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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90年代好种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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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扬点头,“确实讨厌,他以后再敢欺负你,你就揍他。”
  “我,我揍他吗。”江宇指指自己,迟疑道:“可,可是我打不赢他哦。”
  秦扬笑着揉他的脑袋,不自觉的宠溺道:“那就喊我,我帮你揍他。”
  江宇见秦扬笑了,于是也嘿嘿跟着傻笑出声,眯着眼享受揉弄着脑袋的大手。
  隔天一大早,秦扬找来箢箕,将提前准备好的一批花花草草全端出屋子,其中包括昨日挖到的黑枸杞一并放到箢箕中,随后叮嘱江宇不要乱跑好好照顾花草,又让秦凤看着点江宇,便在江宇念念不舍的目光中担着箢箕出了院子,去与马涛会合。
  两人挑着装满花草的箢箕从村里走到镇上,再在镇上搭客车去省城,足足花了三个钟头才到地方。
  老省城最热闹的地方秦扬自然是再熟不过,南风门那边就有一个简易的花鸟市场,两人径直把花草全挑到这儿来,找了个地方将花草挨个抱出篮子,马涛则是学着秦扬,摆好花草开卖。
  马涛第一次摆摊,显得很尴尬也很拘谨,再有也没什么人上前问价格,全是路过看几眼就走的路人。
  如此过了二十多分钟,马涛不禁有些忐忑,说:“真有人买吗,我咋觉得那么悬呢。”
  秦扬淡然道:“着什么急,这些人大多看看就走,只是图个新鲜,并不是真的想买,总会有人看得上。”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蓝色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上前了,他指着秦扬面前的凤尾竹问价,秦扬一手把凤尾竹端起递到男人面前旋转两圈给男人看了货,才说:“二十块,从山里挖来的,正宗的野生凤尾竹,放家里养了一段时间,好养活得很,平时洒点水就行。”
  男人一脸犹豫,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买凤尾竹,但却花五块钱买了一盆秦扬的九里香。
  开了张的秦扬仔细的把一把红红绿绿的零钱揣进裤兜,对马涛说:“看到没,还是有人要的。”
  秦扬卖出一盆花无疑给马涛吃了定心丸,此时乐呵呵地说:“行,那我好好守着。”
  秦扬笑笑,继续看来往路人。
  到中午时,人越来越多,上前问价的人也络绎不绝,两人的东西都无法按照自己喊的价格卖出,大都是少个四五块左右,但好歹有人来买,两人也不纠结这些问题,等到了下午时,两人就只剩下最后一株黑枸杞了。
  这株黑枸杞秦扬要价实在太高,问的人多,却没一个人能真正带走它。
  马涛在一旁美滋滋的整理钱,数一遍,随后激动到面部扭曲仍旧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侧过身去抓着秦扬一阵猛摇,兴奋地说;“你猜我卖了多少钱!”
  秦扬想也不想地说:“一百五左右。”
  “对!卖了一百多啊!简直比我在县上干两个月的活还划算!”马涛激动得一直说个不停,“原来真能赚这么多钱!你这家伙还真是厉害。”
  秦扬笑了笑,并未说话。
  马涛径直激动半天后,话锋一转,催促道:“你快把这株枸杞树卖了咱们好回去,卖个一百块就差不多了,还要什么两百啊,谁会愿意出这么高的价格买一颗作用都不知道的树。”
  “没有就带回家。”秦扬看着四周人群,说:“不想贱卖。”
  于是这株枸杞到了最后也没卖出去,秦扬只得挑着回家。
  这次去省城,秦扬靠着那批品相以及品种不俗的花草赚了差不多两百来块,勉强差强人意。
  回去的时候秦扬在镇上给江宇还有秦凤带了不少吃的以及两根老冰棒,回到家时冰棒已经化成汤水了,但这丝毫不影响两人的心情,皆欢天喜地的跑来接过冰棒把纸袋咬了个小洞,开始吸冰水喝。
  吃过晚饭后,两人就坐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月亮发呆,长了将近一个半月的小黑狗也成了条半大的黑狗,此时正乖乖的趴在江宇脚边睡觉。
  “秦扬,奶奶为什么还,还不回来。”虫鸣阵阵,十分惬意的夜里,江宇突然开口问。
  秦扬闻言睁开眼看向江宇,说:“想奶奶了?”
  江宇有些犯困,坐在小板凳上东摇西晃,迟钝的点了点头。
  秦扬见状坐直身体,抬手去揽住江宇手臂让他往后倒靠在自己身上,下巴轻轻搁在江宇头顶,以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来令他忘记想奶奶,“你奶奶要是回来,我就不能陪你住了,你要奶奶还是要我。”
  江宇微微蹙起眉,迟迟没有回答,最后才支吾道:“我,我不能两个都要吗。”
  “只能选一个。”
  江宇为难许久,才说:“唔……我,我还是要秦扬好了……”
  这答案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秦扬心中竟然因为小傻子的回答心脏极速跳动了一下,几息后才轻声问:“为什么选我。”
  “因为,因为秦扬很好,带我玩,给,给我买吃的,还帮我打坏人,我,我喜欢秦扬哦……”江宇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逐渐睡着了。
  秦扬借着月光打量靠在怀中睡得安稳的江宇,耳边尽是他那句喜欢秦扬,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头顶乌云环绕,天边透出压抑的光,天气很是闷人。
  秦凤已早早的起来给两人做好了饭,她趁着两人吃饭之际跑去马家找马涛,这才知道马涛去了县城,看来今天只有秦扬跟江宇两人去山上找花草。
  吃好饭后秦扬开始准备午饭以及雨衣草帽一类的东西,江宇则是把除了兰花以及黑枸杞外的花草一一搬出来放在院子里晒太阳,随后拿着秦扬特意为他做的小锄头跟秦扬一起上山。
  两人这次去的山是田坝深潭周边的山林,这里山势陡峭,大树参天,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在上面软软的,秦扬他们最近从没有去过此类地貌的山林,想必在这里能收获一些不一样的植物。
  因为山势较为陡峭,往山上走的时候秦扬都是紧紧牵着江宇的手边走边看,一瞧见有奇花异草就停下来挖挖刨刨,等走到半山腰时两人已经挖到了不少长相奇特的盆栽以及长着叶子的树根。
  两人一路往上走去,江宇气喘吁吁地说:“这,这儿,好多好看的东西哦。”
  秦扬嗯了声,牵着江宇爬上一个小偏坡,随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喝水。
  江宇看着周围,困惑地说:“咦,秦扬秦扬,天,天黑了哦。”
  林子里急速暗了下来,秦扬抬头看向天空,无数乌云堆叠而至,看来有场暴雨要下,“要下雨了,我们去找个地方避避雨,”
  秦扬说着起身拉起江宇四处找能避雨的地方,他在右前方发现了一块凸出的山壁,于是匆匆向那处赶去。
  林子里吹起阵阵狂风,无数树叶被卷得飞起,轰隆一声!一道惊雷乍然响彻天际,江宇被吓了一跳,惊恐的回头去看雷声响起的地方,此时头顶一道闪电从乌云中窜了出来,林子里亮了一瞬又暗下来。
  “秦,秦扬……”江宇被这巨大的动静吓得不轻,紧紧抱着秦扬的手臂埋着脑袋往前挪。
  “我在,别怕。”秦扬抽出手来把江宇圈在怀里,大步往前方的石壁跑去。
  还未走到石壁下,哗的一声,瓢泼大雨轰然兜头而下。
  两人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赶忙跑到石壁下去躲着,石壁行成的洞窟高度以及深度有限,两人无法站立只能席地而坐,狂风席卷着大雨毫不留情的吹进石壁里,秦扬转过身躯背对着石壁外,把冷得瑟瑟发抖的江宇护在怀里,拿出油纸雨衣来要给江宇穿。
  “我我,我不穿。”秦扬浑身哆嗦得厉害,他知道秦扬在外面比自己淋的雨还多,于是抓起草帽扣到秦扬头上,哆嗦着缩进秦扬怀里,大声道:“你,你穿着,就不,不会被雨淋了。”
  秦扬也不啰嗦,反手将雨衣披上,篮子放在一旁,扯来雨衣把江宇包进怀里。
  大雨仿佛将两人与世隔绝,林子里一片朦胧,只听得到哗啦啦的雨水冲刷声。
  躲在秦扬怀里的江宇很快温暖了,不再哆嗦,他抬头来看看秦扬,只看得见对方刚毅的下巴与脖颈,江宇动了动身体调整位置,秦扬稍稍松开手,等江宇调整好位置后又继续搂着他。
  “秦扬,你,你冷不冷,你要是冷的话,我,我也能,能抱着你哦。”江宇说着抬手去环住秦扬精瘦的腰身,反倒把对方弄得身躯一震,心跳得有些异常。
  “我不冷。”秦扬声音有些沙哑,着凉了。
  江宇探出头来,把脑袋搁在秦扬肩上,瞬间被狂风中夹杂的雨水弄湿了脸,他看着密集的雨幕,讷讷地说:“好大的雨,会,会不会下到明天。”
  “一会儿就停了。”
  江宇无声的点点头,看着雨幕发呆。
  几息后,林子里的响声突然大了起来,呯呯砰砰的声音在四周响起。
  秦扬听声音不对,扭头一看,暴雨中居然夹杂着无数冰雹,四面八方落下,无数的冰雹落在石壁周围,有的甚至砸了进来,击在石头上响起无数异常激烈的声音。
  秦扬心中一沉,首先想到的是地里的庄稼,一旦下冰雹,庄稼就要折损不少了。
  正担忧间,突然后背一疼,秦扬低低抽一口气,伸手去摸,便听江宇在耳边喊道:“秦扬秦扬,冰,冰雹打的你哦,不,不是我呢,你,你坐进来点。”
  秦扬嗯了声,抱着江宇挪进里面去,他把江宇仔细的护在怀里,草帽摘下来挡住头部,片刻后,只听声音越来越猛,就跟下石头一样打得整片树林里噼啪作响,天上落下无数密集的冰雹砸在山壁周围,随后滚落到山壁下,堆在两人脚边。
  偶尔几颗冰雹砸在身上,钻心的疼。
  江宇很好奇,于是从下面观望,又悄悄去摸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冰雹来玩。
  秦扬听着这激烈的声响,心中沉重万分,唯一能庆幸的就是好在他的天逸荷没有端出来。
  雨停后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了,江宇舒舒服服的趴在秦扬怀里睡得正香,秦扬忙把人叫醒,却并没有着急走,生怕瞬间接触到冷风会生病,而是等他缓过来适应了冷风才走。
  俗语说上坡容易下坡难,下下过冰雹雨的山坡更难,地面上还有无数冰雹,山势又陡峭,江宇几乎是每走一步就要滑一跤,好不容易滑到半山腰,下一个小坡的时候他却一不小心一脚踩滑,瞬间仰面往下摔去。
  秦扬顿时吓得呼吸顿窒,忙扑过去抓江宇,谁知江宇摔下去的时候居然是坐着,秦扬未能拉住他,江宇就一路从偏坡上滑到下面的泥地上,紧随其后的是无数的枯叶以及泥土。
  “江宇!”秦扬几步追下去,蹲在他面前担忧问道:“摔疼哪儿没有,怎么这么不小心,不是说了好几次让你注意注意!”
  江宇傻傻的看着秦扬,随后眨了眨眼,突然嘿嘿笑道:“有,有点好玩哦,秦扬,你,你也试试。”
  秦扬见状不由松了一口气,他无奈的看一眼江宇,一把将他拉起来,去捡掉在一边的篮子以及花草,说:“没摔伤就好,走,赶紧下山。”
  “你,你真不玩吗,很好玩呢。”江宇说着趁秦扬去捡东西的空档往自己滑下来的原路看去,却发现偏坡下的一处凹进去的地方有一坨东西凸出来了。
  江宇好奇的咦了一声,拍拍屁股上前去抓住那东西,却发觉扯不出来,江宇索性一下跪到地上,几下将周围的泥土树叶扒拉开,随后兴奋的喊道:“秦扬秦扬,你快来看,好大的木疙瘩哦!”
  秦扬闻言转身看去,江宇正努力的刨泥土,无数脏泥全扒到了自己身上也不自知。
  秦扬上前去拉起江宇,说:“我看看,值钱再刨。”
  只见他上前去一看,顺着木疙瘩往上一摸,便摸出一把根须来,秦扬轻蹙眉头,抓着根须轻轻一摇周围的泥土便松了,他发力一扯,顿时扯出一坨狗崽般大小的疙瘩来。
  秦扬将疙瘩举在眼前看了看,突然发觉这东西长得有点古怪。
  看上去居然有些像人?
  江宇凑上来看,“秦扬,这这是什么,好像人哦……还有小JJ呢”
  “……不知道。”秦扬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可能性的答案,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难不成还能是人形何首乌吗。”


第21章 天灾
  下过雨的山林里十分凉爽; 空气中夹杂一股浓郁的泥土气息,头顶乌云散去,明媚艳阳自树林上空照射下来,鸟鸣渐起。
  秦扬跟江宇一身泥泞; 头挨着头,凑在一起仔细打量何首乌。
  秦扬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何首乌,何首乌值不值钱,但他知道这疙瘩是人形,而人形的何首乌又价值不菲。
  不管是不是何首乌; 秦扬都已认定了它就是何首乌。
  他仔细的把何首乌上的泥巴抹掉; 捧着拥有模糊五官品相顶级的何首乌,实在是不敢相信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宝贝居然能让自己挖到; 这种感觉简直如梦如幻。
  要说江宇这运气也实在是好得没话说,随便一找找到一簇天逸荷,摔一跤都能摔出一个人形何首乌; 秦扬今天算是涨见识了。
  江宇伸手摸摸何首乌,好奇的问:“秦; 秦扬; 这个是什么啊,长得好奇怪哦。”
  “好东西; 我们回家。”秦扬笑着将何首乌放进篮子底下用挖来的花草遮住,看着不放心有扯了点草盖上; 牵着江宇下山。
  走出山林经过田坝的时候秦扬突然想起地里的庄稼; 便顺道岔上田坝去看看。
  田坝里种植的多是玉米跟蔬菜一类; 经过一场冰雹的洗礼后,地里的玉米被打得东倒西歪,断的断倒的倒,几乎报废了一半,反而只有蔬菜一类,虽然菜叶被打得千疮百孔,不过问题不大,蔬菜正逢成长期,新叶子还会继续发,而葵花豆子这一类许是目标小,受灾率也十分小。
  这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秦扬紧蹙眉头,站在地埂上看着周围的庄稼地沉默不语。
  江宇却不似秦扬这般处变不惊,他看着自己跟秦扬辛辛苦苦种下去的庄稼被打成这样自然是心痛不已,小心的跑到地里小心翼翼的去扶正被打歪的玉米。
  种下地已两月有余的玉米约有五几十厘米左右,正是长势喜人的时候,却偏逢这等天灾,心疼之余,还得承受着收成不好而带来的困扰。
  秦扬静静看着江宇因为扶不起被砸断的玉米杆越弄越焦急的模样,不禁轻叹出声,“别弄了,断了的玉米活不成,晚点我来砍去喂羊。”
  “可,可是断的这么多,都,都活不了了吗。“江宇转头看向秦扬,眼里满是舍不得与难过。
  “没办法,如果只是打坏叶子还可以长,这些都已经断了,别白费力气,上来,我们回家。”秦扬说着冲江宇招手。
  江宇迟疑的看向秦扬,又看看玉米杆,最终轻轻的把玉米放到地里,起来拍拍身上泥土,走过去让秦扬牵着回家。
  谁知到了村里,却又听到一件让人扼腕的事。
  村里的老支书李麻子下地干活,冒着大雨回家的时候突遇冰雹,一脚擦滑摔下地埂摔死了,尸体就停在他家院子外,因为是死在外面,不能抬回家停放,只能停放在外面。
  一场简简单单的冰雹,却瞬间变成了两件让人心情沉重的事,直把众人闹得焦头烂额。
  大伙没时间去地里看庄稼,都往李家跑,去帮忙操办后事。
  秦扬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情越发沉重,李麻子为人和善,重生前家里困难,过个端午节吃的都没有,还是他跟马老师送了糍粑来,可他回来这么久,该去拜访看望的人也没抽空挨个去看,现在人没了,秦扬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
  秦扬沉默不语,带着江宇回到家,江宇一回到家,跟夹着尾巴欢天喜地的黑狗玩了一会儿,就开始弄院子里的花。
  秦扬把篮子放到屋檐下,去隔壁院子让秦凤给他们烧热水洗澡。
  院子里两家的木门关着,看来都不在家。
  “哥,二爷爷去世了你知道不。”秦凤一边打水一边说:“刚刚下冰雹摔死的,哎,你们没什么事吧,对了哥,奶奶刚刚来找过你了。”
  “知道,我过会儿去看看,奶奶找我做什么。”秦扬两下除去上衣,坐在凳子上解鞋带。
  “不清楚,她没说,就是来看了一眼问你在不在。”
  “嗯。”
  “扬扬,你进来,我问你个事。”里屋秦父喊道。
  秦扬光着脚踩在泥地上,走到门边去懒懒的靠在门框看向他爸。
  秦父斟酌半晌,才说:“你的盆景做得咋样了,能赚钱不,都是去哪些山上挖的。”
  “哪儿有就去哪挖。”秦扬不冷不热地说:“能卖几个钱,有什么问题。”
  秦父为难道:“你大舅爷爷前两天来跟我说,你们跑到他家山上去挖了他栽的黑枸杞,说是要你给他再种回去,不种就得赔钱。”
  “他栽的黑枸杞?”秦扬闻言不禁嗤笑一声,看来马涛应该是把他的黑枸杞能卖高价的事说出去了,这样和平是想强行碰瓷啊,秦扬冷冷说:“他怎么不来亲自找我说说,蛮坡那一带又有哪座山是他家的。”
  “这么说你不是在他家山上挖的?”秦父问,见秦扬点头,心中稍安,却又不放心地说:“村里的人估计知道你们弄的花草卖了钱,你们在别人家山上挖东西,估计会来会来找你的麻烦,以后能不挖还是别去挖了,免得到时候跟他们扯不清。”
  秦扬闻言微微蹙眉,倒还没考虑到这事,今天突然被秦父提及,略地一想,还真是这个理,要是挖这些植物去发不了财,别人还不会有什么想法,反之,一旦在别人家的山上发了财,别人怎么可能不眼红,到时候麻烦也就来了。
  秦扬斟酌许久,才说:“我知道了。”
  “嗯,你奶奶估计也就是为这事来找你的,到时候好好跟她说,别跟她吼。”秦父不放心的说完,沉默片刻后又说:“听说李叔走了,你也去帮帮忙吧。”
  秦扬看着躺在床上因为自己的事一脸忧愁的秦父,心中莫名逐渐平和下来,前尘旧事,其实自己也不该再揪着不放,秦扬淡淡道:“嗯,我正准备去。”
  “好,去吧去吧。”
  秦扬点头,转身准备走,又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说:“你能坐起来?”
  秦父迟疑道:“坐?这个,我还真没试过,估计有些勉强,怎么了。”
  “没事。”
  秦扬走到灶台前看了看锅,水还没烧好,他提上脱下来的鞋起身丢到门外,穿着草鞋去江家找江宇。
  院子里的花多是树木植物,又是在家,头顶有不少树冠遮挡,因此没受到什么灾害,秦扬把江宇带回屋里把湿衣服脱了,去兑水洗澡。
  “我过会儿去李家看看,你乖乖待在家里。”秦扬一边往大盆里灌水,一边说。
  江宇正坐在小板凳上脱鞋脱裤子,闻言立即抬头来困惑的看着秦扬,说:“李家……你,你去干嘛呀,嗯……我,我不能去吗。”
  “你敢去吗。”秦扬灌好水,对他招手:“过来,洗澡。
  “等,等一下哦,裤子还没,没脱下来呢。”江宇赶忙脱下裤子,伸脚去试试温度,随后迈进盆里去坐着,舒服地喊:“秦扬秦扬,你,你也来呀。”
  秦扬点头,除去裤子进盆里,不大的木盆顿时被挤得满当当的。
  两人彼此给彼此搓背,舀来大盆里的水给江宇洗头。
  洗好澡后换上干净衣服,秦扬揣上五十块钱准备去李家看看,遂让江宇去隔壁找秦凤。
  到了李家,几乎整个村的人都在,一群男人正忙着在李麻子家的院子旁搭帐篷,李麻子的尸体被一块黑布盖着,躺在一张门板上停放在外面的院墙下,李麻子一家人跪在地上扑在尸体上哭天抢地,两个才三岁多的孙子也哇哇的坐在地上哭。
  旁边有几名妇女正极力劝阻一家人,可刚把一个给拉起来,另一个又给跪下了,怎么都劝不住,直把周围的人看红了眼。
  秦扬也不多说,上前去帮着大伙搭棚。
  搭好棚子,把尸体停进棚子里,开始按照农村白喜事的标准走流程。
  平日李麻子人缘极好,大伙都自发来他家帮忙,秦扬也有机会一口气把村里的人全重新认识一遍,除马涛之外,以前不少玩在一起的也都重新熟络了起来。
  大家帮着请人做棺材,去镇上买猪杀猪,等李家帮李麻子洗干净身子穿上寿衣后,便把尸体抬进棺材里,设灵堂,点蜡烛,在大家的帮助下,一切很快准备好了。
  农村办丧事很讲究,不仅要看地看日子出殡,还要守夜折船做纸人烧给死者酒席等,十分繁琐,李家没几口人,若是没村里集体人的帮助,恐怕一时半会儿也难弄好。
  在一个小地方共事,难免要遇上一些令人反感的人,就比如那杨和平,发现秦扬后他那气愤不满的眼神就没秦阳光身上挪开过,若不是李家在办丧事,估计他会扯着秦扬算账也不一定。
  办完事后,一群男人坐在院子里吃饭,气氛很沉闷,马涛一脸疑惑的吃一口饭,叹一口气,直把周围的人看得一脸懵然。
  秦扬终于看不下去,出声提醒:“有什么问题你直说,一直叹气做什么。”
  “我家地里的庄稼损了大半,头疼啊,这冰雹来得实在是不应该,往年那天气比这次还可怕呢,也没下过冰雹啊。”马涛说:“下雨之前,你们听到打炮没有。”
  杨越一皱眉,停下碗筷,说:“打炮?你是说放炮岭打的那个炮吗。”
  马涛瞬间来劲,激动喊道:“对对!往天像这种天气不也打吗,怎么今天就没人打了,不都说了要预防天灾吗,咋就不打了呢,要是打了估计也不会下冰雹了,哎,还真是害人啊。”
  “打那有啥用,难不成还能不让老天下冰雹吗,打得吓人而已。”杨和平在隔壁桌插嘴:“还说什么不下雨的时候放了炮能下雨,全是鬼扯,没一次灵验过。”
  马涛不屑的讥笑:“杨大爷,你懂个啥,我们说的是冰雹,你咋就能扯到求雨上去了。”
  杨和平不满拍桌站起来道:“嘿你个兔崽子,难道打了炮就不会下冰雹了吗!这是个什么理,你给我说说看啊!你个兔崽子不也什么都不懂!”
  坐在一边的秦卫国抬手拉杨和平坐下:“大舅,有话说话,别拍桌子打板凳的。”
  杨和平哼了一声,愤愤难平的坐下了。
  “就是,你跟他较什么真,估计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一旁另一个老头子杨大林接茬,杨大林跟杨和平是两兄弟,两兄弟一个德行,喜欢瞧不起人。
  “我说不出来你又能说得出来吗。”马涛不满的哼一声,低声骂道:“搅屎棍。”
  杨大林满不在乎地说:“我可没说我懂,你爸还是个老师呢,你都不明白这理我咋懂,哎,亏你爸还是个老师呢,教得了别人,自己儿子却教不好。”
  “你说我就说我,说我爸干什么!”马涛顿时怒了,拍桌起来大吼,院里的人纷纷看过来,眼神里满是责备与不满。
  “激动什么,有什么话,坐下心平气和的说。”秦扬把马涛拉坐下,淡淡地说。
  马涛咬着牙关愤然坐下,那边杨大林的火又烧到秦扬这边来了,“哟,这不是秦扬吗,侄孙,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去看看我啊。”
  秦扬不冷不热地说:“看你什么,你这不是还四肢健全吗,有那时间我还不如钻研钻研为什么要打炮,二舅爷爷,你说是吗。”
  杨大林脸色一沉,随后又不怀好意地笑道:“可不是吗,你们这些小年轻就该多学点知识,免得一问三不知,多丢人。”
  “这问题还需要有知识才能解答吗。”秦扬不以为然的嗤笑,道:“不懂为什么要打炮的人也就只能跟二舅爷爷你一样,认为打个炮是用来求雨,马涛虽然说得不全面,好歹他说到了点子上,打炮防雹是为了让冰雹化成水或者气体,即便是令它小一点,也不会给庄稼造成过大的伤害,这次如果真能打几炮上去,冰雹也下不来了。”
  杨大林不屑冷哼:“哼,瞎扯谁不会。”
  一旁杨越兴奋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说的跟以前那个炮兵的一模一样,厉害啊秦扬,去过城里见过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样。”
  马涛顿时恍悟:“所以说咱们地里庄稼被打坏,全是放炮岭的错咯!要是他们能放个一两炮,咋可能还会下冰雹嘛!”
  一直没说话的王强也说:“对!我也觉得,他们要是能放两炮不下冰雹,麻子爷爷也不会慌里慌张的赶回家摔倒了。”
  “所以呢,你们的意思?”秦扬淡淡问道。
  杨越愤然:“还用说吗!找他们打炮的算账去!”
  周围一直听着几人说话的人也跟着起哄,纷纷站起来要去为地里的庄稼跟李麻子讨个公道。
  马涛凑到秦扬身边问:“秦扬,你咋看的。”
  “去吧。”
  说干就干,一群人很快就商定了下来,随手操起家伙,浩浩荡荡的出了李家。


第22章 状况
  放炮岭位于上岭村村后一座山势平坦的山坡上; 秦扬一伙人赶到上岭村时,发现别的村子也来了不少人,伙同着上岭村的人成群结队的正准备往山上去。
  有个青年瞧见了他们主动上前攀谈:“你们是回龙村的吧,也是为了冰雹这事来的?”
  秦扬看那人一眼; 马涛接茬道:“对,你们也是?”
  青年发愁道:“可不嘛,真是害死个人,冰雹打坏了地里的庄稼,这还真是头一遭啊; 往年天气不好都会打炮; 今儿下了这么大的冰雹却没什么动静了,总得有个人来给咱们一个交代啊。”
  马涛点头称是; 看来十里八乡的人都把下冰雹归结在没有打炮的问题上,这么一来去讨个公道反而不是什么难事了。
  几个村子的人凑在一起约有两百来号人,陆续往山上走去。
  通往山顶的路是政府特意修出来的一条宽约三米左右的山道; 山道上有不少车轱辘碾压过的痕迹,上岭村不似回龙村地势险峻无法通车; 因此放炮岭才会选择在上岭一带建基地。
  山顶一片广阔; 较为平坦,顺着山路上山之后一眼就能看见用军绿色帆布罩住的两台巨大炮台; 两根长长的炮管尤为突出显眼,不远处还有几间石棉瓦搭建的房屋; 总体来说设备较好; 生活条件却不如何。
  几个穿着军绿色的士兵正在房屋旁的一小块菜地里打理被冰雹砸坏的菜; 一群人瞧见正主立马浩浩荡荡的冲了过去,把几名士兵团团围住,不等士兵问其来意,众人已七嘴八舌的质问起来。
  “下冰雹你们咋不打炮!害死了我们地里那么多庄稼,得赔!”
  “地里庄稼死了大半,咱们今年可怎么过啊!那田里的秧全漂了!”
  “前个月不也打了,咋今天就不打了!我们村有人被冰雹害死了!你们今天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
  一时间,原本上来时还心平气和的众人听到冰雹害死人后情绪顿时激动起来,咄咄逼迫几名士兵给大伙一个交代。
  几名士兵招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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