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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骨科[娱乐圈]-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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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骨科'娱乐圈'》作者:神仙草
文案:
——正文已经完结,番外正在安排——
——感谢大家一路来的支持【鞠躬】——
——现在回看觉得前面写的好烂啊,从后面看会不会好一点【躺平】——
【无脑向】【伪骨科】【养成】【小甜饼】【流水账】,
没啥事业心,主要谈恋爱。
大背景娱乐圈主要是为了提供各种场合与推手,方便酷炫的谈恋爱(推眼镜)
面厚心黑爱护短攻X矫揉造作神经病受
伪兄弟年上 HE
新人第一篇文,毫无水平的瞎写。
常识死,逻辑死,文笔死,
狗血有,烂梗有,金手指有,杰克苏也有,
就图一爽。
做粉丝啊,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啊(望天)
挖坑啊,最重要的就是持之以恒啊(心虚望天)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娱乐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望君,苏扬 ┃ 配角:吃狗粮的,助攻的,炮灰的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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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类型:原创…纯爱…近代现代…爱情
作品风格:轻松
所属系列:
文章进度:已完成
文章字数:433282字
第1章 夺影帝与办画展
“喂?哥!你终于接电话了!一定忙死了哈哈哈哈恭喜你啊包揽三大了!真紫微星!帝王星!太白金星!”安望君在沙发上又蹦又跳,尽情吹捧毫不脸红,怀里揪的抱枕早在影帝得主宣布的一霎那扔出了三米远,“刚刚看的可紧张死我了!”
电话那边嘈杂声中传来了一声轻笑,新晋金松奖影帝苏扬谦虚谢过面前又一个过来贺喜的老演员,背过身去压低声音说:“又不是第一次得影帝,这么激动干什么。”
“诶呦~要是让嫂子们知道她们温柔又谦虚的男票私下傲成这个样子,下一秒就泪淹长城热门来见啊。”打趣之后安望君还是憋不住心里的得瑟,嘿嘿傻笑:“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真的!”
苏扬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是当然,也不看我是谁的哥哥。”
人烟鼎沸中,聚光灯下,咔嚓一声,苏扬刚刚接电话嘴角含笑的模样就被拍了下来。
苏扬刚刚得奖,势必很忙,安望君也是道贺之后就挂了电话,但是内心还是激动不已。朋友圈里很多同学也守着这场颁奖典礼——因为影帝候选人苏扬是他们金融系的老学长啊!他虽已不在学校,学校里却还有着他的传说啊——
大一被坑蒙拐骗去了话剧社,赶鸭子上架之后却在新老生联欢晚会中王霸之气全开,从此打通任督二脉,不仅连续两年绩点全院第一,还两年三场校内自制高逼格话剧,在大三的时候,被闻讯赶来的林导再次坑蒙拐骗进了《无尽追逐》的片场,然后就,莫名其妙拿了金亭奖影帝。
苏扬表示我内心其实是拒绝的。他在被保送成为本校研究生的时候回首往事,对安望君说:“你不知道,当时林导那胡子拉碴,身体被掏空的样子,特别像是一个拉皮条的。”
然后金融系三好学生就在这条贼船上越走越远。
作为金融系的大一新生,安望君自然得十分合群的对这位挂逼老学长的牛逼事迹捧心心:“真的吗!学长好厉害哦!”然后没人时就在微信上不停骚扰苏扬,内容无外乎是“今天我遇见了你女朋友唉。”“今天我遇见了你老婆唉!”“唉今天我又遇见了你老婆了唉!和上次不是同一个人唉!”
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安望君十分麻利的给朋友圈里每一个老泪纵横的女嫂子男嫂子们点了一圈赞,再开微博,首页又是被金松奖刷的满满当当。各大营销号为蹭热度齐齐出动,把苏扬从开始到未来,机智美少年恶斗人贩林导演,无心插柳柳绕了地球三圈,今天穿的也是代言的高奢AllAbout的独家定制款,颜值与演技齐飞,气质共学识一色的三百六十度夸了个遍。真情实感的令人发指。
安望君正啧啧咂嘴感慨,突然一条新鲜出炉的八卦消息就刷了出来——“千里眼周刊:颁奖礼后第一时间爱的电话,是XX小姐还是YY超模?”夺人眼球的标题下,排排列了一圈美艳动人的美女,正中间是他哥的照片——他哥在红男绿女中岁月静好,嘴角噙笑眉眼温柔的——朝自己打电话……
安望君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感情就这么一个电话的功夫自己名媛小姐世界超模超级变变变?眼看着原博下直线上涨的评论,安望君戳进去验明正身:【本家属才不是阿卡林:博主滚粗,和苏扬打电话的明明是我!】
评论发出去就淹没在了粉丝茫茫的偶像好帅好温柔的花痴与拒绝炒作捆绑澄清的汪洋大海中,等安望君回过神来,已经受到了一百零八条回复,各个顶着苏扬头像写着苏老公由我承包等ID:“放屁,和苏苏老公打电话的明明是我!”
安望君:“……好气哦。”
长叹一口气退出了这个专门拿来刷哥哥的号,安望君下意识就要等上自己的,抬眼就看见自己大大的微博ID“君子懒”,当下就要把手机扔了——看苏扬获奖太激动了,每日交画任务又没做……
安望君有一个小小的爱好,那就是画个画。从小学就驮着比自己人还高的画板四处采风,到初中就可以在一些小杂志做签约画手,微博兴起后便开了这个微博号,一边勾搭同好一边鞭策自己,现在也积累了不少粉丝,粉丝除了知道自家大大非常高产,每日交画只多不少。还知道他是苏扬脑残粉——因为金亭奖颁奖的时候,安望君实力串号,当着自己那时就已经有了的十几万粉丝吼得撕心裂肺,这事提起来依旧能让安大神分分钟撞墙,粉丝还经常没事调戏,让安望君更加难过。
壮着胆子看自己微博底下的评论,众多粉丝都知道自己的尿性,一排doge相互安慰:“大家都懂的,今晚是君子兰小兰兰的男人额划掉,他哥的大日子啊【doge】”
……你们还不如催稿子呢!
第二天安望君是顶着一副过度劳累被掏空的模样回到学校的,就因为昨晚粉丝们的阴阳怪气,气得他炸着毛肝完了一幅大作发出去,配词:“本座今天画画了吗?画了!哼,又不是第一次得奖,有什么好激动的!”指望着粉丝能良心发现知道自己也是很不容易的,还不快来哄我。结果热评第一却是:“舞法天女不挂科:看出来了,苏苏那通电话让我们小兰兰不开心惹,噫好大的醋味啊【doge】”
安望君果断拉黑了她,洗漱睡觉。
高数老师特别无私,让安望君空乏的身体里塞满了莱布尼茨和拉格朗日爱的方程式,下课后同学邱颖两只眼睛都绕成了蚊香:“你说当初苏学长是怎么一边不务正业一边还拿了国奖呢?”
另一个瘫在椅子上的葛大爷熊茂看透人生:“何止啊,这会子他研三吧,包揽影帝了。挂…逼的人生我等凡人怎能偷窥。”
安望君也一起瘫倒看透红尘:嗯挂…逼刚刚来微信,得奖后实在太忙,回家的日子又要往后拖一个礼拜。
可惜安望君还没瘫够,就被人捣捣:“门口有个妹子找你呢。”
安望君在一班男生“哟哟哟~~~”的起哄声中一脸蒙蔽的望去,差点没从椅子上栽下来:“杜学姐?你怎么来了?”
杜若蘅选择性忽略一整班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抱臂靠在门边轻描淡写道:“师父让我跟你说一声,你要是再不交画,下周的画展连游客门票都不给你。”
一道惊雷劈的安望君目瞪狗呆,眼看着杜若蘅传完话撩撩长发就要走,安望君一道尔康手:“仙女姐姐留我一条命在!告诉张师父我马上滚回家取来!”
邱颖也跟着尔康手:“望崽下节课可是会点名的思修啊!”
杜若蘅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好戏。记得初见安望君时,这小子长得唇红齿白的一副绣花枕头样子,杜若蘅心想又是一个小娘炮,借着学画的由头泡妹子,或者追汉子,特么谁知道是一个小二货。
一边是思修老师的点名大法,一边是张大师画展的名额,安望君泪流满面:“蚯蚓熊猫记得帮我兜一下下下下啊!”
冷艳学姐赞许一笑,丢下一句“孺子可教”就冒着仙气的飘走了。
安望君顶着全班男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杀,背起小包就跑路。
“屁!你小子特么时候勾搭到艺术系系花的这时候想起兄弟了滚滚滚!”熊茂朝着安望君还冒着烟的背影竖了个中指。
安望君在家里拿画的时候莫名其妙打了好多个喷嚏,还想着是不是初冬这帝都的雾霾又要来作妖了,哪能想到是邱颖对着三次点安望君名即将爆发的思修老师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哦他啊,他刚刚和我说他大姨妈痛,滚去校医院了。”
……
言归正传,杜若蘅口中的张师父,其实是本校艺术系的名宿,因为有了他,原本在这种全国闻名综合性高校里比较尴尬的艺术系也能占了一席之地。为了向他挂…逼老哥看齐,安望君选了金融系,但内心仍然向往着做一名文艺小青年,没时间辅修双学位,去找个大牛蹭个课,偷个师也是可以的。
好在小安同学青年才俊,美术功底也扎实,最重要的是脸皮够厚,被张大师用扫把赶过三四次后,“好了,就勉强教教你好了……”奸计得逞的安望君自然得抓紧机会使出十二万分力气卖弄才学,张大师看着他拿来“虚心请教”的画,拿下老花镜一脸复杂的看向他:“小安啊,下个月我在市立博物馆有个画展名额,你想要么?”
安菜鸡:“!!!”
从天而降一大饼,抱对大腿就是好啊。
办画展容易,在市立博物馆的办画展堪比蜀道难,不是张大师这种级别的扛鼎人物,根本别想把自己的大作挂上去。不过此次的画展是全国书画协会组织的,名为“薪火相传”,顾名思义,即请当代大家,在展示自己的大作的同时,也带上自己徒弟的作品,寓意着艺术传承生生不息。
张大师乐呵呵地大手一挥,几个得意的弟子均有画作上榜,只不过在青少年这一年龄段断了档。薪火相传别传到中年就断啊,张大师原本纠结得头上的地中海越发扩大,正好看见这个死缠烂打的小屁孩,还有他的画。
这才能让菜鸡安望君恍惚上位。
小安同学也是恍惚了好几天才确定自己踩上的狗屎运,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张大师也恍惚了好几天,他从业数十年,一眼就能看出安望君的水平,得知他是自学成才之后更加恍惚,末了沏杯茶感慨一句:“幸好这小子脸皮够厚我才能捡着他啊……”
张大师对于安望君带来的得意之作看了许久,三角眼透过滑到鼻梁的老花镜看着他:“小安啊,画这幅画的时候,不开心啊?”
安望君吸了吸鼻子:“少年强说愁滋味嘛。不过话说回来,您这个画展,讲究的大师和弟子之间的传承,我就是一个蹭课的,这,说出去会不会不好听啊?”
一个脑瓜崩就落了下来,张大师吹着自己附庸风雅的大胡子:“瞎扯!一字之师也是师!你小子想造反啊!”然后幽幽的点上一根烟,“其实吧,说的传承,指的是前辈和后辈,后辈怎么找,那不就在自个儿徒弟里找么……”
“哦……”安望君瞅着张大师明显写着心虚二字的背影,摇摇头,痛心疾首道:“啧啧啧,世风日下,学术不古哦~”
。
“苏影帝百忙之中还能抽空接受我们拍摄,真是太感谢了!”某国内一线时尚杂志主编翘着兰花指和苏扬握了半天手。
“您太客气了,既定的行程,我肯定要来的。”苏扬笑的一脸温润,手却在背后就着高级定制的大衣默默擦了好几下。
终于摆脱这个过度热情的性别不明主编,苏扬一回到车里就同款看破红尘葛优躺倒:“这个世界不会好了。”
副驾上的经纪人乐行之丢给他一条毯子:“我说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中二期早就过了!”
“我要是无时无刻都西装笔挺无懈可击,这会子应该在中…南…海。”
乐行之白眼都要翻过去了,这人表面温文尔雅的虚伪模样从初中起就骗得一干老师妹子拜倒校服裤下,现在换上了更大的舞台就作更大的妖,妖力更上一层楼。“……好不要脸,就应该拍下来给你那帮粉丝,让她们看看你的真面目!”
苏扬摊手做随便状,让乐行之今天第一百零九次想掐死他。
“下周六真的挤不出时间,让我回帝都一趟吗?”苏扬换了一个方便看手机的瘫法:“嗯,就几个小时就好,我想去博物馆看看。”
乐行之麻利的翻开了记事本,再三确认之后十分绝情的说:“苏扬同志,组织已经确认过,你在本周六只有凌晨一点到四点有这个美国时间,你下部戏是夜盗博物馆吗?”
苏扬:“……滚。”
苏扬觉得自己再这么疲于奔命下去,最先被掏空的肯定是自己。小君这么大的事,爸妈在国外忙得要住在飞机上就不说了,自己怎能缺席呢?
事实上还就是脱不开身。
影帝忙,忙于上西天。
安望君和苏扬正说着电话,以聊兄控/弟控之苦,苏影帝那边就一个不长眼的十八线过来抱大腿,害得他哥不得已挂了电话——心如擂鼓的小演员:不是传说苏苏对人又好又温柔吗怎么感觉今天他笑的让我后背有点冷呢?
安望君刚刚正眉飞色舞的和他老哥说今天的博物馆来了多少大师,又有多少杰作,自己居然能在这样群英荟萃的地方占了一席之地,本菜鸡还是有点紧张的——然后他哥一句“有人进来了回说”就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安望君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突然的,有点难过了呢。
本次薪火相传的画展举办得相当成功,懂艺术的不懂艺术的都过来瞅个新鲜热乎。可是此时的安望君,觉得馆外哗啦啦的大雨很碍眼,光洁的地砖上踩的泥点子很碍眼,熊孩子脏乎乎的小手直接摸上展品很碍眼。
……简直想毁灭世界。
。
当林导进博物馆时,他的裤脚已经全湿了。“老方我跟你讲,跑这里找人就是胡闹!”
那个姓方的扎着小辫的老头没脸没皮的拉过吹胡子瞪眼睛的林导:“你待在片场,是一定找不到的!话说你当年不是还跑到人B大去把苏小子坑来了么,没道理博物馆就坑不来人啊。我不是看今天这里有画展么,说不定能找到适合唐可的人呢。这样我们连买道具的钱都省啦!”
“放屁,能在这里办得起画展的都是和我们一样的糟老头子了,唐可是你写的小白脸,小白脸!还是你已经老年痴呆了?”
“嘿老林你更年期了?火气这么大!”
两只老菜鸡眼看就要互啄,陡然间,不约如同的看见了一幅画——那是一条街道,夜晚华灯初上,人流熙熙攘攘,画中主人公是个小男孩,他面无表情,却在夜晚的光影下显得一半是温暖一半是阴郁,连带着画里的其他行人,都显得脸上的笑,似假非假,似笑还哭。本来应该是一幅让人一眼看来就觉得温暖的画,却似乎有满满当当要溢出来的孤独。
画者只用了光影的变换,就带着观众的心跟着他一起变,一起觉得很欣慰,一起觉得好难过。
“简直就是唐可本人画的!”林导一拍大腿,喧哗声惹得游客一阵侧目。
方编剧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看向画作介绍信息——《安静》,作者:安望君。
作者有话要说:
苏老妖携手安菜鸟给大家拜年啦!!!
——
新人作者毫无水平的练手之作,16年一时兴起刨的坑,一直时断时续地写着,后来觉得自high缺少动力就发出来,也是想鞭策自己有始有终。
所有设定情节都瞎扯,大家看一乐呵。
相逢就是有缘,阿草在此鞠躬。
第2章 兄弟前后上贼船
张大师再次低着头透过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面前自称是林导演和方编剧的两个老头,心想,作为文艺工作者,他已经算是不拘小节吊儿郎当的了,这两位算是怎么回事?咋更像拉皮条的?
“你们找小安啊,他不在啊,我也找了好久,混小子不知去哪里鬼混去了……”张大师发现自己刚说出“混小子”,这两老头的眼神立马就亮了,果然,下一秒林导就扑到桌子前:“真的吗?安先生是年轻人?多大年纪,长得怎样?有照片吗?”
纯良质朴的张大爷慌了:“……你们,真是拉皮条的?”
安望君此时正坐在博物馆后门一处偏僻的台阶上,抬头看着帝都冬季特产灰色的天,风也萧萧雨也萧萧。
啥也不想放肆颓废也是释放压力的一种,以至于他被张大师电话喊回去时,这种做事做到一半不爽利的糟糕心情搅得他整张脸都是黑的,看见找自己的是两个糟老头子,其中一个还是当初把他哥坑上贼船的人贩子林导演,脸色阴郁的更难看了。
林导却不知眼前的少年心里已经把他剁了千万遍,激动的直拍方编剧大腿:“老方老方!就是他了!”
安望君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糟老头子,漂亮的眼睛从被雨幕洇湿的刘海中斜斜的望过来,配上惨白的冒黑气的脸,看得林导倒抽一口凉气:“就是这个唐可是不是长得太好看了点?”
半天后张大师才弄懂,原来这个人贩子是一个好有名气的导演,叫林涛,自家孙女特爱看的《无尽追逐》就是他的作品,不过咋记得孙女是喜欢里面那个男主角小白脸来着,那小白脸好像也是B大的吧……咳咳扯远了,那扎小辫的老头是一个好有名气的作家,叫方海,林导打算把方海的一部小说《七里巷》拍成电影,结果刚开拍,里面男三号唐可的扮演者就被朝阳群众抓了,林导气得嘴上都起燎泡。加之唐可在剧里是一个纤细忧郁又具有极高美术天赋的……自闭症少年,这演员就更不好找了。
张大师总算抑制住了喊保安的冲动,“这么说……你们想让小安这个小二缺去演戏?还是个自闭症?”
林导点头如捣蒜。
安望君心想你个拉皮条的,坑了我哥一个还不够,还想来坑我。
其实安望君心里并没有对演艺圈有什么特别的看法,毕竟他哥还在里面人五人六的。只是他哥出道近六年,一直把家人的隐私保护的很好,那他自己就不能一头热地主动跳进去。
“谢谢您好意,不过我只是一个大一生,什么都不懂,也没演过戏,班里分角色朗读我都没参加过,不好意思啊我怕是帮不了您的忙。”
林导料得安望君不会一口答应,不过他也不虚,有了当年与苏扬的斗智斗勇,眼前这个小屁孩还算不上高难度。
“这样吧,”方编剧站起来打圆场,“这是我和老林的名片,小安你先收着,我知道呢我们这样突然要求,是有点赶鸭子上架,都不着急,小安你也回去再想一想,没演技不要担心,别看老林这样子,会教得很呢,你看之前那个谁,哦玉女掌门周媛媛,演戏木成那个样子,现在不也混到了金枝的最佳女配?哎哟老林你捣我干啥!总之呢,就是这么个情况,小安你再考虑考虑?”
安望君碍于礼数还是接了过去,心想你家里电话我都有,要这纸片干啥。
张大师看着这两个文艺工作者又漏出了人贩子似的微笑,不禁为他这个二货徒弟捏了一把汗。
今天下雨又降温,回到家里时浑身都有点冷。安望君颓废地泡着澡,颓废地看手机,以至于苏扬视频来电时他都懒得接,上午不是挂我电话挂的爽快么,这会子想起我了?还是视频?给我看他在那边灯红酒绿要多腐败就有多腐败。哼,就不接,多晾着他一会。
……算了还是接吧。
怪想他的。
安望君撇撇嘴,划开了接听键:“哥。”
苏扬一眼就看见头发湿湿的小孩:“你在洗澡啊……我看天气帝都下雨了,你淋到了吗?”
举着手机有点累,安望君换个姿势,趴在了浴缸边上,下巴抵着池子:“张师父开车送我的,没淋到。”
苏扬看着自家弟弟懒洋洋的样子,觉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穿进屏幕摸一摸再抱一抱。“上午是有个小演员突然闯进我休息室的,才不得已挂了电话,宝贝儿别生我气。”
“哦,那幸好不是现在闯的,不然明天你是基佬的新闻就要爆炸了。”
“瞎想什么呢。”苏扬被脱线的宝贝弟弟逗得一头黑线,但是仔细想想那画面也的确够美,“那我只能澄清我是在看片了。”
“滚滚滚你弟清清白白良家处男,老男人走开。”安望君嫌恶的看了一眼老不正经的哥哥,“现在已经夜里十一点了哎,你这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是想去勾搭谁啊?是XX小姐还是YY超模啊?”
“你也来挖苦我,”说着苏扬也被自己逗笑了,“我要是穿三件套就是衣冠禽兽,那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妖艳贱货的浴室PLAY?”
“马德苏扬你等着,我非把这句话发出来,还要告诉爸妈,让他们削死你!”
苏扬彻底笑倒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精心做好的发型三下两下就滚得一团乱。
安望君生气归生气,可是看见他哥天天空中飞人人模人样的也实在是心疼,想着要告诉他林导今天拉皮条拉到自己吗?那按照哥哥的脾气,估计连白宫的通告都推了打个飞的就回来和自己谈人生。
唔,那还是算了吧……
那边苏扬还是正经了回来,“澡也别泡太久,心脏会受不了的,也浪费水电资源。”
“……你就不能让我多感动一会吗?”
“没办法,看你张牙舞爪的我觉得特解压。”某人一脸正直的说道。
“禽兽!”安望君骂了一句就放倒手机起身出浴缸,果然泡久了心跳的好快……
乐行之拿着台本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影帝毫无气质的歪倒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刚刚一阵出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靠近瞅一眼,视频对面居然是半拉浴缸!
“草草草草草苏扬你在和谁裸…聊!”惊吓过度的乐大经纪人跳了起来,还不忘压低的声线让他看起来特别像是一只咆哮的鸭子。
苏扬不想理这只鸭子,不一会儿视频定格的半拉浴缸的视角就动了,穿了浴袍的安望君一手拿毛巾擦头发一手举着手机往外走,“哥你那边谁在叫啊,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
苏扬丢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到旁边,手机镜头一歪,安望君就看见了还惊魂未定的乐行之。“你行之哥以为我在和哪个女人裸…聊呢。”
安望君硬生生憋下一口老血,扯出一个乖乖巧巧的微笑:“行之哥好啊。”
乐行之僵硬的打了个招呼:“小、小君好啊,我来找苏扬去彩排来着……”
“哦……”毫无意外,每次聊天都是哥哥这边有事中断,不过安望君也早就习惯了,撇撇嘴:“那你们去吧,尽量早些休息啊!”
“嗯,你也早点睡,记得先把头发吹干。”
安望君应了,结束了和苏扬的视频。
吹头发的时候,登上大号交上每日一画:“本座今天画画了么?画了!因为今天有意无意都搞了好几个大新闻,仙力用尽,所以放上一叠清粥小菜平衡一下。”然后放上一张自己做的衣冠禽兽的表情包——那自然是抠的苏扬的脸。
本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打卡偷懒博,安望君用脚指头想也觉得自己那帮倒霉粉丝除了骂偷懒的人木有小兄弟之外,也翻不出什么浪。谁特么知道热门评论第一条就是:“炸毛君拉黑我就是心虚:衣冠禽兽,仙力用尽,麻麻我似乎发现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呢【二哈】”然后底下一群人追着她“留梗不填坑,刀下不留人”的喊。安望君心想,老子辛辛苦苦打个屁卡,还不如和衣冠禽兽□□去。
抬手又拉黑了热评第一。
照例临睡前登下“本家属才不是阿卡林”的小号,刷一下某影帝的日常动态。原来今晚是有一个访谈啊,那刚刚行之哥还说彩排,天呐你们已经混到访谈都要彩排过台本的地步了吗?安望君顿时觉得有点不忍直视。
然鹅首页的嫂子们依旧是“啊啊啊最喜欢老公穿三件套了!”“那是当然毕竟是本苏妻今天早上帮他穿上的”“苏苏的宽肩窄腰舔舔舔”“天呐苏苏的低声笑我不行了救护车”……
真是相当的淫…乱。
安望君口嫌体正直的收了一套衣冠禽兽今晚的图,心满意足的抱着手机睡觉。
而苏扬和乐行之去演播室的路上,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着的乐行之后知后觉的傻笑道:“话说回来,这才几月不见,小君又长大了好多。”
“嗯,暑假又窜了两公分,还以为会一直停在179呢,可把他高兴坏了,现在估计,又能长高了些吧,毕竟大学压力小一点。”一提起自家弟弟,苏扬总是温柔又得意,比拿奖还得瑟。
“也不是那个意思,”乐行之挠挠头,脑海不禁浮起刚刚视频里,印象中的小屁孩泡澡泡得面含春–色眼角留红的模样,还有领口大开的浴袍下深到积水的锁骨,“就是小君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就最近新火的那个,选秀出来的,花美男方弈,和小君比起来,那就是村口Tony啊!”乐行之压低声音说着人家坏话。
“别把小君和那样的人放一起,掉价。营销出来的名头,我就搞不懂,都快五五分成熊大了,算哪门子的盛世美颜。”
乐行之对于苏扬瞬间由温柔暖男秒变嘴毒刻薄的虚伪样子已经懒得吐槽了:“是是是,大爷您说得对,不过大爷你真不打算让小君也来圈子里玩一玩么?就凭小君那张脸,就算是花瓶那也是娱乐圈最金贵的元青花,走哪儿哪儿一场腥风血雨啊!”
走在前面的苏扬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直勾勾看向乐行之:“小君还是个小孩子。”
突然的正经让乐行之有些不知所措,“我的意思是,就来玩一玩,又不拿来当终身事业……况且,你这么一个金大腿罩着,谁敢欺负他……”
“记者来了。”
乐行之:“……”
很好,终于闭嘴了。
牛逼哄哄的画展还在继续,安望君却不得不滚回学校继续学习,一方面是因为人怕出名猪怕壮,张大师的弟子已经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了,何况这只还是完全不按照套路来的一个无名氏,还年纪最小,让人相当好奇。另一方面是,他们期中考试要来了。
在B大,天大地大,不去考试最大。
安望君哭唧唧的滚回去考试了。
考完最后一门,一群小男生宛如行尸走肉一般跑到学校外头一家名叫“B哒B”的餐馆买醉,老板娘十分有眼力见的把他们带到了“高数”厅。
长的白白嫩嫩的戴着酒瓶底的小男生抱着肉串哭的撕心裂肺:“就上下乘个根号三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班长扶额:“我说你昨晚已经嚎了一晚了,过去了成不成?”
酒瓶底趴在他耳朵旁边吼:“臣妾做不到啊!!”
邱颖摸了摸小肚子,打了个饱嗝:“你说当时苏扬学长是怎么一边拍电影一边还绩点第一呢?”
众人长叹一声,借菜消愁。
安望君琢磨了一会,问:“那如果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林导找你拍电影,你们去不?”
一桌蒙逼,而熊茂十分洒脱的大侠状给各位倒酒,倒到安望君的时候:“哦我忘了,望崽还没成年,做白日梦情有可原。”
安望君:“……你大爷的。”
饭局中间,安望君接了张大师的电话。“小安啊,你回复人家了没?”
安望君走到街边安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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