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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90年代好种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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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面八方陆续有人赶来,甚至还有不少盘着头发穿着少数民族服装来自王家寨的人,看来交代给周文文的事办妥当了。
  无数人围在一起好奇的看着扭打在一处的人,纷纷问旁人发生了何事,上岭的人皆是冷哼一声不予理睬,倒是其他村的人会自动为其解惑,随后一群人就开始津津有味的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两拨人打成一团,周围一群人袖手旁观,王强等人隐匿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有妇女解恨且唾弃地说:“哟,这臭不要脸的东西勾搭别人男人,这下找上门来了吧,还敢跑咱们村说假话闹事,真是不要脸,活该,打死了好!”
  “可不是吗,自己不检点还说别人,怪不得一把年纪也嫁不出去!”
  “这种人就该好好收拾!”
  一时间,人民群众的声音往一边倒,全是责备唾弃张玲的话。
  “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来冤枉我儿子,亏得你没跟这种货色扯上关系,否则别想干净了!”王母愤然道。
  王强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他现在能肯定,这是秦扬安排的,张玲的下半辈子就算毁得差不多了,虽然玩得大了点,不过倒也解气,只不过也不知秦扬是花费了多少金钱力气才能安排这么一出,会不会有后患,他很担心。
  思及此,王强忙四处张望,却并未看到秦扬与江宇。
  马涛与杨越也将此事猜了个七七八八,心中不禁暗自叫好叫绝。
  地上尘土飞扬,张玲的棉衣都被妇女扯了下来,别个村寨的围观人群幸灾乐祸的指指点点,无人上前劝架,直到上岭村的村长到来后,这场恶战才算结束。
  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在人群中响起,村长愤怒的看着咬牙切齿站成一排的人,外来这一群人脸上都挂了彩,青一块紫一块,除开张玲被妇女抓得一脸爪印外,张家一家人倒是没破相也没哪里红肿,村长越看越气,几息后大声斥责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跑到我们村来伤人闹事!还有你们一家子,怎么天天都有事!”
  “她勾引我男人!”妇女抬手一指张玲,随后左右相望一眼,跑去把蹲在一旁的男人给抓了过来,“你说,是不是这个小骚狐狸勾引的你!”
  一直佝偻着背的男人闻言抬头看一眼张玲,随后唯唯诺诺的点头。
  “我没有!你胡说!”张玲哭得眼泪鼻涕,大呼冤枉。
  “你这个臭婆娘少瞎咧咧,坏了我女儿名声!”张母激动的叫唤,妇女却看也不看她,冠冕堂皇地说:“你们还有什么好说!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吗,你们管教不当,我帮着管教怎么了!让她再乱勾搭男人当狐媚子!臭不要脸的东西!”
  村长脸色难看的看一眼张玲,随后严厉的问:“谁先动的手。”
  妇女再次抬手指向张玲,“她的好弟弟先动手打我的,你看看我这脸,我刚说这小骚狐狸勾搭我男人,这小杂种二话不说就劈在了我脸上,你们看看要怎么解决吧,又是勾搭我男人又是动手打人的,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张果恶狠狠的道:“你放屁!我姐没有做过这种事,你血口喷人我打你又怎么!”
  其中一名男人说:“呸!没做?没做我们能找到这里来?还想抵赖!”
  张父气得浑身哆嗦,暴怒之下猛然把手里的棍子甩去砸到说话的男人身上,大骂道:“放你娘的屁!你敢再胡说老子今天跟你拼命!”
  “张孝全!你还动手!”村长大喝一声,“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们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自家女儿是个什么玩意儿不清楚啊!整天谎话连篇哄老哄小的!现在还占理了是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敢动手打人?赶紧给人赔不是!否则你们自己去警察局处理!”
  张家人面色一紧,妇女却拍手叫好,“对!去警察局!我要让这骚狐狸名扬天下!让大伙都看看清楚她是个什么货色!”
  张家一家人咬牙切齿,却没人敢再说一句话,闹去警察局那影响可就大了,看这妇女的态度张家人这时也怀疑起张玲来,就算她真做了这种下三滥的事,怕是也不敢跟他们说,再者人都找上门来了,他们哪里还敢再说。
  哭得抽噎不止的张玲见家人都不敢再说话,自知他们已经认了,“我没有做过!爹,他们是乱说的!我真的没有做过!”
  “你闭嘴!”张父大喝:“还嫌丢人不够是不是!谁做的事谁去认错!我管不起!”
  张父说完拉着张母愤然甩手离去,张家几个亲戚也灰溜溜的跑了,那妇人也不说什么,只直勾勾的盯着张玲,生怕她跑了,“赶紧给我认错!再做个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勾搭人我就饶你这一回,否则咱们去警察局理论清楚!”
  张果也心虚了,看一眼张玲,小声喊道:“姐……”
  张玲却不说话,只一个劲哭,越哭越伤心,索性坐到地上去放声大哭。
  妇女并未善罢甘休,一直在逼张玲道歉且下保证,一时间形成了无法打破的僵局。
  事情正胶着无法得到解决间,秦扬突然站了出来,冷声道:“在我们店里闹了还不够,居然还敢追到这里来闹,别欺人太甚!”
  张果疑惑的看向秦扬,停止了哭声,莫名怀疑这事是不是跟他有关。
  妇人心虚的看一眼秦扬,才插着腰蛮横地说:“咋地,她勾引我男人,我就不能来讨个说法啊,你以为你不告诉我地址我就找不到了?这不要脸的老杂碎难道还不知道小狐狸精家住哪儿!你少多管闲事,不然以后我们还去你店里闹!我看你们咋做生意!”
  秦扬丝毫不怵,嗤笑道:“哦?你们尽管闹,我让人去喊的警察差不多是时候到了,你捉奸说得过去,可破坏我店面的事却怎么也说不过去,正好我也为我的店铺讨个公道。”
  一伙人瞬间露出心虚的神态,其中一个男人拉了拉妇女的袖子,凑上前去低声说了些什么后,妇女神色闪烁,几息后才不甘不愿地说:“算你这小贱蹄子命好,否则老娘今天非要你跪着道歉下保证不可!以后你要是敢再勾搭我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咱们走!”
  一群人说走就走,两人去拉起一直不吭声唯唯诺诺的男人,妇女走过秦扬面前时嚣张的警告:“多管闲事,以后你也给我小心点!”
  秦扬嘲讽一笑,并未接茬,一群人风风火火的离开,围观者又指指点点几句,见无戏可看,便纷纷散了。
  张果斜睨一眼秦扬,刚才两人的一番对话已经让他卸下了对秦扬的怀疑,只得上前去拉他姐往家走,张玲哭着看向秦扬,自秦扬突然出来插一脚后心中升起的疑惑也被妇女最后那句威胁给磨灭了,可自己明明就没有做过这事,她实在是弄不懂这群人为什么会找上自己,难道是王强?不对,他们几个没理由做这种事……也来不及,他们都没回过村子,怎么可能知道村里发生了什么事。
  张玲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各种各样的原因却又被一次次推翻,她毫无头绪,也没有证据,胡诌的恶果她已经尝到了,不敢再轻易去作妖,只得不去想了。
  秦扬冷淡的瞟一眼张玲,拉着站在一旁的江宇欲走,却乍然瞧见人群中的马涛几人,遂好奇的过去问:“你们怎么追到这儿来了,不是让你们先回城里买桌椅置换店里的椅子吗。”这句话的音调说大不大,足够张玲听到了。
  王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马涛忙接茬:“还不都是因为一个人胡编瞎造,我们想给强子讨个说法吗,现在看来不用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张玲低下头,跟着张果慢慢走回了家,
  马涛使了个眼色,秦扬不着痕迹的翘起嘴角,“讨什么说法,清者自清,走吧,都回去。”
  几人点点头,不明就里的跟着秦扬回去了。
  王家。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婆娘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是你对不对!秦扬你快说说!好奇死我了!”一进院子,杨越追在秦扬屁股后面问个不停。
  秦扬瞟一眼院外,见没什么外人,才当着众人的面说:“是我,这些人都是我雇来的,最后那句话也是演戏而已,我特意叮嘱过他们别打伤人,不过这妇人倒是演得逼真,要不是我安排的,我也得信,居然下了狠手。”
  王强动容的冲秦扬点了点头,一切感激尽在不言中。
  马涛好奇问道:“那砸店又是咋回事,张玲会不会跑去打探啊,要是被她拆穿了怎么办,你说她会不会怀疑是我们干的啊,坏事了,我们刚刚就不该去的。”
  秦扬笑笑,“没事,不去才更可疑,不怕她去打探,店确实是被这伙人砸了,不过是我让他们去砸的,只砸了些桌椅板凳,不碍事。”
  杨越啧啧称其,“为了这事你还真是下血本了,搞得我都信以为真了,要不是张玲这死女人天天跟我们在一起,我还真以为她去偷人了。”
  马涛附和道:“我也是!”
  王父王母一直云里雾里,直到几人这么一说,才一点通,王母感激的上前去握住秦扬的手,“秦扬啊,真是辛苦你了,我们家强子能有你这种好朋友,可真是他的福气啊!”
  “周婶,不用客气,不过还得麻烦周婶王叔帮我们保密才行。”
  “一定的一定的,我们肯定带进土里去!”
  “真没问题了吧?”杨越又不放心地问。
  秦扬拍拍杨越的肩,有十足的把握张玲再也兴不起风浪,“放心,有事我扛着。”
  杨越搞怪道:“别啊,我们一起扛。”
  马涛笑嘻嘻:“就是就是。”
  秦扬索性道:“那给你们抗吧。”
  “……不厚道啊。”
  一伙人瞎贫,总算是放下心来。


第72章 坦诚相对
  张玲这事就算解决了; 虽说不尽人意; 好歹张玲自食恶果了。
  掰回颜面的王建邦十分高兴,拉着几人不让走; 他吩咐王母捉了两只鸡一炒一清蒸做来招待几人,还把自己存储许久的一罐玉米酒贡献出来,陪几个晚辈边吹边喝,从傍晚一直喝到深夜,众人皆是醉得说话都开始饶舌了,才肯作罢。
  几人于王强家分开; 各回各家。
  天地之间一片阴冷干燥,秦扬搭在江宇肩上脚步蹒跚的穿过石头小巷,走过井边泥塘的几颗杨柳树慢慢往回走。
  江宇被秦扬压得东倒西歪摇摇晃晃; 却仍旧紧紧抓着秦扬的手撑着他往前走; 爬上白坟已累出一身汗。
  此时已经快十二点了,秦凤不知秦扬他们回来; 早已关门睡觉了。
  秦扬不想麻烦家人,于是便带着江宇回江家睡觉。
  江老幺一家还会不会回来不得而知; 不过在他们回来之前,这间屋子的使用权自然是又回了江宇手中。
  屋里黑洞洞的; 江宇撑着秦扬东磕西碰,好不容易才抹黑把秦扬领床上去; 两人齐齐摔倒在床,秦扬闷哼一声,脸杵在被子里十分不舒服的将头撇到一边; 江宇忙爬起来,吃力的把秦扬搬来躺好,也不知先点灯,便抹黑给他脱鞋子脱裤子。
  秦扬身着西裤,系有皮带,江宇吃力的帮秦扬脱去大衣,摸到秦扬腰间要给他脱裤子时才发觉拽不下来,一摸之下才摸到裤子上栓有皮带,江宇依稀想起秦扬解这东西的要领,然而江宇未曾用过这玩意,研究许久也不知该怎么解,只能在秦扬小腹一带笨拙的胡乱摸索。
  意识昏糊的秦扬被他这一番动作弄得浑身燥热,长期未曾发泄缓解的地方被江宇乱摸几下后瞬间起了反应,他微微蹙眉,心中恍惚知晓该阻止江宇,但生理上的愉悦以及被酒精麻痹而迟钝的思绪却并未让他及时的做出反应。
  胯间隆起的部位十分明显,江宇不经意碰到那处,好奇的咦了声,对着那处摩挲片刻后按着轮廓好奇的抚摸,并未意识到是什么,遂困惑低语:“唔……秦扬居然把东西揣,揣在这里,好,好奇怪哦。”
  秦扬已被江宇无意的撩拨弄得情动,迷糊间听到江宇这话更是身躯猛震,心神一漾,身躯不受控制般伸手抓住江宇的手,一把将人拉得扑到自己怀里,搂着瘦弱的江宇便不管不顾的侧头不住吻他耳畔,轻声呢喃,“江宇……”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江宇皱着鼻头唔唔两声应答秦扬,很嫌弃这股令人感觉潮湿又刺鼻的酒味,不过却很喜欢秦扬的亲吻,自是不多讲究,直欢欣的两下蹬了鞋子,抬腿迈到秦扬身上,趴在他身上自觉索吻。
  喝醉酒的秦扬此刻的亲吻不再是浅尝即止,不似往日温柔且带着引导的意味,而是具有侵略性占有性,他一手按在江宇脑后,一边换着角度亲吻江宇嘴唇,轻咬对方温热柔软的嘴唇几息后,便以舌尖轻松的抵开了江宇哆嗦的牙关。
  江宇被秦扬亲得思绪犹如浆糊,脑海里空白一片,刚才还能配合着跟秦扬相互亲来亲去,现在只余秦扬主导的份,他紧紧抓住秦扬衣服,双眼迷瞪,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下一瞬只觉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时已被秦扬压在了身下。
  “唔……秦,秦扬你,你好重哦……”江宇怨念的嘟哝一声,虽被压得胸闷,却并未推开秦扬,他感觉到秦扬滚烫的嘴唇贴到自己额头上,炽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很痒,江宇不禁浑身泛起一阵酥麻,茫然的在黑夜里睁着双眼,总觉得今天的秦扬不一样。
  秦扬闻言酒醒大半,略微抬起身躯以免压着江宇,亲吻也变得温柔起来,不住的在他面颊上游走。
  江宇被这安抚般的吻亲得昏昏欲睡,秦扬却不打算就此罢手,他温柔的解开江宇的棉袄,未免江宇感冒并未脱下,先是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试了试温度,才捋开江宇毛衣,将手探进了江宇衣服里摩挲着对方柔韧光滑的皮肤。
  温热的大手带着一层老茧,轻轻来回在皮肤上抚弄的感觉既舒服又痒痒,原本快要睡着的江宇顿时被闹醒,他迷糊的扭了扭身子,意识清晰后还以为秦扬在跟他‘玩’,便嘿嘿笑着抬手去捋秦扬毛衣,笨拙的摸秦扬后背。
  秦扬却并不打算跟江宇玩,他陪他玩得够久了,以后都不想再玩,他的感情需要明了化,虽然在江老幺一家身上证实了自己在江宇心里的分量,可他一直不能确定江宇对自己到底是属于哪种感情,于是伏下身去轻轻抱着江宇,耐着性子低声说:“江宇,你有多喜欢我。”
  江宇一时间答不上来,思考几息后才说:“比喜欢奶奶还,还喜欢你哦,秦扬,我,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略带祈求的音使得秦扬心脏剧震,他吻了吻江宇嘴角,声音低哑道:“好。”
  得到满意答案的江宇顿时欢喜不已,秦扬也微微勾起唇角笑笑,不论是哪种喜欢,只要江宇不排斥自己,便无思前想后摇摆不定的道理,秦扬决定好好试试江宇究竟能接受自己多少,他不可能永远停留在柏拉图阶段。
  思及此,秦扬不再拖沓,拉起被子罩在两人身上,再次低头去吻住江宇,温柔的为他剥下外裤里裤,江宇总是有样学样,也想帮秦扬脱裤子却解不开,秦扬轻笑一声,啄了啄江宇鼻尖,径自脱了浑身衣物,伏下身来与江宇肌肤相贴。
  平日两人像这般搂着睡也不是一两次了,可江宇觉得今天有所不同,他皱眉想了皱,才发现今天是没有穿裤衩的。
  发现不同之处的江宇瞬间欢欣的手脚并用扒在秦扬身上,秦扬闷哼一声,越发抱紧了江宇。
  ……
  翌日一早。
  被子里十分温暖,秦扬醒来时头疼欲裂,他皱着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几息后猛然回忆起昨晚的事,不禁心里一热,低头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江宇。
  江宇睡得十分安稳,秦扬愉悦的扬着唇角,忆起昨晚小傻子笨拙配合的模样不由心中一阵柔软,他想他能分辨出江宇对自己是什么感情了。
  秦扬抬手顺了顺江宇额前杂乱头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额头,继续睡觉。
  这回笼觉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再醒来时江宇已经醒了,正光着个屁股佝着背瑟瑟发抖的坐在床边穿衣服。
  秦扬微微蹙眉,怕他吹感冒便起身把人捞回床上掀被子盖着,这突然的动作险些把正辛苦憋尿的江宇吓尿,他控诉的看秦扬一眼,忙捂住胯部,秦扬见江宇捂住一脸忍耐的捂住唧唧还以为他是在害羞,遂好笑道:“不是跟你说过在被子里穿就不会冷了,光着屁股会感冒。”
  江宇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把急切的尿意憋回去一点,便急忙穿裤子,不忘嘀咕道:“……你刚刚差点把,把我吓尿哦,我昨晚都尿床了,今天不,不能再尿床了……”
  秦扬:“……”
  秦扬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床铺上有没有水迹,摸遍江宇睡的地方都是干燥的,“你哪里尿床了。”
  江宇已经套好裤子爬下了床,闻言有些讷讷的看向秦扬,“有的,我,我昨天就,就尿你手里了,会流,流到床上……唔,憋不住了,我要去尿尿……”江宇说完,撒丫子就跑,只留下哭笑不得的秦扬。
  能把那事说成尿尿的人,怕是只有江宇了。
  院子里响起秦凤诧异的问话声,很是奇怪两人怎么突然回来了,却见江宇一股脑的往茅厕冲,只得按捺下好奇去喂猪。
  几分钟后,江宇又哆哆嗦嗦的跑回屋里,掀开被子就往秦扬怀里钻。
  秦扬一把抱住江宇,“还想睡?”
  江宇摇摇头,双眼晶亮的看着秦扬,“秦扬,我们昨,昨晚是在玩什么,很舒服哦,我现在还想玩……”
  秦扬微窘,掩饰般的咳了声,说:“回去再玩,不怕尿床了?”
  “唔。”果然,江宇迟疑了,片刻后突然灵光一闪,“那,那在茅厕里玩就,就可以了。”
  秦扬:“……”
  半个小时后,一家人坐在饭桌前吃饭。
  得知张玲这事经过的秦凤却不关心这些,而是兴奋地问:“哥,既然张玲不在了,那你们是不是少了个人,我能跟你们去店里吗。”
  秦扬看一眼秦凤,斟酌道:“你以后想做生意还是种地。”
  秦凤不明就里,“怎么了。”
  秦扬道:“我开春要回来种水果,生意的事会交给涛子他们打理,以后拿分红就行,如果你想做餐饮这一块,那你可以跟我去学学,以后就跟着涛子他们在城里做事,能自立后我再教你烤肉,给你开个门面。”
  秦凤困惑道;“可是种水果有什么前途,种地连钱都赚不了,你在外面做事那么赚钱,为什么要回来种水果。”
  秦父附和道:“就是,种地能有什么前途,还是在外面闯荡比较来钱,你看你才出去几个月就挣了两万来块,我种了半辈子的地都没见过上千。”
  秦扬不以为意,“赚钱不一定要自己亲力亲为,我在店里有股份,即使退下来种田照样有钱拿,以后烤鱼店要是发展得好,可以开分店,请员工请店长,马涛他们也能像我一样做甩手掌柜,再说我也不缺钱。”
  他确实不缺钱,就拿那一百多枚银元来说,他已经是个隐形富翁了。
  而且一旦分店上线,每个月的分红也很可观,他志在田间,当然,也得先有钱,不过这个条件现在已经达到了。
  秦凤纠结的想了想,还是犹豫着说:“我,我还是在家种地吧。”
  秦扬一眼就能看穿秦凤是在勉强自己,“我是你哥,不用跟我客气,如果真想去学手艺就去学。”
  秦凤不回答,而是抿着唇看秦扬一眼又低下了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秦扬自从去年回来之后就怪怪的,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总之就是有股距离感,这股感觉使得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会客客气气,小心翼翼。
  秦父从旁劝道:“凤儿,你哥说的对,他这么聪明,你听他的不会错,一个女孩子总是跑去人多的地方抛头露面也不好,以后嫁人了有夫家养着,哪里还需要去做这些。”
  “话也不是这么说,自食其力才不会被人瞧不起。”秦扬并不认同秦父的话,女孩子只身一人嫁到别人家总是说不了硬气话,嫁的人家好些不枉此生,要是嫁得不好,搞不好还得受罪,若自己有个赚钱的手艺,就算是嫁得不好也不需看谁的脸嘴,有钱谁不是捧着吹着,他自然不希望秦凤以后嫁个丈夫还得日日奔波,面朝黄土,于是开口道:“想去就收拾下东西,明天正好赶集天,我把猪牵去卖了,咱们再一起去城里。”
  秦凤面上一喜,高兴的点了点头。
  于是吃完饭后,秦扬又去请来秦爷爷,请他帮忙照顾秦父,一个月给三百的生活费,秦奶奶自是高兴,毫不犹豫的便接下了这事,猪也不让秦扬卖,秦奶奶帮他们养,于是秦扬索性去马涛家搬来几袋玉米给秦奶奶,让她用来喂猪。
  家里的事安排妥当,当天傍晚一群人饭也没吃,便赶去镇上乘车进城。


第73章 高价出售
  回到城里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 一群人饥肠辘辘; 为了迎接秦凤,马涛几人特意出钱请客下馆子; 吃火锅。
  期间王强旁敲侧击问了问秦扬雇佣那群人的费用,秦扬本是不愿意说,却耐不住几人的软磨硬泡只得说了,他们这才知道雇佣那群人居然花了两千多块,几人当下震惊,能为兄弟的事做到这种地步的怕是只有秦扬了; 王强当下更是表示要还钱却被秦扬拒绝了,这是他自己主张的事,自然不会要王强一分钱。
  王强心中又感动又愧疚; 感动于秦扬能起早贪黑的为自己的事操心; 花了钱也不曾告诉过他们,他眼眶发红; 久久说不上话来,暗暗在心里下决心; 永远无条件的跟随秦扬,拥护秦扬。
  第二天; 几人去买桌椅来换下被砸坏的桌椅,打扫一番; 定于明日开业。
  到得开业那天,几人刚把准备工作做好,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早饭; 客人进门了,是熟客。
  秦凤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要做什么,她很紧张,怕得罪客人,马涛见状便主动找事给她做,让她给客人倒水也是束手束脚,甚至险些弄翻客人的水杯,好在这批熟客人很好,不仅不责怪她,反而还安慰她,这让极度不安的秦凤多少放松了些。
  招待了几批客人后,秦凤的状态逐渐稳定下来,她乖巧懂事,讲规矩懂礼貌,虽然做事稍显笨拙,倒也不成问题。
  如此过了四五天,秦凤已经能适应店里的工作了。
  短短一个星期不到,烤鱼店的生意越做越好,大伙多是熟人介绍熟人,来过一次的客人出了火车站就径直进了烤鱼店,马涛跟秦扬几乎一整天都守在烤架前烤鱼,烤鱼所需时间较长,客人进店却是毫无规则的,有时一桌,有时两桌,因此客人等的时间也越来越久,催得也厉害,桌上的报纸一群人争着看,往往到了中午就该重新买报纸来换被翻残的报纸,秦扬见状,当即毫不犹豫的买了一台电视机放在当初早就造好的地方,店里倒是鲜少有人催促了。
  纵观这九十年代,黑白电视算得上是奢侈品,有的人来店里吃饭,一半的原因竟是冲着看电视来的,倒也有趣。
  一切都上了正轨,几人商量一番,决定招小工,再让王强杨越两人学烤鱼,学成之后开始开分店。
  正巧这时候出门务工的人多,招聘启事刚贴出去,前前后后就有四五人来应聘,最终秦扬留下了两名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姐妹花以及一名二十多岁看上去很是憨厚的青年,两姐妹的工资是三百,包吃不包住,青年的则是三百五,不过要辛苦些,得跟着秦扬他们去买食材,秦扬打算日后将这份工作交给青年去做,这样一来几人也能多有些休息时间,这高待遇让几人开心十足,当天便留下来做事。
  三月初。
  清晨,天空下了一场牛毛细雨,秦扬发现放在窗台上由江宇精心照料的兰花抽了新枝,还结了花苞。
  这让秦扬又喜又忧,暗怪自己太过大意,居然忘记了天逸荷的花期没有提早去打探打探兰花市场,现在才去找买家不知会不会太迟。
  不过虽然时间晚了些,秦扬还是带着兰花去照相馆拍了一张照片,利用下午休息的时间让几人帮忙看着江宇,揣上照片奔走于城市里的每个花鸟市场,看到稍微有档次的门店都会进去跟老板聊两句,拿照片给人看。
  看过天逸荷照片的人无一不夸此兰是难得一见的好品种,不过夸赞归夸赞,却无人花得起价钱来买,倒是有人欲以五千高价给秦扬买一株分枝,却被秦扬拒绝了,天逸荷正值攒花苞时期,他不想破坏了天逸荷的生态系统。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周边找不到买家,却让他打听到三月中旬华北地区会有一场省级的花草交流会,届时各省各城喜好花草的人都会带着自己所种花草前来赴会,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喜爱花草的老板。
  秦扬又四处走访一番,确定消息可靠且有养花之人正准备赶去华北参加交流会后,便决定带着兰花去一次华北。
  于是当晚关门回去的路上,秦扬便把这事跟几人说了。
  王强率先出声支持,马涛杨越两人也是毫无意见,而现在最难办的是,江宇怎么办。
  他不能带着江宇东奔西跑,万一跑丢了,他上哪去找,可不带上江宇,秦扬又舍不得,留他在这里虽然有马涛秦凤他们照顾,但他依旧不放心,越宝贵,越得自己看着才踏实,思来想去,秦扬还是决定带江宇一起去。
  回到住处,几人纷纷守在秦扬卧室门前,一边不舍的叮嘱,一边看秦扬江宇收拾衣物。
  马涛怔怔的看了许久,他始终是不愿意秦扬出远门的,秦扬是他们的主心骨,没了他,他怯,不过所有情绪最终还是化作一句叮嘱,“这路程可有点远,没有个两三天怕是到不了,你带江宇坐火车去可得多注意点,还有,特别是上厕所的时候贵重物品得收好。”
  秦扬头也不抬的折叠衣服,“我知道,你们放心,卖了兰花就回来。”
  马涛无声点头,秦凤又轻声问:“哥,你们要去多久啊。”
  秦扬抬头看一眼满脸不舍的众人,也不禁心生怅然,起身过去摸了摸秦凤脑袋,“交流会十四号举行,时间为三天,我把兰花卖了就回来,大概十七号左右,你要听马涛他们的话知道不,别乱跑,火车站比较乱。”
  秦凤点头如捣蒜,眼眶却渐渐红了,杨越拍拍秦凤的肩安慰,对秦扬说:“赶紧回来啊,我还得跟你学烤鱼呢。”
  秦扬好脾气的笑着点头,回去继续折衣服,一群人就这么安静的守着,最后约定好明早送他们后便纷纷回屋睡了。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秦扬叫醒江宇,收拾好东西,叮嘱江宇不要吵醒几人,免得送来送去徒增伤感,弄得他好像永远不回来似的一片怅然,两人安静的洗漱完毕,留下一张字条后带着东西走了。
  此去华北路途较远,天气阴冷潮湿,火车上弥漫着怪味儿,秦扬跟江宇两人上下铺,江宇却偏偏喜欢跑来跟秦扬挤一张床,两人一路上形影不离,除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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