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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学长是企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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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过疲累地闭上眼打算继续睡,恍惚中看到那道蓝光又闪了下,只是屋内太暗,那光又是墨蓝色,几乎看不出来,只是陆过对光极为敏感才会发现。
难道是陈亦深的手机有什么感应灯?真骚包。
陆过翻了个身继续自己睡自己的。
额啊额啊额啊……
陆过再次被吵醒,这次不是光,而是声音。
这尼玛什么声音?驴叫吗?
难道陈亦深来电话了?他把来电铃声设成驴叫声?变态吧!
好像这头驴的叫声还挺痛苦的,这铃声还有变奏?
陆过愤愤地坐起来想去拿他的手机,他记得把他的手机随手丢在床上了,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迷瞪着眼趁黑摸索着,摸索着……
哪来的毛绒玩具,闪一边去!
等等,毛绒玩具?他们家怎么会有毛绒玩具呢?
毛皮好像短短的,还挺硬,好像还挺胖,摸到的也不知道是胳膊还是大腿,粗得快赶上陆过的腰了,而且个头好像还挺大。
还挺热乎。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陆过终于睁开困顿的双眼,他的视力一向很好,只要不是漆黑到毫无颜色,对他而言视物就不是问题。
这……
漆黑的脑袋漆黑的燕尾服,黄色的脖子尖尖的嘴巴,白白的肚皮肉色的脚掌,还有扁扁的翅膀胖胖的肚子,这……是只企鹅?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企鹅!几乎和陆过的床一样大,而且好肥啊,猪八戒在它面前就不是个,往那一躺,不能用一只来形容,应该用一滩!几乎把他的床都占满了,身上还冒着蓝光。
会发光?电子的么?
好像身上还冒着烟,难道短路了?
突然,企鹅张开嘴巴,好像很痛苦的模样,又发出驴叫般的声音:“额啊额啊额啊……”
还有发声设备?
陆过纳闷地打开手机手电筒,这只企鹅怎么跑到他家来的?开关在哪?大半夜的老是叫唤很吵啊。
哪是开关?嘴吗?
陆过朝他的嘴使劲按下去——
企鹅一下子就醒了,猛地坐起来,两只翅膀捂住自己的嘴哀嚎道:“我的牙!”
……活的?
做梦做梦一定是做梦,陆过关了手电筒,回地铺睡觉去了。
企鹅的牙疼总算好些了,放下手刚要对陆过说话,视线却被自己的两只翅膀吸引住视线。
“啊啊啊!我怎么现原形了!”企鹅大叫着从床上跳下来,因为他太大太肥,地面都为之一颤。
陆过囧囧地坐起来,不是做梦啊,那他是穿越了?人家是时间穿越,他空间穿越,穿越到南极了?可即使是穿越,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企鹅会说人话?难道中国话已经普及到游禽领域了?
“完了完了,不好了不好了,现原形了现原形了!”企鹅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肥蚂蚁,在屋子里急得直转圈。
陆过感觉它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颤抖。
如果不是做梦,那一定是幻觉,一定是他在地府见多了各种各样的鬼,最近为了报仇压力又太大,才会出现这么诡异的幻觉。
“喂,你怎么不怕啊!”企鹅有些挫败,这人能不能给点正常人的表现?
好大的企鹅啊,能卖很多钱吧?或者杀了吃肉也好啊,估计能吃一年吧……
企鹅终于发现了床下的陆过,迈着肉掌冲了过来,叉着翅膀瞪着他。
陆过吞着口水看回去。
明明企鹅这么高这么肥,起码跟陆过差不多高,而且身形是陆过的五个,可是却被陆过那样的眼神看毛了。
为什么感觉他的眼神,像在看一盘红烧肉呢?
“喂,为什么这么热?开空调啊!”企鹅扑腾着翅膀道。
“没有空调。”
企鹅这才发现他家墙上什么都没有,“那风扇?”他看到了风扇了。
“停电了。”
企鹅本来皮脂就厚,毛皮更厚,在这闷热的小房间里,感觉都快熟了。
牙钻心地疼。
啊啊啊不管了,他要抢走陆过的牙!这样想着,企鹅朝陆过扑了过去。
陆过下意识一闪,企鹅直接栽在地上,没办法,现了原形失了法力,它就是只普通游禽,身材实在太笨拙了。
企鹅直接不起来了,翻了个身白白的胖肚皮朝天,翅膀和脚掌一个劲儿地扑腾。
不活了不活了,被两脚兽看到了他的真身,还被困在这个蒸笼一样的房子里出不去,牙又抢不到,不活了不活了!太丢游禽的脸了!
“那个,胖企鹅啊……”
“你才胖!”企鹅扑腾一下又坐起来了,怨念地瞪着他。
身为一只游禽,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不过陆过懒得跟他计较,他总不能跟一只鸟类计较吧。
第26章 惊天新闻,他是企鹅
身为一只游禽,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不过陆过懒得跟他计较,他总不能跟一只鸟类计较吧。
“那企鹅……”
“我是帝驩头!”企鹅打断他。
尼玛有区别吗?
“就帝企鹅呗。”陆过道。
企鹅生无可恋地用翅膀挡住眼,仿佛不看他,就可以逃避这个地球。
陆地太可怕,他想回南极……
看着企鹅坐在地上,跟一坨肉似的,圆圆的脑袋甩来甩去,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企鹅黑着脸打掉他的手,“喂,你不怕吗?”
陆过完全没注意听,手又朝企鹅脑袋伸过去了……
企鹅一下子跳出去了,地面又是一震。
楼下推开纱窗朝上骂道:“特么的楼上搞事的能不能注意点!停电了还不消停,也不怕热死啊!”说完,气冲冲地关好纱窗又睡觉去了。
陆过无语。
“你为什么不怕?”企鹅已经是第二次问他了。
陆过这回回答了,“额,企鹅不是一种很友善的动物吗?为什么要怕……”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可问题是,你凭空看到一只驩头,还是只这么大的驩头,还会说人话,不该害怕吗?”企鹅问。
陆过呆呆地想了想,道:“好像是该害怕哈,但是你实在太萌了,我就忘了……”
企鹅:“……”
“额,不对啊,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还有这味道,刚才他太震惊,都没注意到,现在仔细感受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海风味,仿佛就在海边一般,这分明就是陈亦深身上的味道,只是比他身上的更浓更重。
加料版!
怕热,牙疼,熟悉的声音,海风的味道……
那个本该躺在他床上的仇人去哪了?
“你是陈亦深?”
企鹅有些心虚,“你说什么陈亦深陈亦浅的,阿巴阿巴,我是禽类我听不懂。”企鹅直接捂着嘴躺在了地板上,好歹地板上还凉快点。
“阿巴阿巴是哑巴发出来的声音,你不是驴叫么。”陈亦深冷冷道。
“什么驴叫,不许你侮辱我们驩头!”企鹅不高兴了。
陆过点点头,“好,不承认是吧。”说着,他拿起手机。
“你干嘛?”企鹅忙道。
“报警啊,这么大一只企鹅在我家,有困难当然找警察,相信我,明日的头条就是你了。”陆过解锁。
企鹅忙着扑过来,陆过再轻巧一闪,企鹅直接砸在了地上,像滩巨大的肉饼。
“承认了?”陆过斜睨着他。
企鹅坐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两个翅膀尖点啊点,这是陈亦深的招牌动作,他卖萌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戳食指。
怪不得他总是闻到陈亦深身上有那种难以形容的海洋味,原来是因为他是企鹅啊!
“企鹅可以离开南极的吗?你是怎么过来的?游过来的还是爬过来的?”虽然陆过还是很恨陈亦深,但对这只企鹅又着实好奇。
陈企鹅很哀怨。
“而且你怎么这么肥?网上的企鹅不都这么大点么?”陆过比了比书桌前的折叠椅,“你怎么这么高这么大这么肥?”
“不许说我肥!”陈企鹅忍无可忍地扑腾翅膀,“我这不叫肥!我这是帝驩头的标准身材,你看看,我还有八块腹肌呢!”说着企鹅指着自己的肚子。
然而,只有白白的肥肚皮。
唔,忘了,他现在是原形……
“那你不好好在南极呆着,往B城跑什么?这可是亚洲,不热吗?”
“热啊,不热我怎么会现原形……”说到这个陈企鹅就郁闷。
“那你回南极啊,呆在这不随时会有危险么,要是被人发现你是企鹅,还是只成精的企鹅,还不得送去研究院啊。”陆过道。
“才不,我修炼了五千年,好不容易可以踏上陆地,我才不要离开。”
陆过正在喝水,闻言差点把嘴里的水全都喷出去,“你说你多大?”
“五千多岁啊。”陈企鹅淡定道。
陆过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妖精啊。”
“是精!不是妖精!妖和精是两种生物!”企鹅愤愤道。
在陆人类的眼里都一个样。
他看过无数电视剧电影小说野记,听说过狼妖狐妖蛇妖豺狼虎豹各种吧,头一次听说企鹅也能成精……
“你不懂,我们驩头和其他生灵不一样,我们没有牙,即使幻了人形也维持不了多久,最多一天就会恢复原形,除非种上人类的活牙。”陈企鹅很是忧伤,“我本来就是只中国籍驩头,并且是全球唯一的一只中国籍驩头!”
企鹅没牙陆过是知道的,常识嘛。
企鹅说的时候,还充满了自豪感,“本来几千年前,我大中国西北一带有个小岛,因为特别偏僻而且很小,所以鲜为人知,常年冰雪覆盖,水底海鲜丰富,特适合我们驩头居住,可是后来战乱的时候那座小岛被发现了,愚蠢的两脚兽把我们当成奇珍异兽,抓起来给你们古代的国王食用赏玩,没多久就灭族了,我因为小有修行,是唯一活下来的一只。”
“后来这事惊动了天庭的天神,我们驩头的始祖神兽白墨殿下,他为了保护我,就把我送去了南极,可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回故土看一看,但是因为没有牙,幻化不了人形,并且一旦受热就会法力暂失。”
陆过听懂了,这是只国籍企鹅,为避免战乱移民了,想回祖国看看又没牙,变不了人形。
“你想要牙那还不简单,每年南极探险死多少人啊,抢他们的牙啊。”陆过问。
“那些是死牙,不行的,必须是活牙。”
陆人类表示听不懂了,牙还有死的活的?难道牙也能成精?
陈企鹅认真地给他解释,“活牙就是当时从人类身上取下的牙齿,前提是此时的人类必须是活的,绝对不能死,如果死后再取的牙就是死牙,没用的,活牙只有在取下的一个小时之内有生命,超出一个小时,种上也没用。”
“这也不难啊,你反正是妖精,抓住一个活人,拔下他的牙,不就得了。”想要牙这不有的是办法么,难道动物都这么蠢吗?
陈企鹅都懒得跟他争辩妖精的问题了,道:“你以为我不想,那是因为六界血盟,我们精类不能伤害凡人,让凡人流血,否则轻则法力暂失,重则天打雷劈。”
“六界血盟?这什么鬼?”陆过有种探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感觉。
提到这个陈企鹅就更生气了,“那是因为人类太聪明,女娲娘娘怕你们越来越聪明,打乱了三界的平衡,就收回了你们的法力,缩短了你们的寿命,因此总是有妖魔鬼怪想吃掉人类增长修为,神仙没办法,只能出兵镇压,一打就是好几百年。”
“然后有个神仙打累了不想打了,就提出签订六界血盟,即神、仙、妖、鬼、精、灵六族共同签订契约,谁敢伤害人类,就会受到女娲遗石的惩罚,女娲遗石,就是女娲炼石补青天剩下的石头,三界内最高的法力存在,三界之内,只有魔族不受六界血盟的控制,可是一旦打伤人类堕落成魔,就会受到全六族的追杀。”
所以别看人类弱不禁风,实际上后台最硬,多扎心。
这些历史可都是书上看不到的,陆过不禁有些兴致。
“这六界血盟签的真是不错,要不是有这个,怕是我们人类都被吃光了吧,”陆过由衷道:“提出签订的神仙是谁啊?我抽空好好拜谢拜谢。”
陈亦深耷拉着眼睛瞪着他,“是猛豹族的始祖,远古神兽白砚殿下。”
哦,熊猫啊……
怪不得能成为国宝呢,果然忧国忧民啊。
“所以啊,这几千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可是在南极等到一颗牙齿太不容易了,要么是死牙,要么是人类受伤的断牙,或者好不容易有一颗活牙,又会被别的驩头抢走了,人家真的好惨啊~”陈企鹅见陆过就坐在他旁边,本来想往他怀里靠,却被陆过刺溜一声闪了。
开玩笑,这么大一坨靠过来,还不把他压死。
“所以你之前老是忽悠我拔牙,就是因为看上了我的牙?”
企鹅精忙不迭点头,然后又盯着陆过的满口白牙瞧。
“既然你已经有牙了,干嘛还惦记我的?”说完陆过忙着把嘴闭上,就是不给他看,反正他仗着这只游禽不敢过来抢。
企鹅叹了口气,道:“是,只要给我一颗活牙,我就能变幻出全套牙齿,可是亲亲学弟,牙齿是有保质期的,只有十年,一旦超过十年就会脱落,我又会变回企鹅,我嘴里的这颗没多久就整十年了。”
第27章 道明当年,惨被活埋
企鹅叹了口气,道:“我嘴里的这颗没多久就整十年了,所以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牙也越开越疼,只是随便热一热,就足够我现原形了。”
“可你现在已经可以幻成人形了,医院每天有成千上万个拔牙的,你去医院随便找不就得了,拔下来立马种上,绝对不会超过一个小时。”陆过道。
“亲亲学弟,如果一个人牙齿没病很健康,怎么会去医院拔牙呢。”企鹅反问。
也是,如果牙没有坏,谁好端端的会去拔牙,什么拔牙腮骨会变小,还真有人信。
但智齿应该可以吧,否则他干嘛总是惦记陆过的智齿。
陆过是学医的,虽然不是专攻牙科,但也是有常识的。
他知道智齿大多都变形了,那些难拔的,医生会把牙齿切成几瓣□□,支离破碎的也没法用;那些比较好的,很多病人会直接带走当纪念。
可即使是这样,即使很少,也保不齐会有一个两个的,何至于这么费劲。
“学弟,我们驩头也是有爱美之心的,当然也想要颗白白净净整整齐齐的牙齿,”企鹅看出他的想法,道:“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若没有遇上你之前,我原本是想着,随便去医院找颗牙换上凑合凑合得了。”
陆人类想,关我毛事。
企鹅看着陆过,那叫一个柔情似水,鸟眼睛里似乎含了很多东西。
“我现在嘴里的这颗牙,就是你的。”
开什么玩笑,十年前谁认识你谁啊。
“九年多以前,我趁着冬寒游过太平洋,来到东海,正好遇到一起枪杀案。”陈亦深道。
他没有注意到,陆过白了脸色。
“那是一个晚上,特别冷,海面没有结冰,天上也没有星星,岸边停了艘大船,岸边还有很多人,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像好人。”企鹅陷入回忆中。
事实上,陷入回忆的不止是他。
“除此之外当时还有很多八、九岁的孩子,那些人把那些孩子都杀了,装进麻袋里拖到树林的一个大坑里埋掉,我到的时候太晚了,所有孩子都死了,只剩一个还流了口气。”
“我隔着厚厚的土层,感觉到那个孩子从地底传来微弱的呼吸,可我刚来到陆地上,身体实在透支,把那个孩子从坑里挖出来后,我便再也撑不住了,只能先给他渡口灵气,护住他的性命。”
“然后我把他放在一边赶紧回了海里,想着第二天再来救他,可是第二天,他却不见了。”企鹅转头看着他,明明是一张动物脸,表情却温暖而柔软,道:“那个孩子,就是你。”
陆过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不点,当时我抱着你,你在我怀里,就这么大点。”陈企鹅比量了下,随即甜甜地笑了起来。
怪不得,只有陆过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并且还觉得很熟悉……
“小不点,你还记不记得,当时那个坏人杀你之前,打了你一巴掌,打掉了你一颗牙,知道那颗牙在哪吗?”
企鹅开心地龇了龇牙,果然本该光秃秃的嘴里,却有一排洁白的牙齿,指着自己满口洁白的牙齿。
“在这!小不点……”企鹅挥着翅膀想摸摸陆过的头顶,却被陆过猛地闪开。
陆过大步地向后退,却不小心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
“小不点你……”企鹅本想去扶起他,可陆过却拼了命地向后缩,仿佛他是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完全不敢让他触碰。
陆过沉下头,企鹅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悲伤和恐惧。
企鹅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难道是怕自己吗?
“小不点别怕,我虽然是精,但我不吃人的,而且也不会硬抢你的牙,毕竟有六界血盟在谁敢啊,所以你别怕。”
他试探性地拍了拍陆过的肩膀,却感觉到陆过狠狠地缩了下,随即推开他,大步跑了出去。
企鹅纳闷地看着敞开的大门口,小不点到底怎么了?刚发现他是企鹅的时候都不害怕,这会儿却怕的要死,自己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故人重逢,不应该开心的吗?
他就这么对待他的救命恩人啊?额,救命恩禽。
陈亦深呆在陆过家里,实在太热了,又不来电,他只能啪嗒着肉掌奔赴洗手间,想洗个凉水澡,奈何陆过家的洗手间太小了,他进去了几乎转不了身。
他身材太大喷头又太小,那点水流量根本不够,他索性把喷头拧下来,直接拿水管浇,奈何他身为一只游禽,只有翅膀没有手!根本拿不住水管,总之这个澡洗得那叫一个身心疲惫。
索性老天对他不算太残忍,终于来电了,他湿漉漉地从洗手间挤出来,然后去吹电风扇,风吹着一身湿润的毛发,总算凉快点了。
陈亦深翻过肚皮,趴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动物的听力一向比人类更加敏感,凌晨的时候,陈亦深恍惚中好像听到门外有动静,他爬起来走向门边,费了好大劲才握住门把,悄悄地把门拉开一条缝。
陆过正坐在门口,似是很不舒服的样子,脸色苍白手脚无力,想要拉开门都办不到。
陈亦深忙着趁着没人把他拉进屋关好门。
“你怎么这么烫?”陈亦深忙着把探向陆过的额头,隔着自己厚厚的皮脂和皮毛,都能感觉到陆过烫人的温度。
呵呵,自从认识陈亦深,他都发烧多少次了。
陆过冷冷地挥开他,踉跄地朝洗手间洗去,用冷水洗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小不点,你发烧了就别用冷水洗脸了,会更严重的。”陈亦深也想跟进洗手间,可是陆过在里面,他挤不进去了,只能墩在门口。
陆过不理他,用毛巾随便擦了擦脸,不理会洗手间的满目狼藉,爬到床上去睡觉。
陈企鹅不敢上去,他怕一人一鹅的重量,把这张床直接压塌了。
看着陆过烧的脸色都红了,嘴唇却苍白干裂得脱皮,陈亦深想给他找点药,又不知道他们家哪有药,只能先拿冷毛巾给他敷额头,然而他把毛巾洗好了,拧不开!
只有翅膀没有手的痛,有谁能懂!
最后陈亦深放弃了,干脆把自己其中一只翅膀沾湿了,毛茸茸的皮毛沾着水,然后走到床边搭在陆过的额头上,就当毛巾了。
陆过睁开眼睛,看着他。
陈企鹅朝陆过龇了龇牙,作为一只有牙的企鹅,他骄傲!
“小不点,我们打120吧,你放心,待会儿救护车来的时候,我会躲进洗手间的,你不用担心我。”陈亦深道。
陆过淡淡地看着他,道:“我没事。”
“不行啊,你烧得太严重了,我皮这么厚都感觉到了,不去医院不行!”陈亦深有些担忧。
“我真的没事。”陆过喉结动了动,道:“学长,有件事我很好奇,可不可以问问你?”
哟,学霸也有讨教别人的时候,陈亦深很有兴致。
“来啊,问问问。”
“如果,你是企鹅……怎么会是校长的儿子?”陆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陈亦深的表情。
“哦,几年前陈家需要再收养个儿子,去孤儿院领养,我用了点小手段,就雀屏中选啦。”这点小事,怎么能难得倒他驩头大精呢。
陆过喉结动了动,“什么叫……需要再收养个儿子?”
陈亦深歪着企鹅头想了想,道:“好像是为了保住公司,陈家一直有俩儿子,是双胞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大没了,那时候陈家的公司刚刚上市,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影响公司和股价,为了保住公司,不能让众董事知道陈家大儿子早夭的事,就领养一个呗,反正那俩儿子都没在公众面前露过面,谁知道真的假的。”
“可既然是双胞胎,你怎么假扮?难道你和那个陈家小儿子长得一样?”陆过当年是见过陈子洵的,自然知道他们长得不一样。
“哦,他们是异卵双胞胎,虽然我没见过老大照片,但我听我爸说过,他俩本来就长得不一样。”陈亦深道。
原来当年一直不肯去救他的原因,是因为公司啊,为了保住公司,就放弃了他这个儿子,随便领养个代替,堵住众董事和公众的嘴,他的父母,还真是聪明呢,怪不得能生出自己这个满分的天才,呵呵……
“对了学弟,没人知道我是收养的,包括我弟弟,那时候他还太小,根本不记事,所以连他都不知道,只有我父母知情,你可别说出去啊。”陈亦深忙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明明都是极为隐秘的秘密,可他就是放心大胆地告诉了陆过,完全不怕被他出卖。
第28章 陆过反常,撕心之痛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明明都是极为隐秘的秘密,可陈亦深就是放心大胆地告诉了陆过,完全不怕被他出卖。
“没人知道……弟弟……”陆过只是喃喃重复着他的话。
“对啊,我弟弟叫陈子洵,不过他现在在美国,还没回来。”
呵呵,那是他的弟弟才对……
陆过打断他,“如果你不是陈亦深,那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陈亦深一愣,随即打哈哈道:“我跟你说,我那个弟弟啊……”
“你叫什么?”陆过固执地问。
“人类啊,你们就是太过愚蠢,名字有那么重要吗?这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你看我,我们乃是上古神兽驩头一族,多威武雄壮的名字,后期居然被你们改成企鹅,我们说什么了。”
“所以你到底叫什么?”陆过再次打断他。
陈亦深两个食指伸出来点啊点。
“110应该是二十四小时待岗的,只要打电话随时有人接……”说着陆过就要掏手机。
陈亦深忙着按住他,闷闷道:“齐扣扣。”
陆过一愣。
陈亦深忧伤地摸鼻子,“驩头始祖墨殿下起的。”
“齐扣扣,陈亦深……”陆过呢喃着这两个名字。
“小不点,你到底怎么了?表情怪……”
陈亦深的话没说完,陆过突然坐起来,拉着他就往外走,“我累了,你走吧。”
“啊?”
“我想睡觉,请你离开。”沙哑而隐忍异常的声音。
“你开什么玩笑,我这样怎么出门!”陈亦深停住脚步死也不肯离开。
陆过也不强求,直接拉开门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啊,这里有妖怪,来人……”
陈亦深忙着冲过去捂住他的嘴,“你疯了!”
陆过力气却异常得大,直接扯下他的翅膀,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陈亦深毫无防备,再回头,门已经嘭地关上了。
“小不点,小不点……”陈企鹅挥着翅膀拍门,却不敢太大声,免得惊动别人。
他敲了很久,陆过就是不肯开,他没办法,眼看着天快亮了,他只能趁着街上没人偷偷溜走,记得两公里外有条河,先跳进河里避一避降降温吧。
好在陆过住的地方太低端,也没安什么监控。
没有人听到,在那破旧闷热的小公寓里,回荡着隐忍而悲痛的低泣声。
陈亦深在河里泡了一天一夜,为了怕被人类发现,一直躲在最偏僻最角落的地方,只敢偶尔上来换换气,辛亏他是精,要是普通驩头,怕是早淹死了。
虽然泡了一天一夜,还是不能恢复人形,但是法力多少恢复了些,陈亦深在河里捞了无数条鱼,带着鱼施法回到了陈家,把自己房间反锁住,空调开到最大,吹了几天空调吃了几天鱼,总算是可以幻成人形了。
恢复人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姓陆的算账!那个小没良心的!幸亏他幸运,要是不幸,没准现在正在哪个研究所被解刨呢!
不过去算账之前,还是得先下楼吃个饭,关了好几天,鱼都不新鲜了,吃得他上吐下泻的。
看着陈亦深从二楼下来,陈家夫妻俩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
他们正在吃早饭,白月婷在抹果酱,陈霆在看报纸。
“儿子,你在家啊。”白月婷惊愕道。
“臭小子,你这两天死哪去了!”陈霆放下报纸就要发火,恨不得搬起椅子来砸死他。
陈霆从不要求陈亦深的学习,随便他怎么旷课怎么胡闹都没关系,前提是每天必须去学校,哪怕去了学校只是躲进练功房睡觉都没关系,但绝不允许逃学,更不允许失联!
九年前的事,是整个陈家的阴影!
陈亦深忙着缩着脖子忙着大叫道:“我又晕倒了!”
陈霆顿住。
陈亦深的身体状况不好,陈家夫妇身为他的父母自然知道,知道他们这大儿子一直很怕热,前几年还好,尤其是从今年开始,热一点都不成,动不动就晕倒,去医院又检查不出什么,奇怪的是一旦去个凉快点的地方又能很快恢复。
一听他又生病了,白月婷忙着凑了过来,陈霆虽不如白月婷这么紧张,但是脸色也缓和了许多,面上满是担忧。
“怎么又晕倒了呢?没事吧,要不妈带你去医院……”
“妈,”陈亦深打断他,“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
看他脸色确实不错,白月婷这才松了口气,陈子洵的心脏病已经够折磨她了,这个大儿子可千万不能有事!
“那儿子,你下楼来干嘛?”白月婷问。
“吃早饭啊。”陈亦深无语地看着她,这还用问。
白月婷比他更无语,他?吃早饭?陈家的早餐时间是在七点钟,可是历来早饭的饭桌上只有陈氏夫妻俩,因为陈亦深起不来,都是直接带上早饭去学校吃。
可是今天,他居然起了!还扬言要吃早饭,他确定他真的没事了吗?
“儿子?你没事吧?你还认识我是谁吗?”白月婷伸出手在陈亦深眼前晃了晃。
陈亦深无语地叼着三明治看着她,“妈,我只是晕倒,不是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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