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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呼啸而过的岁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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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就说祝你们‘百年好日’吧!”
小人B黑线,“好日个几把!尹天我警告你,你必须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的灵魂!”
他为难道:“外表太美,目光无力穿透。”
小人A笑,“你在间接吐槽宁城脸皮厚得wifi都穿不透。”
“并没有。”他严肃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媳妇的外表就够我发一辈子情了,我为什么还要去看他的灵魂?那样我的身体会被掏空的!”
小人B说:“你这是在发狗粮吗?”
他正经地说:“当你们也有一个宁城时,我打赌你们不仅想发狗粮,还想24小时不穿裤子!”
小人A和小人B揉着鸡鸡跑了。
尹天回过神来,见宁城还是臭着一张脸,便笑嘻嘻地讨好道:“哎其实哥也不用叫,不就是一个月年龄差吗?不碍事不碍事。”
“碍事。”宁城终于开了口,还说了两遍,“碍事。”
尹天不知哪儿碍事了,疑惑道:“啊?什么碍事?”
“我不爽。”
宁城说完眉头微微皱了皱,没刚才那么高冷了,却添上了几分傲娇。
尹天心想这个表情也好看,面上却假装关心道:“怎么就不爽了?”
“你大我一个月。”
“啊?”
尹天嘴角一抽,心道这他妈都能不爽?我大你一个月是我的错?我又不是哪吒,能在我妈肚子里赖几年才出来……
你咋不去怪你妈?
或者质问质问你爸?
宁城又道:“我比较想当哥。”
尹天翻了个白眼,暗骂媳妇你的心眼儿比针还细!
宁城凑近,问:“你是不是正吐槽我心眼儿比针还细?”
我日……
尹天条件反射地点头,又很快摇头。
宁城又哼,说:“心眼儿要那么大来干嘛?”
尹天瞪着眼说:“男人当然得心眼儿大,不然不跟姑娘一样了吗!”
宁城呵呵笑,尹天瞪着的眼立马变成星星眼,哪知还没花痴完,又听宁城说:“男人鸡鸡大就行了,不然才跟姑娘一样。”
尹天差点被口水呛住,心说妈呀这人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心眼儿可以比针还细,但鸡鸡绝对不能比针还细!
宁城勾勾手指,说:“来,叫个哥听听。”
尹天怒,“凭什么是我叫你哥?”
“因为我想听。”
你想听关我屁事?尹天又开始给自己操霸总人设,豪气地想,不要仗着老子宠你,你就恃宠而骄,无法无天!
“快叫!”
“……”
宁城捏住尹天下巴,声音柔了下去,“叫还是不叫?”
“不叫怎样?”尹天挺直脊背,还悄悄踮起脚。
本以为宁城会来个过肩摔,用武力证明自己才是霸总,尹天都做好了“啪叽”一声躺雪上的准备,却见霸总嘟起嘴,可怜巴巴地说:“那我就不高兴了。”
日你妹啊!
尹天想,卖萌可耻!
1米88还卖萌的人上辈子都是吃屎的天使!
宁城揪住他两边脸颊,轻轻地扯,“快叫!快叫!”
他心一横,一脚将尊严踩在脚底,喊道:“哥!”
“诶!”宁城露出爸爸看儿子的慈祥表情,拍着他的头夸道:“崽乖,崽再叫一声呢。”
尹天气冲冲地想,自己如果身在古代,一定是个养妖姬的昏君,为了妖姬一笑,国家都他妈不要了,还要个几把尊严?
小人A说:“宁城这个妖艳贱货!”
小人B说:“我觉得按咱颜狗的操性,说不定哪天会叫妖艳贱货爸爸。”
尹天正准备和小人们吵架,就被糊了一脸冰凉。
妖艳贱货双手捧着雪,笑得虽贱然美。
“崽!来打雪仗啊!”
打你爸爸!
尹天抹掉雪渣,抓起一把雪就朝宁城砸去。
雪忽然又大了,一团一团地飘飞,像一群正为雪仗助威的精灵。
尹天打不过宁城,不管是格斗还是雪仗。
宁城将他按在雪地里亲吻,雪花轻盈地落在他们身上头上,分秒后又静悄悄地融化。
起身时宁城说:“这样真好。”
尹天问:“什么真好?”
宁城微笑着看他,还拍下刚掉落在他头上的一朵雪花,自我感动道:“我们在雪里走,一下子就白了头。”
尹天表情复杂,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宁城无辜地问:“怎么了?”
“这句话你从哪儿看来的?”
“我自己感悟的。”
“革命前辈说过,抄袭是会被挂的!”
“哦。”宁城耸耸眉,承认道:“我在QQ空间看到的,感觉很浪漫很有哲理。”
尹天胸闷,暗骂道浪漫你妈啊,你是不是经常转那种“折翼的天使”和“不转不是中国人”?
宁城又说:“以后能用手机了我加你QQ,我空间转了很多浪漫有哲理的文章。”
尹天有点绝望。
他已经适应了一个张口革命前辈,闭口红军过草地的宁城,也习惯了聚众讲黄色笑话,笑得特别淫荡的宁城,还习惯了玩开心消消乐能玩一个通宵的宁城,为什么现在还要面对一个转QQ空间“哲理文章”的智障宁城?
为什么美人会有这么多缺点!
宁城竖起他军大衣上的大毛领,捂着他的脸说:“我觉得我上辈子也是折翼的天使。”
尹天心说,你不是,你是吃屎的天使。
宁城的目光变得柔和,低声说:“不然我怎么会遇上你,我的天宝崽崽。”
尹天一下子就酥了,人生头一次觉得QQ空间里的“哲理文章”也可以看一看。
回病房时已经有些晚了,周小吉缩在被子里睡得特别乖,尹天脱下军大衣,搭在他的被子上,小声跟宁城说:“你快回去吧。”
宁城关上门,下楼却碰到坐在阶梯上抽烟的郭战。
他一把扯过烟,丢在雪地里踩了踩,说:“别抽,影响健康。”
郭战叹了口气,说:“陪我走走。”
两人步出医院,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路灯昏暗,路边有裹着大衣卖烤红薯的小贩。
宁城问:“想好报谁给梁正了吗?”
郭战苦笑,“如果是你,你怎么决定?”
“我肯定会留下尹天。”
“尹天自然得留下,高原特训他整体表现不错。”
宁城停下来,认真道:“就算他表现最差,我也会留下他。”
郭战一怔,“为什么?”
“因为我偏心。”宁城极其坦然,“虽然也舍不得其他队友,但是我更舍不得他。”
郭战抿着唇,眸光暗淡。
“而且我有信心让他强大起来。”宁城又说,“我是他的搭档,我们绑定在一起,他如果一直是只弱鸡,那么责任在我。”
郭战捏紧双手,心头涌起一阵愧疚,沉默片刻后道:“我对小鸡关心不够。”
宁城话锋一转,“你真觉得小鸡应该被淘汰?”
“他这段时间的训练成绩不够好。”
“但他并不是最差的。”
郭战抬起头,“你是说凌峰?”
宁城买了个烤红薯,一边掰开一边道:“凌峰的整体素质在小鸡之上,但是如果单看这次特训的表现,他的确是最差的一个。”
“那是因为高反……”
“但这就是现实。运气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郭战接过冒着热气的红薯,手心渐渐暖和起来。
宁城咬了一口,朝卖红薯的大爷笑,“真甜!”
大爷笑出满脸褶子。
郭战说,“那就算凌峰出局吧,剩下的那个名额……”
“王意文、苟杰、小鸡。”宁城说,“你在想他们三人谁离开?”
“嗯。是你你选谁?”
“我不知道。”
“……”
“我观察不如你细致,单就我看到的情况,我觉得他们的表现差不多。”宁城说,“淘汰谁留下谁都正常,但是如果你留下小鸡而淘汰了王意文或者苟杰,一定会被人说徇私。”
“我知道。”
“其实小鸡有个优点。”
“嗯?”
“他运气特别好。这么说有点儿对不起玉伟凌峰,还有尹天。你想想,上次如果不是玉伟受伤,是不是该小鸡被淘汰?这次如果凌峰没有高反会怎样?昨天他掉进暗裂缝,那么斜那么小的冰台,尹天把他按在那儿撑到我们刨开积雪,这算不算运气好?”
郭战点头,“算。”
宁城虚眼看着前方,“以后执行任务时,运气的好坏决定着生死。”
郭战笑得勉强,“你这是在唆使我放弃意文或者小杰。”
“冤枉。”宁城说,“他们三人谁去谁留不如就由考核成绩决定吧。”
“100米冲坡?”
“谁好谁留。”
“梁正说不给看成绩。到时候肯定是4个组打散跑,根本无法比较快慢。”
“我和尹天去偷看。”
郭战蹙眉,“你们……”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宁城拍拍他的肩,“梁正又没让你马上给他名单,你也别老是愁这件事了。明天去看看小鸡吧,他今天问我好几次你怎么不去看他。”
郭战心头一酸,“我明天一早就去。”
尹天关掉病房的灯,缩进被子时碰触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拿起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暖水袋。
他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周小吉,自言自语道:“小鸡加油,我们都努力一把,当不上特种兵不是中国人!”
第45章 红三富二
护士和年轻的女医生们最近有了一项新的集体活动——辩论谁才是“八鸡小分队”的队草。
“八鸡小分队”是“八块腹肌小分队”的缩写。
因为担心落在其他组后面,入院第二天,郭战就领着5名队友在医院附近进行体能、格斗练习,有时还会脱掉上衣,在雪地中练摔倒功、俯卧撑。那一排精壮的八块腹肌极其亮眼,看得护士们纷纷冒出星星眼。
所以“八鸡小分队”本该是“八肌小分队”来着。
可是有小护士报,被困在病房里干瞪眼的俩兵哥一位叫母鸡,一位叫小鸡,母鸡还管常来陪床的那位叫辣鸡。
护士长便说:“不如就叫八鸡小分队吧,反正他们有8个人。”
据说还有小护士反应应该叫“八基”,因为母鸡和辣鸡特别基,小鸡和郭姓组长也有点儿那啥。
比如辣鸡会喂母鸡吃饭,会摸母鸡的头,还会训母鸡。
母鸡经常和他吵架,但大多数时候又会乖乖坐着听他瞎逼逼。
比如郭姓组长看小鸡的目光异常温和,而小鸡每次看到组长时,眼睛都会格外亮。
护士长却一本正经地教育道:“那叫生死之交,战友之情。”
尹天和周小吉在病房里待了一天半,趴在窗台上看队友训练,却越看越心慌,双双表示也要训练。
医生来检查过两人的身体,说尹天参训问题不大,周小吉暂时不能剧烈跑动,但可以进行适当的力量训练。
所以从第三天开始,尹天就加入了露腹肌的裸奔阵容,而郭战则暂时退出,在医院的健身房陪周小吉练习四肢力量。
队草辩论赛就是从这天开始的。
护士长说,戴眼镜的郭战最绅士最温柔,一看就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护士傻妹说,尹天最帅,脸帅腿长,说话还特有意思,放在校园里绝对是一号校草。
实习女医生希希说,周小吉最可爱,有礼貌嘴也甜,眼睛又大又亮,“希希姐”叫得特别甜,好想抱着他亲一口。
护士花哥说,宁城才是最美的,美得分辨不出性别,像一朵雪山上的雪莲花,真想把他抱入怀中,狠狠地占有他的身体!
护士长咳了咳,严肃道:“注意言辞,不要给咱们医疗工作者摸黑。”
花哥耸耸肩,嘀咕道:“那就让母鸡狠狠占有他的身体吧!”
这话收获了大量小护士小医生的点赞。
“谁是队草”的问题争执不下,每人心中都有一朵白莲花,甚至有护士喜欢苟杰,说他嬉皮笑脸、尖嘴猴腮的模样特别逗,也有小医生喜欢虎背熊腰的钟凌峰,说男人长那样极有安全感。
渐渐地,队草的楼在护士长不知情的情况下歪了。
歪到了搞基的方向。
组长粉和小鸡粉相当和谐,彼此亲亲抱抱,组长粉夸小鸡纯良可爱,小鸡粉夸组长温柔有担当。
母鸡和辣鸡的cp粉却掐得楼都快塌了,傻妹和花哥是坚定的辣鸡受党,带着一帮小护士小医生吊打辣鸡攻党。辣鸡攻党数量虽少,却不示弱,甩出辣鸡训母鸡,母鸡眼巴巴地听着的证据啪啪啪打辣鸡受党的脸。
对于小护士小医生们的争论,尹天和宁城完全不知情,训练时依旧搂搂抱抱,回宿舍后依旧黏黏糊糊。
以前在全是糙爷们儿的军营,谁抱谁都不奇怪,兴致来了还可以抱着额头亲一口,反正都是兄弟,抱在一起打架再正常不过,没谁会往那方面想。
可现在不一样了,医院不比军营,小护士小医生虽不是正儿八经的腐女,但好歹看过演员卖腐歌手搅基,忙里偷闲给帅哥们拉拉郎也不失为一项陶冶身心的娱乐活动。
尹天发现这苗头时已经晚了,而宁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小护士小医生们YY的对象。
于是雪地里,他仍然会在将尹天扑倒后,得意洋洋地挠人家腹肌;晚上在病房,还是会将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最甜的喂尹天。
但尹天居然敢反抗!
不吃他喂的苹果,不让他摸脚踝,不让他挠痒,甚至不给他好脸色看。
过去那只颜狗转性变野狗了?
尹天悄悄说:“不是说好了低调吗?你秀个屁恩爱?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宁城极其无辜,“我没有秀啊,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
尹天被糊了一嘴糖,却强作镇定道:“一,不要动不动就扑倒我,扑倒了也不能挠我腹肌。二,不要喂我吃饭吃苹果。三,不要摸我脚踝。四,不要摆着一张爸爸脸训我!”
宁城皱起眉,不是很乐意。
尹天低声说:“山下的小护士是老虎,回去了你随便怎么都行,在医院就是不行!”
宁城眼睛一亮,“随便怎么都行?”
尹天下意识想捂住菊花。
宁城忽然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天宝我跟你说,我好想日你啊,我连套套都买好了。”
尹天被雷得不轻,差点跳起来,“你去哪买的?”
“医院外面不是有个超市吗?我去买棒棒糖时看到了,就买了。”
“我日……”尹天低骂,急道:“有没其他人看到?郭战看到了没?哎不是,你买棒棒糖干嘛?”
“没看到,我一个人去的。”宁城说完从包里掏出一根放在他手上,“你不是说药苦吗?给你买的,这颗是牛奶味,还有几颗是水果味。”
尹天看着手心的棒棒糖,想着不知被宁城藏在哪里的套套,顿时特别想直播秀恩爱给小护士小医生们看。
自从知道自己被YY后,尹天便开始偷听护士们的悄悄话,发现超过90%的舆论判定他是攻,宁城是受,傻妹和花哥还编了不少段子,傻白甜有,不可描述有,忠犬攻女王受有,连ABO都有。
他莫名觉得有点不妙,无法想象宁城在听到“宁城在尹天身下娇喘求饶”、“宁城捂着日渐隆起的小腹,娇滴滴地说‘老公我有了’”时的表情。
然而担心什么来什么。
花哥是个女汉子,和队员们混熟后就经常跟他们一起练练拳脚。
出院前一天下午,尹天和周小吉被带去检查身体,花哥趁机跟宁城聊天。
话题围绕着尹天,宁城几句不离“我的”,听得花哥极其荡漾,差点上天。
宁城越说越嗨,竟然一时嘴快,蹦出一句“我的alpha”。
花哥陷入长达5秒的僵直,难以置信地问:“你的alpha?”
宁城知道说错了话,只好道:“你什么也没听到。”
花哥说:“我听到了!”
宁城喉结滚了滚,挠挠后脑道:“我们就是说着玩玩儿。”
“不像是玩玩儿!”
“……”
花哥低声道:“你真是omega?”
宁城犹豫半天,继续挣扎道:“真是说着玩的。”
花哥捂着胸口,真情实感道:“老子圆满了!老子不当人了!”
宁城说:“女孩子还是不要说‘老子’,情绪太激动时可以考虑一下‘老娘’。”
花哥翻了个白眼,旋即又笑起来,“正主都说了自己是omega,老子……老娘要看看那群辣鸡攻党怎么活!”
宁城捕捉到了关键词——辣鸡攻党。
辣鸡是自己,攻是攻受的攻,所以花哥是辣鸡受党?
不对啊……
Omega难道不是攻?
宁城何等聪明,立即就发现问题所在,遂拉住花哥问道:“你刚才说的ABO,A和O到底哪个是攻哪个是受?”
花哥一脸疑惑,“你都知道自己是omega了还不知道AO谁攻谁受?”
宁城镇定道:“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花哥大笑,“这又不是辩论,哪有什么看法不看法啊?alpha攻omega受难道还能反过来?”
宁城黑了脸。
花哥挥挥手,“你咋了?”
宁城努力挤出一个男神笑,又问:“你有没听说过标记?”
“当然听说过啊!”花哥笑得跟老司机似的,“alpha在占有omega时会咬omega一口,在他身上留下宣示所有权的印迹,这个过程就叫做标记。”
宁城眉梢直跳,继续问道:“那omega能标记alpha吗?”
花哥摇头,“不能,omega属于alpha,就像你属于母鸡啊哈哈哈哈哈哈!”
宁城再次淡定地强调:“我们只是闹着玩儿。”
花哥昧着良心说:“我相信你们!”
晚上,尹天拿着自己和周小吉的检查报告,开开心心地回病房收拾行李,想收完就冲去楼下给宁城来个飞扑,然后就夫夫双双把家还。
然而宁城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笑,有点鬼畜。
尹天想,日哦,能别给自己操变态人设吗?
宁城勾勾手指,说:“过来。”
尹天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这祖宗了,小心翼翼地挪了几步,双手捏成拳头,摆出随时迎战的姿势。
宁城说:“走,去楼顶。”
雪停了,明亮的月光洒在积雪上,格外晶莹透亮。
两人对峙片刻,尹天忍不住了,踹了一脚碎雪道:“你鸡瘟发了?”
宁城还是垮着脸,却走近几步说:“屁眼子!”
尹天一愣,心道QQ空间黄钻贵族也知道“屁眼子”这种说法?
宁城拽住他的衣领说:“爸爸知道alpha和omega谁攻谁受了!”
尹天张开嘴,下巴有脱臼的趋势。
宁城干脆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A我O?”
尹天忽然就气了,心道老子宠你才让你当攻,你他妈还得寸进尺!
我都让你当攻了你还想怎样?
我过过嘴瘾碍着你了?
你他妈是富二代老子还是红三代呢!
你有黄瓜老子也有黄瓜!
老子的黄瓜还是无污染生态黄瓜!
你得意个几把!
敢不敢脱下裤子打一架?谁捅了菊花谁是攻!
小人A说:“天哥,消消气嘛!”
小人B说:“天哥,不要和富二代一般见识,他们都是被宠坏了的小屁孩!”
他哼了一声,“今天红三代就要教富二代做人!”
宁城逼近,“你好像很想和我打一架?”
尹天心一横,吼道:“打啊!老子还怕你这富二代?”
一分钟后,红三代被富二代按在雪堆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富二代扯开红三代的迷彩衣领,凶巴巴地说:“我要咬你一口。”
红三代拼命挣扎,“你是狗吗!”
富二代说:“提前标记。”
红三代:“啊?”
富二代:“早点宣示主权。”
红三代还愣着,忽觉肩上刺刺地痛。
那是一排整齐的牙印。
富二代舔舔嘴唇,说:“好了。”
红三代摸了摸肩头,傻兮兮地看着富二代。
富二代突然笑了,亲了亲他的额头,替他拉好衣领,大度地说:“反正你也被我标记了,以后你想逞口舌之快叫我omega也可以,但你不能骗我。”
红三代终于回过神来,瘪着嘴说:“我想叫你媳妇。”
富二代一把将他拉起,揪着他的脸说:“你城爸爸准了。”
第46章 天空阶梯
次日清晨,“八鸡小分队”全员撤离医院。
周小吉从吉普上探出头来,挥着手大喊:“希希姐再见花哥再见傻妹再见护士长再见!后会有期!”
护士长却绷着脸说:“呸呸呸!后会无期,保重好身子,别再来了!”
边防部队的军事医院,也许是最不愿接待“回头客”的地方。
吉普在积雪刚刚融化的泥泞小路上奔行,一摇一晃,颠簸得非常厉害。好在队员们早就习以为常,一路上竟然相互依偎着,睡得打起了鼾。
尹天先是靠在宁城肩上,然后不知不觉滑到人家怀里,接着是小腹,最后趴在腿上,总算是睡安稳了。
宁城仰着头叉着腿儿,睡得大大咧咧没形象,双手却一直扶着尹天的身子,颠簸一次醒一次,始终没让尹天掉到地上去。
下午,边防连队的铲雪车赶来迎接。
暴雪过后,雪域高原似乎显得更加神圣干净,大地一片雪白,天空湛蓝如洗,衬托得猎猎作响的国旗鲜艳而庄严。
宁城先醒,擦掉尹天嘴角的口水说:“崽,起来了。”
尹天撑起身子来,一看宁城的裤子就乐了,猥琐地笑道:“你看这是啥?”
宁城无奈道:“不是你的口水吗?”
“像不像不小心糊在裤子上的精液?”
“……”
成功怼了宁城一次,尹天相当满意,正想敲锣打鼓叫大家来看宁城“遗精”,却忽然被吹了一耳朵风。
他捂着耳朵跳起来,吼:“你幼不幼稚?脑子被屎填了?”
宁城玩味地笑着,低声说:“尹天辩手请回答,为什么我的精液会从你嘴里流出来?”
尹天傻了。
“说啊,你干了啥会被我喂一嘴?”宁城虚起眼,嘴角轻轻勾起。
你不要脸!
尹天心骂道,太他妈下流了,你居然想那么对我!
宁城摸了摸那被口水弄湿的地方,又道:“虽然这是我的精液,但怎么说也是从你嘴里流出来的,今晚把它洗干净没问题吧?”
“凭啥啊!”尹天吼。
“凭我是你的媳妇。”宁城没脸没皮地说:“昨晚你不是说要我当你媳妇吗?媳妇不是拿来疼的吗?给媳妇洗裤子不是应该的吗?”
尹天觉得自己亏极了,毛线好处都没捞到,还要帮助别人日自己。
他妈的做了什么孽啊!
不过晚上洗裤子的是宁城,且洗了双人份儿。
当时尹天都抱着换下来的迷彩准备去洗衣房了,宁城却一把夺过,言简意赅道:“我洗。”
“?”
“水冷。”
“水冷为啥要你洗?”
“因为我疼你啊。”
尹天顿时鼓起鼻孔,只觉有一杆气枪正噗嗤噗嗤往身子里打气。
宁城伸出两根手指,试图戳进他的鼻孔,被他利落地躲开。
宁城问:“你干嘛学尔康?”
尹天一边给自己顺气一边说:“我刚才差点原地爆炸。”
宁城一脸嫌弃,抱着脏衣服边走边说:“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受。”
尹天斜眼,心道你少看不起受,没有我们这些舍己为人的受,能有你们这些日天日地的攻?哪天我们集体造反,你们就去学泰迪日空气吧!
宁天懒得理他,哼着开心消消乐的BGM往洗衣房走,到了一拧水龙头,才发现水给冻住了。
尹天哼了一声,心想:哦豁,温柔体贴攻的人设操不起来了吧!
恰在这时,小谢在门外喊:“要洗衣服吗?这边有热水。”
宁城咧咧嘴,有点沮丧。
不过尽管用热水洗衣服不如用冷水洗来得苏,他还是尽心尽力地洗完了,最后扔给尹天道:“拿去晾着。”
表情很凶,语气也不好,但尹天觉得甜滋滋的。
于是一边晾衣服一边哼消消乐的BGM。
宁城不是很满意,问:“你只会哼消消乐?”
尹天心中日狗,“不是你经常哼吗?我跟你学而已。”
“我唱红歌你怎么不跟我学?”
尹天翻白眼,“我并不想唱红歌。”
“过两天就要去雪山冲坡了。”
“你不要总是这么生硬地转换话题。”
“我没转换。”
“啊?”
“我教你唱红歌吧,有利于你学习红军过草地的坚忍不拔精神。到时候冲不上去了就想一想,一鼓作气再冲一把。”
“……我不。”
“我要开始唱了。”
“我不听!”
这天晚上尹天被迫听了2个小时红歌,直到梁正提醒熄灯时间到了。
他苦着脸跟周小吉说:“什么样的家庭能抚育出宁城这种奇葩富二代?”
周小吉眨眨眼,“我觉得宁哥唱得不错啊。”
“……”
“我学会了一首,我唱你听听?”
尹天决定和周小吉绝交。
第二天,选训队员和边防战士再次进山,这次不仅带着登山装备,还带了过夜用的帐篷和毛毯。
梁正说:“今天咱们住在山里,预计明天中午到达主峰,休整片刻后进行冲坡考核。”
听到“考核”二字时,尹天忽然紧张起来。宁城捏住他的手,小声说:“别怕,你现在想听黄色笑话还是红歌?”
尹天瞪着眼说:“我想打你。”
宁城摸摸胸口,假装后怕道:“吓死我了。”
“什么吓死你了?”
“我以为你会说‘我想日你’。”
宁城缩着肩膀,十足的受惊模样,尹天没忍住笑了出来,方才的紧张感一扫而空。
第一天的攀登比较顺利,日落之前4个小组都抵达了预定扎营地点。
夜幕降临后山里的温度陡降,队员们就算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躲在挡风保暖帐篷里都冷得瑟瑟发抖。
宁城拉开军大衣,对尹天说:“到城爷怀里来。”
尹天虽然想着“你一会儿程爷一会儿程爸爸,到底是不是精分”,却毫不犹豫地扑过去,趴在宁城怀里,假装自己是个1米5的小公举。
没多久宁城就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毕竟小公举有1米86,再怎么伪装都是个大毛腿纯爷们儿。
宁城说:“换个姿势,我胸闷。”
小公举不是很乐意地往旁边挪了挪。
宁城拉过被子和毛毯将两人裹起来,问:“暖和了吗?”
小公举在他的毛领上蹭,嘀咕道:“暖和。”
其实还是很冷,但是小公举心里特暖和。
天亮之后,登山继续进行,尹天还是用一条绳索绑着自己和周小吉,宁城却不再一味往前冲,而是时不时与郭战交换位置,退回来护着两个笨队友。
中午,全员顺利来到即将进行冲坡考核的地点。
那是海拔6000米处的陡坡,坡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长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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