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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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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被他吻的头晕眼花,口鼻间全是他浓烈的男性气息。他稍微推开蒋兆川的脸喘气,才换了一口气又被吻住。蒋兆川的舌头在澄然嘴里搅拌舔吻,甚至勾着他的舌尖咬了一下,在澄然的闷痛中才终于分开。
澄然喘的脸红手软,蒋兆川今天还是没刮胡子,硬密的胡渣扎的他嘴上一圈火辣的疼。蒋兆川在他嘴上抚了抚,澄然报复性的张开嘴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才发觉嘴唇热的厉害,可能都肿起来了。
他觉得这样的蒋兆川太陌生,可又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只是澄然不愿意多想,他几乎坐到蒋兆川身上,一头闷在他怀里,脸在他的外套上不停摩挲,“你是不是也想我?”
蒋兆川把他往上抱了抱,贴着他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几乎要烧到澄然的心底,“宝宝,爸爸爱你,我爱你……”
澄然的身体僵了一下,在隔离区的这些天,他不是没想过最坏的情况。而此时此刻,这和书里的情景又是何其相似。旧时代的香港上空是毁灭性的硝烟炮弹,现在的广州弥漫着致命的病毒。他曾经是有过这样的念头,要是整个世界都失陷,所有人都无路可去,蒋兆川会不会说爱他?
真到了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他一点都不想要。临到死志被逼出的所谓真言,更像是迫不得已的终结。难怪,难怪蒋兆川总是看那本书来提醒自己。
蒋兆川也是奇于他的过分安静,拍了拍澄然道:“宝宝?”
澄然一抬头,却不敢松开紧咬的牙关,他拼命压抑住心里的燥郁,一手一手在蒋兆川胸前推着,“你每次都是在这种情况下才说,每次都是,我不信你,我怎么信你!”
蒋兆川握着他的手塞在怀里,“宝宝,爸爸爱你。”
澄然苦涩的情绪全往眼角拥挤,“你去看书,你去看过那本书再来告诉我,你不是要警醒自己,那你去啊!”
他对着蒋兆川又推又搡,随之又被捧住脸亲了一下,“爸爸爱你。”他抵着澄然的额头重重重复,说一字,就让澄然的耳膜鼓动一次,“就算香港不沦陷,我也会爱你。”
澄然的眼睛瞬间通红,他连喘气都困难,有太多的情绪要宣泄,却无论如何也哭不出来。他一头撞在蒋兆川的胸口,扯住他的肩膀去推。蒋兆川握着他的手,从带来的包里摸出一个宝蓝色的首饰盒,打开又是一块崭新的手表。澄然在住院的时候身上的所有饰品都被摘下来了,蒋兆川把表带扣在澄然已经空空如也的左手腕上,叹息道:“宝宝,爸爸每次让你看,你都没有在意。”他在手腕上紧紧握了一下,把纯白色的铂金表带转了一圈,递到澄然眼下,“这是爸爸在美国买好的,宝宝,你这次看好,告诉爸爸,你喜不喜欢。”
亮的发光的表带扣上是用激光打标的一对粗字,在最明显的位置,只要一转手腕就能看到,一上一下,并列的是中英相对的“我爱你”。
澄然赤红的眼珠几乎要焚穿那几个字,他去翻床头柜,又摸枕头,毫无秩序的乱找,“我的手表呢,我那块手表在哪里,让他们还给我!”他猛地又想到什么,更疯狂的挣扎起来,“我要回家,我要回深圳,我要回去!”
蒋兆川按住他挣扎的身体,“宝宝,等你好了就回去。”
“我要回去,我现在要回去。”澄然气喘吁吁的抓住蒋兆川的前襟,“你不要让我看到,你最好别让我看到。”
蒋兆川目中闪烁,不由分说的把他按在胸口。
接下来的几天澄然不断的催促他出院,蒋兆川这点上却不由他,非要澄然又做了一个全面的大体检,等到结果出来,确认他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正常,才为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出院那天朵朵本想来看他,但澄然急着回深圳,加上疫情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澄然连让她在家呆着,说好等回了广州一定去找她,朵朵才点头说好。
已经四月了,但因为疫情未消,街上还是没什么人,从超市出来的市民也是低着头急色匆匆。澄然从坐上车的那刻就一直催着蒋兆川,他握着旧手表细看,神经质的喃喃,“你不要让我找到,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
他反反复复摸着表扣,翻来覆去的看,终于在这块的表带扣节上找到三个小字。“我爱你”,激光刻的蝇头小字藏匿在最不起眼的扣节处,不仔细看根本就注意不到。
如果不是蒋兆川在开车,澄然一定要跟他打一架才好。回家的路从来都不长,澄然却几番望眼欲穿,他要快点,再快点……
黄昏的时候他们才到了小区楼下,澄然手足无措的去解安全带,却怎么也扯不出来,还是蒋兆川侧身过去,帮他按下搭扣。
澄然大力的圈过他的脖子,堵住蒋兆川的嘴撕扯一般的亲了一下,然后打开车门往楼道跑。
电梯里片刻安静都让人觉得窒息,澄然握着手表的手几乎扭曲,电梯停下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蒋兆川掏出钥匙开门,在澄然冲进去的时候一把抓住他。他的呼吸浓厚,眼神激烈,一开门就把澄然压在门板上重重的亲了一下,澄然咬住他半张唇,想下狠劲又舍不得,只能推了一下,跌跌撞撞的往自己的小房间跑。
“在哪里,你放哪里了!”澄然依稀记得他的旧手表全是蒋兆川保管的。他都放在一个盒子里,可是盒子在哪里,他放到哪里了?
蒋兆川也走进来,站在澄然背后沉默的看着他。
澄然辗转找到书架上,但他的注意力又被那一排排的书籍吸引。这里面大部分都是蒋兆川送给他的,有世界名著,有张爱玲,有李碧华,有张恨水……澄然找到那本皇冠文化出版的《倾城之恋》,他翻了翻,看到有好几页上都被画了一个圆圈,澄然在每个被标注的页码上停留,连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的能静下心来看,
“范柳原道:有些傻话,不但是要背着人说,还得背着自己。让自己听了也怪难为情的。譬如说,我爱你,我一辈子都爱你。”
“她这么迫切的想念他,连睡梦里他都会打电话来说“我爱你”?”
……
十几块手表都被整齐的码在书下的盒子里,澄然直喘了数口气才能打开,从他还在小学里的塑料表带,到牛皮表带,到金属表带。这块好像是他十七岁时的,又或者是十八岁,总是藏在最隐秘的表带扣里……
他发抖着转过去,走到蒋兆川面前,“拿来。”他低吼,“拿给我。”
不等蒋兆川动手,他就从他腰间抢过钱包,一打开就是他高中时的生日照,澄然抽出照片,看到背面那印的颇深的三个字。
“你混蛋!”澄然一手就把钱包扔了出去,“你混蛋,老混蛋,你告诉我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非要等我死了才告诉我,你非要这样是不是!”
蒋兆川被他口中的“死”字刺激到了,澄然也的确才从生死边缘回来。他赤红着眼,“不准胡说。”
“你就是这样,你非要这样,不等我死……”
澄然被推的跌到了床上,摔的他眼冒金星,随即那具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压的他胸腔凝滞不已。他看到蒋兆川扯下领带,淡的没有一丝杂色的领带迅猛的朝他的眼睛盖了下来,又在他脑后紧紧的缠了几圈。
悍热到极致的吻充斥满他的口腔,澄然的挣扎都化在了蒋兆川的手里,只能被捏着下巴承受他的粗暴。澄然这下才知道,那股淡淡的熟悉感究竟从未何来……
甫一分开,他就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澄然被蒙着眼睛,咬着牙哭笑不得,“家长会那天,也是你!”
他连生气都没办法了,蒋兆川到底还背着他做过多少事?
他很快就没办法思考了,蒋兆川粗烈的呼吸染透了他的全身,“宝宝,爸爸爱你。”
他和他拥抱,接吻,澄然眼上的领带被扯开些许,看到蒋兆川扭曲的脸,看到窗外残留的淡淡金光。他不知道是疼还是喜,想放声大哭又想大叫。他跌跌撞撞的走了这么多年,像越过重重高山,走过湍湍急流,踏过荆棘,走遍寒暑,最后在漫天的病毒和死亡气息中和他拥抱。
第87章 贪欢
小房间的床不大,躺澄然一个是绰绰有余,可再被蒋兆川高大的身形一压,就变得异常局促。整张床都在嘎吱作响,俩人也是浑然未觉。澄然被蒋兆川压的动弹不得,连嘴也是被捏开了肆意舔吻。他不由的想起那次在教室里,也是被蒋兆川桎梏的毫无反击之力。那时候他几乎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把那不知名的人咬牙切齿了一百次,没想到却真的是蒋兆川。
他又恨又喜,拼命的捶打之下才让蒋兆川暂时停止了动作。澄然听着上方粗重到失控的喘息,他扯掉眼睛上的领带,用力朝蒋兆川一掷,“你还会偷袭我,你就知道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蒋兆川脸上闪过几丝不易察觉的笑,他一手在澄然已经微肿的唇瓣上按了一下,直起身利落的脱了外套,解开皮带,金属的冰冷感划开空气里的炙热。澄然被困在他的臂间,耳垂被含住一点,“宝宝,爸爸要你。”
澄然目露疯狂,一抬手解开蒋兆川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抱紧着把他扑到了身下。被两个人的重量一压,不大的床都为之震了一下。澄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低下头就去亲蒋兆川的脖子,含着他的喉结吸了一下,又伸出舌头轻舔。
蒋兆川一翻身把他压到身下,澄然又推着他的肩膀重新反压上他。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把枕头被子全挤了下去,又撞到床头柜,碰到书桌,弄出一大片的动静。撕扯一般的喘息过后,澄然坐在了蒋兆川的腹下,双手从他的裤子里探入,握住蒋兆川那根已经半勃的硬物撸动。
澄然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什么粗活,手心里嫩的连个薄茧都没有,他两手圈着直挺挺的硬物撸动。虽然动作生疏,可那柔嫩的手心也带给蒋兆川极大快感。澄然顺着茎头反复朝内推挤柱身,也是浑身烧热,喉间干渴。他抬头看了蒋兆川一眼,见他同是呼吸急促,额头冒出细细汗珠。澄然更用力的撸动他已经勃发如铁的阴茎,情热的舔了舔唇,然后俯下身,一张口就把蒋兆川的阴茎含到嘴里。
茂密耻毛里的巨物扑面就是一股膻腥味,澄然刚含住,就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一跳,龟头溢出了一点灼液。澄然嘴里堪堪含住一半又吸又舔,手又环着根部撸动。他的手指抚在蒋兆川茂密的耻毛间,作恶的握住阴囊一捏。
果然就听到蒋兆川难耐的抽气,澄然还来不及笑,就被捧住头,硬的笔直的肉棒先抽出一些,马上又蛮横的顶到了口腔里。
蒋兆川剧烈的喘息着,一下接一下的往上挺腰,澄然被按着头已经找不到自主意识,唯有张大嘴尽力的吞吐肉棒。他埋首在一片膻腥味中,一次次被顶到喉咙深处,黑密的耻毛扎的他又疼又痒,鼻子没一会儿就红了,澄然“呜呜”的叫着,想抬眼去看他,可捧住他脑袋的手又突地发力,直把他往下按。澄然被顶的生疼,眼泪实在忍不住,模糊的全蹭在了蒋兆川的胯间。
蒋兆川一手摸到他脸上,又笑又是无奈。他更用力的按着澄然的头抽插,喉咙里发出痛快的低吼,一股热液全释在了他嘴里。
澄然马上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猛地咳了起来,浓稠的精液全顺着他的指缝滴到了床单上。蒋兆川舒喘了一下,往下摸着澄然的脸,“宝宝,难受吗?”
彼此的呼吸还胶稠在一起,欲望没有得到舒缓,反而更浓重了起来。澄然咳了好一阵,才又趴到蒋兆川胯间,伸出舌头把湿漉漉的精液都舔干净。
蒋兆川一把将他拉到身上,抵着澄然的额头深喘。天色已经暗下去,偏偏他就是能看清澄然身体的一切。他伸手按掉澄然嘴角的一点乳白,眼中凝满了宠溺和令人头皮发麻的灼热,“宝宝。”他往下摸到澄然的裤子里,手指探到股缝,“爸爸想进去。”
澄然小鸡啄米一样的亲他的唇,上身已经脱的干净,赤裸的身躯紧贴住蒋兆川。他没有说话,只流露出浓浓的渴望。
蒋兆川伸手就往澄然的穴口探了一指,只觉有说不出的紧致温暖。澄然猝然一惊,却听蒋兆川说:“宝宝,你上次买的安全套呢?”
澄然迷迷糊糊的想了半天,也不确定到底带回来没有,“好像在箱子里。”
蒋兆川马上就要起来,澄然都快脱光了,却见他要走,恨声道:“你又要走。”
“爸爸马上回来。”
蒋兆川亲了亲他的脸,也不顾皮带还松垮垮的挂着。澄然听到客厅里翻箱倒柜的声音,半分钟不到蒋兆川就又走了回来。他开了台灯,手里就是那盒安全套。
澄然马上抱住他,“你不是说尺寸不对吗?”
蒋兆川打开包装盒,一连拆了五六个安全套,把上面的润滑油全撸到了手上,又一捏澄然的屁股,“宝宝,腿张开。”
澄然联想看过的剧,他知道该用什么姿势,但现在无论如何也摆不出来。反而是蒋兆川等不及,把他的裤子脱的干净,抬起澄然一条腿,涂满润滑油的手指就往他的穴口送。
澄然“啊”的就叫了一声,后穴被塞进异物的感觉实在怪异,把他所有的羞耻心都勾了起来。蒋兆川额上的汗一滴滴的落在他腰上,手指深入到他的肉穴,带着润滑油绕着内壁涂抹了一圈,渐渐的就渗了些水声出来。
那黏腻腻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澄然一口接一口的大喘气,光这场景,他就不知道在脑子里想过多少回。澄然粗喘着背对起蒋兆川跪趴好,眼泪又快淌下来了,“爸,你进来,我要你进来。”
他爱了他太久太久,即便没有性也照样能过日子,可就是忍不住的,还想跟他更进一层。
蒋兆川抹了不少润滑剂在手上,手指探的越深,渐渐的已经插出了水声,溢出点点湿热。“宝宝。”蒋兆川的声音沙哑低磁,被欲望烧出了漫天的火热,“爸爸忍不住了。”
已经濡湿的穴肉缠着他的手指不放,蒋兆川红着眼把自己抽出来,褪下长裤,撸动了几下阴茎。他一手环着澄然的腰,一手握着阴茎,在澄然微微开合的臀缝间用力的拍了几下。
“啊啊,爸!”澄然埋住脸,就算还没有进入,也被巨大的快感冲击的臀尖都在发颤,“我爱你,你进来,我要你进来。”
“爸爸也爱你。”蒋兆川低头在澄然的背上亲了一下,性器直接抵在了澄然的穴口,腰往下一沉,粗热的阴茎破开穴口的褶皱,猛地顶了个头部进去。
澄然哪怕做好了准备,也不知道会是这么的难受。他瞬时瞪圆了眼睛,“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好疼,我好疼啊!”他手脚并用的要往前爬,眼泪横流,“我好疼!”
蒋兆川只顶进了一小半,却紧的根本动不了。他低吼的直喘气,扬起手倏地在澄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宝宝,好紧……放松点,让爸爸进去。”
澄然直摇头,腰已经软了一半。蒋兆川勉强维持着毅力又拆了几个安全套,准备再往阴茎上涂一层。他忍着额间暴突的青筋退了出去,可后穴一空,澄然又不讲理的哭闹了起来,“我不准你走,你进来,你不准走!”他转过哭的眼泪模糊的脸,“爸,你亲亲我,你不要管我,进来,我爱你!”
蒋兆川的手指在澄然的嘴上一揉,眼里迸出疯狂的欲火,他随手从地上捞来枕头,一把塞到了澄然的肚子下。他先是握着阴茎根部在穴口浅浅的抽插了两下,待插出一点荡溢的水声,坚定的再抽插了进去。
做足了润滑,这次比刚才已经好了许多,被润滑过的肉穴终于吞下了一半的阴茎,澄然大口大口的喘气,后穴里简直像是被一根铁棍给撑开了。他叫了一声,上半身才抬了个头,立刻就被蒋兆川按住头压在了被单上。他不得不把屁股抬的更高,感受着蒋兆川一下猛过一下的抽插,被顶的又哭又叫。
蒋兆川不停的摸着他的腰和小腹,他喘息着扬起起头,下身而来的快感几乎把他湮灭。汗水顺着下巴滴答,蒋兆川“啪啪”的拍打起澄然形状饱满的屁股,看着那白皙的颜色转为欲望的深红,更用力的把全部的阴茎都挺了进去。
“啊啊,爸,爸……”好像整个身体都被劈开了,蒋兆川的阴茎粗热无比,坚硬的摩擦在他的穴肉里,深的不知是抵到了哪里。可包含在那痛意里的,又有一点丝丝麻麻的爽意,在一次次的抽插里,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蒋兆川两手掐住澄然的腰,他被那紧致的穴肉包裹的舒爽无比,他如法炮制的慢慢抽出一半的阴茎,再全部撞进去。饱满的囊袋凶狠的撞在通红的肉臀上,浓密的耻毛又反复戳刺,全部的情欲都只沉浸在这原始的抽插里,粗挺的肉棒野蛮的在稚嫩的穴肉里横冲直撞,操干的水声啧啧。
肉穴在反复的抽插中已经变得鲜红,蒋兆川一手又绕到澄然前面,前胸叠着澄然的后背,握住澄然也已经勃起的肉根轻甩,“宝宝,爸给你摸出来,先让爸爸射一次。”
澄然哪里还听得清蒋兆川的话,火热的阴茎顶他的又疼又爽,几乎连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穴里的水声听的他实在羞耻,抽插间还伴随着蒋兆川充满快意的喘声。蒋兆川发狠的摆动结实的腰身,肉体的拍打声盖住澄然哭泣的尖叫,粗大的阴茎在嫩红的小穴里捅进捅出,那可怕的力道吓的澄然阵阵发颤,他胡乱的大喊大叫,求着他可以轻一点。
蒋兆川前后刺激着他,不停的说着“爸爸爱你”之类的情话,他几乎把澄然顶下床去,澄然挥着手想抓住一点依靠,“爸,爸,我要掉下去了……”
蒋兆川稳力的固着他的腰,操干到现在的阴茎终于一抖,连射了几股浓稠的精液。澄然也在他身下抽搐着到了高潮,半天都回不了神。
第88章 同行
澄然狼狈又无力的趴着,像条快死的鱼一般只能干喘气。蒋兆川还贴在他背上,xia 身相连,滚烫的身躯熨贴的严丝合缝,手又抚在他的前胸上不轻不重的摩挲。
直到渐渐的把气喘匀,澄然这会才后知后觉的他刚才都喊了什么。一通“爸爸”,又是一通“轻点,慢点,我爱你”的呻、吟乱叫,欲求不满的都宣在了空气里。反观蒋兆川话却少的出奇,哪怕做着这种事,他都还能引导着说让他怎么跪好,怎么放松……澄然有气无力的喘了一阵,舔舔干燥的唇,才能理直气壮的跟自己说,做 ai 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才回过些神来,又觉得肩胛骨上被亲了两下,蒋兆川正贴着他的脖子缓缓的亲着,还埋在他身后的硬、物一涨,把还没褪去的潮麻感又快速的延伸了出来。
澄然全身酥麻,喉咙里又干又哑,还带着被按住头时顶到深处的痛意。他只能费劲的侧过头,又被蒋兆川抓住头发深吻了几下。
“好重。”澄然被压的难受,忍不住抱怨了一声。蒋兆川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句,埋头亲了亲他的脸,起身坐到了床头,又捞着澄然的腰把他抱到了臂上。
蒋兆川一抽出,澄然只觉身体深处的红潮又泛了上来。他躺到蒋兆川的臂弯里,一起蜷缩在狭隘的床头,彼此都在慢慢平复呼吸。
澄然就算没力气了,还是要往蒋兆川身上挤。蒋兆川看起来极是舒畅,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一边惬意的吞云吐雾,不时低下头吻一吻缩在他怀里的澄然。
一点猩红印着蒋兆川锐亮的双眼,烟味飘在鼻尖,澄然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头来,“我也要。”
蒋兆川这次没有拒绝他,他先吸了一口烟,按着澄然的脖子亲上他的嘴,把烟味都度到了他嘴里。
“爸,咳咳……”澄然被呛的直咳嗽,他吞吐完二手烟雾,又贴着蒋兆川的脸直笑,“我好高兴,长大之后再也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蒋兆川脸色一暗,吻了吻澄然的眉心,“宝宝平时都很难受吗?”
澄然着迷的看着他,“小时候担心,长大了之后就害怕,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然后你又不要我……我好怕你爱上别人,我想都不敢想。”澄然咬着牙,“爸,你不能爱别人,一点点都不可以。”
蒋兆川露出点无奈又宠溺的笑,“爸爸爱你。”
俩人对视着看了很久,澄然的脸慢慢红起来,他的声音里还都是未褪的春意,意犹未尽的同时又有些担忧,“爸,你会后悔吗?”
蒋兆川几口把烟抽完,手在澄然的屁股上捏了一记。澄然疼的龇牙,“你不能后悔,你是我的人。”
看他那一脸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蒋兆川险些被他逗笑了,他按去澄然眉宇里的忧急,“宝宝总是不记得,爸爸一早就说过,爸爸做任何事之前,都会经过深思熟虑。”他贴在澄然额头上,“爸爸也回不了头了,爸爸一辈子都会陪着你……以后等爸爸老了,我会跟你妈妈说清楚,一切都是爸爸的错。”
澄然急红了眼,“我会找妈妈赎罪的……”他忍道:“十恶不赦的是我,都是我在逼你,我求她们保佑过你了。在我死之前,你都不可以离开我。”
每次只要他提到生死,蒋兆川总是会震怒,“宝宝!”
澄然执意要继续,“我要跟你葬在一起,你不能留我一个人。”
蒋兆川终于露出过分的担忧,他紧搂的指尖发白。他实在是担心,按澄然这样的性子,以后真的等他先走了,澄然一个人要怎么生活下去?以前蒋兆川可能还会有两分理智,但是现在他根本没办法说出让澄然以后组织自己的家庭这种话。更怕澄然日后真有了这样的念头,反而会离开他。
“宝宝,无论什么时候,爸爸都只会爱你一个人。”
澄然奋力抱住他,一直空落的心被蒋兆川一句句的爱意填满。他也实在累坏了,只是浑身黏腻腻的睡不下去,而过了一会,身后更有一种什么东西流出的诡异感。他在蒋兆川身上撞了一下,“爸,我要洗澡。”
蒋兆川毫无睡意,他低头,眼里闪着熠熠热光,“先等会。”他一翻身把澄然压下,“让爸爸再做一次。”
澄然脸上发烫,但极配合的环住他的腰,再次和蒋兆川亲在一起。
这一折腾就不知到了几点,澄然恍恍惚惚的只感觉自己被抱到了浴室清理,等躺下去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大房间。他这次真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蒋兆川精神却不错,一直抚着澄然的背轻拍慢哄,到了凌晨才生出几丝睡意。
澄然早就习惯赖床,蒋兆川则是难得的睡到了中午才起。还是听澄然肚子作响,他才起来给俩人准备午饭。澄然的身体重的厉害,想翻身都觉得疼。他听蒋兆川似乎在客厅打电话,隔了好一会才重新进房间。澄然还是恹恹的趴着,精气神不足的听蒋兆川跟他说话。
“宝宝,爸爸帮你跟学校请了假。”他顿了顿,“辅导员也说让你多休息,不用急着回学校。”
澄然懒懒的“嗯”了一声,非典闹那么厉害,就为着他发高烧被隔离,就算现在没事了,学校也肯定不敢让他立刻回来,就是不知道学分会不会受影响?
整个四月里,非典的影响还没有撤去。澄然在医院呆了太久,等到了家重拾起电视网络,才知道各家新闻和报纸头版都纷纷报导了一代巨星张国荣的逝世,这位国际巨星在四月的第一天从高楼上跳下,结束了他正当璀璨的生命。蒋兆川就很喜欢他的《倩女幽魂》,为此也很是喟叹。澄然知道他是堕楼身亡,心里更是狠狠的刺痛了一阵。
蒋兆川的合伙人也回国了,他对蒋兆川的特殊情况表示理解,也来慰问了澄然的身体。蒋兆川又一次的忙了起来,新项目前期都十分繁琐。他白天在公司,下班了还要去工地巡视,澄然几次想跟他一起出门都被严令呵止。
蒋兆川后怕未消,压根就不准澄然出门,外卖也是禁止,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给澄然量体温,隔上两天就要带他去医院体检一次。澄然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旧社会里的深闺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他想偷溜出去玩,蒋兆川也是料到的每隔几个小时都会打座机回来验证。澄然要是不接电话,晚上受苦受罪的就只有他。
他以为的肆无忌惮的休假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澄然想看书也看不下去,他无聊起来只有上网。浏览论坛,再看看电影。他根据推荐看了一部叫《蓝宇》的电影,看完就抑郁了一整天,还把蒋兆川抽屉里的烟给抽了一盒。晚上蒋兆川回来闻到他一身烟味,刚要发火,可看到澄然两眼通红的样子怒火又成了担忧,他坐到澄然身边,“宝宝,怎么了?”
澄然正对着一个帖子发呆:《蓝宇》小说版——《北京故事》,全文阅读。
他已经拉到帖子的最后一页,看来是读完了。蒋兆川知道澄然这几天都在看电影,可能是被哪部原著给刺激到了。他拍拍澄然的头,自己拿了衣服去洗澡。
等蒋兆川从浴室出来,澄然正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发呆,蒋兆川擦着头发走过去,“宝宝,这么早睡了?”
澄然懒懒的说了声,“没有。”然后拿起手机开始翻。
电脑还亮着,页面也还是刚才的《北京故事》。蒋兆川很少看网络小说,但看澄然这么低落,他也好奇的坐下扫了两眼。不过刚看了两行,蒋兆川的眉头就竖了起来。光是开头已经描写的这么露骨,澄然平时就看这种小说!
鼠标滚动了一下,蒋兆川突然意识到,这是一本同志小说?
作为父亲,蒋兆川觉得很有必要跟澄然长谈一下。可是一想到俩人的另一层关系,他又克制住了。他想,澄然现在是在为他同性恋的身份烦恼?
澄然在被子里蜷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又把手机放下了,他闷闷的,“爸。”
“嗯?”
“我今天知道两个人,一个叫蓝宇,一个是程蝶衣。”澄然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他们都是同性恋。”
他听到鼠标点击的声音,还以为蒋兆川在搜索这两个人,“他们差点就在一起了,为什么蓝宇要出车祸……”
故事很短,也就几万字。在澄然喃喃的,又跳跃性的说剧情的时候,蒋兆川基本已经快把小说扫完,澄然压抑着悲意,又说起程蝶衣,说到张国荣,“我知道张国荣那么好,可我到了今天才知道他是同性恋……他死了啊,他跳楼死了,为什么要跳楼……”
空气稀薄而又冷寒,澄然几乎在这瞬间又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他全身都不可抑制的发抖,冷疼的刺骨。他没发觉身后鼠标的点击声已经消失了,而后身边多了一股热流,一双臂膀圈住他,蒋兆川的手在他后背一抚,“宝宝,那都是小说。”
澄然转过头枕在蒋兆川的胳膊上,脸皮白净,眼睛鼻子都发红,显得异常诱人,他认真的问,“是不是同性恋都没有好结果?”而他不止是同性恋,他连人伦都不顾,他还要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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