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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学长是企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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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陈亦深还一脸憔悴病入膏肓的模样,还带了点对陆过的愧疚担心和感激,这会儿一下子春暖花开了,甚至隐隐带着惊喜,就跟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初恋似的。
即使一脸苍白,还是掩不住陈亦深一脸的喜色,他俩眼亮晶晶的,突然说道:“你都长这么大了。”
陆过撇起眉,后背钻心地疼,“你在说什么?”
“额,我的意思是,”陈亦深忙着反应过来,信口解释道:“上次见你感觉你长得不高啊,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高。”陈亦深道。
陆过:“……”
“别脑残了,赶紧带我去医院啊。”陆过咬牙道,虽然伤口在后背,但他也能感觉到肯定特别大特别深,还不赶紧带他去缝针,在这又犯什么二呢!
“哦哦对,医院医院。”陈亦深忙着打电话叫车。
医院急诊。
“你这是怎么弄的?这伤口太奇怪了。”医生忍不住道:“就跟野兽抓得似的,你们去山上了?”
陆过趴在床上没说话,医院有空调,温度清凉宜人,陈亦深终于恢复了些精神,回道:“额,不是,遇到抢劫的来着,那人带了武器,跟勾子似的。”
“怪不得,我就说嘛,”医生点头道:“不过这抢劫的也是个人才,人家都带刀带棍,他带个勾子。”
陈亦深:“……”
不是陈亦深想袒护鸥舒客,而是无法对陆过说实话,他总不能说,世界上有妖,毕竟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就是个驩头精。
精与妖,并不同。
但他不想告诉陆过,起码现在不想。
他没想过他们还有再见的一天,正好是十年之期将至的时候,真是天无绝人……额,绝禽之路啊!
陆过这伤不轻,足足缝了三十多针,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只能趴在病床上,手背上输着点滴。
陈亦深一直陪在他的床边,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惊喜、有欣慰、有感激、有千言万语,最后全都没有了,只剩柔柔的目光。
他这什么眼神?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陆过心里有点发虚,否则他干嘛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开始陆过只是觉得他那眼神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初恋,现在再看,分明是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啊!
“喂,你空调开小点行不行?”陆过道,快冻死他了。
“啊?”陈亦深回过神来,忙着想关空调,可是想了想,还是没关,而是跟护士又多要床被子给他盖上。
擦,把温度调到十六度,这货是打算把自己冻成冰棍吗?
“学长,”陆过突然道:“追你那人谁啊?”
陈亦深有些心虚,忙着去倒杯水,又在杯里放了根吸管,然后小心地喂给他喝,糯糯道:“额,不是说了么,抢劫的。”
“是么?”陆过叼着吸管,挑着眉看着他,“可我怎么记得,好像看到了翅膀什么的。”
“什么翅膀啊?”陈亦深忙道:“学弟你是失血过多,眼花了吧。”
陆过好整以暇道:“学长,我从不做虚妄的猜测,也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言语。”
陈亦深心虚地继续去倒水,可刚倒完回头,发现陆过已经睡着了。
是啊,天都快亮了,他忙了一晚上,为了救他又流了这么多血,肯定撑不住了。
许是太疼,陆过睡也睡得不安稳,嘴唇半张着,微露出点点雪白的牙齿。
陈亦深蹲下来盯着陆过的牙瞧,白白的,也没有虫子牙也没有烟黄牙,多好的牙啊,真想拔一颗下来!
可惜,不能……
而他,当年的小不点,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陈亦深看了眼吹着强效冷风的空调,又环顾了下室内,他特地选的私人病房,很好,没有摄像头。
他缓缓抬起手,只见他的掌心渐渐凝聚起墨蓝色的光芒,他抬手在陆过后背的伤口上轻轻一拂,随即忙着捂住自己的腮帮子。
用法术过度,牙又疼了!
他刚才只是用法术加速愈合了陆过的伤口,但又不能完全治好,免得露馅惹人怀疑,再说他现在法术受限,随时都可能现原形,也没那个本事把陆过完全治好。
——
“你说什么?你要去上课?”
陆过直接自己把点滴给拔了,下床就要穿鞋。
陈亦深忙着过去按住他,“你开什么玩笑,你后背伤得那么重,你不好好休息,上什么课!”
“我的后背已经不疼了。”其实还是有点疼的,但是凭陆过的忍耐力,小意思。
陈企鹅炸毛了,那是他的功劳他的功劳!他牺牲自己仅剩的法力换来的!他就这么不珍惜!
“那也不行!你得好好养着,什么也没你的身体重要。”陈亦深按着他的肩膀不撒手。
“你不要闹了,我下了课还要去打工,真的来不及了。”陆过推开他想走,奈何陈亦深就是不肯。
“什么?你除了上课还要去打工?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后背还缝着针呢!”
陆过懒得跟他折腾,见陈亦深一直按着他的肩膀不撒手,突然直接握住他的手腕,然后使劲一掰,只听咯吱一声骨头的声音,陈亦深忙着捂着手腕跳出去四五米远。
“靠!你要不要这么狠!”
陆过没把陈亦深的手掰断,只是轻扭了一下而已,一会儿就能好,只是……
陆过又嗅到了那股淡淡的海洋味,好像因为自己扭他的手,也沾上了一点,淡淡的,很好闻,后背也没那么难受了。
后背有伤不能背书包,陆过把书包提在手里,出门。
为了挣钱,连身体都不顾了,钱就这么重要吗?
陈亦深恨恨地把疑问问出口。
“我不是为了钱,”陆过道:“为了两个愿望。”
一个愿望,是复仇。
这是他被挖心重生之后新增的愿望,而另一个,是他从重生前到重生后几十年来始终如一的愿望。
帮他……他们那些无处安放的灵魂,找到回家的路。
陈亦深听得稀里糊涂,一面骂着陆过不识好歹,一面还是不争气地追了上去。
靠,这货既然不听话,自己只能陪着他一起去了!
陆过之所以今天必须要来上课,是因为今天都是大课,医学院法学院都有大课,他实在不想错过。
昨天睡得太晚,今天又早起,陆过困得直迷糊,打算趴桌子上睡会儿,可脸刚枕上胳膊又猛地抬起来,疼得五官都皱起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后背疼了?”陈亦深忙着凑过来。
他一靠近,陆过就被那股淡淡的味道包围,奇怪的是,每次闻到都会觉得舒服很多。
第20章 深夜电影,厕所隔间
他一靠近,陆过就被那股淡淡的味道包围,奇怪的是,每次闻到都会觉得舒服很多,难道还有麻醉的功用?
“不是,”陆过捂住自己的腮帮子,“可能上火了,智齿疼。”
他的智齿长了一年多了都没长出来,动不动就上火,重生前他的智齿早就拔了,可是重生后他一直没空,而且现在医院那么贵,拔颗牙要四五百,算上乱七八糟其他的,得好几千,只能先拖着。
陈亦深突然眼睛一亮,雀跃道:“拔了吧,我跟你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与其留着它折磨你,还不如拔了呢,拔了吧,来来来我带你去医院。”说着,陈亦深拉住陆过的胳膊就要走。
陆过忙着按住他,免得惊动老师,小声道:“你疯了,现在在上课。”
“哦对对对,得下课去。”陈亦深仍旧陷在自己的激动中。
陆过无奈扶额,“下课也不能去,我牙龈肿着,而且后背还有伤,现在拔了会大出血,得等伤好了牙龈消肿才能拔。”
陈亦深闻言一脸可惜,他嘴里那颗牙快到保质期了,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他的法术越来越低身体越来越差,否则早用法术把陆过治好了。
“那得什么时候消肿啊?”
“我怎么知道,”陆过无语地看着他,“你好像很希望我去拔牙?”
“没有没有,我关心你嘛。”然后,陈亦深继续托住下巴,一脸花痴地看着他。
陆过默默别过脸,他不认识他,不认识不认识……
课上到一半,陈亦深突然从后门溜出去了,估计是觉得课实在太无聊了,陆过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消停睡觉了。
下课铃一响,陆过醒过来收拾东西,刚要起身,陈亦深突然又出现了,顶着满头大汗,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给你的,快吃快吃。”陈亦深雀跃道。
陆过瞥了一眼,好么,牛黄上清片,牛黄解毒片,三黄片,黄连上清片等等各种,这哥们不会是把药店的所有下□□全买了吧?
“快吃啊。”陈亦深又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
“额,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陆过忙着闪人。
有病,他一定有病!
然而陆过天真了,陈亦深就好像突然变成了狗皮膏药属性,一整天就像鬼魂一样形影不离地跟着他,跟他去上课跟他去吃饭跟他去图书馆,连尼玛上厕所都跟着,还跟着进同一个隔间!
“我要上厕所!”陆过咬着牙道。
“你上啊。”小隔间里,陈亦深指了指马桶,然后背过身去,“你放心,我不看你,我也不嫌臭。”
陆过瞪着他背影瞪了好半天,索性拼了,解开腰带解决。
其实他只是上小号,进隔间只是为了甩掉陈亦深,但没想到他这么无耻,那就只能比他更无耻,所幸陈亦深说到做到真的没转身。
陈亦深看着厕所隔间的门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学弟,你还记不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
……
“跟现在情况差不多,也是在厕所隔间里,只是那时候我是旁观者,现在是当事人……”陈亦深话没说完,就被陆过一脚踹出去了。
顺便,又毁了一个门板。
“当事你妹啊当事!”
小便池前正站着解决生理需求的三个男生不禁大眼瞪小眼,没看错吧,陈校草和陆天才从……一个隔间出来的?
这两天天气特别热,已经高达四十度了,如果不是要上课打工,陆过是真心不想出门,许是因为天太热,竟让他这么淡漠的人也难得有些烦躁。
难得的,今天陈亦深也不是很积极,他穿了件黑白款的衬衫,黑裤子,白鞋,最主要的是大老爷们居然还打个伞?
他已经够白了,老爷们至于这么保养吗?晒晒能咋的?古铜色才是男人的颜色好伐!
陈亦深左手拿着伞,右手端着冰镇西瓜汁,腰上还缠了一圈冰袋,有钱人家的少爷都这么娇气?
出了教学楼就没空调了,陆过深吸一口气,感受一下最后的凉空气,咬着牙打算出去。
陈亦深忙着拽住他不撒手,“别出去,热!”
陆过无语地看着他,“那什么时候出去?等冬天下雪了再出去?”
陈亦深眼睛一亮,“那感情好。”
陆过懒得搭理他,甩开他出去了,陈亦深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咬了咬牙,撑开伞追了出去,却见陆过的身边多了个女生。
唔,有点眼熟。
啊,这不是那天送陆过企鹅巧克力的女生吗?
陈亦深刚要上前,自己的胳膊突然被人缠住,大热天的还这么抱,陈亦深忙着烦躁地甩开,才发现来人竟然是张雪真。
“亦深,我都好几天不见你了,人家想死你了。”说着,张雪真重新缠住陈亦深的胳膊,使劲摇了摇。
陆过看向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
张雪真这才发现陆过也在,同时看到了陆过受伤的眼神,忙着松开了陈亦深的胳膊,歉疚地看着陆过。
陆过却只是苦涩一笑,对身边女生道:“走吧。”
“学弟,你去哪?”陈亦深忙道。
“和孟瑶一起去看电影啊。”陆过收起那副不耐烦模样,又化身成了谦谦才子,脸上还是那抹招牌式的温柔微笑,和孟瑶一起离开。
电影院门口。
“陆过,你想看什么啊?这个据说不错,可是那个也好想看。”孟瑶激动地指着大屏幕道。
陆过懒懒道:“随便。”
孟瑶兴致缺缺,只能自己选片子。
余光突然瞥到门口广告牌后面有抹黑白色的身影,陆过想了想,突然扬起笑容,一副温柔模样道:“孟瑶,听你的就好,只要是你想看的,我都可以。”
孟瑶几乎溺死在陆过的温柔里,好帅啊……
陈亦深躲在广告牌后面咬牙,都可以都可以,可以你妹啊可以!
陈亦深又悄悄从广告牌后面探出头去,才发现陆过和孟瑶早就没影了。
“亦深,你怎么了?”张雪真拽了拽陈亦深的衣角。
陈亦深没理她,闭上眼睛以玄光探索,随即睁开眼睛道:“走,去看电影。”
好在电影院有空调,陈亦深觉得没那么难受,法术也可以勉强使用,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忽悠了一对情侣的心智,跟他们换了座位。
陈亦深愤愤地盯着前面的孟瑶,拉着个老爷们来看恐怖片,这不是司马昭之心么!
还有陆过,陈亦深盯着他的后脑勺,像是恨不得瞪出两个窟窿来,让你来你就来,看什么恐怖片!买张《贞子》自己回家看去得了呗!
张雪真含羞地看着身边的陈亦深,本来她因为最近陈亦深都没空理自己有些生气,可是今天他居然带自己看电影,在深夜还是恐怖片,明显是要搞事情啊。
电影很快播放了,第一幕就是被粉碎的头颅,血花四溅,3D效果感觉血都喷到了脸上,影厅里立即想起了一阵尖叫,孟瑶更是吓得直接钻到了陆过怀里。
张雪真本来也想往陈亦深怀里钻来着,但是陈亦深俩胳膊盘得死死的,后背挺得笔直,咋钻啊!
看看看看,就说来看恐怖片不怀好意吧!
陈亦深咬着牙四处看了看,看到旁边一女生在吃爆米花,他念动咒语,那女生不知道怎么了,只感觉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把手里的爆米花全倒到斜前方孟瑶的怀里。
“啊!”孟瑶叫了起来,瞬间引来不少人侧目,她忙着捂住嘴巴。
那女生忙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孟瑶愤愤地坐回去,好不容易搂到了陆过的胳膊,就这么被破坏了。
孟瑶偷偷看着陆过的胳膊,别看陆过瘦,肌肉还挺结实的,抱起来好舒服……
趁着电影喷血的镜头,孟瑶又把脑袋悄悄凑过去了。
这回洒过来的不是爆米花了,而是可乐了。
那女生恨不得把脑袋钻进椅子下面,今天这是怎么了!
孟瑶忍无可忍地回头,“你……亦深学长?”
陆过忍住笑,假装听到孟瑶的声音回头,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学长,你们也来看电影啊。”
没想到陆过就在前面,张雪真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学弟你也在啊,”陈亦深颠颠地把脑袋伸过来,“真是缘分啊!”
孟瑶抠椅子,一点都不想跟你有缘分谢谢!
“孟瑶,”陆过侧头,小声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淡淡的,有点咸、很清新,就像海风。”
孟瑶闻言轻轻嗅了嗅,随即摇头,“没有啊。”
陆过皱眉,连她也闻不到,难道果然是自己的错觉么?
作者有话要说:
现原形了,最近修改得好辛苦,求收藏~~~
第21章 浅浅回忆,步步为营
陆过皱眉,连她也闻不到陈亦深身上的味道,难道果然是自己的错觉么?
“聊什么呢!”陈亦深突然扑了过来,趴在椅背上。
孟瑶吓了一跳,随即背对他翻了个白眼。
陈亦深才不在乎孟瑶的反应呢,拍着陆过的肩膀道:“学弟我跟你说,这电影我看过,待会儿这男的头会突然一百八十度旋转。”
孟瑶本来想趁机钻进陆过怀里的,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了喂!
“还有这个男主,其实早就死了,你看,他都没影子。”陈亦深继续叨叨叨。
孟瑶挠扶手,她一点都不想知道啊啊啊!
“他那个孩子其实也早死了,是她妻子附身的……”陈企鹅继续剧透。
孟瑶觉得不想看电影了。
“要断手了要断手……”
“学弟你做好心理准备,等会儿脖子会喷血的。”
孟瑶很想死。
一干观众对剧透的陈企鹅头来怨恨的目光,陈企鹅只当没看见,职业剧透三十年。
看完电影,孟瑶的表情已经和电影上死去的女主差不多,一样毫无血色,一样哀怨愤懑,一样生无可恋。
为什么这俩货要出现啊!
陈亦深和张雪真寸步不离地跟在陆过他俩在后面。
确切来说是陈亦深在跟着他俩,张雪真只是跟着陈亦深而已。
陈亦深记得电影院门口有家如家来着!就在右手边!
完了完了!右拐了右拐了!
“哎呀!都十二点了!”陈亦深突然冲了过去,分开陆过和孟瑶,挤在他俩中间,然后勾住陆过的脖子道:“这么晚了,学弟我送你回家吧。”
陆过回头看看张雪真,道:“你不应该先送你女朋友吗?”
“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嘛,我可以果奔,但我不能残疾啊是吧。”陈亦深打哈哈道。
某衣服:“……”
孟瑶郁闷地站在旁边,那自己怎么办?
“谢谢学长,但我现在还不打算回家。”陆过想挣开他的手。
都这个点了还不回家?还想去干啥用脚趾头肯定也想得出来啊!
“不回家?那要不去拔牙吧?学习你牙龈消肿了没?”陈亦深又趁机把他的脖子勾回来,兴冲冲道。
“消倒是消了……”陆过道。
“那赶紧走吧,口腔医院就在这附近,我带你去。”陈亦深拉着他就要走。
某张姓和某孟姓“衣服”傻不愣登地看着他俩,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多余呢?
陆过无奈地甩开他的手,“现在都十二点多了,谁们家医院还能拔牙啊。”
唔,也是。
“我们可以先去排队啊,我听说口腔医院的号特别难挂,得排好久的队都不一定能挂上。”陈亦深继续兴冲冲地建议。
陆过:……
陆过算明白了,这人就是有病。
“陆过……”孟瑶想说句话,然而被陈亦深打断了。
“学弟,你听我说,”陈亦深兴冲冲的,“智齿一点用都没有,而且还显得脸大,你拔了智齿脸都能小一圈,保准你变得更帅。”
“亦深……”张雪真也想插句话,也被陆过打断了。
“牙龈都消肿了,还拔它干嘛。”他现在脸已经够小了谢谢,再说为了拔颗智齿,子夜十二点就去排队挂号,这不是有病么。
“你们……”孟瑶和张雪真想插句话,可是在插不进去啊!
“额……”陈亦深眼睛转了转,“可智齿很麻烦啊,你吃点辣的上个火生个病都有可能会发炎,所以还是拔了比较好。”
陆过完全不想理他,十年后的陈亦深虽然不算高冷,但起码是个正常人,没事耍耍酷装装逼,为什么十年前是狗皮膏药属性?
“而且智齿万一长不好,搞不好还会挤到其他牙齿……”陈亦深跟在他身后仍在忽悠碎碎念。
“你干嘛那么想让我拔牙?”陆过无奈地打断他,“你是想我打了麻药影响智力?还是想不打麻药疼死我?”
“唔,人家这不是关心你嘛。”陈亦深有点心虚地低下头,不敢迎上他的眼,再说这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啊。
他的牙保质期真的没多久了!
“学长,我们好像没什么交情吧?别人的相遇都是刻骨铭心的,咱俩的相遇那叫一个天雷滚滚,我跟你认识也快一个月了,彼此都没给过对方什么好脸色,更没建立起什么深刻的革命友谊,你有什么可关心我的?”陆过问。
他记住的,是十年后的挖心之痛。
对陈亦深的记忆,也大多停在十年后。
是啊,他俩认识快一个月了,好像真的从没太平地相处过完整的一天。
“可让我刻骨铭心的不是这一个月啊。”陈亦深道。
“那是什么?”陆过问。
陈亦深突然收起嬉皮笑脸,一脸认真地盯着陆过,额,盯着陆过的一口大白牙。
好一会儿,陈亦深道:“你今年,十八岁了吧?”
其实不是,但是身份证上是。
“年底就生日了,你怎么知道?”陆过问。
陈亦深没说话,只是突然抬手摸了摸陆过的脑瓜,就好像长辈在摸一个孩子一样。
陆过黑着脸打掉他的手,“你干什么?”
陈亦深讪讪地收回手,耸了耸肩道:“没什么,来来来,去拔牙吧,一点麻药而已,不会杀死你多少脑细胞的,反正你是满分,差一两分也没什么……”
“你给我松开,我……”陆过拍掉他的手,刚要说话,忽地收住声,道:“孟瑶和张雪真呢?”
陈亦深:“……”
大概,丢了吧。
被遗忘在世界某个角落的孟瑶和张雪真默默地想,果然女人如衣服啊,还是夏天的衣服。
现在学校里还是没人理张雪真,张雪真只能再去找陆过,可是陆过也不再理她了,甚至有意躲着她。
虽然那天是陈亦深对张雪真先提出交往,可是陈亦深就跟个哑炮一样,点火之后再没音儿了,一直冷落她,交往到现在就上次看电影见过一次,然后再没见过。
陆过是她在学校唯一的朋友了,如果连他都不理她,张雪真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陆过。”下课时间一到,张雪真连课本都来不及收拾,忙着冲过去拦住陆过,只怕他又走了。
陆过只当没看到她,想绕过她,可张雪真把路堵得死死的,他根本没法绕出去,除非推开她,可这事陆过是做不出来的。
“陆过,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张雪真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泪,却没有掉下来,颇有美人垂泪的韵味,楚楚可怜。
陆过不说话。
“那天你和那个叫孟瑶的女生去看电影,你们在交往吗?你有了女朋友,所、所以不理我,连朋友都不能做了?是吗?”张雪真哽咽着,很是伤心的样子。
良久,陆过幽幽地叹了口气,“雪真。”
他唤她的名字。
“你真的以为我这么大方,可以淡然地看着你和陈亦深交往,还能无动于衷地继续和你吃饭做朋友吗?”陆过在笑,笑得苦涩而忧伤。
张雪真愣住了。
陆过微微垂头,轻声道:“我只是,不想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怕会引起你们感情的误会,才……”他故意没有说完。
“我和亦深不是……”张雪真急急地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那天陈亦深提出交往,她确切是答应了的。
“不是什么?”陆过满含希望地看着她。
张雪真说不出话。
陆过没再追问,像是明白了一般,又苦涩一笑,轻轻推开她,离开。
一背过身,陆过立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当然,张雪真看不到。
虽然陈亦深现在在和张雪真交往,但陆过记得,陈亦深和他说过,他虽然大学女友无数,但只有一个正牌的,只是没公开,外人不知道。
那个人,就是校花何嫣嫣。
即使现在有了张雪真,陆过想陈亦深也不会舍弃何嫣嫣,并且他曾经不少次见到何嫣嫣去操场小树林,没过多久,陈亦深也会去。
那就……张雪真和何嫣嫣,一起搞定吧。
陆过死之前在哈佛学的是计算机专业,对他而言,盗取电话号码发个短信,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By:亦深
今晚九点,我在操场小树林等你哦,记得穿上你最好看的那条红色超短裙~
这么贱的语气,像!
其实陈亦深和何嫣嫣什么时候去小树林并没有规律,只是陆过最近故意在二食堂吃饭,今天白天的时候看到了他俩。
虽然他俩坐的位置很远,彼此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何嫣嫣离开食堂时朝陈亦深投去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第22章 抢你女友,发现秘密
虽然他俩坐的位置很远,彼此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可是当何嫣嫣离开食堂时朝陈亦深投去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陈亦深也回以一个放心我懂的微笑,所以陆过断定,他俩今晚一定会去小树林私会。
其实陆过也很好奇他们过去干什么,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么,那直接出去开房去不得了,陈亦深又不差钱。
还是单纯去逛小树林,学初中生找恋爱的感觉?
陆过特地穿了身黑色衣服,藏在树林深处,跟黑色融为一体,完全看不出来,然后一边无聊地默背圆周率,一边等着。
虽然是大学,但是去逛小树林的还真不少,陆过拢共见到了七对情侣,原谅他大学在美国上的,那边民风开发,都不用钻小树林,都直接光天化日……
又等了很久,陆过看了眼手表,十点半,终于听到了他熟悉的声音。
确切来说,比他声音更熟悉的,应该是风扇的声音,因为他走哪都带着陆过扇去,即使今天阴天,很凉爽。
“找我什么事?”
“亦深,你最近对我很冷淡。”
等等,这个声音不是何嫣嫣啊。
陆过虽然和何嫣嫣不熟,但是听过一次的声音就不会忘记,再说就算听不出何嫣嫣的声音,但也是可以分清男女的啊,这分明是个男人的声音!
好像是……王子曦?
“有么,我不过是最近太忙而已。”陈亦深语气淡淡的,举着风扇对着自己的脸吹风。
“忙着和那个韩国人谈恋爱?”王子曦道:“亦深,你对她,不会玩真的吧?”
陈亦深无语望天,“你觉得可能吗?我又不是在演《还珠格格》,不过,你还是停手吧。”
“什、什么停手?”王子曦状作听不懂的样子。
陈亦深看向他,“我知道,张雪真收到的那些恐怖威胁,都是你派人做的。”
王子曦不敢看他。
“你的方式太逊了,前段时间刚用同样的办法对付陆过,转而又去对付张雪真,手段方式都一模一样,想让人猜不出来也难。”陈亦深随意地倚住一棵树,吹着风扇懒洋洋道。
“谁让她总是纠缠你!”王子曦恨恨地跺了下脚,“这种贱女人,吓吓她都是轻的,再说你不是不喜欢她么,干嘛还为她出头。”
陆过藏在不远处一脸懵比,怎么老觉得这段对话,怪怪的呢?
“我不是为她出头。”陈亦深道。
只是,她给那个人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那是为谁?”王子曦紧紧地逼视着他。
陈亦深吹着风扇,没回答。
王子曦突然道:“亦深,我听说,你最近去上课了?而且,只上了律法课。”
就算是法律系,也课程也是多种多样,自然不可能只有律法这一门。
“你不是一直觉得上课很无聊吗?怎么会突然去上律法课?”王子曦继续问。
“没什么,想去就去上了。”陈亦深无聊地背过身去。
“你是为了他对不对?”王子曦对着他的背影叫道。
额……陆过有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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