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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戏外,相爱相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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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天君,正平躺在雪地上,半个身子埋入了雪中,他一手握着酒壶,一手搁在额头上,似乎陷入了昏睡。
文濂驻足,静静注视着对方酣睡的容颜。他知道,自己不久就要与天君婚配,成为他此生的伴侣;他也知道,天君其实并不喜欢这桩姻缘,他心中另有其人。
可是,他深爱着这个人,从年少时定下婚约的那一刻,便交付了真心。所以即便知道天君对自己无意,他也义无反顾,他只希望,能和这个人永远在一起,能天天看到他,他便心满意足。
这样默默看了良久,文濂松开了油纸伞,任凭雪花洒落一身,他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走到天君身旁,然后慢慢俯下身去,蜻蜓点水般,在对方唇边偷得一吻。
沈清源原本以为这一吻不必拍得太久,所以他采用借位的方式,只是轻轻贴近了穆斯予的唇角,却没有真正吻下去。
奈何廖驰一直不喊卡,他便只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能动。
忽然,穆斯予睁开眼睛,一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往下一压,两人的嘴唇便重重地贴在了一起。
廖驰和导演组的几个人像是串谋好的一般,抖着肩膀吭哧吭哧地笑了起来。
沈清源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挣扎着站起身,指着廖驰道:“廖导,你……”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廖驰赶紧向沈清源赔罪,“因为刚才的画面太美,看得太入戏了,所以忘记喊卡了。”
……这根本就是借口!沈清源回头去看穆斯予,却见穆斯予仍躺在地上,却笑得很欢,明显就很享受导演的这番捉弄。
那边廖驰又在说:“其实嘛,你们又不是第一次亲吻了,何必借位呢,真情实意的多好。”这一句话,已经是在赤果果地暗示他也看到网上两人的亲吻照了。
沈清源不再搭理他们,转身往休息室去了。
“哎哎,清源你生气了啊?开个玩笑嘛……”廖驰半真半假地追了几步,又回头向穆斯予求援,“斯予,赶紧去哄哄。”
穆斯予明知故问:“为什么要我来哄?”
廖驰故意把眼睛一瞪:“你媳妇,你不哄谁哄。”
这话立即戳到了穆斯予的心坎里,当即他眉开眼笑地追着沈清源去了。
因为接下来的两场戏,都和沈清源没有关系了,所以穆斯予走进休息室的时候,看见沈清源已经在卸妆了。
“喂,真生气了?”穆斯予凑到他面前问。
沈清源瞥了他一眼,一脸“懒得跟你废话”的表情。
穆斯予也不介意,又道:“等会我还有一场戏,你等等我呗。”
沈清源反问:“我等你做什么?”
“等我拍完了,咱俩一起走,我请你吃晚餐。”
沈清源冷着脸道:“谢了,最近绯闻这么多,我跟你保持距离还来不及。”
“你会介意那些绯闻?”穆斯予一脸的不相信,“别拿这个做借口啊,我请你吃饭,可是有深层次用意的。”
沈清源眯了眯眼:“什么深层次用意?”
“比如说,吃晚饭,去我家,看看某人的最新资料什么的……”
沈清源原本听到他说“去我家”,就想甩脸走人了,但听了下半句,他迈出去的腿又硬生生扯了回来。
“某人?”沈清源谨慎地跟他确认。
“难道你忘了,”穆斯予眨眨眼,“我们之间,可是盟友关系。当然啦,如果你对某人的事情不感兴趣了,那就当我没说……”
穆斯予作势要走,却被沈清源一把拽住。
“好,我等你。”沈清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末了还不忘警告一句,“不过你最好效率高一点,拖拖拉拉的我可没那么多耐性。”
这天晚上,穆斯予终于如愿邀请沈清源共进了晚餐,然后又如愿将沈清源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他知道在这风头浪尖上,肯定会有很多狗仔队等着抓拍他们的照片,但是他不介意,或者说,他就是等着让别人拍的。至于他私心里,究竟是拿绯闻遮掩工作,还是拿工作促进绯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进了别墅之后,穆斯予直接将沈清源带去了书房。两人一关上门,灯光便“啪”的一声全灭,房内一片黑暗。
沈清源下意识往门边靠了靠,警惕地问:“穆斯予,你搞什么鬼?”
“紧张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穆斯予的声音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响起。
沈清源心神略定,便见书房中央的上空,出现了一片两米高的光幕。光幕中逐渐显现出唐权的影像,而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他的保镖,以及一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孔。
穆斯予一幕幕地切换着画面,说道:“你不是想要搜集唐权非法交易的证据么,我这里掌握到的,可比你能搜集的多得多。”
沈清源细细看那光幕上的影像资料,问道:“这些都是那个名叫阿留的少年偷偷摄录下来的?”
“有些是,有些不是。我也不是全靠他在搜集资料,有些场合他去不了,我就只能自己去了。”
沈清源下意识看了穆斯予一眼,心想这家伙倒是比自己想象的胆大得多。
然而,如此宝贵的资料,穆斯予真的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共享出来?沈清源有些不相信,这对一名联盟警署的卧底来说,已经算是立了大功了,穆斯予完全可以自己递交上去,没有必要平白拿出来与自己分享。
穆斯予像是看出了沈清源的疑惑,解释道:“其实呢,这些资料对我用处不大,与其白白浪费掉,不如送给你,做个顺水人情。”
沈清源更加疑惑:“这么多资料,还用处不大?”
“我之前对你说过的吧,我的最终目标,不是唐权。”
沈清源想了想,点头道:“你说过,你的目标是‘收割者’,你怀疑收割者与唐权有接触。”
“对,也就是多年来一直与唐权保持暗中交易的一位上家,这个上家一直没有真正露面,我就一直没办法逮到他……”
穆斯予话未说完,忽听辽远的天际传来细长的哨音,一声接着一声,似乎十分焦急。
“糟糕,”穆斯予顿时脸色骤变,喃喃道,“那是阿留的求救信号!”
他话音未落,一把抓起书桌上的黑色面罩,打开窗户纵身跃了出去。
“喂,穆……”沈清源原想跟着追出去,不料黑暗中脚下一拌,险些让他栽了个跟头。
只听“咔嚓”一声,他似乎触动了什么隐秘的机关,只见书房上空的光幕影像突然发生变化,唐权的身影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影像上的少年,目光坦率地看着前方,一双丹凤眼清澈透亮,不染一丝风尘。
沈清源睁大了眼睛怔怔望着那名少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第47章
穆斯予轻盈落地的瞬间;一手拔出了右耳中嵌入的微型收发器瞄了一眼——收发器功能正常。
他不由眉心蹙得更紧了些;以前阿留想要联络他,都会先通过这个收发器给他传递一些简单的方位信号;但是这一次,阿留却改用了原始的哨音求救方式,可见其状况已经十分危险。
片刻之后,一艘通体黑色的迷你型飞艇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在别墅上空盘旋了半圈之后;便朝着哨音的来源地飞掠而去。
此时仍兢兢业业地潜伏在穆斯予别墅周围的那些狗仔们,只觉得头顶上突然刮起一阵旋风,呼啦啦的一片,吹得他们手忙脚乱。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风?”
“谁知道呢,吹了一阵又没了。”
“喂,不要开小差;都给我盯紧一点。”
“知道啦;都已经拍到他们两个一起走进房间里去了;如果他们一晚上不出来,我们就在这里守一晚上么?”
“就算守一晚上也是值得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说明他们两个在这里过夜了,肯定是发生过关系了!这可是我们第一手的资料,明天的新闻……嘿嘿嘿嘿……”
穆斯予越是接近哨音来源地,哨音便越弱了几分。
这给穆斯予搜寻目标增加了难度,但是他内心越发焦急,这说明阿留恐怕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但是倏然见,他看见下方一条大道上,一艘公用飞车正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而它的身后,十几辆私家飞车紧追不舍,眼看就要渐渐将它包围了。
那飞车上的少年,正是阿留。
穆斯予操纵飞艇一个俯冲,同时打开自己这一侧的舱门,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大叫一声:“阿留!”
阿留抬起头来望了一眼,顿时眸色一亮,朝他伸出手去。
“救他的人来了,快将他击落!”身后追赶的飞车一齐向穆斯予的飞艇展开了攻击。
穆斯予为了躲避那些枪林弹雨,不得不操纵着飞艇左摇右晃,于是他对阿留的第一次救援失败了。
“真烦人。”穆斯予咕哝着,按下一个按钮,飞艇尾部顿时展开一排炮筒,朝着身后那些飞车们“轰轰轰”一阵狂轰滥炸。
几辆飞车被掀飞出去,更多的飞车互相撞在一起,道路交通立即瘫痪。
追捕阿留的保镖们乱成了一团:“快报告唐先生,对方有救援,我们的飞车不管用了,请求空中飞艇支援!”
穆斯予趁此机会再度俯冲下去,一把拽住阿留的胳膊,将他拉了上来。
阿留一进入机舱,确认自己安全之后,紧绷的一口气泄了出来,便晕了过去。
其后,唐权的飞艇搜捕队果然很快追了上来,穆斯予采用最复杂的反追踪手段,终于在十几分钟后成功甩开了那些追捕的飞艇,并避开狗仔们的眼线,顺利回到了别墅的庭院内。
当他抱着晕厥的阿留原路返回书房时,两脚刚一落地,便感应到身后某人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
他并没有回身,已猜到此刻沈清源正持枪对准了他的背心。
“你究竟是什么人,”沈清源冰冷的声音问道,“为什么会有我以前的照片?”
穆斯予此时也已经看到了光幕上的少年影像,他虽然不知道沈清源是如何触发机关的,但此刻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解释了。
“阿留受了很重的伤,”穆斯予的声音还在微微喘气,“能不能先让我找个地方为他包扎?”
沈清源没有说话,似乎在斟酌应不应该相信对方。
穆斯予知道沈清源在发现自己私藏了他的照片之后,对自己的信任度瞬间降为负值,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用言语获取对方的信任是不可能的了。
他略一思量,说道:“沈清源,我对你没有恶意。如果你还对我的身份有疑虑,可以看看我左肩上的刺青。”
沈清源眯了眯眼,带着防备慢慢靠近穆斯予,一把撕下他左肩上的衣料。随即他错愕地吸了口气,因为在穆斯予的左肩烙印着一只青色的九尾狐,和自己后腰上的刺青图案一模一样。
“你是……”沈清源因为太过震惊,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穆斯予却打断了他:“多余的话以后再跟你解释,阿留他流了很多血,我想先给他治伤。”
沈清源于是垂下了举枪的那只手,跟在穆斯予身后问道:“阿留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我赶过去的时候,阿留正被唐权的几个手下追捕,好像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身上伤痕累累,如果我晚到几分钟,他恐怕就没命了。”
穆斯予口中说着话,手上动作麻利地为阿留检查伤口,发现阿留右臂、左腿处各中一弹,弹孔十分精准,像是故意不射在要害上,以此来达到折磨他的目的;同时他背上的鞭痕也是新旧交错,似乎遭受了长时间的酷刑逼供。
这样的惨状,让在一旁看着的沈清源,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被唐权识破身份了?”沈清源低声问道。
“看来是这样。”穆斯予声音沉重地道,“上次你提醒我之后,我便立即通知了阿留,让他自己多加小心,如果唐权再流露出试探他的意图,让他立即撤退,自保为上。当时他还笑着说没有问题,谁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沈清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留不会有事的,我们先把子弹取出来要紧,他的伤口都已经开始溃烂了。”
当下,两人合力将阿留抬到宽敞的沙发上,伤口牵扯的疼痛让阿留短暂地清醒了一下。
“斯予哥,”他低哑着声音道,“对不起,我的身份暴露了。”
“没关系,能保住一条小命回来就不错了。”穆斯予笑了笑,故意语气轻松地安慰他。
阿留却还是一脸懊恼的表情:“上次唐权就已经怀疑我了,但是他居然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我还以为自己顺利过关了呢。没想到,这一次他又用类似的手法来试探我,我一时大意就……”
沈清源在一旁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心中揣摩着,估计上次让唐权起疑的,还是他易容的阿留,当初唐权有吻过他,以唐权对阿留的熟悉程度,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其中的差别。
想到这里,他心里升起一丝愧疚,虽说当时他阴差阳错地帮阿留逃过了一劫,却也为之后埋下了隐患。
只听穆斯予问阿留:“唐权是不是对你用刑了?”
阿留点了点头:“他让我招供出幕后主使人,我告诉他,我就是我自己的幕后主使人……”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但是一笑又牵动了伤口,痛得他只喘气,“唐权当然是不相信的,他先是用鞭子抽我,然后又拿枪吓唬我……”
“他不是吓唬你,他真的开枪打你了。”穆斯予一点也笑不出来。
“是的,他很想拿枪崩了我,又不想一下就要了我的命,所以就故意慢慢地折磨我。”阿留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不过我的耐心比他好,他这样折磨我,终究也有失去耐心的时候,然后我就趁着他疏于防备的时候逃出来了。”
“你做得很好,很了不起。”穆斯予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现在我要给你做个小手术,帮你把子弹取出来,你先好好睡一觉吧。”
阿留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穆斯予动作迅速地取来手术用具,沈清源跟了上来,说:“我来给他打麻醉,你做主刀准备。”
穆斯予感激地看了沈清源一眼,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开始分工合作,手术的过程配合十分默契,不到半个小时,两颗子弹便都挑了出来。
沈清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仍在给阿留做包扎处理的穆斯予道:“他现在生命体征还不稳定,得送医院接受正规治疗才行。”
穆斯予点头道:“正规医院恐怕不能去,否则会暴露我们的身份。我联系一下以前的老朋友,看有没有口风比较严实的小医院,把阿留送到那里去静养。”
穆斯予刚要给人打电话,忽听外头响起了门铃声。
他走到访客显示屏上看了看,回头对沈清源道:“那群苍蝇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沈清源皱了皱眉:“你留下了什么痕迹没有?”
“应该没有,”穆斯予想了想,说,“如果他们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我,应该就不会客客气气地走玄关了,直接闯进来抓人才是他们的作风。”
穆斯予说着,迅速将阿留转移到密室,然后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现场,换了一套休息的家居服,对沈清源道:“我要去开门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源四处看了看,问:“能不能借我一套衣服?”
片刻之后,穆斯予一脸慵懒的表情,去玄关开了门。
“什么事?”他一脸不悦地看着来访者。
“抱歉,穆先生,打扰一下,”为首的保镖态度还算客气,“我们奉了唐先生的命令,追捕一名叛徒。但是那名叛徒却被他的同伴救走了。我们搜索了这附近的很多住户,都没有找到他们两人的下落,最后只剩下您这里,所以……”
“你们想大半夜的进屋搜查?”穆斯予挡在了门口,摆明了不肯合作。
那名保镖依然客客气气地道:“穆先生,我知道,我们不是警察,没有进屋搜查的权力。但是我们奉了唐先生的命令,不抓到叛徒,我们小命难保。所以,虽然很失礼,我们也只能得罪了。”
说罢,他朝身后众人摆了摆手,那些人便推开穆斯予,鱼贯而入。
“喂喂!”穆斯予追在他们身后,愤怒地抗议,“你们这样私闯民宅,严重侵犯了我的人权,我会起诉你们的,明天就起诉你们!”
但是没有人理会他,那些保镖们搜完了一层楼,正打算上二楼,却在楼梯口站住了。
因为此时,沈清源披了一条雪白的浴袍,赤着双脚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不断往下淌水,显然是刚从浴室里沐浴完走出来。
“什么事情这么吵?”沈清源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睥睨着楼下众人。他原本便长得美,一双眼睛随便瞟一眼,都像是在放电,这一个不经意的撩拨姿态,更是让众多保镖都不由自主得咽了咽口水。
“是……是沈清源?”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沈清源是很多少女心目中的男神,更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这样一个男女通吃的尤物,突然间以如此性感的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顿时让他们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啧啧,我还以为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是唐爷手下的一群走狗。”沈清源饶有兴致地扫视了他们一番,然后倾身倚在楼梯扶手上,一手支着下巴,“你们去问问唐爷,是想继续留在这里胡作非为,还是想跟着我和斯予一起上明天的娱乐版头条呢?”
为首的保镖怔了怔,忽听身后传来喧闹声,他回头望去,只见好几个狗仔模样的人正挤在门口对着他们起劲地拍照,一边拍一边口中还在念叨:“赚了赚了,这么劲爆的场面,这一次真是赚翻了!”
保镖们都有些进退维谷,他们不怕得罪几个艺人,但是如果因此而让唐先生的名字被顶上娱乐头条成为众人的笑柄,那他们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当即,为首的保镖无奈得挥了挥手,说:“撤,都先撤。”
第48章
唐权的手下撤走之后,狗仔们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穆斯予的别墅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但是出于谨慎起见,穆斯予还是又细细观察了两个小时,确认唐权的人没有去而复返;才通知自己一位信得过的朋友;将阿留秘密转移去偏远小镇上的一家医院治疗。
临走前,阿留抓着穆斯予的手问:“我的家人;我的弟弟妹妹他们……”
“他们现在呆在很安全的地方;”穆斯予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唐权找不到他们的。”
阿留这才安下心来,但脸上落寞的神色;还是透露出他此刻低落的情绪。
穆斯予又道:“有件事;本来想晚点告诉你的,但是既然你受了伤,那我就早点告诉你;让你高兴一下好了。”
阿留问道:“什么事?”
“我已经向预备役培训基地寄了一封推荐信;”穆斯予道,“等你养好了伤,就能进入培训基地接受正规的培训了。”
“真的?!”阿留顿时来了精神,眼中的眸光也顿时澄亮了许多。
“不过我只能做到这一步罢了,”穆斯予说,“能不能顺利通过最后的考核,还要看你自己的努力。”
“我一定会努力的!”阿留用力握了握拳,兴奋地差点整个人坐起来。
穆斯予只好又将他按回去:“不过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安心养伤,只有把身体养好了,才能接受严酷的体能训练,明白么?”
“明白。”阿留立即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
目送那艘载着阿留的飞艇消失在天际之后,沈清源看向穆斯予:“阿留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了?”
穆斯予回到房内沙发上坐下,顺手在茶几上拿起两个高脚酒杯,给每个杯子里倒了小半杯红酒,朝沈清源举了举酒杯:“我想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可能有点长,要不要边喝边听。”
“我可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沈清源站在门边不动,“我要的是解释,三言两语就应该讲明白的事情。”
“啧,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穆斯予不满地咕哝了一句,然后举起酒杯,自顾自饮了一口,说,“你既然已经看过了我的资料,应该知道,我在十三岁那年,曾经被人绑架过。”
“嗯哼。”沈清源挑了挑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将我藏在偏远山脚的一个仓库里,不给我饭吃,还筹划着,等拿到了钱,就将我撕票。我趁着夜晚他们都睡着了,偷偷逃了出去,但还是惊动了绑匪,眼看着我就要被他们抓回去了,这时候有两个少年英雄救了我,他们一个大约十六七岁,另一个,跟我差不多大。”
沈清源听着他的描述,目光渐渐悠远起来,仿佛陷入了久远而模糊的回忆。
穆斯予继续道:“大一点的那个少年,听说了我的遭遇之后,就单枪匹马地去仓库里解决那些绑匪们;而小一点的那个,则负责留下来保护我,他见我肚子饿,便给了我一块军用干粮。我至今还记得那块干粮的味道,很香,很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食物……”
沈清源的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盯着穆斯予看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字:“你……”
穆斯予并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我不知道那个少年的名字,只知道他的同伴叫他青狐。他们帮我报了警,就匆匆离开了。后来,我多次寻找他们的下落,都没有办法找到他们,再后来,我秘密加入了联盟野战军,才知道,原来他们属于野战军中的特种分队,身份神秘,执行的都是高难度任务。
“为了再次见到那个名叫青狐的少年,我报名参加了预备役培训,接受了非常严酷的筛选训练,最后终于通过考核,进入了特种分队,却没有想到,那个少年,连同他的另外四位同伴,全都已经不在了。我查阅了他们的档案,发现他们都已经死在了最后一次华西战争的战场上。”
沈清源没有料到其中还有这样一段曲折,而令他有些汗颜的是,自己居然就这样冒冒失失地跳了出去,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穆斯予却低着头,仍在继续说:“我原本就是为了青狐才加入特种分队的,当得知青狐去世的消息时,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的初恋,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沈清源被噎了一下,穆斯予如此认真地跟他聊着自己的初恋情怀,让他感到非常不适应,在他的认知中,穆斯予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让他比较习惯。
随即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和穆斯予这段时间的接触,以及穆斯予对自己神转折般的态度转变,大致能猜到他是在什么时候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于是问道:“你是怎么识破我的身份的?”
“之前只是觉得你和青狐长得像而已,但是后来,当我无意间看见了红雀以前的照片之后……”
穆斯予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沈清源已经基本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以前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易容出现的,所以退役之后也没有对自己的外貌进行太多的改动,谁想就遇上了穆斯予这个偷看过他私人档案的家伙。
沈清源整理了一下情绪,心平气和地道:“虽然有点吃惊,但还是应该祝贺你,成为了特种分队的一员。”
“现在已经不叫‘特种分队’了,”穆斯予说,“自从华西战争结束之后,我们的任务性质渐渐发生了变化,从以对敌战斗为主,转变成了以情报收集为主,也就是说,从前线转向了幕后,所以我们设立了独立的情报部门。而我目前的主要工作,就是找出‘收割者’的踪迹,阻止西语联盟对我们的间谍渗透。”
沈清源笑了起来,揶揄道:“没想到你居然选择了跟我一样的工作性质,不过老实说,你的易容技能实在不够看。”
“这的确是我学艺不精,”穆斯予不以为忤地笑,“不过为了能继承你的工作,就算不精我也要做下去。”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沈清源面前:“其实有件事情,我好奇很久了,你的刺青是刺在哪里的,我想看一看。”
“现在没法给你看,”沈清源下意识侧身避了避,“我用特殊药水处理过,药水失效之前,是看不到刺青的。”
穆斯予奇怪地皱起了眉头:“怎么,你用的药水跟我们的不一样的吗?不能随擦随抹的?”
沈清源也奇怪地看着他:“还能随擦随抹?”
“是啊,就像这样。”穆斯予说着,拿起一个没有标签的玻璃瓶,倒了一点药水在手上,然后对着镜子往自己肩膀上一擦,刺青图案便渐渐消失了。然后他又用同样的药水一抹,图案又渐渐显现了出来,“怎么样,这种药水很方便吧?”
“……”沈清源看得有些无语,半晌才道,“想不到现在还有这样的药水,不过我觉得这完全没有必要,我这药水擦过之后,除非不小心碰到能稀释这种药水的物质,否则至少半年内不需要担心刺青会暴露出来,何必要擦了抹抹了擦这么麻烦。”
“哎,你是一劳永逸了,可是我们不行啊。”穆斯予叹了口气,“组织在我们的刺青里面参了定位元素粉,如果72小时内探测不到我们所在的位置,就会判定我们遇险或叛离。所以我会根据实际情况决定要不要擦药水,即便擦了药水,72小时内也必须抹掉一次,否则就会有大麻烦。”
沈清源听得目瞪口呆:“定位元素粉?居然还有这么变态的东西,如此一来,你们相当于是时刻暴露在组织的监控之下了?”
“没有办法啊,谁让我们的前辈们太任性了呢,组织只好吸取教训,加强对我们这一代的管控咯。”穆斯予摊了摊手,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沈清源。
沈清源欲言又止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眸,陷入了沉默。
穆斯予观察着他的神色,然后慢慢挨到他身边,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竟要集体叛离组织?”
“我们并没有叛离组织,只是提前退役罢了。”沈清源辩解道,“档案上的死亡印章,也是我们自己要求盖上去的,为的是彻底抹去我们存在的痕迹,避免以前那些仇敌的追踪报复。”
“可你们为什么要提前退役呢,组织居然会答应?看得出来,教官们每每提起你们一代,都是一脸惋惜的样子。”
“这是我们和组织之间的机密,我不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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