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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秦叔的情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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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叔,晚上要是伤口发痒,我该不会伸手抓吧?”
    快来一个人按住我!
    秦佑从他身子侧后方看着楚绎轮廓精致的下颌,“伤口快愈合时才发痒。”
    楚绎被他说得一顿,好吧,这好像是事实。
    正好头发吹干了,秦佑关掉吹风机,站起身正好楚绎也转头看他。
    楚绎望向他的眼光有些失望的晦涩,秦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吹风放到床头,温和地问:“今天下午的事,还是吓到了?”
    据说有些人惊怵过后,的确会有一阵心理阴影,他不知道楚绎心理阴影面具有多大,现在看起来都不敢一个人睡了?
    楚绎本来垂着眼睛,听到这话眼中瞬时一亮,接着抬眸迎上秦佑的目光,打了个哈哈:“怎么可能,我都多大人了。”
    说完就转开眼光,还抬手拨了几下额前的头发。
    怎么样?欲盖弥彰比直接承认是不是更加真实。
    谁知秦佑要笑不要地点一下头,“好,你先睡觉,我回房洗澡了。”
    说完,转身就朝着门外去了,还十分贴心地帮楚绎带上了房间门。
    楚绎眼看着他把门关上,人从床上跳了起来。
    不是这样!你听我解释!!
    不管这晚上心情如何,可能是因为整天的折腾,人的确累,楚绎躺床上不到几分钟意识就陷入一片黑甜。
    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挪动他的身体,还拧了他的鼻子。
    晚上翻身的时候恍惚觉得身边有个热源,他伸手抱住,整个身子扒过去,睡得更香了。
    这一觉睡到自然醒,次日早晨楚绎是在清脆的鸟鸣中醒来的,睁开惺忪的眼睛,才发现天光已经大亮,眯起眼抬手挡去刺眼的光亮,意识逐渐清醒时发现他自己只睡了半边床。
    翻了个身,突然看见空着的那半边床头,放着另外一个枕头。
    他床上从来只放一个枕,那另外这个,楚绎很快蹭过去,手从那个枕头上摘下一根纯黑的短发。
    他自己的头发染过,是深棕色。
    楚绎整个人都不好了,昨天晚上他床上的确睡了另外一个人,那不就是秦佑吗?
    他都快哭了,秦佑在他床上睡了一整晚,他自己也结结实实地给睡过去了。
    秦佑昨天的确捏了他的鼻子,他还是给结结实实地睡过去了。
    楚绎趴在床上懊恼地捶了几下床褥。
    下午被吓成那样,晚上还能睡得死猪似的,到底,多大心。
    但转头想想,似乎昨天真发生点事,也改变不了什么?
    楚绎最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了,心里边有股难言的酸涩。
    是的,他这是干嘛呢?即使昨天晚上真发生点事儿,也很难改变什么,说不定结果只会更糟,是吧?
    因为手上的伤,燕秋鸿让他先在家养两天,楚绎这天没出去,中午准备吃饭的时候,秦佑也回来了。
    楚绎有丝惊诧,站起来:“今天怎么回来吃午饭了。”
    家里阿姨给添了碗筷,秦佑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身上的睡衣,意有所指地说:“吃完饭上去换身衣服,下午家里有客人。”
    又补充一句:“家居服就成,不要太正式。”
    说完这句,秦佑就不再多言,楚绎一时有些疑惑。
    但当时间到了下午,他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带着面无人色的蒋澜走进客厅的时候,立刻明白了一切。
    中年男人和蒋澜长相有几分相似,他们进门,秦佑一直坐在沙发看报纸,岿然不动,一脸沉肃。
    男人走到秦佑跟前,很客气地笑了下,把蒋澜让到秦佑跟前,恭敬地说:“秦先生,舍弟不懂事,我带他,来跟你赔罪了。”
    
    第28章
    
    蒋澜的哥哥蒋清,楚绎在网络和电视新闻上常见,是一家地产公司的董事长,而且是继承家族生意。
    这样说来蒋澜在娱乐圈也算是背景人士,他脾气骄矜得不可一世,入圈后却一路走得顺风顺水,绝大部分原因是借了家里的势。
    所以,这兄弟两人一块儿出现在秦佑面前,蒋清还是这样上门道歉的姿态,楚绎就有些疑惑了。
    从昨天下午事发到现在时间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秦佑到底做了什么,震慑得蒋澜这个从来不知道低头认服的人,带着靠山找上门做小伏低了。
    目光跟他对上,蒋澜眼眸中倏忽闪过一丝寒意,楚绎没心思理他,转眼朝着秦佑望过去。
    蒋清那一句话说完,秦佑慢悠悠地把报纸放在一边,给楚绎一个眼神,楚绎会意,在一边沙发上坐下了。
    秦佑放下跷起的腿,唇角浮出一个淡而疏离的弧度,对蒋清说:“坐。”
    没回应所谓赔罪的话。
    而且这态度是摆明了对站在一边的蒋澜视若无睹,蒋清笑容一僵,还是依言坐在了侧边的沙发。
    但他很快就笑意如常,家里阿姨把茶沏好送上来,他道了声谢,眼光看着楚绎,对秦佑热络地笑着说:“今天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小楚,果然是年轻有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目光转向楚绎,故作亲切道:“见面就是缘分,小楚啊,以后我就把你当朋友了,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这份绵薄之力的,可千万别怕开口。”
    “您太客气了。”楚绎不卑不亢,从容以对。
    这句话冲着谁来的,他心里一清二楚。
    蒋清跟秦佑东扯西扯地说了几句生意上的事。
    秦佑的神色一直冷肃而矜贵,但也算很有教养地跟他应答。
    聊了几分钟,倾身朝前,对秦佑扯出一个自嘲的笑,“秦先生,我家里那些情况想必您也听说过,蒋澜他从小被宠坏了,养出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您看我几分薄面,多多担待。”
    说完给杵在一边,已经快绷不住的弟弟使了个眼色。
    蒋澜一张脸顿时又青又白,人还没动,秦佑搭在沙发扶手的手轻敲两下,突然慢条斯理地开口:“本来,我从来不关心别人家小辈的事,但有些事实在有辱门风,你这当一家之主的,心里得有点底。”
    面前茶几上放着一个文件袋,秦佑说完,干净修长的手指摁着纸袋往蒋清那边推出些许。
    蒋家两兄弟同时一怔,蒋清迅速拿起纸袋打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照片只看了一眼,脸上很快血色褪尽。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照片放回文件袋里,目光再转向蒋澜时,两眼因为充血而发红。
    楚绎见状愣了下,他好像明白里边是什么了。
    可是,蒋澜和裴成渊的艳照一直存在他这,秦佑是什么时候拿过去的?
    转头朝秦佑望过去,秦佑也正好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撞,秦佑漆黑幽深的双眸中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楚绎顿时醍醐灌顶,秦佑这是在对蒋清表明:这些让蒋清家颜面尽失的东西,他没拿出来做文章。他只针对蒋澜,不波及蒋家,已经给够蒋清脸面了。但蒋清也该懂得取舍,继续护着还是忍痛断臂,最好想想清楚。
    果然,蒋清很快站了起来,一脸颓丧地对秦佑说:“秦先生,打扰了,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神色复杂地看一眼蒋澜,示意他跟上。
    事情是什么结果,到这就算是一锤定音了,蒋澜显然也很明白。
    因此,兄长的眼色他看到了,人却没动。
    眼看着秦佑就要起身送客,蒋澜突然伸手指着楚绎,不顾一切地嘶吼出声:“是他!是他先惹我的,是他先恬不知耻勾引我的人!是他处处跟我过不去!”
    楚绎听着神色一滞,他料不到蒋澜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拉扯自己,蒋清说他不知天高地厚,一点没掺假。
    蒋澜未必是个蠢人,只是对情绪从来没有控制,情商几乎为负。
    眼见他发疯,秦佑眼色已经阴沉得不能看了。蒋清恨铁不成钢地上前去拉,但没拉住。
    蒋澜甩开兄长的手,又目眦欲裂地瞪向楚绎,“你别以为自己能好运一辈子,一边让金主给你撑腰,一边跟裴成渊藕断丝连,你根本就是不要脸。前天把裴成渊关剧组内景地旁边仓库一夜是你干的吧,那样折腾他,他都不把你供出来,你好厉害的手段。”
    他不堪入耳的叫骂声中,秦佑突然嘲讽地开口,“有谁在跟你讲道理吗?”
    秦佑声音冷冽如数九寒冬的冰,语气带着不容分说的强势,他一句话说完,客厅里顷刻就静下来了。
    他的意思很清楚,就算楚绎是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蒋澜该去死就利落地去死,甭想把自己开脱出来。
    蒋澜眼神中勃然怒气倏忽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绝望来临时迷茫的空洞。
    一直到这兄弟俩离开,楚绎对刚才的场面还有些怔愣。
    秦佑也没说话,转身就朝着楼梯走去,楚绎回神时他脚已经踏上台阶。
    楚绎连忙大步追上去,一直走到秦佑身边,“秦叔……”
    只是一个侧面,但他清楚地看见,秦佑阴沉的脸色依然没有舒缓下来。
    该说的话都堵在喉咙,秦佑脚步没停,侧头看他一眼,“裴成渊被关在剧组内景地旁边仓库一整夜,是真的?”
    楚绎愣了愣,片刻后眼光闪烁地点一下头,“我也是,听赵离夏说的。”
    秦佑没再就这个问题继续深究下去,一直走到楼上,才停步转过头。
    深邃的目光灼灼望向楚绎:“放下他,他配不上你。”
    楚绎顿时瞠目结舌,觉得这误会真是扯大发了,忙不迭地解释:“我早就放下他了,不碰见他压根想不起有这个人,我对他就是厌恶,连恨都谈不上……”
    他清澈如水的双眸中写满了焦急和坦诚,秦佑很快把眼光不自在地转向一边,“嗯。”
    话说这样说,秦佑的脸色丝毫不见放晴,方才那一字音落,立刻就迈开步子朝着房间的方向去了。
    楚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个猜测,他秦叔,不会是醋了吧?
    念头一冒出头就一发不可收拾,楚绎一时心潮澎湃,他定定看着秦佑一丝瑕疵也寻不见的轮廓分明的侧脸,男神,你是谁啊?干嘛在意一个什么也算不上的杂碎。
    楚绎心里头这会儿像是能开出一朵花来,正想着他应该说些什么,已经走到了秦佑房间门口。
    秦佑一手推开门,转头就见楚绎一脸亢奋欣然的样,眼睛亮得像是会发光。
    秦佑一时有些恍惚,没等楚绎开口,他抬手揉了揉脑侧的穴位,尽量把声音放得和缓,“我睡会儿午觉,下午你自己安排,好吗?”
    他眼色中带着一丝疲惫,楚绎站在原地,只能讷讷点了下头。
    秦佑进屋,门关上,隔开两个人。
    寂静的房间里,秦佑低下头,抬手捂住额头。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总之,刚才蒋澜说起楚绎和裴成渊还有牵扯的时候,他心里十分的不痛快,其实到现在也不怎么痛快。
    就算楚绎说他已经不把裴成渊当一回事了,只要想到他们以前曾经在一起过,秦佑心情有种奇异的复杂。
    他恨不得把裴成渊挖地三尺埋起来,让他和楚绎,从今天开始,此生不复相见。
    这种感受对他来说太新奇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不过不是楚绎的错,秦佑想,是他自己的心态问题,他应该调整调整自己。
    之后的几天,蒋澜几乎占了各大版面的头条。
    首先,一个当热的八卦公众号,有人发过去一段录音。
    从录音中蒋澜和人谈话内容判断,那应该是在蒋澜参加一位著名老导演的葬礼后的回家路上。
    蒋澜一边笑一边咒骂:“当初对我呼来喝去那会儿,还以为他老不死呢,现在好了,眼一闭腿一蹬,世界都安静了。”
    恶毒至极,哪怕这位老导演是他入道时曾扶持过他,在圈里德高望重。
    而受过这位导演知遇之恩的,岂止蒋澜。
    放眼整个娱乐圈,从后辈导演到影帝影后,比比皆是。
    这一条新闻爆出来,微博、论坛、网站娱乐版,到处都是一线大腕对蒋澜口诛笔伐。
    忘恩负义,人面兽心,短短两天之内成了贴在蒋澜身上最显著的标签。
    接着,又有人爆出他打压新人后辈几乎是习惯,明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暗地里什么阴损的事都做得出来。
    其中最受人关注的一件事,几年前苹果台有个晚会,蒋澜和选秀出道的某女歌手同台。
    后来表演时候,女歌手鞋跟在舞台上就这么断了,跌倒在亿万观众面前狠狠丢了一把脸,还弄伤了肌腱。
    面对突发事件蒋澜当时表现得机智而有风度。
    可令人想不到的是,这事他就是一手策划的,原因是排练时女歌手就他的音准问题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蒋澜出国两年,当年的新人歌手如今已经成了新生代歌后,腰杆也硬了。
    看到爆料,表示对事情内幕一定追究到底,并诉诸法律,绝不姑息。
    楚绎好奇这些私密到底是怎么爆出来的,个个都有硬锤。
    秦佑淡淡地说:“他助理替他办这些事,心里头多少有些发怵,为了给自己找后路,所有事都留了证据。”
    楚绎眼睛微微张大,但没说话,蒋澜何等嚣张,他在圈里不可一世地作妖这么些年,有的人事不关己视而不见,有的人敢怒不敢言。
    这次他助理倒戈,究竟是谁在背后出手,就不言而喻了,楚绎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如果不是得到了某种有保障力的许诺,圈里几个大腕,怕是谁也不会出来第一个发声斥责蒋澜。
    蒋澜的事就算是尘埃落定,楚绎没再花心思关注他,后来听说他吃了官司,倒是没到坐牢的地步,只是不久后,蒋澜就灰头土脸地出了国。
    转眼五月二十,《不夜之城》里楚绎的戏份杀青,他有三天的休息时间。
    520,我爱你,楚绎这天从早晨起来心里头就开始躁动,他送点什么给秦佑好呢?
    其实他送秦佑礼物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可能日子特殊,心里头紧张而徘徊不定,主意没拿定,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不过他让人送了些鲜花,客厅和餐厅以及楼上的起居室,几个花瓶的插花全都被他精心调弄。
    这天是周五,秦佑中午就回来了,楚绎心里一喜。
    但他换完鞋抬头望见不远处的矮柜上摆着一瓶盛放如火又娇艳欲滴的玫瑰,笑着对楚绎说:“忙久了闲在家也不舒坦吧。”
    言外之意,楚绎已经闲得开始给自己找事做了,却恍然不觉今天是什么日子。
    楚绎哭笑不得,他就不该指望秦佑会对这种事留心。
    但他也没多说什么,还特别豁达地自我纾解了一下情绪,管它呢,只要身边的人是对的,哪天不是过节?对不对。
    难得秦佑回来得早,但楚绎中午接了个电话。
    楚清河留下的那栋别墅旧居改造,设计师方案已经完成初稿,约他下午见个面,看看方案,再讨论要不要做进一步的改动。
    坦白说楚绎这天是宁可不出门的,但设计师说他改天要去外地,可能一周后才回。
    楚绎只好答应下午的邀约,他快出门的时候跟秦佑说了声,秦佑看一眼窗子外边,天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似的,明显就是暴雨将至的样。
    “你不如让他带方案到家里来谈。”秦佑说,反正去外头见面也是要找地儿的,而且楚绎现在也不太方便随时出现在公众场合。
    楚绎被这个“家”字说得浑身没有一个毛孔不舒坦,又有些想笑,秦佑护短简直护到骨子里头。
    可是,“不大好吧,”他说,“得让人多跑半个小时的路程。”
    秦佑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们家好像离这挺近,待会从这回家还方便。”
    秦佑跟设计师的公司老板是认识的,楚绎听完觉得有道理,立马就给设计师先生打了个电话。
    这位设计师很是随和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半点不高兴都没有。
    电话挂断,楚绎转头看向秦佑,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想到:
    比单身狗过五二零更惨无人道的是,单身狗过五二零,还被人猝不及防地秀一脸。
    
    第29章
    
    设计师来的时候,秦佑正在书房不知道接谁的电话。
    楚绎没想到,来的是两个人。
    气质清冷的设计师宁冉和另一个穿着丝绸衬衣的高大男人一起出现在楚绎面前。
    宁冉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组织一下措辞才开口,“我朋友也跟过来了。”
    楚绎笑得更加亲切了,“那正好,我准备了四人份的下午茶。”
    招呼的时候,楚绎才知道穿着丝绸衬衣的男人就是设计师所在公司的陈总。
    想起上次助理先生说的话,他嘴角一抽,这不就是两口子吗?
    陈先生上身丝光面料包裹着强健有力的身体,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笑的样子满目桃花。楚绎对这种抖骚浪子气质的男人向来感觉不太好。
    但除了跟他问好时目光短暂交会,陈先生的注意力似乎一直在宁冉身上。
    楚绎几乎立刻就对他改观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多少在意,局外人从眼神就能看出来。
    三个人在客厅旁边的一个小露台样的开放式会客间坐下,陈先生落座的时候,把椅子往宁冉旁边凑近些许。
    楚绎笑得如沐春风,但心里头突然一个咯噔,今天五二零啊,他是不是,又猝不及防地被秀了一脸。
    于是,他说:“你们先坐,我去叫……他出来。”
    这个他指的是谁大家都清楚,即使是这样按楚绎一向的说话风格也应该有更明确的指代。
    但看着面前时刻不忘记散发恋爱酸臭味的两个人,楚绎觉得他清香单身狗的自卫反击战必须打响第一枪了。
    秦叔,特别是这个叔字,他就是不说了,哼!
    本来秦佑出来,楚绎还能多个队友,还说不定是救兵。
    谁知,楚绎话刚说完,陈先生立刻抬手示意他不用:“还是等秦佑忙完自己出来,我没什么事儿,今天纯粹跟着宁冉来的,打扰他反而不好,你们谈,就当我不存在。”
    楚绎站在桌边,眼神往下扫去刚好看见陈先生地手放下去,无比自然地搭在宁冉的大腿上。
    宁冉转头目光温柔地跟陈先生对视一下,眼神才回到楚绎身上,他摊开图纸,神色间一点局促都没有,好像理所当然,司空见惯。
    楚绎HP值瞬间…1000,算你们厉害!
    但他唇角晕起一丝得体的微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当没看见似的,在桌前坐下了。
    也是,刚才他听见秦佑书房里头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显然现在秦佑是真的很忙。
    只打开始给他说方案,宁冉就专注得心无旁骛了,楚绎不得不承认这位不太擅长跟人交际的设计师,专业水准真的不错。
    约摸十分钟,听见厨房传来几声幽长的嘀声,楚绎指着图纸上卧室的窗台,“这里很棒,我喜欢,”说着站起身,“咖啡好了,我去去就来。”
    宁冉乌黑的眼眸落在他包得粽子似的左手,手撑着扶手刷地站了起来,“我帮你。”
    可真是个好人,楚绎连忙抬手制止他,“没事,你快坐下,很方便,我自己可以的。”
    但当他粽子托着茶盘,一手扶着盘沿从厨房出来。
    还没走出门口,眼光朝着露台的位置望去,远远就看见坐在那认真低头看着图纸的两个人,陈先生突然偏头在宁冉唇角亲了下。
    楚绎:“……!”宁先生你人这么好,刚才揽腰拍腿什么的一定是习惯成自然。
    但在别人家玩亲亲,你一定会毅然决然地反抗并严肃地告诫斥责他的,对吧?对吧?
    上吧,不要辜负单身狗保护协会对你的信任!
    但是,五秒钟后,楚绎看见,刚才还一脸正直的宁冉,朝旁边张望一下,回头突然伸手勾住陈先生的脖子,嘴对着他的嘴,狠狠地啃了上去。
    楚绎:“……!!!”瞬间血槽清空。
    脑子里突然浮出一个画面,他像个小学生去老师办公室告状似的哭着跑到秦佑的书房,而后推开门,委屈地哭诉:“秦叔……你看他们啊……”
    似乎是响应他心灵深处的召唤,另一边走廊深处传来嘭的一下木门撞击门框的声音。
    眼见那边亲完了,楚绎从厨房走出来,秦佑高大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走廊尽头,他的视线中。
    宽阔厚实的肩膀熟悉得让他心里更委屈了,楚绎嘴角一扯,心里头留下两行宽面条泪,“秦叔。”
    接下来就是2V2了,宁冉继续对楚绎解说方案,陈先生没说话,而秦佑只是岿然不动地坐在一边,就有种让人忽视无能的强大气场从他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
    这种气场此时让楚绎无比安心,正好说到车库设在半地下。
    想想和一楼楼板间的距离高度可能会让人觉得逼仄,楚绎转头看秦佑,“你这车库层高是多少?”
    秦佑把椅子略微拖上前,坐得离楚绎和桌面都近了些,低头看一眼图纸,“嗯,和这个差不多。”
    而后,目光就一直落在楚绎身上,温和宠溺,让楚绎整个人四肢百骸都无比舒坦。
    楚绎弯起眼睛对他笑了笑,秦佑伸手摸一下他的头,这些在他们看来再寻常不过的动作,楚绎想到对面还坐着的两个人,他这算不算扳回一局了?
    但让他失望的是,宁冉依然认真地看着他的图纸,陈跃的目光依然锁在宁冉的侧脸。
    楚绎失望之余又有些羡慕,他在国内,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坦然亲密的同性情侣。
    于是,在方案谈完,陈先生拉着宁冉的手起身要走的时候,楚绎笑了笑,由衷赞叹,“你们真恩爱,而且,很般配。”
    宁冉立刻笑了,这次是从眼中晕出的笑意,几乎满溢而出的幸福。
    但是,很快,他眼光扫过楚绎和站在一边的秦佑。
    无比真诚地说:“你们也是。”
    楚绎:“……”你的判断很有前瞻性,难怪能当设计师。
    他余光瞟过秦佑,听见没,听见没?
    陈先生不适时地呲地一声笑了出来,宁冉转头疑惑地看他,那眼神似乎在说,有什么不对吗?
    但陈先生笑了笑:“你说的对。”
    说完,目光有些揶揄地看向秦佑。
    一直沉默着的秦佑这时候终于开口了,话是对宁冉说的,说话时深沉的双眼中如同裹了一团浓雾。
    他说:“谢谢。”
    他说,谢谢。
    很简单的两个字,却等同于承认。
    虽然知道秦佑是不想让他难堪,但是楚绎心里头还是隐隐浮出希望,把两个人送出门,一直看他们上车,门却又被推开了。
    宁冉下车朝着楚绎和秦佑小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两张花花绿绿的长方形纸片。
    在两个人跟前停下,“你们过节有安排吗?我这有两张今晚演唱会的票,但陈跃安排了别的活动,你们要是还没决定节目,晚上可以去看看。”
    楚绎被气得想哭,陈先生明明都看出来他和秦佑不是了,还非得派宁冉这个生物武器来给他会心一击吗?
    但宁冉显然是好意,他一脸惊喜地说:“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谢谢你。”说着,把票给接过来了。
    一直到他们的车驶离,秦佑深邃的目光认真看向楚绎,“今天过节?”
    楚绎扬一下手里的入场券,“是啊,520,也是情人节。”
    两个人往屋里走,秦佑目光有一瞬间的茫然。
    楚绎想到刚才的事,“秦叔,你跟他们认识,知道他们在一起多久了吗?他们真的很般配,你看到了吗?他们还戴了婚戒。”
    楚绎噼里啪啦一口气问出这些话,秦佑默默听着,侧过头,从楚绎眼光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艳羡。
    秦佑心里头不知道什么滋味,就像是,别人有的东西,他家小孩想要,可是又得不到。
    他想起陈家败落前陈跃的做派到底有多浪荡,家里败落后,据说这个姓宁的设计师为了陈跃能东山再起,几乎倾家荡产,之后,陈跃才收了性子。
    太艰难,这里头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他不可能知道。
    但他清楚地明白,假如楚绎需要经历这些艰辛才能获取想要的幸福,他必定弄死那个让楚绎难过的人,然后自己养着他一辈子。
    这样想着,秦佑看着楚绎手上的两张赠票就觉得格外刺眼。别人有的东西,他见不得楚绎没有,即使没有,也只能是楚绎自己不要。
    就别提别人剩下的了,两个人往楼上去,楚绎转过身退着走,面对着他,“秦叔,晚上想吃什么?”
    眼见他退得将要撞柱,秦佑伸手按着肩膀把他往旁边空处推了下。
    胳膊垂下来,他温和而坚定地开口,“上去换身能出门的衣服,带你出去过节。”
    楚绎步子一顿,立刻睁大了眼睛。
    这种日子,楚绎不知道秦佑是怎么做到在饭点之前才去预订,而且还轻而易举地订到一顿烛光晚餐的。
    总之,一个半小时后,他们到了湖滨一家档次不低的餐厅。
    宽大的松木露台一直延伸到湖边,沉沉夜色中,遥远的对岸,水色映着灯影,波光也被拖曳得旖旎。
    而露台的周围都陷入黑暗中,只有中间餐桌上摇曳的烛光照亮他们两人周围不算大的世界,楚绎和秦佑对坐着。
    桌上灼灼盛放的玫瑰娇艳欲滴,那样馥郁的芬芳,它们象征着美好的爱情。
    这样安详的、静谧的夜,可又被烛光和鲜花点缀得如梦似幻。
    空气就似乎都洋溢着暧昧的气息,温暖却让人心神荡漾,这就是,让人如痴如醉的爱情。
    楚绎手没好,牛排端上桌的时候,秦佑很自然地把餐盘拖到自己面前,然后低下头,认真地切。
    认真而专注,认真到虔诚,楚绎本来想开个玩笑,可是,好像所有的玩笑在这个夜晚都不再适时,他的感觉,这好像是,属于他和秦佑的第一个夜。
    音乐声在耳边幽幽萦绕,法语柔软的发音和着悠扬而缠绵的旋律被女声婉婉道来。
    诉说着被爱人拥入怀中时,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像玫瑰花的颜色一般妍丽动人。
    又诉说,呢喃爱语,朝朝夕夕,所有情话都诉之不尽的缱绻情深。
    而秦佑就坐在对面,那双对着别人总是冷意森然的眼睛,目光柔和而专注地看着他。
    映着烛光,那样柔和的专注,似乎能层层晕开,而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多么美,这就是爱情。
    可能是气氛晕染得太过暧昧,这一晚,两个人的话都出奇的少。
    一直到放下刀叉,楚绎站了起来,缓慢而坚定地走到秦佑身前,“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这个夜晚,美酒,良宵,爱着的人,都不该被辜负。
    秦佑被他逗笑了,只是短暂的怔愣,而后也站了起来。
    一如既往的纵容,一如既往地没有拒绝,就像他们之前很多次一样。
    他从来,不会对楚绎说不。
    手掌和身体触碰的面积并不算大,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不算滚烫的温度,似乎要把两个人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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