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肿么破渣受他好萌-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他不喜欢喝酒。
就在李经理用眼神暗示了几次,他都不为所动,刚想叫他的时候,顾景夜无所谓地笑了笑:“好了,别敬了,我晚上可能还要开车回去,少喝点好。”
吃完饭,回训练室的路上,王森还在跟荷兰尔说,让他别减肥了,他都这么瘦了,多少还是要吃点,只喝饮料怎么能行?
荷兰尔乖乖点头,心里还想着刚才的土味情话,在网络上的热度明明很高啊,到底是哪里不对?
是不是他的表情还不够到位?
想着想着,他突然拉住后面霍晨的手,硬是挤出几滴眼泪,一脸深情地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霍晨措不及防,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你可爱死了,我爱死你了。”
“……”
顾景夜本来从后面走来,提着一杯打包的奶茶,听到这话,浑身僵了一下,然后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嗯,真香。
安迪跟在他的身边,一脸乖巧地问:“顾总监,你怎么丢了?”
“突然不想喝了。”顾景夜笑着回答,嘴角却明显地抽了一下。
回去之后,他们午休了个把小时,这期间安迪一直跟在顾景夜的身后,端茶送水,好话不停,马屁拍得飞起。
本来李经理还打算带着这位年轻领导去做个大保健啥的,被拒绝了。
午休结束。
李经理让人去把顶楼的小舞台打开,东西整理好,准备给这位顾总监来一场正式的训练成果展示。
安迪听到这话,又主动说帮忙,然后跟着助理们上楼去了。
李经理夸道:“这孩子,勤奋又有天赋!”
顾景夜笑了笑:“是挺勤奋的。”
可不是吗?刚才在卫生间“偶遇”的时候,都要摸到他腿上来了。
从平地摔到无意间撞上这种他见太多的伎俩都来了两次。
如果放在之前他可能还有点兴趣,毕竟安迪长得也挺可爱的,但是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情。
本来他都不想扶,结果荷兰尔路过,他才扶了一下。
然而那只小白眼狼看都不看一眼,屁颠颠的跟着前辈们去领水果了。
他最近get了榨汁机的用法,也喜欢上了水果。
正所谓有对比才有伤害。
不过三天时间,荷兰尔就跟几位前辈打成了一片,大家都挺喜欢这位呆萌可爱又有礼貌的新人,反倒是安迪像被划出圈了。
顾景夜看着他跟前辈们互动眉飞色舞的样子,扭头就对自己一脸淡漠。
又是一阵揪心。
在各种复杂的纠结与刺激下,他只好摆出更淡漠的表情。
好气啊,但是他不能输!
两个曾经明明谈过恋爱彼此熟悉亲近过的人,现在却故作不认识。
舞台布置好后,他们换好衣服,安迪却找不着了。
打电话也没人接。
“可能是去上厕所了?”李经理解释道。
然而等待了近二十分钟,仍然没有人。
见顾景夜看手表,李经理只好叫坐在观众席后排安静看戏的荷兰尔。
“荷兰尔,你先顶替一下安迪的位置。”
荷兰尔点点头,脱了外套,上去了。
“耳麦呢?”
“我去找备用的。”王森去了后台,刚要打开柜子,突然看到桌子上就有一个。
看起来是调试好的,所以王森也没仔细看就拿了出来,他估计荷兰尔不会戴,还主动帮他戴上。
当耳麦戴到头上的瞬间,荷兰尔只觉得脸侧上一阵刺痛。
作者有话要说: 荷兰尔:顾总监,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草咩?
顾景夜:你说,安排上。
荷兰色:草你们~
顾景夜:???别的先不说,“们”是什么鬼???
哈哈哈,皮惹一下,绵羊式土味情话~
第73章
短暂的刺痛后; 接下来就是钻心得疼。
荷兰尔只觉得眼前一黑,惨叫一声; 用力推开王森,然后猛地甩掉了耳麦。
他捂着脸的两侧,发出惨痛的尖叫; 蹲在地上; 用手掌紧紧贴着被银所灼伤的皮肤; 慌乱而不知所措; 最后哇一声哭了。
成员们都被吓了一跳; 刚想过去问他怎么了; 一个人影就从观众席上快速地冲了出来; 居然直接从舞台下面翻了上去。
顾景夜冲到荷兰尔的面前; 蹲下焦急地问:“荷兰尔,怎么了?”说完想扳开荷兰尔的手。
荷兰尔在丢掉耳麦后,疼痛立刻减轻了不少; 但是残留在上面的银粉依然刺疼; 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得他脸部火辣辣的疼,最后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小包子脸皱成了一团。
被剧烈疼痛所刺激,眼泪嗒嗒地往外流,荷兰尔拼命地搓着自己的脸,疯狂地想把那些刺痛的东西全部推开!可是银粉反而是越蹭越扩散,连带着手上也全是了。
面对顾景夜伸过来的手; 他急红了眼,一把推开,站起来像是没头苍蝇一样慌乱地想逃走,差点从一米多高的舞台上直接摔下去。
荷兰尔这一推使足了力气,顾景夜毫无防备,跌倒在地上,顾不上青疼的手肘赶紧爬起来追上去,一把拉住荷兰尔,将他从舞台的边缘拉回来,紧紧握住他的手,把这具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着急地叫道:“荷兰尔,你怎么了?把手放开,让我看看!”一边试着再次扳开他的手。
这次他看到了,荷兰尔的脸部两侧红斑斑的一片,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上面最严重的地方还有些银色的粉末在反光。
这是什么东西?!
来不及细想,顾景夜对身后的人大叫道:“水,拿水过来!”
看荷兰尔还想去揉,顾景夜赶紧用手挡住,使劲把他的两只手都抓住:“荷兰尔,别碰,别碰,越碰越疼,忍一会儿!”
他说完凑近吹了吹,吹掉了一些。
陆浩然慌忙冲到台下拿了瓶矿泉水过来,顾景夜捏开盖子,拿出纸巾浸湿了再覆盖到他的脸上,轻轻地将上面的银色粉末粘掉。
荷兰尔疼得直抽泣,手足无措地紧抓着顾景夜的衣服,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随着银粉末被擦掉疼感逐渐减少,才终于有了力气喊疼。
那张雪白的小脸上呈现出大量斑斑点点的红色伤痕,看着就像是用烧红的针刺出来的,数量之多,触目惊心。
擦掉荷兰尔手上的银色粉末,顾景夜把他横抱起来就往楼下的医务室冲。
午休刚结束,来上课的人也多,电梯得等半天。
顾景夜等不及了,踹开安全通道的门,直接从楼道往下跑,一口气冲了十楼,把荷兰尔送进了十一楼的医务室。
荷兰尔这次倒是没哇哇大哭,看样子更像是被疼懵了,浑身都在发抖,眼眶红了一片,不断地抽泣,眼里噙着泪水,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
感受着医生用生理盐水浸泡过的棉签,把残存的银粉一点点清理掉,荷兰尔带着哭腔,不断地叫道:“轻点,疼,好疼,轻点……”
顾景夜心都要痛裂开了,赶紧握住他的手,不断安慰道:“忍一忍,清理完我们就去医院。”
这里的医生经常处理学生的各种小伤小病,经验还算丰富,可是看到荷兰尔脸上的红色伤疤,居然一时间也弄不清楚症状,只能帮他简单清理一下,赶紧把那些奇怪的银色粉末清理掉,避免再次感染。
清理完第一次,荷兰尔还是说疼。
医生就拿来手电筒。
顾景夜扶住荷兰尔,另一只手用纱布挡住他的眼睛避免被强光照射,同时不断的安慰他。
等医生清理掉他耳朵、脖子和手上残留的银色粉末后,那些灼伤一样的红色疤痕居然就自己退去了不少。
荷兰尔坐在床上,撇着嘴,小包子脸又成了一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任凭顾景夜怎么哄,他都像是没听到,不断抽泣着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你们这里太可怕了……我想回家……呜呜……”
顾景夜握着他的手,柔声安慰道:“好好好,回家,回家,我送你回去。”
从这一刻起,顾景夜的身体里像是被唤醒了什么东西。
难堪、愤怒、不甘、自尊都被丢到了脑后,只剩下了强烈的保护欲,他要保护好这只蠢萌的小绵羊。
顾景夜叫李经理去买奶茶,然后又叫人去把他房间里的游戏机拿来,全部塞进他的手里。
论哄这只小绵羊,没有人比顾景夜更在行的了。
果然荷兰尔抱着奶茶就缓过来了一些,只是仍然缩成小团子,嘴里一直念着不知道哪国语言,虽然听不懂,但是就那带着哭腔的小声抽泣,听得顾景夜的心都要疼死了,只能轻轻搂着他。
荷兰尔似乎也乐于有个人肉靠垫,顾景夜一直哄到荷兰尔有点累了,头就埋在他的怀里,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顾景夜站着不敢动,直到怀里传来小小的呼噜声,才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医生说彻底清理完了,为了避免感染,做了一下消毒,然后帮他把外套重新穿上。
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刚才还明显是伤口的地方,居然形成了一排排红色的痘痘,鼓起来的肉芽,看起来像是肿了。
“难道是过敏?”医生有些惊讶,拿纱布给他包扎了一下。
顾景夜揉揉怀里的小卷毛,准备把他抱起来去医院,荷兰尔却迷迷糊糊地又醒了,一个劲儿地摇头说不去,还想把脸上的纱布撕开。
顾景夜赶紧拦住他。
看着小绵羊可爱又任性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像是回到了过去,心里一直冰冷的那一片里有什么东西又像是活过来了。
“不行,荷兰尔,你的脸得去医院处理一下。”他在床边弯着腰,耐心地劝他,就像在哄小朋友。
“不用去……”
“毁容了怎么办?”
“不会的……”
“你要是毁容了就没办法当偶像了。”
“不会哒嗝儿~”荷兰尔现在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打嗝儿了,委屈地看着他:“我没事,我不去医院,我不喜欢去医院,不疼了,我现在只想睡觉。”
顾景夜失笑,捂着脸暗叹,怎么还是这么可爱?只能认输地哄道:“好好好,不去不去。”
他果然还是扳不赢这只小绵羊,还能怎么办?宠呗。
既然他不愿意去医院,那就把医院搬过来好了。
他脸上的这个伤肯定要马上处理,指不定以后会留疤。
于是他给家里的私人医生团队打了电话,告诉了他们基本情况,然后让他们立刻过来处理。
荷兰尔这才满意了,抱着他的游戏机和枕头又睡着了。
对于吸血鬼来说,受伤害以后,睡觉才是最好的治愈方式。
不管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上。
顾景夜给他盖上被子以后,转身的同时脸也彻底沉了下来。
他问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看起来像是灼伤……也可能是过敏,不过他消得太快了。”
刚来的时候还明显是伤口,现在居然就只剩下红色的“痘痘”了,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些痘痘其实是重新生长起来的皮肤,只是还没有完全长好。
“过敏?好端端的怎么会过敏?”
顾景夜想起当时的情况跟荷兰尔的反应,再想想他脸上的银色粉末,他拿起纱布上粘下来的粉末凑近看了看。
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走出医务室,看到守在外面的几个成员和李经理,直接拽住王森的领子,砰一声把他摁到墙壁上,有些激动,质问道:“你他妈搞的什么鬼?”
王森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挣脱他的手,却发现和这个看起来温柔沉稳的男人,他的臂力出乎意料的大,面对顾景夜杀气满满的眼神,慌忙辩解道:“总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那你告诉我,耳麦上面为什么有银色的粉?这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我就在桌子上拿的呀!”王森急得都要哭了。
看顾景夜有动手的趋势,李经理跟其他成员赶紧拦住他。
“顾总监,别激动啊!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
顾景夜捏着拳头把气压下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放开手,冷声问李经理:“你去查了没有?”
李经理赶紧叫人把耳麦拿过来,同时解释道:“顾总监,这内侧是刷了银磨成的粉末,应该是有成员觉得银闪闪的挺好看,才刷在了耳麦上,结果谁知被荷兰尔误用了,他正好是银制品过敏!”
银制品过敏?原来还真的是过敏?那就难怪了。
“好看?”顾景夜冷笑了声,质问道:“为了好看刷在里面?”给自己的耳朵看么?
“顾总监,我先去问问学生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这么做的,让他给荷兰尔道歉!”
“道歉?”顾景夜又冷笑了一声:“这是道歉能解决的事情么?”
他一想起来就心疼,那白嫩嫩的小脸上红了这么一大片,跟烧伤似得,他无法想象这有多疼。
在别人看来,这的确很像巧合,毕竟这些练习生们闲下来以后干点什么都可能,有人喜欢银闪闪的东西,刷到耳麦上也很正常。
可是顾景夜却觉得这个事情不是巧合。
因为太巧了。
要做银闪闪的装饰,有这么多选择,偏偏选择一个不起眼的耳麦,而且做在脸会接触到的内部,明显是不想让人注意到,正常人会这么做吗?更何况,银闪闪的粉末这么多,为什么偏偏选择银粉?
还正好就让荷兰尔戴上了,一个巧合能称之为巧合,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再说是巧合?
顾景夜不信。
如果不是王森,那么是谁?
就在这时安迪来了,看起来很是焦急:“啊,李经理,我总算找到你们了!这是怎么了?”
“你去哪了?”李经理问。
“对不起,李经理,顾总监,我刚才突然肚子疼,拉肚子了,没带手机。”安迪一个劲儿地道歉 :“我去舞台找了,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你们人,后来问了好多人才知道,你们在这里,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医务室,顾总监,你没事?”
顾景夜此时心里烦得很,他推开凑过来的安迪,刚准备打电话催医生,猛然间,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停下来打量安迪,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微红,一脸关切的少年,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与之对视,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暧昧不清的笑容,然后走了。
顾景夜在办公室里等了不到五分钟,安迪就来了,他还特意换了身衣服。
“顾总监。”他进来关上门,礼貌又羞涩地问好。
“过来。”顾景夜站在落地窗前,抬了抬下巴,叫他过去。
安迪点头,刚走过去,就被顾景夜拽住了手腕,一秒后,整个人转了圈,砰一声被按在了玻璃窗上。
眼前是逆光的转换,安迪发愣之后,脸立刻红起来了,顾景夜就压在他的身上,而且凑得很近,他可以清楚的嗅到他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还混杂着一些烟草味。
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他们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由于顾景夜比安迪高,身体挡住了光线,看不清楚,所以干脆把他拉了过来。
现在借着从玻璃外面射进来的日光看清了他的手,很干净,应该是刚洗过,还带着点洗手液的清香,可是仔细一看,却看到他的指甲缝里似乎有闪光的东西。
“顾总监……我……”
“嘘。”
顾景夜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手指上。
“怎么了……顾总监~”安迪小声的说着,尾音却明显带了点勾人的味道。
他放开安迪的手,脸上依然是迷人的微笑,语气也很温柔,眼里却有什么东西沉了下来:“把外套脱掉。”
“啊?在这里吗?”安迪有些不知所措,看起来更羞涩了。
看他迟迟不肯动,顾景夜直接上手了,安迪欲拒还迎的躲了一下,就任由顾景夜脱了外套。
他本来就故意穿了宽松款,轻轻一动,衣服就顺着光滑的手臂脱落了,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没错,他的里面什么都没穿。
可是顾景夜根本没看他的身体,只是把他的双手高高举起按在了玻璃窗上,当日光照到他手肘上的时候,上面粘着的那一小片银色粉末暴露无遗。
看到这些银粉的瞬间,顾景夜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此时的安迪已经主动把身体埋进了他的怀里,吻住男人的脖子,不安分地往下,就在他准备好好伺候这位总监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的脖子。
随着力度骤然变大,窒息感一瞬间涌入大脑,安迪还没来得及挣扎,那只手的力度又松了。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如果他刚才抬头的话,就能看到顾景夜眼里的暴戾。
不过三秒时间,顾景夜又冷静下来了。
只有他知道,在刚才的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了荷兰尔那张哭泣的小脸,愤怒盖过了所有的理智,身体也失去了控制。
他是真的想掐死他!
安迪轻轻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安地抬头,小声的问:“怎么了?”
顾景夜放开握着他的手,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柔和的微笑,贴在安迪的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对待情人的呢喃:“你知道吗?荷兰尔他银制品过敏。”
安迪赶紧摇头道,故作关心地问道:“啊,不知道,他怎么了?”
“他脸部皮肤严重过敏了……”顾景夜用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太阳穴划到嘴边,最后又握在了他的脖子上,手腕轻轻用力,他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心都在疼:“从这里到这里。”
“哇!”安迪一声惊呼,装作同情的模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会这样?他没事?医生怎么说?还能恢复吗?”
“不知道。”顾景夜脸上却仍然是柔和的微笑,眉毛轻轻挑起:“但是——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啊?”
顾景夜说完放开还在他脖子上的手,在他的耳边轻笑道:“晚上十点来这个酒店找我。”
他说完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纸笔写了一个房间号。
安迪收下纸条,想在顾景夜的脸上亲一下,顾景夜不着痕迹地拦住他,笑了笑:“不要太着急,还有很多方式。”
不要太着急,还有很多方式。
安迪穿上外套,羞涩地走了。
出了办公室,安迪的脸上立刻露出得逞地笑意。
他之前以为这个总监长得帅,恐怕会很难搞,原来也不怎么样嘛,稍微勾引了一下,就自己主动了。
安迪在网上查过,银制品过敏属于金属过敏的一种,会造成皮肤红肿、瘙痒、淌黄水,如果在脸上,这效果无异于毁容。
在公司派来的领导面前出这种事情,那么他还会有竞争力吗?c位非他莫属。
所以他故意走开,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荷兰尔,反正就算被查出来了,他也完全可以推给意外,他喜欢银闪闪的东西不行吗?拉肚子也是人之常情,谁知道荷兰尔会顶替他,而且还会金属过敏啊?
这只是一个误会,大不了道个歉就行了。
只是他也没想到荷兰尔的反应会这么快这么大,直接在领导面前毁了容。
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忙!
他美滋滋的想。
而现在,他不仅毁了荷兰尔,或许还爬上了这位总监的床。
以后有总监撑腰,他还怕谁?
这的确是一个绝佳的计划,只可惜,他不知道顾景夜跟荷兰尔的真实关系。
这个时候顾景夜接到电话,医疗车到楼下了。
他回到医务室,想把荷兰尔带下去,推开门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易叶清正坐在床边,捏着荷兰尔的小包子脸,似乎在往上涂什么膏药:“小可爱,没事了,没事了,来,让我亲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顾景夜:骚不过骚不过!
第74章
十多分钟前; 荷兰尔突然惊醒,一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虽然脸已经没事了,但他还是有点后怕。
银作为唯一可以重伤吸血鬼的东西,他居然接触了这么久。
一想起母亲在小时候故意讲出来吓唬他的那些恐怖故事; 他就更怕了。
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会不会得绝症?会不会死?
头一次出门的小吸血鬼又慌了; 抱着膝盖胡思乱想起来; 一边想一边喝奶茶还一边打嗝儿。
后来越想越害怕; 突然间; 他想起了易医生; 身为吸血鬼; 而且还是个医生; 应该懂很多?于是给他打了电话,想让他来看看。
冬天的吸血鬼一般不会睡到晚上,因为阴天居多; 白天也可以出去逛逛。
所以今天的易叶清刚醒来; 原本还准备睡个回笼什么的,结果就被小可爱的电话弄醒了。
他是第一次听到荷兰尔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都要碎了,二话不说,穿上高领风衣,戴上墨镜和帽子,开上他的超强防紫外线小轿车直奔荷兰尔的公司。
其实他当然知道吸血鬼只要不浑身泡进银水里,一般情况下都是死不了的。
但是小可爱这委屈又害怕的模样可真是太少见了; 萌得不要不要的!
于是易叶清就随便拿了个药膏,哄他说是祖传秘方,擦了就没事了。
荷兰尔还真的信了,乖乖地抬起脸让他擦。
易叶清趁机一阵蹂。躏这张可爱的小脸蛋儿,竭尽全力谋取福利,谁知一不小心得意忘形,加上这里面消毒水味道的干扰,他居然没嗅到顾景夜的味道。
所以当顾景夜进来的时候,易叶清傻住了。
两人面面相觑,顾景夜还没做出表情,易叶清先怂了。
“卧槽,荷兰尔,你怎么没跟我说他也在这儿?!”
易叶清有点慌了,他刚偷偷把诊所赎回来,这还没站稳呢,怎么就又遇上这个该死的资产阶级敌人了?
顾景夜居然还对易叶清笑了笑,只是那笑里明显藏着银光闪闪的刀子,他转身就对外面的保安说:“保安,这里有个搞乱的人。”
“喂!顾景夜!什么叫搞乱?!我还不能来看看我对象了咋滴?”
“你对象?”顾景夜眼皮都不抬一下:“他什么时候成了你对象?”
“咳,下一任对象!”
“那你可能要孤独终生了。”顾景夜冷笑着吐槽。
他看向荷兰尔,刚才易叶清挡住了,他没看得清楚,现在易叶清让开了,他才发现小绵羊的脸上涂着不知道什么玩意,厚厚的一层药膏。
顾景夜心里一紧,立刻冲过去,拿纱布往上擦,嘴上骂道:“草,易叶清,你他妈擦得什么假药?”
易叶清一听不服气了:“什么什么假药?这是易家祖传秘方,正宗中草药膏!皇帝以前都擦过的!”
顾景夜刚想给他一脚,结果擦掉药膏一看,那脸上的伤还真的消失了!
他惊讶极了,用手摸上去,竟然真的已经变回到了细皮嫩肉的手感,一点疤痕都摸不到了。
“你……”
看顾景夜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易叶清得意地鼻孔朝天:“都跟你说了,我是正宗的祖传中医!”
“……”顾景夜顿了顿,看看小绵羊又看看他,仍然冲门口的保安挥手:“保安,把他弄出去。”
“等等!”易叶清往后一躲:“顾景夜,你不讲道理啊,我喜欢荷兰尔,我追求他,有问题吗?现代社会讲究自由恋爱,你现在又不是他对象了,你管得着吗?”
顾景夜冷笑了一下:“没问题,但我管不管得着不是你说了算,保安,把他抓起来,报警。”
“靠,你还念不念旧情了?”易叶清一边挣扎一边想抓住床,结果还是被拖走了,走之前还在他的小可爱脸上啵了一个。
在被拖到医务室门口的时候,易叶清还不忘厚着脸皮补刀:“小可爱,下次约你啊~”
荷兰尔居然还答应他了:“好!”
顾景夜咬牙:“让公安局关他几天。”
等易叶清走了,顾景夜把新买的奶茶放在荷兰尔的手里,蓝眼睛立刻亮了亮,他开心地道谢:“谢谢顾总监。”
“你还叫得这么见外啊……”顾景夜嘴上抱怨道,把他的小脸捧在手里认认真真看了看,眼前又是雪白光滑细腻的皮肤,凑近了一个毛孔都看不到,还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好得也太快了?明明刚才还像是被烧伤一样,现在居然一点事儿都没了,简直是不可思议。
“易叶清还真有点本事啊……”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都绝对不会相信。
顾景夜潜意识里有了点疑惑,但是毕竟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说不定荷兰尔就是过敏快但是恢复也很快的人。
所以也没往深处想,只是问:“他怎么在这儿?”
“他听说我受伤,就来了嗝儿~”
“你怎么跟他关系这么好了?”顾景夜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打脸。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荷兰尔眨眨眼睛,回答得也干脆。
“以后别理他,他在你脸上涂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他那个破诊所连医师证都是假的。”
不管怎么说,顾景夜都觉得易叶清极其不靠谱,那张俊脸上仿佛就写着“庸医”两个字,他一边说一边拿纱布擦掉了荷兰尔脸上的奇怪药膏。
然后把在楼下等待的医生叫了一个上来,仔细检查后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了。
过敏这种东西本来就很难根治,医生也没亲眼看到症状,只好说让他小心点,以后千万别碰到银制品了。
荷兰尔乖巧点头,总算是彻底安心了。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你银制品过敏?”
荷兰尔眨巴眨巴眼睛,老老实实又有点委屈地回答:“忘了。”
作为一只从出生就住在古堡生存了几百年的吸血鬼,他根本没有碰过银,要不是之前因为科珂的事情,他可能真的就彻底忘了,这次都不见得会写在资料里。
“小笨蛋,这种重要的事情,以后一定要告诉我。我今天跟各个部门的人说过了,以后你的所有道具、服饰都必须检查之后再给你用,一点银粉都不能有。”顾景夜说着用手捏了捏小包子脸,手感已完全恢复,依然好到爆炸!
荷兰尔乖乖点头,软绵绵地一句:“谢谢顾总监。”
顾景夜心都要融化了,又揉了揉那头小卷毛,突然觉得世界又变得美好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这嚣张又熟悉的气势。
顾景夜扭头看到杜安,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杜安看到顾景夜也是愣了一下,皱起眉,目视前方大踏步的走过去,猛地一下,愣是用身体把他撞开了,抱着胳膊问荷兰尔:“你怎么回事?”
荷兰尔委屈巴巴:“不小心碰到了银粉。”
“银粉?哪来的银粉?粘哪了?”
“我也不知道。”荷兰尔说起来就难过:“不知道为什么耳麦上会有银粉,我过敏嗝儿~不过现在没事了。”
本来杜安板着张脸,听他打嗝儿,忍不住笑了声,说:“行,我知道了。”
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