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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他的冰刀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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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老板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先不说动作优美的甜甜圈和能够完成所有三周跳的实力,光是之前的完成度非常高的后外点冰四周和阿克塞尔三周半,柳净生就能够在华国花滑界里排得上名次。
啪啪啪地掌声落了下来,柳净生轻松地滑行,回到了冰场这边,将放在旁边的冰刀套重新装在冰刃上,然后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换鞋。
一些女生将他围了起来,有人给自己递纸巾擦汗,有的则是递矿泉水给他。
人群中一位黑衣男子将拍摄好的视频发给雇主后便离开了冰场,柳净生则是低头系鞋带,完全不想理会旁边的人。
“柳、柳净生,刚才的事情我们道歉,你不要见怪,大家都是闹着玩的。”
其中一个被柳净生点名道歉的男生凑到了他的面前,脸上挂着尴尬又有些讨好的笑。
柳净生其实觉得完全没必要,他也不是那种恶毒的大反派,在获得终极胜利之后一定要赶尽杀绝,额头上的汗顺着脖子滴到了锁骨处,他随手接过旁边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锁骨,听着旁边女生的尖叫,想着还是赶紧回学校。
任老板挤了过来,满脸笑意,“你叫柳净生对吧,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你,省队都没你这样的好苗子,要不要给你写封推荐信过去?”
柳净生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机遇,立马抬头瞅了瞅这中年大叔,说:“我一直想去省队,如果你能帮忙的话,那再好不过。”
“行,你把手机号码给我,我到时候让人联系你。”
柳净生系好鞋带之后,便给任老板报了他爸的手机号码。
任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好几声前途无量之类的话,旁边的黄远哲一行人还盯着他,柳净生便三两步走到陈诚的面前。
陈诚下了一身冷汗,觉得无地自容,瞧着柳净生这变化莫测的眼神,咬着唇听他准备如何处置自己,旁边的女生起哄,让他愿赌服输,跪下来道歉。
然而柳净生只是将手伸入了口袋中,掏了半天才把公交卡掏出来扔到陈诚手心,道:“记得帮我充三个月公交卡,放学前给我。”
说完,他就提着自己的冰刀鞋往冰场外走,陈诚有些意外地凝视着他的背影,手里则是攥紧了他半旧的公交卡。
放学前,陈诚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将充好的公交卡摆到他的桌旁。
放学后去冰场训练,柳净生得了兴致,在冰场上秀技,跳个不停,简直要把其他人气得吐血,还好快要结束的时候他一个飞扑直接摔在了冰栏上,不然,今晚所有的选手都得闷着一团气,回家吃柠檬。
干干净净地洗去黏黏糊糊的汗水,出来的时候,柳净生居然撞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姚江安安静静地背着包站在冰场之外,望着无人的远处发呆,见了他则是揉了下头发,走了过来,友好地打招呼。
“你就是柳净生吧,我和秦浩之前是同一个俱乐部的,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今天我可是专程来见你的。”
柳净生哪不知道姚江的性格,他能在自己父母双亡的时候跑过来雪上加霜,就足以证明他内心有多阴险,多歹毒。
柳净生自问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客气的人,他不想掺和秦浩和姚江的事,但是也容不得姚江再来挑拨是非害他。
露骨地左右打量姚江,柳净生勾着唇,哦了一声。
姚江没想到会受这样的待见,但是也不想破功,便继续说:“其实我这次来,还是秦浩拜托的。”
柳净生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皮发麻,怂了下肩,也瞧不出姚江说的是真是假。
姚江笑道:“秦浩和我是青梅竹马,他这次让我来,其实是想道歉。”
“道歉?道什么谦?”
“他其实一直喜欢的是我。”姚江说,“但是出了车祸之后他脑袋有些不正常,所以把你认成我,他不好意思过来赔礼道歉,所以特地叫我过来。”
柳净生冷哼一声,心想着这姚江还真不简单,一句脑子不正常,就把所有事情都合理化了。
如今秦浩重生,他对这个曾经的白月光肯定是今时不同往日,也不知道他到底对姚江说了什么,竟让他直接跑到自己面前耍心眼。
柳净生挑了下眉,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笑道:“阿勒,秦浩可是在我面前说,柳净生,我喜欢你,这种点名带姓的告白,怎么可能说错。
我看不是秦浩,而是你自己头昏眼花,进错了房间,听错了话吧。”
姚江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半张口,有些哑然,他早就听闻柳净生性格恶劣至极,没想到竟到了如此地步。
他见简单谎话骗不过柳净生,便摇摇头,笑着道:“真不好意思,刚才其实是骗你的。秦浩一直和我说你是个贪小便宜的人,我不信,他就和我打赌,说只要花点钱让你做什么都行。
于是他先向你告白,之后又卖了一双价值三万的高档冰刀鞋送给你,讨好你,其实就是想试试你。我今天来这,是专门帮他验证结果的。”
他这话说得一套一套,言下之意就是,自己的确贪小便宜,而且被耍可怜,之后见了秦浩就应该恼羞成怒地大骂他可耻,然后两人有多远离多远。
然而,柳净生和秦浩的孽缘,哪是一个赌约能说得尽,他和姚江的恩怨,又岂是如此简简单单就能抹去。
姚江想要秦浩继续帮他做尽坏事,柳净生偏偏不顺他的意。
柳净生哦了一句,轻松应道:“原来你们有这样的赌约,那感情好,你回去之后就说我还没有上钩,让他多送点东西给我,越贵我越喜欢,他送什么我就收什么,谁叫我最喜欢钱呢。”
姚江万万没想到柳净生居然如此厚颜无耻,气得手指都捏得发白,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咬着牙道:“你这样,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
柳净生从小到大听过的狠话比这可毒千万倍,这种小苍蝇似的嗡嗡声,连他耳朵都进不了。
他大笑:“我这叫诚实,那些谎话连天还面不改色的人才不要脸。”
李知冲完澡出来就看到柳净生和他们市有名的姚江站在一块,而且两个人眼对眼,看起来剑拔弩张,刚走过去,他就听到了柳净生吐出不要脸三个字,心里立马就急了,冲过去就在后面给了柳净生后脑勺一个响亮的栗子。
柳净生被这么突然袭击,一下就没了气场,李知做和事老,立马嚷嚷,“说什么呢,柳净生,你又在这撩什么是非,走走走,公交都要没了。”
他从正面瞟到了姚江眼底下的阴沉,立马手臂一勾,带着他逃了。
第8章
到了外头,柳净生道:“你干嘛拉我出来,我还没说过瘾呢。”
李知抬手,随后又放了下来,叹气道:“你惹他干嘛,他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要是他看你不顺眼,想使点小手段对付你,你就算是有十条腿也保不住。”
柳净生哼了一声,心想姚江还真做得出来,不过一想到上辈子是他指示秦浩害自己,他就觉恨得牙痒痒。
要是这辈子还被他挑拨离间,那他这小暴脾气也算白养活了。
下了电梯,李知家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他了,柳净生朝他挥挥手,然后一个人径直去了公交站。
橙红色的夕阳洒落在街道上,平坦的地面吹起了一阵热风,夹杂着夏日的余温,卷到了柳净生的脸庞。
站在旁边的男女忘我的抱在了一起,粘着手指玩闹。
等了一会,自己的衣服被人从后面拉了拉,回过头,入眼的居然是柳然。
“姑姑,你怎么会在这,我记得你公司不是离这很远的吗?”
“我这次是专程来看你的,上次你病了我都不知道,还跑到你家闹了这么一出,说实话,我心里也很内疚。”
其实闹的人是他母亲,反倒是柳然受了委屈,不过柳净生也知道他姑一向心大,然而还有着自己的倔强和坚持,所以他也没顺着这话题扯到他母亲,只是笑笑道。
“我身体挺好的,倒是念科,他最近怎么样,还是咳血吗?”
姑姑眼睛里带着一丝悲伤,听他提到杨念科,抿了下嘴稳定情绪道:“昨天我带念科去看了医生,大夫说,他现在需要入院治疗,如果再不进行手术,念科可能就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居然已经这么严重了,柳净生拍了下她的肩膀,问:“那医生有没有说,手术费需要多少钱?”
姑姑摇头,道:“手术费你不要操心,这都是我们大人的事情,你只管好好训练,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如果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念科,他说上次都没来得及好好和你说话。”
柳净生只有杨念科一个表弟,从小这小孩就愿意跟着他跑,每次他去训练,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冰场旁的观众席等他,有时候柳净生滑得好,他就和旁边的小伙伴一起对着冰场胡乱叫唤,就像是做一个好玩的游戏。
他因为心脏的缘故,不能做剧烈运动,而且还时常晕倒和咳血。
治病需要钱,姑姑就到处借钱,而他自小就活在别人厌恶和嫌弃的眼神之中,所以性子一直温和,从不和别人争吵,就算有人欺负他,他也只是生生受着,然后偷偷告诉柳净生,让他打跑这些讨厌的小鬼。
上一世,杨念科因为没有凑足手术费而耽误了病情,在一个暴雪天里,死在了医院。
他在弥留之际掉着眼泪告诉柳净生,他想要看到他出现在电视里,拿奥运会的奖牌,朝着他微笑,而他则可以和所有人说,这就是他的表哥,他以他的表哥为荣。
窗外飘雪如雨,洋洋洒洒,洁白一片,那美丽的残忍,就如同挂在杨念科眼角的泪,潺潺如溪,短暂鲜明。
柳净生当时被卷入了一场群斗,膝盖粉碎,自暴自弃了很长时间,是杨念科的话让他咬牙站了起来,也是他的话,让自己在夜深人静每每回想的时候痛哭不止。
柳净生攥紧拳头,这一世,他绝不会让表弟就这么死去,他要他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他要他不再孤单地坐在观众席巴巴地看自己,而是穿上冰刀鞋,和自己一起滑行。
漫北俱乐部,一个身影在冰场上滑动,秦逐秋盯着这张精致的脸蛋,不由啧啧两声。
姚江在柳净生那受了气,一时不好发泄出来,于是便一个人去了冰场,大半晚上滑行。
今天他又去了秦浩住的医院,隔着门缝,他看到了在屏幕上的那张脸。
嫉妒的怒火翻滚而来,他拽着衣服的衣角,制止了保安推门的动作。
“柳净生,我一定让你尝尝惹怒我的下场。”
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姚江却见到了不想见的人,将冰刀套重新套上,秦逐秋却凑了过来。
“怎么今天的样子有些不正常,不会是谁惹了你吧。”
姚江不想理他,便冷着脸无视。
秦逐秋笑道:“不就是个秦浩吗?反正你也不喜欢,何必放在心上,难不成你还偏偏要得不到的东西?”
姚江横了他一眼,突然脑中浮现了一个想法,他给了秦逐秋一个脸色,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
“他就算再不好,也比你这个私生子强,你有什么比得上他的,你除了和你那些不入流的朋友鬼混,还会什么?”
秦逐秋虽然喜欢姚江,但是私生子这三个字是他的底线,他冷声道:“我虽然不入流,但是别忘了,你和我是同一类人,你想做的,我都能帮你做到,包括给那个柳净生一点苦头尝尝。”
姚江心想他不愧和自己是一条道上的,见他如此通透,便勾了勾唇,说:“有些人就只会逞嘴皮子上的功夫,秦逐秋,你可别让我失望。”
秦逐秋露出势在必得的笑,而于此同时,柳净生也回到了家。
沙发上,母亲和父亲正各自坐着斗气,谁也不理谁。
他将帆布书包放回了房间,坐在了李云的旁边推了一下她,然后问:“怎么又吵起来了。”
李云拍掉柳净生的手,横着眉,对柳元清哼了一声,说:“我还能为什么生气,还不是因为你爸,他现在是为了钱鬼迷心窍了。”
柳元清叹了口气,道:“这不是念科住院需要钱吗?一个朋友听说我手头紧,又知道你现在练花滑,于是就给我介绍了个老板,他那边商场开业,要做个小型的花滑商演,这不正好缺人,所以我就给你报上名了。”
“商演?多少钱啊。”
李云一听就来气,伸出五根手指在柳净生面前晃,“才五百,而且还是明天星期四下午的演出,他这不是让你逃课去赚钱吗?
我告诉你柳元清,我们家还没有穷到让儿子旷课去赚钱的份上。”
“你别生气,这不是赚一点是一点吗?你平日教个两三天舞蹈也赚不了五百,而且那老板说,只要能跳出两周转就行,净生去了,那不是捡钱吗?”
“两周转?那你倒是说说,其他表演的人都是些什么玩意。你让我们净生和四五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竞赛,你好意思吗?”
柳元清被说得没皮没脸,连忙道:“这不是竞赛,说了是表演,年级有大有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念科在病房里多住一天就是一天的钱,净生也不愿意看念科被医院赶出来不是。”
李云冷笑,“哼,说的好听,我看你为了那个小崽子,是一点也不顾我们净生的面子了,他可是要参加省队选拔的,要是被人知道他为了五百块钱去参加个莫名其妙的开业典礼,到时候他不得被人笑死。”
“没这么严重,真的没这么严重。”
李云又看他把这句口头禅搬了出来,气得头发丝都直了,柳净生苦笑,摇了摇头他母亲的身子,安慰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呢,有钱赚不是很好吗?反正我平时就不招人喜欢,别人要笑,就让他们笑去吧。”
李云瞪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脸蛋,有些不忍,“你这孩子,尽听你爸的,要是你不生在我们家,或者有个有钱有势的老爸,那么你也不会委屈到去跳个花滑赚五百块了。”
“五百块很多了,还有,我才不委屈,爸,把地址写下来,我明天直接去。”
柳净生肚子早就咕咕直叫,解决了他们小两口的问题,就立马跑去热饭,晚上她母亲陪着他做训练,柳净生疼得嗷嗷直叫也不放过。
睡前,他爸给他放松肌肉,顺带把商演的地址塞到了他的校服口袋里。
第二天下午正好两节体育课,柳净生倒是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昨天是谁把他的视频放在班群里大肆传播,明明今天带了黑框眼镜,但是却有一群女生跑到他们班来看他。
到了下午体育课的时候,柳净生让隔壁帮他接水的王明明装好矿泉水放书包里,一个招呼没打,趁着女生们都去换衣服的间隙大摇大摆地出了学校。
举办活动的地方是一个崭新的小型商场,有三层,占地面积很大,商场前面则是有一个舞台,旁边摆着两三圈花篮和彩炮。
听说这个商场的老板是个喜欢花滑的暴发富,大夏天硬生生地在广场弄了个简陋的小型冰场,旁边制冷的机器声音极大,嗡嗡地吵得人耳朵发聋。
然而这冰与火的交融,寒气和热气剧烈碰撞,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群人将冰场团团围住,一边乘凉一边等着看热闹,而招柳净生过来的,不是那暴发富,而是这次活动的一个小负责人老张。
一个女花滑教练在旁边招呼着四五个小孩进入冰场,开始热身,柳净生找了个看起来像负责人的报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柳净生?你怎么这么高,老张这是找的什么人。”
柳净生刚进高中,身材一米六五,属于中等水平,然而如果和这群才到他胸膛的小鬼比起来,的确是高了,但他既然是逃课来的,自然不能就这样打道回府,他没理会这人继续叽叽歪歪,进了商场厕所换上了训练服。
那人见柳净生如此轻慢他,心里也不爽,见他出来,就指着他道:“你等会再进去,别让人看了笑话。”
“不热身到时候摔断了腿,你负责吗?”柳净生咬着唇,眼睛里没有一丝热度。
那人冷哼一声,顿时就阴阳怪气起来,“你这个样子好意思上去吗?这冰场本来就小,你还要和几个小孩子挤,要不要点脸。”
一团火点了烟似的冒了起来,柳净生正想回怼过去,旁边一个中年男子突然插了过来,走到了自己的后面。
只见他有些低眉顺眼,面露讨好之色,“年哥,不好意思,我们等会就再热身,等会。”
他说完就按住他的肩膀,小声道:“忍一忍就过去了,没必要和这种人计较。”
第9章
柳净生握了握拳头,压下心中的火苗,跟着这老张走到了另一边的长椅坐下来。
冰场上几个小孩滑得正开心,然而明亮的阳光下,一滴滚烫的雨打在了地面,慢慢地无数的雨滴在阳光下坠落人间,他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太阳雨,苦笑,挣钱果真不容易。
老张拉着他躲进了商场,看热闹的人也都躲了过来,反倒是那冰场上的几个小孩从头到尾浇了个遍,女教练急急忙忙把人弄了出来,惹了一身的晦气,对着那姓年的就抱怨。
“这什么鬼天气,不演了不演了,我的学生都要感冒了。”
这只是个临时的小型商演,双方也没有签合同,所以女教练说不演就不演,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强迫她履行责任。
这姓年的没法子,有些急了,便换了个脸色,讨好地说:“别啊,丽姐,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会就过了。你要是不演,咱这开业典礼不就砸了吗?”
“我也只是个教练,这些孩子要是回去感冒了,那些家长还不跑到我面前兴师问罪,我这饭碗还要不要?还有这刚下过雨的冰场,能滑吗?”
“姐,拜托拜托,等会廖总来了,没人滑,那不是打我的脸吗?要不这样,我再加500,你看这样成吗?”
“500?”那女教练摇头,伸出了两根手指,“最少每个人加200,不然,我现在就走人。”
五个人加两百,那就是一千了。
姓年的本来想着索性不让柳净生表演了,把给他的钱划到这边来,一共给500,但他没想到这女人狮子大开口,顿时一口气闷到胸上。
他咬了咬牙,想着自己掏这额外的五百,正准备答应,却发现了林秘书带着廖总走了过来。
这廖总脖子上挂着根金光闪闪的链子,一出场就爆发了一股庸俗的气质,他瞧这雨马上就停了,一看这教练是个美女,立马就过来招呼。
“小年,准备得怎么样了。”
姓年的见廖总过来了,立马镇静地说:“一切都准备好了,没问题,等雨停了就开始。”
他说完就使了个眼色给女教练,女教练在底下伸出两根手指,姓年的连忙点点头,廖老板瞟了一眼旁边,突然不高兴起来。
“怎么都是小孩子,这有什么看头。”
这一句惊起了千层浪,女教练脸色有些难看,年领班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斜眼瞧到了柳净生,立马指着他道:“这还有一个,这还一个。”
一改之前的态度,像是见到了救命的菩萨,顿时脸上带笑,硬是把柳净生扯了过来。
廖老板瞅一下柳净生,仔细地打量他的身材和模样,点点头,说:“这个不错,小伙子,你技术怎么样?”
柳净生见这才是个大老板,于是便道:“给多少钱就有多高的技术。”
廖老板哈哈大笑,“那你现在拿多少钱,滑个什么水平。”
柳净生盯着旁边同样穿着冰鞋的小孩,一想到刚才被这姓年的当陪衬,心里就不爽,他抬眸说;“我拿五百,他们拿七百,自然不能滑得比他们好。”
这姓年的一听柳净生居然讨价还价,掀他老底,立马就怒上心头,可惜偏偏柳净生又得这老板的意,所以他也是有怒不敢发,站在一边陪笑脸。
但是老张就不同了,他拉了下自己的衣角,凑过来道:“廖总,这孩子开玩笑呢,等会他一定全力以赴。”
廖老板最不怕别人和他谈钱,他见柳净生眼神依旧淡淡的,也来了几分兴致,揣出牛皮钱包,从里面抽出七八张百元大钞压在他的手上,喘着粗气道:“这是给你加的,等会别放水,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能有多大的本身。”
柳净生将钱利落地折起来,塞在了那个只放了公交卡的赠品钱包里面,扬起笑,回答:“没问题。”
这时,雨已经停了,几个工作人员立马处理一下冰面上的雨水,然后将各式的花圈重新摆在了冰场的旁边。
客人们陆续地出来,主持人见准备得差不多,立马站上台去,说了一通激情洋溢的话。
一个工作人员走到柳净生旁边问他等会节目的曲目,柳净生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递到了这人的手上。
那女教练没想到会演这么一出,心情不悦,但是各人有各人的本事,她也没在意,只是当下就让几个学生继续去冰场做准备,柳净生重新换上冰鞋,正准备过去,没想到一下踩空台阶,差点正面摔倒。
一直手臂突然从后面拉住了他,柳净生这才捧着心脏,扭头道了一声谢。
“不用客气。”黄远哲露出了半张笑脸,将他扶正。
柳净生没想到他居然跟了过来,顿时有些嫌弃地瞅了瞅这位前世的花心大萝卜,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心想他可不能再当黄远哲嘴中的白月光了,不然到时候一堆麻烦找上头来,最后还得被这人扣上损友的头衔,看着他和小情人秀恩爱。
这时,女教练拍打了两下手掌,对着旁边的人说了两句,一会,主持人便宣布表演开始。
旁边的观众顿时呼声一片,工作人员劈开一块小空地,让廖老板能清楚地看到场内的情况。
然而,也许是这冰场确实简陋,音乐声才响起,刚进冰场表演的小女孩在滑行的时候就摔在了冰场上。
这对有经验的选手来说,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失误,那孩子的心里承受力不强,立马就落了眼泪,爬起来继续滑。
之后两个孩子都是开场摔,各式摔,一时间整个商演都丧了起来。
观众的唏嘘声此起彼伏,女教练实在是忍不住了,等学生下冰后,立马让这年管事处理冰面,廖老板频频摇头,大骂了几句,这已经不是可以欣赏的局面,而是晦气到了极点。
年管事急急忙忙派人打扫冰场,一边注视着老板的表情,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女教练还不满意,便指着一旁的柳净生道:“等会让他上去试试冰,我的学生后上。”
“切,大妈,这冰场是你开的吗?你让谁上就谁上啊,凭什么让柳净生试冰。”
黄远哲刚才就看不惯这女教练了,一听她还打算让柳净生当实验的靶子,立马就为他报不平。
女教练本来就因为学生的表现丢了面子,一听有人叫她大妈,顿时怒气直冲,皱着眉瞪了过来。
此时旁边的人倒是觉得这边的热闹比花滑要好看,立马瞟过视线,连廖老板都被声音吸引过来。
老张拉过黄远哲,柳净生瞧着这情况不对,倒不不想多费口舌,在这上演骂街,于是干净利落地打开栏门,脱下冰刀套,举起右手摆出免战的意思,“我上就我上。”
廖老板见柳净生上了,对着冰场大喊了一声,“小子,别给老子丢人现眼。”
柳净生摆了个OK的姿势,在音乐开始之前,在单薄的冰场上开始滑行热身,不想,自己砰得一下也摔倒在了地上。
脑子里有些懵,手掌压在冰面上,因为没有戴手套,手心一片红肿,而且有冰屑扎进了指甲里。
一股刺痛泛开,扶起手掌,仔细地看了一下指甲,只见冰屑化成了一丝水,从细缝中流出来,然而那种疼却连着心脏,自己的眼角不知不觉红了起来。
场面又是唏嘘一片,廖老板当场被打脸,立马骂骂咧咧。
“柳净生,你没事吧。”黄远哲在场外喊。
女教练露出了嘲讽地一笑,“到底行不行啊。”
柳净生装作什么也没事地爬起来,振作精神,露出了一丝全然不受影响的笑,继续热身,不过这次,他只是慢慢滑动,仔细观察这个场子里冰面的状态。
有些地方,冰块的凝结度不高,他一过去,冰面就受重出现裂痕,这种地方要是接个跳跃或者旋转,以他的体重,一定会摔倒。
心里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场面情况,定好能承受动作的冰面区域之后,柳净生再次摆了个OK的手势。
欢快的音乐在整个广场响了起来,他开始流畅地滑行,顺着步法撩动观众,在那流畅的一跃之后,廖老板凑到冰栏外叫好,女教练一改之前的态度,捂住嘴喃喃念道:“居然是后外点冰四周!”
医院,音乐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响了起来,柳净生精致的脸蛋出现在巨尺寸屏幕上,从第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转开始,立马吸引了所有观众的注意力。
一个保镖站在秦浩的病床边,手里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默默不吭声地调节镜头的画面,而坐在病床上的秦浩,则是半直立身子,眼睛凝视着屏幕,脸上则是带着几分微笑。
在第一次摔倒之后,柳净生表现得非常顺利,这次他没有把所有种类的跳跃尝试一遍,而是伴随着欢快的音乐,使用两次接跳和稳定的三周转来博得观众的掌声。
他嘴角的笑,真是充满着自信和快乐,那灵动的身影在进行组合旋转之时,更是体现出了极大的美感。
燕式旋转接侧腿蹲琚旋转,修长的腿逐渐伸直,转而进行A字旋转,之后则是捧花似的直立旋转接捻转步,一整套动作做下来行云流水,与音乐的节奏衔接得天衣无缝。
音乐停止,柳净生站立在冰上之上,梨花小酒窝轻轻扬起,对着热情的观众矜持地鞠了一躬,旁边的观众齐声叫好,有人还把手里东西扔向了冰面之上。
病房之内,秦浩一个人暗自鼓起掌来,在一阵掌声之中,他看到了那个让他不爽的男人黄远哲。
回忆一下子涌入脑海,秦浩还深深记得柳净生下葬的那天,他和黄远哲在暴雨之中的搏斗。
那天,电闪雷鸣,明明身处暗夜,但是天空上劈下的白刃却轰亮了整个墓场,喝醉了酒的黄远哲拦在了他的车前让他赔命,雨滴狠狠地打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让两个人的视线一片模糊。
三天三夜未眠的秦浩淋着这场痛彻心扉的大雨,被赶过来的黄远哲质问,那些他在这个男人面前做过的承诺,全部变成沾了毒的利剑,扎在了秦浩的身上。
他问他,明明答应要好好照顾他,为什么让他自杀。
秦浩站在雨里听他的嘶吼,最终两个人在郊外的马路上撕斗起来,秦浩恨黄远哲一直陪在柳净生的身边,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地说着喜欢他,而自己则永远因为愧疚而不敢再见柳净生。
因为和秦逐秋的私怨,柳净生左腿截肢,那四年,是秦浩活在悔恨和痛苦的四年,他疯狂地收集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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