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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_山木微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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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整晚都在想着□□的事情,而主角就是他一直以来认真想起来确实不好归类的伙伴,黑子哲也。
  “他,竟然也会……如果真是那样,那,那个和他做的究竟是什么人呢?”他完全无法想象。黑子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斯文的,对人温和有礼,虽然身形偏瘦,但是性子却一直刚强,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是一个无比正直优秀的青年。不过,那家伙其实有时候也会腹黑,虽然一脸纯良,但嘴里却会一本正经的吐槽,甚至有时候还会和他顶嘴……“啊,那家伙最近实在有点嚣张了。”赤司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点失落。
  “所以,和黑子在一起的人是谁呢?”赤司征十郎气愤了,这种心情就像自己一直看护好的一朵花,等到要开的时候却被牛啃了。所以他能不气愤吗!可是,他竟然连那头“牛”是谁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有什么资格来责怪那头“牛”。
  赤司觉得自己不是失眠了,而是疯了。这几天来,他满脑子里都是黑子,而印象最深的,最困扰的他就是黑子的声音。这是一场由一个声音而引起的回忆风暴。
  第一次见黑子的时候,“你好,我是黑子哲也。”那种声音明显的青涩甚至还有些乳齿。
  黑子在训练的时候,“哈……哈……”他很累但一直在坚持着。“哈啊~……”有点诱惑,不过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赤司捏着下巴。
  对了,还有黑子哭泣的声音,那是他们获得初中三联霸的那晚。他有看到黑子布满泪痕的脸,那种低沉的呜咽声似乎在他耳边放大,赤司内心再次揪了一下。他叹了口气。
  高中后他们的联系几乎很少,但是上大学后因为同在一个大学的关系,他们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谈。
  黑子吃饭的声音,洗澡的声音,黑子睡觉的声音,对了,其实那家伙会打呼噜的……
  毕业后,大家似乎越来越忙了,赤司当然是进了自家的公司,而黑子开始在一家出版社忙碌,他是一个作家兼编辑,现在则更侧重于作家。
  他们见面的机会很少,但是平日里的电话却一个也没有少。而关于声音就是一些互相的问好,关心,还有工作上的彼此鼓励。
  有一次,他偶然在电话里提起“黑子,我为什么每次回家都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呢?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呢。”他有点笑着说。几天后他在公司收到了一个纸盒,打开后是一只猫,看起来和某个人有点像,尤其是眼睛,据说异色瞳的猫会带来幸运和吉祥。
  黑子告诉他这只猫叫“征太郎”,他的第一反应是:反驳!他才不会让一只猫蹬鼻子上脸呢,并且猫的命名权应该属于自己才是。他开始私自叫“征太郎”为“小黑”,以后如果,万一有人来家里做客,他就介绍这只猫叫“小黑”,所以“征太郎”是黑子一个人的叫法。
  “是啊,黑子,只有你才可以叫它“征太郎”奥。……我是一个这么别人都用来仰视的人,但我可以允许你和我对视,甚至,俯视我。我,一直高高在上……所以才如此孤独。”
  “所以,你一定不要去别人那里,不要和别人亲密,不要和别人做那种事,不要成为除了我其他人的人。”他赤司觉得痛苦极了,虽然他这样的想法对于黑子的确有点自私,但是他真的希望如此。
  可是,他又什么权利这样要求黑子呢?
  “我喜欢黑子吗?”赤司终于问了自己这个严肃的问题。
  可是,喜欢是什么?这个问题他还没有得到答案。但按目前来说,他可以确定的是:他开始迷恋上了黑子的声音。
  赤司征十郎从来对“爱情”这样遥远的东西不抱任何期待,现实里的分分合合他见过不少,并且自己因为家世的原因,能对他说出“喜欢”的又有几个人是真心的呢?他不想去怀疑,所以也不抱期待,久而久之,他也忘了真正喜欢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赤司为这种不确定感到无能无力,并且还有一个困扰自己的是:就算自己喜欢黑子,黑子也会喜欢他吗?喜欢应该是相互的,而他们两个都是男生。……
  赤司拿起笔记本,随手写下一段话:
  一刹那想要坐在云彩之上,也曾迷恋过一种亲切却又遥远的声音,那个温柔的背影仿佛永远也不会转过身来……知道很多事情永远都是那样的雾里看花,即使费尽力气也不过一场空,那么这样的空白又有什么才能填补呢……我生来孤独,也没有办法不去排斥那些每一个世俗身上的纯净与污浊。
  赤司做了一个梦,似乎还是小时候的。那时候妈妈还在,一家人在一起吃东西,那种感觉很平稳,幸福,不会被任何人拿走。然而,吃到一半时,他发现自己的碗里竟然有香菜,是香菜啊,他最讨厌的东西。但是妈妈却说,不会太难吃奥,很多不喜欢香菜的人也会把它作为一种调味品放在碗里,所以不用太介意。
  赤司有点恶心似的醒了。但其实这种恶心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强烈,也许,只是心理因素吧。说起来,为什么自己讨厌香菜呢?有的人说香菜有一种肥皂的气味,而他觉得有一种“臭斑虫”的味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臭斑虫的气味有多臭,仔细想想关于这个认知,那是因为小时候在农场里玩时看到了一只臭斑虫爬在了香菜叶子上。从此,赤司看到香菜,便想到了臭斑虫这种东西。
  赤司想,或许只是心理影响,或许他对香菜的确存在误解,和基因什么的无关。
  赤司再次看到黑子时是在一家的咖啡馆门口,他有点避而不见的抗拒,但身体却还是走了上去和他打了招呼。
  “嗨,黑子,好久不见。”
  “唉,赤司君,是啊,好久不见。对了,你最近很忙吗?”
  “嗯,还行吧。”
  “可是,打了你好几次电话,你都没有接。”赤司承认他自从上次从电话里听到黑子的那种“□□”后,的确是有了“阴影”,他不确定再次听到后,他会不会做出些可怕的举动。
  赤司沉默着没有回答,即使他是很想问黑子那件事,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赤司君真是奇怪。”
  赤司扭过头接了一个电话,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算了”黑子摇摇头,“对了,好久没有见征太郎了,它还好吗?”
  赤司这才挂了电话,回到:“说来,它的情况不容乐观呢”
  “咦,怎么说?”
  “我十分担心它可能会因为超重而发生骨折之类”
  “额……赤司君可是一点也不贪食啊”
  “我又不是它,”赤司反驳,接着又说“对了,我一直叫它小黑,所以,大概猫听我到这样叫它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吧。”赤司笑了笑。
  “那我下次去看看他吧。”黑子很轻松地说到。
  “……好啊。”赤司稍有犹豫。
  黑子来赤司家里是圣诞节的平安夜,虽然已经过了赤司的生日,但是为了表示自己因为工作未能出现在赤司的生日宴上,他来的时候带了一块水果蛋糕。
  因为节日的关系,几乎每个家庭都给屋子好好打扮了一番,很有一种梦幻的感觉。赤司为了不显得自己太异类,也在家里的放了一棵圣诞树,上面吊着铃铛和彩灯,竟然也挺像那么回事。
  黑子和赤司在圣诞树下吃了着蛋糕,征太郎在一边舔着它新买的猫粮,气氛温馨。
  “可是黑子,礼物在哪呢?”
  “啊?”黑子想了会,“难道赤司君还是那种相信圣诞夜会有老爷爷送礼物的人吗?”
  赤司气结,真不知道黑子是不是在故意,“我是说生日礼物!”
  “奥。”黑子笑了笑,看着赤司。
  莫名其妙,被这样看着,赤司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接着心里似乎按耐不住地激动。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
  赤司第一次听到黑子唱歌,是唱给自己的生日歌。
  这声音像是一支羽毛轻柔地划过他的心间,这声音如同清酒氤氲着他敏感的嗅觉,他怎么会感觉这么温暖,这么开心呢……
  “我真的喜欢上黑子了啊,我迷恋的不止他的声音。”一遍遍的提醒在他意识里,心里不停地重复,这种感觉如此真实深刻,他竟忍不住有了眼泪。
  “赤司君?”黑子似乎很惊讶,但显露出更多的是温柔和关心。
  “我喜欢你”赤司说到
  “……啊?”黑子眨眼
  “我喜欢你,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和我永远在一起,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去看其他人,我希望你只要有我就够了。”他一口气说了三个希望,他想把自己所想的一口气说完。以前他不确定这种喜欢,但是一旦确定了,他希望自己可以牢牢地抓住。
  “……”黑子似乎真的有点惊讶,并且长大嘴巴楞在那里,然而也仅是如此。他没有强烈的反抗,代表这一切都还有希望,赤司想。
  黑子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赤司的家门,看他那种那种样子,赤司很是担心他在路上的安全,于是就把他从家里一直送到了桥对岸的马路边,并且叫了出租车,看着他坐上车后,才转身离开。在离开时,赤司告诉黑子,他会等待黑子的答案的,他不会马上要求黑子做什么,但是他会等,他有那个耐心。
  送走黑子后,赤司慢慢地走着回家,隔水的对岸是万家灯火,他一个人独自在桥上走着,或许明天会下一场雪,或许一大早起来会看到那种长桥独立,白雪为伴,湖心一只飞鸟的景色。但是,他再也不会感到孤独。
  以后的长桥都不会再寂寞。
  黑子正式搬进赤司的家里是圣诞节后的两周,这一切与其说突如其来,不如说理所当然。黑子又何尝不是和赤司一样呢。
  两人开始了同居,接着便确定关系直到很久之后费了一番功夫弄了一对戒指,一纸证书,这一切真的是理所当然又顺其自然啊。
  赤司征十郎现在真是幸福得不得了。因为他发现和黑子在一起后,每天真是从身体到身心无时无刻不在被治愈着。
  黑子因为完全放弃了编辑的工作,于是待在家里的时间就多了。
  赤司每天下班回家都会看到黑子在厨房煮粥,真香。不过,当看到一猫一狗为了一条小鱼干而互相对峙时,他也会摇摇头。对了,狗为什么会喜欢小鱼干呢!难道,这是一只假汪?
  “赤司君,今天喝瘦肉粥奥。”
  “奥,喜欢。”
  “我有放葱花”
  “啊?”赤司撇了撇嘴
  “因为可以去腥气”
  “奥,这样”
  “还放了香菜!”黑子你确定不是恶作剧?
  “什么!”赤司冲进了厨房。
  “因为……可以,提,味……”某个腹黑的家伙接下来被吻得昏天黑地。
  瘦肉粥被晾在了一边,二号瞪着眼看着自己的主人被扛进了房间,但是他无能为力,征太郎也趁机一口吞掉了小鱼干。
  “赤司,君,还是先吃饭吧”
  “不行”
  “额,我刚才吃了香菜”
  “我不介意……”
  “额,我还吃了大蒜……”
  “是嘛,我闻闻……”
  “啊……”
  某些时候赤司征十郎觉得,其实对于香菜他也没有那么讨厌,甚至喜欢。
  不久后,赤司又在笔记本上这下了一段话,这次他是充满着幸福感写下的:
  喜欢上一个人或许只是一瞬间,但是确定自己喜欢上却需要一个过程。我以为我的喜欢是从迷恋他的声音开始,但是其实很久之前我就开始喜欢他了,我喜欢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他的整个人。也许过程会很漫长,对于有些人来说就像是开始吃香菜一样,但是希望每个人都愿意去尝试,也祝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赤司征十郎
  小番外:
  :请问能不能采访一下黑子老师呢?
  :奥,可以啊。(温柔)
  :咳,请问,额,不是我八卦啦,就是想问那天晚上您在干嘛呢?
  :请问是哪天晚上?
  :就是赤司君给你打电话那天晚上啊?而且您还发出了那样,(嗯嗯啊)的声音。
  :奥,那天我在医院拔指甲啊,因为脚趾头发炎了最后发展到甲沟炎。
  :……
  “是这样奥。”(没想到某赤竟也会偷听)。
  ——fin——


第7章 蜘蛛
  *赤黑前世设定,赤司是一小国的王子,黑子是寺庙的主持。与原作无关,剧情稍虐,然而并不。
  *奇怪梗,奇怪设定。


正文:
  大雨接连着下了好几天,这几天来我一直被催着赶路,丝毫没有片刻停留的机会。今天早晨从树梢醒来,一缕阳光差点闪瞎我的眼,看着海平面上金色的光芒,这预示接下来的几日,我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了。
  我的要求并不多,但是对睡觉的地方却极其挑剔,路过的几家旅馆和草堂,到处都飘着海里的鱼腥味。
  所以我只好向那边的山里走去了,听说泉水旁有个寺庙,我想虽然景色不能奢望,但起码安静是有保障的。
  一进山里,心也似乎静了,再往前走,周围就越静了,有那么一刻,我很怀疑自己究竟是否存在。到了泉水边,看见有几只蝴蝶在那里轻轻地拍动翅膀,我欣喜地提了提神,然后越墙而过,趴在寺里的一架紫藤上。
  我实在累了,于是一睡就是到了傍晚。醒来时太阳还嵌在山头,是该打打草了,我起身翻了个滚,一大朵紫藤花掉了下去,但是,架在了半空。
  空气忽然一阵沉默,我从这沉默中感受了来自半空某个家伙无比的怨恨。
  低头一看,是一只蜘蛛。眼睛是红色的蜘蛛,此刻它正凝视着我。
  “不好意思”,我看着它破掉的网,然后吹掉落在它头顶的那朵紫藤花。
  它没有理我,瞅了瞅房顶,然后继续织它的网。想来,它对我也是无可奈何,与其抱怨,不如继续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
  天渐渐变黑了,月亮升起,几只虫子在花下窃窃私语。无聊之间,忽然像是听到有人叫我。
  “喂,你好”,我转过头一看,是那只蜘蛛。
  “你不织你的网了?”我看着他慢慢地走近我,然后坐在我身边的一朵花下。
  “不耽误的,这几天应该不会有大风了,而且我这次结网用的是双线,太费力气,得休息会儿”他虽然说起来轻松,但却还是抬头看着房顶。
  我躺在架子上,它看着房顶,“你是要把网结到那里去吗?”我问
  ,它点了点头。
  “那里有什么?”我继续问,它动了动腿,“你想听个故事吗?”
  “……不想,我听过的故事太多了。”
  “那好吧”它笑了笑,继续织他的网。
  这几天我一直在享受这难得的安宁日子,天空碧蓝无云,鸟儿在架子上叽叽喳喳,紫藤在静静地开花,那只蜘蛛在拼命地织它的网。
  它为什么要织网?看它的体型,应该不小了吧,这么“一大把”年纪的蜘蛛,还这么拼命!
  终于,我使了点小坏,在从院子的一颗银杏树掠过,来到它身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它的网晃动了几下,整个蜘蛛差点要掉下去,我乐了。
  它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我,终于嘴角还是动了动,“请不要耍我了好吗?……”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本以为它并不会有太大反应,然而,那红色的眼睛里竟然有些似乎湿润的东西。
  “我不喜欢开玩笑”他严肃地却又带着恳求地说到,然后又开始继续织它的网。
  莫名其妙。
  又到傍晚。
  “该歇歇了”我朝着那只已经把网结到房檐上的蜘蛛喊到,“你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不累吗?”
  它终于停了下来,望着还有几步距离的成功,捶了捶背,躺在了它结的网上。
  “放心,今晚不会有风的”我在它耳边说到,他感激似的看了看我。
  “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吗?”我问
  “你应该听过很多的故事”他摇了摇手,似乎对我之前的拒绝有点怀恨
  “可是,我觉得你不是一般的蜘蛛。”我诚恳地看着它
  他没有再说什么,片刻后,它抬起头认真地说到:“我其实不是一只蜘蛛”
  “然后呢?”
  我笑着看着它的外表
  “请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它的话似乎很多,可能他太需要倾诉了吧。
  从他的讲述中,我了解到他原本叫赤司征十郎,是这海中一个叫扶桑国的王子。
  赤司征十郎并不是国王唯一的儿子,他有很多的兄弟,然而似乎兄弟间的感情并不是很好。二十岁那年,赤司征十郎因为出城打败了外来的敌人,因此国王决定将王位传给他。然而,却遭到了来自兄弟们的嫉妒和诬陷。
  有人诬陷他是故意与敌人勾结然后骗取国王的信任,有的人说赤司征十郎已经暗中意图谋反。诸多流言使得老国王开始渐渐冷淡赤司征十郎,然而,兄弟间们的斗争并没有结束,有的人甚至觉得让国王冷落他还不够,于是暗中派刺客杀他。
  赤司征十郎被逼得狠了,然而当他想要反抗时,才发现所有的兄弟似乎团结在一起来对付他。他觉得可笑,原来还抱有的一丝兄弟间的感情也荡然无存了。
  他开始了绝地反击,为了让敌人放松警惕,于是便装病躲进了山里的一座寺庙,意图在这里集合军队东山再起。
  寺庙里有一个小主持,年纪看起来不大,模样清秀,温和有礼,赤司似乎看到他第一眼就觉得很喜欢。怎么会有这么的一个人呢?他身为王子,看过无数美女,看过无数的勇士,但是像这样一个安静的像块玉一样让人起了把玩心思的人,却是第一个。
  小主持叫黑子哲也,据说小时候家里人听一个癞头和尚说这孩子和佛祖有缘,于是刚懂一点事就被送到这里来了。
  或许是从小一个人的关系,黑子总是很少说话,看人也不会抬头,遇见赤司时,要不远远躲开,躲不过了就双手合十鞠一个躬。
  赤司从来没有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想要去逗他,却又怕又吓到他,想要好好看看他,然而他始终不肯把头抬起来。
  终于这天,黑子主持从佛堂出来,便一下子撞到了赤司,赤司暗中笑着喊着“哎呦,哎呦,我前几天刚好的伤啊……”
  ,小主持听到后慌张地迈了一大步,然而又收住,最后小声问道:“施主,可,可还安好?”
  赤司听着这声音,偷笑了下,“恐怕不好,你看,都流血了,你还是扶我回房间吧”说着他痛苦地将胳膊上染着血的布条来回地让黑子看
  “好吧”黑子走到他跟前用大半个身体将赤司驮回了房间。
  赤司最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一个人,或许只是觉得有些好玩,好奇罢了,他想或许过段时间这种心理因素消失了,那么就不会对他那么感兴趣了。可是,似乎并不是这样,自从和小主持有了一些接触后,慢慢地赤司发现竟然离不开他了。
  小主持并不会事事都照着他说的去做,但是也不会太激烈的反抗,有时候他会尊重小主持,不过有时候,他也会因一些逗趣的心情故意为难小主持,虽说有些强迫,但谁让他是这扶桑国最有才能的王子呢!
  或许就这样,黑子似乎也有些隐隐地改变。赤司有一天从海上一个商人那得到了一块石头,石头很圆,是橘红色的,上面有几道弧线交错,赤司觉得很喜欢,便送给了黑子,黑子笑了笑,说了句“谢谢”,这可把赤司高兴了好几天。
  赤司送黑子礼物,黑子当然也想着回赠,不过他平时不出门,手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思来想去,便决定把自己刚收的大豆磨成豆汁,再稍稍加工,做了碗汤豆腐给赤司送了去。可是,黑子没想到,自己这汤豆腐一送,便给自己找来了件麻烦。
  原来赤司从小就喜欢吃汤豆腐,得知黑子会做后,便要求黑子每天晚上必须盛一碗汤豆腐送来,不得违抗,
  黑子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这天黑子又去送豆腐,不过赤司好像喝醉了,整个人大大地躺在床上,黑子把汤豆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给赤司把被子盖好。正要准备起身时,忽然感觉眼前一黑,胳膊被人扯了一下,整个人一下被压在了床上。
  他还不明所以,赤司就一口压了下来,这种感觉让他慌乱,两腿使劲得想挣脱,却被赤司近乎野蛮地架起,黑子惊恐极了,眼前的赤司像是一个野兽。
  这头野兽用嘴撕开了他的衣服,用牙齿厮磨他的颈部,用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声音说:“哲也,成为我的人吧”
  ,黑子心里一个咯噔。
  他不懂人事,又怎知身体的互相取悦是怎样的感受,这一切都是由赤司引导着他,在他懵懂地回答了“好”之后,赤司便把那最炽热的东西送进了他身体里,然后便是承受那无休无止的疼痛与快乐。
  一夜之后,仿佛改变了很多,寺庙还是原来的寺庙,可是小主持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心里无尘的黑子哲也了。一旦有了色念,他就觉得再也不能在佛祖的面前念经了。他有过悔恨,不过每晚和赤司在一起肢体交缠时,他又觉得这是最快乐的感觉了。
  有时候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寺庙里当和尚,找一个像赤司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赤司告诉黑子将来等他当了国王,就把他接到王宫去住,他们将会有很多的人来侍奉,会有很多的军队,而且这天下的子民都归他们来管。
  黑子很难想象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场景,对他而言,或许只要有一个赤司征十郎就够了。
  然而,好景不长,他们的事情还是让这里的山神甘鹿知道了。甘鹿告诉他们,他们不能结合在一起,因为王子和和尚不可能在一起,并且他们都是男的,这不符合天地间的规律。
  不过,他们两个似乎并没有知错的觉悟,赤司甚至反驳说难道相互喜欢的人不应该在一起吗?他们在一起没有伤害到谁,他甚至还因此放弃了对兄弟们的复仇,这难道不是功德无量吗?
  甘鹿并没有接受他的反驳,于是便问黑子,“你是被他强迫地还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黑子回答:“我是自愿的,我喜欢他对我做的一切,只要能和他一起,哪怕让我变成一个女人我都愿意”
  。
  甘鹿面色铁青,于是袖子一挥,便把黑子变成了一株芝兰,让他高高地生长在这寺庙的房顶上,而赤司则是变成了一只蜘蛛,并且永远不能接近兰草。他要让他永远只能抬头仰望着这株不属于自己的芝兰。
  赤司每天都在结网,但每次结到一半时都会被风破坏,记得有一次他辛辛苦苦已经结到房顶了,正要呼喊时,一阵大风突然刮开,他整个身体连着他的网被吹到地上,为此,他还摔断了一条腿,休息了整整一个月。
  这似乎成了一个轮回,赤司已经不知道结了多少年的网了,黑子也不知道在房顶上看了多少年那样拼命的赤司。黑子不能说话,只能看着赤司流泪,他的眼泪浇灌着他的身体,时间久了,就从叶子的中央开出一点水蓝色的小花来。
  据赤司说他的国家现在已经被另一个国家取代了,所以他也不打算回去了,他现在唯一的梦想就是能和黑子在一起。他不知道那个叫甘鹿的山神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不过他也绝不会承认他们在一起是不对的。
  说着,赤司征十郎伸了下胳膊,从他的网上爬起,继续织它的网。他一边织,一边对我说:“希望你不要骗我,你看,我就差这几步了。你知道吗?我已经很老了,这几天我感觉身体大不如前,所以很可能不会有再来一次的力气了。你也听了我的故事,我不需要你来同情我,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觉得我没有错,那么就当是支持我吧,我真的很想看看他。”
  我没有回答,然而并非出于本意,一阵强风在他话说完的瞬间就将他的网刮了下去。
  我简直目瞪口呆。
  第二天我看到赤司征十郎时,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睛里湿润着看着房顶,带着绝望
  ,却又充满柔情。
  一种莫名的冲动,我大呼一口气,将他的身体卷向了房顶,落下时正中那株芝草的花心。
  我想此刻,他们应该会永远地在一起可吧。
  这或许是一种善意,也许叫做机缘。
  而甘鹿告诉我这是一种考验。
  后来,在一个樱花盛开的季节,我正在树下休息,
  两个高中生手拉手走向我,为了表示欢迎,我给他们下一场花瓣雨,那个红头发男生似乎很识趣,捧过那个蓝头发的同学的脸便吻了起来。
  老风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对这些丝毫不觉得脸红,甚至还听了他们的悄悄话。
  红头发:“哲也,这周末去你家吧?”
  蓝头发:“不行”
  红头发:“干嘛这么干脆地拒绝?”
  蓝头发:“我妈这周在家,那个不行的……”他说着还红了脸
  红头发:“哪个啊?奥,你说特殊训练啊,哲也,你整天想着这个可是不好的奥,要有节制的嘛,我这次说去你家,是想吃你妈妈做的汤豆腐啦”
  蓝头发:“好啊,赤司君,这可是你说的奥。”
  他拍拍手正要起身,红头发男孩一把将他按到地上。
  “你要干嘛,这里会被人发现的。”
  蓝头发男孩反抗
  “那下周末除了吃汤豆腐外,还要干什么?”红头发男孩用头磨蹭着蓝头发男孩的颈部
  “嗯,做,做那件事……”
  “很好,我很高兴,所以下次城凛和洛山的练习赛久就定在下周吧”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等着哦”
  唉,男孩子就是好啊,可以一起打篮球,还可以一起睡觉,他似乎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要。
  ——end——


第8章 蓝色幻想与红发安妮
  面对这无法抉择的爱恨,Amy捡起了地上的□□,朝着自己与Tom相同的部位,缓缓,开枪。
  夕阳照耀着这片土地,鸟儿从篱笆飞过,生活看似平静,然而,又有谁知道这平静下的生与死,爱与恨?
  end
  ’
  电脑桌前的黑子懒懒地敲完最后一个字,然后快速地点击“发布”,这与他平时的习惯大大不同。平时,他都会浏览一遍,先改掉错别字,然后再看看语句间的逻辑,经过一番的删删改改后,他才会安心的发布。
  然而,今天之所以如此不同,甚至将一个自己才写了一半的故事就这样匆匆结束,只是因为他实在觉得力不从心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样做是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读者,尤其是那些一开始就陪伴他的读者。
  在他刚开始写作的时候,在一个论坛上的发了一篇文章,但过好几天也没有一个人来浏览,这篇文章就好像是透明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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