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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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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因为看见对方身边多了个女人,一个是因为看见对方身边多了个男人。
莫子易偏过头:“没把它咬断是给你面子。”他顿了顿,“以后别拿跟其他人牵过的手碰我。”
“哦,吃醋啊?”骆非低笑起来,“我说呢,小白兔突然变成小刺猬了,原来是吃醋了。”
“你把我变成小三了。”莫子易仰头看着他,“你混蛋。”
骆非低头看着这只突然凶狠起来的小刺猬,点点头:“我是混蛋,你早该知道我是混蛋的,可是你刚刚不是被我这个混蛋干得很爽吗?”
“别提刚才!”莫子易没办法再忍受和他这样争锋相对,他推着骆非,“让开,我要走了。”
他觉得难受死了,骆非的女朋友说不定还在酒吧,他却跟自己在这个角落里做爱。不仅是因为这个场地太草率,更是因为自己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小三,因为抵挡不了骆非的诱惑,背着那个女孩子跟他做出这样的事,莫子易觉得自己简直荒唐得要死。
两人单身的情况下,互相做做炮友他勉强可以接受,但是现在这样,他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贱得不行了。
“你上哪儿去?去找那个沈安?”骆非继续堵着他,“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骆非在酒吧门口一眼就认出沈安了,上次在路边看到他和莫子易一起出了餐厅,骆非对那张脸简直记忆深刻。
“不关你的事。”莫子易推着他,“让开啊。”
“不关我的事?”骆非抓住他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两侧,把他整个人压回墙上,“才和我分开一个月,就急着找别人了?”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还不清楚吗?”莫子易挣扎着,“凭什么你说走就走,说找女朋友就找女朋友,我跟别人就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你他妈被我操得这么爽还不知足?凭什么去找别人?!”
莫子易觉得骆非简直脑子有问题,不论什么事都能扯到上床这方面,完全聊不下去,他用力地扭动自己被禁锢住的手,咬牙道:“我都是装的,都是演出来的。”
这大概是骆非最不能忍受的侮辱了,他一开始觉得莫子易愿意搭理自己就是因为自己技术好,结果这人现在说他都是装的,简直他妈的在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你再说一遍。”骆非贴身靠近他,莫子易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危险,“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衣服再把你摁在这里干一次?”
“你放开我……”莫子易喘着气,声音里有哭腔,“你再这样,我再也不跟你见面了。”
还是小白兔最有效果,骆非沉默了一下,然后放开了手,说:“我只想听你说句实话,你跟那男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莫子易正想好好回答他,骆非继续问:“你俩睡过吗?”
“你除了这方面难道不会想别的了吗?”莫子易又气又羞,“走开,我要回去了。”
骆非没再拉他,只是看着那个瘦瘦的背影,等到莫子易消失在转角,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莫子易含过的地方似乎还在微微发烫,骆非低着头自言自语:“感觉口活技术又见长了,是不是跟别人练的?”
莫子易路过卫生间,看见一对男女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地从里面走出来,他的心里不免涌起一阵羞愧,之前还在感慨兴致到了,管他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一切皆可发生,结果下一秒就轮到自己了,真是苍天饶过谁。
第39章
莫子易站在包厢外平复了心情,然后若无其事地打开门进去,光线暗,沈安也没看见莫子易脸上的诡异潮红,就算是看见了,估计也只会觉得那是酒精上头的表现,他压根想不到莫子易刚刚在某个角落里跟某个男人做了什么。
“你去哪了?”沈安递给他一杯热水,“去了这么久,我以为你被拐走了。”
差不多吧。
“去看他们跳舞。”莫子易喝了口热水,“人越来越多了。”
“嗯,现在是寒假,学校里没什么学生,估计开学以后人会更多。”
“这么大的酒吧,还开在这种地段,肯定不是普通人开的。”莫子易说。
“黑道背景吧,大酒吧不都这样么。”沈安晃了晃酒杯,“刚刚我去洗手间还听人说今天大老板的外甥也来了,还带着未婚妻。”
莫子易拿杯子的手一顿,心里已经明白他们说的大概就是骆非。
未婚妻。
他突然觉得很疲乏,揉了揉脸,说:“我想回去了。”
“嗯,那我们先走吧,我帮你开车。”沈安放下酒杯,跟其他人说了几句,莫子易跟着起身道别,两个人一起出了包厢。
莫子易的腿还是有点软,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沈安的手臂,沈安以为他是喝多了,于是稍稍搂住他的腰:“你靠着我点,外面估计有点冷。”
莫子易裹紧了风衣,点点头。
刚走到门口,莫子易就看到骆非站在路边,双手插兜,微微歪着头漠然地看着自己。
酒吧门口迷幻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莫子易差点腿一软从台阶上摔下去,他想起自己不久前和骆非在那个角落里做的荒唐事,觉得像一场梦。
沈安也看见骆非了,他下意识地要收回搂在莫子易腰上的手,但是莫子易低声说:“别动,搂着。”
他的目的不是要骆非吃醋,他是想让骆非看清楚,他们俩之间不能再乱来了。
沈安觉得很煎熬,他一方面不能拒绝莫子易,一方面又很担心眼前的那个男人会不会突然动手,他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种气场,带着俯视和冷色。
骆非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说:“我带他回去。”
明明是对沈安说的话,骆非却只是看着莫子易。
“不用了。”沈安说,“我带他回去就好。”
“头抬起来。”骆非朝莫子易说。
莫子易其实是很不想抬头的,但是骆非的声音低沉压迫,他从来就不能拒绝。
他抬起头,眼睛里倒映着红红绿绿的灯光,他说:“我不用你带。”
然后他转头看着沈安:“我们走吧。”
沈安点点头,揽着他走了。
骆非冷漠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机不断亮起,拿起来一看,是丁妍给他发的微信,不停地问他“你怎么又不见了”、“你在哪里”。
骆非随手把手机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酒吧里走出两个人,一个是酒吧明面上的总经理傅斯澄,一个是梁暖,都是骆非的朋友。
傅斯澄看了垃圾桶一眼,心疼道:“骆骆,你不能这样,手机是无辜的。”
骆非瞥他一眼:“叫我什么?”
傅斯澄立刻装死,梁暖不屑地看他一眼,然后转头看着骆非:“你女朋友好像在找你。”
“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扔手机?”骆非皱眉,“到时候你们安排人把她送回去吧,我去个地方。”
“去哪啊?想找人睡觉我帮你啊,男的女的都有。”傅斯澄说。
骆非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去出家。”
然后他就走了,傅斯澄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转头朝梁暖笑嘻嘻的:“宝贝儿,今天晚上不回去吧?我套间都准备好了,就在楼上。”
梁暖把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甩开:“你不是男的女的都有么,还他妈找我干什么?你去群P啊。”
“别呀,我就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傅斯澄腻腻歪歪地又贴上去。
“滚远点。”梁暖把傅斯澄的脑袋拍开,转身回了酒吧。
骆非去了舅舅那,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太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
舅舅站在客厅里,手里捏着一包饲料在喂鱼,骆非躺在他的摇椅上,闭着眼。
“我其实还挺惊讶的,你怎么会答应。”舅舅喂完鱼开始喂鸟。
“能怎么办,她都吃安眠药了。”骆非皱起眉,“要是他妈的吃安眠药有用,我也吃。”
“不像你。”舅舅说,“你十多岁就跟着我,见到再惨的场面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一个女人吃了安眠药你就让步了?”
“不一样,有的人死是活该,但是丁妍又没犯什么错,她就是瞎了点,看上了我这个gay,家里又逼得紧,非让我们在一起。”
“不对,再丧尽天良的事你都见过,还不至于因为这些就妥协。”舅舅在榻椅上坐下,开始盘核桃,“骆骆,你得承认,你变了,变得跟正常人一样了。”
“随你怎么说吧。”骆非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反正我觉得现在这样特别不得劲。”
“你真的要跟她结婚?”
“她要结就结呗,我都跟她说了我喜欢男的,她硬要和我在一起,我不同意的话两家人就要逼我,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就一辈子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舅舅吹了吹茶,“然后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
“你别说了……”骆非仰着头叹了口气,看着客厅上方巨大的吊灯,“早知道我就不回去了,要是还跟着你,我现在肯定没那么憋屈,爱他妈谁谁。”
“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当时说要回家的。”舅舅笑了一下,“年轻人,要为自己做的决定承担后果。”
“你还行不行了?”骆非看着他,“才四十多岁的人,一副老古董的样子,要不要给你弄根拐杖啊?”
“在弄了,准备雕个龙头,眼睛做成会转的小金球。”
“……”
“不过我得谢谢你。”骆非突然说,“要不是你让我有空去那个新酒吧看看,我可能都没机会碰到他,也不会知道他的身边已经有别人了。”
“你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我觉得特没意思,如果不能跟他在一起,真的没意思。说不定哪天我也把一罐安眠药嚼吧嚼吧吃下去,留封遗书说我永远爱他,然后撒手人寰,让从前逼我的人都后悔。”
“我姐知道这事吗?”
“你说我妈?她天天跟她的混血小狼狗在国外吃喝玩乐,哪有心思管我。”
“你看,你爸天天找嫩模,你妈天天玩小白脸,你干嘛这么忠诚啊?”
“我前段时间是挺忠诚的,但是今天晚上不忠诚了一回。”骆非想到莫子易被他压在角落时的神情和声音,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笑了一下,“可能没有以后了,但我还是很开心。”
“你还年轻,多做点开心的事吧,实在不行的话我帮你解决。”
“你干什么?撺掇了我一晚上,你到底什么意图?”骆非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搞死谁?”
“这不是为了让我的外甥开心一点么,不然哪天你真的吞安眠药了,我这个做舅舅的会伤心的。”舅舅安详地擦着他的金丝眼镜,“不会搞死谁的,顶多就是把你爸抓起来威胁一通。”
“行了行了,治标不治本。”骆非长长地呼了口气,“就这样吧,累死了。”
“你爸要是问我你在哪,我怎么说?”
“就说我死了,让他去江里捞我。”骆非说完,上楼睡觉去了。
第40章
骆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他洗漱完以后披着外套站在阳台上吹风,看见舅舅正站在别墅前的花园里遛鸟。
字面意思,就是遛长翅膀会飞的那种鸟。
他正要跟舅舅打个招呼,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的大门外开过来,在花园通道前停下,里面下来两个小弟,然后一个穿着毛衣,眼睛上被蒙了黑布条的人被带了下来。
骆非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以后才眨了一下眼睛,那个人他太熟悉了,昨天晚上自己还跟他在酒吧的角落里做爱来着。
“操!”骆非骂了一声,冲下了楼。
莫子易站在车旁,骆非跑到他面前,喘着气看着他露在黑布外的尖瘦下巴,一下子没敢伸手去解,他知道莫子易这个人胆子最小了,他都不敢想莫子易被这几个面色不善的小弟逮住的时候会有多害怕。
那两个小弟被骆非一瞪,同时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说:“是老板交代的。”
骆非的喉结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抬手去解莫子易眼睛上的布条,他注意到莫子易的手并没有被绑住,应该是没有挣扎得很凶。
想到莫子易一边害怕着一边又只能乖乖地让人把自己带上车,骆非的心都他妈快碎了。
感觉有人碰自己,莫子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骆非连忙温声说:“别怕,是我。”
他将那根布条解下来,莫子易一下子没适应光线,闭着眼睛用手揉了揉,然后才慢慢眨着眼睁开。
乌黑的眼睛里带着紧张,但是在看到骆非的那一刻,莫子易眉头一松,垂下睫毛,低着头走了一步靠到他怀里,像是很委屈地在求安慰。
骆非的心大概已经化得跟天上的云一样一滩一滩的了,他抱住莫子易,摸着他的头发柔声哄:“不怕不怕,我在这里。”
“下去吧。”舅舅走到他们身边,朝那几个小弟挥了挥手。
“你干什么?”骆非转头瞪他舅舅,“好好的把他带到这里来干嘛?他要是有心理阴影了我跟你决裂!”
“不至于不至于。”舅舅拍拍骆非的肩,“我特意交代的,说是你的人,他们才不敢乱动,有分寸着呢。”
“我不是他的人……”莫子易小声地开口。
“一见面就抱,还说你不是他的人?”舅舅笑眯眯地看着莫子易,“年轻人,嘴巴太硬可不好。”
莫子易于是咬着嘴唇要挣脱骆非的怀抱,结果骆非把他抱得更紧了,又瞪了他舅舅一眼:“你别瞎掺和行不行?”
“我不掺和你哪能见得到他啊。”舅舅捧着一壶茶,“哎呀,这几天真是温暖,你俩好好待着吧,我努力工作去了。”
骆非带着莫子易上楼进了房间,让他坐在床边,自己蹲在他身前,问:“他们怎么把你带来的?”
“我早上起来,收到短信说有快递,让我下楼去拿,我看了一下物流,好像确实有个快递到了。然后我收拾了一下就下楼了,然后他们就跟我说,骆非找我。”莫子易低头拿脚尖蹭着地毯,“说我要是不来,骆非就要死了。”
骆非知道过程肯定没有莫子易说得这么轻巧,这理由一听就很扯,再加上那几个小弟浑身散发的不良气息,莫子易大概会以为自己被绑架了,估计一路上都吓坏了。
“操,我舅舅能干点人事吗!”骆非骂完,抬头问莫子易,“早饭吃了吗?”
“没有。”莫子易摇摇头,“本来想拿完快递买早饭的,结果就被带上车了,但是在路上他们喂我吃了个鸡蛋。”
“你也敢吃?”骆非无语地看着他,“万一有毒怎么办?”
“我饿啊……”莫子易委屈地说,“昨天晚上只喝了酒,回去以后就睡觉了,好饿。”
“好好好,我去叫人给你拿早饭。”骆非起身打开门,叫了个人过来说了几句,然后回到床边。
“你公司放假了对吧?”
“嗯。”
“那你……”骆非犹豫了一下,“那你这两天愿意待在这里吗?”
“不愿意。”
骆非叹了口气:“行,等中午的时候我就送你回去。”
“但是你如果跟我一起待在这里,我就愿意。”莫子易接着小声说。
骆非怔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我当然跟你一起。”
两人坐在阳台上吃早饭,骆非舅舅的别墅在半山腰上,院前有一个大花园,别墅后面是一条溪流,侧边是悬崖,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一眼望过去,似乎看不到人烟。
“是老巢吗?”莫子易边吃边问骆非。
“别说得这么难听。”骆非想了一下,“算是巢穴之一吧。”
莫子易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头发在微风里轻飘飘的,阳光照着他的皮肤近乎透明,骆非看得眼睛都不会眨了。
“你舅舅看起来很和善。”莫子易说。
骆非心里想:你是没见过他拿枪的样子。
“还行吧,看着比较低调,不然容易被盯上。”
“那我们这样子……”莫子易大概是吃饱了,就开始想别的,“算不算在偷情啊?”
骆非没有回答,毕竟他和丁妍的关系还在,而莫子易身边也有个不清不楚的男人,他有些抗拒去想这些。
“就这两天,行吗?”骆非抬头看他,“不管以后怎么样,在这两天里,起码我们别去想那些,可不可以?”
莫子易张了张嘴,然后他转头看看远处的山,睫毛微微地动了几下,骆非听见他说:“可以。”
那声音仿佛要跟着微风一起远去了,幸好被骆非的耳朵抓住了。
环境对人的影响真的很大,骆非和莫子易待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别墅里,两个人好像都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争锋相对,忘记了现实里的各种人和各种事,所有东西都被暂时抛在一边。他们把舅舅的鱼和鸟喂了个遍,去别墅周围散步,站在崖边吹风,在树下踩落叶,最后在骆非想要问身边的小弟借枪打鸟的时候莫子易终于制止了他,劝他清醒一点。
骆非握着莫子易的手腕把他压在一棵树后,他们的头顶是穿过枝干与零落黄叶而斑驳的蓝天,飞鸟途经,偶有啼鸣。
“这里的空气很好,也很安静。”骆非低头看着他,低声说,“适合接吻。”
莫子易看着骆非被风轻轻吹起的头发和好看的眉眼,他眨了眨眼睛,抱住骆非的腰,仰起头小心地亲了上去。
晚上的时候,舅舅还没回来,他给让一个小弟来给骆非带话。
小弟一脸严肃地站在骆非和莫子易面前,用第一人称说出舅舅的留言:“我就不打搅你们小年轻过夜生活了,床头柜里有安全套,晚上巡逻的人不会留在屋子里,你们可以尽情叫。”
莫子易红着脸往骆非身后躲,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第41章
骆非被莫子易赶到别的房间里洗澡,莫子易死活不肯跟他一起洗。
他洗好澡穿着浴袍走出来的时候,骆非还没有回来。莫子易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见骆非站在走廊上,也穿着浴袍,好像在打电话。
“过两天就回来,又不是不回来了。”
“别烦了行不行?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再他妈烦我我一辈子不回来了。”
“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儿子,就给我这两天时间。”
“我知道了,我答应过跟她结婚的,我不会反悔。”
……
他后来说了什么,莫子易没有再听,也没有必要再听。
原来卑微到极点的人对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知觉的,莫子易想,他现在并不会因为骆非要和别人结婚而难过了,从他被解开眼睛上的布条看见骆非的那一刻起,他其实已经把一切都抛下了,他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此刻也不想再为这些无法改变的事情而难过。
我又做了一次小三,莫子易站在房间里,自嘲地想,好贱。
他无法衡量在这段荒诞的感情里到底是谁付出得比较多,就算真的比较出来了也没意义,因为现实不会因为谁付出得多而改变。但是莫子易还是觉得,不论谁付出得多,他永远是最犯贱的那个,这是不会变的。
骆非有什么错呢,他做什么事都会先问自己的意见,就算在昨天的酒吧里,他在最后一步的时候,也问过莫子易“要不要”,而今天,他也问过莫子易愿不愿意待在这里。答应的人都是莫子易自己,心甘情愿成为小三的人也是他自己。
“就这两天就行。”莫子易低头小声地自言自语,“然后就结束了,我就再也不会犯贱了。”
骆非打开门,看见莫子易正低着头站在床边,他愣了一下,把手机扔在床上,走过去抱着莫子易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怎么了?”
“没怎么。”莫子易眨眨眼睛,“骆非,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喜欢我吗?”
骆非怔了一会儿,然后他看着那双乌黑的眼睛,认真地回答:“喜欢,很喜欢。”
“那就可以了。”莫子易把他抱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抬起头,“谢谢你。”
骆非是在这一刻察觉到心痛的,不是剧烈的痛,是隐隐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把心脏掏空,血液在胸腔里奔涌,胀痛而空洞。
他永远没办法原谅自己,也永远没办法坦荡地看着那双眼睛做出任何承诺,喜欢是真心的,却也只能仅限于口头,而保证不了以后。
他甚至连反问一句“那你喜不喜欢我”的勇气都没有。
他知道莫子易为自己牺牲了太多,这样年轻好看的男生,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朋友圈,有自己的平静生活。莫子易原本可以过得很舒适很顺利的,他会遇到喜欢的女孩,结婚生子,可是却被骆非生生打乱了生活节奏,从和同性上床,到现在做了他自己口中不耻的小三,骆非觉得他对莫子易的亏欠已经到了没办法承受的地步。
莫子易似乎是不愿再看到骆非隐忍的眼神了,他踮起脚主动地亲了上去,双手解开了骆非的浴袍带子,将手伸了进去,沿着肌肉线条轻轻地抚摸。骆非把他抱在怀里,缓慢而用力地亲咬着莫子易的嘴唇,舌尖滑过去,和莫子易的舌头紧紧地纠缠交错,他的手隔着浴袍在莫子易的背上摸,然后推着他慢慢后退倒在床上。
骆非跪在莫子易的腿间,一手撑在床上,像是拆礼物一般,单手慢慢解开莫子易的衣带扔到一边,宽大修长的手抚上光滑窄细的腰身,莫子易的呼吸沉重起来,脸上开始泛起嫣红,闭眼时睫毛发颤,像是被风吹动的羽毛。
骆非抬起莫子易的腿,从脚踝开始亲,一路吻到大腿,莫子易被他湿热的吻挑拨得咬唇闷哼,在他亲到大腿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手指插到骆非的半湿的头发里,脚趾都蜷缩起来。
直到下身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莫子易挺起腰发出了像是小猫一般的叫声,他的一条腿直直地绷着,另一条腿抵在骆非的肩上,像是推却又像是寻求支撑。
“够了……啊……”莫子易仰起头呻吟,当骆非的舌尖滑过顶端,他几乎尖叫起来,“不要……”
下一秒,他就被骆非的手指堵住了嘴巴,骆非抬起头,亲吻着他的小腹,低声说:“舔湿一点。”
莫子易舔着那根手指,鼻子里是沉重的喘息,他含糊道:“不想舔手指。”
他听到骆非低笑一声,然后他被抱起来,骆非翻身睡在床上,莫子易跪坐在他的身侧,低下头含住骆非的下身,骆非将湿润的手指往他身后放去。
莫子易的嘴巴很小,每次总要费一番力气才能勉强含进去一点,他将顶部舔得湿润,然后慢慢地张嘴含住。骆非在这方面控制得很好,不会为了寻求快感就硬把莫子易的头往下摁,反而是莫子易自己每次都含得很深,用小巧柔软的舌头去细细地舔弄。骆非耐心地帮他扩张,偶尔手指不老实,就刺激得莫子易腰部颤动,他湿着眼睛看骆非一眼,然后继续舔舐。
莫子易被骆非抱着趴在床上,骆非在进去之前问他:“可以了吗?”
“嗯……”莫子易闭着眼,呼吸急促,“快点……”
炽热的硬物抵进同样滚烫的甬道里,骆非快被紧得喘不过气,莫子易更是咬着枕头不断哼声,直到整根没入,骆非才呼了口气,慢慢地开始抽送起来。
他俯下身抱住莫子易的腰将他带起来,莫子易两手抵住床,挺翘的臀部迎合着骆非的撞击。渐渐堆积的快感像是越窜越高的烈火,燃沸血液,撞动心跳,又像是密密麻麻的电流,直直地往身体的每个角落里冲,直至骨髓,深入血肉,将大脑里纷繁的思绪化为一片空白,只要一张开嘴,发出的全是动了情的炙热呻吟,和沉闷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足够压碎一切不快。
“唔……轻点……”莫子易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吞下分泌过多的唾液,“轻点……啊……”
骆非贴在他背后,偏头咬着他的侧颈,呼吸吹在莫子易的耳侧,让他忍不住全身战栗。骆非的身体滚烫,莫子易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上也被点了火,脸上滚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热吻滑过后颈和肩膀,骆非亲上莫子易转过头来时的嘴唇,盛不住的唾液从莫子易的嘴里滑下,落在枕头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骆非……”莫子易吸着鼻子喊他,声音软颤,“骆非……”
“我在。”骆非温柔地亲吻着他湿透的脸,“我在的。”
莫子易这一次没有喊一句“不要”,他全盘接受,骆非给他的他都要,骆非给不了他的,他也不奢望去要。
第42章
早上醒来的时候,莫子易浑身酸痛,骆非从身后抱着他,脸埋在他的后颈上,呼吸规律地喷在他的皮肤上。
莫子易不记得昨天晚上他们做了多久,不过他倒是能数清楚一共射了几次。
最后床单和被套几乎是一塌糊涂,被卷在一起扔在床下,骆非从柜子里拿了新的来盖。
“骆非……”莫子易哑着嗓子迷迷糊糊地叫他,“你别抱那么紧。”
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动弹了,但是身上又很难受,想换个睡姿。
“嗯。”骆非似醒非醒地低应了一声,然后松开一点,让莫子易有活动空间。
莫子易转了个身平躺着,骆非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前,两个人在被窝里的腿也交缠在一起。
如果每天醒来都能这样,莫子易想,好像真的很好。
可惜没机会了。
大概人都爱自欺欺人,觉得不去想就可以暂时逃避,而事实好像确实也是这样的,莫子易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压了下去,然后拿起骆非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举出被窝和他掌心贴着掌心,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手小小的,而骆非的手宽大修长,手指光滑白皙,掌心带着薄茧,虎口处也有茧,莫子易想了一下,问:“为什么这里有茧?”
“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拿枪了。”骆非闭着眼睛开口,声音低哑。
莫子易瑟缩了一下:“那你有没有杀过人?”
“没有。”骆非依旧闭着眼,他将莫子易抓着自己的手拉住,十指相扣重新塞回被子里,“我舅舅不让我干,他说我的手必须要干干净净的,因为我总有一天要回我爸身边的。我在他身边待了那么多年都是瞎混的,不然三年前也不会去堵你。”
“你不来堵我的话,我们就碰不到了。”莫子易说。
骆非睁开眼,说:“是的。”
他抬眼看着莫子易的侧脸,莫子易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睫毛一阖一阖的,他动了动嘴唇,说:“我真的宁愿没有遇到你。”
骆非的心抽紧了一下,他说:“如果我知道现在会是这样,三年前就应该追你的。”
莫子易垂下睫毛没有说话,他转了个身和骆非面对面,对上骆非的眼睛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以为骆非还闭着眼在养神。莫子易一瞬间就有点闪躲,脸也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你……你要起来了吗?”
骆非把他揽过来,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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