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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大豪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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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咽了咽口水,“每个人都就上户口那一个名字吗?”话说完,季尧突然想起高亚豪曾经跟他提起过的,一旦他的计划成功,他便不再是高亚豪了,而是另外一个人。季尧指了指他,“你这个姓是跟你妈妈那边的取的吧?”
一闪而过的伤感总高亚豪的脸上隐去,他苦笑着点了点头,“是,我妈妈姓董,小时候我住在老家大院儿的时候,就叫董西旸这个名字,高亚豪是我在被接回高家以后才用的。”
“这样啊。”季尧偏过头,疑惑道:“既然你小时候用这个名字,或许外人不会知道,但是你爸爸那边?”
“知道又如何?”高亚豪神色讽刺,讥笑道:“他现在想要弥补以前所犯下的错误,可是我妈都死了,他弥补给谁看啊,我吗?”高亚豪耸了耸肩,“这种弥补我不需要。”
季尧半天没吭声,盯着高亚豪变幻莫测的神情看了许久,“亚豪……”这一称下意识脱口而出,季尧顿觉尴尬,赶忙撇开头说:“我一直都很想问你,既然帝沙都是你的了,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些计划呢,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想要满足你的野心,我不会相信的。”
“野心我当然有了。”高亚豪伸直了两条大长腿,悠闲自得道:“小时候我就恨高家,那时候就发誓,如果我有机会回到高家,我一定要把高家的产业都毁掉,然后独立门户,到了那时候我就可以给我妈更好的生活,遗憾的是……我妈太不争气了,得了一场病就撒手人寰了,那时候我才多大啊,每天都想她。”高亚豪仰起头,闭着眼睛追忆道:“那时候的日子真难熬啊。”高亚豪睁开眼睛看了季尧一眼,笑了笑说:“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伟大’的人很多,他们可以一笑泯恩仇,但是我做不到,高中正既然和我妈在一起,然后又有了我,结果却又把我们遗弃在老家大院儿,难道就因为他给了我们好的物质的生活,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吗?对不起,钱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哪怕我从小跟着父母吃糠咽菜,我都觉着是高兴的,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伟大’的人都是自带圣母光环的,在他们眼里,所有人都该跟他们一样,包容着世界上的任何人所犯下的错误。”
季尧静静聆听,这好像还是高亚豪第一次和他敞开心扉,把内心的不满与压抑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盲羊补牢是什么意思,知道吗?”高亚豪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自嘲地笑了笑,“盲羊补牢为时已晚,羊都被狼吃了才想起补洞,心都没了才想起去温暖,是不是太可笑了?”
说到底,季尧和高亚豪都是同一类人,彼此间最能感触到对方的想法。季尧虽然对重京的产业不屑,认为自己更能创造有利的价值,可是每每想到王慧这么多年来的苦楚,想到临了连个尸体都找不见的时候,他就恨的牙根痒痒。仇恨突灌季尧满脑的时候,反倒让他平静了下来,再仔细一想,原来他才是最没有资格去恨却没有资格去替王慧报仇的,因为他不是季万弘的亲生儿子,他只是王慧养在身边,或许有一天能成为她不平的工具。这一想法是季尧从漫长的岁月当中揣摩出来的,也是从季然进入季家以后的反常行为中察觉到的。
然而,高亚豪是不同的,他的的确确活在被遗弃的环境中,无论金钱上多么充裕,他的内心却是孤独的,之所以人是人,就是因为他有喜怒哀乐,有悲伤情愁,有孤独有寂寞,有期望有憧憬,可这一切……都被高中正扼杀的干干净净。
季尧握住了高亚豪的手,无声无息地注视着他。
都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了,既然他想做,陪着他就好。想到此处,季尧噗嗤笑了,他摇了摇头,他把自己想的太神圣了,太夫唱妇随了,他能陪着高亚豪做这些事情,不单单是因为他对高亚豪有了感情,更重要的是,他自始至终没有逃离开对‘赌王’称谓的在乎。
彼此利用、彼此在乎、彼此拥有、彼此并肩……彼此微笑。
随着季万弘出院的消息传来,赌王争霸赛真正拉开了序幕。这一回的比赛是a城大小娱乐场赌场联合举办的,都是冲着季万弘的面子上,提前把赌王争霸赛排到了日程上。从消息到比赛只有短短的十几天,大多数想前来参赛的人都没能赶上,所以这一届的赌王争霸赛变的没有期待中那么热闹了。上百人报名,又有多少能如愿以偿呢?
比赛这天,季尧穿上了高亚豪特地找人给他做的高档西装,油头粉面的模样越发耀眼夺目了。季尧从豪车里下来,刘夏来与张骥一左一右的跟着,踩着红毯走向重京的路上,无数的记者手持长枪短炮闪拍着。季尧对这样的感觉并不讨厌,反而有些窃喜,他本就是个愿意享受这一切的人,何必要伪装呢!
“第十二位参赛者,皇朝集团执行总裁季尧。”司仪按本宣读了季尧参赛的身份,人群中有不少是上次在黎雍婚礼上见过季尧的,如此一来,季尧另立门户与季万弘对着干的消息立刻传的沸沸腾腾。
☆、第六十九章
到底还是季万弘的面子够大,是黎雍这种后生晚辈无法追赶比较的。现场除了参赛报名的选手以外,a城能排的上号的大人物全都来了,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帝沙前董事高中正以及历氏的最高执行人历庆祥。历庆祥可以说是a城老一辈的人物了,他身为季万弘的岳父来到现场无可厚非,可在某些人眼中却不这么认为,历庆祥的出现绝对不会简单的!
季尧以皇朝执行人的身份进入了重京,按照邀请函上的号码找到了座位。隔山望海,季尧搜寻到了高亚豪的身影,两人遥遥相望,互视而笑。高亚豪这次也收到了邀请函,以帝沙董事的身份参赛,这大概是季万弘考虑高亚豪的特殊身份而决定邀请他的。
“季尧,你在看什么呢?”刘夏来从后面探头过来。
“你是下属,上司看什么你管的着吗?”张骥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显然是看不惯刘夏来以朋友的身份和季尧走的这么近。换作平时,张骥一定会把最新学会的词儿挂在嘴边儿‘僭越’你懂吗?
刘夏来不急不怒,“我说张骥,你这么说话容易没朋友。”
“我有没有朋友跟你毛关系,咸吃萝卜淡操心。”
“得得得,我多嘴行了吧,你丫就知道跟我对着干,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要还是为了以前那点小心,那你还真不够爷们儿的。”
“操,老子犯得着跟你小心眼吗?”
季尧听的乐呵,忍不住回头调侃道:“你们两个好像越来越好了啊,要换做以前早动手了吧?”季尧说的是大实话,换做以前这两位爷一准儿就动手了。季尧左右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高亚豪让你们跟着我,到底是什么用意啊,你们跟我说说呗。”
“还能什么用意啊,给你装装场面。”刘夏来嬉皮笑脸道。
张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很显然这一回刘夏来说对话了。由此可见,高亚豪安排他们两个跟着,用意绝对简单不了。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段时间,台上迟迟没有见到季万弘的身影,时间一长,不少人就开始议论起来这一次比赛的目的。季万弘重病入院不是什么大消息了,不少人就此推断,季万弘应该是命不久矣,为了不让赌王的位置空悬,这才安排了这次比赛。
无视了身边人的猜测,季尧从重京的工作人员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同时那个身影也从人群中搜寻到了季尧。雷铮冲季尧点了点头,随后对身旁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后便朝季尧走了过来。
雷铮越过几个人坐在了季尧身旁,“今天有多少把握?”
季尧偏过头,笑了笑说:“你想跟我说什么呢?”
雷铮想了一下,笑道:“今天你不能有任何差错,一旦输了,重京就真的完了。”
“哎,这么重大的责任可别往我身上安,再说了,重京的兴亡和我没什么关系吧,这一点你应该和季万弘都明白的啊。”季尧可不想担负这种毫无意义的责任。
“你说的都对,可是呢……”雷铮抱着膀往台上看,“如果你赢了,最起码你会因为今天的事情放重京一马,如果是其他人赢了,重京的生存率则降低百分之二十,如果是黎雍赢了,重京将彻底覆灭。”
“这么严重啊?”季尧摇头笑了笑,“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放过重京,而不是把重京据为己有?”话一出口季尧就后悔了,这番话说的太不巧妙了,甚至有种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果不其然,雷铮顺着这番话接了话茬,严肃道:“如果你真的想把重京据为己有那也是好事儿,本身那就是你应得的。”
季尧叹了口气,“什么是应得的,什么又是不应得的,没有任何定义的,重京我确实没想据为己有过,至于今天输赢问题那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尽力而为。”
“嗯,我相信你能赢。”雷铮专注地看着台上,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今天以皇朝的身份出席这次比赛,想必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调查你了。”
“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也是其中之一。”
“嗯,是季万弘的吩咐吗?”
“一半一半吧。”
“什么意思?”季尧偏过头看着他说。
雷铮勾起嘴角,“季董的身体状况能撑完这次比赛就是不错的了,比赛过后就真的要退出江湖了,我还年轻,总归要为了下半辈子拼搏奋斗,这不就打算寻找下家了吗!”
季尧啧了一声,“你还真是够现实的,按理来说季万弘对你不错啊,你就这么离开了,他能同意?”
“他不是一早就让我跟着你了吗,只可惜你没答应,所以搞的我现在都快成了待业青年了。”
“你……就你还青年呢?”季尧忍不住笑道:“都快四十了吧?”
雷铮似笑非笑道:“我和高亚豪就差两岁,我要是快四十了,他也快了。”
季尧无语凝噎,被堵了嘴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雷铮见他不说话,笑着说,“行了,你好好准备比赛吧,我在后面替你加油打气,静候佳音啊。”雷铮拍着大腿站了起来,回过身往后面几排座位上看了几眼,小声说道:“黎雍就坐在后面,今天如果遇上他,你记得要小心一点。”
“嗯,我知道了。”季尧没有回头去看。
雷铮离开后的十分钟,季万弘终于现身了,他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了出来,进行了简短的谈话话比赛算是进入了正式流程。比赛按照往常大赛规则,每桌四人进行升级,一轮一轮的筛选淘汰后,最后留下的一位将和赌王季万弘进行对决。
季尧的桌号是按照邀请函的号码进行分配的,与他同桌的有一位是来自于澳大利亚的华人李乔,还有一位是来自墨西哥的奥科瓦,最后这位和季尧同样是来自a城的参赛选手。四人入座后,互不理会地等待着比赛铃声的响起。季尧和那三位说不上话,闲来无事开始寻找着高亚豪的身影,一桌桌的看下来,季尧竟然在最中央的位置上看到了高亚豪,而与他同桌的对手中,竟然还坐着一位季尧再熟悉不过的人了。
季尧瞪大了眼睛,盯着季然看了许久,尽管她不似婚礼那天明艳动人,又有些瘦了,还盘了发髻,但季尧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季然会千术这一点季尧很早就怀疑了,可她为什么要瞒着呢?瞒着的目的是因为自己吗?还是说……?此时,比赛的铃声突然响起,将季尧从浩淼万绪的心事中拽了出来。
比赛专用的纸牌都是经过高科技扫描过的,不会被任何先进手段动了手脚,荷官放牌时,季尧拽了拽衣襟正襟危坐,集中精神开始应对这一轮的比赛。这次参加比赛的人有上百位,一轮一轮的比下来至少要延迟两天,为了不耗费太多的脑细胞,季尧决定节省时间,绝不拖泥带水。
五张牌到手,看过底牌后,季尧拿到的是一副三条。季尧扫过桌上其余三个人的牌面,除了来自墨西哥那位的牌比自己稍微大一点以外,剩余两家的的牌都比较零散。这种时候是考验心理战术的关键时刻,季尧不能下大注,只能选择‘平跟’。跟着上家走,被请君入瓮的就只能是他了。
奥科瓦的牌面最大,所以下注都开始变的无所顾忌,张张明牌后面跟着都是上百万的筹码,四轮下来,奥科瓦已经把另外两位的筹码都引到了赌桌上,而季尧这边的本金则还剩三分之二还要多。
奥科瓦是墨西哥人,平时说的是西班牙语,不过既然是出了国,总归是要说上几句蹩脚的英文了。相比之下,季尧算是这桌上最没文化的人了,一个词儿都听不懂,更何况是语速极快的句子了。
季尧暗赞奥科瓦的‘技术’不错,能把另外两个人哄的团团转,还‘甘之如饴’的把所有筹码乖乖奉上,这样的心理战术,还是很令人钦佩的。掀开底牌的时候,李乔和另外一位季尧始终叫不上名的参赛者因为牌小本金又流失的过快而被淘汰出局,如此一来,这一桌很快就到赛点,季尧和奥科瓦的双人对决。
季尧承认奥科瓦的心理战术不错,但他没承认奥科瓦的赌术不错,这两者之间还是有着很大差别的。最后的对决中,奥科瓦总是在拿到牌以后对季尧叽里呱啦的说上一些他听不懂的鸟语,还一个劲儿的笑个没完,搞的季尧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只能敷衍的微微一笑算是礼貌回应了。可一来二去,季尧不这么认为了,他从荷官偷笑的表情中分析,这个墨西哥老外一定没说什么好话,荷官一定是听懂了。
季尧故意不去理会,继续观察荷官的表情变化,果真和他分析的那样,每次奥科瓦说话过后,他总能从荷官丰富而又多变的神情中看到奥科瓦对自己的嘲讽。事情有了决断,季尧哪还忍的下去,趁着最后一张牌发下来之前,他一挥手就扔了五千万的筹码,妥妥高出了比赛本金三千万的要求。
奥科瓦的本金加上刚才赢的那些筹码一共算起来也就是八千多万,如果他跟了季尧,赢了到好说,如果输了就等于白玩一场,奥科瓦是个聪明人,自知以他的实力是很难走到最后的,倒不如得了便宜赶紧收场,省的血本无归啊。
奥科瓦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句话后,便把牌扣上了,选择不跟退出比赛。他起身和荷官一同归拢筹码的时候,季尧敲了敲桌子,对荷官说:“你会英语吧?”
荷官愣了愣,“会一点。”
“那好,你帮我翻译一下,告诉他‘赌钱是要靠真本事的,想浑水摸鱼,还是回家踢球玩吧,或许那样才是最适合他的’。”说完,季尧朝奥科瓦投去一个嘲弄的微笑后起身离开了,身为有助理的人就是牛哄哄的,前脚刚离开,张骥和刘夏来立刻冲上台,帮季尧归拢了筹码。
☆、第七十章
季尧从桌上下来正好赶上高亚豪那边结束,两个人在台下相遇,季尧笑呵呵的说:“怎么样?赢了还是输了?”季尧知道高亚豪不怎么会赌钱,平时都是娱乐为主一些。另外,季尧没和季然对过招,还真没不知道她的技术如何,不过想来赢高亚豪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别提了,咱们到那边去说。”高亚豪拽着季尧越过人群找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高亚豪点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无奈道:“没想到你姐的技术还挺不错的,如果你和她遇上了,还是小心点的好。”
不用再问了,高亚豪这是输了。季尧尽管早有所料,难免还是震惊了一下,原来季然的赌术已经到了这么厉害的地步了吗?季尧慢慢找转过身,隔着耸动的人群找到了季然的身影,不知是否是巧合,季然也朝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季尧锋利如刃的目光竟然在季然的脖子上发现了一片若隐若现的淤青。
季然的眼神开始变的飘忽不定,极力闪避着季尧能够洞悉一切的双眸,她心虚的拽了拽衣领,转身快步离开了。
“你也发现了吗?”高亚豪来到季尧身边,“季然的胳膊上也有伤痕,看来她嫁给黎雍以后,日子过的并不怎么好。”
“别说了。”季尧打断他的话,眼中充满了暴戾说:“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不管为了什么,拿自己一辈子开玩笑的人都是不值得同情的。”季尧低头看了眼高亚豪指缝间还没抽完的半截烟,伸手抢了过来叼在嘴上,狠狠的用力的吸了一口。
“今天的比赛还有四场,我看遇上季然和黎雍的可能性不大,你尽可能速战速决,不用过多的浪费时间。“
季尧被烟呛的咳嗽了几声,实在忍受不了才把烟掐灭扔进了垃圾桶里,“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愿意抽烟,呛死了。”季尧整理了衣服,“回去吧。”季尧直奔台上走去,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比赛。
正如高亚豪所说的那样,这一天的比赛中,季尧没有遇上黎雍和季然,甚至连一个高手都没有遇上,顺利晋级到了明天的比赛中。最后一局结束后,季尧在重京大厦外面的花坛上坐着等高亚豪。
“季尧。”张骥和刘夏来从大厦里面跑了出来。
季尧抬起头,“怎么样,找到他人了吗?”
“没有啊,我们两个把重京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有见到二少。”刘夏来气喘吁吁地掐着腰。
季尧皱了皱眉,“那就不等他了,咱们先回去吧。”季尧站起了往路边走了几步,探头找寻出租车的同时,张骥突然在身后喊了一嗓子,“哎夏来,你看那个是二少不?”
闻言,季尧急忙回过头,顺着张骥指的方向看去,即便被偶尔经过的人群遮挡,季尧还是一眼就找到了他。高亚豪不紧不慢的朝这边走来,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十分欠揍,到了季尧身边,他露出了虔诚的微笑,“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季尧冷哼一声,“你丫干嘛去了,知道等你多久了吗。”
“知道啊,半个多小时吗。”高亚豪走近,低头悄声道:“我这不是去处理点事情了吗,走上车我跟你细说。”高亚豪拽着闹别扭的季尧上了车,张骥和刘夏来很识趣的没有跟上,自行打车去了。
回皇朝的路上,高亚豪手握方向盘笑道:“你猜我刚才去见谁了。”
“谁啊?”
“雷铮。”
“哦。”季尧平静道:“跟他谈过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吗。”高亚豪偏过头笑了笑说:“他该不会已经找过你了吧?”
季尧白了他一眼,“比赛开始之前你就应该看到了,何必装不知道呢,说吧,他是不是已经彻底攻克了你这个对他持有偏见又顽固的人的心墙了?”
高亚豪抬手扫过鼻尖,别扭道:“你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言简意赅。”
高亚豪深吸一口气,“好吧,那我就跟你说了啊,雷铮暂且可以算作咱们盟友了,虽然我对他还不是很放心,不过等这次比赛结束以后,我想就会有结果了。”
“你想要什么结果?”季尧隐约觉着,高亚豪等待着的不单单是他能赢了季万弘这个结果那么简单,好像还有另一层意思隐藏在这个表层之下。
高亚豪故意忽视了这个问题,岔开话儿说:“雷铮说,季家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历美云为了不让重京的资产落到外人手里,她已经在暗中把重京的大部分资产,通过季家老二的手给挪走了。”
“啊?那季予知道这件事吗?”
高亚豪摇头,“季家的三个儿子虽然都在重京工作,但掌管的领域不同,季策一直手握重京的资金大权,我想,这也是季予和黎雍狼狈为奸的重要理由吧。”
“那季万弘知道这件事吗?”
“雷铮说,季万弘已经知道了,但他没有吭声,听雷铮的意思是,季万弘曾经借着历美云的肩膀旁到了今天,软饭吃了一辈子,是时候还给她了。”高亚豪瞥了季尧一眼,一脸严肃道:“这都是我的猜测,重京的未来变的扑朔迷离了,如果想让重京得意保全,只有靠你了。”
“靠我?”季尧摇头苦笑,“怎么一个二个都给这么看好我啊,万一我做不到怎么办?”
高亚豪翘起嘴角,笑着说:“季万弘是个有眼光的人,他既然能让雷铮跟着你,这就证明了他对你的重视,不过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量力而行就是。”
“你要真这么想就好了。”季尧冲他笑了笑。
重京大厦的二楼,季万弘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季尧和高亚豪已经坐车离开了,他亲眼目送他们离开的。玻璃上映出季万弘苍老而又苍白的脸孔,仔细打量着自己……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雷铮从外面走了进来,“季董,吃药的时间到了。”
“好。”季万弘收回目光,由雷铮转过轮椅到了桌前,吃药前他问雷铮,“高亚豪已经找过你了吗?”
“是,刚刚找过。”
“高亚豪这孩子疑心重,想要他相信恐怕还要花费点时间和力气。”季万弘仰头把药倒进嘴里,跟着又喝了两口温水,喉咙上下动了动咽下去了,“历氏那边还有什么大的动静吗?”
“夫人已经把重京大部分资金从二少的手里转走了,大少爷空有一个管理重京的头衔,三少爷对这件事也是知晓的,由此可见,夫人是真的打算让大少爷来背这个黑锅了。”
季万弘点了点头,“老大这孩子有野心,可惜能力不足,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我儿子,我得想办法保全了他,至于历氏那边,她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吧,没了赌王的称号,重京迟早是要完蛋的。”
“小少爷那边?”
“季尧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我,步步为营,有智谋有手段,唯一的弱点就死太在乎赌王这个称号了。”季万弘欣慰的勾起了嘴角,回想起季尧每次提到赌王两个字的时候,他眼中所迸发出来期待的光芒是那么的耀眼,这就是一个有野心,势在必得的人该有的眼神。
来吧,我随时等着接招!
☆、第七十一章
这天夜里,季尧不知怎么就做起了噩梦,他从一片漆黑中坐了起来,冷汗涔涔的看了眼身旁依旧熟睡着的人。喝了口水,季尧再次躺了下去,刚才的噩梦大部分都忘光了,唯一记得就是,他死了。是个人都会死,不过是取决于时间长短罢了。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天放亮了。感受到第一缕晨光的照耀,季尧缓缓睁开了眼睛,头很疼,脑壳似乎要炸开了。强忍着坐了起来,伸手推了推身旁的人,“哎,我头疼的厉害。”
高亚豪从睡梦中醒来,梦呓似得的说:“是不是感冒了?”高亚豪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一下,紧接着又在自己的脑门上做了对比,“嗯,是有点发烫。”高亚豪穿上睡衣下了床,蹲在大衣柜前面翻找了好半天,“我平时不怎么吃药,有个头疼脑热的挺一挺就过去了。”高亚豪从唯一的一联塑料板上挤出两粒感冒药,“药我放桌上,一会儿吃过早餐再吃。”高亚豪把药放在了床头柜上,又替季尧倒了半杯温水后,急匆匆地下楼去准备早餐了。
季尧自从住进了高家,饮食起居上都被这个人包揽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心境也就不同了。自食其力是季尧以前所信奉的原则,怎么到了今天就变的腐败堕落了呢!季尧摇头苦笑,斜着身子把药拿了过来,仰头吞进了嘴里。
季尧从不会浪费大把的时间来拾掇自己,洗把脸刷了牙,穿戴整齐就算齐活儿了。相反,高亚豪极为看重这一点,当季尧站在客厅里的时候,他仅是打量了一眼就驳回了季尧要出门的提议。高亚豪强行压着季尧回了房间,几乎亲力亲为地替季尧拾掇了一番,顺眼了,才准出门。
季尧和张骥刘夏来在重京门口相见,一同进了大堂。高亚豪因为新公司有事情要处理,没能跟来。第二天来观摩比赛盛况的人越发的多了,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季尧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站着,等待比赛的开始。
“季尧……”
刘夏来突然出声,季尧嗯的一转过了头,“怎么了?”
刘夏来隐忍不发的态度让人难以琢磨,季尧瞥了他一眼后便朝人群里看去。刘夏来诡异的神情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从小就暗恋着的人。季尧看到季然的时候,她也在朝这边看着,四目相对相视而笑,随后就错开了。
姐弟当的久了,都能心有灵犀了。
“还喜欢她吗?”季尧知道,他这样问无疑是在刘夏来的心上撒了一把新鲜的盐巴,让其没有愈合的伤口再次血肉模糊。可季尧之所这么做,到底还是把刘夏来放在心里很重要的位置上,长痛不如短痛这句话是深刻的,哪怕是强加在他身上也是值得的,至少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刘夏来笑起来时带着一丝丝的苦涩,“我哪有资格喜欢她啊。”
赌气的话谁都会说,可以是难听的,冠冕堂皇的,文艺的,粗俗的。种类繁多,花样百出,可都是换汤不换药的一个滋味儿,那就是‘酸里透着苦’。
“你知道的就好。”季尧再下一剂猛药,管他说的是不是气话。
比赛铃声响起,季尧无法和刘夏来继续沉浸在这样一个喜欢不喜欢的激素问题中,他阔步迈开朝台上走去,按照重新分配的号码坐在了桌前。季尧的幸运女神在微笑,他今天抽中的对手中依旧没有遇到一个可以匹敌的强手。
坐在位置上,季尧看到了分居两桌的黎雍和季然。夫妻二人同时参赛,其用意不言而喻。如果黎雍和季然同时取得出线权,那就意味着在决赛的时候,季尧面对他们二个的强势攻击,一对二,胜率总会大一些。黎雍自从婚礼上输给了季尧,心性变的越发沉稳了,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可不是人人都能理解,人人都能做到的。
比赛开始,季尧无暇去理会这些有的没的,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比赛当中。如果把昨天的比赛比喻成大浪淘沙,那么今天的比赛就是‘百里挑一’,参赛选手的质量明显比昨天有了质的变化。不过,这些人在季尧面前依旧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甚至到了‘弱不禁风’的地步。从晌午开始比赛,到下午结束铃声的敲响,季尧经历了十场对决,无疑地轻松了击败了对手,拔得头筹。季尧结束了最后一场比赛,下场时场上还有三桌依旧继续着,季尧分别朝三个方向瞥了一眼,没有看到想到的人的身影。
下了场,季尧第一时间被记者团团围住,车轱辘话似得反复问着同一问题,不胜其烦。季尧强颜欢笑回答了问题,总算等到了从外面偷懒回来的刘夏来和张骥。经由他二人的强力保护,季尧总算挤出了肉墙。
出了重京的大门,季尧总算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整个人轻松道:“我算明白了,我是真的没办法应付这样的场合啊。”
“季尧。”刘夏来忽然变的郑重其事起来。
“怎么了?”季尧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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