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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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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到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但他需要这种麻木的虚假的踏实感。
在这三个月里,他听说陈森带着他母亲北上来治病了,他没有中断学业,生活里好像只剩下医院和学校这两件事。
而这听说,却是从李子文那里听来的。
李子文找到他是在开学的一个月后,中间没了陈森在,两个人倒是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了,当然聊的内容也无外乎就是陈森的日常起居。
又过一月,李子文打电话过来跟他说陈森母亲的情况很不好,上个礼拜刚查出来多发肝转移,这个礼拜又查出来单发脑转移。
“他这两天吃不下饭,胃病犯了好几次了,这会儿都还吊着针呢,天天就跟病房里守着……学校那边请了长假,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李子文语气沉重。
打完电话,当天司南就去超市买了个电饭锅和保温饭盒回来,还买了一袋米和一盒鲜切鱼片回宿舍。寝室里剩下的那几个人看他的眼神就跟看神经病一样,不知道他在玩哪出。
饭做好还得麻烦李子文带过去,司南心里过意不去,李子文却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
“只要他能吃下去我多跑两趟没什么,关键是……我怕伯母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他……我怕他撑不住。”
司南听到“撑不住”三个字手神经质的抽动了一下,随即勉强笑道:“不会的,还有我呢。”
李子文也笑:“也是,好歹还有你,等伯母的病稍微好点,你们……唉,只能慢慢从长计议了。”
司南话是说出口了,但他却不知道有他能干嘛?
李子文把保温饭盒交到陈森手上的时候,陈森愣了一下。打开,里面装的是热气腾腾的鱼片粥,香气很浓郁,直往人鼻孔里钻。
李子文没说这粥是哪来的,陈森也没问,只是好像突然又有了食欲似的,喝了个干干净净。
从那天起,司南除了上课打工之外的第三件事,就是整日捣鼓如何用电饭煲做出更多的花样。就连寝室里跟他不对付的韦智岩有一次都忍不住主动跟他搭讪道:“你以前是个厨子啊?”
只不过司南没理他就是了。
这一年北方的夏天格外的热,暑假司南没回家,而是以筹备雅思的借口留在了学校。中间关雁和许旭专程坐火车来了一趟,司南带着他们俩四处走了一圈,吃了些东西,拍了些照。
司南不知道是不是陈森,或者是许旭跟关雁说了什么,这次过来,关雁像是突然开了窍似的,竟然什么也没问,就好像去年寒假在火锅店里发生的一切只是司南自己的臆想似的。
三个人谁也没有提起陈森,一个礼拜过后,司南送走了关雁和许旭。
站在进站口目送两人离开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陈森这个人真的存在吗?还是说只是他臆想出来的?如果存在,那他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联系过他呢?
这么想着,司南心里突然涌上漫无边际的难过,胸口里像是有一大团撕心裂肺喧嚣着要破笼而出。他蹲在人来人往的进站口,看谁都不是自己想念的那个人。
世上人千千万,种种面,却没有一副眉眼是他熟悉的。
他终于忍不住落泪,为这烟火人间中无所适从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真。不be ,信我。
看文不留评=裤子穿上就不认人了
就说你们这群反了天的小天使过不过分?
☆、第四十九章
三个月后。
病房里很安静,但这种安静是人为制造的,因此带着丝丝缕缕的压抑和憋闷。
少年沉默的跪在病床边,床上的人无知无觉,已然变成了一具实实在在的尸体。
医生记录好死亡时间,暂时从冷静自持的镜片背后跳脱出来,上前颇含关怀意味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而后驱散了病房里剩余的人。
“让家属好好跟死者告别,我们先出去。”医生说。
“告别”两字让跪在地上的少年浑身抖了一下。
他看向病床上的那具尸体。
空白,空白,一片空白,挥之不去的空白,全是空白,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白……
陈森不敢去看母亲的脸,视线停留在女人垂落的手上。
半个小时前,这手还死死的握着他。
陈森抬手碰了碰,那手跟玩具店里卖的恶搞假手似的,软塌塌的,怎么拨弄都没有反应。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撞门声。
陈森回过头,那门板被人太用力的打开,撞到了墙上,随即反弹回来打到了来人的身上。
“陈森……”司南恍若无感的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李子文晚他一步跑过来,扶着门框刚喘了两口气,抬头一看屋里,喘气声陡然止住了。
司南不动,李子文也不敢动了。
陈森却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此刻看来过于惨烈,李子文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司南快步走上前,双膝一弯,也跪了下来,一抬手死死将他拥进了怀里。陈森下巴枕着他肩,浑身都开始抖,双手死命的扒在他背上,要是他指尖有刃,那恐怕早已深深陷进司南的皮肉里。然而他只是胡乱抓着,惶惑无依般的,一再要求司南将他抱紧,抱的更紧。
李子文不忍再看,悄悄退出了房间。
关门声很轻,但陈森仿佛被惊吓到一般浑身一僵,而后猛地一把推开了司南。
司南双手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被他推的有点懵了:“陈森?”
陈森双眼躲闪,匆匆站起身来,双手不安的交握在一起使劲捏了捏,笑容苍白:“我,我打个电话。”话说完脚步飞快的出了病房。
司南缓缓站起身来,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葬礼是在陈家老家东石举行的,由关雁爸妈全力操持,陈森则一连在灵堂前跪了两天,第二天晚间的时候扛不住,晕了过去。
司南独自在房间里守着他,稍晚些的时候,陈森醒了,迷迷糊糊的要水喝。司南起身倒了杯水进屋来,扶着他坐起来喝了。
屋子里没开灯,光线有点暗,陈森翻身从床上起来,坐在床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几点了?”
司南把床头灯扭亮了,屋里的挂钟显示是夜里九点。
书桌正对着的那扇窗户没关严实,隐隐漏进来几道声音。
东石这边葬礼有丧宴的习俗,一般要吃三天,今天才第二天。这会儿人都散的差不多了,陈森听了一会儿,听出来是关雁爸妈在楼下和几个邻居在说话,间或夹杂着几道叹气声。
陈森听入神了似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手指抠着床单,眉目肃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轻轻的“吱呀”响了一声,一碗热粥递到了他面前。
司南跑的有点急,胸口还在起伏。
陈森被那热气一熏,眼睛烫着了似的眨了眨,抬头看向司南。
“吃点东西。”司南说。
陈森点点头,接过碗拿饭勺一口一口认真吃干净了。
“还要吗?”
陈森点点头。
他一连吃了三碗,还想要第四碗的时候被司南制止了。
“够了,再吃胃该难受了,要实在饿就歇会儿再吃,一次不能吃太撑。”
陈森捧着空碗,白瓷做的勺子轻轻敲着碗壁,发出清脆声响。
司南隐隐感觉他有话要说,心脏不自觉跳快了,全身细胞血肉都紧张起来,身上有股寒意一刮而过,像是感应到敌人的刀剑已经逼近身前。
终于,许久的沉默以后,陈森把碗搁到一边,没看他,低声说了句:“我们算了吧。”
……
“什么……算了……”
陈森喉结滚动,右手扣在床沿上,神经质的动了动。
“就是我们俩,算了。”
“为什么?”司南愣愣的问。
陈森抬头看着他,胸口像被人一拳打凹进去了,微微弓了弓背。
“我不想谈了。”陈森语气平淡,“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还害死了我妈……”
他双眼充斥着满当当的绝望,表情却近乎无动于衷。
司南一下急起来:“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过,我们是,我们是有做错的地方,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我没有藏好,才会让阿姨察觉,让她生气,”司南语无伦次,“陈森,是我错了,我道歉,我赎罪,可是你不能,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我们的感情,你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我……”
“我为什么不能?”陈森轻飘飘的反问。
司南所有的表情和动作都僵在了这一刻。
陈森抬手拉下他略显僵硬的胳膊,像往常一样摸了摸他的手心,然后松开了手。
“司南,你没错,不用道歉,是我错了,该赎罪的也是我。我没勇气爱你了,你也,别爱我了。”
你也……
别爱我了……
“不——可——能!”司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了这三个字。
他眼眶通红,四肢百骸都被灌入了“分手”的痛苦,疼的几欲落下泪来。单薄的胸口像破了个大洞,所有的温度,所有的感情都在迅速流失,而他执着不退,拼命挣扎,妄图拿一腔热血修复好它。
可惜——
“我言尽于此,还是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四个金光大字一出,一腔热血变成了狗血,刀剑无眼,斯人无情,瞬间一拥而上将他戳了个对穿,三刀六洞,刀刀见血。
司南心里烂了一片,浑身都像在漏风,呼呼地,没有重心,没有重量,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倒似的。
明白了自己哪怕只是留在他身边也会让他觉得难过,司南便不得不接受眼前的现实。
现实即是,一切终究是往日不可追,回天无力了。
司南一走,陈森一身的森冷铁甲便轰然碎裂,他想起身走到窗前去看看,然而屁股底下仿佛生了根似的,拔不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死死扒着床沿。
关雁吭哧吭哧的跑上楼来,跑的急了,收势不及整个人“砰”一声撞到了门板上,疼的直搓牙花子:“诶我说,司南怎么走了?我问他也不理我,你俩吵架了?”
关雁搓着胳膊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话,“你怎么……”话还没说完,乍一看面前这位的脸色,好嘛,比刚楼下那位还要惨白,余下的话便都自动咽回肚子里了。
陈森像是累极了,目光一晃而过床头的那个白瓷碗,翻身又躺回了床上。
关雁原地站了一会儿,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还能说些啥,只好把碗端上,拧熄了床头灯又退了出去。
“你现在选的是一条背离大众,背离纲常的歪门邪道,妈不想看到你被社会抛弃,被所有人奚落耻笑的那一天啊!你到底明不明白?”
“儿子,你信不信,这世上的事都是有命数的?你和那孩子的事成不了,终有一天,你会回到正轨上来的,妈保证。”
“告诉妈,你后悔吗?”
后悔吗后悔吗后悔吗后悔吗——
陈森倏地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冷汗,眼睛死死的瞪大直视着前方,抓着床单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就这么坐着愣了许久的神,他如梦初醒的翻身下床,走到客厅去倒了杯水。
客厅的窗帘没有被拉上,月光清冷明亮的照进来,铺了一地的霜白。
陈森握着水杯,手指一根根捏紧了,骨节泛白。
他许久没有做过这样写实的梦了,梦里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就连嘴唇都泛着青,活脱脱一副将死之人的面相。
而他攥着母亲的手,面上还有笑。
母亲问,你后悔吗?
他答,我从来不后悔。
母亲于是哀哭一声断了气,他一直紧攥着的那只手顿时就凉了个彻底,冰块似的,冻醒了他。
这是梦里的景象。
而实际上,在母亲的弥留之际,他也的确曾紧攥着母亲的手,询问她,有何遗愿?然而母亲却只是紧闭着双眼,不愿看他,也不愿开口,这一切,都只因为他如同梦里那般,实实在在的说了那句“我不后悔”。
如果结局注定,那么过程的挣扎还有没有意义?
这个问题,时至母亲将死的那一刻,他终于做出了选择。
他可以理解不愿意向死亡妥协的自己,但他同时也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完全自由需要断舍离,也需要冷漠。
他搁不下血脉亲情,即便会被其中的纷杂绊住脚步,但他最终选择了承担。
我做出我的选择,同时承担我应得的罪过和愧疚。
只是可惜了那个人。
他原本想着,他们是要白头到老的。
生活没有给陈森多余的时间去伤春悲秋,葬礼结束后他便匆匆返校。
团委的张老师已经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让他一定要赶着回来参加期末考试。
因为出勤率不够,他是没有平时成绩的。期末大考在即,陈森每天泡在图书馆里,渐渐地,倒是有了点古人“三月不知肉味”的感觉。
给母亲治病的钱还剩了点,假期陈森没回阜城,而是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屋子,重操旧业开起了补习班,摇身一变又成了陈老师。
李子文作为陈森的最大债务人,倒是一点不关心他的债务问题,索性又给他投了点资,拉上寝室剩下那几个,把补习班的规模足足扩大了两倍。
新学期开学后一个月,陈森回了一次阜城,为了给关雁送行。
关雁玩玩闹闹的长到20岁,生日一过,他好像突然被锉磨开了心窍,后知后觉的起了奋发图强的心,毅然决然的选择投笔从戎,到部队当兵去了。
给关雁送行的当天,许旭和林纾都来了,李凡被导师压在实验室过不来,酒至半酣才穿着一身白大褂跑了出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一年多的时间,大家都变了,即便心志没变,面相上也都褪去了少不更事的那份青涩和稚嫩,转而开始露出更为成熟的眉梢眼角。
没有人提到司南。
但陈森看到他们的一瞬间,就已经想起了司南。
他一直觉得,不管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如何变化,但司南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变。更确切的说,是在他的印象中没怎么变,他想起他的时候,怀念他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画面,永远是那年在大巴车上,男孩儿盖着帽子无声流泪的情景。
年岁越大,人就越加容易忘记快乐所带来的感受,刻骨铭心的都是每一次的失落和痛苦。于是觉得生活疲惫,人生辛苦,然后迫不及待的掉转头来承认那句“果然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就好像只要承认了这句话,日子就会好过点一样。
“我他妈这才大二呢!整天忙得跟屎壳螂似的,事越做越多,烦的一逼!”
“别提了,我天天做调查,写报告,辛辛苦苦搞出来的东西别人根本懒得看一眼,咱们以前班上的同学估计都快拉黑我了。”许旭苦笑。
“我才是苦逼呢好吧!”林纾袖子一捋,毫无形象的骂了句脏话,“我就操了!我们班那辅导员完全就是他妈个老色鬼!妈的老是对我们班女生动手动脚,我说他性骚扰他还威胁我要取消我的奖学金!简直是他妈的混蛋!”
关雁喝的醉醺醺的,听见林纾骂人拎着酒瓶子骂骂咧咧的就要起身去干架,被林纾哭笑不得的拽下来,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
“你瞎凑什么热闹!”
关雁委屈的嘟囔:“那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吗?怎么,还不许我报仇啊!”
“你报什么仇?你报什么仇?”林纾笑着逼问他,关雁一个劲的往后缩,缩到无处可缩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摔懵了。
“哈哈哈哈哈我就操了!”“雁子你他妈还能再怂点吗?”
林纾把他扶起来,又给他拍了拍灰,语重心长的交代道:“以后你就是人民子弟兵了,沉着点,别老二不着调的。”
关雁老老实实的“哦”了一声。想想,终归还是有点不甘心,哆哆嗦嗦的凑过去,问:“那我当兵回来还能接着追你不?”
李凡和许旭忍笑忍的辛苦极了,关雁满脸通红,眼睛紧闭着,像是等待判决的死刑犯。
然而,林大小姐轻飘飘的一句“好啊”,立马就把死刑改判成了死缓。
风月场里的博弈,算计,那都只能算作是情趣。
林纾被闹了个大红脸,勉强端起水杯维持着面子。而关雁,终于是尝到了一点美梦成真的甜头,早就醉的不知身在何处了。
真好啊。
陈森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角微微湿润。一种巨大的撕裂的痛终于后知后觉的找上了他,摧枯拉朽一般的席卷过他荒芜赤贫的内心,最终逼迫着他向自己的青春时代匆匆告别。
三十三天阙,离恨天最高。
当年的那片灯火阑珊,到底是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道是:三十三重天,离恨天最高。四百四十病,相思病最苦。
嗯……该害相思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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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百合新文——《念稚》
抠门精乔稚身后总跟着两条小尾巴,一条叫郭青山,一条叫庄秋水。前者打断骨头连着筋,她勉强能捏着鼻子受了。后者萍水相逢,乃是靠着一张脸和郭青山的絮叨被她捡回来的。
乔稚抠抠搜搜活了二十多年,自认为是个猫嫌狗不待见的主,却不想有朝一日后院起火,小尾巴突然不想当小尾巴了,揭竿而起,转身就糊了她一脸浓情蜜意。
乔稚冷冷道:“庄秋水,你疯了吗?”
那面容白净的少女却只是一敛眉,说:“我没疯,阿稚,百年归老以后,我想和你相爱。”
乔稚气的想笑,愣是咳出了三里地长的五雷轰顶,哆哆嗦嗦的指着庄秋水道:“我看你是想我马上驾鹤西去……”
————小剧场来一发:
乔稚:秋水,今天的垃圾倒一下。
庄秋水:我不。
乔稚:嗯?今天这是怎么了?转性啦?
庄秋水:谁让你昨晚不给我摸!
乔稚:??啥我不给摸?
庄秋水:胸啊!
乔稚:我靠!那玩意你又不是没有!
庄秋水:那咱俩来做个交易。
乔稚:啥?
庄秋水:我的给你摸,你的给我摸。
乔稚:…………我摸你大爷的老秃头!
庄秋水:……你喜欢摸秃头??那要不我去剃个头?
乔稚:…………………………滚滚滚!
CP:嘴欠抠门精x病娇心机女
八、九十年代创业成长史,有金手指。另,全文纯属yy,经不起任何推敲,请彼此放过
存稿中,阔能九月开,欢迎兄弟们预收,么么哒!
☆、第五十章
凛冬已至,寒风呼啸不停,整个北方从前天夜里就开始下大雪,到这会儿,已然是银装素裹了。学生们抱紧书本和水杯步履匆匆的行走在校园中,昏黄的街灯和路边冒着热气的小摊倒成了这冷夜里最后的温暖景象。
“师兄!师兄——”
姚雪抱着一大摞书跑的有点喘,脑袋上那顶毛绒绒的帽子往下滑了些许,刚好遮住了她一部分视线,导致她最后几步跑的有点歪,眼看着就要磕到旁边的石阶上,不过好在及时被人一把拉住了。
“你慢点,撞电线杆子上去了。”
说话的青年正是陈森。
几年时间过去,他眉目变得愈发成熟了,整个人都彻底的沉静了下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不紧不慢,不愠不火的模样,院里的人都说是被他的导师温如常给影响了,年轻轻的就活成了个老头子的心境。
青年版老头子陈森刚给大二的学生上完晚课,姚雪从教学楼一出来就看见他了,不过他走路太快了,她愣是差点没追上,冰天雪地的,中间还险些滑倒了。
姚雪把帽子往上拽了拽,看着他嘿嘿笑了一声,不过目光落到陈森右手拿着的水杯上时,嘴角一下垮了下来:“师兄,你怎么跟师父那个老头子一样天天都喝枸杞水啊?还有,这杯子怎么看着跟师父那杯子那么像啊?他把他传家宝传给你啦?”
姚雪天生一张娃娃脸,可爱的很,说话嘴又甜,再加上陈森的导师温如常这一门连着好几年了,就收进来这么一个女弟子,是以整个师门都宠的不行,她呢,也就仗着自己人见人爱,平时逮着机会就调侃他们,陈森早就见怪不怪了。
“像吗?”陈森拿起杯子看了两眼,淡笑了一声,“这是上个礼拜跟师父出去开会,人家主办方比较大方,与会人员一人给送了一个,你张师兄也有,不过没拿出用好像。”
“……”
姚雪暗暗撇嘴。
整个师门她最捉摸不透的就是她这个陈师兄了,别的师兄都会顺着她的玩笑也开两句玩笑,只有他,每次都一本正经的跟她解释,生生把话题变得没趣了,让人接不下去。
陈森看了看她手里抱着的那一大摞书,问:“你接了新课题吗?怎么借了这么多书?”
说到这个问题,姚雪嘴撇的更狠了,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别提了,新课题我完全看不懂,一点下笔的思路都没有,师父还让我后天把初稿给他看,我哪儿来的初稿啊!”姚雪说着说着表情快哭了。
“有这么严重吗?你什么课题我看看。”
“唔……中国东南部晚中生代以来岩石圈伸展和地壳拉张期次……你怎么选了这么个课题?”
姚雪被他反问的脸一垮:“上次开会我睡过头了,去了就只剩下这么个课题了,师父那个死老头子还不让我换,我一个矿工升上来的……”
陈森又翻了两页她做的笔记:“研究对象基性岩、基性脉岩……着重分析岩石成因,源区性质……方向是可以的。”
姚雪苦着脸看着他。
陈森讪笑:“我这两天手里仨课题,你别打我主意了,去找你张师兄问问吧,岩石这块是他主业。”
“那好吧,谢谢师兄。”
姚雪跟他一起往宿舍区走,走着走着又记起来一件事。
“诶师兄,师父说的那个A市的大项目你去吗?”陈森还没回答,她便急道,“你去吧去吧,有你在我们就能少受点罪了,我宁愿天天听师父花式夸你我也不想做事没做好被他变着花样的损!”
陈森是温如常最得意的门生这件事全校都知道,究其原因呢,一是因为陈森自身业务水平很过硬,二就是因为温如常天天逢人就夸他,架不住这种密集式的宣传,基本D大研究生圈子都知道有“陈森”这号人物。
A市的项目他要是跟着去,那温如常的固定使唤对象就有了,理所当然的她就会少受点罪。
陈森当然知道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只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道:“我还不清楚,看师父安排吧,毕竟B市也有项目安排,还说不一定。”
“哎哟师兄,你可以主动要求加入嘛!就师父他老人家爱徒心切的那个样子,你只要开口他肯定就同意了!”
陈森笑笑没接话。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男寝附近,姚雪一路孜孜不倦的恳求,陈森被她磨得没办法,最后只好答应改天去探探师父的口风。
姚雪正高兴,猛地听见有人叫了她一声,抬头一看,是李子文。
“李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李子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应该是我问你怎么在这儿好吧?这都到男寝门口了,怎么,你想男寝一夜游啊?”
姚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撂下句狠话:“再也不给你介绍好看的小哥哥了!哼!”
“嘿!这丫头!”李子文手指着她远远跑开的背影,有点哭笑不得。
不就是一着不慎被她撞见他和前男友分手了吗?这丫头还威胁起他来了!
李子文收手一回头,就看见陈森表情很微妙的看着他。
“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分手了?什么时候分的我怎么不知道?不对,你怎么又分手了?”
两人相识多年,李子文在他面前早就懒得装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别提了,这回撞见个冤家,差点没把我折腾死,还是分手保命要紧!”
两人并肩往寝室楼走着,大概突然想起了分手的对象,李子文难得忧愁的叹了口长气,说:“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长相,身高,性格,脾气都是我的菜,不过就是爱好跟我……唉……”
“什么爱好?”陈森好奇问。
李子文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犹豫了两秒,还是附耳交代了。
“他喜欢玩SM。”
“……”
李子文被陈森硬撑着忍笑的模样惹恼,没好气的给了他一拳:“笑屁啊!妈的老子以后干脆出家当和尚去,这交的都是他妈些什么人啊!”又转过来感叹,“还是你好,早早了断尘缘,一心扑在学术和事业上,看看……”
李子文一句话没说完就已经自动住了嘴。
他偷瞟了眼陈森的脸色,见后者神色淡定如常心里那口气才松了下去。
李子文在心里暗骂自己,说什么不好,非说了断尘缘,他这么多年过的清心寡欲就差没剃头了,还能是为了谁?
这厢李子文认认真真的把自己批评教育了一通,那厢陈森却道:“看看什么?怎么不说了?”
李子文见他不像是生气,倒像是真的想听下去,心里正纳闷,突然间脑子跟被雷劈了似的,一拍手,嚷道:“糟了!”
陈森停住脚:“什么糟了?”
“让姚雪给我这一通打岔,我差点忘了,快快快,咱们打车去公司。”李子文说话就要拽着他往外走。
陈森绷着没动:“怎么了,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嗐,我晚上出去跟人谈一个合作,就科宇公司那个项目你记得吧?”
“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手机没电了,刚那会儿回宿舍充上电才看到小周他们给我发的信息,说后台崩了,让我赶紧过去看看。”
陈森皱眉:“后台崩了有工程师在,你过去干吗?”
“……”李子文瞟他一眼,“咱公司就俩工程师,今天一个请假去相亲了,还有一个女朋友来大姨妈非让他陪着伺候,我打电话手机关机了。”
“……”
陈森头痛的一扶额:“走吧。”
几年前他们宿舍一起搞的那个补习班很是热闹了一阵,不过在大学城附近这种补习班多得是,竞争压力很大,后来到了瓶颈期,陈森就毅然决然的解散了补习班,拉着李子文转而开了个简历工作室。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还是因为那年他被校团委的老师找去帮忙组织简历大赛,看着收上来成堆成堆写的稀烂的简历,他这才萌生了这个主意。
最开始只是代写代改简历,后来生意多了,他们俩便合计着制作了几个固定模板供大家付费下载,效果还不错。再后来,做这行的人多了,简历的生意也不好做了,陈森便想着干脆建立一个大学生求职网站,把简历服务,面试技巧指导,岗位搜索,后期专项职业培训,乃至于大学生租房这些都容纳进去。
这个项目如果要做好,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精力和财力,陈森找了几个师兄师姐,李子文又凭借着他强大的人脉和三寸不烂之舌,愣是找了两个刚毕业的写程序的大神过来。就这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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