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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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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猜拳,看了过去。
“秦兄,你这火气怎么这么大?”他拍拍那姑娘的屁股,调笑:“去,给他败败火。”
那姑娘笑眯眯的挪了过去,秦桢却挥手嫌弃,往日瞧着她们也是美的,目今瞧着却都觉得庸脂俗粉。他忍耐了快一年都没把庄深弄到手,日日抓心挠肝,刚梁琰发来信息说庄深不愿意去他的画室,这算是什么事?光给看不给吃明摆着耍他玩呢,偏他出卖了梁文博又不好把事情来龙去脉的说给他听,真是憋屈到极点。
只能隐去合同一事,大致说梁琰给他介绍个小情人,末了反悔又不让他碰了。
“他妈的哪能这样办事?”秦桢气得小胡子直抖:“耍我呢!”
梁文博听得好笑,略一思索:“小情人。。。该不是个长头发的男孩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梁文博乐了:“那你还是算了吧,那小情人他可宝贝得紧,连我都不给看。”
“草。。。合着是拿出来显摆一下。”
“哈哈。。。”
梁文博连带着一屋子姑娘都笑了,秦桢喝了几杯酒越想越憋火,梁文博拍拍他的肩给他拿主意:“实在不行,就直接。。。。。。你还怕个小辈,难道他还会为了一个小情人和你们秦氏撕破脸?放心吧,他自己都说不过是拿他当个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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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庄深无端糟了一夜欺辱,直睡了一天才昏昏沉沉的下地,他胃里无食,两只脚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好容易扶着腰挪去浴室,只见大理石台上瓶罐、牙刷杯子倒的倒翻的翻,一支润滑剂盖子开着,粘腻的液体流到了边沿。庄深看去眼珠一红,生气的拾起润滑剂扔进垃圾桶内,又忙着抽纸将液体擦去。
清早梁琰出门时叮嘱阿姨让庄深睡觉,不要打搅,陈阿姨只在午饭时候进来看过他,见他睡得沉怕打扫弄出动静也就作罢了,因此浴室里还保留着昨夜荒唐的痕迹,庄深晓得陈阿姨清楚他们的关系,但这等私密事被外人看见了总归害臊,庄深自认不如梁琰脸皮子厚,越想越恼火。
他虽身无分文寄人篱下,在相处时却从不肯看轻了自己,恋爱这回事本就你情我愿,图一个两情相悦而已,梁琰日日与他同住,他心里是笃定梁琰也爱他的,但昨日他没惹着梁琰,梁琰却把火撒在他的身上,把做‘爱搞的像强`奸一样,庄深恨恨的洗着脸,腰一弯屁股缝里火辣辣的疼,气得一脚踢在洗衣机上,见过人吃醋的,没见过吃醋了搞SM的,分明是不尊重人。
梁琰因为二叔与秦氏签订的合约一大早就被梁姝喊去开会,董事会里有几个梁文隽手下的老人,素日不喜梁文博作风,如今梁姝略透露了一些合约内容,他们便叹息不止,有脾气大的老叔公痛骂败家子,梁氏赫赫扬扬岂非要毁在他手里。
梁琰听了一整日,眉头深锁,却不全是为了二叔的事。
程韵自回国便跟着母亲在公司学习,她坐在梁琰斜对面,起先见他盯着电脑表情严肃,后才发现他是在出神,这会议本就无聊,她转了一会儿笔,也没人注意她,她便支着下巴看梁琰。
是抱养来的,面相没有梁家人温和,他眉骨高的缘故眼窝比较深,皱眉时一双剑眉凌厉的压着眼睛,尤其显得威严,但这样长相的人若笑时,犹如煅化了的一块铁,柔情万丈融在眼底,纵然人都说薄唇冷情,但为了这片刻的宠溺也甘愿把神魂弃于东洋大海了。
程韵一时入神,梁琰眼皮倏然一抬,墨汁浸染似的漆黑瞳孔正正看进她眼里。
无情无绪,程韵却着实吓了一惊,慌张埋下了头,被人发现偷看倒还是次要的,实在是梁琰的视线太过准确,直白得叫她心慌,就好似他早知道她在偷看,他在表达他的不满,亦或是警告。
沉闷兀长的会议持续到天黑,直到梁琰忽然出声打断,程韵才敢惴惴的抬起头看他。
“抱歉,我有点急事,你们继续。”
梁姝同他点头,他转身便推了玻璃门出去,程韵见他神色如常不禁暗暗舒了口气,料想方才是自己多心了,又好奇他的急事是什么事,笔尖点了点纸,不自觉写下一个‘琰’字,又慌忙画着圈涂掉。
一下午挂断了三个名为‘mychild’打来的电话,这会儿收到周助理发来的信息,说魁老大的手下在酒吧看到庄深了,这会儿人喝晕了被带走了,魁老大叫人开着车跟在后面。
梁琰在电梯里手指划着屏幕,对着红色的‘mychild’往左滑动拨打,一直下到地下车库却都没人接通。
第27章
梁琰开了车出去,却正值下班,路上堵着。
有魁老大的人跟着,横竖丢不了,他倒也不是那么担心,只为庄深为他不接电话就怄气跑出去喝酒,明天胃疼了又要闹脾气,偏偏这几日为了二叔的事定然不得闲哄他,因此有些烦躁,将将要过绿灯,前面的车却磨磨蹭蹭停住了,一脚油门一脚刹车,梁琰暗骂了声脏话靠回椅背。
不一会儿周助理却又火急火燎的发来信息问他出公司了没?梁琰打过去语气不耐:“把他带哪去了?”
“还在跟。。。”
“嗯,跟紧了别出岔子,跟魁老大讲改日我亲自谢他。”
周楠支支吾吾:“你别忙着挂,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魁老大说不好办还需你拿主意,我发了张照片给你。。。”
梁琰划开屏幕,是跟车的人拍的,原意是发给魁老大查查这个胆大包天的‘色胚’是什么来路,寻常倒好办,等人下车时吓唬一顿把庄深抢过来就得了,要是这S城里有名有姓的主轻易结不得梁子,还需迂回一番。
魁老大瞧着手下发来的照片,还没查,就让周楠把手机夺了去。
这么骚气的车,全城也没几辆,梁琰看到图已是拧起了眉,放大看了车牌号,当即一脚油门绕过前车,周助理还没挂,只听见那头交替不歇的发动机的轰鸣和急刹的刺耳声,正待问他怎么办,梁琰已经发话:“他们都喝了酒?”
“喝了,你二叔。。。梁文博醉得还不轻。”
“谁开的车?”
“没看清,可能是秦桢,也可能是梁文博的情人。”
梁琰握着方向盘,瞄了一眼手机上魁老大发来的定位,眉宇间倏然腾起怒火,这起下流混账的老东西,倚老卖老的竟有胆把手伸到他跟前来抢东西,庄深虽然是自己跑出去,但梁琰知道他不过是耍耍小孩子脾气,他胃不好的,怎么可能在外面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想到梁文博是庄深的生父,却挑唆着秦桢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周楠等了许久也不见他说话,急道:“现在怎么说?他们已经在大堂登记了。”
梁琰车速飙上100,出口还是不疾不徐的,只是嗓门拔高了,是他克制不住的急切和怒气:“跟上去,我马上就到,另外报警,就说鼎原酒店门口酒驾车祸。”
魁老大见周楠挂了电话推门下车,眨了眨他绿豆小眼:“你老板人呢?”
周楠车门开了一半,一只脚还没落地,忽然迅速缩回脚把车门拉回来,只见一辆中咖色的路虎擦着魁老大的车前镜笔直的冲前面那辆停在花台边的亮蓝色超跑撞了上去。
魁老大梗长了脖子瞪大了眼,正自心惊肉跳感叹了句:“我草!哪来的神经病啊。”只听见周楠呵呵干笑一声,镇定自若的重新打开车门:“我老板,来了。”
梁琰下车看到他两个,一边脚步不停的往酒店里走,一边面无表情瞥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还在这?”
“。。。。。。”魁老大好歹也是个有脾气的,这会儿却也有些怵他:“我弟兄跟着呢,你车。。。。。。”
梁琰摆摆手浑不在意:“几楼?”
周楠上前一步:“22楼2210,梁文博和他情人在对面2211。”
“房卡呢?”
“这。。。我一时半会弄不到。”
梁琰皱起眉,忽的又脚下一顿,略一思忖点点头直往电梯去了,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手机却响了,周楠和魁老大探头看去,梁琰把手指竖了一竖示意他们安静,随即划开‘mychild’来电下绿色听筒。
“。。。。。。”一长段的空白噪音后是少年痛苦的咳嗽声,声音离得很远,像是蒙着几层布料传导过来,嘶哑难听:“梁。。。梁。。。琰!梁琰!”紧接着便是几声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扑在被子上炸出一声闷响。
秦桢浴袍穿了一半,骂着脏话把他手机夺过来挂断,他手上沾了水几下都没触动屏幕,酒气上头直接砸到墙上,摁着庄深的肩头发狠道:“你现在找他还来得及吗?我不都告诉你了,他没把你当回事,乖乖跟了我。。。”
“我,”秦桢在他脖子上狎昵一番:“秦老师以后教你画画。”
庄深灌了药,手脚似有千斤重,纵使了浑身之力也只是软绵绵的扑腾两下,察觉到脖子上的湿濡触碰只觉胃里作呕,一时两颗眼珠子瞪得血红,嘶吼道:“你放屁!滚开!”
他方才嘴里堵着手帕,干叫了一路嗓子哑得已经破音了,便如同陷进泥沼中的鹤一般,又怒又惧却挣不脱,待到秦桢扒下他的裤子,眼前一黑几乎要吓疯了。
“梁琰这个孙子!竟还骗我说你是个未成年人叫我忍耐些时候,”秦桢看了眼庄深苍白腰臀上几点旖旎扎眼的红紫指印,拉高了臀,见屁股缝里发着红,分明是干狠了还没及消肿,当即大为火光:“叫这孙子诓骗我这一年,他倒夜夜在你身上爽快,难怪你这么衷心于他,原来早就被他弄上床了。”
庄深从酒吧被弄到这里,一路听秦桢说着梁琰原本把他当成一个礼物送给他,只是现在反悔了,又说梁琰外头的情人多得是,少了他这一个过几天就忘了,后座上一男一女也是嘲笑不止,好似他们口中虚情假意的梁琰才是真的梁琰。
如今耳内听得这些污秽言语,又被秦桢摆弄成羞辱的姿势,料定自己今夜无人来救,便想自己一生最厌恶这等肮脏之事,断不能让这禽兽如愿,伸长了手去够床头柜摆着的一个花瓶,想和秦桢拼个你死我活。
滚热硬物顶上臀缝,他那处昨夜被梁琰折腾得厉害,哪里还禁得起碰,纵然秦桢想硬来也根本进不去,庄深咬白了嘴唇整个身体崩成一条线,手指却还只是碰到花瓶边缘。
“啊——”
门内一声惨叫,梁琰拽过女人,指节捏得发白,面色如冰:“敲门。”
梁文博在隔壁呼呼大睡,小情人在走廊上被三个男人堵在中间吓得瑟瑟发抖,只好听从,敲了门抖声喊:“秦老板,是我。。。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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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什么事!妈的。。。这时间你来撞什么魂?!”秦桢满肚子火气正发作,走到门口拿下压住额头的浴巾一看,渗了指甲盖那么大一点血迹,又暴躁的骂了声:“草!”
门外的女人没回答,秦桢急着料理床上那不知好歹的东西,也不耐烦等她说话,系起腰带将门开了条缝,只见女人咬着嘴唇面色发白,再往上一看,梁琰在后面像个冷面煞神一样睨着他,俗话说做贼心虚,何况偷人,秦桢心下暗叫不好,当即脸色一变要将门关上。
魁老大早就预备着,提气,抬脚,踹!
那门砰!的一声,直把秦桢撞得往后跌出一米远,他心里想的睡了庄深充其量也就算作偷,即便这事做得不厚道,事后大不了赔一个给他,但梁琰却当这是明目张胆的抢。
庄深衣不蔽体的躺在床上,方才竭尽全力用花瓶砸了秦桢的头,被恼羞成怒的秦桢一巴掌扇得头晕目眩,这会儿听见响动也爬不起来,只是浑浑噩噩的蹬着脚,梁琰瞥了一眼,拦住想跟着进门的魁老大和周楠,叫他们去隔壁将睡死的二叔抬过来。
他走进去,动作轻缓的掩上门,秦桢跌倒时左腿膝盖当先磕在地上,此刻捂着左腿嘶嘶吸气,梁琰在他面前蹲下,使力一压,秦桢倒吸一口气往后仰去是已经疼得叫也叫不出声来,梁琰皮笑肉不笑道:“秦叔父,你这是怎么了?”
秦桢额上冒出虚汗,骂了句:“狗‘娘养的。。。兔崽子。”
声音不大,却也足够梁琰听得一字不差了,梁琰嗤笑一声,扯过他的衣领压低声音:“怪只怪你把这事做得太难看了,想睡他直接问我要就是,何必这样?我知道,秦叔父专爱搞这种迷奸的把戏,你学生的官司还是我二叔给你摆平的,但你要搞我的人,就该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下让我知道了,我又怎么能不管?”
秦桢被他唬得一愣,一时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梁琰懒得再和这个蠢货多说,起身转个头的瞬间脸已经沉了下来,脱下大衣裹住床上半‘裸的少年,抱他坐起时乍一眼便瞧见他高高肿起的右眼,不觉将眉头皱了起来,庄深脑子里混沌一片,只当是秦桢又来猥亵他,挣扎呢喃道:“别碰我。。。”挣动间把头往后扭去,细白脖颈上赫然是掐出的两道指印。
梁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拍拍他的脸颊:“深深,醒醒。”
“唔。。。”庄深动作一顿,勉力将眼皮掀起一条缝看他,天旋地转间只见近在眼前的熟悉面孔,冷了半截的心狂跳起来,忍痛眨了眨眼又看,果真是梁琰不假,一时情绪激动,猛然吸了口气刺激到喉咙咳得停不住,梁琰晓得他今日吓狠了,看到他被秦桢弄得这副半死不活的样,想起素日的耳鬓厮磨,如何能不心疼,一面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一面冷声道:“乖,没事了,我保证替你出了这口气。”
庄深无暇顾及什么出不出气,他惊惧过度,头也疼胃也烧,浑身还流窜着一股药物激发的沸腾的情潮,此时抓着梁琰的手臂一叠声的喊难受,魁老大和周楠已经把梁文博架了过来,梁琰无法,只得先将他抱坐起来靠在床头:“忍一忍。”
秦桢趁他们说话已经扶着墙站起身,忽见梁文博也被架了过来,想他们两个也是S城响当当的人物,被一个小辈随意摆弄还得了?梁琰竟然还敢说要替庄深出气,这是公然要和他作对了,他怒从心中起,四顾也没有趁手的东西,只有一旁的落地大花艺架子上插着一根三指粗细的红木棍,是用来牵扯藤蔓造型的,他发怒将木棍用力拔了出来,藤蔓牵扯连同铁花架上的三盆花一齐砸在地上。
魁老大和周楠正将梁文博往床上抬,听见这声巨响抬头看去,已是来不及拦阻,那木棍根部混着泥土,在花盆落地的巨响中,秦桢的理智一同炸成了碎片,竟举着棍子往梁琰打去,口里喊着:“梁文隽也要敬我三分的!哪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庄深眼看着那根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来,捏着衣料的手一紧,喊道:“梁琰!”
电光火石间,梁琰已经俯身将他的脑袋摁下,庄深的右耳紧贴在他胸口,棍棒砸在背上的钝响犹如一个炸雷清晰无比的传进耳内,梁琰压住他的后脑的手太过用力,以至于松开许久触觉还在。
梁琰拉高了盖在庄深身上的大衣,盖住他的脸叫他别看,庄深没听话,拉下了衣服,于是瞧见梁琰将秦桢踹倒在地上,右手高高的举起那根木棍,他手背筋骨凸起,右臂拉伸开一个暴戾的弧度,重重的砸了下去,一下接着一下,无视秦桢的惨叫和求饶。
庄深眼睁睁看着秦桢被打昏过去,流了满脸的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当即吓得脸色煞白,但梁琰却好像浑不在意,将那根木棍交给魁老大之后,转身来抱他,他眼中的戾气还未消散,滚热的手掌甫一触碰到庄深光裸的背,庄深像惊弓之鸟般猛打了个颤。
梁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梁琰。。。”
“嗯?”
“你。。。你杀人了吗?”
第29章
“你只是他的一个小玩意,随随便便就把你卖给我了。”
“不。。。你胡说!他不会的!”气急败坏的少年扬起手打了得意洋洋的小胡子男人,陶瓷碎渣顿时铺天盖地的洒落下来,少年看着猩红发黑的血从他发际里汩汩的流出,瞬间糊满了他的面孔。
“。。。。。。!”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秦桢如同血人一般伸着五指向他逼近,忽然间,一根铁棍犹如削金断玉的利剑一般贯穿了他的心脏,秦桢轰然扑在地上,握着铁棍的男人露出脸来,一面擦着手上的血,一面笑道:“深深,你看,我帮你杀了他,你怎么报答我?”
“啊——!”庄深浑身汗湿的从梦中惊醒,深棕色窗帘将房间捂得严严实实,阴暗的空间与潮湿的身躯骤然滋生出无穷无尽的恐慌,他脑海中还停留在梁琰杀人的画面,酸乏的四肢费力的扒开被子,着急大喊:“梁琰。。。梁琰。。。梁琰梁琰!”
他下‘身粘腻不堪,下得床去只觉头脑发胀,猛摔了一跤听见楼下似有人语,又慌忙扶着床边爬起来踉踉跄跄直往门口扑去,口里念念叨叨的叫着梁琰的名字。
他赤着脚散着发,睡袍领口狼狈的开到腹部,刚一开门就见梁琰雷厉风行快步走来,他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梁琰已揽着他的腰将他半提着往房里推去,那架势竟是有意要堵住他不让他出去。
梁琰抱着他闪进卧室即刻踢上了门,因而楼下两个来问话的叔伯并没看得清梁琰这个招惹出事端的情人,庄深气促咳嗽,乱发覆在汗湿的面颊上也无暇去拂,他双手一齐被箍住,因为站不稳的缘故梁琰把他抱得很紧,他苍白的脚只能虚浮的踩在梁琰的拖鞋上。
“咳咳。。。是谁,谁在外面?”
梁琰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抱他的手劲儿放轻了些,敷衍道:“没谁,你起来做什么?”
庄深咳了一阵几乎没背过气去,嗓子发苦再也没了气力,头虚软的搭在他肩上,像棵毫无生机的树苗,梁琰晓得他还在为昨夜的事担忧,连生气都只是自己闷闷不乐的人,猛一瞧见打架把人脑袋打出血来害怕是自然的,他也为昨夜没压住火被庄深看见自己打人的事暗悔。
庄深拽着他的衣摆,瑟缩呢喃道:“是不是警察?我打破了秦桢的脑袋,你。。。他们要来抓我了,”说到这里不禁发起抖来,竟是怕到极点,连说话都是极度微弱的气音,好似大声一点就会被外面的人知道:“秦桢,他还活着吗?”
梁琰抓着他的肩膀拉开,见他失魂落魄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湿漉漉的眼珠滚动间泛出泪光,如同一只被枪声惊吓住的鹿。
“没死。”他轻描淡写,全无一点儿悔过之意,也不告诉庄深外头是谁,只搂着庄深往浴室去,模棱两可道:“昨天夜里弄得一身汗,你先洗个澡。”
“外面。。。”
“洗澡吧。”梁琰冷硬的堵住他的话头,手探进水里试了试温度,抬起身来摸他的脸时已换上笑面,抵着他的额头缱绻柔情:“乖深深,别怕,外头就算来了警察也是来抓我的,等会儿叫陈阿姨拿饭给你吃,你不听话喝了酒,猜猜今天吃什么?”
庄深听见他说‘不听话’的时候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耸拉下眼皮躲闪他的视线:“。。。粥。”
“对。”梁琰偏头重重亲了他一口,随即松开手转身就走,按亮了门边的浴霸开关,寒声道:“快洗吧,水该凉了。”
暖光洒满了周身,庄深却觉得自己手脚发冷,他狼狈的站在那儿,看着梁琰掌控一切的姿态,忽然很想问问自己算是什么?真的如秦桢所言是个玩意吗,他之前那么笃定的相信梁琰是爱他的,他甚至从不怀疑梁琰在外头会有别人,现在他不那么确定了,这一年里除了梁琰之外他见的所有人都是梁琰让他见的,他把他控制得这么全面,仿佛在养一个宠物。
想到这里心中大惊,那么梁琰对他的情爱会不会都是假的。。。他不自觉出声喊住他:“梁琰!”
梁琰手已拉上了一半的磨砂玻璃门,扭过头来看他:“嗯?”
他的眼中半点情绪也不露,譬如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庄深鼻梁一酸,迅速将身体转过去,低头解起腰带:“没事。”
昨夜秦桢给他吃的助兴药药效发作,他情迷意乱之间只记得来了个医生给他打了一针,他却忍受不住翻涌的欲`望,不知羞耻的脱了衣服往梁琰身上攀,再后面就是梁琰给他手`淫,泄了几次底下还是翘着,他眼前发花,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的跳得很快,明明下‘身已经撸得发疼了也还是一味缠着梁琰。
身体浸在水里,他埋下头去枕在膝盖上,他想昨晚大概叫得很大声,不知道陈阿姨和小郑医生会不会听见他那些污秽话语,梁琰呢?一定气得要死,连做‘爱都不愿意和他做,他都记得自己光着腿蹭在梁琰西裤上,布料阻隔着触碰的快感,他几次想去脱梁琰的衣服,梁琰都没理会。
卧室里始终没有开灯,托盘里无味的白粥已经不冒热气,梁琰送走了两位叔伯后天已经黑透了,庄深听话的没有出房门,梁琰却没来由的一阵心烦,解了两颗衬衣扣子打开`房门。
庄深站在窗边,清冷的夜光把他惨白的脖颈照得如同一块冰凉的白玉。
直至梁琰走到他的身后他都没有回头,只是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轻嘲道:“他们走了,我能下楼了吧。”
梁琰的浓眉一点点皱起,忽而一把扯过他来,捏起他细碎凌乱的发丝,满目愠色:“做什么把头发剪了,你又在耍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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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清辉冷月下,一头剪得长短不一的乱发仿佛滋长的刺荆,庄深咬着无色的唇,青黑的眼圈毫无气势,但那双好看的桃花细眼中渐渐有了歇斯底里,他几番情绪涌动抖着下巴却张不开口,梁琰目带威严的凝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眼眶中逐渐蓄满的水汽在开口的瞬间因调动面部肌肉而终于挤成水珠滑了下来,庄深扭开脸掩饰此刻的失态,眼珠子直直的盯着一块地板,喉头发梗:“不敢。”
梁琰顿时嗤笑一声,扯住他的后颈拉近到眼前,压迫着他:“还有你不敢的事?我正要跟你算账呢,知道昨天喝的什么吗?”
“。。。”庄深倔强的仰着头,眼睛通红的回瞪着他。
“看来你是无知无畏啊,我昨天晚上去找你是不是多此一举了?”梁琰忽的拉扯开他的睡袍系带,庄深手脚无力,连砸在他身上的拳头也跟挠痒似的,根本拦不住梁琰的动作,顷刻间就被扒光了遮体布,梁琰冷着脸一把横抱起他往浴室去,顶灯‘啪’的打开,刺目的光芒照耀得晃眼,瘦削的身躯如同青天白日下被剥了皮的树干,一身白肉上青紫痕迹遍布,右边脸颊肿着,脖颈上还横着掐出的两道指印。
“你做什么,”庄深羞愤至极,正踢着腿挣扎又被梁琰捞起腿抱坐到台上,一时想起前日的事来,以为梁琰又要发疯,吓得脸色都变了。
“来,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副样子,”梁琰掐住他的下颌骨逼他看着镜子:“昨天晚上你爽不爽?嗯?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样子吗,秦老师也许喜欢看你那副样子,我是不是不该搅了他的好事。”
“混蛋,你混蛋!放开我。”
梁琰倒闹出火气来了,咬牙不依不饶,覆在他耳边低语:“要我帮你记起来么,你说梁琰救救我,梁琰帮我,梁琰,干我。。。”
这些浪荡淫话字字皆羞辱,庄深听不得这些,不消片刻已满面是泪,他捂住耳朵奋力扭开身体:“别说了。。。我不记得了。。。”
梁琰嘴角挂着一丝嘲笑,解开衬衣扣子给他看肩膀,上面三四个发红的牙印,有一个咬破了皮,结着点点半干的血痂:“深深,你知不知道自己高`潮的时候咬起人来真是没轻没重。”
庄深夹在镜子和梁琰中间,像只受审的妖,四面罪状笼罩着他,无所辩驳无所遁形,只会摇头逃避:“我说了我不记得了!”
忽的,门被敲响,是陈阿姨担忧的劝慰:“先生,他还病着呢,有什么事改日再说罢。”
接二连三的泪珠把庄深眼角那颗泪痣冲刷得清晰无比,怨念与彷徨却凝聚在那颗痣上不肯消散,庄深看着镜子的双眼从羞愤直至无神,他合上眼不忍再看镜中那一身触目惊心,只是睫毛缝隙里还不断溜出水珠,可怜得叫人不忍责怪。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捂着湿透的面孔蜷缩着手脚坐在石台上,瘦弱的肩膀因抽噎一抖一抖,两扇惨白凸出的肩胛骨活像落难的蝴蝶。
梁琰淡淡叹了一口气合臂拢住他:“别闹了好不好?我这一大推事没处理,为了给你出头,秦家还要找我算账呢。”说到此处放缓了语气,勾住他的膝弯抱下来:“我背上被人敲了一棍子,你个没良心的也不问问我伤着没,一醒过来就只顾自己闹脾气,你看陈阿姨也向着你,给你撑腰,所以你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庄深兀自生着气不搭理他,到了房里挣扎着下地,捡起脱落在窗边的睡衣穿上,看也不看梁琰一眼,丧着脸开了门出去,窝到三楼画室去锁上了门。
梁琰靠着门听了一会儿,听到他在里头擤鼻涕的声音觉得好笑,敲敲门扬声道:“方才来的是秦桢的亲戚,不让你见是为了你好,知道么?”他倚在门上,漫口胡诌:“我背疼,打不过他们两个,万一他们见了你要寻仇,我拦不住。”
庄深坐在椅子上,翻个白眼鼻音浓重的叽咕了一句我才不信,梁琰那么凶,谁敢来他家里找事?想死不成。况且人是梁琰打伤的,寻仇也该寻梁琰去,可见扯谎。
“我去煮面,给你十分钟再哭一回,十分钟之后你不坐在餐桌上,后果自负。”
庄深气得拾起手边的一卷纸胶带砸到门上,仗着一门之隔有安全感,大着胆子回嘴:“我就不下楼,你是不是也要拿棍子打我啊。”
门外静了片刻,忽然一串钥匙声叮铃当啷的撞着门把手,金属门锁内发出机轴插入的脆响,庄深猛地站起身,屏住呼吸盯着那门把手转动,打开。
陈阿姨:“先生让我喊你下楼吃面。”
庄深的心骤然从嗓子眼落回原味,腿肚子一软:“知道了。。。”
闷头吃面,筷子一搅翻出一颗荷包蛋来,庄深咽了口唾液,抬眼瞄了对面的梁琰一眼,见他竟神色如常,好似方才那场争吵只是一个幻觉。
梁琰悠悠抬起眼:“怎么了?”餐厅灯光柔和,他弯了弯嘴角:“不吃粥,面也不喜欢吃?”
庄深被他柔情蜜意的语调弄得浑身不自在,方才还嘴馋那颗荷包蛋,现在对着它怎么也下不去口,多日未进食的胃里突如其来一阵翻腾,他慌忙推开椅子,捂住嘴直往卫生间跑去,趴在洗漱台将吃下去的几口面全呕了出来。
病来如山倒,连梁琰也没想到他这一回这么严重,小郑医生大半夜的又跑来一躺,特特的与梁琰叮嘱了病人要保持心情愉悦,否则一病未除,再添了厌食可就麻烦大了。
为此梁琰纵一连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午饭也要回家来吃。
午间,周助理领着程韵拿着一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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