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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给了伪渣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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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幕埃�
居燃耻辱地认为他在被迫当小三。
羞愤!居燃心里更多的是疼痛。危亦明到底心里是怎么认为他的,把他放在了那里,又当作了什么。
想到十八岁那次逃避!居燃觉得,如果这次危亦明再对他做点什么,说不定会用“喝大了”当借口逃避。
气血翻涌,居燃一口咬上抱着他的手。
危亦明吃痛,手上用力,反而抱得更紧!
“居燃、居燃……”隐忍地呼唤里带着颤抖。
“你特么有病啊!”居燃也是服气危亦明耍流氓的决心了,双手被他咬破了皮,也没有松。
居燃无奈了,隐忍着压低声音,“危亦明,你告诉我,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居燃、我喜欢你。”危亦明的语速很慢,但是直截了当。
居燃苦笑,危亦明还真打算把他当小三了。他咬了咬牙,违心道:“我不喜欢你。”
危亦明卡着居燃的身子,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抵着他的额头,带着醉音呢喃道:“居燃、我想你、我喜欢你……我想你……”
喝了酒来表白,这是想酒后吐真言,还是想事后不认账!居燃相信后者。他撇过脸,狠狠道:“我不喜欢你!你放手!”
“不放!”
“放手!”
“不放!”
“放……唔~”
居燃瞪大了眼睛!是的,他又被卡着身子强吻了!这特么算什么!故技重施?!
这人到底是来他这撒酒疯还是怎么着?!居燃一阵心伤。
他一口咬了上去!终于的得到了一丝呼吸。颤抖着声音质问,“危亦明!你王八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有女朋友啊!你女朋友是你未婚妻!!!你知道吗!”
危亦明震了一下,不是被居燃嘴里说的“女朋友”震住的,而是吻到居燃脸上无意识的委屈流下的眼泪震住了。淡淡的咸涩感在他嘴里化开,居燃应该是在为他伤心吧。
危亦明心里也是一阵难过,单手揽着居燃的腰把人箍在怀里,伸出一只手抹了居燃挂在眼角的眼泪,随后,说了一句更王八蛋的话,“结了婚可以再离,谈恋爱也可以分手!”
“你特么说的这叫人话吗?!”居燃浑身颤抖,被气得。
“居燃,我喜欢你!我想你!我可以为了你分手!”
居燃要被王八蛋气死了!狠狠地拧着王八蛋腿上肌肉。王八蛋因为激动,浑身紧绷,腿上的肌肉也紧绷着,居燃拧不动,只能泄愤地捶了一下身后的防盗门。
一声巨响,楼层破旧的声控灯亮了起来。
尽管只亮了十秒,却足以让居燃看清危亦明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危亦明的身上是有酒味,可是灯光下,危亦明澄澈明亮的眼睛,再加上他控制他敏捷的动作。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喝醉!!
居燃心里苦涩难当,手上的阵阵痛感,一跳一跳地传来。方才用劲用狠了,居燃整个手都是疼的。
他算是明白了,面前的人是招惹不得的,怎么着疼的都是自己。
“危亦明,你可以分手,我不可以。你别忘了,我也有女朋友。”居燃沉下声音,垂下眼皮。他真的累了,七年漫长的思念让他累,现在躲不过又非要躲的纠缠让他累。
他现在真的万分感激赵钰给了他这个可以逃脱一劫的借口。
“你可以分手!你根本不喜欢她。”危亦明的声音掷地有声,不像是在下定义,更像是在宣布一个结论。
危亦明如果不是现在被困着,是真想甩过去一巴掌解恨,“你哪来的自信!!”
危亦明!你特么哪来的自信!
第8章 第 8 章
危亦明眼神微暗,欺身把人压在了门板上。“我就、让你看看我哪来的自信!”
居燃感觉自己的头被磕在了猫眼上,一阵抽疼。他瞪着眼睛愤然道:“危亦明,你王八蛋!”
危亦明斜嘴一笑,充分发挥王八蛋的气质,伸手卡住了居燃的下颌,迎着居燃错愕的脸吻了下去。今天还特么就王八蛋一回了。
危亦明的气息四面八方地罩住了居燃,他的每一个呼吸都掺杂着对方的炽热。
居燃挣扎着去推,那人就跟一座泰山似的岿然不动。他再次张口咬,对方却先他一步卡住了他的下颌。他只能被迫半张着嘴,感受到对方渡进来一截侵略气息十足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却毫无他法!
甜腻的口腔音一丝一丝勾动着空气里的波纹,居燃真想用手堵着耳朵不去听,不去想!但是他抽不出手,这男人的力道强他太多。
这特么算什么啊!居燃感到心在滴血,危亦明就不考虑他的感受吗?对谁都这么随便吗?!
口腔的空气悉数被抽走,居燃的脸憋成了红色。
危亦明也欺负够了,松开了嘴。
居燃心跳不稳,脱了力地在门板上找支撑。危亦明一用力,他就只能心理被迫、行为顺从地靠在了危亦明的胸口。
危亦明总算从居燃身上找回一点值得让他开心的事儿了。
“你连接吻都不会。你就跟家里说你谈了几年的恋爱。居燃,我记得你不是个性冷淡吧!”
居燃争辩:“谁特么跟你说我不会接吻了?!”
危亦明笑得很畅快,“你跟七年前一样,连气都不会换!”
“你!”居燃哑口无言,苍白无力的解释,“我跟她接吻,不需要换气!”
危亦明还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占占居燃的便宜。怀里的人却不愿意了。
居燃声音里隐忍的都是愤怒和羞耻,“危亦明、你玩够了没?玩够了!放开我。”
危亦明一愣,方才的畅快顿时无踪。
“居燃、我没有要跟你玩,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你好好说清楚……我是想……”
这时,一个半沙哑的女声响起,“居燃?!”
是居燃的同租舍友回来了。
“这位是?”舍友看着危亦明。昏暗的楼梯口难以看清舍友的目光,单从声音就可以听出她的诧异。
也对,两个人大男人,就这么在黑漆漆的角落抱作一团,任谁都会浮想联翩。如果舍友在听一下他们两个刚才的对话,浮想联翩的事情就直接被证实了。
两人同时一怔,居燃推了危亦明一下,危亦明也适时松开了手。
“小、小张,这、这是我同学……”居燃面皮发烫,刚才激吻过后气还没顺囫囵,吞吞吐吐地跟舍友解释。
小张极其尴尬地扫了两个人一眼,“不、进去说话?!”
“不、不进去了。他一会儿就走。”居燃连忙道。
危亦明上去捏住居燃的手,“我不走。”
舍友怔在那,居燃也被怔在那。危亦明竟然这么不要脸。
居燃咬了咬牙,对着危亦明,“那你站门口吧。”随后又扭头对舍友道:“小张,我们进去吧。”
舍友点点头,拿出钥匙,“居燃,你挪挪,我开一下门。”
居燃刚起来身子,又被摁在门上。危亦明无赖到底了,“我不走!有些事情,我们今天必须要说清楚。”
小张比居燃还无语。你们不进去,让我先进去行不行。
危亦明也察觉到自己失态,扯着居燃的手,把人往怀里一带,拉到一边,给小张留了个门。
今天,他必须把话说清,有些事情拖得越久越乱。
过年的时候,居燃父母在,实在不方便。
谈工作的时候,居燃的同事在,也不方便。
现在只要居燃的舍友一进去,就剩他们两个人了,他们可以好好把话说清楚。把这七年的结全部解开。
可是现在,居燃,确是彻底怒了。自己就像个牵线娃娃在被危亦明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冥思间,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到了危亦明脸上。
“啪!”挺清脆的一声。危亦明始料未及。
居燃颤抖着双手,方才竟是不顾室友在场,冲动到这个地步。他把那只扇了危亦明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掌心一阵火辣辣地疼。
危亦明赤红着双眼,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浮起的巴掌印,但是脸上的疼又怎么比得上心疼。
“你干什么!”
“滚!”
“居燃,你听我说。”
“滚、”
“刚才是我的错,我冲动了。我是真的想你,你听我解释、”
“滚、”
想他的话,那七年都用来干什么了?!随便一个假期都够他来到他身边一个来回了。
居燃特迷茫,这人从来都没考虑过他的想法。危亦明习惯于将人摁在水里,从来不会考虑过那个人是不是会游泳,居燃好容易从水里浮出来吸一口救命的氧气,就又要被他摁下去。
这人是存了心地往死里欺负他吗?居燃抬起那只空着的手,指着楼梯口,拼命压抑想大哭又想大怒的情绪,颤声道:“滚、”
小张把钥匙在门上拧了半圈,就被惊到了。今天真是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戏。
以前她从没见过他的这个男室友,从外边带回来一个女生过夜,她一直以为她这个室友禁欲禁到了无欲无求的级别。
没想到,真没想到,她这室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俩人看起来,还真是——激情四射,万箭齐发、
不过现在她的室友应该是处在主动撕逼阶段。小张犹豫了犹豫,要不助她室友一把吧。
小张拧开门,怯怯地看了正一脸严肃的危亦明,又立马把视线扫到居燃身上,“居燃,进屋吧。”
居燃冲小张点点头,又回头看向危亦明,声音冰冷,命令的口吻一字一字道:“危亦明、松手!”
危亦明紧紧捏了一下在他掌心颤抖的手,随即松开了。居燃脸上的冰霜,直接凉到了危亦明心里。
危亦明下意识感觉,如果今天他不松手,那以后这只手他就再也抓不到了。
今天,他又鲁莽了。
他不想鲁莽的。可是看见居燃跟他的女朋友亲近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的焦心。
他不明白,七年前他就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说好的一起去北方,半截居燃就把志愿改到了南方,他顺从着去了南方,却再也没了那人的踪影。
那件事情,居燃不是已经原谅他了。狗血的失忆剧情,不会就这么不幸的降临到居燃身上吧。
危亦明深深地望了居燃一眼,转身下楼。
昏暗的楼道,螺旋的阶梯,危亦明的思绪也开始混乱,他拧拧眉心,叹了口气。
到底应该怎么做,他们两个之间才能回到以前。
居燃变了,不再是那个欺负两下;再给个拥抱给颗糖吃,就会立马回心转意,抱着他乱蹦乱跳的小少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搞了个封面,两个小时——其实我就改了改字体呃——人比较笨吧。
第9章 第 9 章
居燃进了卧室,关上门,方才强装冷酷无情的铠甲瞬间瓦解。
危亦明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如同双声道音频在他脑中一圈绕一圈地循环。
“居燃,你这么弱,以后我罩着你,是不是还要连带罩着你女朋友。”
“你嘴真甜,以后你女朋友有福了!”
“居燃,昨天那事儿,对不起。内个、咱俩还能去同一个城市上大学吧。”
“居燃……”
“居燃……”
居燃的青春里交织着太多跟危亦明的对话,这些话语都带着感情,带着色彩,洋溢着悸动的纯真。
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居燃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这是我女朋友。”
“这是我女朋友。”
……
余音绕耳,居燃顺着门滑坐在地上。脑中挤压的复杂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气。
危亦明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变成这样子。如果他不回来,居燃或许一辈子都会惦记着这个人。可是他回来了,危亦明回来了,带着他的女朋友,居燃却一辈子都不敢惦记这个人了。
时光倒退至十八岁。
居燃也是这样瘫坐在门边,只是那时的情绪比较单纯。紧张,羞耻,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跟这个人相处。
那个人跟他一样紧张,避开家人的视线,堵在他屋门口一个劲儿的道歉。
居燃开开门,危亦明就迫不及待的拉住他的手,拉住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想再拉住。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对方的心思,又十分谨慎地询问着对方,“居燃,咱们两个还能去一个城市上大学吧。”
“不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居燃自然是口是心非的。他向来喜欢在危亦明面前口是心非,想来也是自贱,他就是喜欢危亦明追着他霸道又流氓地问“凭什么不?!”
只是那时,那人并没有再跟他展现他有多霸道。在居燃说不能的时候,那人眼里一瞬间溢满了灰色的失落。
居燃愣了。身上站在绝顶的傲娇嗔怪立马降了下来。他伸手戳了戳没精打采的危亦明,重整了了一下情绪,“内个、我跟你开玩笑呢。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以前答应你的,怎么会食言?!”
“那天、那天我亲你……内个让你的初吻流产了,真是、对不住了。”一向爱占语言上风的危亦明开始吞吞吐吐。
“说的好像我第二次就没流产一样。”居燃是真的没好气,脸上却不争气地开始泛红。
危亦明的脸也跟着居燃开始泛红。
居燃好奇,危亦明这么厚的脸皮还会害羞。流氓脸红真的跟母猪上树一样新鲜。
“那……怎么办?”危亦明问。
居燃心砰砰乱跳,还能怎么办?!亲都亲了!“你就,权当我初吻给了你的那盒烟吧。”
危亦明扶着居燃的肩,同样紧张地不行,手心里都是汗,沾湿了居燃的白色T恤衫。“这样、可以吗?”
“难不成你还想负责?我特么又不是女人,别亲了我就跟强/奸了我一样。”居燃故作漫不经心又毫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在意地不行。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会那么矛盾。
“那、先就这样吧。”危亦明道,他的眼神跟他的话语一样夹带着太多的想象空间和隐忍的情绪。
“嗯。”居燃的回答平淡地宛如尘埃落定,又在空中激起了其他灰尘的涟漪。
两人视线相交,又立马紧张尴尬地扭头撇开。
居燃第一次知道了忐忑的感觉,上升下坠,坠落又上升,极大地不安全感包围着他,他伸手抓住了危亦明扶着他肩膀的手。那双手是否会给他安全感他不知道,但那双手是离他最近的。
“危亦明,咱俩一定要去一个城市上大学。”居燃对他们接下来的生活隐隐有很多期待。
危亦明听了这话,眼里的失落马上消散,目光炯炯地盯着居燃,“真的?!”
居燃皱眉,心里却为自己能操纵危亦明的情绪感到小小的兴奋,“什么真的假的?!你今天真奇怪。”
多年后,居燃才明白过来,那时候不只是危亦明奇怪,自己也很奇怪,两个人的话题应该绕到另一条线上,来说说这个吻引发的感情问题。
青春期的人都会头脑发热地冲动,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拥有这样一腔孤勇的力气。
那天他们说了很多,可是关于感情,他们都默契地只字不提。
或许对于危亦明来说,他不想失去这个跟他穿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
至少对于居燃来说,他是不想失去眼前的这个夺走他初吻的男生。
但是两个月后,他们却始料未及地失去了彼此。
世界很小,但是没有对方信息的时候,这个世界就显得没有边际。
居燃当时懵懂的时候不知道,现在伤心的时候不知道,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危亦明那天真的想对说句“我想对你负责任”,他真的想过因为一个吻就要了他的后半生。
时间追赶着居燃,居燃追赶着生活。
危亦明有了真女友,居燃带着假女友。
居燃是很想相信自己这个儿时的玩伴不会道德败坏到脚踩两只船。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从脚踩两只船联想到性滥交,忍不住给危亦明贴上了很多恶意的标签。
居燃知道这样是不公平的。但是危亦明变了,曾经危亦明欺负他,只是单纯地逗他玩,逗完就会蹲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地哄。
现在危亦明欺负他,确是把他的自尊碾在地上踩。危亦明怎么就知道自己愿意随随便便为了一个有妇之夫分手,而这个有妇之夫就这么胆大包天地在恋爱期内把他推在门板上亲。
这是居燃人生中的第三个吻。基调的苦的,回味是涩的。再没有激动忐忑,而是一重叠着一重地揪心。
居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关于恋爱的情绪却悉数都牵绊在了那个人身上。
居燃抬起眼睛,望着对面的窗户的玻璃。
玻璃中映射出一个茫然无措的自己。
居燃捶了捶好像噎着什么东西的左胸处,做好了下一步打算。
挺过这段业务摩擦期,就跟危亦明形同陌路。
作者有话要说:
别人是忆苦思甜,这对是忆甜思苦。
放心、挺过这一段,后期会甜起来的。
嗯……小可爱们可不可以随手给个收藏啦,么么哒
第10章 第 10 章
翌日大早,居燃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在工作室看到正在他的座位上整理资料的的危亦明时,心里一个咯噔。
他怎么、来这了?
危亦明抬起头对他淡淡一笑。
居燃立马皱起眉。
他几乎是难以置信地把负责人老赵,连拖带拽地拉到了工作室的大楼下边,“老赵,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北方早春的空气非常凉,把居燃的语气也衬得非常凉。
老赵对这个问句相当莫名其妙,“亦明刚从国外回来,是个独立设计师,没有工作室,就来我们这儿了。”
“我们这能容得了他那尊神吗?!”居然显然是反对的。
“慢慢容,不就容得了了。人家是在大圈子混的,有名气,有人脉,在咱这个小工作室却是委屈。”老赵道。
“那你还容?!你就不怕他把你的位子给顶了。”
“咱这个小作坊哪还有什么位子啊,赚了钱都平分,平时怼起来也没见你们谁把我当头。有个什么活动还得我开车送你们,活得跟个司机差不多。他要是愿要这位子,我白送。只要能带咱致富。”老赵笑嘻嘻道。
“你真是……”居燃无语。
老赵忙拦截他的话,“别说我贪财啊,我又不是黑心贪财,人家是自愿委身在咱们这的。”
居燃无奈,这世道有谁不喜欢钱的。他们的工作室小,旺季的话接的单子还算可以,但是一般都是小单子。淡季的话,他们接的单子就只能够勉强糊口了。
如果有了人脉和关系肯定会让他们的薪水重新登一个层次,可是带给他们这些东西的是危亦明。
短时间合作还可以,长时间合作,不就要天天见面了!
居燃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他跟危亦明的回忆一遍一遍在大脑过,直接导致今天早上他的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长此以往,他会猝死吧。
居燃表情晦暗,老赵打断了他越来越消极的想法。“这件事情、昨天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得很清楚嘛?你、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居燃懵住了,不说话。他昨天吃饭的时候,简直想关闭五感,连看都不要看危亦明,说的什么,他也是左耳进去,右耳出去,压根毫不在意,或者说是不敢在意。
“你到底跟人家是老同学还是老仇人啊,明眼人都看出来他是因为你来咱这受委屈的。你还不怎么领情?!”老赵十分好奇。
“我……”居然支支吾吾不知道从何说起,故事线太长,跟老赵这种觉悟极低的人没法系统讲述。
老赵又道:“今天给危亦明安排位子的时候,他直接就要去你旁边。”
“那你让他坐我位子上做什么?”居燃忽然想起了这一茬。
“人家要做你旁边,我也没啥理由拒绝啊?!”
“你!”
“不过,是小钰疯狂暗示我,让我把你调她旁边了。她跟我说你俩谈恋爱了?!”老赵几乎是用难以置信的口吻,“她不是有男朋友吗?!什么时候跟你?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就先这样,回头我再跟你解释。”居燃想到以后就要跟为一名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特别心烦。
老赵揪住话题不放,“我妹她脚踩两只船?!”
居然解释:“不是你妹。”
老赵挑眉,“那就是你、”
“也不是我,”算了,居然一摊手,干脆跟老赵把自己和危亦明的纠缠一股脑倒了出来。
老赵虽然爱钱,但他是个忠诚又极值得信赖的好朋友。
长年憋在居燃心里的话忽然之间释放出来。他觉得胸中郁闷轻了点。
反观老赵倒是郁闷了很多。敢情这里边还有一段剪不清理还乱的基情啊!
他素来伶牙俐齿,到居燃这儿却不知道要怎么劝了,拍了拍他家兄弟的肩膀,非常不符合语言环境地来了一句,“你俩好自为之吧。”
好自为之?!居燃在心里苦笑,确实需要好自为之。
老赵在外边消化了消化刚才居燃的大量信息,又跑过来拍拍居燃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跟钱过不去就是跟自己过不去。”说完就上了楼。
居燃苦笑,老赵的意思不就是跟危亦明过不去就是跟钱过不去,归根结底还是跟自己过不去呗。
居燃在楼下闲逛了好几圈,调整了老半天思绪才准备上楼。
冤家路窄不知道是谁创造出来的词,居燃由衷觉得这词针对他跟危亦明现在的关系来说,非常适配。
这已经不是冤家路窄的程度了,这简直是阳关大道走路都会碰头。
然而这些,为什么不在七年前发生?
纵使在七年前发生也未必是什么好事情,万一危亦明七年前就有女朋友也说不定,两人见面还是这样的结果。
既然或早或晚,都是这样的结果,那何不坦然一点!就像拒绝一年追求他的那些有钱客户一样。
如果下定决心要把为一名当陌生人的话,那他就跟那些有钱想包养小gay尝鲜的客户差不多。
居燃给危亦明定位完之后,心里又畅快了不少,虽然天还是灰蒙蒙的,但是至少柳暗花明了。
居燃自认为非常坦然地上楼,路过危亦明的时候,连余光都不斜,非常坦然地路过。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非常坦然地打开电脑。
赵钰给他推过来一份早餐。
牛奶加金黄的全麦面包,他的最爱。
赵钰这么抠门的女人都请他吃早餐了。居燃觉得自己现在也算得上工作顺利,生活勉强过得去,这么想他认为自己还是属于幸福的一类人。方才飘在脑门上的一小片乌云也散开了。
危亦明,只不过是他人生中一个不太如意的小插曲,过去了就行了。
居燃给喝两口牛奶,牛奶里应该是加了点蜂蜜,甜甜的,他最喜欢了。嗯,人生还是应该往好的方向想。
他开始自我调节。
这时,赵钰推开桌子上的隔板,蹭到他的一堆文件边,压低了声音给居燃说了一句话。
“早餐是危亦明给你买的。”
居燃僵那了,“你怎么不早说。”早说他就不吃了。
“可是他请所有人都吃了啊。”赵钰跟他哥简直是绝配兄妹,一个爱钱,一个拿人家手短。
“不过,你的牛奶,跟大家的不一样。外卖过来的时候,只有一杯牛奶上贴了加蜂蜜标签,危亦明把那一杯专门留给你。哪个仇人能跟你妈一样细心。我要是有仇人,我就在他牛奶里下敌敌畏,人家给你下蜂蜜。你说你是不是最特别的。我看人家对你挺好的,要不你小三上位,挤掉原配,干脆从了吧。”
赵钰缓缓露出姨母笑,头顶的姨母光,光芒万丈。
居燃要被那姨母光刺瞎眼睛,“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你看人家危亦明,高、帅、有才,有钱,还对你好,上等的攻!你怎么能白白给了那个原配呢?!”赵钰已经开始邪教了。
居燃无语,“你真是小说看多了。”
赵钰叽叽歪歪又在给他灌输其他思想。
居燃胡乱反对了几句。
他现在注意力都是那杯牛奶。高中寄宿的时候,危亦明嫌他吃的不健康,早餐都是危亦明给他买的。危亦明对他吃饭有什么习惯,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真的是知根知底。
唉、头疼!
危亦明根本就不是什么小插曲,这简直就是一出重金属摇滚,震得他头蒙!
居然觉得自己好失败,这么多年了,喜欢的人没变,喜欢吃的东西也没变。
第11章 第 11 章
Zone工作室成员平时没有单子的时候基本都处在闲散状态。
但是他们拿到“名门苑”的各个户型的三视图之后,就开启了忙碌状态。
由于每个设计师都有自己的思想,Zone工作室经常五个人每人设计一张效果图让客户选择一张最好的。
但是“名门苑”是个大单子,但是户型就有十几种,每人设计十几种,工作量太大。老赵干脆分了分工,三人一组,设计两个方案。
居燃和危亦明,赵钰一组,主要设计理念是中式的禅意,其他的人负责另外一组,主要设计理念是北欧的简约。
居燃和危亦明一组,纯属工作原因,一点私人杂念都没有。因为两个人的设计风格实在太相似了。
这让居燃也很吃惊,这么久不联系,竟然还有这么高的默契度。甚至连卫生间瓷片的颜色都能统一到一块去。
开始居燃觉得是不是因为危亦明昨晚得罪自己了,今天故意迁就来表示赞同。但是很快危亦明就印证了他是错误的,因为如果是危亦明率先提出的观点,他在心里也是莫大的赞同。
一天相处下来,刨除昨晚的不愉快,两人算作是设计灵感的知己。
每个追求美的设计师都是孤独的,在某条单行道上忽然遇见了头同行的人,一种莫名的竞争却又惺惺相惜的感觉油然而生。居燃不可控制地对危亦明产生了一种类似好感的亲切。
正如一个完美无瑕的人若是身上有了一个污点,这个人在居燃的脑海里就会被瞬间淹没得碌碌平庸。同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身上若是忽然有了一个闪光点,居燃就会对这个人产生莫大的怜惜。
没错,现在居燃已经对危亦明发不出脾气了。昨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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