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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然-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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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血仿佛全冲上了脸,澄然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说他不是吗,他也引诱过蒋兆川?说他是,他不敢那么大胆?
  他捂着被子在笑,连热也顾不得了,他打了不少字,又删了重新组织,确定无误才发出去,“我喜欢这个版本,又美又暧昧。我以前希望你能像他,但是不可能,你摒弃不了伦理。”
  蒋兆川说不定已经变了脸色,澄然从窗户里望出去,蒋兆川那里肯定不会有这么纯粹的黑,总有几家灯未灭。
  澄然又迅速的拿起手机,把按键当成了感情的流泄口,反正他的爱情早就超脱了伦理,本来就是他的罪,“我不是她,我不会欺骗你,我对你没有谎言,再过几个十九年,我也不会厌倦你。等你垂垂老矣,等你枯槁消瘦,失去所有人言的魅力,只要你还是我爸,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一定会爱你。你不知道,你看过原著没有,就像我肯定你会老我会死那样的爱你,我经历过的,只有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点了发送,就像是当面对蒋兆川吼了一番那样的气喘吁吁。他一定在那边叹气,又怪他偏执。澄然把手机一扔,头埋在枕头里,但还是留了一条缝隙,时不时的去看手机。
  这次没有让他等多少时间,澄然抢过手机一看,“你像洛丽塔,又像玛蒂达。我也爱你。”
  澄然抿唇了好久,总是想笑。好了,今晚是真的睡不着了。


第76章 军训
  澄然还没准备好真正的享受大学生活,就被一个消息给打蔫了头。他怎么忘了,到了大学就得军训。而且这次要半个多月,一直到九月二十号。
  一等军训就别想着有好日子过了,澄然跟其他唉声叹气的学生们一样,领完军训服,开完大会,然后所有人都在祈祷同一件事:下雨。最好是从明天就开始,不分白天黑夜的下到二十号。
  可惜再强大的意念也召不来龙王爷,何况他们在祈祷的同时,还有那么多学长学姐在反祈祷。第二天时间一到,都得换好迷彩服去训练场集合。迷彩服大多都不合身,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女生们差不多都能甩出个水袖来,而且质量也不怎么样。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件好笑的事,钟以良看着瘦,却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直接把皮带给拉断了。裤子套不上,他还对着断成两截的皮带愣神,楼下已经在吹集合哨了。最后没办法,只能找了卷胶带往裤腰上缠。他一走出去,走廊里的人全部笑的前仰后合,澄然还考虑的比较实在,“你这样上厕所的时候怎么办?”
  集合哨一声比一声急促,整栋大楼只听急匆匆的脚步声,人群中最闪亮的就是裹着又厚又亮晶晶“腰带”的钟以良,他个子又高,排在队伍的最前面,教官一看他就黑了脸,可想斥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澄然他们这一组的教官是个黑帅黑帅的小年轻,才二十三岁,姓张。个高挺拔,声线浑厚,军服着身分外的俊朗。就是有一点不好,这张教官年纪轻轻就是个半秃。平时戴着军帽看不出来,但每逢中场休息,他只要把帽子一拿下来,脑门以上就是秃的。他平时表现的挺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最忌讳有人谈论他的秃。澄然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天赋异禀,军训开始的头一个礼拜,就狠狠戳了一把他的大忌。
  澄然第一天中午在食堂吃完饭,不过偷懒了一会,之后再回训练场就找不到自己的班在哪了。澄然也没脸盲的毛病,但训练场上放眼望去全是蓝花花的迷彩,感觉看谁都一样。他找了个教官问路,只是一开口就忘了那教官叫什么名字,形容起来就是,“好像姓张,长的挺帅的,就是头上有点秃。”等张教官阴着脸来领人的时候,澄然还特别欣慰的往那大脑门上看了一眼。
  “下次记好了,别到处乱跑。”张教官把澄然领到地方,一指队伍,“快回去。”
  澄然点了个头就往回跑,大家都在原地休息,澄然跑回去的时候钟以良还在提他的裤腰,他朝身边的空位拍了拍,“来,坐这。”
  接下来的训练都十分乏味,每天早上按时起,训练,踩着点吃饭,短暂的午休之后又是训练。走正步,站军姿,做蹲起,打军体拳。尽管每天晚上都要祈祷一遍要下雨,可第二天起来太阳照样毒辣,一群人在太阳下又追又跑又蹦,全被晒的哀嚎连天。几天下来,澄然也觉得自己被晒黑了,就钟以良还伸出手臂跟他比,特没心没肺的说:“黑点好,像你那么白根本震不住场,还被人当成小姑娘。”
  澄然踹他。
  接连着几天训练,澄然总觉得张教官在针对他,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排在队伍中间,动作也没出什么错,但总被教官单独点名。要么说他站的不够直,要么拳打的不够出色,都在挑小毛病。澄然被他点名点多了,下意识就有了排斥心理。于是轮到走正步的时候,教官一吼“蒋澄然”,他打心眼里就厌,越不能好好走,最后就成了同手同脚。
  时间一长,其他的训练都没问题,每每等到走正步的时候,一听教官吼,澄然就开始顺拐,总惹的其他人哈哈大笑。
  澄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平时没这毛病的,但是一听到张教官那大嗓门,他心里就犯怵,就开始手脚不协调。他忍不住在宿舍里发牢骚,“他就是针对我。”
  因为总是走不好,每次他们班可以原地休息的时候,澄然就被拎出来单独走正步。张教官露着他那半秃的脑门,大喊,“起步走!”片刻后就恼,“错了!”
  “1;2;1……错了!”
  “蒋澄然你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那场面实在太滑稽,有些其他中场休息的班也会跑到他们这块来围观。就看澄然抬头挺胸,气势如虹,一脸视死如归的走正步。不过两步,就开始同手同脚,引得一片哄堂大笑。
  后来谁都知道有个计算机系的小帅哥走不好正步,每次中场休息的时候都能引不少人来围观。实在澄然长的好看,干净白皙,眉清目秀又不失英挺,被人这样看着也不露羞恼。好几个女生都红着脸上去给他递水递纸巾。还没正式上课,就已经有不少人都认识蒋澄然了。
  俩人像是暗暗较起了劲,张教官越骂他,澄然就越走不好。他每天在训练场晒成发晕,一回宿舍就躺着不想动。他本来还想在每天查房之后偷偷摸摸给蒋兆川发条短信,结果都是累的沾床就睡。他怕叠不好“豆腐块”,每天就跟供祖宗似的把“豆腐块”小心翼翼挪到一边,等睡觉的时候再把带的衣服当被子盖。丁海和钟以良两个人笑的直喊“造孽啊”,只有许斌每次都笑容古怪的看着他,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张教官给他穿小鞋的行为层出不穷,偏偏澄然想破脑袋也不记得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就今天上午,刚刚中场休息,见有一个军人模样的人过来巡视,张教官一喊“首长好”,整个班也都齐齐的喊起来,澄然仍在自顾自的走正步,连嘴都没动。张教官一回头就怒了,这次也不斥骂他了,直接让澄然对着树喊上一百遍的“首长好。”
  这正合了澄然的意,他巴不得一个人呆着,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就对着训练场旁边的树一声接一声的喊了一百遍“首长好”,张教官还时不时的吼,“大点声。”
  等喊完,他的嗓子都干的冒烟了,有个人端给了他一瓶绿豆汤,还用粤语说是请他喝的,澄然连人也没看清,端起来就喝的干净。
  这下他是真的没力气了,张教官也是出够气,留他一个人中场休息。澄然盘着腿坐下树荫底下,眯眼看着不远处正和他同学谈笑风生的教官,郑重的思考起军训结束把他套麻袋打上一顿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捡了根树枝在地上乱划,头一次怀疑,他真的是蒋兆川的儿子吗,他真的有蒋家基因吗?他爷爷,他爸爸都当过兵,怎么轮到他连个正步都走不好。
  他倒是想过在大学里出出风头,但那些风头是当学生会长啊,考奖学金啊。这下好了,他是红了。以后人家提起他的时候,说不定都要加上一句:蒋澄然啊,就是那个同手同脚的……
  他现在每天都要算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到二十号啊!
  澄然毫无形象的靠着树叹气,就听一声哨响,休息结束了。张教官正冲他挥手,那刚刚走过的首长却又折了回来,澄然这回不敢耽搁了,走进大部队气若游丝的喊了一句“首长好。”
  张教官扣上帽子,站的笔直的听首长说话。不知怎么地脸色一变,不自然的往队伍里,还是往澄然的方向看。
  澄然被他吼怕了,接触到他的目光,脑子马上就动起来,他又做了什么?
  下午的太阳那么烈,澄然脸上被晒的热辣辣的疼,嗓子也疼,他都能看到空气中点点流动的光斑。澄然忘了在哪听到的计划,说受不了了可以装晕倒。他现在就想装了,问题就是倒地的姿势该怎么样?是直挺挺的往前倒,还是翻着白眼往后倒?要不要抽搐一下再口吐白沫,那就万无一失了?
  澄然摇摇头,有点难度。
  他哀叹了一气,再往前看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异常挺拔的人影朝他们这走来。那人影熟悉的让澄然还以为自己是热出了幻觉,直到站他身边的丁海一怼他腰窝,“蒋澄然,那不是你爸吗!”
  这时候首长直接发话了,“蒋澄然,出列。”
  澄然迷迷糊糊的站到队伍前,蒋兆川正走到他面前,他在澄然头上摸了摸,朝那首长道:“谢了,下次出来我请喝酒。”
  首长特豪迈的在蒋兆川肩上一拍,“比不得你小子逍遥,天天泡酒桌。行了,带儿子去吧。”
  俩人你一言我一句,澄然等走出训练场的时候还没法回神,“爸,你怎么来了?”
  蒋兆川把他带到了校外,按着澄然的肩膀把他往怀里一带,“爸来看你。”
  澄然身上都是粘腻的汗味,他一眼就看到蒋兆川停在路边的车,顿时连满身的汗都蒸腾起来,“你想我了是不是,你每天都在想我。”
  蒋兆川的身体也热的滚烫,他几乎把澄然半拖着往前走,开了车门,先把澄然推去了后座。
  他开了空调,感觉到冷气的时候澄然才觉得自己真是活过来了。蒋兆川随之坐上后座,他伸手就去抱澄然,干哑的嗓音充满了渴望,“宝宝,过来。”
  澄然比他还要性急的缠上去,抱紧蒋兆川的腰就亲。蒋兆川按着他的后脑,变化角度的加深了这个吻。
  幸好开着空调,冷气蔓延到了后座,蒋兆川才捧着澄然的脸分开。他双目沉沉的看着阔别了两个星期的儿子。蓝色的迷彩服配一条赭红色的皮带,简单的一身把他的少年朗气全突了出来。他眼神明亮,就是脸上被晒伤了些,干红的要脱皮。
  蒋兆川心疼的一揉他的脸,“爸爸不是给你买了药膏,怎么没用?”
  澄然早忘了有药膏这回事,他大吐苦水,“我哪有时间,我们那变态教官天天折磨我,别人休息,就让我走正步,其他人都笑我顺拐。”
  蒋兆川却是一脸“你怎么对别人”的怀疑。
  澄然干噎了一下,蒋兆川实在太了解他,让他想诉个苦都不行,他嗫嚅着,“我后来想到,我好像是说了他半秃。”
  蒋兆川大笑了两声,抱着澄然又亲又搂了半天,“他以后不敢了。”
  澄然想到那个首长,“爸,你认识首长吗?”
  蒋兆川轻描淡写,“爸以前跟他是一个连的,过年的时候还总一起喝酒。”
  父子俩腻歪的好一会儿,蒋兆川像想起什么,伸手从副驾驶上拿了个保温杯,他打开倒了一杯奶茶递给澄然,“宝宝。”
  澄然眼睛都亮了,他接过来一饮而尽,奶茶里面还加了冰,一口喝的他浑身打哆嗦,把所有的暑气都驱的干净,“爸,你是特意给我送奶茶的。”
  蒋兆川含笑的看着他,手指穿梭在澄然的发里,点缀中柔意。
  澄然在唇上舔了舔,朝他坐近了,“亲亲。”
  蒋兆川低下头,俩人分享了一个带着奶甜味的吻。


第77章 照顾
  蒋兆川解开澄然腰间的皮带,动手把他的迷彩外套脱了下来,拍了拍腿,示意他道:“宝宝,先睡会。”
  被晒了那么半天,还跟张教官大眼对小眼,澄然早就想打退堂鼓了。现在又是空调又是冰奶茶,蒋兆川还在他身边,澄然现在心里能装下的,只有大股的满足。
  澄然先在蒋兆川的腿上趴了一会,他的西装裤已经浸足了冷气,脸贴在上面凉丝丝的。蒋兆川抚着他的头,五指在他发里不轻不重的按着。澄然舒叹了一声,感觉头皮发麻。
  不过片刻澄然又坐了起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蒋兆川,“我要坐你身上。”
  蒋兆川看着这个固执的儿子,实在难掩笑意,他一弯身环住澄然的腿窝,另一手托着他的背,把他放到了自己腿上。
  澄然这下高兴了,伸手就搂蒋兆川的脖子,凑上去亲他的嘴。
  “我好想你。”澄然舔到他的唇,还能尝到蒋兆川嘴里被他染上的奶茶味,“我想周末就回去的,可是忘了要军训。”
  “嗯,爸爸来了。”蒋兆川把他往腿上拢了拢,嘴唇在他脸上慢慢的移着,“军训那么累,先睡会。”
  “你今天回去吗?”
  蒋兆川默了一会,“晚上要赶回去。”
  澄然虽然也猜到了,心里还是有点难受。但想到蒋兆川是特意跑过来看他,又再度涌上了股甜。两个星期不见,蒋兆川一点变化都没有,反观是自己。澄然沮丧的抬起手臂给他看,“我每天都比别人多走几个小时的正步,都晒黑了。”
  蒋兆川笑着一撞他的额头,“男人黑一点好看。”他拇指按下澄然脸上的皮肤,“高中军训你也是这样,很快又能白回来。”他顿首道:“像你妈妈。”
  澄然这点遗传了他母亲,肤色天生就白,就算被晒黑了,再过几天也能自行的白回来。澄然也随之沉默了下来,心里一酸,把头靠在蒋兆川的脖子上,闭着眼假寐。
  父子俩在车里呆了近两个小时,澄然睡了一会,不过很快又醒了。他醒来看到蒋兆川也正睡着,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一向持重的表情在这时候才会有所舒缓。他两只手还放在澄然的腰上,似乎察觉到澄然醒了,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的先在他背后拍了两下,习惯性的安抚。
  俩人贴的极近,澄然感受着他的呼吸,贴住蒋兆川的嘴在亲。他的呼吸一度入,蒋兆川就在他脑后拍了一下,他无奈的笑起来,“宝宝,你怎么总是长不大。”
  澄然只顾贴着他的脖子摩挲,“长大了你就要走了,有什么好。”
  蒋兆川把澄然抱着移了移,一本正经道:“宝宝,爸爸还有个事情要跟你商量。”
  澄然定下心,疑道:“什么。”
  蒋兆川一开口就惊到了他,“爸想跟你借两千万。”
  澄然被他吓的不轻,“你跟谁借?”
  蒋兆川只问他,“宝宝还记不记得杨老板?”
  “哪个?”
  “不记得珍珠养殖场了?”
  澄然恍然大悟,先笑了两声,“我记得,是那个瘦猴,你跟他做了两年生意,他还总想占你便宜。”
  蒋兆川点头道:“他的珍珠生意已经彻底做不下去了,勉强维持的这几年一直都是爸爸在借钱给他。他还说想培训新品种的珍珠,但是没钱又没力,又不舍得请技术人员,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他的养殖场。他想还爸爸的钱,那就只能答应爸爸,把养殖场让给我。”
  随着蒋兆川一说,澄然陆陆续续的都记起来了。当年那杨老板可是独门的珍珠养殖大户,绝对的有钱人,却也爱算计别人。当年他爸不过是一个租赁他水塘的穷小子,杨老板都要变着法的让他能少赚一点是一点。这几年从事珍珠养殖业的人越来越多,杨老板却还维持他那套墨守成规的养殖法,直到他意识到市场终于变幻的厉害,珍珠早就不是当年的市价,想要改革创新,却又不舍得花钱请人钻研。一年接一年的,卖出去的珍珠都是亏损价。养殖本来就是个费时费力的活,他坐吃山空了那么久,还频频问蒋兆川借钱四处补漏洞,如今终于是撑不下去了。
  澄然有点感叹物是人非,但对他却同情不起来。同样是做生意的,杨老板的气量却比针眼还小,处处想着占人便宜,连请技术员的钱都不舍得花,走到今天也是迟早的事。
  “可是。”澄然不懂了,“要他的养殖场有什么用,你也说了现在市场都饱和了,要那么多水塘做什么,难道全养荷花吗?”澄然有点担心,“爸,你借给他多少钱,卖掉养殖场能抵回来吗?”
  蒋兆川胸有成竹,“爸要的就是他的养殖场,要的是他那块地皮的使用权。”
  澄然急了,他是知道深圳已经有不少炒房团了,蒋兆川也许也是动了这样的心思,可是,“那地方那么偏,周围都是小村子原住民,到市中心连辆车都打不到。谁没事会跑那去。就算填了那十几个水塘,真拿来盖房子吗,谁会买!”
  “宝宝不记得农家乐了?”蒋兆川耐心问他,“爸不是一时兴起要那块地,爸爸等了这么多年,一直借钱给他,等的就是今天。放在我们那年,有不少负责人都想在养殖场附近建工厂,杨老板这点做的不错,他就是怕水源受污染,才会大手笔的砸钱办下他附近的土地使用权。所以他那边的环境可以说是原生态,连一点垃圾污染都没有。现在的城市人脚步太快了,走的太累,赚了钱也不知道怎么花,反而追求起返璞归真。爸带你去的那几个农家乐,生意怎么样宝宝不是也看到了。”
  澄然听出一点门道,“爸你也是想保住那里的环境,你要建农场?”
  “这两年动那块地主意的人不少,都被爸爸挡了回去。宝宝说的对,那里不适合做居民区,但是做个消遣放松的农场,或者度假村,绝对有发展空间。”
  澄然真的不得不佩服蒋兆川的眼光,他在早几年就看的那么远,就在做准备,不动声色的蛰伏了那么久,再狠咬人一口。
  “但是。”澄然踌躇,“我听着好玄,这又不是小生意,万一爸你押错宝了呢,而且这个投入这么大,两千万够吗?”
  “爸只要他的土地使用权,其他的就让别人争去。”蒋兆川声音微肃,“爸这两天对他施压,杨老板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是有关部门那边还需要去走动,等真的投入建设了,还需要项目招标。”蒋兆川一揉澄然的头,“已经有地产商在跟爸爸接洽了,他们跟爸爸想的一样,都是打算往度假村发展。”
  澄然听的脑壳沉重,他就算不了解,也知道建筑项目的审批有多麻烦。他向来喜欢花钱,对赚钱却没什么概念。他现在只觉得,好好的做出口贸易不好吗,又稳定又赚钱,往地产上沾什么边?
  “那,湘阿姨怎么说?”
  蒋兆川直接道:“她不同意。”
  澄然支吾了一下,想想也知道肯定不同意,这是块肉藏在里面的硬骨头,谁能保证一定能啃下来。
  “宝宝,爸爸在做一件事之前一定会把所有的好坏都考虑进去。”
  澄然自然知道他的脾性,但是他目前还真的练不出蒋兆川的大胆,就比如他当年,可以两手一甩的去打黑拳。林湘婷也拼了这么多年,又是公司正经的合伙人了,怎么肯拿未来冒险!
  他想叹气,只怪他走的那年正在闹非典,全国上下,尤其是广东一代都兵荒马乱的,除了米醋和板蓝根,各行各业都处在一片低迷中。谁知道地产建筑这行当以后是什么走向!
  蒋兆川在他腰上按了一下,“宝宝不同意?”
  澄然睨他一眼,“你都想好了,我又不懂这些,反正是你的钱,我同不同意有什么用。”
  蒋兆川道:“是你的钱,你的公司,爸爸现在在帮你经营,以后都是你的。”
  澄然被他的认真怔住了,他在心里快速的盘算了一下。要拿出一半的财产,可能还不止,万一失败了呢,万一呢……
  他抬头却说:“爸你放手去做好了,反正钱是赚不完的。”
  蒋兆川松了口气,在他脑后用力一按,“爸爸不会犯错,爸爸一定会让你越过越好。”
  澄然现在有点受打击,他以前还总喊着要照顾蒋兆川,可看蒋兆川赚钱的样子,他得赚多少才能照顾起他?在没有确切的能力之前,以后这话是真不能随意就说出口了。
  他在蒋兆川身上趴了一会,才把恹落的情绪调解过来。他抓过蒋兆川的手表看了看,尽管不舍还是要说:“你要回去了?”
  “爸先送你。”
  蒋兆川帮他把衣服穿好,又搂着他亲了几下,才一起下车朝学校走。
  被空调吹舒服了,一打开就是热浪滚滚,澄然差点想再躲回车里去。他都直接想弄张请假单逃避军训了,但他捏着蒋兆川的手,不怎么敢说。对着一个曾经的军人说“逃”,蒋兆川非把他摁着揍一顿不可。
  澄然忽地就愤了,“你一点也不心疼我。”
  蒋兆川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弄的不知所措,“什么?”
  等回到队伍里的时候张教官还在吼口号,他远远的看到澄然,声音蓦地就低了下去。澄然最后在蒋兆川手上握了一下,喊了句“报告”,戴上军帽,慢腾腾的跑回自己的位置。
  蒋兆川一派衣冠肃整的成熟,即便退伍多年,他的气势也丝毫不输给身边正当盛龄的张教官。他朝澄然的方向竖了个拇指,稳声道:“宝宝,拿出我们中国军人的精神来,还有一个礼拜,好好表现。”
  澄然简直想抓狂的大吼,他不用看都知道周围的人肯定憋的脸红脖子粗,想笑又不敢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公共场合叫他小名啊!


第78章 不戏
  澄然回到队伍里的时候训练也快结束了,一等哨响,张教官就放了他们去吃晚饭。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往食堂冲,澄然跟丁海他们挤在一起,好不容易才从饿狼一样的人堆里挤出来,三人找了张位置,都饿的开始狼吞虎咽。
  三个人找到一张空桌的时候正好看到许斌还端着餐盘找座位,澄然本着同寝室的友好精神朝他招手,“许斌,这有位置。”
  许斌看过来,脸色却变了几变。他侧身绕过拥挤的人群,选了一张最远的位置坐下。
  澄然举起的手尴尬的放在了一边,同时下定决心再也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钟以良特不在乎的说:“你不用管他,他现在肯定你比还郁闷。”
  “他怎么了?”
  钟以良贼兮兮的笑他,“你看你什么都没做,就把人家惦记了三年的小姑娘给勾搭走了,他能痛快吗?”
  澄然莫名其妙,“什么小姑娘?”
  丁海也看不下去了,笑他,“你刚喝了别人的绿豆汤,转眼就给忘了!”
  澄然一脸迷茫的样子真不像是装的,钟以良锤了他一拳,“你不是吧!”
  听他们一人一句,澄然才想起来了。他下午对着树喊过之后,好像是有一个人递给他一瓶绿豆水,当时他渴的都神志不清了,也没看对方是谁,接过来就一饮而尽。加上之后就见了蒋兆川,更是把什么事都抛诸脑后。所以他们俩不提,澄然是当真半点印象都没有了。而且他这会回忆起来,那个绿豆水的主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照样是没印象。他接不上话,只能是沉默的吃饭。
  “你看看,人家都追过来了。”
  钟以良一直朝他背后努下巴,澄然不明所以的一回头,他们背后的那张桌子上的人马上就你推我搡的笑了起来。几个女生都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中间有个马尾辫的女生还算大方,只吟吟浅笑。澄然猜着应该是她,客客气气的说了一句,“刚才谢谢你。”
  那女生眼睛一亮,摇头道:“不客气。”
  等澄然坐回原位,不经意的朝许斌的方向一看,人已经不见了。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晚上大家都哀嚎着回宿舍,澄然最早洗了澡,他躺在床上看张爱玲的散文集,钟以良那大嘴巴随口就说了一句,“还是你好,爸爸还特意赶过来看你,捞到半天休息。”
  从门口传来阴测测的一声,“有个有钱的爸爸就是好,把首长找过来,就能明目张胆的开小差。”
  这话实在刺耳,澄然皱眉朝许斌看了一眼,发现他也正挑衅的看着自己。澄然理都没理,直接甩了个背影给他。
  真是受蒋兆川的影响,第二天训练,张教官已经不是那么的针对他了。没了一个炸弹在耳边,澄然同手同脚的毛病很快改正过来,混在队伍里面,走的也是像模像样。最后的一个礼拜,中场休息的时候那送绿豆水的女生偶尔也会过来,都是三五成群的,远远的跟澄然他们说上几句话。到了军训的最后一天,澄然才知道女生叫林真真,是文学系的,跟许斌是高中同学。许斌明追暗示的追了人家三年,又追来了同一所大学,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知道林真真看上了澄然。他在宿舍里有事没事的就会刺上澄然几句。澄然有几次实在受不了他的阴阳怪气了,可转而一想压根没必要跟他计较,他爱说就说去,费那口舌之争干什么。
  最后一天的集训表演结束,跟张教官道别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红了眼眶。张教官特意在澄然面前停了停,跟他说:“这几天我们可能相处的不太好,不过明天我也要走了,以后也教不到你,咱们有什么事都放下。”
  澄然点头,“教官,你别这么说,我也有错。”澄然的目光定在他的迷彩帽上,“你以后也不教我了,我也不会再说你半秃了。”
  幸亏张教官皮肤黑,即便再不快,也不会更黑了。他狰狞的笑了两下,“好小子。”
  军训结束,脱掉迷彩服,他们就是正式的大一新生了。
  澄然吸收过半年的课程,这次更是认真些,不止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他还深切记得自己说过的那句以后要照顾蒋兆川。上次宿舍里的人在讨论一个月都花多少生活费,澄然一时竟都没什么概念。他第二天下楼去查了卡,跟他的同学一比,才知道蒋兆川到底给了他多少钱。以后不赚到同样的一百倍,他拿什么照顾他!
  恢复了正常的课程后,林湘婷率先就给澄然打了个电话,澄然一接,耳朵差点给震掉,“有没有搞错,你竟然同意了,你不能跟着你爸一起发疯啊。公司我也有份,我不同意……”
  等林湘婷发泄完了,澄然才笑呵呵的,“阿姨,我爸既然做了,肯定是有信心。你也相信他的,不过就是等的时间长些,你怕有变故。我这还存着压岁钱,我爸要真的亏了,我来发工资给你。”
  林湘婷气道:“你不要回嘴,让我说两句我才舒服。父子俩都是一样的脾气……算了算了,反正我是跟你们绑在一起了,你们啊,下次一定要跟我商量……”
  澄然见好就收的附和几句,直哄的林湘婷笑了几声,才算化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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