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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何买下整个世界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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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身在我脸颊上印一个吻,我搂着他的腰,把他按在怀里狠狠的抱了一会儿。“能得到你的赞美真不容易,亲爱的。”
“我从来没吝啬对你赞美,威廉。”布兰登嘴角一勾,“做错了我是会提醒你注意,但是做对了我也不会忽略你的能力,有时候我还甚至非常佩服你,威廉,你好像天生就会判断什么是对错利弊,很少做出错误或是无法挽回的决定,这是企业家的嗅觉吗?”
“是的是的,我的嗅觉非常灵敏,一点阴谋都别想瞒过我……不过知道我最划算的一笔生意是什么吗?”我突然心情大好,亲昵的在他鼻尖上蹭了蹭。“就是我有一天坐在我的办公室里,突然意识到我居然这么爱你,懂吗,布兰登,你是最好的。”
布兰登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要听真话?”
“当然。”
“好吧,就在克里斯提醒我不应该对你出手的时候,因为你是我的秘书,知道我所有商业上和生活上的秘密,玩弄你的下场我会死的很惨。”我搂着他说,“但是我心里却很不情愿,为什么克里斯认定我是个花花公子呢?也许我也有忠诚情深的一面,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他不能把以往对我的印象强加给我,说什么‘玩弄’,明明我是认真的!然后我坐在办公室,试图像我和他保证的那样克制住自己,不想去你,但是人的思想无法控制的,当我意识到我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我就知道我完蛋了,没救了,克里斯也命令不了我,然后我做出了一个打算,那就是马上,立刻,不浪费一点时间的去追求……”
我还没说完,就感觉嘴唇又被轻轻吻了一下,低头看见布兰登用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他的眼底闪烁着愉快的光芒,柔声说,“我知道了。”
我看着他,语气忍不住放低,“布兰登,你真的知道吗?我对你的心意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但我一直想问,你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吗?”
“酒精?那种东西可控制不了我。”布兰登轻笑了一声,“威廉,你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当你追求一个人的时候,没人可以抗拒你,你的语言,你的动作,还有你的眼神,当我每次说‘不’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心里的防御被剥夺了一层,我都不知道我当时还可以对你说多少次‘不’,如果那天晚上我们没在一起的话。”
我眼睛一亮,高兴的上前亲吻他的眼睛,“所以你也爱我。我真的很高兴,谢谢你,亲爱的。”
布兰登斜了一眼我,“你也会这样没有自信吗?我还以为你会认为全世界都爱你爱的要死呢。”
“那是因为有人拒绝过我,布兰登,而你这么好,我不知道……”
“如果有人拒绝,那是因为他不了解你,是个看不清楚事实的傻瓜。”他打断我的话。“但是我了解你,威廉,或者说,没人比我更了解你。那些忽略你的根本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你说我是最好的,那我现在也说一句,你也是最好的。”
……
加雷。杰克逊最终选择了和我合作。
作为黑水公司的第二,第三股东,我们一起联名在召开了股东紧急会议,这个会议是在没有邀请普林斯的情况下进行的,在杰克逊的提议下,所有股东对是否解除普林斯董事会主席的职务这一决定进行投票表决,我的意见当然是同意,理由就是普林斯最近几项举措已经严重影响黑水未来的发展,在经过劲激烈的讨论和与普林斯嫡系的较劲之后,大部分人都最后同意这个决定。
随后杰克逊又提出要对黑水犯事的雇佣兵进行内部处理,他认为黑水国际必须马上和cnn的记者联络,同他们一起收集肇事者名单,解除职务,通报批评最后和法院起诉,并请所有媒体监督,证明黑水国际绝对没有包庇之心,他希望能以此将公司塑造一个正直,勇敢的形象,挽回一点马上就要丢失的公众形象。
每个人都明白这是最好的方法,可以撇清黑水公司和施暴者雇佣兵的关系,即使我们已经知道黑水已经和美国政府签署了刑事赦免权——普林斯一向以此沾沾自喜,认为这是美军对黑水的护身符,但是美国人民可是不吃这套。要是民怨太大,国务院也保护不了黑水,毕竟他们也是要靠选民吃饭的。
直到会议结束之后,普林斯才从他的亲信那里得知这个消息,他怒气冲冲的给我打了电话。“菲尔德,你居然教唆加雷背叛我,你怎么敢……你知道你的举动多么愚蠢吗?。”
我挑起一根眉毛,“愚蠢?我倒是觉得这是我做的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呢。难道等到黑水国际在全美国人心目中变成臭名昭著的战争公司,您才觉得满意吗?普林斯,我也是为我自己的利益在奋斗,我想大多数股东都是和我相同的想法。”
“利益,既然为了利益,就不该对我们的士兵下手,他们可是我们的摇钱树!你知道栽培一个大兵需要花费多少金钱吗?你知道几年美国政府给我们多少亿的订单吗?你在从黑水国际拿分红的时候就么就不想想这是钱从哪里来的吗?”
“我需要提醒你,我不止从黑水那里拿钱,我也给了你们不少的投资,黑水国际北部的训练场可是我的手笔。但我不认为杀人机器是我的摇钱树,普林斯,黑水公司应该改变自己经营的理念了,杀戮是永远拿不上台面的,我可不想老是被美国的记者们撵着跑,如果你不想改变,那么我来帮你。”
“你最好小心点。”普林斯最后留下这句话,狠狠的挂掉电话。
布兰登很担忧我的安全,如今我算是把某些人得罪透了,而且要以反人类罪起诉那些雇员的做法,也让黑水的部分雇员对我恨之入骨,他不得不安排24小时的职业保镖围绕在我身边,虽然我觉得有人存在让我和布兰登的生活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可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星期后,黑水公司的丑闻正式被cnn的记者披露公众。黑水的女发言人杰西卡第一时间出面,肯定了这些事实,但同时也表示了黑水国际对此事的态度,我们在舆论蜂拥而至的第一时间将它控制在一个可以操控的范围内。这是我们能够想到的最好做法。
为了避免情况继续恶化,杰克逊邀请我同他一起开始以黑水公司股东的身份到处发表演说,不仅成立了残疾军人慈善中心。并且建立了战后重建基金会,我们代表黑水一再想公众承诺,我们会制定一些列的规定来制止可能暴力行为发生,并且接受法律的审核,黑水公司的信条始终是服务,等到这次和美国国务院的签约结束,我们会考虑企业转型,将业务重点移向培训和后勤。
在工作之余我也不免记挂一下还在伊拉克,好在没过几天他就从从伊拉克回来了,他一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收拾自己风尘仆仆的外表,而是热情的拥抱来机场接机的我,“干得好威廉,我真为你骄傲。”
我拍拍他肩膀,“这话让我受之有愧,我实际上什么都没做,阿方索,你知道他们有刑事赦免权,法院是无法给他们判决的,我和杰克逊这么做只是为了自己的名誉而表态而已。”
“但是却很少有人会去做,威廉,其实你可以不自己站出来。”就像大多数股东那样,在签个字后就选择置身事外也是可以的,但我却主动站出来,和加雷杰克逊一起挽回黑水的颓势。这不仅因为名誉的关系,还因为布兰登对我说的话。
“威廉,你自己都不忍心看那些施虐的画面,为什么要让它们发生在世间呢?当你有这个你能力时候,你干嘛不做一些更好的事情?”
于是我脑门一抽就逞英雄去了。
阿方索去了伊拉克后的变化很多,近乎一年的风吹日晒让他的胡子邋遢,面容沧桑,皮肤晒成了棕色,他的肌肉好像比以前更发达了,光是站在那里,都可以看见那双粗壮的胳膊和他饱满的胸膛,相比之下我好像一个刚刚上大学不久的文弱书呆子,完全不及他二分之一强壮。
然而现在这个彪形大汉兴奋的和我说,“你这样的举动让很多雇佣兵收敛了他们的行为,我的记者朋友告诉我,联合国已经注意到美国虐囚丑闻并且开始向英美施压,要知道当初伊拉克战争本来就是不被允许进行的。还有人权组织和和平组织都在为这件事奔走,他们都在政府办公楼面前,反对和抗议这种暴行。”
我知道这些举动对美国政府来说根本没有作用,但是为了安抚民众,至少他们会做出一定的措施来证明自己的确是民/主机构,而黑水内部的股东们也从开始的不以为然,到现在的暗自庆幸。因为据一些可靠消息表示,我们这样适当的低调和示弱,至少免除了4000万美元的罚款,原本商务部打算以走私军火的罪名起诉黑水国际未经授权运输军火,但黑水侥幸得到了民众的理解,使得他们没有动机再对黑水发出警告。
杰克逊的决定明显是正确的,这也让他在普林斯下台后所掌控的实权变得更加稳妥。尽管他对普林斯还是有一种尊敬加愧疚的情感,但是大权在握的感觉让我认为他不会在听从普林斯的建议。
回过神来,阿方索还在说他去伊扎克的事,他说他已经拍摄好整部战争的记录影片,现在只需要找个安静地方细心剪裁影片,就可以直接拿去给制片商宣传了,这次的拍摄他十分有信心,即使全美最苛刻的影评家也不能挑出太多毛病。甚至他还说,或许自己有希望去柏林国际电影节陪跑一次。
我对电影业是一窍不通,因此没有发表什么评论,不过我并没觉得阿方索夸大其词,我很了解我朋友的品性,他说的话只会往保守的方向去说,而不会说些大空话。
我不免有点感慨,这个当初和我一起来美国拼搏的男人,终于在我看不见的角落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们彼此的领域不停地往前行走,虽然我的脚步一时把他抛在后头,但是阿方索终于追上来了,我有种预感,或许有一天,他会走的比我还远,比我还长久。
我忽然想把布兰登介绍给阿方索认识认识。
“你有了爱人!?”阿方索在听我邀请他来家做客,顺便看一眼我的爱人时候,忍不住惊讶睁大眼睛,“老天,你真是个幸运的男人,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过得十分多姿多彩嘛。”
“实际上那个人你也认识,阿方索。”我告诉他,“虽然你们没有见过面,但是你们通过电话。”
阿方索略略思考了一秒钟,然后灵光一闪,“是温斯顿先生,对不对?”
我做了一个‘聪明’的手势。
☆、第60章
60。遇袭
阿方索古怪的看了我一样。
“怎么了。”我在他视线里特别不自在的抖抖身子,“有话就说,别这样看我。”
“哦,威廉,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找工作上的伙伴作为爱人,这点很不可思议。”他这样说,“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有人太靠近你。想想看,对方是你的秘书,你们工作在一起,回家也在一起,每天都无时无刻不面对彼此……还记得你以前对我说过什么?你对我抱怨蒂凡尼盯得你太紧,简直是入侵你的生活,但你现在不觉得对方在打扰你妈?”
“是有一点点。”我老实承认,“不过我得说这种感觉还不错,每天都能见到同一个人,再者而言,布兰登并不是那种粘人的人,他也有自己的爱好,平常会离开我去和朋友打打球,喝喝茶什么的。说起来,我倒希望他有空你给多陪陪我,我们现在感情正好,最好不要分开太久。”
阿方索吃惊了一秒钟,随后忍不住笑起来,“你是认真的吗?威廉,你简直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家伙了,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虽然我没见过温斯顿先生,但是能吸引你注意力,想必不是什么普通人,就像我们以前出去玩,那些女孩子们给你塞那些纸条,你从来看都不看就把他们丢掉,你向来只喜欢最好的人和东西。”
“没错,我的朋友,等你见过他后,你就知道他真的很棒。我指的很棒不止是容貌上的,容貌只是一时的,看久了,再美的人都会觉得平淡,但人格却是独一无二。”
“唔。真没想到你也会讲出这样哲理的话来。”
我佯装生气:“什么叫这样哲理的话,难道我是个肤浅的男人吗?”
阿方索哈哈大笑,“原来你也知道你肤浅啊,不知道是谁最开始建立公司的时候,要求蒂凡尼先生只介绍给你长相好看的员工,这个黑料我一定会记住一辈子。”
我:“……”求不说。
……
阿方索只在我家待了一天就回到洛杉矶去了,他还需要去好莱坞的导演协会报道,然后和剪辑师一起把这次的纪录片剪辑出来,临走时,他分别拥抱了我和布兰登,“我欠你一句谢谢,威廉。”他在我耳边说。“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美国来。“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回答,我们之间其实不需要说谢谢。
阿方索也明白这点,他对我笑了笑,然后转头对布兰登说,“同时也很高兴和你认识,布兰登。”他伸出手和布兰登握了握,“和你们在一起我非常愉快,可惜我的时间不多,否则这一定是一次有意义的聚会,希望下次你和威廉能来洛杉矶,我可以带你们上好莱坞逛一逛。”
接着他又轻声说了句什么祝福的话,让布兰登露出微笑出来。
阿方索很喜欢布兰登,这点从他和对方的交谈就可以看出,尽管两人没有见过面,但他们两个相处几乎没什么隔阂,就像相熟多年的友人一样一见如故,我一直觉得阿方索有种天生的运气,能够很快和人打成一片。实际上他和我一起拜访蒂凡尼和伊芙琳也能轻而易举讨得老人的喜欢,明明二者的职业完全没有相同的地方。
回程途中,坐在车上,我忍不住对布兰登说,“布兰登,现在我的朋友,家人你都见过了,可我却从来没见过你的朋友和家人,这不公平。”
布兰登微微一笑,“威廉,你这是想让我带你去见我的朋友吗?”
“如果可以的话,拜托,让我见见他们。”我回答,“他们也该明白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要老想着周末叫你出去,很明显这种休息时间应该留给更重要的人,这群老光棍们肯定没有女朋友。”
其实我早对布兰登偶尔去打高尔夫球的伙伴,还有宠物协会的友人心存嫉妒,尤其是布兰登还喜欢带着裘德洛去残疾人中心,收容中心等地方义务劳动,一个帅哥,外加一只毛色发亮,强壮讨喜的狗,明显很受女生欢迎,我经常能在我们要拿去干洗店的衣服口袋里面找到写有手机号码的纸条,布兰登没发现这些,但是我却很不高兴。
布兰登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好吧,威廉,如果你吃醋了,请和我直接说,别这样拐弯抹角。”
我老脸一红,心里想,我才不会说出来——我只会在心里默默的记着这笔,然后晚上在床上使劲儿折腾回来。
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布兰登干脆上前吻住我的嘴唇,他两只手捧着我的脸,头微微抬起,将柔软的唇瓣贴在我的嘴唇上,我的不平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接受了这个吻,顺势把人紧紧拥抱在回阿里,反客为主,毫不客气的将舌头长驱而入。
就在我们温存的时候,外面突然想起一阵骚动。
只听见碰的一声闷响,我们的车头打了一个急速的转弯,整个车身摇晃着向右侧,紧接着又是一声长长且刺耳的刹车响起,我们乘坐的汽车猛地停靠在了路边上。
剧烈的晕眩让我们措手不及,重心不稳的倚靠后背椅上,我下意识的拉过布兰登,把他的头按在我的怀里。
“发生了什么?”等一切平静下来,我忍不住高声问前面的司机。
前头的挡板被拉下来,面前露出司机惊慌失措的脸,他在刚才的撞击中也懵了,只感觉一阵强大的外力从左侧轮胎袭来,然后车就一个大转弯,差点撞上对面的护栏上。
好在他是拥有十几年驾照的老司机,这种情况也能下意识的猛打方向盘,避免了一场可怕的事故,可就算如此,司机也仍然心有余悸,“菲尔德先生,刚才好像我们好像被袭击了。”
“什么?”我有点震惊。
“千真万确,您的车胎是防爆轮胎,即使面对路障都不会碾压都不会有太大,能造成刚才那样的撞击,可能只有快速飞行的子弹或者来自车辆直接冲击。”
我忍不住向后看,这时候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原本跟随我24小时保卫的车队不见了,换成了几辆黑色的大众轿车,他们正在飞速向我们驶来,似乎想要追上我们的车,然后把我们逼停下来。
“继续开,不要停下。”我对司机这样说。
司机咬了下牙,猛地一猜油门,车好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速的冲了出去。
我们在高速公路上上演了一出逃命惊魂。一辆小车在前头飞迸,四五辆轿车在后面追逐,不时传来发动机轰鸣的声音,还有最开始那种闷响,听起来像是子弹打在汽车后备箱的声音。
布兰登此刻也回过神来,立刻打了911报警电话,他看了一眼车窗外飞快闪过的地标建筑,把地点和时间报给了警察。
而与此同时,我车内的电话也震动起来,来电是原本跟在后面我车上的保镖,他呼吸急促,语调紧张。“菲尔德先生,有几辆轿车正在靠近我们,他们试图把我们的车和您的车分开。我们现在赶不过去,刚才的事您没有受伤吧?”
“我没有问题,现在靠过来的这些车有问题?”
“抱歉,我们觉得这些车可能意图不轨,这些车的玻璃很好——明显是钢化玻璃,可以预防子弹的,我有点担心里面的人就是开枪射击您轮胎的人,可能是有人在针对您的一次活动。”
我心里大为振动,却没说话,只是把布兰登的手握得紧了一些,布兰登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看我脸上凝重的神情,也忍不住凑过来听我电话。
电话那头还在说,“菲尔德先生,现在请你们尽量的俯下身子,保证自己的头部和身体重要器官的安全。您的车是特别定制的,只要不停下来,待在上面会很安全,我们会尽快赶过去。”
“我知道了。”我回答,而布兰登皱着眉,“威廉,你觉得这是谁要对你下手?”
我的脑子冒出第一个怀疑,那就是普林斯终于嚣张到找我下手了,但是他在这种紧要关头,真的会让人来阻击我吗?要知道现在全美可都是看着黑水公司的态度呢,如果普林斯真的失去理智,那么等待他的绝对是舆论的无情洗礼,黑水公司的雇员们所遭遇的下场不会比现在好多少,他们先平安无事是因为占着美国国务院给他们签发的刑事赦免权,但是袭击我之后,原本的赦免权很可能会被收回,因为他们丧心病狂的攻击了一位欧盟国家公民——即使我不是美国籍,但好歹我也有一个英国户口啊,美国人对英国寻本溯源的心理是十分微妙的。
可是除了普林斯,我也实在想不到我最近得罪了谁。或者是我得罪得人太多了,已经找不到一个特定的目标。
我的保镖队迅速逼近,为了能够对得起我给他们开的工资,他们此刻也开始不择手段的撞击前面的车辆,那几辆黑色的大众轿车见事不对,立刻扭头就跑,从另一个路口强行冲了出去,没有几分钟,他们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内。
警察永远是最后一个赶来的。
波士顿的警察姗姗来迟,将我们带回警察局做笔录,直到这时候我才有点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紧张,并不是为我自己遇到危险,而是因为布兰登也在车上,我的心里不由涌起一阵后怕,握着布兰登的手,“今天担心吗?”
他脸色苍白,却摇摇头,“没事。”
我没有避讳任何人,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接待我们的警察瞠目结舌,被我冷淡的看了一样,他才收回视线。
☆、第61章
61。表白
警方要求我提供一些可能和我有私怨的嫌疑人名单出来,好让他们做逐一排查,我想了很久,只在纸页上面写出了零星几个名字。
我并没有艾瑞克。普林斯的名字添上去。
并非我不信任警察,而是黑水公司的培训业务涵盖面太广,其中最重要的两项工作就是对警察和军人的训练,我怀疑我只要一提嫌疑人可能是普林斯的事,那边对方就能第一个接到消息。
虽然现在普林斯已经被我排挤出了黑水公司权利圈,但是他在警界和军界仍然有很多人脉,不少人都是他忠心耿耿的追随者,艾瑞克普林斯在这几个司法机构里已经被神化了,他海豹突击队的出身以及精明的头脑一直被人津津乐道,无数军人和警察都想在自己退伍之后加入黑水公司。加入黑水不仅因为可以获取丰厚的报酬,能够一个月挣得过去一年的工资,还因为他们过惯了刀头舐血的日子,已经无法适应普通人的生活。
所以,在这群警员和军人的心里,艾瑞克。普林斯是一个风光无比的人,而将他赶下台的我恰好相反,是卑鄙虚伪的代名词,在他们眼里,我就是那种只会耍小手段排挤他人,抬高自己,诡计多端的投资家,自然吃力不讨好。
在笔录之后,我很快要求警察同意我带着我的秘书一起回到我位于牛顿的家。
警方表示,在事情的情况没有明了之前,我最好能够接受警务人员的保护。他们已经向上头申请安排多个fbi贴身保护我的安全,不过我拒绝了这个建议,我自己拥有很好的保镖队伍,足够保护我和我爱人的安全,这点从他们刚才快速的反应就可见一斑,比起总是事后出场的警察,我还是更加信任我的保镖团队。
随后克里斯也很快赶来,他在了解了事情经过后,建议警方立刻成立专案组调查这件事,因为这是一件性质非常恶劣的恐怖事件,会让所有外籍商人在美国惶恐不安。
“菲尔德先生同样享受美国宪法的保护,他的生命和很多人息息相关,如果他出事,那么美国很多员工将面临失业的可能,所以这次袭击事件必须予以严查。”
不过我们都意识到,这群人很明显只是给我一个警告,他们没打算要我的命,否则他们开枪就不会只射击车轴而不是轮胎。也许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警告恐吓我,最好能让我受点小伤,由此被恐吓到六神无主。
而嫌疑犯是谁,此刻在我心里也有了计较。
事发两小时后,艾瑞克。普林斯很快就打电话给我,“菲尔德,无论你相信不相信,虽然我很希望你发生个意外,但是不是我叫人要你的命。”
“我知道,普林斯。”我对他说,“事情发生的开始我是怀疑过你,但后来就打消了这个年头,你不是凭借冲动行事的人。”
普林斯听后没有释然,反而叹口气,“菲尔德,你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吗?虽然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嫌犯是谁,但我认为还是和黑水公司的前雇员们关系,你一直告诉我黑水需要整顿,否则媒体的风向会给黑水以沉重的打击,但我想说,难道我就不知道得罪媒体的风险吗?我就不想给黑水公司洗白吗?在我离开主席位置之前,我都打算进行一项改名的提议,如果不是你们把我赶下台的话,也许现在黑水就已经避开这次舆论打压了。可是你和杰克逊却没有做出任何安抚的举动,反而直接向那群雇员开炮,这个举动实在太不合时宜了,我不得不说,你和杰克逊这次非常的冒险!”
我没说话,心里却对普林斯的说话不置可否,改名能解决什么问题?公众该质疑的时候还是会质疑,可不会因为改名就心慈手软。普林斯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要知道洗白是一件漫长而任重道远的任务。单靠几个重复的口号,换一个名字可不足以安抚全美的民众。
似乎察觉到我的不认同,他又说,“好吧,我知道改名这个方法并不妥当,但这是黑水唯一适合的方法,你真不知道军队关系里面有多复杂,这些雇员——或许说是雇佣军更合适,他们的行为是不受理智和道德控制的,这不是他们的本性,而是因为战争发生时候,大部分的人都被鲜血杀红了眼,这一点没上过战场的人是不会明白的,要知道,战场上一点心软都足以要命,多少军人就死在看似不经意的错误之下,因此不可以拿普通大众拿道德来要求我们。”
顿了顿,他又说,“所以那些雇员在替冒着生命危险参加战争后,知道你们打算起诉并开除他们,会暴怒也是理所当然,美国政府都给了他们权利,你却要来剥夺,这可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菲尔德,我得提醒你,失去理智的人远比你想象中的危险。”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要把业务转移到后方,普林斯。”我对他说,“我从没对雇员们的行为没有进行全盘否定,他们这样做,或许是因为压力太大,或许是因为威胁太多,使得他们将,这都是他们的选择,我不会干涉这种,但是剥夺生命和虐待手无寸铁的人——请恕我不敢苟同,你也有妻子和孩子,你会愿意他们被无缘无故的杀害吗?而且并非是我不原谅他们,而是公众不会原谅他们。说实话,我认为美国政界把黑水抬的太高了,他们宣称黑水公司的同时,也将我们暴露在民众的监督之下,这种情况,我们最好还是规规矩矩的。至少明面上,我们需要这么做。”
“好吧。让我们摒弃隔阂,再次合作怎么样?”普林斯提出了新建议,“没有我,你和杰克逊的政策会寸步难行,而我也不想被排除出决议层,这是我的公司!我为他付出了很多代价,你远远想象不到!如果你们一定要对黑水进行改革,我必须参与进来!”
“我会认真考虑的,普林斯。”我对他说,“但是你必须和我们站在一条线上,这点没得商量。”
“可以,我同意。”
商人之间没有永久的敌人,我和普林斯也是一样,当初既然为了金钱能够走到一起,现在为了利益我们同样集结成同盟,普林斯同意帮助我和杰克逊扫清目前的障碍,而我会在下一次会议上提议让普林斯重回到决策层的位置。
晚上,忙了一天的我才有空坐下来休息,如今我在牛顿的房子已经被全程戒严,一楼常驻着三个保镖,采取轮班制,二十四小时监视着房子内部,防止有人破门而入,其余人每隔一小时在别墅周围巡逻,他们经过允许可以随身携带枪支,在这样严密的保护下,除非来了一个装甲师,是觉得威胁不到我和布兰登的安全了。
可是被人时时刻刻注意的感觉却很不好,我觉得我的*都要被侵犯光了,无论我再楼上做什么事情,只要不小心弄出一点响动,不到一秒钟就会有人过来敲门。看着楼下走来走去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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