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茶色生香-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我说,你个搞传媒的,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万不可让我们家小灵仙再吃苦头,要好好照顾她……”
秦珂正语重心长的交待着,那葛平却撇嘴道:“你搞清楚嘛,我只是个假丈夫,货真价实的……呃,假。”
秦珂顿时语塞,想了想又道:“半年房费都免了,你就得假戏真做!”
葛平顿时跳起来:“不是吧!我可不想因为半年房费就失了身!”
这时候,小灵仙腾地冲出来,指着葛平的鼻子大声道:“偏你就嫌弃了我了!”说着,抓起一旁的药篓,抖手便丢了过来。
那葛平哪里想到这个。直挺挺的立在那里,想去躲时却已经晚了,被那药篓子当头扣住,叽里哇啦的乱叫。
秦珂刚要说话。却见那小灵仙飞身上前,举起拳头就打。可怜那葛平竟被人瓮中捉鳖一般,瞬间便倒在地上。小灵仙被媒婆羞辱,又听那葛平说什么失神。更觉羞愧难当,自然要找个地方发泄出去。
“哎!”秦珂叹口气:“真是可怜天下负心汉呐!”
葛平被小灵仙一顿胖揍,隔着药篓子叫道:“你个姑娘家,哪来那么大手劲!若打坏了我,谁来给你当假夫君!”
秦珂摇摇头。果然,那小灵仙才不管呢,气呼呼道:“打坏了我再治,小灵仙我是大夫!”
那葛平又是一声惨叫。
秦珂赶忙收拾收拾,扭身钻出门去。
回头望望。禁不住也暗自郁闷起来。每次来这都要撞见他两打架。每次打架都是葛平那小子完败。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不是冤家不聚头!古人说的还真没错。”
秦珂一个人走在夜路上,冬至过后。天已经不像先前那么短了,可也没长到哪里去。晚饭吃完,也基本是黑透了的。
她裹着衣裳,顶着寒风,一路小跑的朝家奔去。可就在刚走出没多远的时候,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一转眼便消失在巷子里。
秦珂纳闷,那人看起来有点像是苏四。可若是他出来,身边怎么一个随从都不带,且一个人走街串巷,跑到这黑乎乎的巷弄里来了。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放轻脚步,蹑手蹑脚跟了上去。
却见黑乎乎的巷子里,苏四果然立在墙角,恍然间,黑影浓重间的角落间似乎还站着另外一个人。两人身高体型都差不多,远远望过去,好似一个人般。
秦珂把耳朵贴在墙上,隐约听见那苏四缓缓道:“二叔传来密报,凌舞已经来到柳原,名义上是查看地形,择址修建皇宫。”
对面人沉默片刻,用沙哑的声音道:“必不止于此。”
苏四点头:“我也这么想。只是到底是什么大事,非得凌舞亲自出马。”
那人缓缓道:“凌舞此人绝不简单,他能隐匿陛下身边数年却不被朝中官宦熟知,单就这一层,便知是个可怕的人物。”
苏四冷哼一声:“到底不过是以色事人,或许不足为患。”
“清罍,不可轻敌。况且在事态尚未明朗的前提下,还是先找出这个人,与之结交再静观其变。”
那人说的不容置疑,苏四竟然连忙俯首:“是。”
秦珂顿时觉得纳闷,这苏四是何等骄傲的一个人,看人只是垂垂眼皮子的事情,如今见了这个怪物,竟一反常态,毕恭毕敬起来。俨然是个驯良的马驹子。
想到这里,禁不住又抻着脑袋仔细望了一回。然而夜色浓重,又离得甚远,寒风将声音带过来尚且不易,又何况秦珂眼神并不太灵光。
又听苏四道:“朝中人物皆相时而动,想必那凌舞也不例外,让我先去试探他一番再说。”
那人却一摆手:“不可莽撞,人立命于朝堂便自有他的道理,想你侠商一世便也自有你的哲学。万万不可先露了马脚去。”
苏四沉吟片刻又道:“目前到有些眉目,只是两个人,都颇受怀疑,却不知到底哪一个才是那小子。”
那人顿时一愣:“哦?”
苏四道:“一个叫姜永,另一个叫……”
秦珂抻着脖子,听见姜永的名字时,禁不住一个机灵,那不是几日前请她和周春晖喝酒的男子!
她这边走了神,却不想碰到了一旁的土罐,啪嗒一声响动,惊醒了正在对话的两人。
苏四猛的扭过身来,秦珂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已经来到跟前,探手一捉,便将秦珂反扭了胳膊压倒在雪地上。
秦珂脸被埋在雪里,嗷嗷叫了起来。那苏四又一抖手,将她的嘴巴捂住。就势一拎,便将她拎小鸡一般提了出来。
“怎么是你!”在看清了她的面孔后,苏四惊诧万分。
秦珂指了指他的手示意他自己被捂的快透不过气来了。
苏四这才将手拿开,一双眼睛扫视了下周围。
“你,怎么是你!”秦珂假装才看出是苏四,咧着嘴巴叫道。
ps:
多谢各位的打赏和订阅,继续加油哦!坑品保证,今天是我在三亚的最后一天,12号就回去喽。祝我一路顺风吧。
这回真被虐了!!!
苏四一愣,转而一脸阴郁:“真没想到,三姑娘竟有个听墙根的坏习惯。”
秦珂顿时撇嘴:“喂,别乱讲啊!我是来看小灵仙的,碰巧路过撞到了个破罐子,你就来捉我!这是你的么!关你什么事!”说着挺着脖子朝苏四凑上去。
苏四皱了皱眉头:“你当真是路过?”
秦珂顿时冷哼一声:“哎呦呦,我不是路过,我是特地跟着公子的!”说着拿眼睛朝他身后一瞥:“难道你在这巷弄里养了女人!”说着便三八的朝里面探了探脑袋。
苏四顿时冷声哼道:“胡说八道。”说罢,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秦珂也不敢去找那黑衣人。便只能跟在苏四后面,为了显得自己很清白,她撇撇嘴道:“若不是,公子为什么那么介意那个破罐子?莫不是她家里的吧!”说着,又贼眉鼠眼的回头望望。
苏四鄙夷的扭过头来,狠狠瞪着秦珂:“还真是村姑气质。”
秦珂一愣:“哇哦,你说话倒有点意思。”
苏四本以为她会恼了自己,却不料她竟面不改色喜笑颜开起来。顿时冷冷瞥了她一眼,不屑一顾道:“就算我苏四养了女人,也必不会养在这里,自然也更不会用那破落罐子。”
秦珂顿时语塞,心想,么的你小子矫情什么,姐不过是自圆其说怕露馅而已。想想这也算是个台阶,直接给他算了。于是咧咧嘴巴:“感情是偶遇,偶遇。”说着便抬腿准备开溜。却不想,手腕竟被苏四扣住。
“既然是偶遇,那便不能这么放你走了。”
秦珂顿时流下一道冷汗,脑子里瞬间闪过满清十大酷刑。
“圣母玛利亚。我是做错了什么!”
苏四垂着眸子,冷冷一笑:“错在深更半夜和我偶遇。”
那绝对是秦珂最致命的一次偶遇。她曾经暗地里概括过相识的几名帅哥。鸣泉是真绝色真君子,绝对的男神。苏五是俊郎君好哥们,绝对的纨绔。苍矢是男子汉霸道哥。绝对的美蛮子。而这苏四,就是冷相公冰帅锅,绝对的碰不得。
“你,你不会把我卸了吧……”秦珂哭丧着脸脸,央求道:“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四公子就放过我吧。”
苏四闻言一皱眉头:“你下面还有小的?”
秦珂连忙点头:“当然。”
苏四好像想到什么,冷笑着点了点头:“可是叫冠男。”
秦珂顿时瞠目结舌:“完了完了,连家世背景都搞清楚了,怕要打击报复的了。”她自然是怕的。刚刚听来的可都是机密。
苏四却浑不在意。拎着秦珂朝越发深黑的地方走去。
秦珂越来越怕。渐渐的竟发觉来到了荆江边上。她本就怕这江水,如今竟又被带来这里,顿时心中叫苦不迭。
“四公子。咱们商量件事啊。”她绞尽脑汁。
苏四却不说话。
“我知道你记恨我,可我也是为了生活。自古商人便是这样,不伤人就伤己。你就当我是个村姑好了,别同我计较嘛。”
苏四瞥她一眼,脚步却越来越快。
江边已经结冻,一片银白在夜色里灰蒙蒙的铺展开去,参差不齐的舔着河床。
秦珂瞪大眼睛,竟见那苏四拎着他朝冰面上走去。
“喂喂,四公子这是要做什么?”秦珂抬眼望去,竟见那江心处还有点点白光,水声悠悠间,恍然明白哪里是没有上冻的。
“我不会游泳啦!”秦珂慌忙扯住他的袖子,脸色已经撒白。
苏四撇嘴笑了:“会不会到要试试看才好。”
秦珂顿时脚下发软:“哎呦!我肚子疼,疼死啦!”说着便朝地面蹲。
谁知这对苏五屡试不爽的招式,放在他四哥这里竟丝毫不起作用。苏四将手一提,冷声道:“你怕什么?”
秦珂终于明白小聪明救不了人,这苏四怕是根本不相信自己是路过的,想必他吃定了自己听到了些什么,此番是要杀人灭口的了。于是悲从中来,竟咧嘴哭了起来:“四公子好没意思,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要我的命,真是豪强做派,哪里是侠商!哪里是贵族!哪里是……”
苏四冷冷一笑:“我何时说自己侠商?何时说自己贵族?又何时说自己不是豪强?”
秦珂顿时哑口无言,只剩下倒吸凉气的份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苏家竟出了这么个混世魔王。想到这里,她抓住苏四的裤腿:“看在你弟弟的份上放了我吧~我要是死了,你弟弟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苏四先是愣了愣,随即哼道:“这又是何道理?你是他什么人?”
秦珂闻言又是一冷,心道,丫的简直就是千年冰川万年雪雕。可怎么描述自己和苏五的关系才好呢?她想来想去也找不出个像样的说辞来。
那苏四却牵了牵嘴角:“你不提他我到兴许还能放了你,可如今我到正和他别扭着,这下正好。”
秦珂顿时叫苦不迭,想来那苏五是嫡夫人生的,他苏四和苏二是珍夫人生的。这苏二死在嫡夫人手底下甚是冤屈,他保不齐正憋着劲要打击报复嫡夫人一脉呢,自己偏偏地狱无门撞了上来。真是倒霉透了。
苏四见她抓耳挠腮,便又道:“杀人偿命,我也未必一定要你的小命,你怕什么。”
秦珂顿时将双手放在胸前,那眼神甚是猥琐。
苏四看了看她,撇嘴道:“你这姿色我是看不上的,别自作多情。”
秦珂顿时跳起来:“士可杀不可辱!”
“你是士吗?”
正说着,已经有冰裂声从脚下传来。秦珂脑门子一寒:“四,四公子。玩笑不得的,冰要裂开,咱们都得掉下去!”
苏四却双手一举,将秦珂凌空拎在流动的冰水上面。
秦珂顿时闭紧了眼睛。心想,这下玩完了。
“说,你今日到底听到什么?”苏四低声道。
秦珂连忙摇头:“什,什么也没听到!”
苏四又上前一步。冰面开裂的声音越发大了。
“再说一遍!”
秦珂已经抖得赛糠一般,脚底下传来细细水声,冰冷的寒气从裙底直灌上去。
“我,我真没听见。我发誓……”秦珂不敢挣扎,生怕一不小心他脚底下的冰面便会裂开。到那时候,估计自己肯定死路一条,以这苏四的品性,根本不可能去救她。
苏四终于停了下来,炯炯有神的眸子慑的秦珂从里凉到外。
“我。我发誓。若是今晚听到不该听的话。我便,便天打五雷轰!”秦珂咬牙切齿。
谁知,那苏四却冷哼一声:“若是能被老天劈两次。你也算是个奇葩。”
秦珂顿时哑口无言,惴惴的缩了脑袋。然而。冰水的寒气到底伤人,秦珂已经冻的透心凉。脑袋里渐渐迷糊起来。猛的一抬头,竟见天空竟无月亮,心下便又是一紧。
“今,今天是月末最后一天!”她有气无力,心却蹦蹦直跳。
那苏四皱了皱眉头,哼道:“岔话倒是个行家。”说罢将她猛的向下一沉。
秦珂惊呼,那冰冷的河水已经没了脚背,道道寒锋直刺入骨髓。
“啊!”秦珂顿时尖叫起来:“你个混蛋!”
苏四眸子微觑,手臂又沉了沉。
秦珂的小腿便也沉入水中。
那逼人的寒意一下子席卷了全身,秦珂只觉得整个人都缩小了好几倍。呼吸也越发困难起来。
“苏四,你就是个王八!”
苏四脸色越来越冷,再一沉手。秦珂的膝盖便已浸入水中。
她胡乱踢着腿,直将冰水喷在苏四脸上。
“混蛋,王八蛋,我死了你也得跟我陪葬!”说着,她抬腿朝他站着的冰面踹去。
那苏四着实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么一手,只听冰面轰的一声。他慌忙足尖点地,跃了出去。
秦珂被他从水里拎出来,被冷空气一袭,猛的又是一凛。
落地之时,那苏四一抬腿,又窜到一块大石上。秦珂便又被他牢牢提着,悬在空中。
秦珂一扭头,脚底下便是碎裂开的冰坨,正随着滚滚江水远远飘去。禁不住吓出了一身冷汗。
“枉你还是个世家公子,竟是这般强盗行径,今日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一定连本带利讨回来!”秦珂被吓的魂不附体,也顾不得许多,只料定了自己会被他折腾死,便一味捡大的说。
苏四冷冷的眸子微微一闪:“我只需你记住,柳原地界神鬼潜伏,若是一不小心便可能万劫不复。日后说话做事一律放仔细些,否则死到临头怕都在帮别人做嫁衣。”
秦珂顿时哑然,瞪大双眼直勾勾盯着苏四。
良久,苏四猛一转身,秦珂的脚这才落了地。
还没把地面踩踏实,她便踉跄着朝后退去。裙角已经结了冰碴,她这一走动,便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苏四一步步朝岸边走去,竟头也不回的将秦珂丢在了江边。
秦珂艰难的迈着步子,腿起先还是疼的,后来却开始麻了。她很命敲打着,一步一晃的回到家中。
开门来的梨花险些认不出她来,秦珂脸色白里透青,身子抖得厉害。嘴唇几乎成了黑色。再往下看去,曲裾上已经冻的结结实实,一只鞋子也不知去向。
“这,可是掉到冰水里去了?”梨花急忙将她扶住,却被她身上的寒气冻得一哆嗦。
小之也跑了出来,见秦珂成了这幅模样,赶忙去打水来为她沐浴。
梨花里里外外问了好些话,却发觉秦珂傻了一般,一句都答不上来。这才想起,今日月末,她的药却还没有服下。
这才亲自到厨房去煎了牡丹花和菩提叶,急急忙忙端了过来。
ps:
ab血型的苏四活着就是为了虐女主的,各位稍安勿躁哦。吼吼。
都不想嫁给皇帝哥哥耶~
那李月儿早先睡下了,却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刚一起身,便见梨花冲进厨房去了。索性跟过去瞧个究竟。竟无意间发现她从个罐子里取出些细白的花瓣,又拿了些菩提叶,放入水中煎熬。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那装水的罐子平时里总是被束之高阁,竟从不用的。
想到这里,她又扭头朝秦珂房里走去。
来到屋内,便着实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那秦珂傻了一般,被小之扶着更换衣裳,又被惠儿按进木桶里泡着。可这一番下来,她脸上竟连个表情都没有。这与平日里那个古灵精怪的秦珂完全判若两人。
“行尸走肉一般。”她禁不住叹道。
“说什么呢!”梨花迈步进来,手里端了一碗药汤。
说是药汤,李月儿竟发现那药水清淡的很,也没什么怪味。隐约间仿佛还透着丝丝缕缕的花草香。
“姐姐这是给她喝什么?”她好奇道。
梨花可没功夫搭理她,只扶了秦珂的脑袋将汤水一并灌了下去,这才叹口气:“好端端的非在今日出去,这不是作死又是什么。”
李月儿顿时皱了皱眉头。心想,今日有何特别。
那小之却扭身对梨花道:“是小灵仙家里出事了,所以姑娘才出去的。”
梨花一摇头:“你呀,惯会帮你家姑娘说话!却别因护着她而纵容了这泼皮的性子才好。”说罢怜惜的看了看秦珂:“记得,每月这时候都要提醒她服药。不然又该回到之前痴痴傻傻的样子去了。”
她自是心焦自语,却不料听者有意。
那小之是一心护主,仔细记下了。而立在门口的李月儿却也一一记下,只是这心思。却别种情境了。
洗了澡,秦珂的脸色渐渐回转过来,擦干了头发,倒头便睡了。这一夜竟睡的格外辛苦,先是冷的害怕,后又变得大汗淋漓。第二天一早,竟发起了高烧。
秦珂这边病的糊里糊涂,小灵仙那头也是乱七八糟。
葛平被她打的直喊背痛。她只能再治回去,到是折磨人反把自己也交代进去了。
再说那苏家,年关一到,各路神仙便整齐登门,各种拜访,各种攀附。各种应酬,直搞的异常隆重。
苏五却是百无聊赖,这日。他正捧着本春宫仔细琢磨,却被闯进来的水仙吓了一跳。
“你,你,这是干什么!”他惊讶的望着水仙。
只见那丫头身披一件小红袄,领子却咧的老大,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额头上面沾着个金箔,笑嘻嘻望着苏五。
“我跟人学了个舞,公子要不要看!”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双手来。难怪苏五见那红袄来的奇怪,原是经过改装的。袖子老长,好似流水一般。
“别开玩笑了。你胖的跟个蹴鞠似的,还跳舞。”苏五撇撇嘴,又埋头去看书了。
水仙顿时撅嘴道:“公子惯会打击我,我哪里胖了!”说着便扭着身子朝苏五蹭过去。
苏五向来是怕被她近身的,于是一挥手:“跳吧跳吧。反正本公子正闲着没事做。”
水仙见他应了,连忙退后几步。先举起个袖子将半边脸挡了,这才半扭过身子,将屁股歪在一旁去。
想来这动作该是个人鱼般的模样,可偏偏在她这里成了扭曲的麻花。苏五咧咧嘴,端过一杯茶来。
水仙却停在那里竟纹丝不动,好像个劣质雕塑。
苏五卡了卡嗓子:“搞什么,再不跳本公子就睡觉去了。”
水仙连忙扭着屁股喊道:“公子要给水仙唱歌才行啊!”
苏五顿时无语,脑门子顶上三条大大的黑线:“你还真是……”
“水仙为了学这支舞磨破了三双鞋子了,人家说,这可是凌舞国师最拿手的一支舞呢!叫,叫烛泪。”
苏五鄙视的看着水仙的背影,禁不住呕了呕:“凌舞若是见到你们把他的舞改成这般模样,想必这辈子也不会再跳了。”
水仙不依不饶:“公子快唱啊!”
苏五撇嘴:“我怎么知道这舞合适什么调子!”
水仙连忙道:“人家告诉我,便只和着桃夭的调子就行。公子会唱的呀!”
苏五只能皱着眉头,歪在榻上,那指头扣着围屏,淡淡哼起那轻缓悠扬的调子来。
那水仙果然随着他的歌声翩翩起舞,却把个苏五险些吓的跌下床去。
只见她扭着大屁股,一双袖子飞来飞去,最惹眼的却不是那水袖,到是汹涌起伏的胸脯,那真是呼之欲出,烁烁生辉。加上她头顶的金箔,到把整个人搞的像个闪光的肉蛋一般。
毫无章法,毫无美感。苏五龇牙咧嘴,却又觉得她那奇形怪状的舞蹈甚为好笑,便也就一直将就着唱了下去。
直到水仙盘坐在地,大汗淋漓的望着苏五时,他才叹了口气。
水仙气喘吁吁:“公子为什么叹气?”
“我为凌舞叹气。”苏五以手撑了下巴,鄙夷的看着水仙:“你下次学舞蹈时,顺便问问人家如何踩点。完全没有节奏感嘛,搞的唱歌的人好累。”
水仙顿时委屈起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快过年了,我只是想让公子开心嘛。”
苏五一摆手:“开心开心。你且下去吧,让我好好看会书。”
水仙刚要扭着屁股朝外走,却又被苏五喊了回来。
“那个……”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亏你有心,拿去点好吃的吧。”
水仙感激涕零的接了,想了想却又道:“公子刚刚还说我胖,我不要吃好吃的了。”
苏五顿时无语,扭身朝床里靠了靠:“出去出去。”
打发走了水仙,苏五懒懒的看了会儿书。便昏昏然的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却觉得头脑发沉,便想去山上的炭窑看一看。刚收拾停当走出院子,便见苏三面色沉重的朝父亲房里走去。
他原也是不在意这些的,可自从苏二死后,他便对家里的大事小情暗地里留意了。如今见苏芷卉面色难看,便想着怕是入宫的事情近了。于是索性跟了过去。
谁知,就在来到门口处,却听见里面隐约传出些细语。
因正是午睡时分。园子里没什么下人。冬日里自然也不会让下人在门外守着。他一扭身便朝窗子底下跺去。
竟听闻里面传出苏芷卉幽幽的声音:“父亲,女儿不想入宫?
“陛下身边锦衣玉食,再则,以我们与丞相的关系,皇后应该不会为难你。”
苏芷卉默了片刻,缓声道:“爹爹难道就没想过。一旦于丞相失势……”
“胡说。”苏文康声音严厉。苏五着实一愣,他还从未见父亲这般与三姐姐说过话。于是越发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
“爹爹听我一句劝,若是于丞相靠不住。那我们也要有个全身而退的法子才是啊!”苏芷卉压低声音。
苏五顿时皱了皱眉头,难道父亲一直和于丞相有瓜葛?难道貌似清正廉洁,不参与朋党之争的二叔,跟于丞相也是一伙的?想到这里,他禁不住一个激灵。
苏文康叹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二叔如今已经参与进去,我们便是想全身而退也难了。”
“父亲……”
“你不必说了,其实我也早有这个打算,如今这局面也是我和你二叔商议的结果。于皇后虽然显贵,可家中人丁凋零。丞相膝下只有一子,且年纪尚幼。其余旁支也没有可用的人。咱们正好投桃报李。出些钱财,到也为日后铺平道路。”
“爹爹还要如何?”苏芷卉显得有些不安,追问道。而这话却也着实是苏五想要问的。
苏文康沉默片刻:“朝中混乱,然若是英雄,便可有用武之地。”
他这话说的含糊,苏五不得不把个脑袋仔细转了一转。才恍然大悟。禁不住惊出了一身冷汗。几乎同时,苏芷卉惊声道:“父亲不可冒险。”
苏文康一摆手:“你等只管听我吩咐,不要妄自做主。这些事,早在你们出生之前,我和你二叔便开始打算了,怎能现在说罢手就罢手。”
“可我们日子过的这样好,为什么还要去争那些?”苏芷卉有些绝望的说道。
“好?”苏文康冷笑一声:“大丈夫顶天立地,时不与我尚且要搏上一搏,更何况天时地利。”
苏五只觉眼皮子乱跳,顿时沉下一口气去。
“你大哥是个废人,我不指望。”说着,苏文康语重心长起来:“二哥没了,也不能再去奢求。四弟虽然能独当一面,却到底是个庶出。”说着,苏文康柔声道:“最终能为我苏家掌舵的,怕只有你了。”
苏芷卉闻言一愣:“爹爹。”
“你不必惊讶,这是我近些日子来想明白的。所以,你且安心的准备着,依我看,陛下选秀乃是势在必行。于皇后只有一个公主,后宫凋零乃皇家大忌,就算是权倾朝野,怕是于丞相也挡不住这次大选了。”
“可若是我不能生下一个男孩呢?”苏芷卉声音微颤。
“那便争宠。”苏文康低声道:“只要保住你在天子跟前的位子,我便可以继续送女子入宫。有你护着,不信生不下个皇子。”
苏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爹爹拉拢于丞相,就是为我入宫铺平道路?爹爹想的,便是他日能如于丞相那般指点江山?”苏芷卉颤着声音,一字一顿道。
苏文康缓缓叹气:“你不要怪爹,你的样貌才学绝对不比于皇后差半分。只要你肯,陛下的心一定是你的。”
苏五听到这里,已经起了一身寒意。他做梦也没想到,苏文康儒雅的表面下深藏的竟是如此狼子野心。
他沉吟片刻,扭身匆匆消失在院子里。
无意间听了这事,苏五脑子一片混乱。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在为未来做打算的时候,竟连三姐姐这种女流之辈都算计在内,竟丝毫没有想到自己。
于是气呼呼的朝秦珂家去了。谁知见了梨花,竟听说秦珂本是病着的,却一大早便接了个帖子。人不但精神了许多,竟带了丫头出门去了。
问去了哪里,竟答说不知道。
话说秦珂的确早起时还在发着汗。喝了姜糖水刚躺下没多一会儿,便有利家的人来送上一份帖子。
细看下去,竟是请她去枯禅寺饮茶的。
秦珂知是利风,他如今肯走出来见人已是不易,自己哪里能称病辜负。于是连忙起身梳洗,由小之扶了,朝山里去了。
梨花自然是拦不住的,问她去处也不说。那秦珂却不是刻意隐瞒,只是人说病中之人不易去寺庙,因而怕梨花担心,这才故意不说。
小之办事仔细,亦步亦趋的跟在秦珂身边,虽然年纪小却不娇弱,牢牢扶着秦珂朝坐在车上。
那车子也是新买的,由她一个哥哥驾着,到十分稳当。
ps:
嘿嘿,旅游归来,心情不错。猛然见又见了几个订阅,十分之开怀。谢谢大家挺我。
彻底无地自容~
到了寺前,小之以身子挡住风口,护着秦珂往里走。由智深引路,径直朝嵬松的禅房去了。
挑帘来到屋内,便见利风端坐在一旁,嵬松则提着茶壶为他续杯。
秦珂刚想说话,却被屋子里的暖气熏得一阵咳嗽。
嵬松刚一皱眉头,那利风却已经起身迎了过来:“这是怎么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秦珂连忙摆摆手:“不要紧,只是着了风寒。”
利风连忙拉过她来仔细看了:“不对。这风寒也未免太厉害了,瞧你这眼底,青的吓人。依我看到是寒气入骨。”
嵬松闻言顿时抬起头来。
“你来看看,可是不是这样?”利风说着,便将秦珂推到嵬松面前。
嵬松盯着她的眸子:“眸光暗淡,眼底青黑。”说着,示意秦珂抬起腕子。
秦珂咧嘴道:“不必了。”
利风以为她不好意思,便皱眉道:“人小鬼大。人家是普度众生,偏你想的多。”说着,一把抓起她的手来,按在嵬松面前。
嵬松沉眉下去,缓缓捉起她的腕子,不一会,便皱起眉头:“哪来这么大的寒气?这你到要说上一说。”说罢,转头燃了一个手炉,塞进秦珂怀里。
秦珂龇牙咧嘴,嘴唇却仍旧泛着青青的死气:“一时贪玩,掉进水里去了。”
嵬松一愣。
利风却道:“这我到是信。”
秦珂眸子一抬,刚好与嵬松对视。慌忙垂下头去。
嵬松皱了皱眉头,却也没再追问。
利风已经端起一杯热茶交到秦珂手上:“喝点热的,暖一暖。”
秦珂撇嘴:“你到是好了,来料理我了。”
利风苦笑:“我来这里,便是问那簪子的事情。”
秦珂闻言顿时大惊。手里的茶碗险些掉在地上。却在这时,听那利风缓缓道:“嵬松师傅说,是你来求他,他才这么做的。想来,也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该好好谢谢你们。”
秦珂这才扭脸去瞧嵬松,只见他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利风沉吟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