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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你的呼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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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盼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现在这样也很好。
  沈平格依然会照顾他,和以往没什么不同,除了不会和他再拥抱。
  连燕咬着透明的勺子,吃了一半,才想起来要说谢谢,他深呼吸了下,看向沈平格,拉了拉他的衣角。
  沈平格看向他:“怎么了?”
  连燕用口型说了:谢谢。
  “啊……”沈平格扣着手,轻声笑了笑,“你该谢谢杨志。”
  “谢我?”杨志听着了自己的名儿,看向连燕,连燕茫然的和他对视,还没反应过来,杨志摆了摆手,“靠,有什么好谢的,我不就是给连燕买个小蛋糕嘛,你也真是够客气。”
  连燕动作停了停,摇摇头,合上了那盒蛋糕,一直到聚会结束,冰激凌融化的一塌糊涂,他也没再吃。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朋友之间大概就是这样,知道该谈什么,不该谈什么。陈幼离家出走这件事情在这一小片范围都激起惊涛骇浪,谈云大概也是累了,但她没有陈幼那么多勇气,勇气也是限量的,只是和他们坦诚了事实。
  接受与不接受暂且不谈,震惊总是难免。
  谈云也没有问他们能不能接受,毕竟事情已经这样,接受也是这样,不接受也是这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难,”谈云手里握着透明的玻璃杯,笑的很淡,“我们也没做错什么,也没有十恶不赦,但好像这世界对我们的容忍度很低,一点事情就能碰着底线。”
  连燕实在无聊,他没人可说话,也不想同别人交流,原本只是想闭眼假寐,结果真的睡着了,沈平格在他头后放了靠枕,连燕只是皱了皱眉,没醒。
  “那陈幼现在怎么样了?”杜成周问。
  “她现在在家呢,”谈云靠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上学,大概下个星期,要么就下个月,总归会来。”
  “那你们……”杜成周试探开口。
  谈云笑起来:“还行,好着呢。”
  “我一直都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异性恋就能光天化日之下随便走动,亲啊抱啊都可以,”谈云无来由的说,“我们跟见不得光一样,躲来躲去的。”
  “那你为什么要当同性恋?”杨志这话问出口,才觉得不礼貌,忙又说,“对不起啊,我没想冒犯你,我想问的也不是这个,哎呀——”
  “我知道你的意思,”谈云没生气,“天生弯的有,陈幼就是,她跟我表白,我当时也没法儿接受,后来才成的——就是喜欢啊,要不是喜欢,谁想这样。”
  “同性恋太难了,”谈云的声音很轻,外面的喧嚷尽数被门隔开,门内安静的很,她笑了声:“要是有下辈子,我还是当个普通的异性恋好了。”
  “如果我下辈子遇不到她。”
  连燕睡的熟,浓密的睫毛垂下,头偏向一边。
  沈平格看了眼连燕,撑着下巴。连燕睡觉的时候好像都是不高兴的样子,眉头都是皱着的。
  半晌,沈平格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
  聚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杨志拿着一杯水果酒跑到沈平格旁边坐下了,小声:“连燕什么时候睡着的?”
  “有二十分钟了吧,”沈平格看向他,“怎么了?”
  “你确定他真的喜欢抹茶的冰激凌?”杨志有些怀疑,看着茶几上摆着的蛋糕盒,冰激凌都化了,绿色的看起来有点恶心,“他就吃了几口啊。”
  沈平格没解释太多,只说:“可能是我记错了。”
  “哎,”杨志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你不打算和连燕和好吗?”
  “你怎么这么着急?”沈平格有些好笑。
  “我就是觉得,连燕这样……有点小可怜,”杨志说,“之前来的时候,虽然也是不说话,但好歹是开心的,你去哪儿他去哪儿,还挺好玩,现在坐在这儿就低着个头玩手,我看着都无聊。”
  “嗯,”沈平格侧目看了眼睡着的连燕,又收回目光,也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你过来就是说这个的?”
  “也不是,”杨志晃了晃玻璃杯里的冰块儿,发出“噔啷”的动静,“有些话,不方便在那儿说,就来找你了。”
  “你说,”沈平格把手里的酒放到茶几上。
  “刚刚小云说的时候,我觉得我像个小人,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杨志离的近了些,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想让她和陈幼分手。”
  他坐回原位置:“是不很小心眼和坏?”
  沈平格笑着说,“你又不是圣人,有这种情绪也不奇怪。”
  “其实啊,好像做‘大多数’对于我们来说容易一点,”杨志靠在靠枕上,仰着头,声音显得虚无缥缈的,“喜欢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感激可以成为喜欢,心动也可以成为喜欢。可是喜欢的太用力又会疼,又放不下。好吧,当‘大多数’和‘小部分’都不太简单,还是谁都不喜欢自在一点。”
  谈云仍在那头笑着,和以前无二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连燕……”
  “连燕。”
  先是沉落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空气中有酒液的味道,音乐也是绮丽的,连燕意外睡得沉,呼吸是梦中存在的唯一色素。
  然而沈平格把他叫醒,将他从梦中扯出,回到氧气稀少的现实。
  连燕一时没清醒过来,迷糊的看了眼沈平格,恍然还在梦里。
  “该回家了,”沈平格轻声说,“走吧。”
  出了酒吧,外面风是有些凉的,八月立秋,秋意这时候却才露点角,连燕身上穿的薄,没穿秋季校服的外套,风一吹,顿时清醒完全了。
  沈平格走在他前面,校服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连燕不远不近的跟着他,沈平格忽然回头看他:“冷不冷?”
  连燕下意识的摇头,沈平格停住了脚,垂着眼,把校服外套脱下来,露出胳膊来,连燕无措的看着他,外套就这么递了过来。
  “穿着吧。”
  连燕接了过来,沈平格没再说别的,继续朝前走了。他穿上了校服外套——外套还带着沈平格的体温,很淡的肥皂香味,温热的拥抱住他一般,连燕抿了抿嘴唇,却连声谢谢都没勇气说。
  一路上都是用沉默来填充的,偶尔路上有小石子还能踢踢做个陪衬,到了别墅,连燕才脱下外套,递给了沈平格,转身刚要走,沈平格却忽然叫他。
  “连燕。”
  连燕回过头看他。
  沈平格看着他,半晌才说:“没什么。”
  他和沈平格就一直保持着一种不冷不淡的关系,礼貌而疏离,连燕只能晚上抱着趴熊来,快到十月份的时候下了几次雨,打了雷,雷声不大,连燕没有去找沈平格,沈平格却也问他了。
  …需要我陪着你吗?
  连燕回答的生硬:没事儿,不用。
  他要学着离开沈平格,就算不情愿,就算难,一点点的,也能学会摆脱依赖。
  他有时候觉得沈平格是想关心他的,是想和他说话的,可错乱的关系成了斑驳的荆棘,他衣衫单薄,荆棘容易刺破皮肉,于是隔着荆棘,望得见目光,却听不见呼唤。
  从九月开学到十月中旬,沈平格对连燕说的话统共加起来也不过十来句,连燕在十月初就开始担心作文大赛——他和沈平格避免不了一起,连燕只盼着初中组和高中组分开,少点尴尬也是好的。
  十月中旬很快到了,太阳光北移,白昼缩短,一切都显得萎靡,叶子黄绿混杂,阳光是杏黄色的,然而一到晚上,月光仍是那般——四季的月光都是一个样。
  那是飞去北京的前一个晚上,连燕仍是紧张,盯着窗外银白色的月出神,昏昏沉沉的,直到凌晨才睡着。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行李箱里装的东西不多,衣服与洗漱用品,还有一本诗集。
  飞机在清晨的时候起飞,太阳光滚烫的流淌在地平线上,成了熔浆,直直烧灼到虚幻的月亮上了,连燕第一次坐飞机,在靠窗的位置上,好奇的打量下面。
  可他的好奇也没过分展露,沈平格就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个黑色的眼罩。
  “要是困了可以睡会儿,”沈平格说,“到了我叫你。”
  从这儿飞到北京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是由沉默、呼吸、困意与窗外的云填充的,连燕看着大片的云层层叠叠,忽的就有种冲动——他想跳到云层里,就算下面是虚空。
  沈平格上了飞机没多久就戴了眼罩,睡着了。
  连燕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敢光明正大的看向他,他甚至放轻了吐息,生怕惊醒了沈平格。沈平格的嘴唇、鼻子,甚至于耳朵尖,都让连燕觉得迷恋。
  九点多的时候,飞机降落在北京。
  接待人员穿着橙色的马甲在门口等着,确定过人员后,便把他们接过去了。
  “这次比赛是初中组高中组分开的,但是在行程上——比如酒店安排,坐车什么的,就一块行动,”接待人员大概在那儿站着久了,额角都有汗,笑的却明亮,“你俩是哥哥弟弟吗?都长得真好看啊。”
  连燕还没想好措辞,便听着沈平格说。
  “对,他是我弟弟。”
  我不是!
  我不是你弟弟。
  连燕想要同他抗议,却苦于说不出来,他莫名抵触“哥哥弟弟”这样的称呼,这堵墙轻易的把他和沈平格隔开了。
  好像他们所有的亲密都仅仅是出于哥哥弟弟的照顾——即便事实也的确如此。
  过了会儿,接待人员便领着他们上了大巴车,大巴车里的人还不多,仅有的几个坐的也零零散散,连燕赌气一般坐到了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
  沈平格肯定不会和他坐在一起,他不是躲着自己吗?那就让他躲着。
  连燕看着窗外,却忽的听见身侧传来声音,沈平格坐了过来,从背包里拿出顶黑色的鸭舌帽,连燕还没反应过来,那顶黑色鸭舌帽便戴在他头顶了。
  “……”
  “生气了?”沈平格侧目看向他,自己也戴上了帽子,“这排没遮光帘,等会儿太阳光强,容易刺的眼睛疼。”
  连燕抿抿嘴唇,没说话,他是生气的,但沈平格一问他,他就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他本来就没资格有脾气。
  沈平格一切事情的处理的很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甚至有一种不真实感。
  连燕想,他还是喜欢那个会和爸爸吵架,会生气、会难过,有自己情绪的沈平格。
  他和沈平格挨得太近,在飞机上还好,在这儿却格外明显,胳膊偶尔会碰到,肌肤的温度就隔着布料传过来。来的人越来越多,吵吵嚷嚷的,连燕不想去和别人说话,干脆就装睡觉,靠着玻璃窗。
  大巴车什么时候开动,他也不知道,只是一直闭着眼睛想事情。
  他听见沈平格的呼吸声,尽管周遭吵闹,他还是清楚的听见了沈平格的呼吸。光斑在眼前掠过,连燕睁开眼,看到指尖上落了一半的光。
  接待人员好像在车里喊了什么,连燕也没听着,本来只是想装睡,后来却实实在在睡着了。大巴车上摇摇晃晃,沈平格拿了书也没法儿看,隔着过道坐着个男生,皮肤很黑,笑起来倒是一口白牙,兴致勃勃的和他说话。
  “你是哪个学校来的?”男生说,“我叫汪岛,你好!”
  沈平格说了学校,男生话多,沈平格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来,忽的感受到肩膀一沉,沈平格偏过头,才发现连燕脑袋枕到自己肩膀上了——他的鸭舌帽都歪了,头发都被弄的乱糟糟的,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一点都没有被吵醒的迹象。
  “把他叫起来?”汪岛也看着了,说,“被压着也不好受。”
  沈平格比了食指在唇前,声音低了些,“没事儿,让他睡吧。”
  “你们认识?”汪岛也跟着小了音量,“我以为来这儿的很少有认识的,毕竟都是一个学校选一两个,而且他好像年龄也小,初中组的吧。”
  沈平格没正面回答,只是“嗯”了声。
  连燕一直睡到了大巴车到酒店,迷迷糊糊醒的时候,入眼便是沈平格的手,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倏地坐直了身子,沈平格合上了书,照常同他讲话:“快到了。”
  这也太丢人了。
  连燕想。
  他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着也就算了,他还睡到人家身上去了?
  连燕胡乱“嗯”了声,趁沈平格没注意,偷偷摸了摸嘴角。
  沈平格余光里看见他这个小动作,什么也没说。
  ·
  酒店就在比赛场地的附近,比赛场地和市里的差不多,都是在一个会所里,不过是走的流程更复杂一点。酒店条件看起来也很好,连燕走下大巴的时候,仰头看见了玻璃窗上反射的光,冷冷的,显得不近人情。
  ?“等会儿叫着名字的上来拿房卡,按顺序来,不要吵,”接待人员扎了扎马尾,从旁边人那里拿过蓝色的厚文件夹,“看好自己的行李箱,不要弄丢物品。”
  连燕犹豫了下,拿出手机,写下几个字,轻轻碰了碰沈平格,递到了他眼前。
  …是单人间还是双人间?
  “双人间,”这些在大巴上的时候,接待人员便同他们讲了,沈平格说,“初中组和高中组的人数都是奇数,同组的人安排优先。”
  双人间?
  连燕一直以为住的会是单人间,甚至还在行李箱里把沈平格送给他的那个趴熊装上了——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他带了个玩具熊来,指不定要笑掉牙。
  这点念头还没冒完全,另一个念头又倏地冒出来。
  奇数,这也就意味着初中组和高中组会多出一个人来,再安排到一个房间里。
  会不会是……他和沈平格?
  连燕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还是别是他和沈平格了,太尴尬了。
  不过也不可能这么巧,来参加比赛的,光初中组就是二十一人,高中组比初中组还多,多出的那个人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
  连燕那点胡思乱想还没想完全,接待人员便开始念名单了。
  “初中组,安建业,国昆,房间303。”
  “高中组,阎阳,邱承恩,房间304。”
  连燕总觉得周围吵闹,让他有些听不清晰,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踮了踮脚。
  初中组的名字迟迟没到连燕,连燕心里却紧张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想和沈平格一个房间的,哪怕尴尬——他不想同陌生人交流,不想交流,他习惯待在沈平格身边,也习惯沈平格帮他处理事情。
  连燕的名字没念到,沈平格的名字也没念到,那点微小的概率好像也慢慢膨胀起来。他的喜欢夹缝而生,上够不着阳光,下也触不到土壤,只能盼着这一点概率来给他偷点氧气来了。
  这点念头还没落地,声音都没发出,他便听见招待人员的声音,异常明亮和尖锐的刺破了那点念头,成了破碎的瓷,裂开了。
  “高中组,刘乐,沈平格,房间405。”
  沈平格和他不是一个房间。
  连燕顿在原地,泄了气。
  沈平格从他身边走过,连燕还没见过那个叫“刘乐”的男生,却开始莫名其妙的羡慕起来,甚至有点酝酿成嫉妒的感觉。
  他能和沈平格一个房间。
  自己却不能。
  沈平格拿了房卡,连燕也不想继续听了,朝后退了点。
  初中组的房间全都分配完了,连燕的名字仍是没念到。
  虽然没预测准他和沈平格一个房间,不过也算是对了一半,不过这也就代表他要和高中组的分在一个房间。
  “初中组的连燕和高中组的汪岛,房间502,过来拿房卡。”
  连燕下意识的抬眼,沈平格帮他把行李箱推到自己这边来,“你去拿吧。”
  汪岛已经先过去了,拿着房卡和身份证,自来熟的揽过他的肩膀,咧这一口白牙冲他笑:“你好你好,一块住三天,多照顾!”
  连燕勉强朝他笑了笑,可笑意维持不了一会儿就散了。
  他和沈平格就这么分开了。
  汪岛先去卫生间了,连燕自己上了电梯,盯着增加的数字发呆,增加到五,电梯“叮”的一声,连燕忽的想起来,汪岛拿了房卡,还没给他。
  那他怎么进房间?
  这一天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和他对着干,什么都不顺,连燕看着房间号,挫败的坐在行李箱上,脚尖碰着地面,眉毛都皱起来。楼道里没人,安静的很,连燕这才露出了点小情绪,鸭舌帽挡着视线,他干脆鸭舌帽反戴,低着头用手轻轻砸着行李箱。
  过了没十分钟,连燕忽然听到电梯“叮”的响了声。
  大概是汪岛来了。
  连燕不想动弹,也懒得把鸭舌帽再戴回来,只是垂着脑袋发呆。
  酒店的地上铺着毯子,脚步声都悄无声息,直到走到他面前,他才听见了清晰的脚步声,连燕抬起头来,眼睛倏地睁大。
  “进去吧,”沈平格手里拿着那张蓝色的房卡,刷开了房门,拖着行李箱,头顶是和他一样的黑色鸭舌帽,他轻声说,“我和你一个房间。”
  作者有话说:
  过渡章比较无聊。
  作文比赛啥的我也没参加过几次,参加过的一次虽然拿了奖,但是因为已经高三了,所以不能进一步去参加夏令营和全国比赛,所以这儿的比赛都是杜撰的捏。
  接下来就是没羞没臊(x)的同居了。
  还有平格,我觉得没必要虐,他没有义务一定要回应连燕的喜欢,喜欢本来就是单箭头,追妻火葬场更谈不上,想看追妻火葬场的估计看不着,我个人觉得他做的已经够了,恋爱再过几章就可以谈了捏。
  今天是我的榜单哈哈,谢谢大家的海星,你们的海星送小哑巴上了这个推荐位。
  海星关乎推荐,海星多了推荐位才会好,才会被看见,所以今天还要求大家的海星捏!谢谢大家!!


第62章 
  房间明亮,玄关处铺了暗红色的地毯,此时临近中午,太阳光只在了窗边窄窄一片,黯淡的伏着,双床房,白色的被子与枕头,颜色单调的很。
  连燕沉默的跟在沈平格的后面,把行李箱放好了。
  “你是想要靠窗的位置,还是里侧?”沈平格脱下鸭舌帽,挂在了门口的衣架勾子上,“嗯?”
  连燕讷讷的指了指里侧的床铺。
  他好像听见沈平格若有若无的叹了声气,接着阴影笼罩住了他,沈平格把他的帽子摘了下来,露出脑袋来——连燕的头发有些乱,额头出了薄汗,眼睛黑漆漆的、无措而茫然的望着他。
  “不要戴着帽子了,会热,”沈平格把他的帽子放在一边了,去拿自己背包里的东西,连燕这才回过神来,忙整了整头发。
  他太没出息了。
  沈平格从五楼出现,进入他的视线里的那一刻,连燕就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网中,一个自己编织的网里,形式的挣扎了几下,却还是难免觉得开心,他甚至不敢去问沈平格为什么,好像一点细微的动静就能把这个气泡戳碎炸裂。
  沈平格拿了充电器和充电线,坐到床边给手机充上了电,连燕路上没怎么玩手机,电量耗损的不多,他也坐在了床边,盯着脚下的地砖。
  “会觉得介意吗?”沈平格忽然开口。
  连燕抬起眼来。
  沈平格以为他没听懂,于是又耐心说:“和我住一屋,会觉得介意吗?”
  连燕的手忍不住攥紧了被子,借此来勉强分散注意力,他看向沈平格的眼睛,沈平格是背着光坐着的,连发尾都镀上了一点金色,他摇了摇头。
  空气好像就这么静默下来,连燕看到了窗后的树上落了一只麻雀儿,麻雀儿蹦蹦跶跶的,聒噪的叫个不停,衬的屋里更加尴尬。
  连燕拿了遥控器,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电视剧,上午往往都是这样,连燕又去盯电视机,好像那里面有什么稀奇古怪,能抓人眼球的东西一样,沈平格放下了手机,靠着床头,也跟着一起看了。
  电视剧播放的东西实在是无聊,过分的滤镜,浮夸的演技,女主抓到男主和女二在一起,尖利的声音声嘶力竭的,不过也算是有声,好歹冲散了一点房间里的压抑。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爱你的!”电视上的女人哭了起来,指着男主的鼻子开始诉苦,“你知道我爱你,你仗着我对你的爱肆意妄为,你知道就算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因为我爱你,我可以为你改变一切,我放下我的尊严,放下我的家庭去爱你,我用最真诚的爱意等你,你却这样对我!”
  连燕摸了摸鼻子,女主的演技有些夸张,听着挺好笑的。
  “你知道爱一个人得不到回应多累的,我盼着你的眼神,你的目光,你的触碰,你明明轻易就可以让我觉得快乐和满足,”女人哭得撕心裂肺,让连燕有点笑不出来,“可你没有!你给了我一点希望,就收走了……我有时候宁愿我没遇见你,至少我是一个完整的我,我没有一点是属于你的。”
  “可当我爱上你,我的一切都不再属于我了。”
  连燕:“……”
  连燕倏地站了起来,沈平格看了过来,连燕连句话都说不出,去了卫生间,关上了门,门发出细微的声响,那点声响把他拽回现实,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抿了抿嘴唇。
  有点尴尬。
  他一时不想出去,于是就倚着梳洗台发呆——酒店的浴室也挺有意思的,浴室门没有锁,磨砂玻璃,洗澡的地方也是磨砂玻璃,帘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他隔着磨砂玻璃,朦胧的看见了沈平格。
  电视剧虽然狗血,那些话却好像是他在说一般,隔着屏幕,替他这个哑巴表白,他盼着沈平格不会联想到他。
  连燕想,他从来不想用“喜欢”来要挟沈平格,也不想让沈平格觉得他累,觉得他辛苦,觉得不值当,毕竟喜欢就是一厢情愿的事情,他愿意把尊严与爱都给沈平格,直到他不愿意再喜欢沈平格。
  ·
  他没能在卫生间里待很久,带队老师打了房间里的电话,叫他们下来领盒饭,于是沈平格出了门,连燕这才出来,电视机已经关上了。午饭虽然是盒饭,菜品倒也齐全,说是晚饭和早饭由宾馆提供,午饭只能统一订购。
  吃完午饭,连燕躲避一般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他听见沈平格出去了,没一会儿又回来,连燕偷偷睁开了眼,看见他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一瓶就放在了他的床头。
  上午刚睡了那么长时间,连燕一时也睡不着觉,他闭眼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沈平格也躺在了床上,他这才完全睁开了眼。
  沈平格的睫毛很长,闭上眼睛的时候,睫毛都会投下小片的阴影,鼻梁也很挺,连燕伸出手,隔空轻轻描着他的眉眼,没舍得挪开,沈平格忽然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只留给他黑色的后脑勺和后颈来。
  晚饭是在酒店的餐厅解决的,房卡沈平格交给了连燕,以确保他想回来的时候能打开门,刚一进餐厅,连燕就碰上了汪岛,汪岛换了身衣服,一见连燕倒是高兴,凑了过来:“一块来吃饭啊?”
  连燕点点头,还是下意识的朝沈平格那儿躲,沈平格有些好笑他这个反应,说:“你和刘乐吃完了?”
  “吃完了,菜挺好吃的,特别是那边的浓汤,特好喝,”汪岛指了指里面,刘乐刚洗完手,走了过来,连燕在领房卡的时候看过刘乐一眼,只是一挺普通的男生,戴着个眼睛,也不太爱说话的样子,汪岛说,“刘乐出来了,那我们就走了哈,吃得开心!”
  刘乐和汪岛是认识的。
  连燕忽的想,那也有可能是刘乐和汪岛想要一个房间,这才和沈平格提出换房的,沈平格……或许并不想和自己一个房间。
  这点念头一冒出来,顿时汹涌生长起来了,连燕把所有的想法都给设想了一遍,饭也吃的心不在焉,一直吃着甜玉米粒,餐厅里不太吵闹,来参加比赛的女生居多,大多都在低声交流,连燕实在是没胃口,刚放下勺子,忽的听见了沈平格说:“刘乐和汪岛之前不认识。”
  连燕看向他,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因为他们认识,才换房间的,”沈平格叹了口气,筷子放下了,“是我放心不下——别在这儿胡思乱想了,好好吃饭。”
  沈平格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知道他的全部心思,也有可能是他本身就是不善伪装,他近乎是透明的在沈平格面前。
  走之前,沈逸明就和沈平格说过,要多照顾一下连燕,这话也没避着连燕,他知道沈平格答应了。沈平格无论现在对他多好,他也都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听着沈平格说“放心不下”的时候,连燕还是难以克制的心跳加快了些。
  冲动来的突然,他看向沈平格,同他比划。
  …那你呢?
  …你想和我一个房间吗?
  连燕大部分时候都胆小,没有脾气,青春期少年人该有的骄纵,在他身上都被收敛,他的勇气似乎都来的不合时宜,沈平格抬眼看他,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勇气全都溃不成军了,沈平格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连燕慌张的捂住了他的嘴,又触电般收回手,站起身,要他回去。
  他还是……不听答案了。
  别告诉他了。
  ·
  沈平格尊重他的一切想法,包括他不想让自己回答这个事情,回了房间,谁也没说话,沈平格拿了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整出来,他拿的东西不多,洗漱用品放在了一个包里,衣服也只是带了几件,毕竟只在北京待三四天,没必要带太多。
  连燕坐在床边,看着沈平格拿出东西,突然想起了自己行李箱里的那个趴熊。
  趴熊不大,但还是占了行李箱一半的位置,连燕好不容易把趴熊塞进去,洗漱用品和衣服只能可怜的挤剩下的位置。
  他等会儿收拾行李箱的时候,箱子一打开,说不定熊耳朵就探出来了。
  “要把行李箱拿出来吗?”沈平格看向他,打算帮他把放在里面的行李箱拿出来,连燕忙摇头,“咿呀”的出声拦他,沈平格手顿了下,没再坚持,拿了东西,说:“那我去洗澡了。”
  等到沈平格进了浴室,连燕这才急忙拿出行李箱,趴熊被固定带勒着,褐色的毛绒绒的,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他。
  沈平格送给他的东西不多,每一样他都想好好收藏,恨不得天天拿在身边。
  但这个趴熊在这个时候显得不合时宜,连燕仓促的把趴熊拿出来,扔进被窝里,又把洗漱用品整了出来,半晌他才突然想起来——他把趴熊拿出来干什么!
  笨死了!
  连燕懊恼的骂了自己一句,又爬上床去把藏起来的趴熊拿出来,刚跳下床,准备放回行李箱里,浴室的门忽然开了,沈平格走了出来。
  他呆呆的抱着个半身高的趴熊,和沈平格对上了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这一幕基本可以入围连燕生平最尴尬事情前三名。
  从喜欢被发现,到现在也有一个月了,连燕很少对沈平格表露出过分的喜欢,避免和沈平格的相处,他不想让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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