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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大佬撞成了大儿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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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医院该做的检查都做了,医生得出了一个结论:病人受到撞击之后,很有可能,是损伤到了脑神经,使病人的精神世界回到了白纸一般的孩童状态,所以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便认作了妈妈,这是动物的本能,心理学上叫“印刻效应”。
额,完了,他把一个在商场上挥斥方遒的大佬,给撞成了刚破壳的小鹅了?!
“怎么样了?”甄得道赶来了,见到何骥朗神色正常地坐在病床上,他松了口气,“这不是好端端的吗?害得我又是处理停车场监控,又是在公司上下打点的,给总监你营造一个去国外出长差的假象。”
何骥朗满眼疑惑地抬头看了看这个突然闯进病房的人,不安地拉过严朗的手摁在胸口,问道:“妈妈,他是谁啊?”
甄得道大跌眼镜。“啥?总监,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一点都不适合开玩笑,你还是扑克脸比较帅。”
“他没有开玩笑,他。。。。。。被我,撞傻了。。。。。。医生说,会不会恢复正常,只能以后慢慢看情况。。。。。。我,我,我去警察局自首。”说着,严朗便要扯回自个儿那已经很好地感受到了何总监胸大肌的手,往门外走。
可就算何骥朗神智成了小孩儿,力气还是比他大多了,拉扯之间,他被何骥朗猛地揪进了怀里,死死地搂住。这姿势尴尬得让严朗连挣扎都不敢了,因为他清楚地感受到他自个儿的屁股坐到了不能轻举妄动的东东。
何骥朗一边撒娇用脸颊蹭着严朗的后背,一边撒泼大喊着:“妈妈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不要!”
甄得道擦了擦额前的冷汗,说道:“我看了停车场的监控,的确是总监他自己没头没脑地冲出来,才被你撞到的。再说,他现在。。。。。。也离不开你了。你就暂时先照顾照顾他吧,千万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何大总监傻了。”
“为什么?不通知他的家人吗?”
“三个月后就要选新董事长了,这时候把毫无反抗能力的他,交还给那个虎狼之家,他还能有机会好好恢复吗?后妈不给他下药就不错了。”
“额。。。。。。”
“我来这之前可听到了小道消息,你是因为被迫给何骥旻背了锅才丢了工作的。你也应该恨他吧?不想他小人得志吧?那你就更应该肩负起照顾你‘儿子’的重任啊,哈哈!”
“嗯。”严朗瞧着那像无尾熊一样紧紧扒拉在自己身上的“大孩子”,无奈地应下了。
——————
出院后,严朗带着白捡的大儿砸;回了自己租的小蜗居。现在这何骥朗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时时刻刻都嚷嚷着要粘着他,这一室一厅的小房也足够了。
严朗找之前合作过的广播剧策划,接了几部商业广播剧,以前忙三次元的工作,本来是没打算拿这个爱好挣钱的。哎,谁叫他不是陶渊明,没有将芜的田园等他回乡耕种,只能为五斗米折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印刻效应:最早发现印刻现象的是德国行为学家海因洛特,他指出刚破壳的小鹅,会本能地将它第一眼见到活动物体认作母亲。
第4章 乔碧萝2。0?
今天呢,是严朗的“生日”,说是生日,其实也不太准确,他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这个日子是他被孤儿院的院长妈妈捡回去的日子,也是他被遗弃的日子。孤儿院的小伙伴们都是这样的,不记得生日的,就把进孤儿院的日子作为重生之日,不记得名字的,就由院长妈妈起新名字。严朗只记得家人都叫他小朗,于是就跟了院长妈妈的姓,起名叫严朗。有件事,他没告诉过任何人,他还依稀记得,曾经偷听到,妈妈哭着求爸爸不要丢了他,可被爸爸无情地拒绝了。。。。。。随着年岁渐长,家人的模样都彻底模糊了,可被遗弃的伤痛,仍深深烙刻在心里。
YY直播中。。。。。。
“Hello,各位宝宝们,你们的朗朗上头来咯。”
“呵呵,谢谢大家的生日祝福。”
“要地址的宝宝可以停一停咯,大家有这份心意就好,礼物就不用啦。”
“今天想听什么歌?今天寿星公我生日大派送,在直播时间内通通都满足!”
。。。。。。
“妈妈!今天是你的生日吗?”何骥朗激动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剂□□炸翻了整个直播间。
“妈妈???”
“妈妈!!!”
“朗朗上头是女的?!!!”
“听那儿子的声音像成年了吧!”
“又一个乔碧萝殿下?之前网传的都是盗图吧。”
“乔碧萝2。0?怪不得一直不肯露脸。”
“说是百变CV,原来这把说是原嗓的声音也是伪音啊。真实的声音是大妈音吧。”
。。。。。。
接下来的事儿还用说吗?微博掉粉,评论网暴,私信网暴,好几个粉丝群解散,各种CV圈朋友拉黑,商业广播剧的机会也飞走了。。。。。。就算现在露脸也没用了,估计大家都会以为是替身吧。
离开何氏之后,易家在全行对严朗下了“禁令”,严朗的简历都石沉大海了。现在他可是拿着之前攒的工资养两个大男人,可他之前每个月都会给天心孤儿院捐款,所以其实也没攒下多少。原本还指望着靠商业广播剧挣点生活费,闹了这一出,完了,现在猪肉都涨成这副德行了,他还怎么养活这白捡的大儿砸!
看着严朗阴晦不明的脸,何骥朗用力搂着膝盖,可怜兮兮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犯错了。妈妈之前教过自己很多次的,他在对着那个薄薄的东西说话的时候,自己是不能发出声音的。可,刚刚听到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就没忍住。。。。。。
严朗瞅着那抱着自己的大长腿,艰难地瑟缩成一小团的何骥朗,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知道这是他自个儿造的孽,不管是谁的失误,总归都是他害得人家大佬变成了弱鸡的。所以,不管现在微博贴吧QQ因为何骥朗的一句“妈妈”都炸成什么德行了,不管他的CV生涯已经几乎毁于一旦了,他都要忍着火气,憋死都得忍着。
正当严朗在默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强行自我佛化的时候,好死不死,何骥朗偷摸着挪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说了声:“妈妈。。。。。。”
本来严朗现在就是一个易燃易爆的炮仗,这下好了,那两个字直接点燃了他。他狠狠甩开了何骥朗扯衣袖的手,大吼道:“何骥朗!老子不是你妈妈!”说完,便猛地摔门离开了家,留下何骥朗无助地呆立在空荡荡的房间。
——————
严朗一时气急跑了出来,也不知道去哪儿,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瞎溜达。气归气,脑海里不断跑出来刷存在感的何骥朗那小委屈的表情,也让他心里生出了些许罪恶感。
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啊?
熊孩子做错事难道就不用负责了?
熊孩子做错事,就是监护人的责任了。
谁是监护人啊?
我!
哎。。。。。。得,都是我的错。严朗,你真是个心软的笨蛋!
走着走着,严朗就被一家装潢得特卡哇伊的蛋糕店给吸引住了,透明的展示柜里,各式各款的可爱蛋糕琳琅满目。
在门口发宣传单的年轻姑娘发现了驻足的小帅哥,很热情地搭讪道:“先生,要买蛋糕吗?今天小店新开张,同一天生日的客人,生日蛋糕有七折优惠哦。”
严朗指了指展示柜上的标语:“这里写着购买用于展示的蛋糕,可以打七折。”
小姑娘亲切的应道:“嗯嗯,是的,也是七折。”
严朗笑了,生活啊,就是扇了你一巴掌,又给你个小甜枣,好让你还有动力努力活下去。他迅速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身份证,递给了她,然后指了指展示柜里的那个猕猴桃蛋糕,特高兴地说:“我要这个,请给我4。9折,谢谢。”
本因严朗如此快速又豪爽地掏出钱包正欣喜着的小姑娘,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
本来打算节衣缩食过日子,生日蛋糕这种奢侈品,严朗是没打算下手的。不过,4。9折拿下本来就标价挺低的优惠蛋糕,还是挺不错的。他记得何骥朗爱吃猕猴桃,在医院的时候,甄得道提来的水果篮,何骥朗就只挑猕猴桃让他剥给自己吃。
严朗提着蛋糕进了门,又恢复成了哄小孩的“好妈妈”语气:“小朗,快来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若是以往,何骥朗早就像小奶狗一般扑了过来搂住他的肩,弯下身子把大脑袋强行埋进他的颈窝磨蹭着,然后喊着:“妈妈,你终于回来了,就一会会不见,小朗就好想你了。”
可,今天,啥动静都没有。。。。。。
严朗放在蛋糕,四处找人。“小朗,小朗,你在哪儿?我错了,之前不该那么凶你,你出来好不好?”
推开卧室,推开卫生间,都没有,严朗租的房子本来就只有一丢丢大,人能躲去哪儿,不会是跑出去了吧?!
严朗急了,冲出了门,跑去门卫那儿打听。门卫大爷说,他没瞧见今天有大高个儿出过小区。那就是很有可能还在小区里咯。
半小时后,严朗已经快把那屁大点儿的小区翻过来覆过去好几遍了,还是没找着何骥朗。
就在严朗后悔得都想扇自己几巴掌的时候,隔壁邻居奶奶瞅见了满头大汗的他,关心地问道:“小严啊,你在这儿瞎跑什么呢?你那脑子不太聪明的远房表哥,在后山那儿的池塘溜达呢。你不去看着他,不怕他出事儿啊?”
后山池塘?他怎么没想到呢,那儿虽然不属于小区的地界,但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步程,刚把“大儿砸”领回家的那天,还带他去逛过呢。“谢谢奶奶,我这就去。”
当严朗气喘吁吁地跑到后山的时候,就远远地瞧见何骥朗正兴致勃勃地拿着他的西装外套当网兜蹲在池塘边捞鱼呢。
“小朗,谁让你溜出来的!”
“我。。。。。。”何骥朗见严朗来了,既开心又担心,猛地起了身,却脚下一滑,摔了下去。
明明以何骥朗的身高,在那小池塘里站起来绰绰有余,根本不会有危险,可他还是非常非常的恐惧,声音颤抖着喊着:“妈妈,救我!小朗害怕!害怕!。。。。。。”
严朗连忙冲了过去,跳下池塘,把何骥朗给拉了上来。何骥朗把头塞进严朗怀里寻求安抚,身子一直在瑟瑟发抖,看得出,他真的吓坏了。
严朗柔柔地抚着何骥朗的背,轻声哄道:“小朗,不要怕,不要怕,没事了,没事了啊。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之前不该那么凶你,不该把你丢在家里,是我的错。。。。。。”
“不是的,是小朗错了。小朗不该乱说话的。”
“没事没事。虚拟世界里的东西都没有小朗重要,我不该那么冲动。不过,小朗要老实交代,你干嘛偷跑出来抓鱼啊?”还用的是他最贵的那件西装外套,何骥旻送的硬塞的东西包括那辆他一气之下打算卖了的车,他通通都还回去了,不想再和那人有一点点瓜葛,这件西装外套倒是漏网之鱼,也不知道何骥朗是从哪儿翻出来的,不愧是含着同一款金钥匙出生的兄弟,眼光都一样的“好”啊。
“你上次带我来的时候,说很喜欢自由自在的小鱼,可小朗没有钱,就想。。。。。。在这儿抓几条给你当生日礼物。”
说不感动是假的,上大学离开孤儿院之后,身边的人就没谁惦记过给严朗送生日礼物了。“哦。。。。。。不过这里的小鱼是属于大家的,不能抓哦。”
“小朗知道了。那个,那个,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叫你妈妈?其实,我也觉得好像不太对,你和电视里的妈妈都不一样,她们都是长头发的,你是短头发的,而且你比她们好看很多很多。”
“额。。。。。。我的名字里也有个朗字,要不,那小朗以后就叫我朗哥哥?”
“好,朗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大乘佛法,内容简洁。
第5章 退烧三部曲。。。。。。
严朗觉着自己超值得同情的,自从把“大儿砸”捡回家之后,他不仅肉得少吃一半,奶得少喝半瓶,床得少睡一半,就连被“鬼”压床的频率都提高了。何骥朗充分发挥着他的身体优势把严朗“理所当然”地纳为了自己的人形抱枕。
是的,今天,他又一次悲催地被压了,那像藤条一般紧紧缠着他的罪魁祸首——何骥朗正睡得香甜着呢。严朗轻车熟路地摆脱了他的缠绕。可这次,他发现何骥朗的体温有些不正常。
严朗赶忙下了床,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尘封好久的体温计,强行塞进了何骥朗的腋窝里。
七分钟后。。。。。。39度!
“小朗,醒醒。。。。。。”严朗一边柔声唤着何骥朗,一边轻轻推着他。
何骥朗缓缓睁开了双眼,但没有完全恢复意识,他迷迷糊糊地望着严朗笑了笑,嘀咕着:“朗哥哥,我们接着睡。”然后把推他醒来的手搂进了怀里,又换了个姿势,一脸餍足地合眼了。
严朗急了,加重了音量:“你发烧了,快醒醒!我带你去医院!”
听到“医院”两个字,何骥朗猛地清醒了,虽然很虚弱,但一点儿都不耽误他撒泼:“我不要,我不要,我不去医院,医院要挨疼疼!医院臭臭的!”
“谁叫你昨个儿掉进池塘的?着凉了吧,听话啊,乖,不一定会打针的。我们换衣服啊,来。”
何骥朗熊孩子附体,一把将衣服抢了过去,扔到地上。
“你怎么那么犯浑呢!”
“我不要去,朗哥哥是从医院把我带回来的,是不是昨天我惹你生气了,你又要把我丢回去?呜呜呜呜呜~~~(>_<)~~~”
严朗最见不得何骥朗皱眉伤心的样子,只好妥协了:“好好,我不会丢了你的。你不要哭啦,不去医院啊,不去,你别哭了。”
“那你和电视机里一样,对天发誓!”
严朗一听,揪了一把何骥朗的鼻子,说着:“诶,你这小王八蛋。。。。。。行,我发誓。我,严朗,永远都不会丢下何骥朗。。。。。。”
“永远和他在一起!”
“对,永远和他在一起。否则就。。。。。。就穷困潦倒,孤独终老,行了吧?”
“行了。。。。。。嘻嘻。”
“那你乖乖躺好吧,我去给你烧点热水,哎。。。。。。”
。。。。。。
“来,喝热水啦。”严朗扶起何骥朗的身子,怕“傻儿砸”喝太急,他还特意拿了勺子,一勺一勺地慢慢地往他嘴里喂,再哄他吃了退烧药,安抚他入了睡,才起身离开去着手准备“退烧第二步”。
不一会儿,严朗拿了条毛巾,端了盆冷水进来了,特耐心地每隔一小会儿就为何骥朗更换额头上的毛巾,就这样折腾了一个上午,他可连手机都没玩一下。
直至中午,严朗把自己的额头放到何骥朗的额头上试试温,怎么还是那么烫啊?他打算去准备最后一招了,实在不行,打晕拖走也得把人带去医院。。。。。。
何骥朗本昏昏沉沉,双眼迷蒙,察觉到严朗要离开,瞬间醒了,迅速用手紧扣住他的手腕,那动作灵敏地简直不像个病人,低沉的声音轻轻唤着:“不要走。。。。。。”
“我就出去拿点东西,小朗数十五下,我就回来。”
何骥朗鼓着小腮帮,还是一脸不乐意。
“不,十下,十下我就回来咯。”严朗用那只自由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脸,向他保证道。
“那我们打勾勾。”
“好,我们打勾勾,拇指和拇指盖手印。可以了吧?放开我,你开始数吧。”
“一二三。。。。。。”
卧房外的严朗手忙脚乱的。“诶诶诶,你慢一点!”
“好吧。”何骥朗不开心地应下了,“四,五,六,七,八,九,十!”
“我来了,来了!小祖宗诶!”严朗从冰箱里拿了好几瓶酒,那是很久之前超市搞大促销买的。
“万岁。”这是严朗哄何骥朗乖乖换衣服的口令。
“万岁!”何骥朗乖乖举起了双手,让严朗很顺畅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望着何骥朗那就算没锻炼还依旧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严朗的喉结不经意间动了动。察觉到自己竟霎那间有了点点龌/龊的小心思,他猛地拍了一把自己的额头,想啥呢?严朗,你个禽/兽。“咳咳。。。。。。你,你,你躺下。”
何骥朗又乖顺地躺下,眼睛一眨一眨,如待宰小羔羊般纯情无辜,让严朗觉着自己明明是好心想帮人降温,怎么实施起来,就显得那么罪恶呢?
“额,那个,那个,你眼睛闭上,没喊你,不准睁开啊。”
“哦。”又是一句柔顺的应答,让严朗感觉何骥朗就像躺在龙榻上的妃子一样,而他就是正要辣/手/摧/花的老皇帝。
什么跟什么啊,想象力不要太丰富了好不好!严朗又往脑门上拍了一掌,定了定神,用酒濡湿了一块薄巾,先从难度最低的额头和脸颊开始擦起,然后是喉结。。。。。。
“嗯啊。。。。。。”
“你疼吗?我下手重了?网上说,用酒精降温用力点会比较好。”
何骥朗的声音莫名低哑:“不疼,就是。。。。。。怪怪的。。。。。。”
严朗哑然,额,不会是这地儿特敏感吧。行。。。。。。那就不仔细擦了,略过,略过。。。。。。
可略过了一个地儿,下面好像处处都是雷/区,何骥朗“嗯啊嗯啊。。。。。。”的声音此起彼伏,吓得严朗都不敢尽情发挥了。
午间的阳光透过了窗,打在了何骥朗有些湿湿的身子上。。。。。。
严朗推了推自个儿的鼻孔,生怕一个不小心流出什么鲜红色的液体。“你翻,翻个身。。。。。。”
何骥朗闻言,顺从地翻身趴好,把脸埋进枕头里。
完了,背肌线条也好到天怒人怨。。。。。。
不过,比看正面还是好多了,心里负担没那么重,于是很快便擦好了。“好了,你翻过来吧。”
“好。嘿嘿。”何骥朗一转身,吓了严朗一大跳。
“你,你怎么流鼻血了?你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啊?”
何骥朗傻乎乎地抹了抹鼻血,笑呵呵地回答道:“没啊。很舒服啊。。。。。。”
呆若木鸡的严朗瞅着枕套发了愁。“哈?什么?。。。。。。啧啧啧,完了完了,这,还能洗干净吗?哎。。。。。。”
第6章 晚安吻?
皓月当空,星辰闪耀。。。。。。
和谐温馨的两口之家,“老公”在浴室里洗白白,“老婆”在客厅追脑残剧。。。。。。
NoNoNo,说错了,说错了。正在洗白白的是何骥朗,正傻呵呵追剧的是严朗。。。。。。这便是这对蜗居“夫夫”的日常。
可今晚,这和谐温馨的氛围,很快就被“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给打碎了。
“严朗!严朗!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的!开门啊!”
严朗无奈地起身去了门边,隔着门喊道:“何骥旻,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吧。”
“我后悔了,易吟吟根本就不懂我,她不懂我,还是你最好,你最好!”
“懂你不重要。门当户对才重要,子宫才重要。”
“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我,我,还爱着你!”
“我发现了,我根本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们复合好不好?你开门啊,开门!”
“严朗!严朗!我可以把一间子公司全权交给你!交给你!”
。。。。。。
严朗本来是想直接不搭理,任凭他在外头瞎叫唤的,可邻居有意见了。“小严啊,这人是你朋友吗?怎么不让他进去聊啊?吵得我这个老太婆脑壳疼!”
严朗只好开了门。“奶奶,不好意思啊。。。。。。你进来。”
何骥旻用貌似深情的眼神望着严朗。“严朗,我。。。。。。”
“你喝酒了?”满身酒气,还有浓浓的廉价香水味,呵,刚从那种地方出来吧。
“嗯。。。。。。我们,我们复合吧。”何骥旻试图牵住严朗的手,可被他嫌细菌一般地躲开了。
“复合?呵呵,你和易吟吟解除婚约了?”
“没有。。。。。。不过,很快的,很快就能解决的。我们先复合,好不好?”
“不好。你和她解没解除婚约,我都不会和你复合的。”
“为什么?为什么?”
“朗哥哥,有客人吗?”何骥朗穿好睡衣,傻乎乎地从浴室里蹿了出来。
完了,刚刚就想着不惹邻居注意,把人放了进来,忘了家里还有个不能见人的大宝贝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你洗完了?怎么那么慢啊?等着人家好着急啊。”趁着何骥旻有点醉意上头的时候,严朗急忙扑了过去,一巴掌遮住何骥朗的五官,对着脸颊就亲了上去,然后趁着大高个儿被自个儿亲愣的时候,顺势把他给摁低,将脑袋埋进了自己的胸口,死死搂住。生死时速,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严朗都开始佩服他自个儿了。
“我有男朋友了,都已经到同居的地步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你,你懂了吧?拿着垃圾桶旁边那件西装外套赶紧走,走啊!”
何骥旻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你说过,不愿意向家人公开你的人,你不会愿意。。。。。。”
“他妈和他哥都知道了。”他可没撒谎,何骥朗现在的“妈妈”和“哥哥”不都是他吗?
何骥旻很是不甘,但还是认了。“好。我懂了。。。。。。我走。”
“朗哥哥,刚刚。。。。。。”何骥朗轻轻抚着刚刚被严朗强吻的地方,有些些迷茫。
严朗故作镇定地解释道:“刚刚,那是晚安吻啊。”
“晚安吻?晚安吻是什么啊?”
压根没料到一向乖顺的何骥朗会反问,严朗有些手足无措了。“额。。。。。。额。。。。。。这是,外国人的一种礼仪,他们睡觉觉前说晚安的时候呢,都会互相亲一下对方的脸。你平时别只看那种古装戏,那种金色头发高高鼻梁的西方人演的戏,你也要看看,涨涨见识,不然人家一个晚安吻,你都要,都要大惊小怪的,太那个,太土包子了。。。。。。”
“哦,好的。”何骥朗乖顺地应下了,其实他也没怎么听懂,不过朗哥哥的话,不懂就相信、记住、照做好了,反正朗哥哥是这个世上最聪明最棒的人。
何骥朗凑了过去,湿哒哒的头发磨蹭着严朗的耳,头发上掉落的冰凉水珠顺着严朗的颈窝划进了他宽敞的领口,划过了他的胸口,可一点儿都不冰人,反而。。。。。。还有点热热的。耳边响起了一句如大提琴般慵懒魅惑的“晚安”,一个稚嫩的吻就这么轻轻落在了他的脸颊之上,青涩,温柔,美好。
急中生智亲人和无意间被人亲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严朗慌了,他隐隐地觉着那柔软的一吻虽轻,但却好似撞进了他的心里,有种特殊的情感缓缓在心中萌芽、发酵、扩散。他呆呆地望着何骥朗天真的笑脸,瞬间羞了。“你,你,你做什么呢?”
“晚安吻啊。不是说要互相亲吗?”他觉得好东西就应该要分享,他被亲亲那么舒服,他肯定也要让朗哥哥舒服舒服。
严朗苦笑道:“额,呵呵,你这接受新事物和学以致用的能力也真是惊人啊。。。。。。诶诶,都说了病刚好,头发就先不要洗了,不听话!”
何骥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不小心把沐浴露弄头上了,就都洗了。不过,我很聪明的,一点泡沫都没掉进眼睛里哦。”
瞅着何骥朗那求表扬的小表情,严朗就偏不想如他意。“那吹头发,为什么不好好学啊?”
才不要学呢,最喜欢被朗哥哥摸头发了,还可以趁机和朗哥哥蹭蹭鼻子。其实,要不是,朗哥哥拿不能睡一起逼迫他,所有的生活技能,何骥朗通通都不想学,学会一项,福利就少一样。不过,睡一起,还是最最重要的,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一直很坚信这一点。
他扯了扯严朗的衣袖,撒娇道:“嘿嘿,我笨嘛。”
严朗无语地对何骥朗耸了耸鼻儿,拍了一把他的屁屁,说道:“快!去房里拿吹风机。”
“好嘞!”何骥朗欢快地屁颠屁颠跑去拿吹风机了。
第7章 新居伊始。
何骥旻的突然造访让严朗觉得自个儿租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刚好他孤儿院的一个姐姐休产假了,工作的乡下小学缺个代课老师,他大学的时候把能考的证都给考了,也包括语文教师资格证,所以他打算去代个课。
一来可以赚点生活费,二来乡下的房租便宜,三来可以躲躲何家人,四来乡下环境清幽说不定对何骥朗的恢复有帮助。一举四得,他真的太特么机智了。挑了一个周末,使唤着甄得道,就把家给搬了。
甄得道给“朗朗夫夫”当了一整天苦劳力,也不恼,反而一脸暧昧地凑到了严朗身边,说道:“还真让你说对了,我试了,总监的各种密码,真的都是你的生日。”
严朗一边扫着地,一边淡然地说:“那就好啊。你不是说,要接管总监的工作,手机里、电脑里的资料都很需要吗?”
甄得道不满严朗这淡淡的反应,急切地接着问:“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都是你?”
严朗还是专心扫地,头也不抬。“好奇啊。但他现在这个样子,也问不出什么吧?”其实他就是瞧见甄得道那张明显写着“八卦”两个字的脸,故意装淡定罢了。
“你好奇啊。。。。。。总监手机和笔记本里的业务资料我都拷贝好了,我就把东西都给你放这儿了。你,要是,实在很好奇的话,我在总监笔记本里的D盘里发现了一点东西,整个D盘就只有那一个文件夹哦,你可以去好好看看。。。。。。”
“什么啊?那么神秘。。。。。。我忙着整理呢,有空再说吧。”
“嘿嘿,你看了,一定不会失望的。”
从厕所出来的何骥朗瞅着甄得道离自个儿的朗哥哥那么近,顿时不开心了。他冲了过去,直接掀走了甄得道。“我不管你是真的叔叔还是假的叔叔,都离我的朗哥哥远一点!”
甄得道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自个儿可怜的屁股,委屈的说道:“Boss啊,我可是在为你的未来谋福祉啊,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哎,得得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啊,只能做深藏功与名的无名英雄了。”
严朗看了看一脸忿忿的何骥朗,好心对甄得道说道:“你要是再不走,就得变成无名壮士了。”
甄得道瞧了瞧自个儿虽然变傻但气势硬是一点儿没弱化的Boss,认怂了:“行,你们夫夫俩要卸磨杀驴,连晚饭都不留我吃几口,太无情了。我回城里去吃单身贵族麦当劳去,不呆这儿吃狗粮了。拜拜,不用送啊,留步,留步。”
压根没人送你好不好,呵呵。
——————
他们租的那间屋的客厅有张折叠简易床,严朗本是打算睡那儿,让何骥朗去卧房睡床的,可他好说歹说,那力气和牛一般大的家伙,还是把他扛回卧房了。
之所以想要分开睡,是因为严朗总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些些不对头了。发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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