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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骨科[娱乐圈]-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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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刚刚抢救回来的虚弱病患,不仅赤脚百里追夫,还拼着强弩之末的身体和人高马大的歹徒近身搏斗,对生理心理上都是极大的损耗,导致他在送来抢救的路上直接心脏骤停,吓得苏父血压直冲150。
——然而就在当晚,安望君就醒来了。他喊着哥哥猛然惊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跌跌爬爬要去找苏扬。乐行之和杜若蘅两个人拉都没拉住。苏扬此刻躺在病床上,苍白地像一团烈日下的雪人。安望君呆呆地站在门口,却没了再近一步的勇气。确定苏扬只是因为虚弱昏睡很快就会醒来,他才脱力地瘫倒在走廊,被乐行之重新抱回自己的病房。医生快速检查完之后,警察进入开始录口供。
苏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恍惚了片刻,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景象天旋地转。“小君……”他捂住好像要炸开的脑袋低声喊,“小君呢?”
“你放心,”乐行之赶紧按住了他,“警察刚刚给他录完口供,若蘅在照顾他。阿姨在陪着叔叔,我在这里盯着你。”
苏扬眉头一皱,准确地把握到了关键词:“警察没有刁难他吧?”
乐行之都快跳起来了:“他说高成材肩膀上的那刀是他插的!小君哪里来的力气哪里来的胆子?……他……”
“是他扎的……”苏扬闭上眼睛,脑海里又闪现回他的软和弟弟彻底失去理智只求同归于尽的那一幕,刺骨的恐惧又重新涌上心头,“不……是我扎的……他哪有那能耐,是我干的……你去和警察说!”
乐行之把又要窜起来的苏扬按住,“你冷静一点。笔录早就做完了,还有高成材那边的口供呢,你想顶替就能顶替的了?你放心,这是正当防卫,警察特地说了,好在小君那一刀扎的不深,也没刺中要害,不然就麻烦了。”
苏扬喘着粗气,心里的后怕却是一点都没消——当时安望君瞄准的,的确是高成材的心脏。
他慢慢举起左手,颤抖的手指摸上右手臂上的刀伤。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我何德何能,值得你为我这么做?如果我当时没有及时推你一把,你会不会就要为了我而……而……
那个苏扬万万不敢想的假设让他脑袋又剧烈地痛起来,伴随着窒息式的干呕。乐行之赶紧喊医生过来,又是一番兵荒马乱,只是医生例行交代安心养病不要七想八想离开之后,苏扬看见了站在人群后的,安望君。
他换上了一件新病号服,整个人缩在挺括的布料里,硬生生穿出来衣带当风的飘然出尘感。他的眼眶红红的,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乐行之轻轻叹了一口气,拍拍安望君的肩膀,轻声轻脚地走出病房,还不忘带好了门守在外头。
苏扬看他依旧远远站着,又心疼又好笑,于是轻轻朝他招了招手。
“小傻子,快过来。”
然后他就看见安望君的兔子眼睛里迅速稀里哗啦大雨倾盆,小孩咬了咬嘴唇,僵硬地迈开第一步,脚上的伤让他走得有点不稳,然而他越跑越快,最后直接飞扑到苏扬的病床上,脸埋在苏扬的怀里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可怜极了。
苏扬摸着他的背,把他搂得更紧一点;再艰难地伸出受伤的右手,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安望君身上。脚丫子碰到了他的脚丫子,意料之中的凉,于是又长腿一夹,直接把安望君的两条小细腿紧紧夹住。
“这下不害怕了吧?”苏扬低声笑道,亲了亲小孩头顶上的软毛。
安望君抬起头,抽抽搭搭地望着他。
苏扬抬手擦他满脸的泪,一边擦一边慢慢念叨:“现在知道哭了?单枪匹马逞英雄的时候怎么就不害怕?你啊,现在是翅膀硬了,我的话也不听……唔……”
翅膀硬了的安同学不想再听他废话,直接用嘴堵了回去。
苏扬睁大了眼睛,灼热的呼吸与滚烫的泪水一齐砸在他脸上。自家小孩突然汹涌外露的爱意惊得他措手不及,明明一天前,把人按在病床上强吻的是他苏扬啊,怎么就倒过来了呢?
而且,不是,小朋友你等一下,你这是在啃……
乐行之守在门外,还得分心追踪外头的一举一动。风华的外援已经下场,但是并不是帮所谓的禽兽苏影帝扭转舆论,反而隐匿在暗处,悄悄冷却反杀的血条。苏扬之前就追查到了蛛丝马迹,他自己的外援也带着足以重创幕后黑手的证据,正在飞往上海的飞机上。金杉这种精虫上脑的草履虫小人不足为惧,高成材孔伟也彻底凉凉。现在需要收拾的,就是幕后最大的boss——从六年前就一直想弄死苏扬,于是奋发图强自主创业引领科技潮流的——水军公司老板。
“行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外头又出什么事了?”尽管瞄着精致的妆容,依旧难掩憔悴的苏母站在门口,担忧地问。
乐行之下意识往门口挡了一步,收起手机笑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苏母默默看了一眼紧掩的房门,眼神里飘过一丝暗色,“那,我不打扰了。”
乐行之看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心里一酸,喉咙里想说些什么,就见苏母回头说:“让他俩好好休息吧……辛苦你了。”
医院夜里冷白的日光灯照在这个商场老妖婆的肩膀上,乐行之恍惚间觉得自己看见了隐隐的白发。苏母脊背挺得笔直,昂着头踩着高跟鞋,一边接着公司的电话,一边和主治医生交流一家子的病情。
亲也亲够了,抱也抱麻了,豪华单人套间的病床也是豪华的大小,两个人并排躺着也不会拥挤。可安望君还是赖在苏扬怀里不肯走,脸埋进他胸口哼哼唧唧,小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苏扬因为被夯到脑震荡而头晕想吐,结果这么一尊大石压着,居然诡异地不作呕了,甚至心里还有一点美滋滋。
没受伤的那只手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从自家小孩毛绒绒的软发往下走,捏两下细滑的后颈肉,再途径瘦削的蝴蝶骨,像弹钢琴般一节一节地数过脊椎的凸起,停在一手就可以揽过的细腰上。苏扬揉了两把,觉得比之前又瘦了不少。
安望君揽着他脖子,乖乖地任由他捏圆搓扁——就算苏某人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屁股,甚至还饶有趣味地rua了又rua,他也只是身上略微紧绷了一下下,却半分都没躲。
苏扬叹了口气,静默的病房里他的声音轻到像落在水面上的一根针,轻易激起涟漪。他说:“我好心疼你。”
安望君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埋着头不出声。
苏扬继续说:“我也好爱你。”
水面的涟漪轻易满溢出来,苏扬感觉自己的脖处迅速湿漉漉一片,心想这小屁孩不会真是水做的,我多说几遍爱他会不会就把自己哭化掉。
那可不行,于是他继续捏了捏那手感极佳的地方,期待中又带着满满的不正经:“那你呢,你爱不爱我?”
哭哒哒的小孩子抽抽噎噎了好久,才极轻弱地说了声:“嗯。”
虽然是心知肚明的答案,但是苏扬心头还是猛地巨震,整个人像是被高高抛起到了天上。身体却比头脑更快一步,他听见自己颤抖着声音问:“什、什么?我没听清……”
安望君吸吸鼻子,喉咙里含含糊糊的说:“爱……”
“爱什么?”苏扬继续追问,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嘴已经快合不上了。安望君这个时候要是抬头,准能被他眼里的亮光闪到瞎眼——虽然现在恋爱中的他和瞎了眼也没什么两样。
然后咧着嘴的苏扬就听见安望君伏在他心口,极缓慢极缓慢地说:“……爱你。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空旷的房间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与诡谲,安静得好像只能听见咚咚咚的心跳声。苏扬以为自己会欣喜若狂,甚至会把人亲亲抱抱举高高,然而却不是这样——一瞬间的潮湿迅速淹没了他的鬓角,他眨了眨眼睛,望向一片模糊的天花板,张了张嘴却喘不上气。刚刚还满怀的欣喜瞬间被心疼和委屈淹没,“你骗人,”苏扬哑声说,“你明明根本不在乎我。”
一直伏在他胸口的安望君抬起脸,拼命摇着头,眼泪花儿从湿成一缕一缕的长睫毛上洒下来,看得苏扬心里一抖。可是他还是嘴硬道:“你不相信我。”
“没有……”安望君连忙否认。
“怎么没有,”苏扬撇过头,“你不相信我能保护好你,你不相信我会一起帮你处理好事情,你不相信……”他喘了口大气,才狠下心讲下去:“你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
安望君全身都僵硬了,毫无血色的嘴唇颤了颤,才呆愣愣地说:“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被金杉骚扰,被高家威胁这些事?”
“我只是……只是……”
苏扬直接打断了他,开口就是一堆呼啦啦刺心的冰碴子:“因为你不信我,你认为我喜欢的只有你美好的、向阳的一面,所以你拼命学习、拼命努力,拼命想证明自己可以和我并肩。你的那些伤疤、遭遇的那些污灒事情,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你不敢,你不敢拿它们来考验我们之间的感情。”
说着苏扬笑了一下,“你肯定不会承认,因为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可是,”他伸手抚上安望君的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你的内心深处,就是这样害怕,害怕我会因为这些而不再爱你。”
安望君愣愣地望着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得一干二净丢在马路中央,自己费尽心机想要藏起来的所有污糟心思所有不堪经历都□□裸地摊开展示在最在乎的人面前。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慌乱间手脚并用就要爬下床——苏扬早就料得,一把把他拥得更紧。
“做错了事情就想跑?”苏扬手脚并用把安望君狠狠地夹在怀里,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也不放手,“在你心目中,我到底成什么人了?嗯?”
安望君想推开他,又顾及他身上的伤不敢下重手,加之自己身体也实在撑不住,挣扎了几下就软在苏扬怀里,揪着他衣服发着抖。苏扬抱着他,“你啊……”操心的老哥长叹了一口大气,才说:“别人说,你其实比看起来还要勇敢。我不信,我说我不会给你勇敢的机会。结果呢,您老何止是勇敢,简直是胆大包天!飞蛾扑火!你……”
“我错了。”安望君已经快把苏扬的衣服揪到绽线,才憋足了力气:“我错了……”
苏扬慢慢把他脸上的泪擦去,结果湿漉漉的一手根本擦不完。他胡乱地在被面上擦了擦,然后重重地拍了好几下那小而弹的屁股,恶狠狠地威胁道:“以后还敢不敢了?”
安望君抽抽搭搭地摇摇头。
苏扬压根不信,又抽了两把:“积极认错,死不悔改。我还不知道你?”
“我真的……真的不敢了,呜呜呜我、我以后一定什么都不瞒你……”小屁孩哭得稀里哗啦的,也不知道是被训哭的还是被打哭的。苏扬自然也懂得见好就收,抱着他重重rua了rua以示安抚,又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他鼻尖,“以后要是再任性,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收拾”两个字他念得黏糊又暧昧,还有一丝丝无奈的咬牙切齿,中间溢出的情丝更像一张大网,密不透风地把安望君包裹得严严实实。他委委屈屈地再次搂紧了苏扬的脖子,低着头闷闷地说:“你想怎样收拾,都行………
计划通的苏老哥吞了口口水,原本就不纯洁的脑袋里更是走马灯似的闪回了几个T的颜色画面。他低下头,怀里的安望君好像心有灵犀,正好也抬起头,温热的唇交合在一起,窗外星光如画,今夜月色真美。
作者有话要说:
然而——
画面外的医生:不行,病期不能剧烈运动。【义正词严ing】
————
哈哈哈哈甜不甜甜不甜?我再来两章携手打怪一波流应该就差不多了【昂起了骄傲的小脑瓜】
第98章 名侦探苏妈
今夜就算不能那个啥,但终于剖开心扉坦诚相待的二人也狠狠地温存了一把,好像怎么亲也亲不够,怎么抱也抱不完。最后还是安望君惦记苏扬的伤,按住那只不安分乱摸的手,自己整好衣服乖乖缩到一侧,只抱着他的一只胳膊,委屈兮兮地埋脸睡了。
苏扬看他因侧脸而微微嘟起的唇,满脑子只觉得怎么会有可爱的人,怎么会这么巧给他遇到还手把手养了这么年,怎么正好这人的满腔爱意也全部给了自己……
自己快把自己感动哭了的苏老哥关了灯,慢慢抽出被抱得紧紧的胳膊,安望君吓得瞬间清醒,看得苏扬又心疼又好笑,他亲亲小孩惊恐未消的眼尾,“没事,就想换个姿势。”
懵懵的安望君顺从地抬起脑袋,苏扬让他枕着,没受伤的手臂正好可以把他紧紧圈进怀里,另一只手拉过他的手握紧了放在胸口。“嗯,好了。快睡吧。”
就算是在病里,苏扬的体温也比安望君要高一点,像一个暖暖的大毛绒玩偶。安望君埋头抱着,纠结了一下,又抬起一条腿缠上去,然后赶紧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之间,他听见苏扬在他耳边轻轻笑着说:“晚安。”
次日,在早班医生赶来查房之前,苏扬就醒了过来,嘱咐乐行之把还窝在他怀里的安望君抱回自己病房。安望君睡得迷迷糊糊的,倒也听他话,不用他行之哥背,自己闭着眼睛深一脚浅一脚地晃回去。
安置好小朋友,春风得意的苏老哥一眼就看见乐同志的脸色不对劲,“外面难道又出什么事?”
乐行之又想爆出国骂,想了想还是没憋住:“这破水军公司是他妈站街开的吗?能不能换一个调调,满脑子下三路黄谣是不是欠操??”
苏扬点点头,表示赞同:“财务证据都齐了吗?”
“这证据来得真不容易,你的那些牛逼哄哄的同学老师可算派上用场,金融系硕士学历总算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别的方面呢?”
“风华那边在收集了,等到两边一汇总,就立即交送警方。”
苏扬揉揉眉心:“那我们便不着急。他们要猖狂就再猖狂一会,反正也是秋后的蚂蚱了。”
可是乐行之丝毫没有开心起来:“就是……他们骂的太难听了。”
苏扬笑出声来:“再难听的我也听过,多大点事。别让小君看到就行。”
乐行之显然不赞同他的话,还想再说什么,这个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收拾整齐宛如下一秒就要去华尔街签单子的苏母风风火火地进来。“哟,行之早!”她一边搁拎两个保温桶,把左手的两个递给他:“正好你在,这两天辛苦了。来,多喝点,不够家里还有。喏,这一桶是给若蘅的,快给人小姑娘送去。”
乐行之一句早安还挂在嘴边,就抱着两个温热的饭桶被提溜出了门。
苏扬拿她这个精力旺盛的老妈实在没有办法,捂着脑袋坐起身。杨女士把汤放在一边,给他背后垫上一块枕头:“怎么小君一个人在那边病房里睡?”
“啊?”苏扬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两个平时就和连体婴一样,拉都拉不开。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反而开始保持距离了?”
苏扬看向杨女士的眼睛,母子俩眼睛形状如出一辙,睁大时显得既纯真又俏皮,而认真微眯的时候,锐利的压迫感便从狭长的眼帘中铺射开来。苏扬看着这一双明明白白看透一切的眼睛,垂着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面。
他面不改色,实话实说:“医生马上查房,看到了不好。”
“哦,”杨女士了然地点点头,抱臂在苏扬床前踱了几步,高跟鞋敲在洁白的地面上,发出悦耳的音响。她低头笑了一下,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大儿子,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夏末秋初的晨光照进病房来,昨日冲刷一夜的暴雨将空气都淘澄得十分干净剔透,正如在家长眼里无所遁形的感情。苏扬望向她,眼前的女士精致优雅、干练豁达,她正平静地凝视着自己,平静地问出刚刚那句话。
苏扬突然想到《洛丽塔》书中说的那句——“人有三种东西无法隐瞒:咳嗽,贫困,和爱。”只是苏扬没想到,他俩会暴露得这么快。
“没多久,两个月前,”他老老实实交代,语气十分平静而诚恳:“就是我录节目扭伤脚的时候。”
杨女士料他不敢撒谎,淡定地点点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明明六月份回家的时候,你俩还是挺正常的。”
苏扬挠挠眼角,壮着胆子扯出一个讨好的笑,问:“那,现在看起来就不正常吗?”
“严肃点!”瞬间苏母严厉的眼钩子就甩了过来,吓得苏扬一激灵,“少跟我嬉皮笑脸的,别以为你现在脑袋开瓢了我就不敢揍你。”
做贼心虚的苏同学立即眼观鼻鼻观心认真坐好,偷摸摸抬起眼皮就正好看见自家瞬间变脸的老妈痛心疾首地望向自己,瞬间秒怂:“您想知道什么,我全交代。”
苏妈看他这一幅表面上积极配合然而大不了要命一条的样子就想清理门户,叹了一口大气,才问:“你两谁主动的?”
苏扬认真想了想:“应该是我。”
苏妈刚刚憋下去的邪火又要烧起来:“什么叫做’应该’??你给我老实点,这是可以嘻嘻哈哈的事情吗!”
“我没有嘻嘻哈哈。”苏扬抬眼看向已经眼眶泛红的妈妈,极认真极郑重地说:“捅破窗户纸的是我,但是我确定,在我捅破它之前,”他的嘴角向上微微弯了弯,“他心里就已经有我。”
苏母瞄着精致眼妆的丹凤眼猛地眨了很多下,才颤抖着说:“他才多大……”
“所以当时,他选择主动离开我。那个时候,冷静的反而是他,想不到吧?”回忆起那段时光,明明只是两个月前,却遥远得像罩着一层白光的前半生。苏扬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温柔与骄傲,“当时发现了这层心思,说实在话,我慌的要死。我们一人在北京一人在上海分开了十天,十天后,我去上海找他,然后,我想明白了。”
“那小君他……”
苏扬笑了笑:“他一直在等我。”
苏母撇过头去,闭上眼睛。
“妈,”苏扬软软地喊了声,端着示弱的意味,抬起眼睛瞧着她,“可能对你们而言,有点难以接受。但是,我和小君都是认真的。你看,昨天他为了救我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这倒霉儿子我,一把年纪了,恋爱没谈过正经工作也没有,脾气又差,如果小君不要就真没人要了……我们家小君多好多可爱啊,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而且你也知道的,他身体又不行脾气还软和,你舍得让他做牛做马去伺候人家姑娘吗?”
真是,没正经多久就又在嬉皮笑脸!杨女士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自暴自弃地坐在病床沿:“原本以为只是多养一个儿子,谁知道……谁知道是多养了个媳妇……”想了想又气不过,隔着被子抽了好几下不安分的大猪蹄子。
成功拱了一手养大的白菜的苏八戒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又得瑟又荡漾。他贱兮兮地凑近了,像条讨好的哈士奇,就差没摇尾巴:“妈,我就知道,您虽然嘴上嫌弃我,但是心里还是疼我的。您看,英明神武的您一眼看穿这点事,却还能好好坐着和我谈话,就证明,您其实是支持我们的对不对?”
见惯了各种谄媚的杨主编斜着眼睛瞪他,伸出一根手指把他推远:“想得美!等你病好了我再收拾你。”
“要打要骂都行,只是,别吓着小君。”苏扬拉拉气呼呼的杨女士的手,眼里是掩不住的心疼:“这几天他真的吃太多苦了……”
“你还知道?”说起这事苏母眼眶又是一红,“昨天、昨天真是吓死我们了……”
“妈,我以后一定护好他,我发誓。”苏扬拍拍她的背,“干爸干妈还在天上看着呢。”
一提起安家父母,苏妈妈瞬间泪流满面,像开闸一样根本止不住。苏扬伸手把哭泣的妈妈抱在怀里,“原本打算等小君这部戏杀青,我陪他回北京,就和你们、还有干爸干妈坦白的。谁知道出了这些事……不过您放心,我和行之已经在处理了,很快就好。“
”以后,我一定让他平安顺遂,一生无忧。”
苏妈哭得更凶了,然后狠狠地捶他的背:“少拿你们拍戏的台词来糊弄我!”
苏扬:“……”
他放开哭泣的妈妈,侧身去床头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眼泪。杨主编嫌弃地一把抽开:“你轻点,我的妆!”
苏扬:“……”
看自家操心妈妈虽然还在哭着,但是显然没真气到心里,苏扬舔了舔嘴唇,身上皮又痒了:“那个……您是怎么发现的啊?”
杨主编重重地擤了把鼻子,就差没把纸团丢他身上:“你还好意思问?前天,小君刚刚送来医院,还在病床上躺着呢,你对他做什么了?”
苏扬一脸蒙圈,不明所以。
杨女士差点给他气个倒仰,干脆站起来掐着腰骂他:“做过的禽兽事情还装不记得?亲完了人家也不把他下巴上的口水擦擦?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苏渣男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喔~我记起来了~那是因为……”
“你想狡辩那是小君自己流的口水吗?你当你爸你妈柏拉图生出的你是吗?小君那个时候病着气都喘不顺,你就把人按在床上亲成那样,嘴巴都肿了,你是不是禽兽啊!”
苏扬抱着脑袋躲自家老妈的爆栗,垂着眼睛委屈唧唧地解释:“我那不是被他吓狠了……哎哟您别打了,我还伤着呢!”
“还有,”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杨主编指着他的手指都在抖,“我在病房里,原本只猜测了七八分不敢确定,结果回你湖山路的房子一看,好家伙,你真会玩啊,大床上还洒满玫瑰花瓣啊,再想想那天你穿的啥骚气衣服,你是不是原来打算去剧组把人顺回家然后……然后……”向来疾笔如刀的才女主编此时居然一时语噎,想了半天才梗着脖子说:“然后为所欲为!!”
苏扬摸摸鼻子,颇为惋惜地说:“这不是没为上嘛……嗷您别打了我头已经破了!!”
苏母就差没冲上来掐他脖子了:“你就这么等不及吗?还是说……你打算先上车再买票吗??”
苏扬快被晃到眼冒金星:“咳咳,我对天发誓我真没有,我两连一部小黄片都没看完……咳咳咳咳,您别摇了我头真晕……”
终于从自家亲妈魔爪里逃出,苏扬赶紧喘几口大气,劫后余生地拍拍胸口,才如释重负地说道:“我承认,我是禽兽,可我不是牲口。我怎么舍得那么随便地对小君。我给他的一切,都要是最好的。”
“包括我自己。”
看透一切的杨女士上下扫了他一眼,比雷达还敏锐的眼神刺得苏扬心里发毛:“切,我还不了解你?”美丽的女人双手抱臂,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二十五岁了没谈过恋爱,现在怕是连安全套怎么戴都不知道。”
苏扬:“……”
他脸红到快要爆炸:“您还是快出去看看我爸吧!!!”
……
医生进来查房时,就看见昨天早上还精神饱满的隔壁病患家属此时抱着头缩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羞愤交加。就连小护士给他额头换药时手抖,棉签捣在伤口上也没觉得疼。
医生摘下老花镜看着床上一脸悲愤的青年才俊,花白的眉毛皱了起来:完蛋了,这脑子不会真的给敲坏了吧……
。
安望君一醒来就往苏扬这边跑,宁愿趴在床边吊点滴也不愿回去。众人拗不过他,苏妈一边偷偷瞪大儿子一边心疼地给小儿子披毛毯。
门外来了一波又一波“不经意”路过的护士,伸着脖子小声哔哔现在最火爆的八卦。安望君突然想起来:“为什么我十二岁时去大学找你的照片会被发出来?”
从昨天上午就被夯了头捆起来、到现在都没碰到手机的苏扬自然没明白他说的什么。乐行之原本还不愿意,经不住苏扬再三催促,这才极不情愿地把那张银杏落叶里拥抱的照片翻出来给他看。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苏扬就觉得心里湿润一片。他放大了图片,轻轻摸上当时还年幼的安望君,试图抹去小脸上挂着的泪珠。原来那些你以为已经远去的时光与成长,也许就封存在某个平行空间里,永远明亮灿烂着。
“怎么找到的?”他低声问。
乐行之可就没有那么多缱绻的心思,“营销号发出来的,可能是当时你的某个校友偷拍,被狗仔找到了。”
苏扬不置可否:“就算发出来又怎样,小君脸被挡住了,他们只当那个小孩是我弟弟。”
岂料乐行之脸上愁容更甚,就连杜若蘅也攥紧了拳头低头不说话。敏锐的苏妈看了看两人,又看了一眼屏幕里的图片——上面自己的大儿子正半跪在银杏落叶里,抬头吻着年幼的小儿子。
突然一道恐怖的念头击中她的脑海,她一把抢过手机,沉声问:“不会是有人误会了吧?”
乐行之快呕出陈年老血,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何止是误会,简直是众口铄金血口喷人!他们居然说……说苏扬这是……”
那两个残酷的字眼他说不出口,但是苏扬一想起他清晨提过的黄谣,心里瞬间清清楚楚。
乐行之以为他会发飙,谁知道这位只是扯动半边嘴皮子嗤笑一声:“老子明明两个月前才开窍,这份罪状我可担待不起。”
安望君拉着他手,担心地看着他。
苏扬摸摸他脑袋,温柔宽慰道:“还以为要等你伤好了再掉皮的。行之,召开记者会吧,我等不及了。”
乐行之重重地点头,拉起杜若蘅就要出去准备,岂料一拉开病房门,就看见一群老熟人——昨天还和他们并肩作战过的公安分局副局长一脸凝重地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警察,接到网上实名举报,请苏扬先生配合调查。”
作者有话要说:
反杀血条终于冷却完毕,下一章掉马我一定要爽到妈都不认识!!
然后为了保证质量,估计得等周末才能写完放出来了,毕竟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加班狗【……】【这破班不能上】【这工资何止是精神损失费】【简直就是预付的死亡赔偿金】【……】
第99章 最后的记者会'1'
副局长的脸色十分难看,刚正不阿的眼神盯着自己昨天才刚刚从绑匪手中救出来的受害者,沉声道:“职责所在,请不要让我为难。”
安望君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挡在了苏扬面前,呼吸急促面色惨白,苏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刚刚安望君的样子,和在仓库与高孔二人对峙时一模一样。
“我没事。”苏扬用力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我没事。”安望君紧紧攥着他的手,掐到指尖发白。苏扬拍着他的背,生怕他又陷在昨天不要命的情绪里。
“你跟他走,我就不信,几只阴沟里臭虫而已,能搅得起来什么浪!”苏母精致的下巴昂着,一如既往的矜贵高傲,好像只是做了一个极简单的日常决策。锐利的丹凤眼扫过还拥在一起的二人,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小君好好养病,我和苏扬去去就回来。”
“不要!”安望君又要挣扎起来,被苏扬死死按住。“这就是他们诬陷!我明明就是……”“我没事!”苏扬厉声打断他,“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了?”
安望君被吓了一颤,反而清醒回来,湿润的长睫眨了很多下,磕磕巴巴地说:“听,你说什么我都听……那、那,我去记者会,我马上就去……”
“智商上线的挺快。”苏扬甚至有点开心,刮了刮他的鼻子,细想又有点担心:“你的身体撑得住吗?”
安望君用力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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