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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90年代好种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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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真要是拿去换钱了,江宇也就不至于成这样。”江老幺一脸肯定地说:“你不清楚我爹,他喜欢把重要的东西埋地下,而且我敢保证老头子没动过那东西,以前是什么年代,找到一罐子银元还得了啊,要是被人知道,不得当资本主义家拉去批斗吗,这也就是当初我爹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是什么,还给我没收的原因,恨只恨我当初不该拖家带口下海,老头子死了我也不知道,否则他怎么可能不告诉我银元埋在哪儿。”
  江老幺出门几年后江老爷子就突然出事去世了,听他奶奶说是被什么狼鸡豹给害死的,这狼鸡豹是本土话的叫法,听说是一种会害人的动物,此名的由来皆是因为这东西喜欢躲在蕨草林里,蕨类植物茂密卷曲,看起来像鸡毛和狼尾巴,当地人便是它们叫做狼鸡草。
  狼鸡豹巴掌大小,状似猫,受到威胁或击打会越打越大,变大了就袭击人,据说江老爷子就是被这玩意给从高山上拱得摔下了山,活活给摔死的,只言片语没留下,就这么走了。
  至于是否属实,无人得知。
  然而秦扬并不关心这事,而是忙问:“你说江宇不至于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江老幺面色难看地开口,“哼,你难不成以为我江老幺的儿子生下来就是个傻子?江宇一岁零几个月的时候就会叫人了,还不到两岁就已经自己学会走路了,拿筷子都不要人教,聪明得很。不过后来生病,发高烧,烧了几天几夜,没钱看病,都用的土方法降温,高烧是退了,可人却傻了,不叫人,也不会哭,原本两岁都不到就会自己尿尿的人,天天屎尿都拉在裤子里,我们就知道完了。”
  那边,王桂兰已经痛哭出声。
  秦扬闻言心中一痛,实在是想不到他的江宇呆傻居然是后天造成的。
  屋里一阵沉默,几息后江老幺继续意味不明地说:“不过现在看到他能生活自理,我这心里还挺意外。”
  秦扬似笑非笑地说,“意外什么?于你看来他就应该在你的不闻不问下过的浑浑噩噩,邋里邋遢?”
  “好了,事情你也知道了,”江老幺不耐烦地打断他,“来挖吧。”
  “这么晚了我看你们也去休息吧,明天再挖也不迟,”秦杨促狭一笑,“明天王家寨有唱戏的,村里人应该大多数都会去看戏,你们慢慢挖,不用太担心。”
  “你!”江老幺立刻意识到被秦杨这小子耍了,气得两眼怒瞪,压低声音吼道,“你小子套了我的话想反悔?!”
  “这倒不是,我给你提个醒,你这样四处乱挖未免太浪费力气了,那个罐子最后接手的人是江老爷子,我记得他最喜欢在你家房后的林子里下棋,你不如去那里找找。”
  江家三人听了他的话互相看了一下,在江老幺带头下去了房后。
  秦杨也懒得管他们要怎么折腾,来龙去脉已经摸清楚了,随便抛个诱饵给他们,找不找得到就不一定了。不论最后结果如何,相信江老幺是不敢再打江宇主意了,这个秘密他肯定是不想再让别人知道的。


第66章 惊险之余
  秦扬回到家中; 屋里只剩下江宇一人; 他坐在灶边的小凳子上,正抱着手臂趴在膝盖上打瞌睡; 想必又是在等自己。
  秦扬心中一暖,放轻脚步走到江宇面前蹲下,认真看着睡得并不安稳的江宇,想起江老幺说的事心中不禁一阵心疼,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想必江宇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不过如果不曾发生那些事,他也不可能遇到江宇。
  他伸手摸摸江宇的脑袋,静静的注视他片刻; 才把人喊醒; 回屋睡觉。
  自从秦扬跟江老幺谈判之后,这江老幺还真就换成了白天挖东西; 其实他需要防备的,不过是秦家而已; 不过他现在既然跟秦扬做了交易,自然也就不会在乎这些东西; 一旦被人发觉,他完全可以把秦扬拉出来当挡箭牌。
  秦扬为了跑建房的事也忙了起来; 于是江宇只能暂时让秦凤带着,马涛几人则是负责带两个小的去玩,好在江宇虽然不是很乐意; 但面对着吃的跟玩的,他还是被秦凤给哄走了,好让秦扬方便做事。
  秦扬把建房的地点选在了田坝另一边的草地上,这里距离煤场较远,即便是以后煤场上装上挖煤的机械也不会听到杂音,最为主要的是周围地处平坦开阔,面对着高山树林,又是在田坝下方,且不远处就是一口山泉,十分方便。
  这块地方位置不错,秦杨特意找朱常山了解了一下,得到的答复却是要等村委审批。秦扬跑了两三天,找了村委几个干部咨询,正逢过年时候吃吃喝喝倒是耗费不少时间,只有晚上回家的时候才能看得到江宇。江宇倒也乖顺懂事,从秦凤那里得知秦扬在做事,很累,便从不闹腾秦扬带他一起,不过是晚上粘他粘得紧而已。
  另一方面,马涛几人竟然凭着本事,拿了个三等奖回来。
  店里暂时还去不成,为这事张玲还特意跑来找王强问过,得到的答案是得等秦扬忙好家里的事,顺便过了十五再去城里。
  初八,石棉瓦厂开门了,秦扬又让秦凤带江宇去玩,他则是跟煤场的几名工人几人去看材料。
  秦扬回到家里,路过江家时还特意往院里看了看,院里十分脏乱,屋门敞着,却没有人在家,秦扬绕到树林后方去看,原本这几天常在后山挖地的一家三口并不在,秦扬也没多想,径直回了家,秦凤正在编手环,江宇却不在。
  秦凤见到秦扬,立马起身迎上前,开心地道:“哥你回来了,房子建得咋样了,我们什么时候能搬进去住,对了对了,你选的地儿是在哪里呀,什么时候也带我跟江宇去看看呗。”
  “明天带你们去看,吴家地埂下的那块草地知道吗,就在那,材料刚到,起码得有个十多天才建得好,”秦扬走到里屋去看了一眼。
  秦父正拿着一本故事书打发时间,见秦扬进来转一圈又要出去连忙叫住他,“扬扬,你等等。”
  “怎么了?”秦杨回头看他。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一天都见不到个人影?大过年的该休息就休息。”
  秦扬以为他是在家里耐不住了想出去玩玩,“我弄了块地想赶快把房子建两间出来,省的这么挤,过两天有空了再带你出去逛逛。”
  秦父没来得及辩驳他的误解,而是惊讶地问道:“建房子?这大冬天的建什么房子?更别说还在这新春头上,不宜动土!”
  “哪有什么宜不宜的,早弄了早好,过完年我就没空了,你看这屋子又挤又乱,跟个狗窝没区别。”秦杨不以为意地说道。
  “胡闹!”秦父把故事书往床边一拍,难得露出从前的威势,“我知道我从前干了不少错事,家里都是你在扛着很辛苦,江老幺的这事让你有想法,但有些话你还是听我的为好,不要操之过急,你也老大不小了,既然要建房子就好好规划规划,建得妥妥当当得到时候娶媳妇放新房也一举两得,不要反复劳烦。”
  秦杨现在最不想讨论的就是娶媳妇这三个字,但也不想开口冲撞他,只是闭口不言。
  不过秦父并未因此放弃说道,直念了许久,秦扬被秦父说了一通,秦扬心里有些气闷,心不在焉地出来找了一圈并没有见到江宇,眉头皱的更紧了,忙去问秦凤:“江宇去哪了。”
  “哦,江宇他刚刚被桂姨带走了,说是要带江宇去买身衣服,刚走没多久。”秦凤不甚在意的说:“我本来是不让江宇去的,可是我说不过桂姨,她是小傻子的妈妈,今天又要走了,带去买身衣服也是应该的。”
  “今天要走,还带江宇去买衣服?”秦扬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瞬间警惕起来,忙问:“江宇怎么会可能跟他们走,你怎么不跟着去看看,他们提行李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明白点。”
  秦凤见秦扬这么紧张,也预感到事情不妙,遂紧张得抓着衣服,“桂姨背着个有点大的包,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跟江宇说的,我当时在煮猪食,说了不同意的,可我找不到江宇,又说不过桂姨,就只能看着她走了。”
  秦扬心中慌乱起来,这是重生之后第一次有这种极度不安的感觉,他面色凝重愤然地说:“都要走了,你觉得他们带江宇去买了衣服还会把人送回来吗?!他们走多久了!”
  秦凤面色瞬间苍白,显然也是才想到这点,“……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你在家等着,我去找!”秦扬说完,转身疾步跑了出去。
  秦凤心脏不安跳动,也跟着追了出去,追到院外去看,秦扬已经没了踪影。
  这王桂兰看来真要强硬的把江宇带走!秦凤心脏砰砰直跳,虽说江宇霸占了自己的哥哥,可她还是很喜欢江宇的,若是真被江家人这么不明不白的带走,她会懊悔死,秦凤丝毫不敢怠慢,径直跑出院子,去找马涛几人帮忙。
  镇上。
  这个时间点馄饨摊上没什么人吃东西,简陋的小摊里只有一行四人,三男一女。
  江老幺一脸的不高兴,一口把小杯子里的白酒给喝了,继续不满的看着坐在对面一脸焦急的江宇,王桂兰则是一直在劝江宇吃东西,还不时把碗里的馄饨舀到江宇碗里,江宇却碰也不碰,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
  王桂兰怎么劝江宇吃东西都没用,她也不焦,而是继续好言好语地说;“小宇,先吃东西,吃完了秦扬就来了,你要是不乖,他可不喜欢你了。”
  果然,原本东张西望的江宇顿时被这话拉回思绪,他迟疑的看着王桂兰,又看看馄饨,迟疑地说:“我,我要留着等秦扬来跟他一起吃,你的不,不要舀过来哦……我,我只是秦扬吃过的,别人的不要。”
  一旁埋头吃东西的江浩闻言抬头瞟一眼江宇,颇为不屑他这副过分依赖一个外人的行为。
  王桂兰一愣,随后笑了笑,不觉不妥,反而很是欣慰傻乎乎的江宇能有这些心思,她收回盛着馄饨的勺子,继续温柔的劝道:“你先吃,等他来了,咱们再让老板给他煮一大碗,到时候你再跟他一起吃,好不好。”
  这口气,俨然就是在哄小孩子……或是傻子。
  江宇摇头,也不愿再跟她说话,他要等秦扬来。
  江老幺看着江宇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实在是憋不住了,拍了膝盖一巴掌,哼道:“你这婆娘,我不是说了不要把他带来,看他这小白眼狼的样儿,爹妈都不认,就认个外人,你带他走他说不定还得恨你!”
  王桂兰看一眼江老幺,本是温柔的态度瞬间变得强硬,“他是我儿子,我怀了十个月生下来容易吗,我不管,他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带走的,虽然他傻,但好歹也是你的儿子,该得的东西你也得到了,回去找个好点的医生给他瞧瞧。”
  “找医生?”江老幺嗤笑,“烧傻了能医得好吗,行了行了,别跟我说这些,先回去再说,他既然不吃就走了。”
  喝了两口酒的江老幺心情欠佳,本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愉悦的情绪却被王桂兰给弄没了,居然不知会他一声就把江宇带着来了,还要挟他若是不带江宇走,就闹个天翻地覆,那些银元一个也别想要。
  很好,居然学着跟秦扬一样来威胁他了,江老幺不满的哼了一声,抓起背包就走。
  江浩擦干净嘴,起身走出了馄饨店,跟江老幺在外面说话。
  王桂兰看看仍旧在四处张望的江宇,说;“你现在要是不吃,那我让老板给你打包,咱们去车上吃好不好。”
  江宇困惑的看向她,“秦扬呢,你不,不是说要带我来找秦扬吗,我要见秦扬哦。”
  “秦扬不来这里,秦扬在车上等我们,快走吧,要是去晚了,秦扬可就走了。”王桂兰倒是懂得投其所好的哄骗江宇。
  江宇皱了皱眉,刚要起身,却又坐了下来,一脸怨念地说:“我,我不跟你走了,我要等秦扬来接我。”
  外面两人不耐烦的转头来看王桂兰,王桂兰也着急了,仍是好言好语的哄江宇,“秦扬在车上,咱们去找他好不好。”
  江宇不答,而是焦急的站起来四处看,不等王桂兰说话,江宇突然高兴的喊道:“秦扬!”说罢拔腿跑了出去。
  王桂兰大惊,忙追上去,江老幺两人见状,也只得火冒三丈的跑出去追。
  大河镇外,秦扬蹬着一辆老式自行车心急火燎的冲进镇子,一边往镇中心的马路上蹬一边左右张望,此时他心中既怒又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把江宇带在身边而让有心人有机可乘,怒的是自己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此时此刻,秦扬迫切的想见到江宇的身影。
  ……
  镇中心,一圈人围成一团。
  江宇一脸恐惧的模样死死扒着一根木电杆,任凭王桂兰怎么拉扯,就是不撒手。
  “小宇,我是妈妈呀,你快跟我走,我一定会带你去把病治好的。”王桂兰声泪俱下,一边向纷纷想要帮江宇的人解释道:“他是我儿子,精神有点问题,不认识我,呜呜……”
  围观人民本是担心王桂兰是人贩子想拐卖青少年,听了她这话立即纷纷看向江宇,只见他神情呆滞,双目无神四处张望,便信了王桂兰的话,也不打算再插手,而是站在一旁围观,议论纷纷。
  “秦扬,我要秦扬,我不认识你……”江宇讷讷地说着,他眼神毫无焦距,眼眶通红,害怕的瘪着嘴却咬牙不哭出声,只知道紧紧的抱着木杆不让王桂兰拉走自己,他冥冥中好像知道,一旦被他们带走,就再也见不到秦扬了。
  江老幺跟江浩丢不起这人,遂钻出人群在外面烦躁的等着。
  王桂兰见拉不走江宇,便求围观者帮忙,大伙也是热心,见王桂兰哭得惨兮兮的,就纷纷上前帮忙,一个掰江宇的手,一个扯开江宇箍着木杆的腿,然而江宇看上去瘦弱,可此时害怕到极致的他居然将电杆抱得死紧,刚掰开他的手,脚又踢开旁人夹住了木杆。
  不远处,秦扬蹬着单车往这边冲来,见前面有一堆人把路给堵住了,不禁暗骂了一声,开始四处找路。
  一伙人帮着王桂兰一点点的把江宇从木杆上撕下来,江宇害怕的叫着胡乱踢动双腿,直把众人踢得赶忙躲得远远的,却被王桂兰强势的一把抱着往前拖,江宇反抗不过,心中害怕,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得了得了,你看你把他给吓得!”人群中一位老人实在是有人看不过去,上前来阻拦王桂兰,“你既然是他妈妈就该好好哄他,这么强拉硬拽的是怎么回事,你们真是他亲人吗,户口本拿来我看看先。”
  王桂兰不予理会,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仍旧拖着江宇往前挪,嘴里却开始低声的安抚江宇。
  江宇哪里还听得进去,一边发狂乱踢挣扎,一边撕心裂肺的哭着。
  王桂兰看江宇发狂心中实在是不忍,也跟着哭得稀里糊涂,几次想放了他,却还是舍不得,遂咬着牙歇斯底里的冲着人群外大吼:“江老幺!你这个砍头的!来帮忙啊!你就忍心看着他这么哭闹啊?!”
  站在人群外的江老幺暴躁的啐了一声,扒开人群往里钻。
  “哭哭哭!多大的人了还哭!傻子!”江老幺不满的碎碎念,强硬的一把抓住江宇的胳膊就要走,这时人群再次被排开,秦扬冲了进来!
  眼前的场景顿时令秦扬怒火中烧,他冲过去一把推开江老幺,从王桂兰手中一把抢回江宇紧紧把挣扎不止的江宇抱在怀里,大手不住的摸着江宇的脑袋,低声安抚道:“别怕,我来了,江宇,我来了。”
  江宇见是秦扬,越发委屈的大哭起来,把哭得鼻涕眼泪的脸杵进秦扬脖颈边上,紧紧抓着秦扬的衣服哭得浑身发抖,小声且重复的喊着秦扬的名字。
  江老幺手足无措的看着两人,秦扬咬牙切齿的抬起头来,目光森寒的看向哭得跌坐到地上的王桂兰与江老幺。
  江老幺一脸悻悻,把目光撇向了一边。
  秦杨冷声对他们三人暗示道,“你们背着我把人带到这里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如果不想让我在这里把事情挑破,最好还是跟我回去说道说道,不然……”
  秦杨的未尽之语江老幺瞬间就明白了,一边暗骂这搞出麻烦的傻婆娘,一边对秦杨讨好道:“你别生气,我们只是想带江宇来买点东西,他一时转不过弯吓到了。有什么话回去说,正好这边有卖水果的,省的去找。”
  江老幺自己打着圆场,在秦杨冰冷的注视下跑过去水果摊上称了几斤水果。
  于是等到马涛他们赶到半路,看到的就是秦杨他们神情各异地回来了。


第67章 因祸得福
  秦家。
  不大的屋里挤满了秦扬马涛等人; 屋外秦奶奶秦爷爷黑着块脸守着; 众人纷纷一脸怒气的看着坐在一角的江家三口。
  江宇眼眶通红不住打嗝,如惊弓之鸟般浑身瑟瑟发抖的躲在秦扬身后; 他紧紧抓着秦扬的手,把脸杵在秦扬背上,看也不看江家几人,秦凤则是站在江宇身边心疼的伸手拍着江宇的背给他顺气,心里既自责又愤怒。
  秦扬面色森寒,眼神冰冷的盯着对面几人。
  “真是不像话; 看你们把人给吓的!”秦父黑着块脸,见江宇被吓得可怜巴交的模样,率先开口指责; “十多年不回家; 一回家就搞出这么多事来!你们一天都没有带过他就想把人骗走,这算怎么回事?好歹我们照顾了他这么久; 就算要带走他,怎么着也得跟我们说一声啊; 要是江宇愿意跟你们走,我们也不会阻拦; 现在他不愿意跟你们走,你们还偷偷摸摸把人骗走是个什么行为!人贩子啊?!”
  门外秦奶奶当即附和:“可不是吗; 我家扬扬都不知道在这傻子身上花了多少钱,你们倒好,说骗走就骗走; 安的什么心,想白白捞这么个大儿子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想带走可以,把我家扬扬这半年里在他身上花的钱全赔上,赶紧带走。”
  秦扬瞟一眼一口一句我家扬扬的秦奶奶,此时此刻打心里反感唯利是图的奶奶。
  “你少说两句。”秦爷爷看事看得广,知道什么最重要,“你们这么久不回来,回来还把人给吓成这样,哪个放心把江宇交给你们,我看你们也不用管他了,他愿意跟着秦扬,就让他跟着秦扬吧,你们走你们的,秦扬亏待不了他。”
  王强有意无意的帮腔道;“就该是这个理,江宇不愿意跟你们走,也不需要你们尽什么义务,秦扬照顾他照顾得比谁都好,我们也会照顾他。”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直把江老幺说得心中焦躁不安,生怕秦扬一气之下把他的事给抖出来,遂抬头看着众人和和气气地说:“秦老哥,秦扬,你们这话太严重,可不能这么说,你们都误会了,桂兰就是带他去买点东西,这孩子也不知道突然犯什么倔,撒腿就跑,我们怕他跑丢了没办法跟你们交差当然得去追他,结果他就抱着根电杆不撒手了,你说我们能怎么办,当然是把他拉走啊,电杆多危险啊你说是不,嗨,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江宇跟我们不亲近我们都清楚,只不过是想尽一份做爹妈的责任,眼瞅着我们今天就要回城里去了,不过是想带他去买两身衣服而已。”
  “江宇需要你们给他买衣服吗。”杨越一脸不满,本就看江老幺不顺眼,现在又闹这么一出,心里实在是反感至极。
  马涛理智地说:“我建议去找村长跟支书他们来,当着他们的面问清楚江宇愿意跟着谁,另一方不准再瞎掺和。”
  江老幺脸色越发难看,不愿掺和太多人进来,遂看向秦扬,说:“秦扬,我就没打算带走江宇,我们生活困难,多一个人也负担不起啊,这事就别惊动朱叔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写张监护权转让证书,怎么样,咱们两家人的事,别闹大了,不好看。”
  杨越阴阳怪气的说:“拐骗别人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怕什么好不好看的。”
  原本头都不抬径自啜泣的王桂兰闻言立即抬起头来,辩解道:“他是我儿子,我拐骗什么了我!难道我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能带走吗,他可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啊……”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
  杨越嗤笑出声,嘲讽道:“这还不叫拐骗?江宇本来就不愿意跟你们走,结果你倒好,用秦扬的名义把江宇骗走,要不是小江宇有点脑筋,不愿意跟你们走了,谁知道你们现在都把人带走什么地方去了!”
  王桂兰呜咽着又要说话,却被江老幺拦了下来。
  秦扬冷冷的看了他半晌,才对众人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单独跟他谈谈。”
  秦爷爷率先做出反应,十分配合的拉着秦奶奶走了,马涛几人纷纷看向他,“行,那你谈着,晚点我们再来,谈不拢咱们再去找村长,我看今天谁敢把江宇带走。”
  秦扬点头,“马涛,顺便把你家单车推回去。”
  马涛痛快应声,最后一个出门,还很贴心的把门给秦扬拉关上了。
  江老幺看着秦扬面无表情的模样,好像知道了对方要说什么,遂坐立不安地说:“要不去我家谈?这里人多嘴杂的,不方便。”
  秦扬无所谓,于是几人去了江家。
  江宇极度排斥王桂兰,几人一同走在一条小路上,他都躲得远远的,王桂兰生怕再吓坏江宇,所以并没有进家门,而是跟江浩在院子里等着。
  江家堂屋里只有秦扬江宇以及江老幺三人,江老幺也不墨迹,开门见山地说:“我现在立马给你拟一份监护权转让证明,保证永远都不会再掺和江宇的事,他以后跟我们毫无关系,你总该放心了吧。”
  秦扬也不拒绝,“你写。”
  江老幺见秦扬答应了,立即去翻出纸币,飞快的写了一张抚养权及监护权的转让证书交给秦扬,秦扬看了看,确定无误之后把证书小心叠好揣进兜里,看着江老幺冷冷地道:“挖的银元,分江宇一半,就当是你们今天吓到他的赔偿金以及这么多年来不管不问的补偿。”
  “什么?!”原本还卑躬屈膝的江老幺不可置信的大喝出声,一脸愤然地说:“想得美!要我把一个活脱脱的儿子拱手交给你就算了,现在还想来骗我的钱?你这跟诈骗有什么区别!做人别太过分了!”
  秦扬不以为意的哼笑,“你还知道他是你的儿子,这么多年不管他,给点生活费教育费有问题?如果你觉得有问题,我们可以去找村长支书们捋捋,看看他们怎么说,或许他们会把你的所有财产都算清,当着全村人的面分家,钱你照样得给,至于那应该属于王家寨的银元还是不是你的,就得去请王家寨的人来问问了,毕竟这东西是从他们寨的山上冲出来的,说不定是哪个藏的结果被你顺手牵羊了呢,说来说去,不也不是你的。”
  江老幺被秦扬这番话气得面红脖子粗,恶狠狠的瞪着秦扬并不说话,他这才恍悟自己被秦扬算计了,如果自己不写那份监护权转让,就算把钱分给了江宇,他们仍旧可以强行以父母的身份带走江宇,现在好了,赔了儿子不说,估计还得把辛苦挖出来的宝贝给搭进一半去,实在是气死个人。
  他不甘心把挖出来的东西分一半给别人,可他也不愿意这事被捅出去,现在社会风气虽然开放了不少,不会被拉去批斗,但真要叫来王家寨的人,那这罐银元就真不属于自己了,江老幺越想越来气,可又毫无他法,只得咬牙切齿地骂骂咧咧,“秦扬,老子真是小看你了,真他妈的不要脸,骗我把监护权给转让了,现在又威胁我分一半的钱给江宇,现在江宇属于你了,老子费七八力挖出来的东西也归你了,真他娘的会算计。”
  秦扬不为所动的冷笑道:“你们既然言而无信在先,我又何必对你们客气。”
  “呸!你迟早得遭报应!”江老幺愤怒的骂着,却无济于事,他不想再跟秦扬耗下去,总觉得这人心计太重,生怕再耗下去不仅要赔个儿子,还要被迫分家财产给江宇,最后再被王家寨那群人把银元拿走。
  罢罢罢!分一半就分一半,总好过再耗下去一半都没有的强!
  他一把甩下肩上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装得鼓囊囊沉甸甸的蛇皮袋来,解开拴着口袋口的鞋带,哗啦一下把袋子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银元色泽不一,秦扬只草草的看了一眼,却被震惊到了。
  这堆银元上的图案各有不同,有孙中山人头的,袁大头人头的,秦扬甚至还瞟到了带有慈禧人像的以及一条龙的稀世银元!秦扬震撼不已,不禁好奇起来,收藏这一罐银元的人倒地是个什么人物,居然能搞得到稀有级别的银元。
  江老幺显然对银元的概念不是很懂,他在银元堆里乱扒一通,数了数银元数量,总共两百来枚,随后把泛着锈斑的银元全挑出来堆在一边,光泽较亮的则是留给自己,这般纠结了许久,才算把江宇的一般给分出来。
  “拿走拿走!”江老幺麻利的把属于自己的一堆银元往蛇皮袋里装,不耐烦的吼。
  秦扬此时却不疾不徐地说:“我要你那堆。”
  “别他妈太过分了!”江老幺咆哮出声,大吼:“别真以为我怕你了!大不了咱们来个鱼死网破!老子第一个先弄死这个孽子!”
  秦扬笑笑,反正自己是跟他客气过了,以后江老幺自己知道了价值可怪不得他。
  他在堂屋里随便找了个袋子,把那堆被氧化而显得锈迹斑斑的银元往口袋里装,一边不以为意的说:“江叔,年纪大了,少这么激动,别说你弄不了江宇,好不容易搞到这么多宝贝,留点命花,可不能便宜了谁。”
  江老幺却不吃这套,总觉得秦扬占了自己天大的便宜,也不绅士了,“少他妈废话,收了东西赶紧滚。”
  秦扬挑挑眉,毫不在意破口大骂的江老幺,把东西收好,一百多枚银元装了鼓鼓一包,沉甸甸的,他转身抓住江宇的手,牵着人出了屋子。
  院子里,王桂兰听到动静立马转过身去看,江宇顿时一脸害怕的躲到秦扬身后,“秦扬秦扬,我怕……”
  “我在,别怕。”秦扬温柔的说着,把江宇从后面拉到身前,以身躯挡着他,在王桂兰失落痛苦的目光中出了江家院子。
  王桂兰见江宇这么害怕自己,眼泪不禁又掉了下来,江浩看得心烦,回屋去找江老幺,却见江老幺骂骂咧咧的,不等他问,就竹筒倒豆子般哗啦啦的把这事说给了江浩听,“全赖你那败家的老娘,什么玩意!他妈的害我赔了夫人又折兵!”
  江浩不说话,就默默听着江老幺大骂泄愤。
  收拾好东西,江老幺当即便带着江浩径直往前走,喊也不喊王桂兰,心中实在恨得很。
  不能带走江宇的王桂兰霎时没了气势,不敢再多说话,只得满腹委屈的跟着两人,三步两回头的离开了回龙村。
  秦家。
  秦扬带着江宇回到家里,在秦凤跟秦父好奇的目光中把银元提进屋子里放好,刚出屋子,秦父便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秦扬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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