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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渣攻变成傻白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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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丘月这半晚上睡的一点也不好,醒了好几次,还做了一个不长的噩梦,居然不习惯自己家了,没有宁星的味道,暗道自己越来越没有出息,越来越不可救药,没有宁星连觉都睡不好了。
梁丘月一睁开眼睛,一个年逾50风韵犹存一看就是保养得当的美人脸,正笑眯眯眨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在距离床边不足半米处盯着自己看。
“老妈,怎么了?”梁丘月迷迷糊糊的问道。
“昨晚怎么2点多跑回来了?和小狐狸吵架了?分手了吗?。。。。。。”
梁丘月;“。。。。。。”
“妈,没有,没吵,就是想回家了。”
梁丘太太长长的哦~了一声,脸上明晃晃两个大字“不…信”。
梁丘月无奈,他是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这个快要修炼成精的老妈的,都说知子莫如母,这话一点都不假,从小到大不管他说什么谎话,他妈妈也不戳穿就笑眯眯的眨着一双桃花眼盯着他,用不了几分钟,梁丘月就手足无措缴械投降了。
梁丘月苦着一张脸看着他妈妈,梁丘太太一看梁丘月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不想说,也就很识趣的不再缠问。
“起来吧,吃点早饭,陪妈妈出去逛逛好不好?”
梁丘月有点讶异,他妈妈从来也没要求过自己陪着逛过街,但转念一想心里也有点愧疚,毕竟那么久都没回家了,就欣然答应了。
梁丘月的母亲名叫杨木,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师家庭出身的孩子,父母全是人民教师勤勤恳恳为祖国培育了一辈子的幼苗,最后自己家出了一颗歪脖树,父母为她取名为杨木,是希望她端端正正的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默默的为这个偌大的社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悄无声息的光合作用到老去。
然而书香门第出了逆女,杨木一直到二十几岁的确按照父母给她设定的人生长成了一棵金玉其外的小树苗,考了一个不好不坏的大学,找了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虽然没有走父母的老路,但也算是照着父母的轨迹“根正苗红”的生长着。
当时梁丘太太是梁丘氏集团的前台接待,容貌气质自然在中上等之列,但是并不算特别漂亮,出彩的也就是长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
然而“根正苗红”的杨木苗,在没有任何预兆的前提下,突然间就长歪了,没人知道身为前台的小接待,是怎么青春励志勾搭上三十三层之上的梁丘氏总裁梁丘海的,从一个金玉其外根正苗红的杨木苗,突然就成了败絮其中人人唾弃的歪脖树,成功挤入了梁丘氏的后宫,做了梁丘海的小四。
那时候年逾四十的梁丘海已经名不正言不顺的有了三个太太,但苦于三个太太的肚子都像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前前后后生了三个丫头片子,就无论梁丘海再怎么吭哧吭哧的播种也没有了动静。梁丘家族人丁不旺,一脉单传十几辈,到梁丘海这一辈,迟迟不能得儿子,所以三个太太没有一个能名正言顺的入梁丘家的户口本。
歪脖树小杨木苗做了梁丘海的小四之后,一改往日温良恭俭,走起了骄横奢靡之风,被家里两个勤勤恳恳封建的掉粉笔沫的老古董知道以后,屡教不改被赶出了家门,断绝了杨木根,破裂了父母子女关系。
然而二十出头的杨木猪腰子不是一般的正,一口咬定了自己是真爱,拿出了谁要是棒打鸳鸯,她就以死明志的决心,得到梁丘海的信任和凉薄的不知道还剩没剩下的感情。
杨木以小四的身份怀了梁丘海的孩子,也就是梁丘月,另外三个太太不干了,这是明晃晃的侵权啊,这要是生个男孩,那三个后半生还有什么盼头?所以同仇敌忾放弃了彼此之间恨不得你掐死我我锤死你的多年斗争,枪口一致对准杨小四,奇迹般的拧成了一股绳,透出了一点一家人的味道来。
但是这三个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是没有一个敢明目张胆的动梁丘海的女人,这也是三人你死我活了这么多年,却谁也没伤到一点皮毛的原因,不能明着动,就只能偷偷摸摸的,不敢真的伤到人,就只剩下威胁利诱了,派人一调查给三人郁闷了个够呛,人家早和家里断绝关系了,不能威胁就只剩下利诱了,三个女人揪心拧肺的拿出了自己积攒多年的私房钱,轮番轰炸的去利诱杨木。
杨木会受他们的利诱?杨木心眼多着呢,深谙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这么一点只能算是鱼饵的利根本诱不到她,能生下梁丘海的孩子,保持着貌合神离的所谓爱情,别管生下的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那可是一个金饭碗,那是她那吃了一辈子粉笔沫的父母永远理解不了的奢华世界。
于是杨木苗伪装成了白莲花,声泪俱下的和梁丘海控诉了那三个蠢女人的意图,肝肠寸断的表白了自己就算是一辈子无名无份,孩子没人承认,也会默默的爱着梁丘海,默默地为他祝福和祈祷,狠狠的刷新了一遍自己的痴心绝对,差一点就把梁丘海超度了。
于是杨小四就变成了如今情妇界的风云人物,人家肚子也是争气,十月怀胎一举得男,成功的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把前三个前浪拍在了沙滩上,名正言顺的入了梁丘家的户口本,成了执掌凤印有名有实的梁丘氏“皇后”。
又回到家里长跪不起,绝食上吊,以死相逼一口咬定自己和梁丘海是真心相爱,情深似海成功让两个掉粉笔沫的老古董原谅了自己。
更是对另外三个蠢女人出奇的宽容,待她们的孩子令人发指的视如己出,于是杨木在梁丘海心中的分量也从最开始的浮光掠影,生下梁丘月时的可有可无,晋级成了不可或缺,成功让打算凉薄到死的梁丘海,枯木逢春铁树开花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她。
现在可谓是,仁,孝,温,良,善,一个不缺,摇身一变从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歪脖树,变成里外纯金的参天杨木,活的是正儿八经的心想事成,风生水起。
半生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心机手腕若是编写成故事,完胜甄嬛传。
仁孝温良善的梁丘太太,今天打算启动荒废了许久的手段,给自己心爱的宝贝儿子下个无伤大雅小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忍不住抻了又抻,抻了再抻,还是想剧透一下,梁丘月随他妈。。。。。。
☆、爱恨痴缠十
梁丘月开车载着梁丘太太去了当地一家高档商场,介于两个人全是路痴,一路上母子两人不停的在争论着哪条路线更近些。
在路痴的眼里,就算有两个方向每次都会选择错的方向,走在马路上就像看着一个智障,如果有这时有人打电话问;“你在哪”他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我怎么知道我在哪?”
不要和他们说东南西北,要说前后左右,一般人是体会不到他们眼中横看成岭侧成峰的魔幻境界的,同一条路夏天走和冬天走是不同的,白天走和晚上走是不同的,就连正着走和反正走都是不同的。
两个路痴母子在走错了n次之后,老老实实认命的打开导航,规规矩矩的按照导航指示才百转千回的找到了商场。
是刘家产业刘光在打理,在一应嘈杂不已的商业街算是鹤立鸡群,透着那么点不与培塿为类的安静雅致。
雅致在于人少,人少在于买不起。
这家商场囊括的全是名牌店,没有最贵只有更贵,只要你想要只要你有钱,什么限量绝版应有尽有,实在没有货,人家有专业的高仿团队,团队的牛逼之处在于不是以假乱真,是假胜于真,连打官司都告不赢,质量比原版还要过硬。商场的广告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句话“我是你推磨的小鬼”。
梁丘太太在买了第四个包的时候,和她运计铺谋,暗通款曲的白家大小姐白皎,终于姗姗来迟的和他们“不期而会”了。
白家大小姐白皎一脸讶异演绎的恰到好处,淡然一笑就走过来和梁丘太太打招呼;“伯母,你也在啊,这位是?”
梁丘月的脸色变了几变,赤橙黄绿青蓝紫之后回归成黑色,明白是被自己快要从妖精羽化成仙的老妈算计了,黑着一张脸陪两个道貌岸然的女人,买了一堆打了折还能换成现金砸死人的“便宜货”之后,又被拉去吃饭。
席间梁丘太太吃的好像被狗撵一样,噎住了好几次,总算狼吞虎咽,囫囵吞枣的率先吃完,两个人五人六的女人挤了几轮眼睛,神秘的像地下党街头似的相视一笑,梁丘太太以胃不舒服完美退场,梁丘月心里嘀咕,“哼,吃那么急,能舒服就怪了。”
但是现在重点不是梁丘太太的胃,而是对面这个不知道和自己母亲到达了什么默契的女人,白皎。
梁丘月皱着眉头,直到此刻才算正眼看了一眼这个名叫白皎的女人,端模端样的,乍一看不是特别漂亮,但是很禁得起端详,也算眉目清秀,秋水剪瞳了。
梁丘月情不自禁的,从心里把眼前这个女人和他心爱的小星儿做了一个对比,他还是头一次把别人和宁星对比,从前睡的那些小男孩,顶多扫一眼看着不烦,就直接关心人家后面的松紧度去了。
白皎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大大方方的让梁丘月x光一样的眼神肆意打量,她对自己的样貌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皮肤没有宁星白透粉,这个明显是刮了一层大白,即便这样还是没有宁星的细腻,头发乌黑的过分,一看就是带着人工染料的假黑,没有宁星松松软软的自然黑好看,再往下对比梁丘月就开始皱眉嘴唇那是怎么回事?肿了吗?鼻子那么高,鼻孔太大,这眼睛。。。。。。跟自己最爱的宁星的弯钩眼根本没有可比性。
在往下扫,两团波涛汹涌的软肉,看着就碍事,在往下就。。。。。。居然比宁星的大腿还粗?关键是一定没把儿。
“没把儿。”梁丘月这么想的,一句话就这么从脑子里飘出来了。
白皎一脸不知所云,“嗯?你说什么?”
梁丘月看着明显一脸懵逼的白皎,斜斜一笑。
“我妈都和你说什么了?说没说我喜欢带把的?”
白皎在国外自然是什么世面都见过的,在国外同性恋很普遍,早就不是什么稀奇古怪惊世骇俗的事了,对于梁丘月的所作所为也找人查了个底掉,对他玩男人更是一笑置之不置可否,生在“帝王家”还能期望梁丘月生长成什么圣洁的雪莲不成?
她们这些商家子女,结婚还会看什么人品德行?只要家世好,不是穷凶极恶杀人放火的亡命之徒,就算是金玉良缘了。
但饶是白皎做足了心里准备,几乎是在心里罗列了应付梁丘月突然发难100条,也让梁丘月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句横冲直撞的“带把的”,给撞了个七颠八倒支离破碎了。
也算在上流社会污汤秽水里翻滚游弋过的小油条白皎,硬生生一副活活被晴天霹雳过的表情,愣在了梁丘月还游离在自己双腿之间嫌弃的眼神,和一句“带把的”戏谑里头。
但是污汤秽水培育出来的上流社会的王子公主,每个人的心理素质和特种精英相比也不遑多让,只是怔愣了一小会,就转瞬之间又给自己画了一副面皮。
“呵。。。。。。”白皎干笑了一下“你真能闹。”
梁丘月也笑了,心道这个女二货心理素质可真高,心也够宽,无论是做情妇还是做老婆,在他这样的家庭都是首选极品,怪不得得了老妈的青眼。
可是从自己第一次释放在一个小男孩身上的时候开始,梁丘月这一生从来没想过要结婚,和女人结婚滚床单?恶不恶心,那感觉只要一想起来,就和大马路上碰见两个老大妈忘情的啃在一起一样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相反白皎倒是对于梁丘月这个不靠谱的结婚对象很有好感,人品不好人家有钱啊,玩男人可人家有钱啊,态度轻慢可人家有钱啊,哪怕婚后貌合神离可人家有钱啊,一个钱字,白皎就决定了,就算结婚以后要守活寡,她也认了,多么合适啊。
白皎家里白氏集团也是y市数得上的房地产大亨,按理说白皎不至于长成真么一个只认钱不认人的钱串子。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白皎的父亲白马龙,爱博而情不专,属于全面撒网重点选拔的类型,稍稍有点姿色的自荐枕席,一律来者不拒,白马龙人生对情人奉行四条准则 。
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不负责。这四条准则堪比白家的金科玉律,神乎其神妙不可言的,扼杀了一干凭借着生了白马龙的孩子,就痴心妄想的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一步登天的土鸡们。
那些怀抱着,手牵着,白马龙遍地撒网的孩子,慷慨陈词声泪俱下的跑到白家,图谋不轨想要抱大腿的土鸡们,往往会被昔日爱恋缠绵,难舍难分的白马龙轻飘飘一句,“我什么也没说过给你啊?”给活活堵的理屈词穷,哑口无言。
但是孩子确实会留下的,并且会真心实意的好好供养,就只是这样,还是导致了自荐枕席以身相许的“飞禽走兽”,前赴后继无止无休。
其实白马龙从前是一个非常板板四十六的男人,和妻子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大学毕业就理所当然的走到了婚姻的殿堂,生了白皎之后更是情比金坚,然而老天爷怎么会舍特成全这样的天伦之乐,于是白马龙毫无意外的中年丧妻,以致一度消沉不已。
可是家里尚有幼女需要供养,只好化悲伤为奋斗,没料到妻子死后事业开始化腐朽为神奇风生水起,越做越大,最后可能是中年丧妻的白马龙害怕晚年丧子,突然就梅开二三四五六七八。。。。。。度了。
白皎其实是并不恨他爸爸的,还理解纵容他爸爸,白马龙虽然花的色彩斑斓,却再也没有娶妻之意,颇有除却巫山不是云的苗头。
可是日久天长白皎要疯了,家里人口越来越多,庶弟庶妹一度令人发指到每半年就有新“货”,简直有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之势,家里的亲子鉴定保险柜都要放不下了。
白皎是喜欢“小”男孩的,平日里想要找个小男孩消遣一下的时候,总会想起他荤素不忌生冷不理的父亲,然后强迫症一样把人家小男孩家里,重点是他妈妈查个底掉,然后还会怀疑是不是亲生的啊,万一是捡来的怎么办,生怕一个不小心罪该万死十恶不赦的睡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小弟弟,自己以后就没脸去见黄泉之下一生单纯天真的母亲了。
所以渐渐的对那点事儿越来越兴致缺缺,实在懒得去查人家的祖宗十八代,一个好好的大姑娘生生给憋成了性/冷淡。
白皎默默的对自己发誓,一定要脱离白家,脱离他种马老爸的“恶势力”,一个人去了国外,一面上学一面和同学合开了公司,打算留在那里不回来了,他老爸总不至于将淫抓伸出国门。
事业刚刚起步的白皎千篇一律的遭遇了经济危机,跟他爸要钱?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爸爸要是知道她不打算回来了,会直接打把金刚锁把她锁在家里的。
这个时候梁丘太太出现了,一个缺钱,一个有钱,一个性冷淡,一个喜欢男人,两个女人一拍即合,多么恰如其分,天造地设,浑然一体的缘分啊。
梁丘月和白皎,一个一个想着怎么腆着脸回去哄宁星,一个想着怎么说才能在梁丘太太那搞到钱,各自心怀鬼胎的吃了一顿没滋没味的饭,最后谁也没跟谁客气挥一挥手就原地解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皎的父亲叫白马龙……注意顺序!!!!!不是白龙马……!
☆、爱恨痴缠十一
散了心怀鬼胎的饭局,梁丘月开着车开始在大马路上画着圈子,天人交战了许久开车去了蓝颜,蓝颜的新“货”永远源源不断,小男孩们的身体依然水葱嫩豆腐似得年轻鲜美。
暗哑昏黄的灯光,迷蒙着暧昧奢靡的vip包间里,梁丘月鬼使神差的截住了身边青涩的男孩,将将要伸进自己裤子里抚弄的,还因为生涩慌乱打着摆子的小手。
就那么突然间记忆错乱的想起了五年前;同样青涩单纯本该端端正正做人的宁星,被自己一时兴起生拉硬拽托了一片泥泞的歪路,他突然想起宁星好像从没快乐过,整整五年从来没有开怀过,而把他至于那样境地的自己,在这五年里都干了什么?
强迫?威胁?欺骗?出轨。
梁丘月半眯着眼,从钱夹里夹出一打红票,递给因为莫名被打断惊慌失措之余,却不知道那里不对的小男孩,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出去。
看着拿了钱跌跌撞撞逃一样撞出门的青涩背影,梁丘月狠狠灌了一口酒,决定今晚,不,就现在,把跗骨之蛆一样纠缠自己多年的心事了了,怕什么呢?不就是爱上了吗?不就是爱上了自己圈养玩乐的小情儿吗?不就是爱上了一个几乎对自己恨之入骨,视自己如粪土的人么。
梁丘月破天荒的没有忘记车钥匙,出了蓝颜就开车奔着宁星的公寓方向,车后碎裂一地的灯光,也染上了车中主人慷慨赴死一样悲怆的情绪。
被打发的小男孩,战战兢兢的报告了自己为什么被“退货”的经过,倒是把刘光听的一愣,失笑出声,心道“偷腥的野猫要被驯服了吗?嗯不错,好歹能管住自己的裤腰带了。”
梁丘月来时,刘光正在招待一群生意上有些往来的哥们,急急抽身出来了,梁丘月却走了,听到了这么新鲜的事,还挺意外的,这是满弓底下撤箭,悬崖边上勒马了?
等到了公寓的门口,梁丘月心里有点怂了,近乡情怯了,因为他太清楚结果,太清楚把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的情感,如果说出来,到宁星那里可能就变成了强加给他的怨情,怨刺骨,情带毒。
正天人交战的惨烈,电话突兀的响了,是公司,这个时间打电话不会是小事,梁丘月懊恼的同时,心里却如临大赦一般的松了一口气。
宁星下了班正往车库走的时候,一个黑衣黑裤子黑皮鞋还带着一个黑墨镜的彪形大汉突然截住了他,宁星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面前乌漆抹黑的彪汉,这一身价格不菲的乌鸦皮肯定不是打劫的。
宁星;“你干什么?”
“夫人有请。”说完不等宁星问清楚是哪个夫人,什么夫人,就不由分说的把宁星塞进了一辆比他还黑的车的后座里。
车里灯光并不算亮,宁星一进去,一个生着一双很眼熟的桃花眼的中年美妇,转过了头,两人就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美妇才幽幽开口。
“你就是那个男狐。。。。。。你就是月牙的情人?”
“。。。。。。什么?”
杨木看着宁星一字一句慢悠悠说道;“。。。。。。梁丘月,我是他的母亲。”
宁星很惊诧,也很心虚,惊诧是他不明白梁丘月的母亲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心虚的是骂了梁丘月这么多年他妈的,冷不防他妈就出现在眼前,免不了会心虚。
宁星这会儿才看清,怪不得第一眼就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这么看来梁丘月的眼睛遗传自他的妈妈。
杨木不禁有些疑惑,宁星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看的她有点毛毛的,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傻啊,人家妈妈都找来了,不应该赶紧恭恭敬敬叫声阿姨或者伯母,然后惊慌失措的问一声“您有何贵干”吗这一脸的原来如此,却只顾着直勾勾的盯着人看,是道行太高?还是反射弧太长?
杨木终于绷不住咳了一声,宁星才慢慢回神,一言不发的低下头,心想她来找我干什么呢?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索性就低着头,等对方开口。
杨木的脸狠狠抽了一下,刚才直勾勾盯着自己,这会直勾勾盯着地面,心说自己今天真是开眼了,什么七巧心肝情妇,伪白莲,真绿茶婊的都见过,还真没见过这样一个当人小情儿当得这么闷葫芦的,巧言善辩虚与委蛇的她有一万种攻略,这这这这样的没处下手啊~
俩人各自不知所云的坐着,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车厢里诡异的沉默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开车的司机僵的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杨木都快睡着了,她彻底败了,这到底是什么人物啊,本来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巧言相劝,实在不行就针锋相对,这会根本连个头儿都想不起来了,也没耐性在迂回曲折的废话了,没好气的使劲用手捅了宁星一下。
“月牙要订婚了,你离开他吧。”
宁星这半个小时一点也没闲着,最开始是等着对方说明来意,等着等着就想到明天那台心脏搭桥手术上去了,宁星每做一台手术之前都会在心里根据患者的各项检查结果,先模拟一遍手术过程,尽可能的罗列出这一台手术所有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以便能够未雨绸缪减少患者的危险。
低着头闭着眼,已经到缝合创口那一步了,他正在配合助手,突然有人推了他一下,就一剪刀捅到了患者的心脏上,宁星猛然睁开眼睛瞬间回过头瞪着杨木,那一瞬间眼睛里,因为被猛然打断的怨毒责怪和阴郁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直看的杨木一个哆嗦,以为宁星这个样子是因为自己那一句话。
下意识的开口解释;“他总要结婚的,不可能一辈子和你搅在一起的。。。。。。”解释到一半杨木直想抽自己两个巴掌,想想自己也算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怎么今天就让一个小男狐狸给威慑住了。
“嗯?”宁星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的收起眼睛里的情绪,用堪称温和的语气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月牙要订婚了,他总会结婚的不会一辈。。。。。。”
“什么?订婚?”宁星不可抑止的提高了数倍声调,双眼瞪大等着杨木的确认。
杨木刚刚还有些恼火自己的失态,看到宁星这个样子总算平衡了,心里嗤笑不已,看看,急了吧,还以为什么了不起的,原来就是反射弧太长。
杨木一脸不屑的斜睨着宁星语气带着嘲讽;“你说个数离开他吧,他要订婚了,你还年轻,好聚好散对你们都有好处。”
宁星从最开始的惊诧,变成了现在的惊喜,正欢欣若狂的消化着天上掉下的大馅饼,终于,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梁丘月要订婚了,那一定是家境十分优渥的女子,这样一来无论梁丘家和女方家都不可能放任他再纠缠一个男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污脏的泥沼,过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杨木看着宁星惊呼过后又低下头不说话了,真是受够了他这幅水火不侵油盐不进的肉样,又没好气的捅了宁星一下。
宁星有点无奈,心说看着是个高贵优雅的美妇,怎么是个市井大妈的涵养,老爱动手是怎么回事?但一想到这个人带给自己救赎一样的好消息,这一点小缺点都变成了好感,于是十分温和的对杨木笑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我会的。”
杨木已经被宁星的反复无常折磨的马上原形毕露了,心说太磨练人了,一会满眼杀气的瞪人,这会又笑的鸟语花香的,一脚踹不出个闷屁,真折磨人。
一点耐心也也让宁星消耗光了,就直接单刀直入说道“你要多少钱?我现在给你写支票”说着就打开手包,作势要拿支票簿。
宁星忙按住杨木的手,因为心里对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还没完全化开,没能通过脑神经传达到面部,事情太突然想笑还没能笑出来,所以这会看着就面色僵硬,嘴角半咧不咧的,像是在强撑着苦笑。
“不用,我不要钱”宁星心说还要什么钱啊?只要能离开梁丘月,倒找你钱都行。
“不要钱那你想干什么?结婚以后还想缠着他不放?我告诉你我。。。。。。”
“缠着他?”宁星语气十分不善,加上那半笑不笑的面皮,说不出邪气阴郁。
“我缠着他?是他这么跟你说的?呵。。。。。。真实日了狗了。。。。。。”
杨木一时又被宁星给煞住了,张着嘴愣在那,一时竟说不出话。
宁星看着杨木一副被雷劈的德行,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有些过火了,忙收敛的情绪,扯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僵硬的笑,杨木应景的打了个怵。
宁星清了清嗓子,用自己为温柔实则十分怪异的声音说道;“我不要钱,也不会缠着他。”
“这几年梁丘月给了我不少东西,我有一个账本的,只要他离开我,我都会还给他。”
“你能保证吗?他一定会结婚?”宁星用看着一颗救命稻草的眼神看着杨木,希望杨木能给他一个保证。
杨木只觉得手疼,低头一看宁星还抓着自己的手,已经有些青白了。
“你先放手,疼了。。。。。。”
宁星才猛然发觉自己还抓着人家的手,都泛青了,急忙放开手,复又抓住,轻轻的揉了起来。
杨木汗毛都扎起来了,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面红耳赤的抽回了手,表情都快哭了,五十多岁的人了,今天竟然让一个小自己二十几岁的人调戏了。司机刚好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活活像是吃了屎。
宁星看着两人的反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好像不恰当?可是宁星从来没接触过女人,别管多大岁数的,他就是单纯的觉得自己给人家抓的快靑了,揉一揉就开了么。
“你别。。。。。。缠着他就行,东西你自己搂着吧。。。啊不对,留着。你。。。。。。你走吧。”杨木磕磕巴巴的舌头都打结了。
“不,我会还他的。”宁星说本来想说个再见什么的,但是一看到杨木避如蛇蝎的表情,就径直推开车门下车了。
两个人初次交锋以杨木完败结束,准备好的话一句没说出来,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爱恨痴缠十二
梁丘月接到公司的电话,的确是个有点棘手的事,一个合作;条件什么都谈好了,临要签合同,人突然就去国外了,一开始是联系不上,最后闪烁其词,听助理的说法有要毁约的意思,梁丘月做了这这么多年生意,还没遇见这么不讲信用的,心说不想合作总得有个理由吧,要真是临阵倒戈去签别家,梁丘月就有本事让他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他的合作对象叫王满,和梁丘氏合作的没有一个不是家大业大的,是一个圈子里风评还不错的合作伙伴,突然搞这一出,梁丘月疑惑之余难免懊恼。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得去这一趟,看看王满到底怎么个意思,敢涮他梁丘氏的还真没见过,他得好好看看对方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第二天一早订了机票就飞了国外,临上飞机他给宁星发了一个短信。
“出差,有话跟你说,等我回来。”
宁星几乎是秒回的;“嗯,我也有话跟你说。”
梁丘月诧异了一下,每次他给宁星发短信,宁星都要好久才回复,他性子急,每次等不了都直接打电话过去,突然这么痛快倒是感觉很奇怪。。。。。。
但是他也没疑惑多久,兴许正好拿着手机呗。
梁丘月到了地方,刚一下飞机就看到王满正举个牌子在迎接自己,一脸的狗腿子样,看着特别心虚。
和王满回到酒店,梁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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