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正经骨科[娱乐圈]-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朝哥。”安望君喊他。

段朝转过身,依旧和安望君在《七里巷》片场初见他时一样,一样的高大一样的气势逼人,轻轻松松就能将安望君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安望君在心里怅然地叹口气,抬头迎上段朝审视的眼神,开门见山道:“如果你想问我和苏扬到底是什么关系……是的,我就是苏扬弟弟。”

段朝在裤子口袋里偷偷握紧的手松弛了片刻,却在安望君下一句话时又重新攥紧——

“一起长大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段朝眯起眼睛,眼睫毛在瞳孔里投下一大片阴影:“……所以之前他一直提起的弟弟,并不是亲生弟弟,而就是你?”

安望君自嘲地笑笑:“怎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所以你们是……”

安望君连忙摆手:“别误会,只是收养关系。”

段朝却没有松一口气:“可是他对你,比对亲弟弟还好。”

安望君低头笑笑:“他人好嘛。”

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是我的福气。”

段朝心里霎时五味杂陈,面上却依旧十分冷酷,僵硬地说:“从你没出道前就对你的各种溺爱,再到你入圈之后一路维护,我就说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掏心掏肺对一个小学弟好……”说着突然想起来,“那你去《七里巷》试镜,是瞒着苏扬的?”

安望君点点头,想到那天晚上东窗事发撞死在枪口上的怂样,不禁笑了出来:“后来知道了,就被骂的很惨呢。”

段朝没好气的说:“是我我也骂。”

安望君低头碾着脚下的落叶,问:“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段朝靠着银杏树,抬眼看树杈之间细碎的天空,“你们平常就漏洞百出,如果不是那层关系,那差不离就是亲戚关系,但是因为你们长得完全不一样,也不是一个姓,我没往你是他弟那方面想,直到——”段朝停顿了一下,“在苏扬落水的时候,你喊了他哥。”

“原来是这样……”安望君了然,“是我疏忽了。”

“情急之下的事情,不用太纠结。”段朝轻声说道,像是安慰又像是开脱。

是啊,这位看起来与苏扬水火不相容的死对头,不也是直到刚刚的情急之下,才让他看出一点点藏得极深的、不见天日的端倪么。

山风吹过,一时郁郁葱葱的树林里只有偶尔遗落的鸟鸣。两人沉默着,能聊的话题要么心照不宣,要么就是一笔剪不断理还乱的糊涂账。或许他们两个应该针锋相对,相互指责对方龌龊的心事,指责你这样的变态/拖油瓶就应该离我的苏扬远一点,但是这样的画面并没有上演。

沉默的僵局被苏扬的电话打断,乐行之已经过来接他们返程。

安望君挂了电话,想和段朝礼貌地告别,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段总裁依旧是双手插兜,靠树45°仰望天空的硬照画风,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我和哥哥先走了。”安望君说。

“嗯,一路顺风,我还有别的行程,就不送了。”

“好。”安望君应道,却在转身的瞬间听见段朝在背后说:“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想要脚好的快些,还是要多休息、少使劲。他闲不下来,你多看着他点。”

安望君心里一酸:“……我记着了。”

“多谢了。”段朝轻飘飘地回道。“还有,”山风吹起,吹得他的声音更轻,“你该学着长大了,不然他一个人,会很累的。”

安望君心口蹙然一疼,指甲不自觉地慢慢掐进掌心里,缓了半晌,才重重的“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向民居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摸鱼搞出的一章,有一丢丢被深情的老段感动了……给他发一个最佳助攻奖吧!【确定不是伤口撒盐?】【……】

老段的伏笔其实很早就埋了,我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方面真是有毅力……




第64章 田螺姑娘

回程。

托苏扬受伤的福,来时的机场已经挤满了赶来探望的粉丝,一行人只得从高速离开。靠上座位的一瞬间,苏扬“嗷!”的一声惨叫,痛得弹起来,然后“咣当!”又一脑袋撞上车顶。

“哼,活该。”副驾上的乐行之毫不留情地骂道。

安望君默默多拿出一个冰袋,再揉揉苏影帝可怜的脑壳。苏扬顺势握着安望君的手贴在脑袋上不放,嘴上还哼哼唧唧卖惨:“就知道我家小君最疼我惹。”

“得了吧,你少恶心人了,”乐行之回头一把把苏扬的咸猪手拍开,“有这个撒娇的浪荡劲,麻烦你去色–诱段朝,再给我们贡献个渣浪头条笑一笑,你看怎样?”

高速上一辆奔驰保姆车呼啸而过,留下一路呼天喊地的惨叫,也不知道高速监控有没有拍到苏影帝怒掐经纪人脖子这种限制级作案现场画面。

鉴于苏扬现在是半个残废,城中的小别野不方便活动。在夜色渐深的时候,两人回到了城东的小复式公寓里。乐行之安排好了夜宵之后依旧骂骂咧咧,最后被苏扬一拖鞋拍出了门。

温馨的房间里又重新挂上了两人的合照,遮挡的帘子拉开,一张巨大的墙绘映入眼帘,是谁画的、画的又是谁,都不言而喻。苏扬懒洋洋地瘫在沙发里,手臂枕着脑袋,美滋滋地看着墙绘。安望君却一言不发地收拾前收拾后,宛如沉默的田螺姑娘。

苏扬蹦过去把这个有心事的田螺姑娘箍进怀里,刮刮姑娘鼻子:“怎么了?还不开心呢?”

“……我没不开心。”

“还嘴硬呢?”苏扬左右捏住安望君的嘴巴,把好好的两片唇挤成小喷菇,“你看这小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

安望君能怎么办呢,他又不能向苏扬发射豌豆,只得放弃挣扎,装死任捏。

金鸡独立有点累,苏扬拖着安望君又坐回到了沙发上,依旧箍着他,强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虽然现在安望君也早就突破了一米八,但是十分诡异的是,他依旧能满当当地被圈在苏扬怀里,就好像还是小时候一样。

“好啦,我向你道歉,我忏悔,我反思,今天这一框破事全是因为我太莽撞没脑子,拉着你做危险的事。还好你没事,如果把你摔到哪里……”

“该是我摔就是我摔,你不用拼命保护我。”安望君突然开口生硬地打断他,然后似乎更不开心,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原来是为这事生气,我家小孩这是自我意识觉醒了?翅膀硬了,开始青春期叛逆了?”说着苏扬又要开始动手动脚。

安望君把他不正经的手拉下来:“别开玩笑了,我认真的。”

这气鼓鼓的样子可真不像是认真的,不过苏扬很识相的没戳破,抱着他慢慢顺毛。

安望君再次强调:“我真的是认真的。”

“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苏扬特真诚的点头,说着翘起自己那只还没消肿的右脚蹄子,“脚好疼呢,想洗澡。”

田螺小君只得起来忙前忙后放洗澡水找小短裤,还附赠洗头洗澡马杀鸡擦药一条龙,把苏扬伺候得直哼哼。因为是后背着地摔的,所以苏扬现在只能趴着睡,就像一只乌龟。

一天下来,安望君也累得够呛,躺倒就没力气再动了。

苏扬看躺在一旁的安望君,明明就睡在他身边,但是这种怪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苏扬瞅瞅两人之间能隔开银河的距离,心想这小孩今天是真的不对劲啊。

残废人士蠕动着移动过去,把脑袋枕在安望君胸口,还腻歪地蹭了蹭。

安望君轻轻推着他:“别闹了,今天很累了。”

苏老哥很是听话:“好,那你睡。我就抱着,不闹。”

安望君本来就觉得心口很闷了,再压上一个毛脑袋,那还怎么睡,“你这样我睡不着。”

苏扬不解:“可是你枕着我的时候,我就能睡着啊。”

安望君突然觉得心里的烦躁飙升到了一个临界点:“那我以后不枕了!”

“?”苏扬坐起身,这是怎么了,今晚突然这么大情绪?

安望君也没了睡意,起身抱膝缩成一团,脸别去一边,瘪着嘴不说话。

看样子问题很大啊。苏扬终于意识到问题并不简单,怂怂地挪过去,刚想把安望君按在怀里rua,小孩就别扭地躲开。

“这么生气的吗?连抱都不让我抱了?”苏扬很是受伤,又凑近了,把大脸抵在安望君眼前,很是无辜的眨着大眼卖萌,“好,我答应你,以后如果要摔,我们两个一起摔,好不好?拉钩?”

安望君看苏扬伸出的小拇指,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明明经常玩的把式,今晚看起来却异常的不舒服。拉钩拉钩,哥哥会对除他之外的别人说拉钩吗?会对段朝说拉钩吗?

“你是不是特别不想我长大?”安望君突然问道。

苏扬一愣,显然没想到安望君会这样问他,“这话说的,小有小的好,大有大的妙……”

“你是不是特别不想我长大?”安望君直接打断了他,又问了一遍。

苏扬刚刚要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心目中最好的,”苏扬缓缓的说,“最好最好的,最独一无二的……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最贴切,但是我想你也应该明白的。”

安望君心想我原本以为我是清楚明白的,但是现在却好像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认不透,心中的烦闷像是剥夺了他的一切思考力与认知力,这种无助又无力的感觉十分不好,偏偏苏扬还在那里掏心掏肺的煽情。

可是渺小软弱的我值得你这样吗?

安望君想着,心中发酵了一天的苦闷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几乎是一瞬间,眼泪一颗接一颗,像檐下的雨水一般,直接把苏扬砸懵了。

“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哭了?你、你别哭……”

安望君也没料想到自己会突然失态,可是情绪一旦开了闸就止不住。在最开始的烦躁倾泻出来之后,露出了被埋在湖底的,说不清道不明猜不透的,

害怕。

但是到底在害怕什么,安望君不知道,他也不敢想。

安望君越哭越凶,越哭越生自己的气,抬起手背粗鲁地擦脸,眨眼间就把脸搓得通红。“够了,再擦脸都要破了。”苏扬握住安望君的手,强行这种阻止近似自虐的行为。

“你别管我……”安望君挣扎,换来的是苏扬更加强硬的拥抱。“我先不管你这是怎么回事,哭也可以,但是别这样……”苏扬把安望君强行按进自己怀里,语气中有自己都察觉不出的哀求与失措,“你这样,这样我、我很心疼……”

安望君脸埋在苏扬胸口,又是从小到大哭泣时一贯的姿势,可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确能给他带来最大程度的安全感。

可是为什么非要哥哥给自己安全感呢!

“我好没用……”

天哪,这是钻了牛角尖了啊!苏扬在心里哀嚎一声,“怎么会!我发誓,今天我受伤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保证!”

安望君把苏扬朝天指的三个手指头掰下来,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哥,我心里好难受。”

苏扬心想你这样憋着哭能不难受么,哪怕哭出声也好啊。“哥帮你揉揉,不难受了好不好?”

安望君慢慢抬手,揪住了苏扬胸前的睡衣,闷闷地“嗯”了一声。

苏扬死里逃生似的偷偷呼口气,因为刚刚一直跪坐在床上,下肢血液流通不畅,受伤的脚腕又在隐隐作痛。然而脚痛事小,不把安望君劝好,苏扬怕是觉得自己要疯。

正在他搜肠刮肚想着怎样安慰小孩的时候,安望君吸吸鼻涕,抽抽搭搭的起来,胡乱抹了一把脸,含糊地说:“你睡衣被弄脏了,我去给你拿一件新的……”说着就跳下床,结果也因为跪坐久了腿麻,差点脚软摔倒。就这样跌跌撞撞地找来一件新衣服帮苏扬换上,自己又跑去洗了把脸,这才回来。

苏扬看安望君一边吸鼻子一边忙前忙后,又变回了沉默的田螺姑娘,“小君,你……”

话没说出口就被安望君强行推倒趴好,盖被子掖被角一气呵成,“不说了,早点睡吧,医生嘱咐你要多休息。”说着没等苏扬开口就关灯躺下,自己也规规矩矩地躺下,“睡吧。”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苏扬说。

莫名其妙闹情绪的夜晚最终被强行盖在了被子里,也不知道是能自我消化掉,还是会慢慢发酵,等着最终质变的那一天。

次日清晨,安望君一早惊醒,梦里喘不过气浑身冷汗,再一看,原来又是某人不安分地趴到了他身侧睡,半只胳膊圈在他胸口。所谓的“鬼压床”其实就是“苏压床”而已。

可是以往都是自己趴在他胸口睡,哥哥就从来不会做恶梦。

果然自己连被他依靠着睡觉都做不好。

段朝最后的话又回荡在耳边,安望君侧头看苏扬的睡脸,因为后背有伤,所以只能趴着,漂亮的脸被压得嘟起来,嘴巴也被挤得微撅着,比平常的样子多了好几分孩子气。安望君突然想,如果苏扬是和自己一样大,会不会现在的情形会有所不同?

会有怎样的不同呢?

所谓“祸害留千年”,感谢苏扬如同小强一样强大的血条,第二天脚腕就消肿得差不多,尽管如此,安望君还是强行把他按倒,擦药按摩丝毫不敢马虎。苏扬美滋滋地享受VIP级服务,难忍暗爽:“我真觉得我这个脚扭得特值。”

安望君低头专心擦药,不想理他。

苏扬贱兮兮地凑近:“红酥手,揉药酒,我这破脚丫子何德何能,让我们光风霁月的逍遥阁主这般屈尊降贵地伺候?”

安望君抬眼看他,苏扬最爱的小鱼眼尾红晕未褪,刺激得苏扬一下觉得刚刚的话实在是太耍流氓了。

但是感觉不耍流氓好像更不好……美人就是用来调戏的啊,出不了戏的废柴小王爷想。

安望君不想理他,上完药收拾好药盒,“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午饭到时候喊外送就行。别累着了。”苏扬又把勤劳的田螺小君拉近怀里rua一rua,“你也累着了,我命令你休息。嗯?”

休息就休息,这种蹩脚的台词到底是和哪个霸道总裁学的……安望君不着边际的想,霸道总裁……突然心里又咯噔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我们君妹已经开始逐渐觉醒,我们智障苏还在坚定不移的和稀泥……和吧和吧,以后有的你哭的时候……

姨妈痛得我要死了,这一章又相当矫情,我真的好难过……这玩意真的好难写嘤嘤嘤……




第65章 居家日常

最后这顿饭还是以喊了外卖而告终。等送货上门的时间,苏扬觉得自己应该和安望君再仔细的拉拉心,别把孩子憋出什么问题来。

趁着安望君去洗水果的间隙,苏扬打开了电视,回放到昨晚刚刚播的《逍遥记》。安望君端着果盘回来时,正好放到里面的一个小高潮,令狐缘与李俢然携手千里追凶,那是李俢然第一次在令狐缘面前露出真正的实力。原来废柴王爷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废柴,他运筹帷幄、文武双全,与果敢机敏的逍遥阁主并肩而立,珠联璧合。

苏扬拉过安望君坐下一起看,还顺手喂了个樱桃给他。安望君微皱着眉看电视里的自己,怎么说呢,还是有点不习惯,以至于苏扬递樱桃过来的时候,也顾不上闹别扭,下意识的张嘴接了。直到大樱桃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开,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哥哥当小孩看了,就这么含着樱桃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更不是。

电视里放到了李俢然与令狐缘在河边遭遇一群武力极强的不明黑衣人围攻,两人背靠背携手作战,全权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到了对方手上,令狐缘踢开朝李俢然背后放的冷箭,李俢然格挡开朝令狐缘身侧插去的暗刀。衣袂翻飞,信任无间。

份量十足的长篇幅打斗戏份以逍遥二人无心恋战,手拉手跳进河里跑路而告一段落。而看入迷的安望君也忘记刚刚还在生自己的气,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和苏扬精心磨出来的作品,还记得为了拍好这一段,他被武指老师调…教得都快散了架,手臂大腿不知道被扮演杂鱼的群演大哥打过多少回。但是后来顾导喊卡之后,两人从河里狼狈的爬出来的时候,那份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满足和幸福也是真真切切的。

苏扬又喂来一颗樱桃,这回安望君反应过来,伸手打算接下来。苏扬“啧”了一声,递到嘴巴旁边不让他拿,还张了嘴巴“啊——”

安望君皱着眉头,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嘴接住。苏扬十分满意:“就该这样,再怎么生我气,也不该和人间的美食过不去,你说对不对?”


“我没生你气……”安望君连忙辩解,却因为含着樱桃,说得含含糊糊的。

“那就是生自己的气咯?”苏扬换个姿势,凑得更近一点,“让来猜一猜哈,是在气自己总是被我保护着,没自由没空间没隐私,对不对呀?”

安望君手掌不自觉的慢慢攥紧,脸别到一旁。

小傻子,说你傻你还不信。苏扬心想,他可不敢说出来,别又刺激到这位敏感的小朋友,再惹哭了他这老心脏可就真的承受不来。“你看,”苏扬又把电视回放到令狐缘与李俢然并肩作战的那段剧情里,“之前因为李俢然要隐藏锋芒,所以在他们两人的关系里,小王爷一直都是那个被保护的角色。但是你看,就算是武力值不平等,小阁主有丝毫看不起小王爷吗?”

安望君看看电视里心神相交的两人,再侧头看身旁的苏扬,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小小年纪还叹气呢,”苏扬捏捏安望君的脸颊肉,刚一上手就觉得这触感实在是太好了,于是又情不自禁的多摸了两把,以解这两天想rua又rua不到之苦。

明明之前想怎么抱就怎么抱的,现在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就连昨晚,苏扬还是等安望君睡着之后,见他睡得不是太–安稳,才偷偷摸摸圈着他一起睡的。

他这个老哥当得也太惨了点吧。

苏扬心里默默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嘴上还是说教不停:“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就是平等的,而我比你大七岁,生活经验社会经验比你多,所以有的时候扮演一个引路者或者保护者的角色,但这绝不代表你是弱势的一方,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相反,如果就算有我在,你还受伤了或者走了冤枉路,那就是我的失职,我才是没用的那个……”

“才不是!”苏扬还没说完,安望君就急吼吼地打断他,但是情急之下又不知该怎么说,纠结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这怎么能怪你……”

苏扬笑笑:“那肯定也不能怪你啊。”

安望君刚刚清醒过来的脑瓜被苏扬的歪理这么一绕,又开始糊涂起来,如果他和苏扬双方都没有错,那现在这种困惑烦闷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游说起到了预期的成效,苏扬终于笑嘻嘻地伸出了咸猪手,把已经被说晕了头的安望君抱在怀里,熟悉的温软触感让他脚丫子都快爽得飞起来了。“要我说啊,就是世间本无事,我们小君自扰之。”说着捏着安望君鼻尖。安望君的鼻子生得挺且窄直,鼻尖小巧玲珑,十分好捏。不对,他家小君哪里都好捏。

苏扬这么想着,又满意地多rua了几把。

安望君窝在苏扬怀里,顺从地任他哥抱着。说不喜欢被他抱肯定是假的,只是不知道还能被这样抱多久……安望君想,段朝最后说的自己总要长大,除了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保护好哥哥之外,是不是也有该和哥哥慢慢拉开距离的意思?他安望君可以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在苏扬身上,因苏扬而生,为苏扬而活。可是苏扬不止是他哥哥,他还有他自己的人生,还有喜欢他的、和未来他会喜欢的人……

“想什么呢?”察觉到安望君的走神,苏扬低头问他。

一句话把安望君喊回神,安望君下意识抬头看苏扬,正巧苏扬低头看他,就这么毫无误差的,两人的嘴唇正好对上了一起。

安望君定住了,苏扬也定住了。

两人就着在沙发上相拥的亲密姿势,迷茫地眨眨眼,感受对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说的酥麻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的分开,各自抱着一个抱枕,屈膝坐在沙发上一脸懵痹。

气氛实在有点诡异,半晌后,苏扬挠挠脑袋,“那个、好巧啊……”恍如“好巧啊,你也出门买菜啊”的生硬尬聊。

安望君觉得此时嘴巴就像吃了十吨泡椒凤爪那般又热又麻,明明之前在拍戏胡闹的时候也不是没亲过,怎么今天就……

今天就怎么就这么巧啊!偶像剧都不敢这么瞎写的吧!

幸好空气中的诡异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乐行之带着他们的午饭从天而降,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姓苏的你到底看没看手机!给你发了那么多条微信能不能回一条?你扭脚的同时是把脑袋也顺手扭了吗!”

苏扬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来,思路完全跟不上,“……你在说什么?”

乐行之朝天翻了个白眼,“小君你知道吗?有的人就是涵养太好,不然碰到这种情况,早就一碗汤扣在他头上了。”

安望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不是,我说你俩怎么回事?怎么都跟没了魂似的?还在为了公主抱热搜那个事烦啊?公关部已经去撤了,而且姓段的那边也很配合,撤得比我们还快,看得出来人家不想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苏扬艰难地开口:“啥?还有……公主抱热搜?”

乐行之瞬间觉得自己被–干晾一上午的气瞬间没了,他甚至还很贴心地打开手机,让当事人看一眼网上腥风血雨的遗迹。

“正巧昨晚《逍遥记》你俩的戏份又很高能,河边湿衣PLAY,正巧和《少年游》里湿衣PLAY遥相呼应,简直就是前世今生。”他十分慈祥地讲解着,甚至还顺手点开了一个【段苏安】大三角视频。

苏扬:“……”

当然乐行之来并不是为了专门刺激病患的,他微信里连环夺命call主要是为了催苏扬快点看剧本。

“哦,你说你之前发的那个《谋杀案》和《跳大神》两个剧本啊……”苏扬闷头扒饭,“看了,都还行。”

“你想轧戏吗苏影帝?”乐行之要气死了,“而且能不能请你把名字说全?一个是米国大导西诺森的《帝国五常连环谋杀案》,一个是国内第五代大导江岸的《非自然特别行动小组》,都是惊天巨饼,能不能别用跳大神这种代号?你就不怕被大导们永久拉黑?”

“拉黑那我就滚回家,”苏扬满不在乎地说,“以后就让小君养我。”

乐行之觉得自己这个白眼再翻下去迟早得白内障。“话说小君的剧本你给他看了吗?”

一直沉默扒饭的安望君有点意外:“怎么,我也有剧本吗?”

“你肯定有啊!你是对你令狐缘的人气和表现有什么误解吗?我们家小君现在超级棒的好吗?”

“去去去,说话注意点,谁是你家的。”苏扬拿筷子呼他,“小君的我帮他挑好了两个,但还没来得及给他看。我觉得那一堆里面,也就《天不测》和《樱桃》还行。”说着苏扬挑剔地皱起眉头,“不过嘛,《天不测》有点虐心,《樱桃》有点虐狗,其实都不怎么样。”

怕安望君听不懂,乐行之解释道:“《天不测》是著名导演姚冬的古装电影,说的是镇国巫师,一路为国算命,最后被青梅竹马的皇帝利用背叛的狗血虐恋。就是因为小君你的小阁主气质太好了,所以姚导一眼就相中想请你演仙气飘飘的白衣巫师。”

“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这剧本里根本就是无CP,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狗血虐恋,姚导还想不想过审了?”苏扬对这位仁兄的瞎瘠薄解读十分不满,“这剧本就是一个悲剧大集合,个人的悲剧、感情的悲剧、国家的悲剧,核心思想是封建迷信要不得、君主专–制毁一生,何苦上赶着自己找虐。而且小君现在古装有一个小阁主我觉得就够了,再来一个相同的没什么挑战性。”

安望君听着觉得也有道理,这个故事他单单听苏扬简述就觉得发冷,鉴于他自己难出戏的毛病,还是别太虐的比较好。

“《樱桃》就是校园电影,讲高考的,没堕胎没打架没小混混,整个班级为985、211而奋斗,十分符合现在的主流价值观。”

“你放屁,”苏扬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明明还有早恋的戏份,剧本里连吻戏都写到了!还有男主翻墙带女主跑出去看演唱会呢,简直就是教坏小朋友!”

“大哥,青春电影里不谈恋爱,难道真的要写两个小时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吗!”

“你两个小时还写不完呢!”

眼前的苏扬和乐行之又在菜鸡互啄,安望君却只听见乐行之说的那个“吻戏”,不禁得又想起刚刚那个凑巧的可以去买彩票的亲亲,可口的午饭瞬间变得食不知味。

“话说我觉得这批剧本里最好的是《笔刀录》啊,怎么,你看不上是因为它是谍战电视剧吗?”

刚刚还打算给安望君夹菜的苏扬顿住了,“这倒不是……《笔刀录》的确很好,不,单就剧本来说我最喜欢它,甚至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去试一试。但是……太虐了……小君不适合。”

安望君回过神,“是那本小说改编的,史唐导演的谍战片?书我还没看过,不过之前在网上看过讨论,不是已经要开拍了吗?怎么还给我递本子?”

“还不是人家史导演看中你,觉得男主谢灵州非你不可。”乐行之说着还瞪了一眼旁边的苏扬,“某位老黄瓜刷绿漆的老腊肉请不要倒贴我们留洋归来心系祖国的进步新青年。再说了,这剧女主已经定了,是小御姐俞心。苏老先生,你觉得你站在她旁边,像是书里说的姐弟恋吗?”

苏扬语噎,可是还在坚持着,“《笔刀录》太虐了,真不适合,小君身体和精神都承受不住的。”

 “能把《笔刀录》的剧本先给我看看吗?”安望君突然问道。

苏扬沉默片刻,慢慢拿出手机给安望君发送了一个文件,“看看也行,但是……我真觉得你不适合,里面故事主线、还有感情线,你都……我怕你承受不了……”苏扬没说下去,但是安望君看出来了,他哥眼里的担忧做不得假。

“没事的。”安望君握了握他的手,打开了文件——



1937年,上海

显赫一时的谢家因洋货倾销而家道中落,小少爷谢灵州留洋归来,直接进入日统报社《东亚时讯社》担任主编,世人皆骂几代清白的谢家最终还是晚节不保,跪了日本鬼子。

谢家有一忠心耿耿的管家徐伯,在家变时拼死护主,留下一女名徐雾。徐雾初长成,风姿绮丽,为补贴家用及资助谢灵州留洋,在百乐门一曲动四方。

然而所谓的汉奸并不是汉奸,所谓的舞女也不单单是舞女。

谢灵州代号“笔刀”,是中–共安插在日统里的一柄暗箭,借着发表卖国文章的机会向外传递情报。而徐雾,代号“罂粟”,是“笔刀”的上级,是整个上海交换情报与谋划暗杀的枢纽站。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彼此的真正身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