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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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缸的,不必急在这一时,再等等。
“好人吧。”梁琰把他搂紧,鼻梁贴在他的发丝里,深深一嗅:“你快闭起眼睛,我同他可不一样,是最不擅长放下屠刀做圣人的。”
庄深:“什么圣人?”
梁琰笑笑,关了灯在他脖子上嘬出一块吻痕,直把他弄疼了才心满意足的躺下,肃然道:“柳下惠。”
隔日早晨,庄深还在睡,梁琰就已经穿衣出了房间,周楠昨天晚上接到通知,因而一大早就来老板家里报道,梁琰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二叔正与他的私人助理热聊,旁边坐着一个美艳的情`妇,以及他那百无聊赖正盯着楼梯的表妹,程韵。
梁琰同她弯了弯嘴角,她的眼睛瞬间亮了,明眸皓齿的姑娘多少有些动人,但梁琰丝毫不眷恋的错开目光,径直朝梁文博走去,梁文博揽着美人靠在沙发上,俨然一家之主模样。
“二叔。”他恭敬道。
梁文博低头摸着美人的手,起身去餐桌:“来吧,吃早饭。”
程韵似乎想和他说说话,但他没给她机会,借口穿件衣服,随即带着周楠上楼,压着门缝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又轻轻带上房门,低声叮嘱:“看着他,别让他出来。”
第15章 。
自打梁文隽去世,林婉并不像她自己想的那么痛快,梁文博年轻时倒是与她情投意合,可她毕竟已经嫁作他人妇,如今更有个不省心的儿子,他对她的喜爱哪里比得上外头的美艳皮囊带来的快活。
梁致去了国外读书,林婉也跟了过去,梁文博日日在外头逍遥,她眼不见心不烦。
桌上摆着的两瓶鲜花是大早上采的,花瓣卷子里尚带着几颗晶莹的露水,梁文博吃油条配粥,情`妇察言观色也陪着他吃粥,梁琰一贯爱吃肉,大早上拎着刀叉面无表情的割着牛排,只有程韵跑去厨房央着厨娘给她做蛋羹吃,蛋羹未吃完又要鸡汤喝,梁家的老仆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她虽不姓梁,但都将她视作梁家唯一的小姐,没有什么见外的。
二叔自然是没有闲情雅致专门回来吃一顿早饭的,梁琰耐心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他的话头。
“梁琰。。。今年多大了?”他故意把话音拖长,摆出认真回忆的样子。
程韵的搪瓷勺子竖了起来,抢着答:“哥哥比我大两岁。”
二叔笑眯眯看着她:“那程韵今年多大了?”
程韵晃了晃勺子,不满道:“叔叔,你问了这个可是要给我送生日礼物的。”
“成,”二叔一口答应,瞧向情`妇:“我这乖侄女要礼物,我是不知道你们女人喜欢什么了,你得空帮我挑个好的。”
情`妇不露声色的打量了一眼这位梁家小姐,巴不得能和梁家更攀亲带友一些,腻腻的搂着梁文博的胳膊满口答应,借着这个话题又想讨个好处:“我帮了你的忙可不白帮,你也得谢我。”
程韵瞧着她的孟浪样浑身不自在,看向梁琰,梁琰又自顾自吃着早餐连眼神都没分一个过去,她有意稍重的搁下勺子,腰背挺得直直的:“二叔好没诚意,我不要这个礼物了。”
梁文博嘴角带着笑意,略一挑眉:“我倒是有个礼物,很有诚意,可惜今天是专门送给你哥哥的,你不能要。”
“什么东西啊。。。为什么我不能要?”程韵心里打着算盘,大不了她问梁琰要就是了,梁琰一定会给的。
二叔笑意更深,冲他身边的女人抬抬下巴:“喏,送个人,你要么?”
梁琰直到此刻才抬起头,不疾不徐将最后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盯着那女人,好似真的在考虑这个礼物合不合他口味。
程韵愣了半晌,猛地站起身,她自小跟着母亲长大,梁姝是个女强人,她只知道女人要自立自强,从没见过这种把女人送来送去的勾当,何况叔侄之间,她越想越觉龌龊,想说点什么阻止却又说不出难听的话。
“程韵,坐下。”梁琰平静道:“把你的汤喝完。”
梁文博勾起情`妇惊慌无措的脸,左右打量着她精致的面孔:“看来人家对你不满意,是你不够漂亮?让我想想。。。”他恍然:“那一定是侄儿身边有个更漂亮的,所以才看不上你。”
梁琰平稳的放下刀叉,看了一眼对面眼神躲闪的程韵,也笑:“二叔见多识广,这也能猜到。”
“那倒真没那么大本事,你有了女朋友是好事,要不是程韵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已经把人带到家里来了,既如此中意,二叔倒要看看是哪个绝色美人,把我侄子迷成这样。”
程韵几乎怄死,低着头不敢看梁琰。
“他昨晚累着了,今天怕是起不来床。”梁琰语气平淡,在座也都懂这话里的意思,二叔笑得意味深长,程韵脸色越发难看,忍无可忍撂下一句‘喝完了’就跑出了餐厅。
二叔:“你别小气,给我看看能怎么样?这么稀罕?”
“是啊,”梁琰笑笑:“十八九岁干干净净,自然要稀罕些的。”
情`妇有些不悦,梁文博笑意渐褪,支着肘推了推筷子,又盯住他:“如果二叔也想要呢?”
叔侄二人对视着,梁琰嘴角牵动,眼睛里已无半丝笑意,但很快他眼珠略一转动,率先哼笑出声:“不过是一个玩物,二叔喜欢我这就上楼带他下来,他若肯跟了二叔去,我以后不碰他就是了,这倒不难办,但。。。”
“嗯?”
“程韵看走了眼,不是什么女朋友,”顿了顿,续道:“二叔什么时候也和我一样对男孩感兴趣了?”
梁文博果然立刻摆摆手,脸上藏不住的嫌恶:“随便开开玩笑,我还能抢小辈的不成,得了,你让他睡吧,不必折腾。”
梁琰送走了二叔,回到房间时庄深已经醒了,他看着他懵懂稚气的脸,想到梁文博极厌恶同性恋,不禁心里烧起了一把火,手掌摸上少年的脸,觉得他真可怜,差点就要被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看上,是时候查清DNA了,真有这档子事连梁琰也觉得恶心。
“为什么周楠不让我出去?”少年神色失落,但不敢泄露出脾气。
梁琰给与一个拥抱,柔声道:“你不是总想要搬出去住吗?”
“嗯。。。”
“我也不想住这,你陪我住出去,”他一边说话,一边若有似无的亲吻庄深的头发:“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少年方才的一点猜疑全抛到脑后,回抱住他:“好。”
第16章 。
临近元旦,来梁家主宅拜访的生意伙伴渐渐多了,过不了几日梁姝梁文博林婉都会回来住着,庄深偶尔出房间遇见那些客人就很不自在,这些人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精,纵使素未谋面也会皮笑肉不笑的问候,庄深不喜欢他们探究的目光。
况且,梁琰从不带他同家里亲戚同桌吃饭,林婉从纽约回来,有一晚在走廊碰见他们,庄深听见梁琰喊她母亲不免有些紧张,但梁琰只与这美妇人谈论起了弟弟的学习,庄深站在一边盯着自己的脚尖,紧张劲儿渐渐泄了,等林婉问起这位小客人,梁琰可有可无的说了句“一个朋友”,庄深已经连笑也扯不出来,他甚至没礼貌到连头也吝啬抬起,叫了声‘阿姨好’大概也只有他自己听见了。
林婉这次回来已经听见了一些闲言碎语,但养子与她并不亲近,不是亲妈,就更懒得去管这等闲事,她从养子的态度里也料定这男孩不过是消遣一时的小情人。
她走后,梁琰去抓庄深的手腕,庄深躲开了。
梁琰瞧着他别扭的样子挑挑眉笑了,跟着进客房,庄深不是个会大吵大闹的人,何况寄人篱下,他可怜的自尊心一次次被无视,卑微得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梁琰靠近一寸他就往后退一寸,梁琰去拉他,他就赶忙闪身跑到门口,低垂着眼睛嘴巴翘得能挂油瓶,语速极快的嘀咕:“我要睡觉了。”
后半句没说,梁琰笑意更甚,故意重重坐在他床上,又在他注视下若无其事的躺下,道:“那来睡觉啊,站着做什么?”
庄深更加羞恼:“我今天。。。我喜欢自己睡。”
“哦,你今天喜欢自己睡了?原来是要赶我走,”梁琰点头,却依旧不动弹:“你过来。”
“干嘛?”
“拉我起来。”
庄深气哼哼的踏着步子过去拽他,拽了两下发觉梁琰压根没打算起来,正要松手却被大力握住了手掌,梁琰的手劲儿对付庄深绰绰有余,轻而易举的把他拖到床上,庄深只觉后腰被他托起,身体半腾空挪到了床中间。
“可是我今天偏偏就喜欢和你睡。”梁琰边说,反手猛地拉过被角,被子缓缓落下蒙住两人。
少年的脚背骤然绷紧,十个脚趾全勾了起来,他无意识的屈起一条腿,朦胧而狭小的黑暗里越发闷热,他快要喘不上气时梁琰非但没有结束这个吻,反把他挣扎的手压住,几乎是强迫着他发出一声接一声的粘腻又难受的呻吟。
直到短促的喘息中染上了害怕与求饶的意味,梁琰才松开他的手。
白净的手指捏出几条红印来了,庄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冷空气骤然灌进鼻腔,他撇过脑袋剧烈咳嗽起来。
梁琰搂着他,慢条斯理的给他顺气,等人咳得眼睛湿润发红了再‘仔细’瞧上一眼,摩挲他红肿的嘴唇问是不是弄疼了?极尽温柔的絮语把庄深那点儿脾气全给压了回去,对于抽一鞭子给颗枣,梁琰得心应手。
“梁琰。。。”
“嗯?”
“你上周不是说要搬出去住吗?”顿了顿,小声道:“什么时候。。。”
“你等不及了?”梁琰抚摸着手下柔软的发丝,决定满足他:“明天就搬。”
庄深果然立即感恩戴德的投怀送抱,乖乖把脸贴近他胸膛里,不多时又兴奋的仰起脸:“我攒了好多画,可以卖了赚钱,你。。。你收我房租吧。”
梁琰古怪的看了他半晌,终于了然,但对此的不屑掩藏得很好,面上一派宠溺:“房子都是你的,交什么租?”
第17章 。
庄深搬出梁家主宅的最后一夜,梁琰早早的回来陪他吃了晚餐收拾好东西,主宅里住了一半的亲友,庄深察觉出梁琰不想他与他们认识,所以尽管心里膈应,却不愿意为此打破与梁琰的亲密关系,横竖他也不在意那些陌生人,这样想着也就好受多了。
画室已经收拾空了,庄深日日窝在里头,没事儿干又想去那里待着,梁琰以“我难得早下班你不陪陪我?”为由亲自把他的画架搬到卧房,少年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因搬动画架撸上毛衣袖子露出的一截坚实小臂,眼里心里无一处不中意。
哪还有半分别扭?自然乖乖待在他房里,梁琰靠在床头敲着笔记本电脑,他办公时戴起细边眼镜,抿着唇表情略显严肃,庄深时不时抬起头观察他,描动画中人发丝的笔触都带着欢快的节奏。
公司在梁琰和梁姝的打理下风平浪静,梁文博初时还觉风头被抢去,隔不了一月便撒手乐得逍遥,他知道林婉回国了近日便收敛不少,入夜随手在情`妇家楼下买了捧红玫瑰就开着轰鸣的跑车回主宅。
林婉瞧着那束递到眼前的玫瑰,想起梁文隽在世时知道她喜欢木槿,就叫人移植了许多到庭院,连主宅进来的弯道上都种满了,可惜她一向不肯领情,梁文隽为她做得再多也是徒劳,她不爱他。
但这束毫无心意的红玫瑰又算什么呢?她接进手里,寡淡的笑了笑说谢谢,梁文博拥抱上来,她闻见一股未散的甜香水味,这阵刺鼻的恶心直冲心门而去,气得她浑身打颤,一把推开男人,玫瑰掷到他怀里。
时至深夜,梁文博踢开脚边散乱的玫瑰花瓣,一边烦躁的扯松领带,一边骂着些脏话,途径梁琰卧房,听见里头压抑的呻吟和一阵快似一阵的肉`体冲撞声,了然的挑挑眉,撸齐头发自嘲,他这斯文败类的侄儿正逍遥,叔叔我一辈子万花丛中过,今夜却让女人赶出来了。
正津津有味听着墙角,忽入耳一声泣诉般的低语。
“梁。。。琰。。。别开灯。。。”
尾音含着娇气的哭腔,却分明是个男孩的声音,梁文博骤然下腹一热,想到这是两个男人不禁又泛起一阵恶心,啐了一口“真是晦气。”便快步离开了。
梁琰侧身开了条门缝,瞧见林婉房门口被人蹂躏丢弃的玫瑰,眯起眼眸,父亲尸骨未寒。。。他把门把手攥得死紧,手劲儿极大的重重将房门摔上。
床上光裸着下半身的少年吓得一抖,扯着被角坐起身来。
“梁琰。。。?是谁在外面?”
梁琰满目阴沉,一把掀开他遮遮掩掩的被子,同时关上床头灯将他推倒,从身后抱着他:“没谁,让我弄完。”
一时兴起做也没做到底,不过是少年并着腿让他在臀缝腿缝里抽送,但梁琰手劲明显比方才大了许多,钳子似的掐住他的腰,磨弄中既不亲吻他,也不准他回过身,哪里还有方才的温情脉脉,直到发泄完事,少年握住他的手腕说疼,他才撤了力道把人翻过来接吻。
长发不知何时散了开来,翻身时零碎的盖住了大半张脸,庄深在黑暗里浑噩的迎合着他,心头突突的跳动着,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18章 。
搬到新住处之前,庄深以为梁琰说的‘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会是某小区的一层楼房,他实在是不喜欢像梁家主宅那样空旷的房子,尽管梁家人并没有怠慢他,但这里没有一点儿家的温馨。
一夜抵足而眠,清辉冷月下他一点点依偎到熟睡的梁琰身边,想到马上就可以脱离陌生人的视线不由得弯起嘴角,次日迎着晨光,梁琰亲自开车带他驶进S城著名房地产开发商建造的别墅区,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抱着一瓶老管家让他带去新房子的鲜花,忽然就觉得玻璃花瓶把他手掌的温度快汲取光了。
然而这对梁琰来说,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住所,他在S城的房子并不止这一处,选了这儿无非是离着公司近,又是新建的高档住宅区,房子采光,周边环境都没得挑。
别墅区七拐八弯的,不消片刻,庄深已经记不得进来的路了,他茫然的看着车窗玻璃外缓慢略过的别致风景,觉得这里同梁家主宅没什么分别,都像一个华贵的大笼子。
他先前还想着梁琰工作太忙,他若闲着在家画画就要隔三两日打扫房间,现在看来,是不用自己动手了,果不其然,梁琰搭着他的肩开门,屋子里已经有家政阿姨在煮午餐了,炖肉的八角桂皮香味隔着玻璃厨门飘到了客厅。
阿姨出来同他们打招呼,拾掇得极利落的一个中年妇人,姓陈,笑起来很和善。
庄深仍旧抱着那只花瓶,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的羽绒服,头发也未扎起,睁着一双无措的桃花眼看起来像个腼腆的女孩,梁琰见他木愣愣的垂着目光,把手滑到他腰际,往身边带了带,丝毫不避忌的亲昵低语:“怎么这么呆?阿姨在跟你打招呼。”
庄深这才一惊,他走神了,匆匆抬头敷衍的说了一句阿姨好,又把头埋下,装作认真看怀里鲜花的样子,陈阿姨似乎早就知道这家主人的情况,庄深原本还在懊恼今日懒了,但并没有听见女人说出诸如‘原来你是个男孩’的话,也没有发现阿姨对他们这种暧昧的同性`关系投出异样的神色,不由心下稍安。
在自己的地盘,梁琰半分收敛的意思也无,搂着庄深上楼,说要给他个惊喜。
“总抱着这瓶子干什么,也不嫌重。”楼梯拐角,梁琰将他怀里的花瓶抽走,随手搁置在高脚柜上,随即从身后捂住他的眼睛,一阶一阶极有耐心的在后面护着他走完上三楼的楼梯:“慢慢的,别跌了。”
庄深两眼一抹黑,手又左右扶不着墙,只能抓着梁琰的手臂,数到十六再踏出去就踩了个空,身体一哆嗦往前倾了一下,被梁琰即时捞回来了,他下意识拍了拍胸膛,听见一声笑:“吓着了?”
摇摇头把手放下,扯扯嘴角:“没有。”
“走吧,走。。。十步就到了。”
于是庄深从一数到十,站定,梁琰向右挪了挪他的方向,将手拿下,温柔的从身后沿着小臂寻到他的双手,那双手被玻璃花瓶沁得根根似冰,湿软的掌心还残留着方才惊吓出的冷汗,梁琰捂着他的手,搓压着手背。
漫不经心凑到他的耳边:“喜欢么?”
庄深傻在那儿,整个三楼房间全部打通,南面一整块的玻璃幕墙,比在主宅收拾出的那间画室还要大两倍,中间一张三四米宽的实木方桌,桌上精心摆放着长短粗细如树林一般的画笔,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往里走了两步,西面摆着四层的书架,旁边两栏黑色磨砂铁架上摆着全套全色的管装矿物颜料,底下还摆着两个木盒子。
眼睛慢慢红了,手也给捂热了起来。
“不是说喜欢水彩吗?去看看,我这业余的给大画家置办得还合心意吗?”
话虽这么说,他却丝毫没有放开手的意思,数不到三秒,少年就迫不及待的回身紧紧抱住他,他慢条斯理的抚着少年的长发,手掌冷不丁抄进发丝里,触到那截脆弱温热的后勃颈,这个人,这条命都在他掌握之中,他温柔道:“深深?”
少年埋着脸,话音都激动得打颤:“谢谢你。”
第19章 。
梁琰在梁家小辈里当惯了和蔼大哥的角色,对于哄孩子的伎俩得心应手,更不消说庄深这样没见过市面又敏感好骗的,简直掐住了命门一般,当晚吃过饭家政阿姨离开,梁琰挂了几个电话,拿出瓶酒去三楼找人。
只见偌大的画室里,少年盘腿坐在西南角的地毯上,面前摆着木头盒子,他正专心的拆解‘礼物’,里头百来个颜料打乱了重新组合,把稀有色挑出来搁在边上。
他听见脚步声,仰起头眼睛亮亮的冲来人笑。
“起来,”梁琰伸出手拉他:“陪我喝两杯。”
庄深迟疑了一秒,医生警告过他胃黏膜太脆弱绝对不可以沾酒的,但他已经许久不犯胃病,亦不想扫梁琰的兴,便存了侥幸心理。
从前只喝过低度数的啤酒,且大多在方圆出去接生意的时候,他幼稚的以糟践自己的方式来阻碍同伴的‘堕落’,为了这事方圆好几次赶完场子回来管他,他看到方圆一瘸一拐的跑到跟前,更心里加难受,无止境的争吵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说是喝两杯,但梁琰一杯接一杯的灌着他,是打定了灌醉的主意,庄深七晕八素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梁琰拉到腿上坐着。
他的意识开始混沌,倒在梁琰肩膀上说着胡话。
“难受,唔。。。不能喝了。。。”手勾到梁琰的脖子,压低了声音:“你知道我不能喝太多的,以后我听你的不喝酒了,你别。。。别骂我。”
梁琰抬起他的下巴,看见他面颊烧得绯红,细长眼睛眯成一条缝,里头乌黑的瞳仁转也不转一下,是已经喝蒙了。
庄深从来不主动提起自己的过去,梁琰查过他的背景也早猜到他的自卑,趁着人酒醉他倒有那么点好奇起来:“谁骂你了?”
“你。。。你还拿刀吓我。”
“那我为什么骂你?”
庄深闭着眼不肯答,隔了好半晌梁琰晃了晃他,他才做足了内心挣扎一般睁开雾水朦胧的眼,双臂齐齐搂抱上来,愧疚之声如蚊蚋之鸣,但梁琰还是听清了,他说‘对不起,我。。。混蛋’。
梁琰起初以为庄深把他错认成妈了,但听到这里隐约察觉出不对,庄淮是在庄深十一二岁的时候死的,那会儿庄深应该不会喝酒,且庄深是独子,那这个同他亲密无间的人除了恋人不作他想,梁琰拿起酒杯碰了碰少年的嘴唇,少年被凉意一激撇开脸:“不喝了。。。”
梁琰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转过脸,话音都脱下了柔和的伪装:“你就打算睡过去了?”
庄深吃痛,难受的扭动着身体:“你干嘛?”
“嗤,”梁琰冷笑一声松开手,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将人横抱起来去了卧室。
庄深喝醉了不耍酒疯这点倒是让梁琰很满意,脱他衣服让抬手就抬手也听话得很,只是一心想快点躺平呼呼大睡未免太不解风情,梁琰当然不会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不是初尝情事的童子鸡,梁文隽在世时家教严,又一向对林婉情有独钟的,所以也管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不准乱来。
梁琰头一遭跟女人上床的时候庄深还在读初中,前几年也有过两三个床伴,但梁文隽身体不好之后,公司的事都落在他身上,在情`欲上也就淡了心思。
正是此时,庄深冷不防撞进他的视线里,就像一只青蛙撞在惊蛰时刻的蛇洞口,饿久了免不了食欲大增,梁琰对他的态度起初也肤浅得很,没钱没势长得漂亮脑子又蠢,最适合发展成床伴,能弄上床就弄,弄不上也无所谓。
但他偏偏那么巧。。。。。。
梁琰拉开抽屉拿出DNA检测报告,拍了拍庄深人事不省的脸:“深深,知道自己爸爸是谁吗?”
庄深脸颊被纸扎到,费力的听明白这句话,不假思索的摇摇头。
“真可怜,”梁琰亲上他饱满红润的唇瓣:“是不是不记得了?我帮你记起来好不好?”
庄深一时消化不了这句话,在他潜意识里父亲的存在不过是给他带来‘野种’的嘲笑而已,同龄人欺负他的时候总爱拿这个刺激他,他小时候就跟个炮仗似的,一点这条导火索他立马就炸,后来他妈死了,再有人提起他爸,他就无所谓了,倒是方圆为这个总和人打得鼻青脸肿,瘦不拉几的小屁孩,气性极大。
庄深头晕得厉害,只知道摇头逃避这个话题,接吻和抚摸弄得他很舒服,他环住梁琰的脖子随口就撒下个谎:“你不要问了,我没爸爸,他。。。早就死了。”
梁琰愣了一秒,笑出声来,掐了掐他的脸:“还会咒人死呢,真厉害。”
庄深嘿嘿的傻笑,捧住他的手翻个身就要睡觉,下一秒巴掌就重重扇在了屁股上,直把他疼得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腿就给掰蚌壳似的掰开了。
他断断续续费力的抬起头想看清面前这个男人的脸,直到冰凉粘腻的润滑剂抹到后头,他才意识到接下来要干什么,其实和梁琰在一起迟早要上床的,他也并不十分意外,只是梁琰扮惯了绅士,他没想到会这么的突然。
更没想到会这么的粗鲁。
一瞬间疼得他挺起腰腹想逃开,在察觉梁琰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还在往深处挤就害怕得喊叫起来:“梁琰。。。?别这样。”
梁琰抓住他乱蹬的两条腿,俯下‘身想接吻安慰,一番动作却更加剧了下‘身的摩擦,少年双腿动弹不得,涨红了脸挥动双手去推拒,却不料一爪子正挥在梁琰脸上。
“嘶”男人摸了摸下颚那道血痕不悦的冷笑一声,随即抓过扔在床脚的衣服缠住了少年的双手,摁开腿根:“你最好乖一点,我讨厌不听话的小孩儿。”
“干什么。。。啊。。。放开我。。。”
案板鱼肉的处境直到两三个小时后他被折腾得叫哑了嗓子才结束,梁琰握着他的胯骨舒爽的呼出一口气,松开他双手的时候,尽管衣料柔软,还是把手腕挣红了一圈,少年哭得眼睛红肿,一身白瓷皮肉上乱七八糟的混杂着汗液精`液,腿根腰腹上红痕指印更是触目惊心。
梁琰亲了亲他的手腕,躺到他身边。
看他抽噎得喘不上气,倒有些心疼起来,抬起他的脑袋搁在自己手臂上,将他侧身搂到身前顺气,好一会儿等哭声平静下来,破天荒的轻手轻脚把人抱去浴室冲洗,庄深浑浑噩噩的躺在他胸口,淹到脖子的清水让他疲累的身躯彻底丧失了机动,只看见有双骨节分明的手在身上游走擦洗。
第20章 。
翌日,梁琰神清气爽去北方H市出差,周楠九点来接他的,出门时庄深还在昏睡,梁琰该几点出门就几点出门,半点没在家里耽搁,无非是家政阿姨来了,嘱咐一句熬点粥。
好似这真的只是一场不痛不痒,各取所需的酒后乱性而已。
短差,原本计划一周内谈完了项目就回的,但令他意外的是直到第四天都没有一个家里打来的电话,梁琰晓得庄深是个敏感内向甚至于孤僻的人,但自打他们在主宅那夜捅破了窗户纸,庄深也时不时会发些含蓄木讷的小短信给他,这回是怎么的?真赌气起来了。
梁琰同那聒噪粗狂的客户吃完了晚饭,厚大衣散发出的酒饭味令他有些烦躁,回酒店翻看了一遍手机,挑挑眉,很好,今天也依旧是个硬骨头,随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自去洗澡。
他在试探,一个无依无靠的少年的底线,但不知何时开始,这场猫鼠游戏有些变味了,他的底线也在一次次被挑衅,不知是不是今夜喝了酒身体燥热的缘故,他眼前浮现出少年精瘦的身架,细长的腿,按住那把柔韧细腰狠干,能干得凹出两个腰窝来。
乌发覆面,桃花眼迷惘的半眯着,一颗泪珠颤巍巍滑到眼尾的小痣上,像画龙点睛一样撩拨着梁琰的欲`望。
“唔嗯。。。。。。梁。。。梁琰。”
花洒唰唰的喷着水雾,赤身站着的精壮男人微垂着头,额发拢出一簇小水流从他俊挺的鼻梁上滚过,落在快速撸动的胯间。
白瓷砖地淅淅沥沥的淌着水,一股白浊丝丝缕缕冲散而去,梁琰关了花洒,捋过头发呼出一口酒气,忽听见一阵微弱的手机铃声欢快而急促的响着,也不知道响了多久,方才水声太大没注意。
打来的人很执着,梁琰隐约有点预感,遂胡乱找了个浴巾围着就疾步走进卧房。
捡起手机,看到号码就勾起了嘴角,接起来却不是心中所想之人。
他按了通话,嗓音带着些许慵懒的沙哑:“深深?这么晚。。。。。。”
“梁先生!”家政陈阿姨打断他的话,压着声音急迫说道:“我瞧着那孩子身体不太好,你哪天能回来?”
梁琰顷刻间清醒了大半,拔高了声音:“怎么了?”
“我不晓得,但他总是吐,这两天饭也不肯吃了,房门锁上了我叫也不应,他不听我的呀这可怎么好?”
梁琰倏然起身,皱着眉头一手开了衣柜,吩咐她:“你现在去一楼客厅,茶几上找纸笔,我把医生电话给你,你先叫人来先看看他。”顿了顿,又有些压不住火气:“他不肯开门你就去我房间拿钥匙,病人闹脾气你们只管把人给我看严了,难道由着他性子来,你也不知道早些给我来电话?”
阿姨呐呐道:“我早想。。。但他脾气怪,不准我打电话告诉你。”
梁琰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缓和了些:“知道了,你先别告诉他,就说家庭医生定期来做检查的,等会儿让医生给我来个电话。”
“誒好。。。”
第21章
二十多年前,在梁姝还未被赶出家族的时候,梁文隽从外头带回来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当时梁家的当家人还是梁文隽的父亲,梁文隽将男孩抱起来让他叫‘床上那形容枯槁的人‘爷爷’,男孩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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