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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追回猫的爱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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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先生,”伊恩拦下他转身开卧室门的手,同样礼貌又生疏地笑着说:“你好像没搞明白,你跟我,是情敌的关系。”
  徐展亭没忍住哼了一声,换上了得意的笑容,“他不喜欢你。”
  “无所谓啊,”伊恩毫不在意地看着他:“他也不喜欢你了。”
  “呵,不喜欢你,和不喜欢我,又怎么能一样。”徐展亭甩开他抓着自己的手,自顾地走到卧室里赵齐床前。
  伊恩站在门外,没有跟着进去,只是露出了无奈又释然的笑容,走回厨房把焖烧杯定时设置好,然后留下字条和钥匙,转身离开了。
  徐展亭听到门被开合的声音,才转身关上了卧室的门。
  调查的结果没错,尽管伊恩总以情敌的名义自居,但似乎,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愫。
  徐展亭俯身看着把自己裹的严实只露出小半张脸的赵齐,有些生气又无奈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两下他额头,他无意识地哼了两声,受委屈一样把自己往被子里缩。
  很可爱。徐展亭露出匆忙赶来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戳点的动作也变成轻柔地抚摸。
  赵齐的额头并不烫,温度正常,只是手指能感受到的湿润,大概是感冒出的汗。徐展亭抽了张床边的湿巾,给他擦了擦。然后低着头想了两秒,耸肩笑了声之后,利索地脱了衬衫和裤子,钻进被子里。
  被抢了被子的病人不耐烦地小声哼唧了两下,下意识地攥紧了抓着被角的手,拉扯了几下之后,无奈地顺从接受了抢不回来被子的事实,委屈巴拉地磨蹭着贴到床边睡着。
  徐展亭感受着身边的人终于安稳下来,动作轻柔地把被子铺平盖好,然后保持着算得上愉悦的表情,语气温柔地轻笑着说,“喂,其实你醒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要忙的事情基本处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有时间更文啦。
  之前说想看他俩的小天使们,有在看么?捂脸笑(*/ω\*)


第4章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
  2017。04。01
  我记忆里的你,高大而完美。
  现在躺在我身边的你,也依然有着让人着迷的魔力。
  我突然不想计较了,过去那些所谓的伤害。
  我很生气,但我还是爱你。
  后一句话,我学聪明了,不会再告诉你。
  “文文,醒了就把眼睛睁开。”
  徐展亭枕着右手臂,饶有趣味地注视着他。
  头发软软的,服帖地盖在额头上,睫毛不算长,在眼下映出一点浅浅的阴影,眉毛普普通通,鼻子也不够英挺。
  真是一点都跟英俊帅气靠不上边呐,徐展亭有些好笑地想,倒是长得就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像个大馒头,又软又面。
  他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他脸上浅浅的酒窝。
  好像长了点肉,触感也是舒服的光滑细嫩。
  徐展亭有些好笑又好气,离开我倒是立马长得白白胖胖,好像我虐待你一样。
  “文文,再装下去就不像了。”
  他故意降了音调,用又暧昧又宠溺地语气轻声说着。
  我没醒,赵齐有些自欺欺人地想,我什么都听不见。
  “文文,你知道,童话里睡美人是怎么醒来的么?”他倒是饶有兴致。
  不知道,不想知道,我听不见。
  “文文,你睡着的时候,会抓被子。”
  不可能,假的,骗子。
  “不相信么,呵呵,以前啊,每次早上醒过来,我身上都没被子,肯定是被你扯过去了。”
  我没有,少来污蔑我。赵齐默默在心里反驳,然后缓慢地不引起他注意地攥紧了手指。好了,我抓被子了,我睡着了,行了吧。
  “我骗你的,”他声音愉悦,“说什么就信什么,傻。”
  垃圾,人渣。
  “文文,来,既然醒了,就说会话吧。”
  “我在生病。”赵齐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不耐烦地闷闷地回答。
  “没关系。”他顺势把被子盖到俩人头上,也钻进被子里,然后迅速地靠近他,缓缓地朝他耳朵吹了一口气。
  他手上温柔又不失力度地摁着赵齐的胳膊,凑到他脸前。
  “文文,”他好看又挺拔的鼻尖抵着他的额头,轻声的唤着。
  像催命一样,烦死了。
  赵齐闭着眼睛,努力忽略掉他带来的不适感和紧张。
  “文文,你的心跳变快了对么,”徐展亭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不醒过来也好,这样,我就用我的方法让你起床了哦。”
  赵齐一瞬间身体僵硬了一下。
  “别紧张,”徐展亭松开摁住他的手,勾着嘴角笑容满满,“放心,我不吻你。”
  说完顺着他睡衣下摆伸进去,揽腰把他拉进怀里,右手伸到他脑后摁向自己,结结实实地亲在他唇上。
  赵齐瞬间瞪大了眼睛,隐隐有怒气地看向他。
  “还是骗你的。”徐展亭在他唇上辗转地磨蹭了两下,含糊不清地笑着说,“傻。”
  “你是不是有病?!”赵齐用力一把推开他。
  “文文,我是有病。”他声音低沉,神色悲伤。
  “切。”
  “我病了。”他言辞认真,表情严肃。
  赵齐望着他,这个在他心里完美又强大的人,似乎因为要露出不为人知的脆弱面,而变得局促和难堪起来。
  我以为你永远强大又坚硬,我以为你无坚不摧。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病了呢。
  这就是你突然来找我的原因么。
  那些人,仰慕你的,疯狂热恋着你的人,或许在疾病面前,并不那么坚定和执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大概。
  我可以。
  赵齐心里默默地想,我可以的,我会照顾你,我会陪你在消毒水和酒精味道的病房里,耐心地等你好过来。你一定是脾气最不好又最不配合的病人,不过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我可以的。
  我可以的。
  他低着头硬生生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憋回去,然后露出轻松的表情看着徐展亭,“没关系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治得好的。”
  “治不好的。”徐展亭语气低沉,仿佛有股认命的意味。
  “怎么会,”赵齐看向记忆里器宇轩昂的男人,此刻他也正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自己,眼神里是卸下防备后让人心碎的柔软。
  他嘴唇颤抖着,艰难地开口,“不会的,能治好的,一定能,治好的。”
  “文文,”徐展亭伸手摸着他的脸,“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放你走呢?”
  赵齐心下突然生出一种近似悲壮的伤感情绪。
  徐展亭向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现在却要因为某种古怪又可恶的疾病,变的这样懊恼和脆弱。尽管他曾经给过自己伤害,自己却还是不可控制地心疼,和不忍心。
  “没关系的,什么病,我陪着你治,”赵齐放轻了语气,努力做出轻松的表情,“你这么有钱,对不对,我们可以找最好的医生,用最贵的药,一定可以的。”
  徐展亭叹了口气,连着被子把他抱到自己怀里。
  赵齐在被子挣扎了两下,被他收紧了手臂紧紧抱着。
  徐展亭看着自己怀里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支愣着几根呆毛的脑瓜顶的赵齐,哑着声音,格外真诚地说,“文文,我其实,很想你。要找到你并不难,但是我为什么要找你呢,你一声不吭留下封乱七八糟的信就走,我该把你抓回来吊打一顿才对。”
  徐展亭叹了口气,隔着被子抚摸着他的后背,“不过你要走肯定有你的道理,可能是我做的不好?大概是吧,我对你,确实也算不上好。”
  “你就这么走了,我刚开始是很生气,我甚至想好了你回来要怎么故意冷淡你。”徐展亭笑了笑,“后来,新换的保姆自作主张打扫小书房的时候,才发现你准备留学的材料,我也真是不及格,居然一直没察觉。”
  “你来了英国,好像过得还不错。你不肯联系我,我才不会来找你。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呢,当初明明是你跑来纠缠我,结果你自己没毅力中途落跑。追人追到一半就跑掉,还指望我来找你,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我出差刚好来英国,就顺路过来看一眼。你好像真的过得不错,你那个室友,看着就让人讨厌。不过,对你倒是不错。”
  徐展亭释然地笑了笑,露出有些苦涩的深情,“你也真是没长心,拍拍屁股走了就算了,居然还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我在这边难受,你倒是一点没受影响。”
  “知道我订婚的时候很难过吧,呵呵,小没良心的。要的就是你难受。”
  “你打给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嗯?”
  “我其实就在你身后的车里,你像只流浪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如果当时我下车把你带回来,你现在是不是就乖乖的了。”
  徐展亭叹气,目光无奈又包容地看向窗外,“我想了两天,其实,我和你置什么气呢?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
  “现在这样,挺好的。”
  他听到自己怀中的人,微乎其微的,嗯了一声。
  终于露出松了一口气的微笑。


第5章 我还没这么不理智
  “齐,你醒了?”
  “嗯,刚醒。”赵齐困倦的接起床边作响的手机,缩进被子里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足够清醒地回答。
  “感冒好点了么?”伊恩语气平常的关心着。
  “嗯,好多了。”
  “那就好。”
  “昨天,谢谢你来照顾我。”
  伊恩温和地笑,“我要说不客气么,齐。”
  赵齐听着他语气轻松,也放松地笑了。
  “齐,昨晚,你睡得好么?”他问。
  “挺好的啊。”
  “齐,”伊恩语气有几分认真地说,“你家的钥匙我放在餐桌上了。”
  “你的安眠药已经来了,我想,可能,你暂时不是很需要我。”
  赵齐听到伊恩笑着说了再见,只剩下通话结束后的嘟嘟声。
  徐展亭从背后伸开胳膊压在他身上,“接谁电话呢?”
  “没,你醒了啊。”
  “没醒,”徐展亭笑着捏他的脸,“怎么大早上就板着脸,不可爱了哦。”
  “徐展亭。”赵齐眼神认真地望向他。
  即使是还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他看起来依旧,健康而强壮,手臂有力,肩膀宽阔。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又或者疾病,能够伤害到他。
  “嗯?”
  “什么病?”他艰难地开口。
  “啊,这个啊。”
  “昨晚你说太晚了,说不清楚,等睡醒了再说,那现在你说啊。”
  他把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放在赵齐后颈上,表情安慰又温柔地冲他笑。
  “是什么病?”他下意识地咬着嘴唇,攥紧了手。
  “相思病。”徐展亭保持着漂亮又温柔的笑容,语气认真却不沉重地说,“我很想你。”
  靠。
  骗子。人渣。
  大垃圾。
  惊天大垃圾。
  饭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两人份的早餐,白色瓷杯里刚煮好的咖啡冒着热气,鸡蛋饼被煎成好看的桃心形状,烤过的面包片散发着黄油和蜂蜜的香味。
  “文文,”摘下围裙的人笑着蹲在沙发面前,从下至上地看着他,“还在生气呐。”
  “没有。”他蜷在沙发上,头也不抬的专心梳理着birthday长长的背毛。
  “明明就在生气。”他笑着伸手抓赵齐的手腕,原本慵懒地躺在赵齐腿上的猫,被赵齐甩开的动作惊吓的跳下沙发,一溜小跑躲进窝里。
  对,我在生气。
  赵齐看着他轻松的样子,有些怨恨的想。
  明知道我会害怕,明知道我担心的要死,明知道我就算再怎么嘴硬,再怎么对你释怀,真正到了你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我还是会心疼,会犯傻,会想要不顾一切只陪着你。
  这种无聊又伤人的玩笑,也只有被眷顾的人,才可以毫无负担地轻松说出口。
  “文文,你觉得被欺骗了,对么?”
  徐展亭放开抓着他的手,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微笑。
  “这样就能惹火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想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想过什么吗。呵呵,车祸是最容易的,一辆刹车意外失灵的车,并不难找不是么,只要驾驶技术够好,就可以制造出一个看起来很严重又损失惨重的车祸,我呢,作为事故的当事人,受点伤很理所当然吧,骨折、脑震荡、或者昏迷,听起来效果都不错。”
  “恐吓威胁也不错,怎么说我也是娱乐公司的老板,能在这种暴利行业立足,得罪的人应该足够多了。比如,因为宣传期过度酗酒被封杀的林萧然,其实啊,是被人陷害沾上了毒品,而我又不想保他罢了。辛辛苦苦给公司打拼了六年,出了事就被像垃圾一样丢掉,他现在,应该恨死我了吧。只要有人去煽风点火,再悄悄把我落单没防备的时间地点放出去,你猜,他会不会埋伏好突然给我一刀。”
  “食物中毒也可以,虽然听起来不算太吓人,但有个人不是很关心我的饮食安全么?我可是有被明星的狂热粉下毒的经历,再听到媒体爆出这种消息,这个人应该非常紧张又担心吧。不新鲜的海鲜,不干净的食材,一点点让人腹泻的药,很容易不是么。只要提前绝食,再中毒的话,脸色一定又难看又凄惨,坚持几天不睡觉的话,效果应该更好。”
  “怎么,不想听了么。”徐展亭温柔地笑了下,“放心,我还没这么不理智。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故意放出几条语焉不详的订婚绯闻,你不就乖乖出来了么。”
  赵齐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眼神低垂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去吃饭吧,”徐展亭站起身,摸了摸他散落在额头前柔软的碎发,笑着向他伸出手。
  他呆愣着,直到被有力的双手拽到餐桌边上,才回过神来。
  而落坐在他对面的徐展亭,对着他露出温柔又标准的笑容,仿佛刚才未曾说过任何话语。
  我又重新和他生活在一起。
  在这个距离我们的国家近一万公里的城市。
  赵齐把晾晒好的衣服收进衣柜的时候,突然对着架子上多出来的深色西装,有些感慨的想。
  时隔两年。
  他依旧忙碌,尽管每天已经努力早早下班回到这里,却还是在深夜里接到各种电话,有好消息,也有不好的。他会常常在身边的人睡着后,披着衣服起身,重新打开电脑查看邮件。
  不开灯的房间,只有窗外彻夜不息的路灯探照进来的微弱昏黄的光,和照在他精致的脸上的,电脑屏幕发出的光。
  偶尔,床上缩在被子里睡着的人,会有些不安稳的翻身,他便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回到他身边。因为敲打键盘而有些凉的手指,放在口袋里暖和过来,才会动作轻柔的放在他身上,安抚性地顺着他的后背。
  就像赵齐照顾那只臭脾气的猫,他在用很大的耐心和温柔,学着做一个体贴的伴侣。
  而赵齐,结束了常规的课程,开始频繁地呆在图书馆写毕业论文。偶尔,图书馆闭馆休息的日子,他会赖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那个从来都保持着了良好作息时间的工作狂,也愿意陪着他在床上虚度时光。
  他们聊起伦敦变化莫测的天气,聊做事认真到有些古怪的当地人,聊沉迷于宫保鸡丁和红烧肉的秃顶教授,聊家里的猫,甚至聊今天街角的花店主打什么捧花。
  有时那家店会出鲜艳的大捧玫瑰,有时是素雅漂亮的马蹄莲,有时是小巧可爱的矢车菊。他们常常在赖床后的下午,去临街一家叫做桥的披萨店吃饭,然后散步回到家里,途径花店时买一束花,笑着接受花店老板的祝福。
  偶尔,赵齐会在和他并肩走回家的路上,被从高大的教堂建筑的顶端撒下来的夕阳光线,晒迷了眼睛。
  他恍惚的觉得这样的生活,并不真实。
  那天清晨之后,徐展亭便回酒店拿了几件干净衣物和电脑,梳理成章的住了进来。
  这样有些拥挤的租赁公寓,想必他从毕业后,就再也没有住过。
  赵齐时常觉得,每天穿着精致而高级的定制外套,从家里开车去到伦敦最繁华的商业区开始一天的工作的徐展亭,就像他那辆因为没车库只能委屈停在街边的豪车一样,是和自己生活了两年的社区格格不入的存在。
  但他们仍然生活在一起。
  平静、融洽地度过着每一天。
  他们不再提起从前。
  他们不再做…爱。


第6章 他可爱只能我说
  “喂,我说,整天让我帮你看着公司,你丫到底跑哪儿去了?”
  徐展亭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进到阳台关好门,才懒懒的回应:“伦敦。”
  “我靠,你丫去伦敦干嘛啊?有病吧,赶明个儿老子直接把你公司打包卖了,有你丫哭的。”钟子期懒散地坐在老板椅里,一双长腿直接踩在干净整洁的桌面上,一路小跑跟进来的秘书欲哭无泪地试图阻止,他索性摁了免提键,扬着下巴张扬地笑着说,“哎,小秘书,电话那头就是你老板,要不你问问他,我能不能进来?”
  “没事,不用管他。”
  听到自家老板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小秘书才非常无奈但舒了一口气的离开。
  “说吧,干嘛?”
  “不干嘛,老子不爱管了。你丫跑伦敦逍遥自在去了,留我在这给你当苦劳力,我怎么这么冤大头呢。”钟子期笑着耍贫嘴。
  “再帮我看几天,我签完这个合同就回去。”徐展亭倒是懂自己这个老友,估计是在公司里还得伪装着保持好他青年才俊文艺导演的形象,憋得受不了了。
  “哟,还真是去谈合同啊?我以为你丫痴情一怒为红颜,不爱江山爱美人呢,感情不是啊?”
  “怎么让你一说听着这么恶心。”
  “那你以为,还真当自己十几岁黄花大闺女呐,爱情,哦!伟大的爱情!为什么你如此迷人!又如此让人痛彻心扉!啊!爱情~~~”
  “你丫小点声。”耳边突然传来钟子期抬高了音量的声音,徐展亭下意识朝卧室看了一眼,好在最近被论文折磨的那个人,仍然安慰的熟睡着。
  “好好说话,发什么神经。”徐展亭从刚随手披上的外衣口袋里摸到了盒烟,可惜没火,只能抽了一支出来无聊地叼在嘴里。
  “干嘛小点声啊,大下午的你丫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你是弱智么。伦敦和北京七个多小时的时差,你那是下午,我这早就已经晚上了。”
  “得,老子就是弱智了,怎么招吧。你丫这破公司爱找谁管找谁管去,弱智可管不了。”
  “怎么,公司遇到什么事了?”徐展亭闻言忍不住笑了,然后咳了咳嗓子,有点正经地问他。
  “倒是没什么大事。”他含含糊糊地,有些闪烁其词。
  “怎么了?”
  “孟珣你知道不?”
  “嗯。”徐展亭从阳台花盆边缘找到了打火机,慢条斯理地把叼着的烟点上。
  “你丫知不知道啊到底,嗯什么玩意儿。”
  “知道,挺能耐的。”徐展亭深吸了一口烟,皮笑肉不笑地想,知道,呵呵,我何止是知道,要不是孟珣假公济私投拍那个什么鬼电影,孟瑞那小子哪有那么容易就随随便便拐走我堂弟。
  “你丫知道还让我替你去谈投资?”
  “你新电影的赞助?那个不是我,他指名要你去的。”
  “他有病啊,我是导演,拍戏的,要我去谈什么合同?”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是你的忠实影迷,哈哈。”
  徐展亭没忍住笑出声来,对面倒是出乎意料地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些失笑和恼怒地说:“得,你丫够狠,埋汰人的功力你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少贫两句吧你,公司那边,你再帮我看一阵,最晚这个月底我就回去。”
  “得咧。”钟子期认命地接受任务,然后眼神发光地八卦起来:“话说,你这是把小可爱追回来了?”
  “谁让你这么叫他的。”徐展亭心情倒是不错,笑着呲了他一句。
  “我啊,一个独立自主的新时代主人翁的自由意志。哎,我说,你丫到手了?不能吧,我看小可爱走的时候挺伤心的啊。仔细想想,小可爱那样吧,还挺招人疼的。”
  “钟子期。”徐展亭顿了顿,“他可爱,只能我说。”
  “哟,刚才让我小点声,不会是人就在你身边吧。这大半夜的,够刺激的啊。”
  “嗯。”徐展亭轻声应了句。
  “我说,被资本主义腐蚀了两年的小可爱,比之前那个更招人疼了吧。”
  “那是当然,比两年前你见过那个好多了。”徐展亭想了想这两个月赵齐乖巧又温顺的样子,忍不住带着笑意炫耀了一句。
  “可劲儿嘚瑟吧你就,你丫美滋滋的过二人生活,留老子在这跟你这傻秘书大眼瞪小眼。”
  “他叫孟林。”
  “靠,又他妈姓孟,老子跟姓孟的八字犯冲,你丫麻溜儿地赶紧回来。”
  “不跟你说了,拜。”徐展亭望见卧室里亮起的灯,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怎么醒了?”他看着从卧室里走出来睡眼惺忪,还迷糊着揉着眼睛的赵齐,轻声问。
  “上厕所。”赵齐声音含糊的应了声。
  徐展亭看到他走进卫生间,才把刚才下意识藏在背后的烟摁灭,丢进垃圾桶里。深夜的风有些凉,但并不寒冷,吹着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抓起来的头发,额前几缕碎发偶尔被吹到眼睛上,他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然后笑着想,若是坦率相爱的正常情侣,这时候自己应该迫不及待地挤进卫生间里对他做些流氓又情趣的事吧。
  “你不睡么?”赵齐走出来,拽了个凳子坐在他身边,仰着头问。
  “有点闷,出来透透风。”徐展亭脱下外套披到他身上,露出温柔又蛊惑的表情,轻声说:“公司有点事,你知道,虽然有各部门的主管看着,但我总不能长期在国外呆着。”
  那你,是要走了么?赵齐仰着头,眼神认真的看着他,不说话。
  “如果你想的话,”徐展亭看着他像无缘无故被拍了头的小狗一样无辜的湿润的眼睛,笑着说:“我可以在这陪你。”
  骗子。
  刚刚不是已经在电话里说月底回国么?
  不是国内早就有一个比我好的多又可爱的不行的秘书么?
  那个叫孟林什么的,有他了你还来伦敦找我干什么?
  比较一下还是他好,就迫不及待地要回国了对么?
  怪不得这两个月这么柏拉图,从来不提上床的事,还以为你有多懊悔多自责才这么小心翼翼,结果是心里早就换人了,为别人守身如玉呢。
  呵呵,怪不得。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不用了,你还是回去吧。”赵齐嘴角不易察觉地苦笑了一下,然后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就已经换上了平静的表情,眼神清明地看着他,轻松又淡定地说:“早晚都是要回去的不是么,反正你的合同应该也谈的差不多了。”
  “你知道谈合同只是幌子,我是来找你的。”
  “我知道啊,不过这也不重要。这两个月过得还算蛮愉快的,走的时候记得别落东西,我快毕业了,以后就不住这了。”
  赵齐笑着站起身,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重新披回到他身上,然后动作潇洒地摆摆手,往卧室走去。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阳台。
  徐展亭仍旧保持着刚才俯身和他说话的别扭姿势,只是此刻眼神正低低的看向地面,表情冷淡又阴沉。
  “对了,”赵齐声音清朗的开口:“忘了说。以后有空,我倒是不介意再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第7章 还好,人是会变的
  “怎么这时候来找我?”
  “干嘛,不欢迎我,也对,不是把钥匙都还给我了么。”赵齐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头枕在他腿上,惬意地眯着眼睛。
  “齐。”伊恩一边好脾气笑着,不和他的无理取闹计较,一边温柔地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拽下来。
  “干吗,不是你还的么?”他挣脱开伊恩的手,固执地伸长了手指去够他棕色微卷的长发。
  “齐,我以为你们很好。”他有些困扰地皱着眉,“但现在看,好像并不是。”
  “很好啊,”赵齐收回拉扯他发梢的手,顺势把胳膊压在脸上,挡住他关切看向自己的目光。然后平静地开口,“好聚好散,互不相欠。怎么跟你形么容呢,你知道419么,呵呵,虽然彼此没什么爱意,但是身体契合的话,还是可以约着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他这个人呢,看着挺绅士的,其实骨子里冷漠的不得了,别人怎么样他才不关心,所以和现任情人相处的不如意,想换换心情,来找我玩这种温馨生活的戏码,也不难猜到。”
  “这和419有什么关系,齐,你的语法有问题。”他笑的温柔地试图调节这有些奇怪的气氛。
  “我们中文讲究意境,懂么,都是不走心的游戏,贪图享乐罢了,嫖身体和嫖感情,有什么区别。”
  “还好,人是会变的。”
  “两年啦,有这时间坟头草都得一人高了,game over的感情也不该有什么区别。”
  “他没来找我的时候,我总憋着口气,总觉得有一天他幡然醒悟了,后悔了,发现自己爱我爱的不得了,肯定会慌张失措地跑来找我。到那个时候,我一定把姿态端好了,不能因为一开始是我喜欢上他,失了先机,就节节败退,永远处于弱势。”
  “刚开始,虽然觉得这段漫长无望的感情令人疲惫又伤心,但我其实,在心里是相信,至少有那么一点点,相信着他会有突然发现他爱我的那天的。”
  “来这的第一个圣诞节,街道上张灯结彩的,漂亮的不得了。他公司的微博发了他生日宴会的照片,他看起来,过得特别好。尽管他给我带来过伤痛和不甘,但不得不承认,他仍旧有着让人着迷的魅力。”
  “那天我一个人走在路上,突然就想开了。我这又是何必呢,自怨自艾地跑来伦敦,却还是不切实际地抱着这样可怜的希望和念想。他其实,并不爱我,即使和我生活在一起看起来也不错,但没有我,他依然过得很好。呼,要承认这点,你知道,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
  “后来,我就路上捡到了我的猫。名字很可爱吧,因为是他生日,所以名字叫birthday。其实,把他想成一只猫,好像就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猫这种生物,漂亮、高傲、自大、臭脾气、又绝情,但是天性如此,又怎么能责怪他呢。哪怕你全心全意地付出着,不遗余力地爱它,还是会莫名地被锋利地爪子抓伤,被尖利的牙齿咬到,你只能选择忍耐或者放弃。你是不能自己走远了,然后期盼着猫来找你的。它不会来找你,它只会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姿势优雅又高贵地舔爪子。”
  “等到它无聊或是突发奇想来找你了,你就该学聪明了。简单地享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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