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给秦叔的情书-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绎握住自己撸动的速度更快,叫声更大了,也更加沉醉,秦佑激动得连气都喘不上来。用他可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猛烈地操干身下的爱人。俩个人的喘息声和叫喊声交织成一团,疯狂迷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绎叫声中弥散出一丝哭音,内壁阵阵紧缩,脚下意识地夹紧。
    秦佑知道他又要射了,哪容得他退拒,双手用力把他双腿分得更开,同时低吼着用极限的速度和力量狠狠地操干他。
    楚绎的喘息声和叫声都无法自持,最后近乎呜咽,“啊……”又是一声大叫,而后内壁猛地紧缩,阳具顶端激射而出的精液一直喷洒在他自己胸口。
    秦佑也已经支持不住了,更快更猛地一阵撞击的,从喉间漫出压抑的低喘,而后猛地抽出自己,起身手握住阳物一阵疯狂地撸动。
    白浊的液体从他性器顶端一股一股喷射出来,溅落在楚绎紧实的腹肌,秦佑俯下身,狠狠地吻住楚绎的唇。
    
    第48章
    
    第二天秦佑起来,楚绎继续躺着赖床。
    楚绎纯粹躺着不愿起,人也没睡着。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他被子只盖到胸口,两条赤着的胳膊露在外边,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手机刷微博。
    这是大年初一,一大早圈里同行大都在微博晒了照片,年夜奔波忙碌的有,和家里人吃年夜饭的也有,楚绎这张是他一早拍好的,附上新年祝福语,下面粉丝转发和评论都不少。
    演员对镜头通常有着执着的热爱,楚绎翻了一会儿有些心痒,房间里光线正好,即使他现在还光着,但新年伊始,来张香艳的自拍也未尝不可。
    刚打开拍照软件,浴室门打开,秦佑从里边走出来。
    楚绎顿时眼睛一亮,拿着手机的手顿时伸出去,笑眯眯地说:“秦叔,帮我拍张照。”
    秦佑看着他露在被子外边的身体,从胸膛到肩膀和手臂,白皙光润的皮肤下肌肉紧实匀称,大半个上半身都赤、裸横陈。活生生一副美男春睡初醒的画面。
    一面系上浴袍带子,一面慢悠悠往床脚走:“不能自拍?”
    楚绎眼睛微微睁大,昨天晚上深入持久交流人生真谛的时候还叫人家宝贝儿,现在裤子都还没穿上,帮拍张照都不肯了?
    但眼神一直追随着秦佑。
    秦佑慢条斯理地绕过床脚踱步到他身后,单膝落床,手撑着床褥,贴着楚绎的背在他身后侧躺下来。
    感觉到秦佑手搭上他的腰,楚绎抿着的唇角忍不住绽出一丝笑意,又觉得手心一空,手机被拿走了。
    接着,秦佑握住手机的手,在他们前方扬了起来。
    屏幕上是他们两个人,楚绎双肩赤裸侧躺在床上,而秦佑穿着浴袍在他身后,两个人头碰着头,咔擦一声,画面瞬间定格。
    单人自拍变成彻底的二人床照,而且还不止拍了一张,楚绎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笑呵呵地看,心里明明甜得发齁,嘴里还不忘记念叨:“这不太好吧。”
    秦佑手撑脑袋在一边宠溺地看着他,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子。
    下午,秦佑要出去一趟,出门之前,助理先生来了。
    他来是找楚绎,楚绎的弟弟腊月二十八那天做的手术,亲体肝移植的供体是他的母亲,手术还算成功,不过,那母子两人加上楚绎的继父,现在都还在医院。
    一直对楚绎说完那一家三口的情况,又接着交待,“你的钱,我已经转交给他们了,护工也给请了一个,你这边反正该做的都做足了,人用不用就看他们自己。”
    楚绎听他说完,诚恳地说:“谢谢你,景程哥。”
    助理立刻瞟一眼秦佑,见秦佑坐在一边,虽然脸色沉肃,但也没到不高兴的程度,心里暗舒一口气,对楚绎摆摆手:“别客气。”
    秦佑出门,楚绎把他送到门口,见秦佑步子顿住很显然有话跟楚绎说,助理先生很有眼色地先去了车边。
    剩下他们两个人,秦佑浓黑的眼眸目光深沉地滞留在楚绎身上,“你想去看他们?”
    楚绎有些奇怪地回视他,“我去干什么?”
    又笑笑,“她不是得养肝吗?看见我好好的,只会让她再爆肝一回。”
    秦佑眼色更加幽深,但心还是放下了不少,他就怕楚绎找上门给人机会对他恶语相向。
    唇角勾出一起很淡的笑意,“昨晚上没睡好,下午没事就睡会儿,别由着燕秋鸿闹你。”
    揽在楚绎身后的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楚绎抿着的嘴巴唇角也扬了起来,瞟眼望去,见秦佑车旁边站着的几个人眼神都没看他们这边,侧过身微微踮脚在秦佑颊边飞快地亲了一下。
    燕秋鸿是年初三离开的,临走前最后一顿午饭秦佑不在,他在饭桌上对楚绎说,“年后我的新戏你听说了吧,本来定下的尧弈的演员档期排不开给推了,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燕秋鸿即将开机的新作楚绎当然听说过,古代架空背景,据说剧本很不错,双男主,尧弈就是其中一个,这个机会很难得。
    但休息许久突然听到与接下来工作有关的问题他还是有一瞬的恍惚。
    应该是秦佑那边事态发展不错,初二,秦佑告知他禁足解除,楚绎现在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自由出门。
    而这部戏应该绝大部分场景都在横店拍,而且一去就是几个月,他跟秦佑在一起没几天,又要分开了。
    见他怔愣,燕秋鸿笑着调侃,“成不成给句话,哎?我说你该不会是不舍得跟秦佑异地吧?还是你年后日程已经有更好的安排了?”
    楚绎脸一热,但没等他开口,燕秋鸿又说:“你这样可不好,事业才是男人立身的根本,知道吗?”
    楚绎呵地笑声,“说哪去了,我只是还得跟娴姐商量商量。”
    燕秋鸿说:“那还等什么,现在就打电话啊!”
    楚绎立刻张口结舌。
    新年节日的喧嚣很快就过去,生活又恢复往常的忙碌。
    燕秋鸿的邀请,楚绎的经纪人只思考了两分钟就欣然答应了,剩下的事她去跟剧组交涉。
    秦佑是当晚知道这事的,听楚绎说完半晌没说话。
    漆黑的眼眸中有什么隐隐涌动,目光深沉地看向楚绎,“什么时候走?”
    两个人坐在起居室的沙发,楚绎趴在他肩上,“正月十六。”
    说完头埋在秦佑肩膀蹭了蹭,这才热乎没几天呐,就像燕秋鸿说的,他还真舍不得。
    秦佑抬起胳膊,手侧伸过来,在他脸颊上摩挲片刻,“这部戏很重要?”
    楚绎讷讷抬起头,秦佑脸也朝他的方向偏着,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就好像在说:“难道比我还重要吗?”
    楚绎登时乐了,眼光饶有兴致地和秦佑对视,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
    秦佑很快不自在地把脸转开了。
    楚绎忍着笑,环住秦佑肩膀的手收得更紧,脸贴在秦佑颈侧,“秦叔……”
    得不到回音,又干脆旋身双腿分开跨坐在秦佑大腿上,面对面地抱住他,“秦佑,我也可以不去。”
    楚绎这话倒不是哄人,他整个世界加起来,也没眼前人的一个皱眉要紧。
    本来还想感性一下,谁知秦佑低沉短促的笑声从耳边传来,“去,干嘛不去,嗯?”
    接着屁股被秦佑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楚绎只觉得火烧火燎的疼,连忙从秦佑怀里退出来,迎着秦佑深邃如潭的双眼,哭笑不得地捂住屁股。
    这天晚上他们做得格外激烈,秦佑把楚绎的腿折叠到胸前,动作近乎疯狂,楚绎躺在床上,只觉得房间里视线可及之处,一切都在晃动。
    正月初九,秦佑早晨接了个电话,是赵臻。
    在电话里,赵臻约他去远郊灵秀峰山顶的温泉山庄度假,时间就在一天后的周末。
    这半年,除了生意上必要往来,他们很久没私下聚过了。
    当时因为楚绎的事,秦佑对赵臻震怒,但从小的朋友,也不是说不往来就不往来的,更何况,秦佑想起当时的情形,也觉得有些事多少怪自己没事先摆清楚态度。
    当时没摆清的态度,现在到了摆明的时候。
    于是,电话挂断,秦佑对楚绎说:“你赵叔约我们后天去灵秀峰温泉,你准备准备。”
    楚绎听着一愣,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秦佑第一次带他见自己的朋友。
    虽然赵臻他本来就认识,但这次见面又不同,秦佑必定是在乎他,才会在挚友面前宣示他这个恋人的存在。
    因此,楚绎准备得很充分,出发前一天晚上自己在衣帽间挑挑拣拣半天才搭配出几身舒适得体,又让自己满意的行头。
    去温泉当天,车开在路上心里头倒没什么不安,尽管他和秦佑去去来来,在旁人眼里却是挺没羞没躁。
    果然,当秦佑手揽着他的后腰出现在山顶,赵臻惊诧的眼光在他们俩身上足足停留了十秒,随后才白着脸干笑一声,“来了就好,等你们半天了。”
    秦佑满意地嗯了声算是回答,楚绎笑容得体地对他点了下头,为了不拉低秦佑的辈分,以前那一声赵叔,终究是没叫出口。
    三个人往会所门口去,楚绎只觉得脚跟被鞋帮磨得生疼。
    这天他穿的是一双新的运动鞋,和很多GAY一样,他对好看的衣物鞋帽完全没有抵抗力,但凡看得上的都爱买到家里,事实上其中许多放了很久都还是簇新,根本来不及穿。
    他们在一起之后,秦佑找人把他家里那些东西都搬过来了,脚上这双鞋就是楚绎昨天晚上翻出来没穿过的,某大牌的限量版,只觉得好看,没想到穿着走路会磨脚。
    刚才,他和秦佑是从半山徒步上来的。
    赵臻和秦佑并排走着,楚绎略微退后一步避开他们的视线,弯腰抬腿扯了扯鞋后帮。
    秦佑立刻转过头,“怎么?”
    楚绎连忙站得笔直,“没什么事儿,走吧。”
    秦佑经常笑他穿戴比女孩子还讲究,虽然也一直乐得纵容他,但他这把自己给讲究伤的事儿,还是不提的好。
    秦佑明显不信,也不管赵臻在旁边,“没事儿你走两步。”
    于是,楚绎没能装下去。
    这儿离为秦佑准备的别墅还有段路程,按秦佑的想法,他就应该自己把楚绎给背过去。
    但楚绎坚定地拒绝了,他爱秦佑,但心里头依然对他崇拜,不管平时在家混闹成什么样,在外人面前,他希望秦佑一直是那个让人仰视的秦先生,这时候,山庄里头来往的服务人员不少。
    见他坚持,秦佑没多说什么,只好搀着楚绎往屋里去了。
    还没进屋,就看到赵离夏站在不远处另一栋别墅门口,正神色莫辨地看着他们。
    楚绎愣了愣,他没想到赵离夏也来了。
    把楚绎安置在别墅客厅沙发上坐下,看他自己利落地脱掉鞋袜,秦佑坐在一边,握住他脚踝皱眉看了下,回头问赵臻:“这儿有药吗?”
    赵臻早叫人去准备了,这会儿药箱送过来,他递到秦佑手上,一直看着秦佑给楚绎涂完才开口,“咱们出去转转?”
    楚绎急忙笑着说:“你们去吧,我昨晚睡得晚,现在想休息休息。”
    秦佑没拒绝,对楚绎交代几句就跟着赵臻出门了。
    两人一直走到山林间寂静的小路上,赵臻对秦佑面有愧色地笑下:“对不住,要早知道你们真是这样,以前那些话,打死我也不会说。”
    秦佑手抄在身后,眯眼看向前方茂密的竹林,“也怪我当时没跟你说清。”……
    而楚绎也没休息,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窗外的茂林修竹。
    穿上拖鞋,正准备往楼上去,突然听见笃笃的敲门声。
    脚步往门口去,打开门,赵离夏站在门口,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还真在一块儿了。”
    楚绎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虽然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他跟赵离夏之间一直有种难以言喻的别扭,还是把人让进屋里。
    等赵离夏在沙发上坐下,才开口回答他刚才的话,眼中晕着清浅的笑意,“算我如愿以偿吧。”
    赵离夏眼色一沉,打量他片刻,“楚绎,你说你平常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尽在这事儿上犯抽呢?”
    楚绎腰靠着沙发对面墙壁的矮柜站着,手臂往后张开撑着台面,微微笑,“换做你找到想要的人,我会诚心跟你说恭喜。”
    赵离夏笑意涩然,头转到一边缓缓点了两下,目光有转回他身上,“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秦佑他看上你,还跟你在一块儿,后边的事儿,只要他一天没腻,就由不得你说放手。”
    楚绎想都没想,无比坦然地说:“我喜欢他,想跟他一辈子,为什么要放手?”
    赵离夏笑意不减,但眼色更沉了,“秦佑是什么身份,你一个男人跟他是那么好跟的吗?他现在越是在人前宠着你,就越是在他身边的人跟前给你拉仇恨。”
    伸手在旁边的沙发垫上缓慢地轻拍几下,“好,就不说他手下那些人。秦佑一定会有儿子,他儿子就是他以后的继承人,就按你说的,你跟他一辈子,今后他要是先去了,他儿子怎么对付你这个所谓的‘父亲的小情儿’?”
    楚绎被“先去”这两个字狠狠刺到了,不顾一切地大声呵斥:“赵离夏!”
    伸手指着门口,“出去!”
    赵离夏一怔,片刻,站了起来,手臂重重垂落到身侧,一脸玩世不恭的笑,“怎么?被我戳到痛处了?”
    楚绎冷笑一声,通红的双眼,眼光犀利地扎向自己旧日的好友,“你能戳我哪,坦白说为他我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他死我就跟着死,你说的这些,算得了什么?”
    
    第49章
    
    秦佑和赵臻折返时就已经到了饭点,本来会所午饭都准备好了,但秦佑说:“我回去看看。”
    秦佑手上还拎着个纸袋,是刚才家里那边接到电话有人给他送上山来的。
    赵臻笑了笑,倒是半点不觉得奇怪,从前还在没在一块儿的时候他就把楚绎当宝似的,如今两人真成了好事,秦佑对楚绎怎么疼着宠着好像都不难接受。
    他点了一下头表示理解,秦佑正转身要走就看见赵离夏两手插在裤兜,从另外一栋别墅门口走出来。
    秦佑目光转回到赵臻身上,目光逐渐幽深。
    赵臻今儿看到他和楚绎这般亲密形容,才彻底想明白秦佑这半年对上秦老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佑出手的果决和狠厉让他心里打了个突,瞟一眼不远处的赵离夏,轻咳一声,对秦佑解释:“上次拉郎配那事,纯粹是我包办,离夏自己也是不知情的。”
    秦佑冷冷嗯一声算是回答。
    回屋,楼下没人,秦佑大步上楼,推开走廊尽头房间的门,床上的人身上盖着被子险些把自己裹成一个茧蛹。
    可能是听见开门声,床上的人动了下,略微掀开被子,朝他的方向转过头。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望着他,秦佑踱步上前才看清他眼神清明,一丝睡意也没有。
    秦佑在床侧坐下来,楚绎这时候已经完全转过身来,头搁上他的大腿,一手环住他的腰,“秦叔……”
    秦佑无端觉得这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样,手掌轻柔地落在楚绎白皙的侧脸,“怎么了?”
    楚绎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颊边,“我就是想休息一会儿,又没睡着。”
    秦佑第一反应就是楚绎身体疲惫,自打他俩在一起,像是要把以前错过的大半年补回来似的,几乎没有一个晚上不做爱,很多时候还不只一次。
    没有节制的结果就是今天出门大白天楚绎都没精神,秦佑在他身边躺下,握住他的手让他休息一会儿,想到什么,说:“我让他们把饭菜送过来,吃完再睡。”
    楚绎立刻摇摇头,身子从他怀抱中挣出,“不用麻烦,我起床跟你一块儿去吃。我现在就起,赵叔他们已经等着了吧。”
    这才是楚绎,不管他怎么纵容他,他从来不会恃宠而骄,一直懂事得让人心疼。
    秦佑本来想说有他在,楚绎完全可以随心所欲,旁人的感受还真没什么可顾忌。
    但想想白天睡过去,晚上又得半夜睡不着,自己让到一边,让楚绎起身,“行,随便收拾收拾,咱们去吃饭。”
    说完,起身伸手拎起放在床边的袋子,“你的鞋。”
    楚绎坐在床上伸手接过来,抽出盒子,纸袋扔到一边,打开盒盖,里边是他日常穿的一双慢跑鞋。
    睁大眼睛,讷讷朝秦佑望去,这显然是秦佑让人专程火速给他送上山的。
    仔细想,诸如此类的事秦佑似乎为他做过很多,从来不怕兴师动众,巨细靡遗。
    楚绎无端想起赵离夏刚才说的,“他现在越是在人前宠着你,就越是在他身边的人跟前给你拉仇恨。”
    不管赵离夏多可恶,这却是一句符合人情世故的实话,他其实一直都明白。
    但秦佑的漆黑深邃地双眼不无宠溺地望着他,唇角还带着一丝微乎其微的温柔笑意,“怎么,想一直穿着只能看不能穿的鞋,在屋子里窝两天不出去?”
    楚绎刚才的念头顿时从脑子里甩得一点不剩,他家秦先生用什么方式对他表达爱意,他都会接受。
    至于旁人,他要是因为旁人的眼光,枉顾好意让秦佑不高兴,才真是应该去死一死。
    于是,笑容立刻从楚绎唇角迅速晕开,立刻脚伸下床就把鞋给穿上了,转头对秦佑笑道:“我正愁鞋不合脚没法出门。”
    秦佑看向他的眼神,目光中宠溺更甚。
    楚绎穿好鞋,把身上衣服打理整齐,秦佑斜靠在床上,目光落在房间外伸到山壁的露台。
    这房子依山就势而建,露台外下去几个台阶就是一池天然温泉,他看向楚绎:“刚才觉得累,怎么不自己先下水泡泡解乏?”
    楚绎弯腰拂去裤子膝边的皱褶,澄澈的双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我想等你一起。”
    那样纯粹,那样坦然,秦佑心头又是一颤,不怪燕秋鸿用甜心两个字形容楚绎这样一个男人,他想。
    真是名副其实,一点错都没有。
    他们在山上住了两天,第二天下午临近下山的时候,山庄来了个客人,楚绎觉得这人应该就是冲着秦佑来的,赵臻引荐,他们一块儿去赵臻那屋说事儿了。
    他们要赶着天黑前下山,楚绎把行李收拾好,干脆就坐在会所的一个房间等。
    没过多久,房间门开了,赵离夏出现在门口。
    目光瞬间相对,楚绎很快就把眼睛转开了。
    赵离夏站在门口没走,他站了起来,戴上墨镜把旅行包背起来,打算自己离开,可是走出门擦身而过的时候,听见赵离夏对他小声说:“对不起。”
    楚绎步子一顿,冷冷看着他,赵离夏垂下眼眸,“昨天我话说过分了,对不起。”
    楚绎漠然看他半晌,“你既然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应该清楚那些话根本不该跟我提。”
    他不知道吗?他全都知道。他十数年颠沛流离的人生,对人情世故再清楚不过。
    从期待和秦佑在一起开始,楚绎就明白,他们之间地位太悬殊,他爱上的不是寻常男人,这段关系短暂有短暂的艰难,长久有长久的无奈。
    他何曾不知道和秦佑在一起,会让他引火烧身,前有秦老爷子,以后或许还会有别人,但他何曾,真的在乎过。
    甚至,秦佑最终一定会有一个孩子,他也了然于心,当然他相信秦佑,秦佑爱护他,所以根本不会碰别人。这个所谓继承人的出生极有可能是像大多数生活富足的GAY一样,去国外代孕。
    不过不管怎么样,最终会出现一个跟秦佑有最直接的血缘关系、较他而言跟秦佑更加亲近的人,这个人的出现或许会让他和秦佑的生活发生巨大的转变,他心里都一清二楚。
    但那又怎么样?他做过选择,就一定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而秦佑也完全值得。
    轮得到别人说什么吗?
    楚绎这一句话说完,赵离夏点点头,“是我没拎清。”
    楚绎唇角扯出一个一瞬而过的笑,估摸着秦佑他们马上要出来,背着包就往会所大厅走了。
    以前他不太清楚秦佑为什么那么介意他跟赵离夏,但这几次的事,终于看出这孩子对他好像真有那么点难以言说。
    当了七八年的朋友,他现在才看出来,也真够迟钝的。
    但他和赵离夏友情可能就从此淡去了,楚绎这辈子都不喜欢暧来昧去的事儿,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清楚分明。
    还是那句话,但凡让秦佑不高兴的事,他都会全力避开。
    下山第二天是正月十三,这天秦佑没出门,清早起来陪楚绎去公司一趟,回家楚绎就开始准备几天出门要用的东西了。
    秦佑双腿交叠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他把行李装箱,不放心地说:“冬衣带了?”
    横店比S城天气冷,而且这二月刚过,难说不会有倒春寒。拍戏又不比在城市,出入都有暖气。
    楚绎蹲着,翻出毛呢短大衣和皮衣夹克让他看了一眼,其中还有几件厚厚的毛衣,“带着呐。”
    秦佑微微皱眉,眼神望向楚绎身后的床褥,“那件好。”
    楚绎顺他眼光回望,是一件百年都不穿一回的羽绒服,他今天收拾出来,就是想当旧衣处理掉。
    楚绎本质非常爱美,再加上年轻火气旺,即使冬天也不会穿得一身臃肿。
    秦佑见他虽然笑着,但目光很是嫌弃,站起来,步子朝着他踱过去。
    伸手从床上拿起那件羽绒服,手拎着两肩抖了抖,深沉的黑眸转向楚绎,故作严肃地说,“对自己颜值有点信心,人长得好,穿什么不行?我看这件很不错。”
    秦佑这话说得不假,他觉得楚绎冬天就算穿着蓬松的羽绒服应该会是另外一种可爱。
    但楚绎立刻就想到,他五六岁那两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胖成球,旁人见了都咂舌,只有楚清河一个人还嫌他不够圆滚滚似的,但凡显瘦点的衣服都不给他穿。
    但难得他家秦先生这么卖力给他安利什么,楚绎伸手拿过羽绒服,折起来,果断地掖进箱子里。
    合上箱子站起来,手圈住秦佑的脖子,正准备跟秦佑亲密一下。
    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楚绎连忙放下胳膊,秦佑目光转向门口,沉声说:“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家里阿姨,手上还捧着一个不小的纸箱,“秦先生,快递到了。”
    秦佑嗯了声,箱子放在他们脚下,等阿姨出去,秦佑蹲身下来,利落地撕开封口。
    楚绎也跟着蹲下来,好奇地问:“是什么?”
    纸箱拆开,秦佑从里边挨个拿出几个扁扁的纸盒,递到他手上。
    楚绎接过一看都要哭了,保暖内衣。
    其他剩下的,全是秋裤。
    容逸就是在这天午后上门的,楚绎听见愣了愣。
    就算他小气好了,这个曾经在他面前亲口说秦佑差点和她订婚的女人,即使这位容小姐本人奇妙地让人不容易对她有恶感,楚绎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芥蒂。
    这时候,他跟秦佑刚吃完午饭,秦佑放下筷子,对着电话说:“是约好的,让她进来。”
    不管怎么样,上次遇袭的事,他跟这位容小姐也算是一起过命的交情了。楚绎立刻站了起来,“我去准备点喝的。”
    秦佑微微点下头,楚绎就离开了。
    把咖啡豆放进咖啡机,楚绎再次走出餐厅,秦佑坐在客厅中间的长条沙发上,而容逸刚在他侧边的小沙发上落座。
    楚绎大步走过去,看见他出现,容逸笑了笑,楚绎也笑意温文:“容小姐。”
    寒暄几句,阿姨把咖啡送了过来,这个时候就要开始说正事了,楚绎本来打算维持他一贯的得体,打个招呼就离开,但没等他开口,秦佑握住他的手腕,让他在自己身侧坐下了。
    楚绎屁股稳稳落在柔软弹性的沙发表面,一时没回过神,但秦佑没事儿人似的,交叠着一双长腿,目光沉肃地朝容逸看去,“说你的事儿吧。”
    容逸眼光瞟一眼楚绎,一双美目中有一闪而逝的惊讶,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关她家里和另一家人的龃龉,有些还不那么好启口,秦佑这是让她当着楚绎的面说?
    秦佑的事,他一向不怎么过问,楚绎也愕然地看一眼秦佑,秦佑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伸手按住他放在沙发上的手。
    秦佑心里很坦然,他会帮容逸,完全是出于楚绎出事那晚,她出了力。
    但这女人当时说过的话曾经让楚绎误会过,为了避免让楚绎心里再为这事不舒坦,他们谈话就得当着楚绎的面,让他知道毫无暧昧。
    这孩子常年心里有事也不说出来,想着挺心疼。
    容逸终究有世家出身的大气,只是片刻怔愣,转瞬就笑了,目光看向秦佑,“那我就从韩国华怎么跟我们老爷子生隙开始说起吧。”
    楚绎本来还惊诧于秦佑此番毫无顾忌的坦诚,但听到这个名字,眼皮跳了跳。
    或许手指也有小幅的抽动,秦佑目光立刻转向他,楚绎立刻扯出一个淡笑,伸手端起面前小几上的咖啡,轻啜一口,完全又是一副状若无事的形容。
    秦佑见状,眼神才再次回到容逸身上,身子后仰,靠着沙发。
    容逸说:“L市韩家那些事,您应该也听说过,韩国华本身是私生子,他三十九岁那年,韩老太太过世,韩老先生才敢把他找回去。”
    楚绎垂眸笑了,这段历史他亲眼见证过,当时韩国华被那个权豪父亲寻回,至此一步登天,此前草根时的一切都恨不得一手抹平。
    他把糟糠妻和女儿丢在S城不愿意带进他那个豪门之家,但母女两人还是跟到了L市,不知道韩国华当时是怎么哄她们的,她们居然就甘心在亲戚家附近找了个房子住下来了。
    很不巧,楚绎的母亲就是那个亲戚,当时楚绎十七八岁,那一对母女的可怜样,他现在还记得。
    他和秦佑都没出声,容逸继续说道:“在此之前,韩老太太几乎弹压得他这个私生子无路可走,他三十岁上下那会儿在容氏工作,我祖父一方面不忿韩太太做事狠辣,一方面又觉得他有些能力,很器重他,一直到发现他利用职务营私牟利,失望之余才把他给炒了,还当众给他吃了排头。”
    秦佑一手抱胸一手,一手握拳抵着下颌,沉声道:“他当家之后一直跟容氏过不去,就是因为这个?”
    楚绎微微笑,没说话,所以说他母亲那边亲戚简直一个极品大本营。
    韩国华的妈妈算是他外婆的一个表亲,好好日子不过,非得给人当小三,到死都妄图母凭子贵,把人家正室给挤出去。
    不过现在还真被她求仁得仁了,韩老太太腿一蹬,韩国华这个私生子被找回韩家,从三十九岁到六十,居然就真的把这个当家人的位置给坐稳了。
    这个时候容逸嘲讽地笑了声,“是,升米恩斗米仇,韩国华这个人睚眦必报,手段又下作,此前容氏的工程和地几次出事都跟他脱不了关系。”
    她又正色对秦佑说:“秦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