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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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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兆川笑了两声,澄然背对着他,一刹那只觉是寒意透骨。他听到蒋兆川从床头柜上拿了什么东西,接着屁股上就是一凉,沾了润滑剂的手指在他后穴掏弄了两下,一根灼热的硬物顶在穴口,携着勃勃怒意往里挤。
澄然埋头大叫了起来,被痛意激的满身紧绷,蒋兆川横过一手按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绕在腹下捧高他的下半身,阴茎蛮横的破开后穴里的软肉,在蓬勃的怒意下猛顶了一大半进去。澄然张着嘴直喘气,感觉身体像是一劈了两半,喊声卡在喉咙里,呜咽着哭也哭不出来。
蒋兆川也被卡的难受,实在还没有扩张好,澄然的身体里干涩而紧致,也逼的他发了一身的热汗。但这一瞬间怒意早占了上风,蒋兆川先退出一点,不等澄然缓过气,腰又往前送。光是听澄然又痛又压抑的喘息就足够挑起他炙热的情欲。蒋兆川抬手在他软嫩的臀肉上直拍了两下,哑声道:“宝宝,忍着。”
澄然只能趴着抬高屁股,任蒋兆川在他的身体里一抽一送,反复的深入。一直到他饱满的囊袋抵住臀肉,两个人都不由的深喘了一气,蒋兆川俯下身亲着澄然的耳朵,手按在他的腹部上,“宝宝,爸爸真想做的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爸,爸……”澄然想侧过脸去亲他,蒋兆川已经捧着他的腰抽动起来,大力的抽顶,他粗热的阳巨不断摩擦过绵软的嫩肉,润滑剂在抽插中碰撞挤压,随着蒋兆川的动作在俩人的连接处拍打出一股股的粘腻。床垫在不断起伏,澄然被顶的瞳孔涣散,屁股上都是被粗密的耻毛搔刮出的麻痒,饶是这样蒋兆川还不满足,“宝宝,把屁股翘高。”
澄然脸热的厉害,听话的往后抬了抬腰,蒋兆川掐住他腰间两侧,又是猛顶到深处。
“啊啊……爸……”澄然腿软的都跪不住,眼泪猛蹿了下来。蒋兆川伸手到前面抚弄他那根也勃起的硬物,捏着轻甩出一道道透明的腺液,“宝宝,舒不舒服。”
澄然除了呻吟哪还说的出话来,蒋兆川就着后背式先抽插了一阵,才直起身把自己抽了出来。澄然一声闷哼,后穴里的润滑剂直往外流,穴口红艳艳的,看的蒋兆川的呼吸又粗了许多。他把澄然翻了个身,举高他的双腿压在两侧,俯身就去亲他。澄然搂紧他的脖子,下身光裸,大汗淋漓中只剩了一件居家服。蒋兆川一手把他的衣服推上去,埋头在他胸口吮吸,下身又重新顶到澄然湿漉漉的肠道里。
澄然在喘息中抱紧蒋兆川的头,承受着下体一波波的撞击,胸口被咬的发疼,偌大的房间里除了喘息就是抽插中的水声。澄然两眼无神,被顶弄到深处后只剩连连的哀叫。
蒋兆川胯下飞快的抽送,嘴上又发狠的一咬,澄然疼的浑身颤栗,只有哭着求饶,“爸……轻点啊爸……好疼……我要死了……”
蒋兆川只顾埋在他的胸口舔吻,下巴上粗硬的胡渣在澄然白皙的胸膛上扎出点点深红,他现在满心都充斥了浓到顶点的情欲。一从澄然的胸口上离开,又直起腰托住他的两片臀,发了狠的抽干。
“呜呜……爸……我受不了了……慢点,你慢点……”澄然被顶的不断往床头上撞,屁股以下都被蒋兆川捧在手里肆意捏弄。他只能抓着床单不断扯弄,身体一抖,腿间就射出了一股白浊。
高潮中的肠道剧烈收缩着,夹的蒋兆川舒爽不已。他一巴掌拍在澄然的屁股上,狠狠一喘才克制住射精的冲动,又是猛插了数十下,把后穴再一次抽插的松软,才痛快的释放在澄然的身体里。
澄然瞳孔涣散,只能张着嘴喘气。蒋兆川又低下头贴在他唇上反复的亲吻,溢出的喘息如野兽般凶狠,“宝宝,下次不准吓爸爸。”
“我……你走……”
蒋兆川含住他的嘴唇重重亲了一下,抽出半软的阴茎自己坐到了床头。他也是满身热汗,连衬衫也一并湿透。蒋兆川扶住澄然的腰把他抱坐到自己身上,又解了领带,利落的在澄然眼睛上一蒙。
澄然欲哭无泪的,嗓子都喊哑了,“爸……”
当他眼前一片漆黑之后,菊穴又一次吞下蒋兆川胯间半硬的热物。蒋兆川这次不急着抽动,他惬意的靠在床头抱着澄然不停的亲吻,腰间不时上顶,尽情享受阴茎在潮软的后穴里挤压的快感。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的,前一次射入的精液随着他的抽动被缓缓带出,噗嗤响动中,在俩人的胯间压出一团的白浊。
澄然有气无力的靠在他身上,身体被扶着前后颠簸,眼泪全被领带吸收的干净……
天暗了又亮,朵朵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还无人接听,连续响了两个电话,蒋兆川才按下了接听。
“弟弟。”朵朵的声音尤其欢快,“我们到机场了,下午回广州。你婉佳姐已经找好婚纱店了,你来试礼服吗?”
蒋兆川眉间蹙了一下,“当伴郎?”
朵朵认出这个声音,愣了一下,呐呐道:“是蒋叔?”
“嗯。”蒋兆川的声音听起来无比舒畅,“你们要宝宝当伴郎吗?”
“是啊!”朵朵提到婚礼,那点紧张也随之散去,“叔叔,谢谢你愿意腾出一个婚宴厅给我们。弟弟也一直在帮我们准备,真的辛苦你们了。”
蒋兆川从小冰箱里拿了瓶水,先看了一眼床上的澄然,才道:“婚纱再等两天,宝宝他,不小心摔了一跤,等他好了就去试衣服。”
朵朵连忙关切了几句,直说不急。
等挂了电话,蒋兆川重新往床边走,他身下只围了一条浴巾,赤裸的上身都是被抓出的情欲的红痕。澄然同样好不了多少,他两只手软软的垂在床边,股间残留一片干涸的体液,身上都是粗暴的爱抚过的痕迹,眼睛上还蒙着领带。一喘气,就浑身发颤。
蒋兆川轻笑着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澄然立刻就被震醒了,他的头被托起来,两片濡湿的唇贴着,把水都度到他嘴里。
刚才的电话澄然也迷迷糊糊的听到一点,他现在连说话都没力气了,简直委屈到不行。明明他从头到尾都是在仗义帮朋友,明明是蒋兆川自己误会了,为什么最后被做到起不来床的人是他!
第104章 番外六:天长地久
朵朵的婚礼在一个月之后举行,她跟何婉佳按照原计划只请了十几个亲朋好友,再找了澄然当伴郎。特意准备的婚宴厅压根都坐不满。仪式非常的简单,没有那么多欢声笑语,也没有热闹的抢捧花说誓词。只是十几个朋友坐在一起,献上了祝福,再安安稳稳的吃一顿饭。但对两个当事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正式开宴之前,都是澄然这个伴郎在操持。他一早就接了一对新人去酒店,再找经理接洽。大堂经理知道他是蒋兆川的儿子,对他提的要求都一一准备到最好。因为婚礼特殊,新人的照片,指示牌全部都没有放,只在门口摆了一捧捧的鲜艳玫瑰。临近中午,澄然就站在宴厅门口接请帖,迎宾客。后来朵朵也来了,她穿了一条纯白的短款婚纱礼服,头上贴一只白纱玉蝴蝶,越发的显得楚楚动人。跟一身黑色西装,俊朗帅气的澄然站在一起,在旁人眼里十足的就是一对。这一层上还有其它的宴会厅,有几次其它的宾客路过,看到这么惹眼的一对,也会忍不住说一声,“恭喜恭喜。”
澄然和朵朵都相对而笑,朵朵还有新人的矜持,澄然早乐的不行了,“姐,他们都以为我们是一对。”
朵朵“嘘”了一声,“当心你婉佳姐听到,要吃醋的。”
澄然朝宴厅里睨了一眼,“姐,你不能刚结婚就得了妻管严,你得……”
“宝宝。”话还没说完,蒋兆川人已经过来了,澄然心内一悚,忙把剩下的半截话都吞到肚里。
蒋兆川带了他的礼物过来,他似乎没听到澄然刚才的话,走过来的时候还在澄然头上拍了拍,“客人到齐了没有?”
“快了快了。”
蒋兆川看了一眼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登对的样子,也皱了皱眉。他跟朵朵说了几句话,就把人哄去了厅里。然后等最后一个宾客也到了,澄然就让服务员把门一关,等上菜的时候再开门,其他时间就留他们自己玩。
朵朵跟何婉佳俩人穿着同款的婚纱礼服,在几张桌子间不停的敬酒。两个人还没喝多少,脸上已全是红扑扑的,“谢谢你们能来,也谢谢蒋叔叔和澄然,今天的婚礼都是他们一起操办的。”
蒋兆川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体格高大,衣冠肃整,衬体的西装下足见他健壮标准的身材,一米八八的身板极具压迫力。他在厅内随意扫视了一圈,那种成功男人的气势足让人有种心房乱蹿的搏动感。澄然咬了咬牙,蒋兆川就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他一来就把其他人的风头抢的一点都不剩。刚才接待的时候来的人都喊他“帅哥”,现在有蒋兆川在,压根就没人看他了。
澄然跟着蒋兆川落座,服务员也开始上菜了。澄然不动声色的观察到投射过来的几道灼热的目光,心想他爸虽然年纪大了,照样还是能得人喜欢。忘了从哪看到的,男人就跟陈酿一样,越老魅力就越大。
一想到在场的这些个小姑娘,澄然就不爽的抓住蒋兆川的指尖捏了一下。蒋兆川笑着把他的酒杯移开,只示意他吃菜。
中午大家先简单的吃了一餐,到了晚餐才是澄然为她们准备的红毯环节。朵朵跟何婉佳又换了长裙礼服,也像所有的新人一样,在迷离幻彩的灯光下走红地毯。澄然把戒指捧给她们,朵朵在台上就哭了,呜咽着说她没有任何亲人来参加,可幸好,她还有朋友,有爱人。
澄然送上一份红包,蒋兆川跟着随礼,他财大气粗的,给俩人金,银,玉的首饰各送了一套,又包了她们蜜月旅行的机票和食宿。朵朵特别不好意思,直说麻烦他们太多了。
蒋兆川跟朵朵说话,澄然就跟人喝酒去了。来的宾客他以前也见过几个,还有他的校友在里面。大家都难得才能见一次,一见面就着这几年的经历说了许多,他校友笑说:“林真真她们都能结婚了,蒋澄然,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澄然只管喝酒,“我办什么,我早有人了。”
校友哟了一下,“谁谁!”他笑起来,“是我们学校的?以前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也没看你跟谁好过。”
澄然在醉眼迷蒙中找着蒋兆川的身影,“我是早恋,我追了好久才追到他的。”
“什么时候带来看看?”
澄然又低头闷不吭声了,又被人问着,片刻后才红着眼眶摇头,“不行,他魅力太大,来了你们要抢走他。”
那几个人都哈哈大笑,反而对澄然没出现的女朋友更加好奇。澄然零星的还听到几句在打听他爸的,他一概不答,然后一一的跟人喝过去,含着酒气说:“他差点跟别人结婚了,我好不容易才追到他,所以要藏起来,不能给人看。”
在场都是一群小年轻,喝的多了气氛才更加活跃。澄然酒气上了头,突然就找不到蒋兆川了,他想站起来,奈何双脚使不上劲,只能醉醺醺的喊,“爸,我爸呢,我要找我爸……”
有双手在他背后拍着,“行行行,带你找你爸,别嚎了。”
蒋兆川也刚跟几个小辈喝了一杯,他回头就看到澄然喝的东倒西歪,跟人打过招呼后就大步走上去。他板正澄然的身子,“宝宝,就算高兴也要少喝点。”
澄然都有点忘了场合,伸手就环住蒋兆川的腰,脸贴在他的西装上直蹭。
几个人都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蒋兆川也笑着摇头,他半搂半抱的把澄然扶起来,“你们继续,我带宝宝醒醒酒。”
朵朵也走过来,笑他,“弟弟总说自己酒量好,才喝就醉了。”
蒋兆川侧搂着澄然,先离了大厅,本来想在隔壁要一个小包厢先醒醒酒,可看澄然一个劲的往他胸口上钻,又改了主意,转而要了一张房卡,带澄然去了客房休息。
客房的走廊里空荡荡的,澄然听不到声音,更是把整个人都贴在蒋兆川身上。蒋兆川搂着他发热的身体,迅速拿房卡开了门。他把澄然抱到沙发上,抚了抚他热烫的脸,“宝宝,好点没有。”
澄然半闭着眼睛,听到洗手间里水声响动,然后就有一条热毛巾给他擦脸。澄然摇了摇头,清醒了些,“爸,你抱抱我。”
蒋兆川把澄然抱坐在腿上,往后陷在柔软的靠背上,澄然两手搂住他的脖子,贴上去亲他。蒋兆川拍着他的背,跟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是不是困了?”
“爸,其实我好讨厌结婚。”澄然口齿清晰了些,“我看到结婚就会想起你。要是没有我,你也会跟一个女人走红毯对不对?”
蒋兆川捏了捏他热烫的脸,“还放不下?”他转而笑道:“爸爸爱你,从来没想过要结婚。”
澄然心满意足了,他又往蒋兆川怀里移了移。眸光灿灿的,眼里都是蒋兆川的倒影,他脸上也不知是不是酒气熏成的坨红,口干舌燥的,“你亲亲我。”
蒋兆川一低头,按住澄然的后脑吻住他,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澄然蜷在他怀里,同样热情的回吻过去……
宴厅里到了九点多散席,澄然醒了酒后就跟朵朵她们告别。朵朵也喝的满脸绯红,隔天还要去赶飞机,澄然跟她们挥手,“姐,好好玩,反正机票我爸全包了,多寄点明信片给我。”
朵朵连声说好,澄然转身就趴在蒋兆川的背上,又笑又闹的说要回家。
蒋兆川也喝了酒,只好叫了车回去。澄然一时兴起,突然不想回罗湖区的别墅,反而想回老房子看看。从酒店去他们的旧居的确近些,被澄然一说,蒋兆川也怀念起来。他们的老房每个礼拜都有钟点工来打扫,但确实是好久没回去了。澄然就想到他六岁的时候,蒋兆川在做珍珠养殖的生意,他每天都在他爸的身后跑,从养殖场到他们租的房子,每天都要近两个小时的路程。那时候还没有酒店,房子还没有买,他们什么都没有。曾经很辛苦的相依为命,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每分每秒都令人怀念。
出租车经过小区外面那条马路的时候,意外的看到附近那家大超市门口还挤满了人。司机说超市这两天就要拆了,里面所有的商品都在打折,快十点了还是有人在里面抢东西。
澄然心潮一动,“爸,我想喝奶茶。”他握住蒋兆川的手,“以前你都在这家超市买的茶包和鲜奶。”
果然是怀旧了,蒋兆川叫了停车,俩人在路灯下慢慢的走着,拖着两条长长的影子。从当年到现在,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了这么多年。
虽然快到打烊时间,超市里还是有不少人,所有的东西都打对折,引一堆人在那抢。蒋兆川熟门熟路的走到酸奶区,还能找到几盒没被抢完的牛奶,红茶包也买到几盒。俩人回去后就开了火,蒋兆川煮奶茶的手艺已经是一绝,热水一开,一股浓浓的香甜味就从厨房溢到了客厅,澄然洗了澡,找到以前的睡衣套上,就坐在沙发上等蒋兆川的奶茶。
奶茶的味道香甜,柔滑的缠在舌尖。以前没发觉,跟新家的一比,老房里的灯光明显暗了许多,是带点昏沉的暖黄。窗外就是万家灯火,已经一盏接一盏的灭掉。
他们总是坐在这张沙发上看电影,也是在这个客厅,同样还发生过许多冲突。澄然租过很多DVD,他找到《这个杀手不太冷》的光碟塞进去,重新坐回蒋兆川身边,他们终于能在一起,没有芥蒂,没有隔阂,只带着欣赏的眼光,把这部电影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再看一次。
澄然嘴里都是奶茶的甜味,他靠在蒋兆川的胸膛上昏昏欲睡,他真的觉得,他会不会太幸福了。
他抬起头,抚到蒋兆川在夜色下发凉的脸,“亲亲。”
蒋兆川的拇指揉过他的唇瓣,俯身和他抱在了一起。
第105章 番外七:朝朝夕夕
再过不久就是澄然的生日,每年到他生日这天,蒋兆川一定会腾出时间跟澄然一起过。尽管知道蒋兆川的礼物肯定只有那一种,澄然还是期待的厉害。他猜想蒋兆川已经知道,不,他早就知道,送手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爸,你知道的。”澄然想起来就环住蒋兆川的脖子问他,“你知道送手表是什么意思!”
蒋兆川只是含笑看着他,在澄然的一再追问下才“嗯”了一声,“爸爸知道。”
“你说,是什么。”澄然关紧了他办公室的大门,就往蒋兆川身上靠,蹭着他的下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蒋兆川一揉他的头发,“好几种意思,你要听哪种?”
澄然扬起眉毛,往他胸前一栽,“你总是不说,你从来都不说。”他抚着手腕上的旧手表,“你是不是知道,送手表就是告白,是表示爱意的。”
他看蒋兆川沉默,那就代表是应了他的话,澄然心里发甜,可一想到蒋兆川竟然能隐忍这么久,复又生了股郁气,“你总是这样,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蒋兆川也在他手腕上抚了抚,“宝宝,别生爸爸的气。”他贴着澄然的额头蹭了一下,“爸爸知道,宝宝也知道,这样就好。”
澄然牵动嘴角笑了笑,是啊,他和蒋兆川的关系,只要他知道,蒋兆川知道,只要这样就好。再也不要有第三个人。他们不需要轰轰烈烈,也不需要谁来证明。两个人谁也离不开谁,只要这样把日子细水长流,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一直到过完一辈子。
澄然又想起跟蒋兆川偶像有关的一句话,胡兰成曾经送给张爱玲的朴实: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他们之间,现在就大抵如此吧。
不过片刻澄然又赶紧把这句话驱出脑海,算了,张爱玲的这段爱情就是个悲剧,她是倒了霉才会遇上胡兰成那种男人,不能再想了。
“宝宝。”蒋兆川及时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还摩挲着澄然的手腕,“宝宝今年想要什么手表?”
澄然有点诧异,“你问我?”
这么多年了,蒋兆川哪次不是自己准备好了礼物送给他。什么品牌,什么年份,他总能说出点门道来。澄然在他的影响下对几款知名的手表也了解过一些。其实男人要面子的程度一点也不输给女人,拼事业,拼行头,包括身边的情妇都是可以比拼的对象。幸好蒋兆川只是喜欢手表,再怎么贵也是给他们两个人花钱。
澄然的心情又好了许多,他脱口而出,“我要百达翡丽。”
蒋兆川目中一亮,似乎已经料到这个回答。
澄然摇摇头,“我才不懂你们说的什么收藏和品位,就是……”他兀自笑道:“我喜欢它的广告,说的是传承,都是强调父子情的。”
蒋兆川毫不意外,看来也是猜到了这个理由。看他嘴角噙笑的样子,澄然恍然道:“爸,你是不是已经定好了?”
“看来爸爸选的没错,宝宝一定会喜欢。”
澄然心道这一定是心有灵犀,可是转而一想,“哪里有专柜?”
“不在深圳。”
澄然记起来,蒋兆川有段时间去北京出差了几天,应该是那时候就去给他张罗生日礼物了。澄然对名表了解的不多,但是知道一点,像这种名表定制起来还是挺麻烦的,规矩多,要求多,高定款还是非VIP顾客不可。必须要等,还不知道在他生日那天能不能到。
生日还没来,澄然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惊喜,“什么样子的,要等多久,总不会要一年?”
“爸算好时间了。”蒋兆川语气轻快,想来是准备了许久,“等下个月生日你就能看到。”
澄然也去握蒋兆川的手腕,仔细的看了一遍他手上的这款。名牌表就是这点好,要定制的话,都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从表带,表盘,指针,包装盒都可以任其挑选,保证独一无二,极有纪念价值。
“爸,你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挑选的?”
蒋兆川不置可否,“爸爸选的,你也肯定喜欢。”
“那有提特殊要求吗?”澄然迫不及待,“刻字了吗,刻我的名字了,还是数字,还是什么?”
蒋兆川心领神会的看着他,“宝宝想说什么?”
“你就不能浪漫一次!”澄然干脆耍赖了,“你不提要求,我要提。刻‘我爱你’,表带和表壳都要,连指针也要。”
蒋兆川被他逗的笑了出来,“宝宝,这是什么工作量,你存心给人出难题。”
澄然静静看了他片刻,也忍不住笑了,从桌上找了一只笔塞在他手里,“那你写一张卡片给我,这次我要在礼盒里收到。”
蒋兆川低下头碰了碰他的唇,语中含着浓浓的宠溺,“好,听宝宝的。”
四十多岁的男人难得浪漫一把,简直把他的心都浸的发软。澄然现在有空还是会翻翻蒋兆川送给他的书,在那些做了标记的纸页上一遍遍流连。有几次还是蒋兆川读来给他听,用他又低又磁的声音念“我爱你”。澄然又是喜欢又是气闷,蒋兆川实在太能隐忍,如果不是非典把他的心里话都逼了出来,可能他还是一样,照样能忍上一辈子。
好不容易等到十一月,到了生日那天,白天父子俩先去商场逛了逛,随意吃了点东西。澄然还跑去欢乐谷,蒋兆川笑他这么大了,骨子里还是小孩心性,就是喜欢坐过山车。澄然本来还想试试六十多米高的疯狂跳楼机,蒋兆川直接沉下脸,不由分说的就把他拽走了。
他不忘叮嘱,“以后爸爸不在,不要一个人玩这种项目。”
澄然还没察觉过来,随口道:“跳楼机?”
蒋兆川的脸色极为沉重,“对,不可以。”
澄然本来想笑话他两句,突然想到什么,一瞬间也没了声音。蒋兆川则是用力握着他的手,手心的热汗挤压在他的手指上,有一种滑湿的疼痛感。
晚饭俩人去了洲际酒店的西餐厅吃饭,澄然第一次来这,看菜品都十分精致,装修也很具有古典的浪漫气息,在这过生日,又有蒋兆川陪着,的确是种享受。只是看桌上的高脚杯和蜡烛,暧昧的气氛更适合情侣,澄然又觉得有些不自在。
等蒋兆川拿出礼物的时候,菜好不好吃,气氛怎么样,澄然就完全没心去思考其他了。
精美包装盒里的一定是手表,还有一份包着的像是书。澄然慢腾腾的把包装纸拆开,还是张爱玲的珍藏本,2002年出版的精品集,书名是《心经》。澄然在蒋兆川的影响下也看了不少张爱玲的小说,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他随手翻了两页,马上就回忆起这是怎样的一个故事。
“爸!”澄然忿忿的,“你可不能当里面的许峰仪。”
“不会。”蒋兆川信心十足,“爸爸跟他不一样。”
澄然翻到那一页,也忽然起了心思,“爸,我来给你看看头发。”
服务员一出去,澄然就站起来绕到蒋兆川的背后,一只手绕在他的脖子上,一只手在他头发里穿插。他本来是抱着玩笑的心思,可是这一翻,竟然真的看到了好几根白头发。
澄然手上一怔,这下真的是心酸了。蒋兆川这两年越来越注重养生,他搭配饮食,每天早上会早起跑步,晚上再去健身房,平时也都是西装革履的,无论去哪都震的住场。澄然一直觉得他有用不完的精力,他罩有无数光环,从始至终,他从未想过蒋兆川会应上一个“老”字。在他心里,蒋兆川还是跟从前一样,是一直会为他遮风挡雨,是一座牢固的大山,让他从无从超越又无比安心的父亲。可在今天,他又长大一岁的生日上,清楚的看到了他爸爸的白头发。
蒋兆川还把头往后仰了仰,“爸爸是不是有白头发了。爸爸已经老了,宝宝还年轻。”
“你送书给我,就是提醒我你老了!”澄然从后边抱着他,脸蹭在他发里,“我爸魅力大着,我一不注意,就有小姑娘朝你递眼色。明明你越老越有人爱,我还放不下心。”
蒋兆川听他说的认真,自己也笑了起来。澄然动手把那几根白头发埋进去,贴着蒋兆川的脸,“你还想怎么老,是变成小老头,变成秃顶,还是大肚子?等那天来了,你变成怎样都可以,反正只要你是我爸,只要我看你一眼,我就一定会爱你。”
蒋兆川往后一把握住他的手,澄然顺势坐到他腿上,俩人紧紧看着彼此,蒋兆川的脸都有点发红。澄然凑上去就亲他,他嘴里还有刚才吃的迷迭香牛排的味道,跟蒋兆川一起分享着味蕾,澄然自己恍惚也变成了一块味美的鲜肉,被煎的嫩熟,淋上酱汁,还是主动的送到蒋兆川嘴里。
生日餐也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澄然走到电梯的时候才想起来看手表。打开盒子就能看到里面附着的卡片,白底花卉边,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迹:送我最爱的人。折叠的表带扣上刻着他的名字:宝宝。
澄然开口就问,“爸,这里有摄像头吗?”他按捺不住的往蒋兆川身上撞,“我忍不住了,我还想亲你。”
蒋兆川也抬头看了一眼,长腿一迈,仗着优势抬手就把摄像头盖住,澄然同一时间扑到他身上,捧住蒋兆川的脸狠狠堵住他的嘴。
澄然气喘吁吁的浑身发软,又顺着亲到蒋兆川的下巴,含住他的喉结……这样的夜色,这样的人,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忍不到回家了。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澄然就跳到蒋兆川的背上,“我走不动了,爸,你快背我回去。”
蒋兆川往后一颠他,惹的澄然叫了一声,“宝宝多大了,还让爸爸背!”脚下却走的步步稳健,背着澄然往停车场去。
澄然抱着他的脖子,满心的依恋浓到快到溢出来,“爸,回去你帮我戴手表。”
“肯定。”
“你明年还要送定制的给我,再多刻两个字。”
蒋兆川笑的肩膀抖了两下,酒店的灯光明黄,他一路稳稳的背着澄然走到停车场,澄然本来还在他身上趴的自在,可突然间就看好几个保安冲了下来,步伐整齐的都朝前面跑,似乎是出事了。
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架,那拳脚相加的声音和骂声充斥了整个幽暗的空间。换了平时澄然肯定没兴趣,可听那冲天的骂意,他就起了要看热闹的心思,“爸,你带我去看看。”
“宝宝,别凑热闹。”
澄然现在哪会听他的,从蒋兆川背上跳下就往闹事的地方跑。一看果真是打架的,看样子还是两女一男,不知道谁打谁,旁边还有个小孩哇哇的在哭,保安则一个劲的赶人。
打的最凶的女人骂骂咧咧的喊了许久,澄然抓着一个保安问了一句,大致了解了情况,合着就是感情纠葛。女人几个月前在这里看到丈夫和别的女人吃饭,当即就大闹了一次,现在似乎是离婚了,不知怎么还打了过来。听她言语间又嚷又骂的,似乎是为了要分拆迁费。保安还有空笑一声,说这种事见多了,男人不是好东西,女人也是个泼妇,总在他们酒店堵人。好像女人还是二婚,婚都离了,一听到前夫分到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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