鹤还给他。
许鹤不陪他,他就骚扰许鹤,一直到他陪为止。
许鹤打工,他就干扰,不让许鹤工作,就专门陪他。
许鹤找了很多工作,最后都泡汤了,都是他搞的鬼。
譬如许鹤找了份酒店弹钢琴的工作,王修就去吃饭,撒出大把大把的钱,让许鹤坐下来陪他吃。
许鹤不来就挑刺,一会儿饭不如意,一会儿酒年份不到,一会儿吃出蟑螂来。
逼的经理低声下气去求许鹤,没办法许鹤只能陪着他。
再比如许鹤去卖东西,王修大手一挥,全要了,然后让许鹤提前下班,陪他出去玩。
许鹤最后无奈,找了个背景比较强的,不怕事的夜间工作。
在一家高档酒吧,陪人喝酒,拿其中的提成,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家的,既不会为难人,素质也高,最多就是无聊,找人诉苦。
许鹤是个很好的听众,他颜值高,看着都赏心悦目,自然也受欢迎。
王修不愿意,其实只要许鹤肯,把全部家产给他都可以,但是许鹤这人自尊心强,不愿意接受他的钱。
平时多带点东西都会不悦,更何况给钱。
没办法他只能跑去酒吧包下许鹤,不让他跟别人瞎聊。
许鹤每回都叹气,对他又无可奈何,因为小时候缺爱的经历,也不舍得责骂他,只能任由他胡来。
他后来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要王修能坚持七天不见他,就给他上一回。
王修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结果隔天就耐不住寂寞跑过来,抱他抱了半天。
“我不要奖励了,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末了一脸心有余悸,“七天不见你太可怕了,我一天都受不了。”
第42章 都知道了
因为王修实在太黏他; 没有办法许鹤只能哄他,说他打工其实是为了给王修买礼物。
王修果然不再阻止,不过还是一样每天抽空看他,去他工作的地方坐坐,要接他上下班,无论多忙; 即使早上在外地,晚上也要飞回来跟他一起睡。
他有轻微焦虑症; 头疼失眠睡不着觉,天天胡思乱想,只有在许鹤身边才能安心。
之所以有焦虑症; 是因为过度担心; 担心许鹤会不要他之类的; 所以每次睡觉; 都要抱着许鹤; 闻许鹤身上的味道。
如果出差几天不回来,就把许鹤穿过的衣服带走,或者许鹤睡过的床单被单。
要不然许鹤随身带的东西,项链,耳钉,戒指,随便什么。
黏他黏的像一个孩子对待父母的依赖。
许鹤有时候感觉自己养了个大号娃娃,或者说大型宠物。
一般的宠物因为嗅觉发达,你把它抱走之后; 它会焦虑不安,无法静心下来,偶尔还会呜呜的叫,吵的你白天晚上睡不着。
但是如果你把它原来主人的衣服,或者用过的东西给它,它就会老实下来,乖乖睡觉,不吵也不闹。
这就是安全感,或者说心灵寄托。
就像许鹤第一次跟爸妈分床睡,他妈给他戴的戒指,告诉他只要戴着戒指就不会做噩梦,因为戒指上有魔力,实际上并没有。
他做噩梦是因为不安,不做是因为安心,相信了他妈的话,他妈就是他的安全感。
现在他成了别人的安全感。
其实王修很好对付,尤其是以前,说什么信什么,别人挑拨都挑拨不了。
反正谁的话都不信,就信许鹤的。
后来次数多了,以前那些招就不管用了,要换新花样,哄着宠着。
王修这个人吧,在其他方面很独立,毕竟自己一个人生活了那么多年。
处理文件,人际交往,跟人谈生意,完全没问题,而且各方面都很出色,能力超强,上上下下被他管的服服帖帖,放在外面妥妥的霸道总裁。
他唯一的毛病就是爱缠着许鹤。
那么大老板跑去学做饭,还做的特别难吃,送去给许鹤和朋友,把他几个朋友吃的差点绝交。
许鹤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
跪下唱征服:【等我酝酿酝酿怎么说,可以有一大坨,我打字比较慢,你待会再过来看吧。】
天天向上,好好学习,【没事,我等你。】
那边很快没了音,只有左上角显示正在打字中。
许鹤等啊等,等了二十多分钟,张楠生那边才堪堪发过来一个超长的一大坨字,还没有分段,看起来特别费劲。
跪下唱征服:【差不多就是这样,全交代了。】
许鹤拉到开头仔细看,张楠生确实比较诚实,从第一次见王修开始。
王修不知道从哪得知了他俩喜欢在后窗隐秘玻璃上较量的事,于是加入其中,结果可想而知,带着未来记忆的他没有悬念的赢了许鹤,也没让许鹤做多丢人的事。
就寄了一套非常可爱的萝莉女款S服,让他穿着去漫展。
因为容貌个头太显眼,被人堵在角落想侮辱,然后就遇到了王修,英雄救美什么的套路太俗许鹤没仔细看。
此后王修不断刷存在感,不过不是刷他的,是刷张楠生的。
张楠生觉得他这人仗义,又对许鹤好的不要不要的,非常坚持要跟他做好朋友,王修态度无所谓。
他不声不响为许鹤做了不少事,而且从很早开始,譬如许鹤为了买电脑,把吃早饭的钱节约出来,王修就买了两份早饭过来,一份给张楠生,一份给他,还说是张楠生让带的,包年给过钱了。
再比如许鹤想看一本绝本的书,连张楠生都弄不来,他给弄来后把功劳让给了张楠生。
还有一次许鹤腿摔伤了,没去医院,转头张楠生就拿着药出现了。
这种事多到数不完,大大小小两年下来好几百件,但是都是借别人的手,自己从来没出现过。
???
这是个什么意思?
他脑子坑了?居然只做事,不邀功,有点不像他。
再后来许鹤被人追求,那人跟刚开始的王修有点像,许鹤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跟他走的有点近。
王修有了压力,开始策划告白的事,那算是王修很少数的出现在他面前。
???
两年时间就没出现过几次?
有点不可思议。
其他大多都是在学校里碰面,或者王修打篮球比赛,张楠生也在,所以他去看过。
许鹤想联系他,大多都是通过张楠生,想感谢他也是经过张楠生,王修从来没主动出现过,一直都是许鹤去找他。
???
这发展有点看不懂了。
王修如果不是抱着在一起的心思,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既然做了,又为什么不出现?
再接下来的事许鹤都知道了,但是还有他不知道的。
比如王修带人来买房,因为他想蹭车,大半夜的把车子让给他,下那么大雨都不知道他怎么回去的?
师傅那天捡到的帅哥不会就是他吧?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等等,那天来买房的人是他带来的?】
跪下唱征服:【是啊,我问了一圈都没人买,妈蛋,他一问就有人买,显得我比他没用的样子。】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你知不知道我俩的赌约?】
跪下唱征服:【知道啊,不就比输赢吗?他要是提前营业额满一千万,你就跟他在一起。
你要是提前卖十栋房,他就不能再缠着你,是这样吧?】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那你觉得他是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跪下唱征服:【我也想不通啊,妈蛋,怎么会有人那么傻,他要不那么傻,稍微精明一点我都懒得管他。
妈蛋,给他擦完屁股他还站你那边,气死我了!】
张楠生发了好几张生气的图片和表情。
跪下唱征服:【你说他图什么啊?踏马为了你都跑去当老板了,还老是偷你随身携带的东西。我跟你说,我用一个戒指跟他谈了一笔生意,你说他是不是傻?】
【就一个戒指?】
【咳咳,还有你的内裤。】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三七分,没得商量!】
跪下唱征服:【妈蛋,早知道不跟你说了。】
末了他又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难过了?】
【难过了找我哈,正好快开学了,我都没地玩,你想喝酒还是啥我奉陪到底。】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现在不难过,我还要睡觉呢,等明天再难过。】
跪下唱征服:【……】
妈蛋,难过还能憋到明天?
这就是许鹤的特殊之处了,他从小就这样,受了委屈干嘛的在外面从来不说,等没人了,憋到晚上自己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偷偷摸摸难过。
没有一个人知道,第二天他还是平时那个许鹤,只不过因为憋的久了,那种憋屈的感觉在胸膛里沉淀,导致他很记仇。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先睡了,今天的事你就当没跟我说过,我需要静静。】
跪下唱征服:【……】
许鹤说睡真的去睡了,手机往桌上一扔,再充上电,然后钻进被窝,关灯睡去。
这一夜注定不平。
许鹤做了个噩梦,梦见很多被刻意遗忘的往事蜂蛹而来。
高一那年,鼎盛一时的许家陡然倒塌,他从金字塔顶峰掉下底端。
原先对他们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的债务变成了天文数字,逼的他爸站在集团楼顶想往下跳。
他妈和他姐哭成一团,电话打来的时候许鹤还在上课,他想都没想,匆匆赶去集团。
集团他经常去,他爸为了培养他,偶尔会叫他过来旁听,处理一些小文件。
一楼到三十楼不算太高,许鹤却感觉漫长的像过了一个世纪,他脸色苍白,手脚冰冷,宛如掉进冰窟。
等他终于挤开众人站在楼顶的时候,看到平时高大的父亲一夜白了头,满眼血丝,尽显憔悴。
这个男人一直告诉他,男人就是顶梁柱,无论什么时候,哪怕前面没路了,也不能退,因为他背后是整个家。
现在这个男人居然会选择抛弃家,独自解脱。
他妈和她姐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劝劝他爸,他没去,反而站到另一边的天台上,告诉他爸,“如果你跳了,我也会跳,到时候让我妈和我姐承担债务。”
说出这段话的时候许鹤意外平静,只有掐出血的手心告诉他,他很紧张,紧张到害怕。
虽然没有恐高症,但是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底下如同蚂蚁一样的人,和来来往往的车辆,看的久了,会感觉眼前一片眩晕,脑子里嗡嗡的响。
那么高,天台那么窄,只要太阳稍微大一点,风刮的厉害一点,或者别人突然高喊一声,再或者他体力不支,都有可能死去。
从高楼上掉下去,摔的很惨,人们避之不及,血会溅在他们身上。
会吗?
不会,因为他爸下来了。
许鹤浑身一软,差点一头栽了下去,有人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拽了回来,他精神恍惚,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仿佛跟世界断了联系一样。
人离死亡这么近,只差一步,只差一秒,不好好爱惜自己,瞎矫情个毛!
所以每次遇到什么不好过的坎,许鹤都会梦到这段过往,因为一对比,就显得什么事都不是事了。
这也是他一直能保持乐观的原因,因为经历过更大的风浪,一般的小风小浪连困难都称不上,只能算波折。
第43章 又带回家
第二天一早; 许鹤打电话给张楠生,让他过来接。
“不上班了?”
“嗯。”许鹤去拿牙刷,“想休息一天。”
他也没请假,就单纯想任性任性,尝尝什么滋味。
家里管的太严,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任性是种什么感觉?
张楠生这次效率很高; 很快开车过来,车子换了个非常低调的; 十来万左右。
许鹤瞥了一眼上车,“新换的?”
“嗯。”张楠生点头,“一口气拿出几百万; 我哪有那么多钱; 两辆车都卖了; 又跟我妈哭穷哭了半天; 勉强凑够。”
看在他不容易的份上许鹤把分成降了降; “还是五五分吧,不占你便宜。”
五五分是因为戒指和……都是他的,没有这个王修肯定不会同意,更不会给他指路。
而且出卖他,多少要意思意思。
“那感情好。”张楠生没有讨价还价,“那你内裤呢?”
许鹤抬脚踹了过去,“内裤没有,这个给你。”
他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这项链他也戴了很多年; 玉的,拿下来上面还带着体温,比内裤不知道价值高了多少。
张楠生一边开车一边接过来,随意揣兜里,“说不定还能再讲讲条件。”
许鹤没忍住,又踹了他一脚,“你放过人家吧,人家没得罪你。”
张楠生哈哈一笑,“我开玩笑的。”
末了正经道,“今天小爷带你逛遍整个市。”
说着把许鹤拉到一家台球室,在里面打了半天,又带去体育馆,打了会篮球。
许鹤不会打,步子跟不上,体力也不行,但是高,手稳,投三分球很准,十次有六次中。
张楠生都被他吓到了,末了非要拉他去篮球队,许鹤想起王修也在篮球队,直接拒绝。
张楠生可失望了,他喜欢打篮球,无奈一班都是书呆子,没几个有天赋的,搞得他每次打都不得分。
“如果你今天让我玩的开心了我就打。”许鹤也没把话说死。
张楠生一口答应,更积极的带他去各种地方玩,什么漂流,蹦极,滑雪,跑了很多地方,回来已经很晚,没叫其他人,两个人单独开了一个包厢,又是唱歌又是喝酒,还吃了点饭,闹到十一点多。
张楠生大着嗓门,边唱边问他,“许鹤同学,今天什么感觉?”
“累死我了。”
张楠生:“……”
许鹤喝了不少,边上都是酒瓶,全是他一个人喝的,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他也没管,淡定继续喝。
喝到十二点多,张楠生又问他今天开不开心。
许鹤坐在沙发上,表情惆怅,“不知道。”
张楠生无语,索性坐下来陪他聊天,“为什么不知道?难道你想不认账。”
“没有。”许鹤老实摇头,“我在想其他事情。”
“什么事?”
“是要愿赌服输,还是跑去国外躲躲?”
张楠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坐他腿上教育他,“是不是男子汉?输了不就输了吗?大不了不认账。”
许鹤:“……”
“下去。”末了指了指张楠生的手机,“打电话给司机,让他过来接我们,哦,记得千万不要打给王修!”
上次的教训吃的足足的,许鹤不想再吃。
张楠生点头,果然拨通了电话,喊司机过来接。
俩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张楠生先一步倒下,情况跟上次类似,许鹤自个等司机,等着等着睡着了。
醒来发现四周一颠一颠,身子贴着硬硬的东西,抬眼一瞧,整个人愣住。
他被人背在背上,那人脚步很稳,对他也很小心,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大围巾,展开后把他跟自己系在一起,避免他掉下去。
“王修?”许鹤喝懵了,勉强有一丝清明,“怎么又是你?”
王修毫不心虚,“张楠生打错电话了,电话打给我了。”
???
张楠生已经醉的连谁是谁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而且怎么又打错了,明明特意强调过他。
“你是不是告诉他千万不要打给我,千万不要打给我,然后他就打给我了。”
许鹤:“……”
他试图转移话题,“张楠生呢?”
“让司机接走了。”
“又是把车给他,你背我?”许鹤有些心塞。
效率都不在一个档次,坐车里多爽,偶尔还能伸伸脚,被背着难受不说,还硌人,关键慢,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到家。
“嗯。”王修光明正大找借口,“你俩方向不一致。”
话是这样说,但是张楠生也开了一辆车,他醉酒不能驾驶,再加上王修那辆,最少两辆车,还送不了两个人?
所以其实还是他想背许鹤,许鹤喝的有点多,迟钝没想明白而已。
“围巾哪来的?”他还在考虑是出国还是愿赌服输。
王修说话不紧不慢,“上次你喝醉后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掉下来,所以这次从家里拿的。”
喝醉酒后腿脚发软无力,身体比平常重,也比平时迟钝,需要弯很大的腰才能不让许鹤掉下来。
这次他怕跟上次一样,所以出来之前拿了一条超大的围巾,可以把许鹤裹进去两三圈。
许鹤脑子不灵活,问题又多,顿了顿,又继续问,不过话题已经完全变了,“咱俩打赌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点他始终想不明白,有点奇怪,既然想跟他在一起,又为什么要帮他赢自己?
“没什么。”王修语气平静,“只是发现更爱你了。”
刚开始喜欢许鹤,觉得许鹤注意到他就是幸福,后来喜欢许鹤,觉得许鹤宠他哄他就是幸福,再后来喜欢许鹤,觉得把许鹤绑在身边就是幸福。
现在呢,觉得许鹤开心就是幸福。
许鹤一下子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就当不知道,我看到你开心就好。”王修把他往上颠了颠,“而且你会输,不是你本身的原因,是天公不作美。”
那几天一直暴雨,谁也没功夫跑去看房,更别提交易了。
许鹤无语。
这能当不知道吗?
“感觉你变了很多。”
这要是以前的王修,肯定会抓紧一切机会跟他在一起,现在貌似学会了隐忍和放弃。
“人总是要成长的。”王修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不过突然一僵,因为一只手摸上他的耳垂。
许鹤说话都带着酒气,“你也开始学会装逼了?”
他揉了揉王修的耳垂,本来就薄的地方瞬间发红起来,除了耳垂,还有脖子也红了大片。
王修一时无语,过了一会儿问,“你是不是不恨我了?”
能跟他正常交流,还做这么亲密的动作,说明许鹤正在慢慢接受他。
许鹤拉了拉他的耳垂,“天蓝吗?”
王修想了想,“蓝。”
即使是喝醉酒后说的胡话,他也想接。
“地大吗?”
“大。”
“花美吗?”
“美。”
“我帅吗?”
“帅。”
“既然天这么蓝,地这么大,花这么美,我这么帅,我每天看一样,这么忙哪有空恨你。”
上辈子还有很多东西没玩过,没体验过,这辈子不仅要体验,还要把世间美景都看个遍。
王修挑眉,“真心话?”
许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信我?”
“信。”
虽然知道这话水分很多,尤其是许鹤,表面豁达,其实心里做不到,不过他还是有点开心,至少许鹤在慢慢接受他。
许鹤捏着他的耳垂,力气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松松的掉了下来,垂在王修胸前。
王修感觉肩头一重,许鹤的脑袋也垂了下来。
“睡着了?”他从边上的玻璃上看肩头的许鹤,果然没了动静,小脸埋进他颈间。
许鹤哼哼两声,似乎不满他的打扰,只想睡觉。
王修也没再打扰他,一路安安静静回去,还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进去的时候许鹤已经彻底睡去,身子沉的像昏迷过去一样。
他把围巾解开,许鹤顿时掉进床上,因为压到底下的被子,他要扯出来就要抬起许鹤的身子。
上半身很好处理,抱起的时候许鹤脖子自然扬起,像白天鹅一样,纤细白皙,喉结微微滑动,说不出的性感。
王修强忍住没有冲过去,一口咬下,他把注意力放在许鹤的脚上,给他脱了鞋袜,一双白皙消瘦的脚丫顿时露了出来。
许鹤漂亮,像上帝的宠儿,连脚都很用心去捏,颗颗脚趾饱满,略带粉红,往床上一放,就像精心准备好拍卖的礼物一样。
王修抬起他的两条大长腿,让他的腰身不挨床,把被子抽了出来。
这个角度,许鹤挺翘的臀部一览无余。
王修垂下眼眸,默默把被子给他盖上。
许鹤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自个翻了个身,睡的苏爽。
他晚上喝的酒太多,估计没怎么吃饭,王修独自去厨房给他准备醒酒汤,免得他第二天起来头疼。
刚做到一半,旁边的门突然被人打开,许鹤匆匆从房间里冲了出去,跑进洗手间。
没多久洗手间里传来吐的声音,然后是冲马桶的声音。
王修等了等,等了好长时间也没见他出来,不放心进去看了一眼,发现许鹤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拧开热水泡澡。
王修:“……”
第44章 酒后实话
他家的水是热水和凉水分开的; 许鹤只拧了一边,坐在里面,脖子被热气熏的一片红。
王修赶紧过去把他抱出来,许鹤还不知道,完全没知觉,被他按在马桶上就老老实实的坐着; 脑袋一点一点,昏昏欲睡的模样。
“你怎么这么粗心?”
王修拉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 半个肩头冲刷在热水下,烫的发热发红,表面温度都不正常。
“想泡澡?”
许鹤很喜欢泡澡; 尤其是累的时候; 他被囚的那段时间; 吃撑了就喜欢绕着房间走来走去; 一走好几个小时; 完了让王修放热水。
因为出了汗,愿望又强烈,王修通常不会拒绝。
许鹤还有点意识,小弧度的点点头,一个没控制好脑袋栽在王修胸前。
王修单手抱住他,单手去解他衣服的扣子,衬衫脱掉才发现胸口也是一片红。
那热水是二十四小时保温的,只要凉了就会自动烧开,许鹤运气还算好; 热水不是刚烧的,否则整个肩头和胸口都要烫伤。
“等我一下,我去拿药。”
许鹤乖乖点头,他喝醉酒后不哭不闹也不发酒疯,就是爱说实话,你问他什么,他就老老实实说出来。
还好这毛病只有几个人知道,王修一个,张楠生一个,他姐一个,连他爸妈都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在他爸妈面前喝醉过。
如果没有王修,一般情况下他会被送回家,或者张楠生那里,根本不会被其他人看见,人家也不会闲的问他问题。
也就王修知道他这个秘密,闲着蛋疼问他各种问题。
许鹤表面点头,实际上还是倚在他胸前,没有动静。
“许鹤,你坐直了。”王修拍拍他的背。
许鹤点点头,然后继续倚在他胸口。
“许鹤,你这样我走不开。”他只要一动,许鹤就会直直往下栽。
许鹤又点点头,然后照旧倚在他胸口。
王修:“……”
没办法,他只能把许鹤湿了的裤子也脱了,用浴巾裹着,抱去客厅的沙发上靠着,等回来的时候许鹤姿势已经变成躺着,一条腿折起,一条腿挂在沙发边上。
脚趾时不时伸展开,似乎躺的不舒服,也是,他压的那边恰好是烫红的肩头。
王修把他扶起来,动作大了,浴巾裹不住,露出大片大片肌肤,许鹤腿又长,可怜兮兮缩在沙发里。
在一个觊觎他的男人面前露出这么毫无防备的姿势,如果不是他意识不清,早把他办了。
王修叹口气,尽量不让自己有想法,也尽量不去看许鹤不该看的地方,老老实实坐在许鹤旁边,给他上药。
那水不是特别烫,就像刚洗脸时准备的热水,有人能接受,有人要凉一下才敢洗。
许鹤属于皮肤娇嫩的那种,一烫就发红,不算特别严重,如果平时他都不会管,也就王修会给他上药。
那药膏很凉,刚接触的时候许鹤浑身一颤,过后又主动接近,毕竟抹上之后真的舒服很多。
许鹤哼哼两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歪着脑袋看他,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王修被他看的一阵心虚,“我什么都没做。”
他确实什么都没做,也没敢趁机摸许鹤,因为会起来,又不能动许鹤,比平时还煎熬,所以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不动手也不抬眼。
许鹤眨眨眼,没什么表示。
“你被热水烫了,我在给你抹药。”他刻意解释一下。
屋内灯光昏黄,许鹤奶白一样的肤色照着微微发亮。
“哦……”
他靠在沙发上,乖乖回应,因为姿势不舒服,手撑在沙发上小小的挪动了一下。
“别乱动,药还没上完。”王修按住他另一边没烫伤的肩头。
许鹤无辜的眨眨眼,“我就动一下下。”
王修:“……”
“那你动吧。”
许鹤又挪了挪,末了认真道,“我动了两下。”
王修:“……”
“我看到了。”
喝醉酒后的许鹤真的很乖,连自己动了几下都老实说出来。
王修抬眼看了看,许鹤姿势慵懒,正好靠在沙发边上,单手撑在略低的沙发架上,把烫红的胸口对着王修。
“我还想再动一下下。”
王修:“……”
“你动吧。”
许鹤把脚翘了上来,成贵妃窝榻的姿势,斜躺着,等王修把胸口的药抹完,自己往沙发架上一趴,让王修给他抹后背。
后背也被烫红了一片,他估计感觉到了,才会这么自觉。
“许鹤?”王修边给他抹药,边试图跟他说话,“你是不是喝醉了?”
“嗯……”许鹤轻轻哼了一声。
“那我问你话你会老实回答吗?”
许鹤想了想,“不会。”
王修:“……”
虽然许鹤这么说,不过他还是尝试问了一下,“刚刚你说天这么蓝,地这么大,花这么美,你这么帅,又这么忙,哪有空恨我,是真的吗?”
“假的。”
王修:“……”
他已经无奈了,“这么说你还恨我?”
许鹤摇摇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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