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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迪逆袭指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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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迪逆袭指南'重生'》作者:砯涯
文案:
身为陆家私生子的陆研在从父亲葬礼返回的路上被连人带车撞下悬崖,醒来后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只纯黑色的泰迪身上,他的新主人越看越像以高冷禁欲风靡万千粉丝的新任影帝?于是——
#重度洁癖的陆三少每天都在嫌弃自己掉毛→_→#
高冷男神影帝顾璟霖私下里是个名副其实的爱宠狂魔,档期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用亲手制作的爱心狗粮训练自家小泰迪叫爸爸,然后有一天影帝发现晚上抱着睡觉的泰迪宝宝摸起来不太对劲儿……
本文又名:
《我家主人喜欢用苹果味芬达做可乐鸡翅》或者《影帝午夜梦回以为自己日了狗了》
阅读指南:
1、主受,高冷爱宠狂魔影帝攻X重度洁癖傲娇泰迪受,苏苏苏爽爽爽甜甜甜宠宠宠,秀恩爱技能点满。
2、虽然攻是影帝,但本文极少渉及拍戏的内容,走豪门打脸升级的路线。
内容标签:重生 甜文 都市情缘 豪门世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研,顾璟霖 ┃ 配角:罗绍泽,席琛 ┃ 其它:苏爽,甜宠,打脸虐渣,泰迪受,影帝攻,猥琐萌,攻宠受宠到突破天际~
【作品简评】
身为陆家私生子的陆研在从父亲葬礼返回的路上被连人带车撞下悬崖,醒来后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只纯黑色的泰迪身上,他的新主人越看越像以高冷禁欲风靡万千粉丝的新任影帝?高冷男神影帝顾璟霖私下里是个名副其实的爱宠狂魔,档期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训练自家小泰迪叫爸爸,然后有一天,影帝发现晚上抱着睡觉的泰迪宝宝摸起来不太对劲儿……作者文笔轻松幽默,将主角受软萌天真与腹黑狡猾的反差属性刻画得生动形象,惹人喜爱。本文感情线全程撒糖,剧情方面苏爽打脸环环相扣,随着行文深入,各种阴谋逐一展现,豪门恩怨扑朔迷离,让人不禁对主角的复仇之路充满期待。
第1章 【迟到的葬礼】
四月上旬,B市,西山别墅。
最近几周气温回暖很快,再加上这座北方城市的春天难得多下了几场雨,所以往年四月才初放的樱花此时已经开得非常绚烂了。
下午四点,厚重的积雨云开始聚拢,低垂着压向山顶,不一会儿便有细细密密的雨丝飘落下来。
降雨后气温明显低了不少,阴郁的天景映衬着漫山遍野的雪白樱花,远远望去形如一座庄重而清冷的陵园。
一辆黑色奔驰从远处驶来,被山脚岗亭的路障拦下。
值班保安见有人要上山,当即披上件雨衣匆匆出了岗亭,他绕到奔驰车另一边在驾驶室门外站定,朝司机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与此同时,驾车司机十分配合地降下车窗,待看清楚对方那张脸后,小保安不禁微微愣住,脱口道:“杜先生,怎么是您啊?”
开车的男人名叫杜辉,是陆家大宅女主人的专职保镖和司机,能让他亲自出门去接的人……保安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下意识朝后边瞄了一眼,只见后排右侧坐着个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
那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身形很瘦,五官生得极为漂亮,苍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就那么默不作声地注视着窗外。
杜辉见这小子眼珠乱瞟,忙暗示性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正色道:“后面那位是我们家三少,此前一直在美国读书,这次是为了陆先生的事才特意赶回国的。我刚从机场把人接回来,你赶紧放行,宅子那里还等着呢。”
保安皱了皱眉,心说这是从哪儿又冒出来一个陆三少啊?手上却片刻不敢耽误,“哎”了一声,便赶紧跑回值班岗亭,将拦住奔驰车的路障升了起来。那边杜辉摇上车窗,脚下轻踩油门加速,驾驶奔驰驶上盘山公路。
雨越下越大,车玻璃内侧逐渐凝上一层厚厚的水汽。
陆研垂敛的眼睫轻轻一颤,过了几秒,他伸出手,用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五指将哈气擦去一部分,然后重新抱住怀里那束雪白的花。
包装纸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一声轻响,杜辉闻声从后视镜看向陆研,随口道:“三少,人死不能复生,您也别太难过了。”
听见这话,陆研略微抿紧的唇向上扬了扬嘴角,眼羽轻颤,他缓慢抬起头,在后视镜中迎上了那个男人的眼睛。
目光相遇的瞬间,杜辉蓦地怔住。
——那是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幽暗的瞳仁温润如玉,眼羽纤长,交汇于眼尾处线条微微上挑,形成一个惊艳而又透着几分媚态的好看形状。
可那人的眼神却是凉的。
“我爸他……什么时候走的?”陆研轻声道。
杜辉恍然回过神来,说:“前天晚上,医生宣布以后,夫人就命人通知您了。”
“他……”陆研的嗓音有些哑,“走的时候痛苦么?”
杜辉愣了愣,只当是这位陆三少悲伤过度,很自然地安慰道:“陆先生年轻时积劳成疾,心脏一直不太好,这次旧病复发也有一段时间了,那天晚上突发心梗,医生说发病的持续时间不到一分钟,我想应该没受什么罪吧。”
“心梗——”陆研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你知道么?心脏疾病的致死时间很短,但过程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没受什么罪’通常是医生安慰活人的话呢,你们都信了?”
年轻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像一柄被软布缠紧的匕首,平缓而又猝不及防地狠狠刺进了杜辉心里。
察觉到对方面色有异,陆研反倒是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知道您是想安慰我,请放心,我并不是很难过,因为啊——”边说,他边伸手摸了摸怀里还沾着水珠的雪白花瓣,温雅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漫不经心地自嘲,“我离开陆家的时候还不满五岁,如今已经十六年了,没有妈妈的允许,我连买回国机票的资格都没有,到现在早就记不清了他的模样。”
“……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黑色奔驰沿盘山道缓慢攀爬,终于在半个多小时后停靠在位于山顶的陆家大宅门前。
从布置就可以看出宅子的女主人不喜欢传统葬礼的白绸黑幡,整座庄园几乎没有多少与白事相关的装扮,只是在铁艺雕花的院门两侧象征性地摆了两只鲜花扎成的素色花圈。
时近傍晚,葬礼接近尾声,负责迎宾的接待早已撤离,令高门深院的陆家大宅看上去萧索了不少。
杜辉拿起立在副驾驶位旁边的长柄黑伞交给陆研,解释道:“没想到飞机会晚点,耽误了您参加先生的葬礼,我还得去停车,就劳烦三少自己先进去了。”
陆研点头表示理解,接过雨伞,他拉开车门下车,于暴雨中转身看向那栋在记忆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的宅院。
时隔十六年,陆家不为人知的三少爷首次回国,竟然是为了出席自己父亲的葬礼。
陆家这一代子女共四人,陆研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还有个小妹妹,他名义上是三少爷,可本质却是与另外三兄妹同父异母的私生子,是对任何一个豪门世家来说都讳莫如深的存在,与现任陆家的女主人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也正是因为这种敏感的身份,早在陆研三岁、在迈阿密儿童福利院见到父亲陆承瑞的那天起,允许他回到陆家这件事就遭到了李淑君的极力反对。
等他好不容易回到家后,被母亲宠溺得嚣张跋扈的大哥又经常带着尚不懂事的二弟欺凌陆研。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到两年,陆承瑞为了改善家中的紧张气氛,同时也不愿小儿子再遭受兄弟的欺负,最终决定将他送回美国学习和生活,这一去就到了今天。
陆研一手撑伞,一手抱着花束,略微仰着头,他久久凝望着眼前这座明明被剥夺了进门资格,却又不得不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就在这时,陆家别墅的房门打开,几名接待分列在大门两侧,向从里面走出的宾客们鞠躬致谢。
一名接待快步穿过庭院,赶在宾客到来前拉开庄园大门,见陆研一个人站在门前,而且是面生的年轻人模样,想来也不会是重要角色,当即不客气地挥挥手,催促道:“葬礼已经结束了,客人退场,您要是想吊唁就站旁边等会儿,别在这儿挡道。”说完就去要拉陆研胳膊。
陆研自小因为家庭原因一个人在外生活多年,又因童年某些不好遭遇而有严重洁癖,从来不喜欢被别人触碰身体,见状立马敏感地朝后退开两步,解释道:“你好,我是——”
那接待根本没时间听他说话,又匆忙去拉开另一扇铁艺大门,然后恭恭敬敬地朝第一位出来的客人弯下了腰。
陆研站在甬道对面,像个格格不入的路人,手捧花束,显得沉默而又孤独。
前来参加葬礼的宾客足有上百人,待那些人陆续下山,那名接待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目光扫向陆研这边时眼睛忽然一亮,然后一脸讪笑地撑伞小跑过来。
陆研下意识上前一步,还没来得及开口,接待就已经径直从他旁边跑了过去,将雨伞撑过杜辉头顶,讨好道:“下这么大雨,辉哥怎么才回来?”
杜辉朝他点头当是打过招呼,然后一扬下巴示意院门前背对他们的年轻人,笑道:“三少回国,我去接了一趟,天气不好飞机晚点,所以才回来晚了。”
听见这话,那看人下菜的小招待吞了吞唾沫,再看向陆研时脸都白了。
杜辉没再搭理他,快步来到陆研旁边,见对方神色如常,这才开口道:“三少不常回来,那些下人一时认不出来也情有可原,您别往心里去,夫人还在等,尽快进去吧。”
陆研“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转身走进陆家大宅。
杜辉跟在他身后,行至别墅门前时紧走两步率先上前开门。
主宅一层大厅被布置成了一座素朴的灵堂,与大门正对的墙壁上挂着陆承瑞的黑白遗像,近前那张桌上摆放着宾客们留下的鲜花,却没有点香烛。陆研望着眼前空荡荡的灵堂,脑中隐约记起自己那位“妈妈”闻不了一点烟味。
——所以即便是结发丈夫过世了,也不允许他在那边享受那怕一丁点的香烛供奉。
或许是流淌在血液中的某种物质在作祟,在陆研脑中有关那个男人的回忆是麻木的,心却莫名有些疼,他走过去将花束放在父亲的遗像前,正要鞠躬行礼。
楼梯方向,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属于女性的优雅嗓音轻缓开口,来人说:“研研回来了呀,等献完花来书房一趟,妈妈有事和你说。”
第2章 【亲子鉴定】
闻声,陆研身体极不明显地微微僵住,静了几秒,便继续朝陆承瑞的遗像弯下腰去,然后才转身看向站在楼梯上的女人。
李淑君比陆承瑞小八岁,时年刚刚过了五十,却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再加上精于穿着打扮,所以即便是年过半百也依然风韵犹存,是个从年轻能一直光鲜到暮年的美人。
陆研幼时憎恨过这位妈妈,因为她自己才不得不漂在国外,有家难回。而懂事以后又逐渐理解了李淑君的做法——毕竟是自己男人出轨遗留下来的私生子,所以她永远也不可能像对待亲生孩子那样宠他爱他,放任在外或许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事到如今,陆研早就不再恨了,但对于眼前的女人也没有半点感情,只客客气气回了一声:“好的,妈妈。”
那声音在空荡的大厅内显得格外生分,李淑君却像个慈母那样笑了笑,然后折身返回别墅二层。陆研一声不响地跟着上楼,他早已记不清这栋宅子的格局,却记得大哥把他从脚下这段楼梯推下去的时候摔得有多疼。
那时受委屈的人明明是他,可因为同是陆家的孩子,而且又必须顾及妻子的感受,陆承瑞最多只是口头教育一下大儿子,并不会采取任何实质性的惩罚措施。
有时候来自小孩子的恶意非常可怕,而这种恶意又往往会在父母的纵容之下肆意滋生。
真是……不愉快的记忆啊……
陆研定定神,将父亲满脸心疼亲吻自己额头的画面赶出大脑。书房的门并没有关紧,是李淑君进去后给他留的门,陆研懂得家里的规矩,抬手轻叩门板,在获得对方允许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然后他微微愣了几秒,因为除了李淑君外,那里面还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我来介绍一下,”李淑君站起来,对那男人道,“这位是承瑞的小儿子,陆研。”
男人朝陆研点了点头,说:“你好,三少。”
“您好。”打过招呼,陆研询问似的看向李淑君。
李淑君又道:“这位是你父亲的代理律师,姓江,这次特意过来确认陆氏集团遗产的相关问题。”她看向陆研,目光哀伤,叹了口气,说,“承瑞很爱你们,所以在感觉到自己时日不多后就提前立了遗嘱,我……”话没说完,李淑君隐忍地合上眼睛,抽噎着双肩小幅颤抖起来。
江律师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顺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十分公式化地安慰道:“陆夫人,您也别太伤心了。”
李淑君道谢后接过纸巾,朝陆研招了招手,三人在沙发上落座。
律师拉开公文包取出一叠叠文件,陆研觉得这场面有些不太对劲,疑惑道:“既然是遗产相关的内容,怎么不见两位哥哥和小妹过来?”
李淑君说:“不是正式宣读遗嘱,而是要按照承瑞生前的一个安排,由江律师分别和你们确认些事。”
“什么事?”陆研看向律师。
江律师展开其中一本打印好的文件,沿茶几推过来,说:“有关于陆承瑞先生和几位子女的亲子鉴定结果,这两天已经出来了,作为遗产生效的重要依据,必须由我亲自告知每一位继承人”
他话音没落,陆研瞬间怔住:“什么亲子鉴定结果?”
江律师敲了敲文件,面无表情道:“就是您在B市中心医院做得那份DNA鉴定,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
陆研眉心锁紧,难以置信地盯着文件里夹着的一纸证明:“我从没有做过这种东西,也没有人通知我需要做这个……”
“检查结果显示——”江律师像是完全没听见陆研的辩驳,兀自翻看文件,继续道,“您与陆承瑞先生的DNA位点仅有两个相同,这说明你们之间并不存在血缘关系,而陆先生生前特别交代了遗产分配要以亲子鉴定的结果为准。”
“因此,我不得不很遗憾的通知您,遗嘱中属于您的那部分已经自动失效了。”
陆研摇了摇头:“那不是我的鉴定结果,我才刚刚从美国飞抵——”
“研研!”李淑君打断他的话,心平气和地看了他一眼,“为了配合你父亲的安排,陆家早在一周前就安排你返回B市,海关可以查到你的出入境资料,中心医院也有你参与检查的各类证明。”
“这不可能!”陆研抬头看向李淑君,片刻震惊过后,他的眼神倏然变了,“——是你?”
李淑君笑得极有涵养,说:“研研,你可以放心,就算你不是承瑞的亲生儿子,念在你进了陆家这么多年的份上,妈妈也不会亏待了你的。”
“我会继续供你在美国完成学业,那边还有一套陆家的房产,也可以过继到你本人名下,至于陆氏集团的产业,就只能遵照——”
“就为了这个?!”不等她说完,陆研猛地站起身,神色复杂地看向李淑君。
而李淑君只是微笑:“你在说什么?”
陆研平复了下情绪,声音却微微发颤:“从小到大,我已经按照您的意思从不回家,父亲的财产我可以分文不要,可您为什么还要用一份假的鉴定证明来抹除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您不觉得这是对父亲的侮辱么?”
“侮辱?”李淑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让你进门,才是对陆家最大的侮辱,幸好现在水落石出,你根本不是承瑞的孩子,呵——”她冷笑着勾起嘴角,“生下你的贱人真是阴险,就连死后都让活人不得安生!”
陆研彻底震惊:“你什么意思?!”
李淑君不再理会陆研,高声唤道:“来人!”
她话音没落,杜辉推门进来,李淑君吩咐道:“时间不早了,请三少爷离开吧。”
“你——!”陆研正欲上前,却猝然被人扣住胳膊,他用力挣了一下,冷冷道,“别碰我!。”
“三少。”杜辉低声提醒,“这里是陆家,夫人是您名义上的养母,您让我松手难不成是想在这里做出些什么?”
陆研怔住。
“夫人让您走,您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杜辉说完,整间书房有了短暂的安静。
眼睫垂下,陆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男人说的没错,就算他松手,自己十六年未归,别说是在陆家,就是在整个B市也没有半个亲信,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不如回去再想办法。
——他没有做过的东西,就算被人精心伪装,也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
想到这儿,陆研深深缓了口气,强行将手臂抽出,然后不动声色地用手套擦了擦被对方碰过的地方。他抬头看向李淑君,用一句种客气却又极度凉薄的声音淡淡道:“原本,您没有必要花费这么多心思在我身上,现在,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说完,陆研转身离开书房,杜辉回头看了李淑君一眼,然后紧跟着追了出去。
江律师整理好文件夹,对李淑君道:“陆夫人,我不得不提醒您,这件事处理得还不够完美,你可以为三少找在场证明,三少同样可以找到不在场证明。”
“你多虑了。”李淑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温了的水,说,“在场证明也好,不在场证明也罢,总要有个对象才行,可若是连对象都没有,那这两样东西自然也就失去存在的意义了。”
……
同一时间,陆家大宅门前。
杜辉将雨伞和奔驰钥匙一齐交给陆研,说:“您刚回来,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准备,这辆车是前两天夫人特意交代我向车行订的,给您代步用。”
“不用了,”陆研接过两样东西,淡淡道,“我暂时借用,明天你来我下榻的酒店取车,钥匙会放在前台。”
杜辉也不推脱,回了句:“那好,雨天路滑,您自己小心。”
陆研点点头,不再说话。
时近六点,阴雨的西山提前入夜。
盘山公路上,汽车雪亮的大灯一晃而过,密密匝匝的雨点敲击在前挡风玻璃上,雨刷器哗哗作响,此时此刻,从驾驶室看出去的视野简直差到了极点。
陆研心事重重地握着方向盘,减速正要转过一处陡弯。倏然之间,两束刺眼的白光在后视镜中亮起,以极快地速度紧跟上来。
轰鸣的引擎声响彻雨夜,那辆后车没挂牌照,驶入弯道时也没有半点减速的意思。高速之下轮胎直接暴死,积水飞溅,车身瞬间失去控制,就那么朝奔驰车悍然冲了过去。
“轰”的一声,天地震颤,两部车相撞报废,翻滚着冲出护栏。
黑暗中西山陷入沉睡,巨响之后火光冲天而起,继而在暴雨滂沱中无声无息地熊熊燃烧起来。
第3章 【狗毛过敏】
恢复意识的时候陆研感觉浑身都疼得厉害,似乎自己的骨骼和内脏都被人拆散重组了一遍。爆炸的巨响早已经消隐无踪,他的周围很安静,静得可以清晰捕捉到钟表的秒针在一格一格跳动,远处还有雨水断断续续敲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
不是……死了么?
从那种地方被撞下盘山道,没理由还能活下来才对。
陆研虚弱得睁不开眼睛,可随着感觉逐步苏醒,他能确信周围的一切不是幻觉,垫在身下的织物柔软干燥,显然不是那辆奔驰的驾驶室——难道是被人救了?这里是医院?
好不容易从乱作一团的大脑中梳理出一个思路,陆研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必须尽快清醒过来,再找当值的医生或是护士询问清楚。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想要揉揉胀痛的额角,却在触摸到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是……毛茸茸的?
陆研感觉有些奇怪。
从小到大,因为重度洁癖,他对身边的环境十分敏感,尤其是宠物的毛发,一旦接触必定会引发轻微的过敏症状。于是毫不意外的,还没睁眼的陆三少受到刺激,鼻腔微微收缩,紧接着“哈啾”一声打了个喷嚏,然后顺从某种从未有过的应激反应,身后某个短短的部位不安地摇了摇。
陆研:“???”
那又是什么东西?!
刹那间,感知全部归位,陆研挣扎着支起身子,全然顾不上检查自己身处的地方,他扭头去看身后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东西,硬生生追着那玩意儿转了好几个圈。
等等——!
陆研蓦地停下来,静了几秒,他有些错愕地仰起头,怔怔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巨大的、白底上印着深蓝色印花的……沙发靠垫!然后,他又差异地环顾过视野所及的全部摆设,这显然是座私人住宅的客厅,只不过里面的家具似乎比以往见到的比例要大了不少。
陆研怔愣了好一会儿,他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心里根本无法接受醒来以后的一系列变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忍不住跳下那个对他来说大得不像话的沙发,一路小跑着找到立在门厅旁的一面穿衣镜。他躲在镜子旁边,小心翼翼地探过脑袋,镜子里一只毛发漆黑油亮的泰迪幼犬用同样的姿势歪头与他对视。陆研抬起一只小爪子扒了扒镜面,再一抬头,只见镜子里的泰迪吐着一条粉嫩的舌头,正目光炯炯地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
“哈啾!”
镜子里的泰迪幼犬低头打了个喷嚏,脑袋两侧的小耳朵跟着抖了抖。
陆研:“……”
陆研闭上嘴,把那条不受控制的舌头缩回去,同时拼命压抑住想要摇尾巴的冲动。
还不如死了呢……一向克制冷静的陆三少绝望地想。
——十六年现代教育,正经唯物主义,从来没有过任何宗教或是玄学信仰,并且重度洁癖的他竟然变成了一只会引发自身过敏反应的狗,这到底是……多么恶劣的惩罚啊!
陆研默默看着那只被精心美容过的小爪子,心里一点都不庆幸自己没有和车一起在山崖下化为灰烬。
就在这时,防盗门另一面的走廊里传来“叮”的一声轻响,是电梯,紧接着有脚步声朝这边走了过来。这些细微的响动在犬类敏锐的听觉下变得清晰可闻,陆研动动耳朵,然后立即无比戒备地看向那扇闭合的大门。
他怎么忘了?这是只宠物犬,而宠物必定会有个饲养它的主人。
万一是个虐待动物的变态呢……
陆研盯着门把手朝后退了几步,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他是因为车祸才有机会在这只泰迪的身体内重生,至少说明这狗也在今天死过一次,好端端的,一只狗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这么一想,陆研瞬间脑补出各种惨无人道的虐狗画面,后颈毛顿时炸了一片。他倒腾着四只小短腿快速逃离门厅,在沙发旁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嫌弃底下不干净,于是就近找了支花瓶在后面藏了起来。
不消片刻,钥匙插进锁芯的声音响起,防盗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陆研竖着耳朵,听出回来的有两个人,他紧贴花瓶悄悄露出半颗脑袋,从缝隙里偷向看对方——那两人都是深色系服饰的打扮,从身形可以判断出是男性,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即便是在这样阴雨天的傍晚,脸上也佩戴有口罩和墨镜,像是有意要把自己的样貌隐藏起来。
与此同时,公寓门厅处。
晚些进屋的席琛顺手带上房门,将两把湿淋淋的雨伞收进伞桶,然后转身接过顾璟霖脱下的风衣,恭恭敬敬道:“最近两周的通告已经按照公司的意思取消了,陆先生刚刚过世,东煌旗下的艺人暂时息影吊唁,剧组那边倒是没说什么,您的戏份会被延后补拍,只不过到时候为了弥补时间,可能会有些忙。”
顾璟霖“嗯”了一声,显然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一边取下墨镜和口罩,一边朝沙发这边走了过来。
陆研听得一惊,瞬间就意识到了对方可能的身份。
——陆承瑞所有的陆氏集团在华国涉猎的领域极广,其中自然也包括娱乐圈,那两人提到的东煌娱乐正是集团下属一家非常著名的子公司,专注于影视投资和艺人培养。
这人该不会是东煌旗下的签约艺人吧?而且好巧不巧也是刚刚从他父亲的葬礼回来……
可惜陆研只是对陆氏集团几家有名的子公司有所耳闻,本身并没有关注过娱乐圈,再加上常年身居国外,对国内明星了解很少,所以他只能从对话推测出两人多半是艺人和助理的关系,再多的也就看不出来了。
见男人走近,陆研轻手轻脚地绕到花瓶另一侧,省得角度变化后被对方发现。
那边,顾璟霖将墨镜口罩搁在茶几上,自己却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阳台的落地窗附近,看了眼空荡荡的狗窝,头也不回道:“席琛,去找找言言去哪儿了,不在窝里。”
陆研:“……”
和狗撞名儿了,陆三少心里有点别扭,加之还在持续对毛过敏,他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努力把自己蜷成一团,强忍住不打喷嚏。
“接你出门前我看它精神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席琛按亮客厅的中央的水晶吊灯,再一转身,正看见花瓶后露出了一截小尾巴,于是道,“找到了,这小家伙怕人,躲着你呢。”
说完,他快步走过来,把小泰迪从地上托起抱进怀里,安抚性地摸了摸脑袋。
陆研:“!!!!”
陆研完全不能接受被陌生人触碰身体,整只狗瞬间就炸毛了!
这种茶杯体泰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蹬个爪子还容易被别人误认为在撒娇。当然一口咬下去肯定是会见血,但问题是他洁癖啊!让他咬别人没洗过还摸了狗的手,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席琛发现泰迪后腿扑腾得很用力,知道肯定是没生病,便走过去把狗交给顾璟霖,说:“朋友送您这狗还挺活泼的,之前应该就是对新环境不适应,熟悉了就好了。”
顾璟霖冷漠的神色略微有所缓和,抱着泰迪在沙发上落座,曲起手指刮了刮小东西湿润的鼻尖,用一种平淡却又透着几分得意的声音说:“你看它在我这里多听话,不像被你抱着那么闹腾。”
又被另一个陌生人摸了鼻子的陆研简直难受得想哭,身子紧绷到一动也不能动,严重的过敏反应类似感冒症状,他一个没忍住“哈啾哈啾”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小奶狗的声音听起来细细弱弱的,顾璟霖微微一怔,瞬间被萌得心都要化了,可脸上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高冷模样。他手指一挑抬起一团小煤球似的泰迪犬下巴,认真注视着小家伙泪眼汪汪的黑眼睛。
席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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