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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给了伪渣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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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燃哑然,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在他的世界里故事好像跟自己的截然不同。

  他皱着眉,试探性责怪,“你别骗我。”

  “我骗你?!居燃、你可真会说话,我要是靠骗你就能得到你,我他妈早就不择手段了!我还用等到现在!”
  “也是、我是骗你了,我没有女朋友,那女朋友是为了充数的,那女朋友就是想你结婚的时候,我拉个人光明正大跟你肩并肩的。你说我圣父,除了你,我他妈对谁圣父过!”
  “你呢?!居燃,来说说你。你不是圣父,你可真狠心!你的假女友是干什么的,骗我?!我给你发了七年的邮件,你有回过哪怕一封吗?你怎么不去骗贺砾!啊?!”

  危亦明一拳砸在了居燃的脸侧,沙发陷进去一个凹面。

  这人痛苦又用力隐忍的神情一点都不像在骗人,居燃觉得这点判断他还是有信心的。
  但是危亦明的话里,好像在他的世界,自己才是先背叛的那一个?为什么?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盲区?

  “危亦明……我……”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居燃的话尾陡然停止,尽数淹没在危亦明的热吻里。

  居燃的脑子还留在危亦明的话里,他的话好像击破了他心脏里最脆弱的防护,又似乎探进去将他深深埋藏在心底的伤口一点一点缝合。是的,他听见了春暖花开的声音,竟、有些失神。

  危亦明的舌头再次侵进去,居燃有了一点点反应。终于从方才混乱的气氛中清醒了一下,危亦明身上还套着个湿透的羽绒服,冰凉的拉链时不时蹭一下他光/裸的前胸。

  那截舌头好烫,他的体温好高,高得有点异常。

  “亦明……危……亦明……”居燃含含糊糊道。

  危亦明闻声松了嘴,伏在他耳畔低喃,“居燃、我什么都跟你说了,什么都赌上了,你要是喜欢男人,别喜欢贺砾,跟我在一起吧。我保证以后不离开你,就算你离开我,我也会追上你。”

  居燃被那声音哄得耳朵发痒。他想他们之间真的应该好好交流一下,不是总是一方主场。

  可是危亦明他发烧了。

  他推了几下没能撼动身上的人,只好缓下了嗓音。

  “亦明……你、你发烧了。去医院、”

  “我不去、你不答应我我就不去。”

  居燃无奈,这是什么无赖要求。
  “那你能不能起来。”

  “不能、起来你就走了。”危亦明像个孩子死死地抱住居燃,就像小时候死死抱着他最喜欢的那只泰迪熊一样。泰迪熊没有腿,没有情绪,不会离开他,可是身下的人会。

  “可是、亦明、我冷。”温软的语气。

  这个声音在别人听来,只是平淡,但是传进危亦明的耳朵倒是显得无比婉转动听。似乎有一只手掌包裹住了危亦明的心脏,骤然抓紧,又陡然放开,心脏怦怦跳着。这两天一直保持死气沉沉的情绪开始复苏。
  “居燃……你、”

  “你先起来,我真的冷。”

  “……”危亦明没动。

  “我不走、”声音依旧温软。“亦明、”

  危亦明的耳朵动了动,迟疑地揽着居燃的后背两个人一起坐起来。

  两个人的情况一个比一个糟糕。

  危亦明裹着厚重的湿羽绒服,头发也湿哒哒地一缕一缕,狼狈的落汤鸡模样。

  居燃敞着白衬衣,衣领斜斜垮在左肩,脖颈处一串红印子明显得扎眼,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若不是屋里开着暖气,现在的两个人倒真像是两个季节的。

  居燃尴尬地站起来,打了一个喷嚏,在收纳柜里找出了一盒退烧药,放在桌子上。
  “你发烧了,先吃药压下去,熬到明早升起来就不好了。”

     危亦明没说话,默默地盯着他。这人终于对他不那么冷漠了。

  居燃又回屋自己换了一套海绵宝宝睡衣,又拿了一套小涴熊睡衣,新内裤和拖鞋放在沙发上,“可能跟你码子不太对,你赶紧换上吧,你就是想用苦肉计敢动我,也别傻得真去苦了自己的身体。多想想危姨和危伯伯,他们看见肯定心疼。”

  “你怎么不动,快点去洗澡,浴室洗手台,第二层的洗浴用品是我的,这没有浴缸,是淋浴,你将就着用吧。”

  他客厅里转了小半圈,见那人一动不动,忍不住催促,“你快点,洗完我还要洗。”

  “嗯、”危亦明这会子的反应没有方才跟居燃对峙的时候那么激烈了,倒真是头昏脑涨感觉到了发烧的迹象。

  眼前的景象,居燃围着他关心他的样子,还真的有点虚幻。他这是、赌赢了?!
  危亦明一层一层解着衣服,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突然就看人家脱衣服,居燃有点不好意思,在危亦明脱了那个浸着水的羽绒服的时候骂他就红着脸跑到自己卧室关了门。

  花洒喷头的热水喷薄在危亦明身上,玻璃隔板上一层雾气,一切真的有点虚幻。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捉虫~~~
唉、新手上路,转折点写得时候,真——让人呕血~~还是很短小。
将就将就~~~





第20章 第 20 章
 翌日一早,居燃迟到了二十多分钟,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昨天他做好的材料。

  赵钰神秘兮兮地侧到他身边,观察了一会道:“居燃、你耳朵后边怎么回事?”

  “耳朵后边?”居然心中一惊,不会是吻痕吧。

  他今天迟到,就是因为脖颈处的吻痕,一直绵延到锁骨下边,这样子出门实在太糟糕了。所以他用热毛巾对着吻痕冷热交替敷了二十多分钟,依旧没有敷掉,所以只好穿了个高领毛衣过来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耳朵后边竟然还有。

  居燃侧了侧身子,躲过赵钰的视线,尴尬地找借口,“是因为、过敏。”

  赵钰撇撇嘴,一脸很有经验的样子,拍拍居燃的肩膀,“小老弟,你学坏了。”随后又压低声音,“这明明是吻痕嘛。”
  “说、谁留的!吸这么狠,这血点子都发紫了!”

  昨天被危亦明压到沙发上亲的场景蹦进脑子里,居燃涨红了脸,“别瞎说,我……昨天吃东西过敏了。”

  “吃什么东西?”赵钰紧追不舍。

  “昨天的图你做完了吗?”居燃找借口。

  “没有。”赵钰撇嘴。

  “那你、快去做。”居燃把毛衣领又往上拉了拉。

    赵钰悻悻地扭过头。

  居燃逃过一劫,长舒一口气,两个人昨天晚上过的实在够乱。

  居燃本想把床让给危亦明睡,自己去睡沙发,结果沙发被两个人弄得一团湿。他只能抱着毛毯又回到了床上。晚上睡得时候俩人还各占一边,早上起来却滚到了一处。
  还好危亦明醒的晚,否则居燃实在没脸待在屋里敷吻痕。

  中午休息的时候,居燃被危亦明约到了楼下的咖啡厅。

  危亦明今天专门回自己公寓换了一套驼色大衣,两条腿慵懒地交叠在一旁,从居燃过来,他的目光便一直追逐这着他。

  居燃落坐到他对面,不自然地拉了拉他的毛衣领遮住耳朵后边那一块痕迹。他的位子上放了一杯提花咖啡,中间的提花是一颗白色的大桃心,中间还点了一个笑脸。
  他心中觉得有些暖,关心地问了一句,“你烧退了没?”

  “没有、还在为你发烧。”危亦明笑道。

  居燃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一句煞有歧义的话,好像怎么回都不对劲。

  危亦明的右手扣在膝盖上,扣了几扣还是说了说出来,“你喜欢别人叫你燃燃吗?”

  “啊?!”居燃抬头,对这个话题,有点惊奇。“为什么问这个?”

  “居燃、你昨天答应我的,没有忘吧。”危亦明又道。

  居燃皱眉,“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很久都没这么关心我了。”

  居燃没弄明白危亦明一连跳三个话题是什么意思,好奇道:“你怎么了?”

  “居燃,你要是你能一直关心我,我倒是一直愿意发烧下去。”

  居燃视线从危亦明一派认真的脸滑到咖啡杯里的白色大桃心,桃心上的笑脸越发可爱,他最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真是又圣父又自虐,你不会一直都靠这个追人吧。”

  “没靠这个追过谁,”危亦明抿了一口咖啡,笑道:“就是追你不得不靠这个而已。”

  “你说的,好像追我很难的样子。”

  “确实、难。”他失落的时候真的糟糕地想过他是不是要永远失去这个人了。现在看来,还有希望。

  居燃脸上的笑还没有消失。

  危亦明愣了一下,从国外回来到上一刻,他几乎没见过居燃脸上出现这种下意识的开怀的笑。

  “你又怎么了?”居燃把咖啡提花的大桃心喝了一大口,抬眼看危亦明,眼角微眯。

  “昨天你答应我,以后不会离开我。”

  危亦明真切的眼神落在脸上。居燃脸上腾起一阵浅色的绯红,他开始在脑海搜刮昨天他说了什么。乱糟糟的场面直往他脑海里蹦,他想了一会便不再敢想,脸色直接由浅入深。

  见他不答话,危亦明干脆直接问道:“你真的……喜欢贺砾?”

  “啊?!”居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话语权上落了下风,好像从他看到桃心提花开始,今天的主场就不再是他的了。

  “昨天你跟贺砾在车里,我什么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你们在接吻。”危亦明眼里飘过一丝失落。

  居燃本来云里雾里的脑子一下子清晰开来,原来昨晚让这人打翻一大缸醋的原因是这个。可是他跟贺先生什么都没做啊,难道是解安全带的时候……
  “我跟……贺先生没什么的。”

  “那你们……”

  居燃笑笑,“危亦明、你不看电视剧吗?男女演员接吻一定要接触吗?就不能借位吗?你因为角度看错了,就不能把看错的东西认定为事实啊!”

  “那你们!”危亦明放下手里的咖啡,有点激动。

  “什么都没有啊、”

  “那我……那我们……”

  居燃知道危亦明想说些什么,三句话离不开那几个“我想你、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扶额略微有点尴尬,“亦明、你想过为什么咱们之间的误会吗?联系方式这么多,为什么我们七年都没联系上彼此,为什么我们之间的误会这么深,为什么我们彼此都咬定了是对方先有的女朋友……”

  危亦明又端起了咖啡,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杯子边缘。“报志愿的前一个月,在我姨夫家的时候,每天都特想跟你打越洋电话,我妈塞给我一个理由,说话费贵。我偷偷打了好几次,你都不在家。那是我第一次出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听家长的。现在真后悔那时候憋了一个月没跟你打电话,志愿是我舅舅给我报的,他说你改志愿了,我也就信了。”
  “现在想想,我妈那时候说不小心把我手机弄丢,应该是故意的。后来回国,逢上居民楼改造安装电梯,我妈非要在我学校附近租房子,那时候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想,也是故意的。”

  “所以说……”居燃打算接话。

  危亦明把话抢了过去,“对不起、”

  居燃吃惊,“对不起、什么?”

  危亦明捏紧了被子,叹了一口气,“那时候太容易冲动,对于恋爱,什么也不懂。我找不到你的时候就把所有的气愤都归因在了你身上。忘记了信任你。可是为什么后来我回国联系你的时候,你就删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居燃笑笑,“你都说了那时候太冲动,你冲动的时候,我也冲动。危阿姨跟我说你的志愿跟我不一样的时候,我跟你走了一样的路。可能……那时候我们不是不信任对方,而是、”他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又道“而是太想被对方信任了吧。”

  “那时候太蠢,对同性恋没有什么认知,不知道对你的感觉是喜欢。知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以为我感觉到的只是背叛。后来我大一结束,在大学开放性的氛围里熏陶了一年,才把对你的喜欢勉强从那份渴求被你信任的强烈感中分离出来。”

  危亦明心中大喜,“这么说居燃,那时候你对我也!你也——喜欢我。”

  居然又抿了一口咖啡,“我们之间打过很多架,闹过很多脾气,最后还能形影不离。”
  “你说你那时候喜欢我。亦明、我一直觉得、力的作用是相对的。”
  居燃心里埋藏七年的黑暗终于开始一点一点被照亮。
  “可是空白了七年,我们都变了。亦明。”

  “那现在我们就在一起,你不要在想那个贺砾。我们重新开始,弥补以前的遗憾好吗?”危亦明的话语里透着些许急切。他放弃更好的前程和待遇,孤注一掷地回国,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

  “那我们父母怎么办?不只是我父母不同意,你父母也不同意啊。他们可是做了快三十年的老邻居,我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早就发现了我们得事情,可是他们能商量好在我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把路给我们改好。说明他们不想撕破脸,你这样让他们以后怎么相处。”

  “我也是人,我可以在其他方面弥补他们,可是唯独个人感情方面,我不想就这么姑且了事。这些都不是理由。你说我变了,你也变了,那我们就重新开始。“
  “居燃,我从小就喜欢你,小时候喜欢把你欺负哭,长大后又喜欢把你逗笑。我们在一起了十八年,你变了多少次,我变了多少次。无论你怎么变,变成什么。我还是那么喜欢你在我身边的感觉。”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忘不了你吗?我把想你当成我每天的功课,复习,检测……我……”

  “别说了!”居燃脸红得发烧,这是他积攒七年的情话吗?怎么这么肉麻?!

  “我们别再分开了,行吗?”危亦明的话语里带了一丝丝恳求。

  居燃使劲抿了抿嘴,又道,“小区里住的都是熟人,我爸妈和你爸妈住了几十年不愿换更好的房子就是享受那的邻里关系。你不怕那些大爷大婶们知道笑话你爸妈,笑话你吗?”

  危亦明端着咖啡的手,骨节用力到发白,隐忍着反问了一句,“居燃、你不敢吗?!”

  似乎被一只手抓住了心脏,他们之间的十八年,那么沉重,他们之间的七年,依旧那么沉重。
  居燃、你敢不敢?!
  他抬眼看着对方,似乎出现了幻觉,那个十八岁危亦明仿佛与眼前这个二十四岁的两相重合,他手里夹着一根kiss香烟,脸上挂着青春洋溢的笑容,痞里痞气地问他,“敢不敢?!”

  “承认事实有什么不好的,”居燃暗想,“你不是也喜欢他吗?!”

  片刻后,桌子上清脆一声瓷杯撞击玻璃桌面的声音,很坚定!

  居燃抬起眼睛,想起了十八岁的那个自己,扬起嘴角,眼中清澈明亮地倒映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敢!”

  这次他们不再把喜欢当嬉戏,不在把嬉戏当挑战。
  而是,把喜欢当生活,把生活当挑战。

  “我们重新开始吧。”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今日份打卡哦。
欢迎小可爱们来挑毛病。
只要不骂我,毛病可以直接说哦。
么么哒、晚安~
标题真煽情!自己吐槽、我不会起,就截了一句话……





第21章 第 21 章
   下午三点,zone工作室的成员们都还埋首在电脑里作图,气氛异常沉闷。

  鲜花快递的小哥敲开了工作室的玻璃门。

  开门出去的是赵钰,她昨天跟她男朋友因为居燃的事吃醋吵架,这鲜花没准就是他男朋友因为愧疚送的。

  赵钰最喜欢红玫瑰,那种血红的,可是快递却是二十四朵向日葵。虽然只有二十四朵,但是加上其他小花的陪衬,这一大束加起来直接遮住了快递小哥的上半身。

  快递小哥从花束旁边探出一个头,“请问你是居燃居先生吗?”

  赵钰惊讶,“这花不是给我的?”

  快递小哥往屋里探头看,“虽然是一个先生定的,但是是要送给另外一个先生的。难道是称呼说错了,居先生其实是个女士?”

  “呃……”赵钰头顶的姨母光又开始闪闪发亮。

  居燃一头汗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快递小哥面前尴尬地接过了那一大束向日葵。
  花束很大,他从快递小哥怀里接过来的时候,也只能抱着。

  不用想,这花肯定是危亦明送的。他喜欢向日葵这件事,不算什么秘密,但是几乎没跟人提过,唯一说过的人就是危亦明。

  应该是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吧,那时候整个高中部流行着过平安夜送苹果的风气。那天平安夜,俩人又相约去网吧做夫妻任务了。

  任务做一半,危亦明突然把鼠标一撂,跑了。

  居燃目瞪口呆地单人操作两台电脑,便打怪边想,这人不会半路丢下自己跑学校吧。

  十分钟后,居燃创建的游戏角色带着危亦明的角色退出了副本。

  危亦明没有回来。

  又过了十分钟,居燃的角色带着危亦明的又进了另外一个副本。

  危亦明还没有回来。

  十二点整的时候,居燃开始操纵着两个人的电脑卡点抽奖。

  危亦明捧着一朵焉了吧唧只有花盘没有花茎的向日葵,带着一身寒气呼哧呼哧从外边回来了。

  居燃盯盯向日葵又盯盯危亦明,“在那儿弄得?”

  危亦明拿着花盘往居燃身上一撂,“吃吧,我路边薅(hao)的。”

  居燃撇撇嘴,“大冬天,你去哪薅。”

  危亦明拨拨后脑勺,“平安夜想送你点啥,不想送你苹果,刚才只顾着玩儿,给忘了。刚才游戏提示抽奖,我又想起来了了,你不是喜欢向日葵么,我出去逛了一圈,花店都关门了,我又去超市逛了一圈,真没想到那儿还真有买。”
  “其实你喜欢这花还真不错,又好看,又能吃。”

  居燃无语,“你还不如买一包瓜子儿回来呢。”

  “你不是喜欢花嘛、”危亦明道。

  居燃盯着那朵蔫得不能看的向日葵扶额,“呃……这个好像是刚从冷库里弄出来的吧,咋这么冰?”

  “我给你暖暖。”危亦明真诚道。

  居燃听了这话脸上忽然一阵骚红,心跳开始乱起来,他慌乱地把花盘往电脑桌上一搁,指着电脑转移注意力,“快点抽奖,一会做情缘任务啊!你想离婚啊!”

  “不想!”危亦明连忙动手敲键盘。

  当时的居燃对于那朵蔫儿向日葵是十分嫌弃的,现在想来却觉得异常地暖。

  他把一大束向日葵靠到椅子旁边,脸皮子开始泛红,老有种靠在危亦明怀里的感觉。

  中午那会儿两人的对话,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这就要谈恋爱了吗?
    俩人昨天还是不折不扣的冤家,今天就成了货真价实的情侣。
    转换这么快,居燃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
  不能说是失而复得,毕竟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应该说是以为自己得到过。
    居燃盯着那朵喷着香水的向日葵,忽然意识到自己压根没谈过恋爱。

  恋爱这玩意儿,应该怎么谈来着?

  工作室的几个人围上来了,赵钰支在电脑旁跟他八卦,“老实说!哪个老攻送你的!是贺砾?还是危亦明?”

  “危亦明、”

  “哟、我就知道是他,奶狗还需配猛男!”

  居燃听着赵钰给他巴拉巴拉八卦,面上只是笑笑,被别人八卦自己情感生活按理说应该挺烦的,他现在怎么会有点儿开心?

  几个男同志围着他的向日葵转圈。

  “没见过大冬天送向日葵的。”
  “没见过送向日葵的。
    “看着挺好吃的。”
  “这向日葵能吃吗?”
  “能吃吗?居燃!”

  “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得宛如番外。
不、这是正文~~
晚上还有~~先放点血~~
欢迎来捉虫哦~~






第22章 第 22 章
   贺砾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居燃的人已经坐进危亦明的车里了。

  手机提示音是水果机自带的铃声,不难听。但是危亦明盯着来电显示的备注,心里特烦。

  “接不接?”危亦明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居燃直接从对方的语气里辨别出了画外音——“不准接!”

  “挂断是不是不太好?”居燃深刻理解吃醋是什么滋味,就是那种压根没道理的酸,这滋味他吃了七年,浓度比谁都高。所以对于危亦明现在的表现,他不仅能感同身受,还能做到换位思考。
  可是贺砾从来没有向他表过白,甚至俩人的关系在拉客户方面,勉强还算不错,这电话直接挂了,倒显得有点刻意了。

  当然与他有相同经历的危亦明也也具有换位思考的功能,他把手手往车窗上一支,体谅却无奈地说了一句,“那你接吧。”

  居燃忙道:“我跟他真没什么。”就准备划开接听键。

  而提示音就在那一霎那,挂断了。

  危亦明的精神头又提上来了,他的情敌掉线了!
  “居燃,咱们约会吧,我找好地方了。”

  居燃摸摸书包里的笔记本电脑,道:“我们最近又额外接了一个客户,贺先生带过来的。我图还没做完。早做完早超生,这样的话我可以明天提前下班。明天再去行不行。”

  这情敌还真是自带外挂的人民币玩家,都能远程控制他老婆了!危亦明碾碾牙,牙酸!
  酸兮兮地来了一句“模型都建好了没?”

  居燃点头,“弄好了、”

  危亦明继续酸,“就差渲染了?”

  “嗯。”

  “电脑给我,回去我给你弄。”危亦明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有多么幼稚。

  “咱俩风格不一样,再说客户的要求你也不知道。”

  危亦明脸上的表情有点郁闷。不知道今天居燃看新闻了没有,今天晚上有超级月亮。他对这月亮真没什么兴趣,他就是想跟居燃一起看,想在一些时间点时间里留下他俩的印记。

  居燃当然不知道危亦明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想笑,“你天天吃这种醋可不好,我也得工作,工作需要社交,从老客户里推荐过来新客户是很正常的。”

  危亦明又道:“那你直接把他拒绝了,让他死心,也让我省心,成不成?”

  居燃无奈,“人家都没向我表白,我怎么拒绝啊、”

  危亦明深感气愤,他这情敌还真是有手段,这么模棱两可,磨着磨着把他这好容易当上的正宫磨没了咋办?!

  居燃戳戳他,“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信任……是信任。”危亦明的眼绕过居燃的脸瞅向窗外,他倒是不信任自己有没有这个魅力留住居燃了。平心而论,那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不仅有钱,还特么有那么点魅力。但他能把这话跟居燃说吗?不能。
  危亦明想了一会儿,找了个理由,“我好容易追到了媳妇,我媳妇这么好看,结果天天被别人惦记着,我晚上睡觉会睡不着的,睡不着就很可能生病,说不定会生那种大病,说不定会死,说不定……”

  “停停停!大哥,你不用把自己往死里诅咒吧~”居燃脸上拉下无数道黑线,这危亦明是有多爱自虐啊!幼稚!
    
  危亦明摸摸他的头,“别叫大哥!叫声老公来听听。”

  居燃脸一红,“叫什么老公,咱俩刚开始谈,不要这么肉麻吧!”

  危亦明一听这话,心里立马不爽了,但是一看居燃的红脸蛋,马上又有想亲对方的冲动了。

  这么大跨度的情绪变化,一起一伏,一升一落,他还真有点控制不了。他虽然不是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了,但是谈恋爱这事还真有点刺激。

  最后危亦明还是没把人送回去。开着车拉着人在高架桥上转了三圈,最后停到一个小公园旁边。

  公园里特别多小情侣,都是来围观超级月亮的。

  危亦明单手把居燃放车里那半人高的向日葵扛到肩膀上,另一只手扶着居燃的肩膀,兴冲冲地把人领进小公园了。

  小公园的情侣们双双对对,有的依偎在一起拉手,有的依偎在一起啃脸。居燃一想到他俩来这的身份,竟油然而生出一种大丈夫出嫁头一回的感觉。最后居燃直接拿手遮眼,死活不松了,实在太难为情了。

  危亦明把向日葵花束塞给他,居燃抱紧花束,脸藏在大花朵后边,反正有人领着他,他干脆连路也不看了。

  两人找了个邻着湖的长木凳,凳子有点凉,居燃坐的时候反射性地抬了一下屁股。就听见危亦明在那边传过来一句,“要不要坐我怀里。”

  居燃没理他,他真不太好意思在公开场合暧昧,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凉石凳上。

  危亦明笑了笑,往他这边靠了靠,把人拢进了怀里。

  面前三三两两路过几对小情侣,时不时有几句让居燃脸红心跳的话窜进耳朵里。

  居燃抱紧花,脸埋得更深了。

  天完全黑的时候,危亦明拿着食指戳戳大花束,“天黑了!”

  居燃闷闷的哼了一声,也没说话,往他这边靠了靠。

  危亦明手上的力道又紧了紧,只把人往怀里摁,云淡风轻地飘了一句,“怪冷的!”

  “嗯、”居燃答了一句,头还是不出来。

  危亦明瞥了一眼大花束,追悔莫及,他本来送花是来搞浪漫的,现在只觉得碍事!人在怀里,亲不着!
      他把花束往旁边扯了扯,假装无意识地去蹭人家露出来的耳朵。

  蹭完才发现这耳朵竟然烫得这么厉害!这耳朵的主人该是有多害羞啊!
  危亦明凑到他耳朵旁边,压着嗓音问,“认识你这么多年,没发现你这害羞劲儿这么大啊!”

  低磁的声音蹿到居燃耳朵里,哄得人全身发痒,他闷闷道:“人都是会变得!”

  “哦、”危亦明憋笑,继续在他耳朵旁边呵气:“那——你是因为我才变的吗?”

  居燃不理他。

  危亦明就凑到他耳朵旁边说更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居燃臊得不行,虽然天上没有日头,但他老有光天化日卖/淫的感觉。

  危亦明的情话越说越深,越说越荤。

  居燃真想骂他一句王八蛋啊!唉,想想又有点舍不得!

  能让居燃因为他发生情绪上的改变,危亦明觉得自己特有本事。

  情调得差不多了,他又去捏了捏居燃的耳朵,好像比刚才又烫了一点,心头一动,把人又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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