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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偏不善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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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万,在孙建刚眼里简直是个天文数字。他还想开口,罗蔚用刀刃堵住了他的嘴:“嘘……我还没说完。如果财求不到,就得有人拿命抵,这样才公平,对不对?”
罗蔚用刀尖在孙建刚脖子的动脉处略微用力,孙建刚本来就紧张,顿时就把罗蔚的话当了真,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还钱,还钱!”
“这多好,和气生财。”罗蔚把刀还给了刀疤男,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总结:“今晚10点,咱们就在这里见面,怎么样?”
孙建刚连忙说好。
罗蔚满意的点点头,示意刀疤男撤退。
刀疤男解开孙建刚的绳子,恶狠狠地威胁他:“老实点,敢耍花样废了你。”
他们留孙建刚一个人在屋子里,所有人都撤了出来。
回到车上,杜过赶紧赞扬罗蔚:“学挺像啊?你电影没白看。”
罗蔚摘了眼镜,谦虚说道:“这都是你徐哥当年玩儿剩下的,照葫芦画瓢呗。”
“嘿嘿。”杜过知道他们的方法不妥,不管是打人还是绑人,都超越了道德和法律的界限。但他丝毫不觉得愧疚。
他从来没把自己当好人,没有把孙建刚五花大绑拖到民政局离婚,他已经够遵纪守法了。
阿强参与聚众赌博,正在接受行政拘留,孙建刚想找也找不着他。如果他之前是骗孙建刚的钱,那他现在肯定不会找孙建刚给他保释。所以现在孙建刚一定孤立无援。
孙建刚这种人,法律意识薄弱,又没见过什么世面,对城市里这种看起来有钱有势的人存在本能的畏惧,他不会想到要报警,只会想方设法地逃跑。
罗蔚费劲给他演了一出要账的戏,就是想让他跑。只要他跑了,目的就达到了。
果然,当天晚上,徐鑫再次传来消息,孙建刚乘坐当晚的火车,离开了本市。杜过放了心,再三对徐鑫表示感谢以后,让徐鑫可以不用帮忙盯着了。
徐鑫现在是正经的生意人,那些兄弟也都是跟他交情好的朋友,大家各自都有工作,因为杜过的事耽误了这么久,又是演戏又是盯梢,罗蔚便主动请大家吃了顿饭,每人塞了个大红包。
送走了最后一个醉鬼,罗蔚送杜过回家。杜过也喝了点酒,手舞足蹈地跟罗蔚聊自己的计划,在哪租房子,租什么样的房子,买什么样的窗帘,什么样的游戏机,连家务的分配都想好了。
因为杜过太啰嗦,出租车还没到杜过家时,罗蔚就让司机师傅停了车,他们下车步行。
夜晚凉风阵阵,吸进鼻腔就相当于给肺部降温,杜过酒量不错,不是很醉,只是想到要跟罗蔚同居,太高兴而已。
“找房子的事归我行吗?你别操心了。”罗蔚温热的大手牵着杜过,两个人手心相对,一路暖到心里。他的房子离杜过学校太远,杜过如果住在那里,早上得五点起来才来得及。所以他打算就近找住处。
杜过与罗蔚肩并肩走着,很放心地说:“那更好,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这才对。”罗蔚停下脚步,杜过跟他牵着手,还在惯性行走的他被突然扯了回来。罗蔚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两个人就这么在路灯底下缠绵的拥吻着。
“再往前就是你家了,没法亲你,所以提前亲了。”罗蔚放开杜过,又在杜过额头轻轻一吻。
“唉……”杜过整个人有点燥热,他叹了口气,不甘心地往家走:“我现在都不想回家了。”
罗蔚眉开眼笑,无比期待他们的同居生活:“再忍忍吧,我快点找房子。”
只可惜,罗蔚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杜过这边就先乱了套。
两周后的一天,杜过还在上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思修课,张秋破天荒地给他打了电话。
袁眉失踪了。
第42章
杜过课都没上完就跑了回来。打开家门,警察也已经到了。
“妈,怎么回事?”杜过见到警察一愣,人口失踪不是要24小时才会立案么?
张秋神色肃穆,只能从她不断点亮手机屏幕的动作看出她心里的焦虑。一个小眼睛的警察正在跟张秋询问具体细节,张秋示意杜过坐下,用手机放了一段录音。
“张秋,你不是想把我老婆拐跑吗?哼,我老婆现在被我带走了!就是你们这些人把她教坏了!”
孙建刚的舌头似乎不太利索,应该是喝了酒。音频到这里,传来袁眉几声劝阻和痛呼,孙建刚骂了几句,接着说:“张秋,你自己是个不干不净的寡妇,你还想让我老婆当寡妇,臭不要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乡里都传开了,你是给有钱人当小三挣的钱,你自己挣脏钱,还让我老婆挣脏钱,你们这些臭娘们!”
“你要多少钱?”这是张秋的声音,张秋的语气特别平静,但杜过听到这里,已经使劲攥起了拳头,任谁都无法忍受别人侮辱自己的母亲。
“一百万。袁眉跟着你肯定挣了不少钱,她说她没有,就肯定是在你那儿!你们不是好姐妹吗?你不给我钱,我就把她关起来,你们谁也找不着!”
录音播放完,在场所有人都皱起眉。杜过很想把孙建刚挖出来打一顿,这算得上一起绑架勒索案。张秋因为工作性质,每次打电话必录音,这段录音便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张秋把袁眉的情况言简意赅的告诉警察,而杜过隐瞒了见过孙建刚的事实,躲到阳台给罗蔚打电话。
警察去物业调监控时,杜过独自出了门。直接打车去了棚户区。
罗蔚还在之前停车的地方等他,两个人见了面,心照不宣地进入杂乱地小区,直奔孙建刚当初住过的平房。
可惜没有。
“操!”杜过懊恼地踢翻一个木凳,拿手机准备问张秋那边的进展。罗蔚比他冷静的多,按住他拨号的手,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孙建刚去而复返,肯定有什么理由。他对本市又不熟,能把一大活人带走并隐藏,不会那么容易……除非他还有个同伙。”罗蔚又给徐鑫打电话,徐鑫正忙着接待客户,听到绑架,立刻认真起来。
听罗蔚说完,徐鑫就只回了一句:“你等会儿我给你回电话。”
杜过对自己的事相当淡定,但事关家人安全,他不由自主地心慌不安。看罗蔚挂了电话,他急忙问道:“徐哥怎么说?徐哥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他能管得了吗?”
罗蔚领着杜过回车上,给了他一个打地鼠的小游戏机让他玩:“你别慌。徐鑫他,三教九流他都认识一些,找不熟地形的外地人,警察也不一定比他快,再等等。”
罗蔚不肯细说,杜过也不愿再问。不管徐鑫以前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只要现在能把孙建刚给找出来,杜过都把他当亲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杜过度日如年似的等待中,徐鑫终于回了电话。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报了地址:离张秋家不远的一个旧小区,正处闹市地段。
两人当即赶了过去,杜过只想在警察之前找到孙建刚。
这个旧校区的老住户已经大多搬走,把房子往外租,因为地段好,交通便利,尽管房子旧,但依然吸引着外地来来的打工者。他们选择这里当窝点,应该是想借助闹市的便利,容易逃跑。
杜过在外面先把地址发给了张秋,随后就要冲进去救人。
却被罗蔚拦住了。
“你拦着我干什么?”杜过不解地问罗蔚。罗蔚是担心他太冲动犯错误,而且他们并不了解里面的情况,打草惊蛇也不利于警察破案。
“咱们还是等警察来。抓贼人家是专业的,咱们冲进去万一把他们放跑了怎么办?”罗蔚为了不惊动犯罪分子,跟杜过就近找了家小吃店坐着。既能看到目标楼的大门,又能挡住自己的身形。
“哟?二位吃点什么?”小店里面就几张桌子,俩人佯装吃饭,点了两个小菜,就默契的闭了嘴,时不时地往外看。
这时候,小店老板和老板娘的聊天声就格外清晰了。
“那家是新搬来的吗?”
“是新搬来的,以前哪有在楼道里打老婆的,哭的哟!”
“那你怎么不去管管啊?”
“怎么管,人家是两口子,我一个老爷们去管算怎么回事?”
“唉,我还看这家人也不是啥正经人,中午来了好几个人,我还上去给他们送餐了呢!”
杜过一听,就知道他们说的是袁眉,他想都没想,脱口问老板娘:“被打的人还好吗?”
老板娘反应了两秒才发现杜过是问她,她以为杜过也是这边的租客,没多想地回道:“不知道,应该没事吧,我上去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在屋里打破,没见着那女的。”
杜过实在等不下去了,他腾地一下站起来,低声对罗蔚说:“罗蔚,我必须去看看。”
罗蔚这回没拉着他,反而跟着他站起来:“好,我陪你。”
“你们跟那夫妻是亲戚啊?”老板娘好奇的问。
杜过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只有老板娘自顾自地对着他背影说:“那好好劝劝他们,两口子吵架归吵架,不好动手的呀。”
杜过在前面走,罗蔚在后面跟着。两人来到那扇门前,杜过先用指头堵上猫眼,打算先用送餐的借口敲门时,门内却响起声音,一个男的喊了句警察,然后门先从里面开了。
杜过站在门口,罗蔚站在楼梯口,门正好在罗蔚面前打开,罗蔚来不及反应,本能的抬腿,一脚把往外跑的人又踹了进去。
“怎么这么快!”他们把罗蔚当成了警察,明明刚在窗口看到警车的影子,怎么转眼警察就进屋了?
屋里四个人一不做二不休,发现他们只有两个人,便憋足了劲往外跑。
杜过相信罗蔚的实力,罗蔚堵着门不让他们跑,他们肯定跑不了。但是这四个人里他没看到孙建刚,于是他直奔里面的卧室。
卧室的门没锁,杜过做好了孙建刚挟持袁眉的准备,然而当他进去,里面就只有袁眉自己。
“杜过?你怎么找来了?”袁眉披头散发,脸上青紫交加,看到杜过进门,踉跄着扑了上来:“受伤了没有?你跟警察一起来的?”袁眉在屋里听到了外面的杂乱,她怕给人添麻烦,就一直没动。
“袁姨,我来接你回家。”杜过一看袁眉的样子,眼睛就湿了。他一共就两个亲人,一个张秋,一个袁眉,现在袁眉却被人打成这样。
“我没事,我……”袁眉的话音突然顿住,猛地推了一把杜过。杜过没防备,还真的被袁眉推了个趔趄。
“袁姨!”杜过这才看到门口的孙建刚,只是孙建刚双眼不满血丝,手里的菜刀砍到袁眉的肩膀上。
袁眉刚才看到了孙建刚,她情急之下,想用后背挡着杜过。
袁眉的肩膀血流如注,半边衣裳都被染红。警察已经冲了上来,罗蔚在警察来后就来到卧室,前后不到两秒,竟然眼睁睁看到孙建刚砍伤袁眉。
当然,令他恐惧的不是砍人的场面,而是孙建刚本来要砍的是杜过。
“臭婊子!我杀了你!”孙建刚只来得及叫唤这么一句,就被罗蔚踹翻在地,握刀的手也被罗蔚咔嚓咔嚓卸了关节。
孙建刚疼的嗷嗷叫。但是杜过听不见,他只看到很多血,沾满了自己的双手。
“快,快送医院。”因为怕人质受伤,已经有医护人员在外面等着。这时犯罪分子都被控制住,医护人员也动作迅速的冲进来,熟练的把袁眉放上担架。袁眉肩膀剧痛,但人还没晕,躺上担架,还不忘安慰杜过:“杜过,姨没事,别担心啊。”
“杜过,你受伤了吗?”说话的是刘队长,他亲自带人过来,就怕杜过年轻冲动,如果杜过再有什么闪失,他死了都不敢见杜林平。
杜过起身,木然的盯着自己的双手,听到刘队长的话,他只是一声不吭的摇摇头,继而把目光放在一旁被拷上的孙建刚身上。
“刘叔,我想跟我姨夫单独说几句话。”杜过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好像他从未焦虑过。
刘队长没说行还是不行,只是眼神示意同事,放开了抓着孙建刚的手。
袁眉被抬走,警察压着几个嫌疑人退了出去,卧室里只剩了孙建刚,杜过,和罗蔚。
“警察就在外面,你们不能打我!”孙建刚惊惧地往后退。
杜过压着怒火,往前迈了一步,罗蔚拉住他,抢先走了过去:“我来。”
虽然罗蔚要亲自动手,杜过还是帮忙按住孙建刚,看着罗蔚找了一堆抹布塞进孙建刚嘴里。
孙建刚吓的拼命挣扎,可杜过却死死按着他,不论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罗蔚先拿起孙建刚的右手,没说任何开场白,卸下了右手的大拇指。
孙建刚一声惨叫压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杜过盯着孙建刚暴起青筋的脖子,在罗蔚每次卸关节时稍微用力,确保孙建刚无法逃脱。一个人到底有多少关节,杜过没数过。只知道罗蔚动作既快又狠,孙建刚的四肢很快便失去了功能。
孙建刚也同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罗蔚先把孙建刚嘴里的抹布扔了,攥着孙建刚的衣领把孙建半拎了起来。他侧头飞快的亲了下杜过的唇畔,低语开解他:“宝贝儿,没事了,我们走吧。”
“他能死吗?”杜过知道刘叔想让他撒气,但他也不能做的出格,影响刘叔工作。
罗蔚像拖个麻袋一样,把孙建刚推下楼,交给刘队长。
“小惩大诫,死不了。”
死不了就好。他怎么能死,他得活着,一点一点偿还他的债。
尘埃落定,所有人都要回警察局做笔录,张秋眼圈发红,很明显地哭过。
经过审讯和调查,杜过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几天后,刘队长告诉他们审查结果时,杜过正在医院给袁眉喂粥。袁眉浑身是伤,肩膀的口子缝了八针,医生建议她住院观察几日。
“孙建刚听信阿强的哄骗,以为袁女士跟他离婚是因为他没本事,在别的地方有了第三者。于是把自己的钱财拿给阿强,让阿强帮助他投资。阿强用他钱做赌资,输了就说赔钱了,赢了就会适当的给还孙建刚,孙建刚对阿强极其信任,幻想自己有钱了,找袁女士回家。
后来阿强聚赌被抓,孙建刚被阿强的债主吓跑,回去后越想越不甘心,想找阿强要回自己的钱。阿强再次哄骗孙建刚,让孙建刚认为,张女生和袁女士感情笃定,只要胁迫袁女士,张女士就会拿钱给他们,孙建刚和阿强的本钱就回来了。于是阿强又找了其他几个帮手,实施绑架。
孙建刚先把孙状骗了过来,让孙状以看望为名义联系袁女士,否则就与孙状断绝父子关系,让孙状自生自灭。孙状痴迷网络游戏,袁女士留给他的钱不够他玩游戏,于是他同意了孙建刚的要求。他们在孙状跟袁眉见面后,趁孙状离开,袁眉往回走时抓走了袁眉,后给张女士打了勒索电话。”
后面的事大家都清楚了,也不用问了。杜过喂粥的动作停下,袁眉的泪水滴落到白粥表面,无声无息,如她此刻酸涩难言的心情。
张秋给陈璐电话,按下公放给袁眉听,陈璐在电话另一头义愤填膺的说:“抓住就好,秋姐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一定亲力亲为,这种人渣就让他把牢底坐穿吧!”
有了陈璐的表态,张秋收起手机,给袁眉轻轻擦眼泪。
“状状……他在哪里?”
刘队长打开门,孙状走了进来。
看到孙状,袁眉刚止住的泪水又连成了串。杜过和张秋冷冰冰的盯着孙状,退到了一边。
孙状没有走近,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到自己母亲受伤,吭哧半天,才说了一句:“妈,我不知道爸能绑架你。”
袁眉因为受伤而面色发白,再一哭,两只眼睛明显的红肿起来,她嘴唇翕动,半晌才吐出个句子:“你这几天……都在哪里?”
孙状的表情像便秘一样,到了这时候,他才不好意思说他被警察放了以后又在网吧待着,纠结半天,找到了个自己满意的理由:“我不敢来看你,我怕你生气。”
要不是给袁眉面子,杜过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杀马特。张秋听到孙状这么说,无意识的扫了眼杜过。
同样是儿子,怎么会有孙状这种不孝子?
袁眉骂都骂不动了。她费劲的抬手擦了擦眼泪,心灰意冷地说:“孙状,你不爱学习就别上学了,我养你到18岁,到时候你就自力更生去。”
孙状这下慌了,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妈,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上网了,我上学,我好好读书,妈你原谅我吧!”
袁眉决心已定,虽然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外流,依然没有动摇:“我不信,我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放了我吧。”
孙状当即想要扑过来,被杜过一挡,没让他得逞。杜过看都不看孙状,只是笑呵呵的对袁眉说:“袁姨,他还小,还是应该念书的。”
孙状不懂杜过怎么会向着他说话,但还是附和的猛点头。
杜过接着说道:“袁姨,听说南方有一家能帮青少年戒掉网瘾的学校,还是个寄宿学校,很多像孙状这样的网瘾少年都去了,应该挺好的。要不把孙状送那边去吧,也让他见见世面。”
孙状一听就要拒绝,他才不想去南方:“我不去!”
但是袁眉动了心,她对孙状失望透顶,马上同意了杜过的提议:“还有这样的学校,好,好,送他去,总得有人看着他。”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负责任,不是么。
孙建刚被拘,袁眉受伤,张秋就帮着孙状联系了学校,很快把孙状送走了。
等到所有事都处理完,杜过和张秋如释重负。张秋被折腾的瘦了一圈,杜过搂她都觉得硌手。
把袁眉接回家,张秋找了个护工照顾她。杜过也能回到学校正常上课。只是临出门,张秋在玄关处叫住杜过,问了个杜过忽略的问题。
“杜过,那天跟你一起抓到孙建刚的,是你高中班主任吗?”
第43章
这就尴尬了……
是当机立断承认罗蔚跟自己的关系,还是撒个谎糊弄过去,杜过只迟疑了三秒,他决定先给张秋打个预防针。
“是啊,就是他。他很热心,人脉又广,所以我就找他帮忙了。”
张秋狐疑地打量着杜过,一双美目似要刺穿他心口。老半天,她才意味不明的发了个长音。
“哦……”
“……”杜过快速穿好鞋,不想继续跟张秋打太极,边往外跑边说:“妈我走了,我最近就回学校住了啊!”
因为少了一桩糟心事,在喧闹的校园里,杜过反倒体会出一种阔别已久的宁静。
晚课午休时,张凯跟付长生听说他要搬出去住,给他唱了首聒噪的二重奏。想来也能理解,最应该出去住的还赖在寝室呢。
杜过揉着耳朵,极度无奈地说:“我又不是马上搬出去,合适的房子还没找到,你们不用这么激动。”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张凯嗤之以鼻,好像杜过背叛了他们。
“我们平民势力又要被削弱啦!”付长生揽着杜过的肩膀,难舍难分道:“那你最近回来住吧?最起码能凑局斗地主啊!”
“是啊,这几天我都在寝室住。”杜过早早承诺出去,殊不知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晚课下课就被事实打了脸。
大学里,有晚课的专业并不多。所以下课后,往外走的人流也比较稀松。杜过跟在张凯和付长生后面走到教学楼门口,就听见前方有人高呼着:
“下雪啦!!”
北方城市下雪早,杜过看惯了下雪,对他来说,因为见到雪而兴奋的南方人更有新鲜感。
只不过走出大门,杜过就被熟悉的身影怔住了。
因为要照顾袁眉,罗蔚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今天中午他们还通过电话,罗蔚说自己有点忙,忙完再来看他。但是,却没有说今天就能忙完啊!
罗蔚形单影只地站在路灯下,看到杜过也没挥手,只是勾起一抹淡笑。可是对杜过来说,这已足够。周围的欢声笑语突然就失去了趣味,杜过听不见也看不见其他人,他猛地加快脚步,朝罗蔚直直走去。
“你怎么来了?”这个惊喜很好,杜过很喜欢。
他们站在从教学楼回寝室的必经之路,所有路过的学生们都会投来好奇的目光。
然后罗蔚当众吻了他。吻完才对发愣的杜过说:“想你。”
尽管只是很轻的唇对唇,一触及分,也足以让围观群众们倒吸一口凉气。还有个看热闹的吹了声刺耳的口哨。
“滚蛋!”杜过看见是付长生吹得口哨,不客气的骂了一句。
付长生和张凯很有眼色,嬉笑着冲他招手:“那我们先走了!”
杜过懒得理他们,招招手算是回应。随后他就被罗蔚牵走了。
两人沉默的牵着手往外走,他们脚步很慢,但谁都不急,笔直的校园小路也被他们走出迂回蜿蜒的意味。
“想我还不跟我说话呀?”杜过最先憋不住了,空气很冷,吸进鼻腔很凉,但手心很热,烧得他皮肤发烫,眼神明亮。
“说不如做,说再多,哪有做表达得透彻。”说着,罗蔚在杜过冰凉的耳尖舔了一下。
“一切不以上床为目的的调戏都是耍流氓!”杜过非但没有羞涩,还大胆的抓了一把罗蔚的屁股:“我得耍回来,不然我吃亏。”
两人互相撩拨,杜过心猿意马着,也没在意罗蔚领他去哪。等罗蔚说到了,他才注意到眼前的不是酒店,而是居民楼。
“这是……”
“咱们未来四年要住的地方。”罗蔚刷开门禁,把杜过带进去。
“一梯两户?还是在大学城,房租很贵吧?”杜过虽然比普通学生富裕一些,但还没富裕到随意挥霍的程度。他本来是想跟罗蔚同居,生活费均摊的。
罗蔚一看就从小养尊处优,对钱的概念很淡,他不以为然地绕过这个问题:“还成。这里主要是安静,邻居也友善。”
一层就两家,还是门对门,只要不是在家里开趴,彼此还真的不打扰。
“你满意就好啦。”杜过只要离学校近,其他的无所谓。
罗蔚把他带到18层,打开了其中一扇防盗门。
房屋面积不如罗蔚家,但是跟杜过家差不多。客厅宽敞,有着大大的落地窗。这个小区是跟着大学城建起来的,楼和楼之间离的又远,虽然是高层,却视野宽阔,夜景迷人。
客厅里摆着崭新的绒面沙发,几只棉麻布抱枕。电视机虽然挂在墙上,保护膜却还贴在屏幕上。
卧室里铺着浅灰色地毯,一个超大号的双人床摆在正中,床单被罩全都是简单的纯色,显得既整洁干净。
杜过来回逡巡,发现罗蔚已经把生活用品和家用电采购齐全,随时可以拎包入住了。就连罗蔚自己的东西,都拿过来不少了。
“你这是,收拾好几天了吧?怎么不早点说?”
到了私密空间,罗蔚终于不用端着了,他搂着杜过的腰,亲昵的跟杜过蹭鼻尖:“本来打算都收拾好再带你来的,但是今天想你想的受不了,就提前带你来了。”
杜过心都化了。他回以热吻,顺便脱掉了自己和罗蔚的外套。
吻着吻着,俩人倒在沙发上,沙发是诞生后第一次承受如此打击,立马凹了进去。
杜过呼吸急促,罪恶的双手探向罗蔚的腰带。
“等等。”罗蔚克制力惊人,他一把抓住杜过的爪子,竟然从杜过身上起来了。
“你玩我呢?”杜过满脸黑线:“你这样我会阳痿的。”
“萎不了。”罗蔚笑呵呵的拽他起来,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又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扁平盒子:“去跟邻居打个招呼。”
杜过漫不经心的推开这盒高档巧克力,他这还上着火呢,“改天再去呗,不至于这么急吧。”
罗蔚坚定地不让他称心如意,高深莫测地笑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杜过只好嫌弃地端着巧克力,听话地去邻居家敲门。
门铃响了三声,对方才慢悠悠的打开门。一个比杜过矮一截,头上绑着粉红蝴蝶结的男性出现在面前。
此男性脸上贴着面膜,只露出一双大眼和紧闭的双唇。见到杜过,仿佛意料之中似的,从唇缝里吐出几个字:“杜过,你来啦。”
因为他张不开嘴,这几个字说得很模糊。杜过只听到自己的名字,无意识的应道:“大姐你哪位?”
“啪!”杜过胳膊挨了一下,某人掀起下半边面膜,不满地骂道:“我是你宝哥!”
罗蔚在旁边眉开眼笑地看着他们,杜过挨打都没帮腔。杜过颇为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埋怨他不早说。
巧克力被抢走,杜过跟着姚俊宝进屋,他们的户型是一样的,只不过姚俊宝屋里东西更多,看起来反倒像个家。
“宝哥,原来你在校外住啊。”杜过不见外地坐下,总觉得这屋子没有自己的顺眼。
姚俊宝给他们倒了饮料,才把面膜摘下来扔掉,露出素净清秀的脸。
“宝哥,你不化妆也挺好看的。”杜过每次见到姚俊宝,姚俊宝都是精心修饰过的,这样素面朝天,还是头一回看到。
姚俊宝瞪了一眼,扭着跨坐了过来:“化妆是为了给人看的吗?化妆是为了取悦自己!”
“哦。”杜过受教了,姚俊宝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娘炮了,但他完全没有那么夸张,反而给人率真耿直的感觉。
“你男人有眼光啊,这楼很难租的,以后咱们就是邻居啦,多关照啊!”姚俊宝给罗蔚抛了个媚眼,只可惜媚眼还没甩到罗蔚身上,就被杜过一掌接住,甩回姚俊宝的脸。
“邻居就邻居,我的男人你不能碰,最好看都别看。”杜过这才知道自己小心眼,明知道别人只是开玩笑,他也不允许。
姚俊宝毫不在意,笑骂一声:“死相。那我看你,看你行了吧。”
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而后一高一矮两个女生进了屋。
四目相对,杜过跟对方同时开口。
“杜过?”
“你们俩?”
顿了一下,左杨和宋颖神情复杂地跟罗蔚打招呼:“老师……”
“噗!”姚俊宝笑喷,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问左杨:“他是你们老师啊?什么老师?”
宋颖移开视线,干咳一声去倒水。左杨脸皮厚,马上走过来跟姚俊宝八卦:“班主任啊!杜过可厉害啦,把我们班主任勾到手啦!”
杜过用抱枕袭击左杨,不温不火的斥责她:“就你话多。”
姚俊宝看向罗蔚和杜过的眼神更玩味了,他不怀好意地拿腔作调道:“矮油,班主任和学生呀,禁忌play啊!”
杜过不想搭理这些丢人的家伙,于是转向宋颖问:“你们俩怎么搬出来了?还跟我们宝哥合租?”
宋颖一向正经,听他们说话忍不住脸红,终于有个正常话题,她果断回答杜过:“左杨跟室友闹翻,我们就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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