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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戏外,相爱相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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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抱歉,反倒让沈清源心里有点尴尬了,他朝穆斯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计较这种小事。
  虽说嘴唇有点痛,但不可否认,穆斯予的吻技还是相当不错的,短短几秒钟的亲吻,居然轻而易举地在他心头撩拨起了酥麻的感觉。
  以他从艺多年的经验来看,穆斯予这方面的技术恐怕在他之上,如果不想完全被对方掌控主导权,接下来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走出摄影棚的时候,导演朝他们两个竖起了大拇指:“你们两个演得很好,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阿幸的年龄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久经风月的他,身上既有尚未褪尽的青涩,也有通晓情欲的风韵,勾引男人是他的本职工作,所以他知道什么样的搭讪方式能引起男人的注意,而什么样的小动作,能勾得对方欲火焚身、失去理智。
  沈清源将这个角色诠释得恰到好处,几乎到了增一分略显做作、减一分略显生涩的地步,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不过我很好奇,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是怎么把这个角色理解到位的?难道你们在休息是里对过戏?”导演说着,瞄向了一旁的穆斯予。
  穆斯予则笑着摆了摆手:“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化妆,我们不过是随口聊了几句,然后就开拍了。”
  沈清源点了点头,似笑非笑:“斯予只是提醒我,导演专门为我们两个加了一出床戏。”
  “呃,哈哈,我们接着准备下一场,那个谁,布景呢,负责布景的哪儿去了……”导演赶紧打着哈哈岔开了话题,装作很忙碌的样子走开了。
  沈清源也不好去戳穿他,见场务人员在忙着转换下一场的布景,于是跟着穆斯予回到了休息室。
  “老实说,我也有些好奇,”穆斯予道,“你是如何理解这个角色的?”
  沈清源耸了耸肩:“不过是取巧罢了。我的上一部电影,演的是一个潜伏在风月场中的卧底,专门靠出卖肉体来换取情报,我以那个角色为原型,稍微做了一些改动。”
  “什么样的改动?”
  “细节上面的改动,比如说许君义和阿幸发生关系的合理性。剧本里面的许君义是个一门心思想要报复的男人,行事风格十分谨慎,爱情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意外。
  “会爱上弟弟的好友罗江羽,对他来说已经是计划之外的事情了,他又怎么会随便跟一个酒吧里认识的MB发生关系呢?我觉得这有些不太合理,也不太符合许君义的角色性格。”
  穆斯予抱起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沈清源接着道:“但是编剧并没有在剧本里面多做解释,我只能凭自己的想象力去推测——既然他会错把阿幸当成罗江羽,那肯定是在阿幸身上找到了某些类似于罗江羽的共通点。
  “长得像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和扮演罗江羽的陈子波外形上并不相似,那么,就只能是其他方面的细节了。因为时间紧迫,我没能仔细看完整个剧本,只是随手翻了一下,发现编剧在描写罗江羽的时候,会提到他的一些小动作,比如紧张的时候,会咬一下自己的下唇。
  “所以我就稍微篡改了一下,阿幸会在勾引男人的时候,舔一下嘴唇,虽然目的不同,效果也不同,但是在许君义的潜意识里,阿幸和罗江羽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然后经过酒精的化学反应,埋下了欲火发泄的导火索,那么接下来,把阿幸当做罗江羽的替身,与之发生关系,也就说得通了。”
  穆斯予一边听一边点头,他想起之前在拍摄这一幕的时候,他就觉得沈清源的这个小动作似乎有些眼熟。
  但因为当时沈清源妖娆的妆容配上这样的一个挑逗动作,实在太有诱惑力,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穆斯予只能克制着自己,把大部分注意力都用在稳定心神以及接下来的台词上,以至于没有深究其中奥妙。
  现在听沈清源这么一解释,他才明白起来,这果然是罗江羽招牌动作的篡改版。虽然这样的小细节未必会被太多人发现,但沈清源却用自己的方式理顺了其中的情感线,并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导演为了临时增加噱头而乱改剧本所带来的逻辑硬伤。
  但仔细想来,这个角色对沈清源来说,其实根本微不足道,沈清源却还是非常用心地去分析它、诠释它。
  穆斯予不得不承认,沈清源在演戏方面的认真态度和敬业精神,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休息了十几分钟之后,导演助理过来通知他们,下一幕的布景已经完成,他们可以去摄影棚里开拍了。
  两人回到摄影棚时,看见摄影棚中央放着一张洁白柔软的水床,周围的3D布景是名贵而精致的装潢,没有家的温馨,却透着陌生而高贵的商业气息。这里是许君义和阿幸在酒店开房的场景。
  根据剧本提示,这一幕一开始,便是许君义将阿幸整个人推倒在床上,两人一边亲吻一边脱衣服,整个过程要显得狂热、激烈,却又流畅、动人。
  导演讲了一些动作细节上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道:“相信二位在这方面都已经很有经验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再多说了,等一下你们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表现得自然一点就行。”
  沈清源下意识看了看穆斯予,发现对方也正朝自己这边看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了视线。
  他们心里都明白,之前那一吻只是前戏,现在才是对他们真刀真枪的考验。
  沈清源突然觉得有点紧张,他默默做了几次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他也不是第一次拍床戏了,就算对手是他视为人生宿敌的穆斯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开始。”导演一声令下,摄影棚内的灯光立即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调。
  许君义搂着阿幸,跌跌撞撞地推门进来,然后一把将阿幸推向水床。
  阿幸顺势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床沿上,他微微向后撑着身子,抬起头望向许君义,微醺的双眼笑眯眯地弯成了月亮,微启的红唇随着喘息一张一合,仿佛在做无声的邀请。
  许君义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沉重而压抑的现实逼得他无处可逃,他只能在酒醉之后寻找能让自己小憩片刻的心灵港湾。所以不论眼前的这个男孩是谁,都已经没有所谓,他只想狠狠地拥抱他、占有他。
  或许是导演考虑到两人毕竟是第一次合作,没有把激。情戏的尺度提得太高,事前两人都穿上了安全裤,又用被单盖住了腰部,再加上两人丰富的床戏经验,尺度把握得十分精准,所以整个过程十分顺利流畅,并没有发生擦枪走火之类令人尴尬的场面,令导演十分满意。
  但导演觉得满意的时候,演员本人未必如此感同身受。
  由于这一段床戏主拍的是沈清源的正面,穆斯予身为攻方,只需要呈现自己的背影就可以了,所以在导演看不到的的地方,沈清源默默忍受着穆斯予给予他的无形的压迫与折磨。
  因为在整个“zuo ai”的过程中,穆斯予的视线一直牢牢锁住沈清源的眼眸,目光冷静而淡漠,不带一丝情感,仿佛此刻他不是一个醉酒失意的男子,而是一名无欲无求,甚至鄙视性。欲的苦行僧。
  而他不动声色望着沈清源的目光,也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让沈清源恍然觉得,被他压在身下的自己,简直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笑话。
  一种莫名的屈辱感油然而生,让沈清源感到愤怒,恨不得立即将身上的男人掀下床去。
  但很快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拍戏,他不能轻易被穆斯予误导了情绪。无论如何,他必须坚持把这一幕演完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内什么,虽然故事写的是31世纪,但作者还苦逼地活在21世纪,所以。。。
  船戏部分就不详写了,免得被锁,大家觉得不满足的话就各自脑内吧,跪……Orz

☆、第18章

  这一场床戏也是一遍就过,导演高兴得几乎要手舞足蹈,他没有想到两位影帝首次合作就如此默契,简直有种不小心中了大奖的兴奋感。
  然而此刻的沈清源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待穆斯予起身之后,他便默默穿上衣服,走进休息室喝水,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低气压。
  途中遇到剧组人员时,他依然可以面带微笑应对得体,但是一路跟着他的主持人敏锐地察觉到,此刻的沈清源,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启了高强度自我防御模式,就像当初在节目组见面会时的感觉一样,孤高,清冷,不容他人靠近。
  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主持人还是非常有眼色地朝身后的摄像大叔摆了摆手,两人悄悄退出了休息室。
  沈清源独自一个人在休息室里静立了片刻,听见身后又一次传来开门声。他不必回头就能听出来,这一次进来的是穆斯予。
  “怎么了?”穆斯予若无其事地朝他走过来,“下一场戏很快就要开始了,导演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只是有点口渴。”
  沈清源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仰头喝光了水瓶里最后一点水,不等穆斯予靠近自己,便转身朝门口走去,中途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一眼。
  穆斯予皱了皱眉,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你好像对我有意见?”
  沈清源睨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嘲讽:“我哪敢呢,穆大影帝。”
  穆斯予淡淡看着他:“如果你对我们之间的合作有看法,不妨直说,没必要这么不阴不阳地折腾人。”
  “我不阴不阳地折腾人?”沈清源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瞪着穆斯予看了半晌,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放弃地摇了摇头,甩开他的手走了出去。
  穆斯予站在原地,脸上划过一丝茫然,随后,他像是渐渐想明白了什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般的苦笑。
  沈清源客串的最后一幕戏,是许君义的异母弟弟许任飞闯入房间,与许君义发生争吵,并重重掴了阿幸一巴掌,逼得阿幸狼狈离去。
  再然后,就没沈清源什么事了。
  饰演许任飞的是个最近两年才走红的偶像小生,名叫李慈。现实中的李慈,性格正好跟剧中的许任飞相反,是个乖巧懂事,并且有些内向腼腆的大男孩。
  当初听说要跟穆斯予搭戏,他心里就背负了很大的压力,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之后,他好不容易克服了这样的心理障碍,没想到现在又突然杀出个沈清源,扮演的角色还是要被他掴掌的M。B,李慈顿时有种世界末日的苦逼感,心想今天恐怕是很难顺利通过了。
  果不其然,开拍之后,导演一直在喊卡。
  镜头主拍的是李慈,沈清源则背对镜头站着,李慈每次抬起手要打,一对上沈清源的目光,胳膊就定在半空动弹不得,整个人的气势也矮下去一大截,看起来不像是气势汹汹来捉奸的,而是不小心打扰了别人好事的无辜路人。
  导演在对待两位大腕的时候态度十分客气,但是对待其他几个演员,他的脾气就不会这么好了,当卡到第五次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把李慈叫了过去,怒气冲冲地道:“不过是让你甩个巴掌而已,这么简单的动作你都不会吗?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毛病?”
  李慈低着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看到沈清源的脸,我就……怎么都下不去手……”
  “我知道,沈清源那张脸漂亮,谁都舍不得打。可我又不是让你真打,你有什么好下不去手的?”
  李慈抬眼看了看导演,很显然导演曲解了他的意思,他并不是舍不得打,而是根本不敢打。
  此时穆斯予走了过来,打断他们道:“导演,你别再训他了,我想问题可能出在我们这里,请给我几分钟时间。”
  “欸?”导演怔了一下,然后就看见穆斯予拽着沈清源走了出去。
  沈清源默不作声地任由穆斯予将他带出了摄影棚。
  两人避开闲杂人等,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然后穆斯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沈清源,而沈清源也毫不畏惧地挑眉看着穆斯予。
  对峙了片刻之后,穆斯予首先开了口:“欺负一个没有太多演戏经验的后辈,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沈清源无辜地耸了耸肩,“我有在欺负他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是,你没有对他做任何实质性的举动,但是你却在用你的气势压制着他。”穆斯予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李慈在面对你的时候,本来心里就有压力,你还在无形中给他施压,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沈清源没有否认,面无表情地盯着穆斯予看了片刻,突然笑了笑:“穆大影帝也认为,用气势压制着对方,给对方施加无形的压力,是不道德的行为?”
  穆斯予猛地噎了一下,这一瞬间仿佛明白了沈清源的意图。
  只听沈清源继续道:“我不过是在效仿你啊,我也想享受一下,对别人施压的快感而已。”
  穆斯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定定注视着沈清源:“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之前拍摄床戏的时候,我承认自己的某些行为,给你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但这并非我的本意……当时你扛了过来,并且很顺利地一次通过,所以我以为你并不在意……”
  “不在意?”沈清源忍不住冷笑起来,“我在你的地盘,帮你们剧组客串角色,还被你暗中使绊子,我要神经多大条才会不在意这种事情?”
  “对不起。”穆斯予非常干脆地道了歉。
  沈清源张了张口,不满的情绪尚未完全爆发出来,却被穆斯予突如其来的一句“对不起”硬生生堵了回去,这让他心里感到非常不痛快,同时他也很难想象,一直跟他不对盘的穆斯予居然会主动跟他道歉。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沈清源双手抱臂,满脸戒备地看着对方。
  “就是,抱歉的意思。”穆斯予摊了摊手,“希望你能原谅我,就算不能原谅,我们可以私下讨论解决;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不满的情绪带到工作上,更不要殃及无辜。”
  沈清源默默盯着他看了半晌,抬了抬下巴:“与其接受你的道歉,我更在意的是你当初这么做的目的,你说你并非出自本意,那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穆斯予原本并不想深谈这件事,但看到沈清源一脸“不解释清楚就别想轻易蒙混过关”的表情,他叹了口气,只好妥协。
  “我曾经跟你说过,你戴上帽子遮住眼睛的样子,跟我一个……故友很像,你还记得么?”
  沈清源点了点头,那是前一天晚上,他穿上穆斯予递给他的那件连帽衫之后,穆斯予曾经不经意说出的一句话。
  但他依稀记得,当初穆斯予说的是“朋友”,但是现在,他又改口说是“故友”。“故友”有两层含义,一是指老朋友,二是指死去的朋友,沈清源直觉将它理解为第一种含义。
  只听穆斯予继续道:“可以说,你的这张脸,除了眼睛之外,其余部分几乎和他一模一样,所以在拍床戏的时候,我只能盯着你的眼睛看,才不至于……把你们混淆起来。”
  沈清源皱了皱眉,脑海中首先划过的念头是——居然有人能跟自己相似到这种程度?但很快他便把这个疑问抛到了脑后,全联盟人口多达上百亿,人与人之间的撞脸几率也不会太低,所以长得相似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随即他将思路转回了正题——也就是说,因为他跟穆斯予的那个朋友长得太像,以至于让穆斯予觉得,跟他演床戏,是一件非常让人膈应的事情?
  其实这种心态倒是比较好理解,沈清源他们师兄弟五人从小一起长大,他除了对白鹭抱有别的想法以外,对其他三人完全是纯粹的兄弟情谊。
  或许是因为彼此太过熟悉了的缘故,他无法想象他们之间发生肌肤之亲会是什么样的感觉,随便举个例子,比如让他跟黑貂演床戏……好吧,让他去吐一下先。
  穆斯予见沈清源一会皱眉,一会释怀,一会又皱眉,然后竟背过身去干呕了几下。他正感到莫名其妙,便见沈清源又转了回来,一手拍在他肩膀上,一脸真诚地说:“我明白了。”
  穆斯予抬了抬眉梢:“你……真的明白了?”
  “你辛苦了。”
  “嗯?”
  “不,确切的说,你的确……很敬业,这一点我不如你。”
  “………………???”穆斯予满脑子问号,这神展开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看来刚才的确是一场误会,既然你已经向我道歉了,那么我也去跟李慈道歉好了。”说罢,他率先转身往摄影棚走去。
  “……”穆斯予默默看着沈清源走远的背影,片刻之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以前不接触还不知道,沈清源私底下的性格,居然……还挺可爱。                        

☆、第19章

  此时摄影棚里,导演虽然没有继续发脾气,却还在口气不善地给李慈讲戏。
  李慈低着头不敢吭声,脸上挂着委屈和迷惘,导演说的这些他都懂,可是一面对沈清源他就怂了,这也不是他主观意愿能够控制的。
  沈清源走到导演面前道:“导演,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的情绪把握不到位,害李慈发挥失常了,可以重新拍一次吗?”
  他此话一出,不仅导演有点摸不着头脑,连一旁的李慈都显得受宠若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清源呐,你真是……”导演原想说你不必这样帮新人揽责任的,但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扭头瞄了一眼扛着机子跟过来的节目组摄像师,心想或许人家沈影帝是为了在节目上作秀呢,自己不如就成全了他,于是扭头招呼剧组人员开始准备。
  许任飞“嘭”的一声踹开了酒店的房门,一眼看到纠缠在床上的两个人,顿时勃然大怒。
  “徐易!”他气势汹汹地冲到许君义面前,将他从床上揪了起来,“我听人说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这家酒店开房,我还不相信,没想到……呵呵,这就是你对我说的爱?!”
  许君义酒意尚未褪尽,眯起眼睛嫌恶地看了许任飞一眼,一把拨开他的手,不耐烦地说:“我和谁开房,你管得着?”
  这一下,许任飞更是怒极攻心,转头看向阿幸,指着他问许君义:“为了这个小贱人,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阿幸看了看对峙的两个人,估摸着这笔生意算是打了水漂,此时他也不奢望跟许君义要服务费了,先闪人保命比较重要,于是默不作声地下床穿衣,尽可能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许任飞见这两人没有一个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快要失去理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几个箭步挡在阿幸面前,抬起手用力扇了下去。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阿幸被重重掀翻在地,脸上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小贱人,给我滚!”许任飞指着门口的方向怒喝,“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扇一次!”
  这一次,总算是顺利过关了。
  当导演喊卡的时候,李慈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因为他整段台词几乎是用吼的,搞得他现在有点大脑缺氧。但是他心里是喜悦的,没想到之前一直过不去的坎,现在居然一下子就迈了过去。
  仔细回想一下,其实他对这段戏的领悟并没有比之前深刻多少,只不过沈清源身上的某种气场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让他不再有压迫感,以至于他毫无阻碍地顺着自己的情绪就一掌掴了下去……
  等等!李慈突然意识到什么,顿时整个头皮开始发麻——自己刚才,好像真的打下去了。
  虽然沈清源闪得够快,他的手指最终是擦着对方的脸颊甩了过去,以至于包括导演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只是做做样子,但事实上,他的确是刮到了对方的脸颊!
  这人可是连导演都不敢得罪的沈影帝啊啊啊,他居然真的扇下去了!!!
  “对对对不起,清源哥,”他赶紧俯身去把沈清源扶起来,结结巴巴地道着歉:“我,我不是故意……”
  沈清源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朝导演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微笑着摇了摇头。
  李慈心里一怔,沈清源这是……想帮他隐瞒的意思?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高贵冷艳的沈大神居然如此善良体贴,李慈感动得泪花儿都要冒出来了。
  这一幕结束之后,当天的拍摄任务就算是差不多完成了,剧组导演知道“国民CP秀”节目组的人还等着拍两人后续的部分,于是早早收工,放穆斯予和沈清源离开了。
  上了节目组的飞艇之后,沈清源躲在后座上,对着镜子用万能湿巾卸妆,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想必是被李慈的指甲尖划到的,当时没觉得疼,此时卸了妆,才感觉到脸上开始有轻微的火辣辣的痛觉了。
  此时,眼前的光影突然一暗。
  沈清源抬头看了看,只见穆斯予从前排座位上起身,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
  他下意识看了看主持人和摄像大叔,这会儿并不是拍摄时间,那两人正坐在前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沈清源就纳闷了,又没有镜头跟着,穆斯予这会儿凑他跟前是作甚?
  却见穆斯予盯着他的左脸颊瞧了瞧,然后递过来一支药用棉棒,说:“看样子不是很严重,你用这个抹一下,应该很快就能消肿。”
  沈清源看了看穆斯予,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戒备。
  以前在镜头之外的时候,两人从来井水不犯河水,能不开启互嘲模式已经很不错了。眼下穆斯予主动过来关心他,还是破天荒头一遭,这让沈清源心里难免阴谋论了一下,琢磨着这家伙该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穆斯予见他迟迟不接,挑了挑眉,眼中又露出那种他所熟悉的戏谑之色:“怎么,怕我在棉棒上做手脚,害你毁容?真看不出来,沈大明星的胆子居然这么小……”
  沈清源怎会不知道他是故意用话来激自己,仔细想想,也觉得自己的阴谋论实在离谱了点,于是道:“我原本只是不想欠你人情罢了,不过既然你这么殷勤,那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说着,他从穆斯予手中接过棉棒,对着镜子轻轻将药膏涂抹在划痕上。
  穆斯予却没有立即离开,反而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坐姿,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清源:“当时李慈没掌控好力度,便是他的失误,你又何苦包庇他?”
  沈清源手上动作未停,口中轻描淡写地道:“之前我因为个人情绪问题,害他被导演骂,这一下,就当是我还他的好了。”
  穆斯予没想到沈清源竟是为了这样的原因,忍不住低笑出声:“没想到,你还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沈清源抬了抬眉梢,“谁对我好,我便加倍对他好;谁要是跟我过不去,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穆斯予听出了沈清源话中含沙射影的成分,摊手道:“好吧,那么我也申明一下,我给你送棉棒,只是代自家师弟跟你陪个罪罢了,并非向你献殷勤。”
  沈清源这才想起来,李慈和穆斯予同在一个经纪公司,算是穆斯予的小师弟,难怪之前他这么护着李慈。当下摆了摆手道:“了解,我不会为了区区一根棉棒对你感激涕零的,你也别老在我眼前晃悠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穆斯予也不再跟他多费唇舌,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后半段旅程颇为无聊,沈清源便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开始刷官网。
  关于沈清源探班的视频已经在官网上发布,由于剧组拍摄内容的保密性,视频中没有播放两人拍戏的过程,但关于沈清源在剧中客串M。B角色并有一段床戏的消息,已经通过剧组导演之口含蓄地传递了出去。
  节目组依靠沈清源的剧组客串来制造噱头,以进一步提升收视率,而剧组也依靠节目组的提前宣传来制造话题,有效提升本剧知名度,这简直是一个双赢的局面,皆大欢喜。
  但也有人不太欢喜,比如沈清源。
  粉丝们听闻沈清源要在穆斯予新剧中客串角色,自然是普大喜奔地表示“好萌,好期待,好想看男神压倒男神”,但也有一些不和谐声音依然十分坚挺地刷着存在感。
  ——“呵呵,看来这一次沈贱人是打算倒贴贴到家了。”
  ——“沈狐狸为了巴上穆大神,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啊,连M。B这种下三滥的角色都接,还有没有底线了。”
  ——“某花瓶又不是第一次演这种角色了,他上一部电影不就是类似的角色么,早就得心应手了吧。”
  ——“回楼上,某花瓶难道不是本色演出么。”
  ——“哈哈哈本色演出+1”
  ——“主持人怎么不采访一下沈花瓶呢,从穆大神那里占了这么多便宜,早就心里美得冒泡了吧,花瓶快聊聊你的心得体会啊。”
  看完留言的沈清源,摸着下巴思忖,这些黑黑们越来越嚣张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是不是应该好好地回敬一下了?
  而此时此刻,同样在刷官网的主持人在抱着手机默默内牛,这简直是“一次当枪使,次次被躺枪”的苦逼命运啊……                      
☆、第20章☆

  节目组为两人准备的“爱的小屋”,是坐落在市中心的一座空中楼阁,楼阁下方为三十层高的写字楼,整个墙体用3D技术的天空布景装饰,远远看去,小小的楼阁就像是穿梭在云端的仙宫,玄妙而浪漫。
  飞艇直接在楼阁前的花园庭院中着陆,沈清源一下飞艇,就被眼前那充满古风的阁楼建筑,以及布置精巧的空中花园迷了眼,不得不承认,节目组在这方面还是下了一番苦心的。
  比起在花园中流连不去的沈清源,穆斯予则显得淡定从容了许多,他径自穿过庭院,走到“小屋”入口处,刚要推门进去,发现门板上贴着一张任务卡。
  他打开任务卡看了一眼,然后倒退着走了几步,抬起头看了看二层楼的楼顶,没有说话。
  “又有任务卡了?”沈清源走到他的身旁,一把抽出他手中的任务卡。穆斯予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着沈清源,脸上的表情捉摸不定。
  只见任务卡中印了一行字:“请为你们的‘爱的小屋’取一个好听的名字,此名字将显示在楼阁顶上。”
  随后,他和穆斯予做了一样的动作——抬头看向二楼楼顶,果然看到一块几平方米大的复古式广告牌。
  ……节目组的意思是,要把小屋的名字写在那块广告牌上?沈清源嘴角抽了抽,这名逗比的主意究竟是谁想出来的……?
  此时主持人和摄像大叔已经跟了过来,主持人故意装作不知道卡片的内容,又从沈清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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