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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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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好像也有高原反应了”

情侣哥哥还没说什么,司机噗嗤一下笑了,黑黑的脸,露出洁白的牙齿来。

陶源低着头,用拳头轻轻的打苏凯,觉得丢脸死了。

第一天在拉萨去参观布达拉宫,门票是旺季,还挺贵的,但是刚好有大型歌舞表演,两人就去了,表演讲文成公主怎么入藏,西藏怎么开始繁盛的,陶源看着看着还哭了,苏凯在一边叹气。

“哭啥子哦,哪有这么豪迈伟大,一个公主诶,嫁给一个一年洗一次澡的男人诶”

陶源撇嘴,“所以伟大嘛”

“他们又不相爱,无非是一个迫不得已,一个为了利益,有啥子伟大的”

就这样,陶源收了眼泪,跟着苏凯爬布达拉宫。

上去了,陶源尿急,苏凯陪他去上厕所,居然还排了队,苏凯还在旁边笑嘻嘻的说,“陶源,一会儿好好感受一下,在世界海拔最高的厕所里撒尿是啥子感觉”

陶源,“”

第二天,去日喀则,陶源开始高原反应。

苏凯就呆在车里,搂着陶源,看那对情侣高兴的在珠峰大本营拍照。

“你去看看呗”陶源有气无力的说。

苏凯摇头,“这样看着就挺好的”

陶源把头靠在苏凯肩上,苏凯的温柔像一张巨大且松软的床,让人恨不得一直躺在上面。

这天参观的景点很多,可是苏凯都在车里陪陶源,还装模作样的给陶源讲哪哪儿是为啥出名,有啥特色,有啥意义,陶源就迷迷糊糊的听着,苏凯来之前的准备工作看来都做在景点背景知识上了,陶源也很受用,有什么比待在自己喜欢人的怀里,听着他为自己讲故事来的开心和轻松。

晚上在拉孜休息,拉孜是日喀则最好的县城了,风景一般,但司机说这儿藏刀非常好,苏凯动了心,问陶源,想不想要。
陶源眯着眼睛,“我要刀干嘛?”

苏凯就出门买刀了。

买了两把小刀回来,陶源拿在手里,还挺重的,抽开,陶源点头,“漂亮啊”

“还很锋利诶,你小心收咯”苏凯说。

苏凯放好,晚上,陶源没吃多少东西,情侣姐姐特别好心的给帮忙买了药,情侣哥哥也帮着他们背包,回到房间,陶源躺在床上,咧着嘴笑,“我明天一定要好起来”

苏凯点头,“你可以的”

晚上睡觉,陶源突然对着苏凯张开手。

“苏凯,抱”

“啊?”

“抱着睡”陶源低声说。

这要放在以前,苏凯大大咧咧就去了,可是现在不太敢了,他做陶源床边,抓头发,“睡吧”

陶源摇头,掀开被子,“来”

来你妹的!苏凯在心里低吼,这特么是什么突然考验?

“躺下嘛,好冷的”陶源一脸无害。

苏凯僵硬的,艰难的,躺下,整个人紧绷着,陶源很乖巧的凑到苏凯肩膀靠着,“睡吧,明天我给你拍照”

苏凯恩了一声,关灯,夜里的风特别大,刮的一阵一阵的,让两人都有种深处寒冬的感觉。

苏凯到底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睡不着,而且又很厌恶自己的反应,更加睡不着,陶源感觉他睡不好,就用手拍苏凯的肚子。

“苏凯,睡吧”

声音困倦,苏凯叹了口气,张开手,让陶源躺了进来,握住陶源的手,暖着,“睡了”

陶源弯了嘴角,像做梦一样,睡着了。

第三天,陶源开始适应了,也亏是喝了红景天,吃了药,去萨嘎的时候,陶源看着那仿佛天境一样纯净墨蓝的湖水,兴奋的跟苏凯说,“太美了”

苏凯拿起相机,为陶源拍下来了来西藏的第一张照片。

苏凯走过去,深深的呼了口气,有种美,有些风景,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一定要看一看,才能体会到那种仿佛身体都被洗涮的纯净感。

一路上,苏凯和陶源看到了骑行旅行者,都不禁佩服和嫉妒,特别是陶源,委屈巴巴又很不甘心的说,“苏凯,我们一定要再来一次西藏”

还没离开呢,苏凯想,“傻子”

一路上的风景都让人目不暇接,不管是景还是人,都是以前没有见过的新事物,晚上住的仲巴,不大不小的县城,司机带去的民宿都还不错,挺有特色,结果晚上情侣吵架了,气鼓鼓的,好像是为了拍照的事,苏凯忍不住摇头。

“丑点丑点呗”

陶源不敢相信的看着苏凯,“你真凭自己本事单的身”

苏凯皱眉,“浪个说话的,你以为我没人要,是我不要别人好不好”

陶源撇嘴,“哟,你不要谁了”

苏凯想了想,“不跟你说”

陶源冷哼,转头,嘴角一丝笑容像风一样,匆匆而过,却不断袭来。

苏凯,真的拒绝林可欣了。

这个认知,让陶源整个人焕然一新的轻松愉悦,他看着苏凯,穿着一身蓝色的防寒服,身材挺拔,侧脸俊朗,那种陷入恋爱的雀跃感,蜂拥而至,晚上,陶源躺在苏凯身边,悄悄的握住苏凯的手。

“苏凯,你手上茧子有点多”

“画画嘛”苏凯别扭的转头,却没有放手。

再次出发,陶源像回过神一样,整个人高兴又活跃的带动氛围,陶源多会说话啊,说的一车人没一会儿就哈哈大笑,他们这天看了很多寺庙,多到记不住名字,来西藏看的最多的就是寺庙了,可还是看的高高兴兴的,苏凯也是,他看着陶源高兴的样子,像自己也突然很高兴一样。

就这样,之后,去了很多地方,看了湖,看了雪山,看了寺庙。

看了没见过的花草,甚至没见过的颜色,没听过的风声。

苏凯的画板根本没时间拿出来,那点绘画功底太过粗糙,不足以描绘眼底尽收的风景。

所以,拍了很多照片,很多很多,多到陶源说,“哪有内存能够留住的美景啊”

最后一站去葛尔,葛尔的湖挺多的,建筑有些微妙的中原古建筑样貌,不大,逛了一会儿,陶源有些舍不得。

“逛完这儿,我们就回去了?”

苏凯点头,“是啊”

苏凯也挺舍不得,旅游真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这个城市根本没有任何联系,却突然因为去过一次后留下某些微妙的思恋。

“要是,我们很久,很久,很久再来,天还这么蓝,水还这么清该多好啊”陶源说。

苏凯转头,“害怕污染啊”

陶源恩了一声,“是啊,你看这两天,来的人这么多啊”

“可是人类的征服欲是无限的啊”

“那有本事去撒哈拉沙漠啊”

苏凯,“”

“对美丽的事物心之向往,是人类的天性”苏凯说。

陶源不赞同,“人类的天性,就是借着虚伪的借口,征服一切没有征服过的事物”

苏凯睁大眼睛,瞅着陶源,“突然领悟人生?”

陶源嘟嘴,“这两天逛寺庙太多了”

苏凯,“哈哈哈哈哈”

回北京的飞机上,苏凯凑在陶源耳边,问,“为什么不回家?”

陶源盯着窗外一片棉花糖般的白云,傲娇的哼了一声,“老子在北京是有房的,苏凯”

哦,苏凯撇嘴,了不得,“那陶源同学,包养在下吧”

“看你表现咯”陶源咧着嘴笑,声音却故作冰冷。

看样子苏凯表现的不错,住进了陶源的房子。

苏凯的洁癖,应该有严重的趋势,陶源坐在沙发上,看着苏凯围着小鸡围裙,打扫厕所地砖缝的样子,举手。

“要喝牛奶”

苏凯倒杯子里,端了过去。

不知道陶源老爸是多有远见,买了一套100多平三室的,阳台大的不得了,按照艺术家的尿性,装的也很有逼格。

陶源指着墙上的画,吃着饼干,给苏凯安利,“这是我爸当时特别喜欢的一画家画的,但是这个画家不出名,一直没红”

苏凯点头,“这样的居然都不红啊”

那他失业也很正常嘛,苏凯想。

收拾房间,填满冰箱,买好锅碗瓢盆,两人在2019年的暑假过上了充实的‘二人生活’。

期间叫过林风一伙儿来吃饭,林风看着苏凯榜上大款的小模样很是欣慰,问陶源还有一个空房间他来住合不合适。

“不合适”苏凯皱着眉头,肯定的说。

林风斜眼,“一脸男主人的口气,你谁啊?”

苏凯冷哼,“老子洗衣做饭拖地的工作已经很饱满了,绝对不再增加负担”

林风,“”

这时候李晗来了一句,“不想住宿舍,要不我们自己租房子吧”

陶源挑眉,转头在苏凯耳边悄咪咪的问,“什么意思?”

苏凯点头,轻轻的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哇~”陶源八卦的看着林风,双眼冒泡,嘴角轻笑。

林风白了八卦的陶源一眼,摇头,“每天就在宿舍呆五六个小时,租房子这样住太浪费了”

林风又瘦了,据说进研究室被当苦力了,每天不是在实验的路上,就是在做实验,而且只是一个实习生,收入有些惨,还不如李晗最近进的工作室工资高。

林可欣准备出道的时候,李晗就不再唱歌了,找了间工作室,开始做专业相关工作了。

苏凯感叹,“这么说来,只有我,是一个无产阶级”

陶源吃着芝士蛋糕,不解,“我也是啊”

“富二代闭嘴”林风开口。

陶源嘟嘴,哦了一声,为苏凯戴上围裙,让苏凯去洗碗。

苏凯洗着碗,突然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吃‘软饭’,他还是要工作。

就是在苏凯一边写论文,一边找工作的时候,江风开始每天骚扰陶源,陶源每天都很闲的样子,江风也很闲。

‘官二代’和‘富二代’的共同话题感觉也很多,经常白天凑在一起耍。

“我说”江风看着最近陶源一脸桃花笑的模样,问,“你和那个男的,同居了?”

陶源吃着冰淇淋,“是啊”

江风皱眉,“我说的同居,是你理解的同居吧?”

陶源摇头,“不是,我说的同居,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很单纯”

江风挑眉,“不是,你这什么意思?要是你们没啥,我还排着队的呢”

“你排啥队?”

“做你男朋友的队啊”

“哟”陶源突然一口京味儿,“那您可不巧了,我这儿店,一时半会儿,您可排不上”

江风笑,“不是,你他妈勾引一男的好几年都不成,再这么耗下去有意思?”

“有意思啊”陶源歪着脑袋摇,“我喜欢,就有意思”

江风转过头,不知该怎么笑,又突然回头,盯着陶源,“陶源,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啊?”

陶源吃完冰淇淋,看着热辣辣的太阳,“你是在开玩笑么?”

“不是”

“哦”

“我喜欢你”

江风突然楞楞地开口。

太阳在八月份非常猖狂,城市效应带来的热度加剧了阳光的炙热程度,陶源白啊,在太阳下,白的发光似的。

江风就这样盯着陶源,告了白。

陶源回头,看着江风,叹了口气,“我真的不喜欢男人”

陶源说,然后低头,脑袋里闪过苏凯眯着眼睛,轻轻发笑的样子。

江风皱着眉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陶源,“你是在玩‘我不爱男人,只是刚好爱的你是男人而已’这样的戏码?”

陶源想了想,咬唇,“没这个高贵,可能只是童年不幸”

“什么?”

陶源突然语重心长的说,“说来你不要笑我,苏凯是我从小到大的初恋”

苏凯这两个字,陶源一般不会说,经常都是用‘他’来代替,但是陶源提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会突然低沉而温柔,江风听言,回头,看着太阳,叹了一句。

“得不到的,果然是最好的”

陶源有些不太同意这句话,又无法反驳,最近他和苏凯的状态,让他飘在半空,飘飘然。

江风这样的殷勤,终于还是让好脾气的苏凯忍不住开了口。

“哪个朋友这么闲迈,每天都来找你耍”

陶源笑,“高中同学,他学画画哦”

学画画两个字莫名其妙的触动本来只是碎碎念的苏凯脑神经,“画的好?”

陶源点头,“画画是没话说的,他在798开展的,而且怪的很,还不给别人看”

“那你看了”

“嘿嘿嘿,看了”

“好看?”

“好看”说完,陶源指着他房间,“我床头柜上的那副小画就是他送的,画的好看的”

砰地一声,苏凯进了自己房间。

陶源端起苏凯泡的红茶,抿了一口,看着苏凯紧闭的门,轻轻一笑。

若苏凯是吃醋,陶源想,该是多美好的关门声啊。

苏凯躺床上,看着自己放桌上的画板,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陶源床头柜上小画的样子,特别欣赏和崇拜来着,画的特别好,技巧和意境,都没得挑的一幅小画。

他本以为陶源是从哪位不出名的画家得到的。

看看别人的画,再想想的自己画,他妈的,世界上怎么就有对比这种东西。

难怪他每次撩陶源都没什么效果,苏凯想,陶源看过的,都是极其丰富和优秀的,而自己,真的只是一般颜色。

苏凯皱眉,捂脸,终于明白那句,‘爱情让人自卑’,是个什么滋味了。

“苏凯,我饿了”

到了饭点,陶源理所应当的敲门,开口。

苏凯没开门,声音幽幽的传出来。

“我没饿”

“那你做饭给我吃啊,我饿了”

“你叫外卖吧”

听到这句,陶源歪着脑袋,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啥?”

“美团外卖”

苏凯冷冷的说。

陶源抬手开苏凯的门,门反锁了,陶源气,叉腰,“苏凯,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想做饭了。

午饭没做,晚饭也没做,刚好江风打电话来约饭,陶源拿着手机就出门了。

等陶源出门了,苏凯起床,站在阳台上看着陶源一脚上了江风的旧jeep,咬着牙,一脚踩在陶源不知哪里买的鸭子玩具上,可怜的鸭子玩具发出一声嘎的惨叫。

晚上十一点,陶源才甩着屁股慢悠悠的回来,客厅黑黢黢的,陶源打开灯,苏凯的身子出现在沙发上。

“啊!!!!!”

吓的陶源一个后退,磕到了背,等缓过来,陶源抬着脚就冲了过去,“苏凯!我要打死你!”

陶源不是苏凯的对手,那个身板,苏凯出了六分力就收服了怒气冲冲的陶源,压在沙发上,苏凯没好气儿的瞪陶源。

“吃牛肉了?”苏凯问。

陶源眨巴眼睛,“你怎么知道?”

“牛肉味儿”苏凯嗅了嗅。

陶源点头,“那个牛肉超级无敌好吃,炖的特别嫩”

苏凯冷冷一哼,放开陶源,哦了一声。

哎哟,陶源气,“你气什么,不给煮饭就算了,你还气”

苏凯斜眼看了一眼陶源,就一言不发的进屋了。

愣的陶源在沙发上,皱眉,难以置信的吼,“苏凯,你那个来了么?”

苏凯嘴角抽搐,狠狠的关上了门。

陶源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做饭,像什么样子!”

陶源洗澡的时候,苏凯又出来了,进厨房,给自己煮东西吃,他因为郁闷,午饭晚饭都没吃。

等陶源出浴室,闻到香味的时候,苏凯的三鲜米线已经出锅了,撒上葱花,苏凯小心翼翼的端在饭桌上,回头拿碗的时候,就看见陶源头发湿漉漉的,双手叉腰的看着自己。

“你在吃啥子?”

“三鲜米线”

“我的呢?”

“你不是吃了嫩嫩好吃的牛肉么”

“那不是你不给我做三鲜米线的理由”

苏凯,“”

不理陶源,苏凯自己拿碗,拌了佐料,准备开吃。

“苏凯,我们分手吧”陶源突然说。

“啥子?”苏凯抬头,一脸嫌弃的看着陶源。

“分手,没吃的,分手!”

苏凯回头,眯着眼睛,啧了一声,想起自己还蹭着这个小富公的豪宅,叹了口气,“你自己去拿碗”

陶源拿碗了,两个人坐在餐桌上,一起吃。

陶源要强,就跟苏凯抢着夹,等吃完,苏凯洗碗的时候,陶源摸着肚子,可怜巴巴的对苏凯说,“我肚子好撑啊”

苏凯恩了一声,没理。

一点钟那会儿,陶源进苏凯房间,哇哇哇的叫,“苏凯,我肚子要爆炸了!!苏凯”

陶源吃撑了,难受的很,苏凯迷迷糊糊的起床,给陶源喂了消食片,陶源还是觉得肚子要炸了,苏凯就给两人找了外套,半夜一点多,下楼散步。

“老子上辈子一定干了丧尽天良的事”苏凯看着圆圆的月亮,忍不住叹气。

陶源揉着肚子,“你怎么这么说,苏凯”

“不然这辈子怎么就来伺候你了”

陶源,“”

嘟嘴,陶源歪着头,“苏凯,你跟我在一起,觉得很累,很无趣么”

苏凯不看月亮,看陶源,“昂”

就被踹了,陶源收回脚,冷哼。

经过这次吃撑的后遗症,陶源都拒绝和江风约晚饭了,关键是苏凯也乖乖的做饭了,苏凯做的饭真是好吃啊,到底哪儿学的这么好,陶源陪着苏凯从小一起长大,都觉得惊奇。

眼看八月底就来了,苏凯终于结束吃软饭的‘日子’,进了一间他们老师的朋友的设计工作室,主攻园林那块,苏凯专业不是很沾边,但是进去打打杂的水平是完全够的。

苏凯有了工作,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事事都料理好家务,陶源有些郁闷,他觉得要不还是他出去工作吧,他主外,苏凯主内,非常完美的样子,陶源,一新闻系的高材生,开始写稿子了。

说到稿子,陶源觉得还有比他家于飞哥更牛的人了吗,应该有,但他不认识啊,所以他就开始上网,经常骚扰于飞。

于飞觉得陶源突然用心学习,很是欣慰,教的是恳恳切切,看着于飞改的稿子,陶源再次意识到,有些学霸真的是学霸,高考失利又怎样,小插曲啊。

苏凯这次工作的辛劳,和以前画稿子有的比,经常很晚才回来,回来就是一身疲惫,洗个澡就躺床上,搞得陶源觉得自己跟个怨妇似的,非常空虚,非常寂寞,血气方刚的年纪啊,对着自己喜欢的人,不亲亲热热也就算了,话都不能说两句。

“苏凯,我早上上称,瘦了四两多!”

晚上,苏凯回来,死尸一般瘫沙发的时候,陶源嘟嘴开口。

苏凯眯着眼睛,看陶源,“你怎么回事?”

陶源凑过去,“没人做饭啊,外卖有什么营养,都是地沟油”

苏凯又累的闭上眼睛,抬手摸陶源的头,“源儿,要不你学着做饭吧”

陶源,“苏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苏凯是这个意思,起身就去洗澡了,陶源坐在沙发上,看着苏凯的背影,鬼使神差的,想,要不,学做饭?

陶源就开始学了,他每天打电话给他母上大人,从重庆家常菜入手,源妈问浪个回事,不是有苏凯么?

陶源嘟嘴,想,妈,您还真不把苏凯当外人,人又不是生来为你儿子做饭的,至少现在不是啊。

“他每天上班可忙了,累的半死不活的,那还有力气给我做饭啊,自己都瘦了诶”

源妈在电话那头叹气,“哎,还是小凯出息,知道赚钱”

陶源,“”

第一道菜,番茄炒蛋,超级成功,当天晚上苏凯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餐桌上一盘番茄炒蛋,两碗白米饭,米饭有些稠。

“当当当当!苏凯,看,我第一次做哦,超级完美”陶源傲娇的开口。

苏凯放下包,尝了一口,是挺不错的,看着陶源一脸等着鼓励的样子,苏凯抬手,捏了捏陶源的脸。

“不错”

陶源捧着脸,哪里还有‘怨妇’的样子,哪里还有谁主外的想法,高兴的就飘了,“那是,也不看谁做的”

就这样,陶源真的开始学做菜了,辣子鸡,宫保鸡丁,青椒牛肉陶源仿佛发现人生新技能,每天晚上喂的苏凯饱饱的。

苏凯觉得幸福啊,工作了一天,回家,小可爱做好饭,等自己一起吃,卧槽,天堂般的生活,搞得苏凯很想睡了陶源,结个婚,提前步入老年生活。

说到yhsq,陶源脑袋里的废料最近有点多,怎么回事呢,苏凯最近上班太累,洗完澡,经常是闭着眼睛,穿着条裤衩就出来了,苏凯身上肌肉好看呐,特别是腹肌,好几块呢,还肉肉的,特别像好吃的牛排,陶源馋啊,馋的晚上不太好睡。

就这么着,出了事。

九月中旬,开学,苏凯下课就奔工作室,陶源也是每天在音乐社忙到很晚,两人挺久没一起呆。

有个周末,苏凯突然被老板提成他们设计师助理,吓的苏凯当晚就请工作室的同事吃饭喝酒,一个临时工升职诶,差点没被其他同事给灌酒灌死了,苏凯喝酒也不算差,生生醉的不知道东西了。

可是,苏凯也是个神奇的物种,居然在半夜两点钟,还是摸回了家。

陶源在沙发上等的都睡着了,看见苏凯一身酒气的爬进屋,愣了好一会儿,才扛着苏凯进浴室。

苏凯吐了,狠狠的,脑袋就差进马桶里了,陶源心疼的收拾,帮他脱衣服,擦脸,漱口,放浴缸里。

就差裤衩没脱的时候,陶源暂停了一会儿,结果这一暂停,有些坏了。

苏凯没陶源白,但是不黑啊,躺在水里,那乖乖的模样,喝醉之后有些微红的脸,衬着修长的身躯,陶源开始咽口水。

“苏凯,你自己洗哈”陶源木木的开口。

苏凯闭着眼睛,醉的不知开始做什么梦了,哪还能自己洗。

陶源稳了稳心跳,手抖的去脱苏凯的裤衩,脱了,看到了,陶源红了脸,突然喉咙干渴的低头,亲了一口苏凯的脸。

苏凯没反应,陶源就有些得寸进尺了,他盯着苏凯有些淡色的嘴唇,想了想,还是亲了上去。

不知是谁开玩笑,说苏凯像一个芭比娃娃,脸小,眼睛大,睫毛长,嘴唇也乖巧的弯翘,陶源亲上苏凯唇的那刻,就满脑袋都是苏凯像芭比娃娃的话。

第一次亲嘴,还是偷偷摸摸的亲,陶源整个人都是抖的,贴了半天都没敢伸舌头。

苏凯喝酒了,血液里酒精浓度高,口渴,张嘴,舔了一下,就把陶源的舌头勾引进去了。

姿势有些别扭,苏凯赤条条的躺在浴缸里,陶源跪在浴缸旁,弯着腰身,像过了一个世纪,陶源才喘不过气来的退开,嘴上的湿漉离开,苏凯不耐的舔唇,哼唧一声,水龙头的水哗哗的流着,陶源嘴唇发红,眼神痴痴的望着浴缸里的苏凯。
水汽把两个人围住,像在不知所然的梦里一般。

陶源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

有人尝试过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年华逝去,喜欢到岁月蹉跎吗?

从无知到无畏,从稚嫩到成熟。

陶源尝过,2019年,他即将二十岁,二十岁啊,已经不能说自己年幼的年纪了。

他,还喜欢苏凯,喜欢到不能再喜欢。

苏凯从来没有这么诱惑,且没有抵抗力过,陶源陷入苏凯的身体时,麻痹的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梦,一场苏凯该给他的梦。

第二天,苏凯起床,房子里安静的很,他转个身,看见陶源给自己留的纸条。

“苏凯,我出去玩两天,很快就回来”

苏凯皱眉,坐起来,发现自己啥都没穿,抓头,脑袋像要炸开一样疼,胃里热辣辣的难受,苏凯裹着被子,就双腿发软的冲进了厕所,又吐了。

妈的!苏凯皱眉,陶源这个没人性的,他都这样了,他还出去耍!

在马桶边坐了好久,苏凯才扶着墙起身,在屋子里找葡萄糖,没找着,就用白糖兑水,喝了两大杯,这样,歇了半天,才勉强的打起精神。

回过神,苏凯才回屋穿衣,又给自己熬粥,熬粥的时候,苏凯实在气不过了,给陶源打电话。

嘟嘟嘟嘟嘟,陶源没接,苏凯咬着牙,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自己喝粥。

难受啊,下午了,苏凯还是觉得难受,终究是出门买了葡萄糖,又给自己熬了点解酒汤,一整天,苏凯都憔悴像个病西子,这么着,苏凯觉得心寒,虽说自己不是生什么大病,可陶源还真做的出来,出去玩,跟谁去,苏凯可想而知,想到江风,苏凯放下勺子,闭上眼,头一次真正生陶源的气。

江风接到陶源的电话,是在清晨六点钟,迷迷糊糊的,听见陶源说,“江风,出事了”

江风就匆匆忙忙的爬起床,出发接陶源,陶源真像出事儿的,背着个特别大的背包,满脸焦虑的站着。

“出啥事了?”

陶源没答,上车,“走走走,先走”

走了,不知道开哪儿了,陶源沉沉的说,“江风,你说有警察叔叔找不到的地方么?”

江风转头,惊恐的看着陶源,“你做啥子了?”

陶源撇嘴,想起昨晚浴室里的种种,咽了口口水,做啥子了?好像,从犯罪上说,叫做,‘□□?’

卧槽!陶源被这个词吓的一个闪腰,满脸苍白。

这下,江风真给吓到了,“陶源,你给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陶源沉默半天,抱着背包,摇头,“江风,你别问了,你有什么散心的地方么,你带我去吧”

江风不安的叹了口气,开车去了郊外。

离市中心一百多公里的路程了,一路上的高楼大厦褪去,矮小的农村房屋出现,两人停在了一家较好的农家乐院子里。

“这儿我写生偶尔来,还不错”江风下车时,开口。

陶源点头。

吃早饭,陶源正在吃面条,电话嘟嘟嘟的响起来,苏凯两个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陶源一口面条被呛到,还挣扎着拿起电话发抖,抖了半天,没接,江风坐在陶源对面,瞅着陶源,眨眼睛。

“不是,陶源,你到底怎么了啊?”

放下电话,陶源丧气的低下头,声音微弱,“我做坏事了”

“啥坏事?”

“见不得人的坏事”

江风,“”

整整两天,陶源都和江风在一起,每天陪着江风画画,或者看落日,郊外的乡村风光很好,和市中心的喧嚣相比,静的仿佛不真实,陶源满脑袋都是苏凯,却不敢给苏凯打电话。

那晚的放肆,像一颗糖让他时常陶醉,最后却总是一阵苦涩的后怕,陶源甚至都不敢相信,他会对苏凯做那种事,要是苏凯察觉了,发现了,那将会发生什么?陶源害怕的不敢去想,这份害怕,让陶源整日都惶惶不得安宁。

第三天,陶源像要窒息一样,对江风说,“回去吧”

“确定?”江风疑惑的问,他看着陶源颓废的苍白脸色。

陶源点头,“回去”

他想苏凯了。

傍晚七点多才到家,刚好遇上苏凯下班回家,三人面面相觑,突然一阵诡异的尴尬。

陶源战战兢兢的下车,给苏凯扯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下班了啊”

苏凯盯着陶源看了一会儿,没说话,转身上楼。

刷的一下,陶源浑身冰凉,他低着头,跟着上了楼,江风靠在车边,看着两人的背影,紧握双拳,突然自嘲一笑。

“江风,你还真是专业的备胎”

Jeep,飞驰而去。

房子依旧被苏凯收拾的很干净,苏凯手里提着菜回来,进屋洗个手,就开始做饭了。

陶源洗澡,换衣服,第一次乖巧的把衣服放洗衣机里洗了衣服。

出来的时候,苏凯的四菜一汤,已经上了桌,都是重庆的家常菜,白白的米饭都很诱人。

陶源自己盛了饭,坐在苏凯对面,小心翼翼的不敢伸筷子夹菜,苏凯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气压低沉,陶源摸不准苏凯这样,是知道自己干了啥事,还是生气他其他的。

“这两天,工作怎么样啊?”陶源轻声问。

苏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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